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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界]你别过来-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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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茗咽了下口水,点了点头。
这山中的林子很密,四周也无人查岗,白茗开始怀疑这山中是否真藏着一支队伍。
再往上走,白茗方看见一个人影。
他笔挺挺地站在山门口,眼神注视着前方。
白茗顿时站直了身子,走上前去。
只见他操起大刀,朝白茗砍来。
待他走近了些,白茗方看清他的面孔。莫名觉得有些眼熟,白茗啊的一声,偏头躲开,樊钺捏住他的刀口,与他僵持。
白茗对着那男人道:“我记起你了,你是当日被我撞倒的那位大叔!”
男人不知他在说什么,他从未见过白茗,何来被撞?
此人擅闯此处,男人只希望他不是鹰族的人。男人转念一想,这身材必然不是,反而是他身旁的,极有可能是。
男人有些不支,樊钺抬高了手,男人便往后仰,即使如此,他依旧咬牙坚持。
白茗想起那次自己的面容是伪装的,自然不会认得。
这并不重要,白茗将它揭过,眼神示意樊钺不要太过用力,对着男人说道:“请问您如何称呼?当日您来抓药,我碰巧遇上,也不知道是谁病了?”
男人敛住神色,显然是不想回答白茗,樊钺见状抬手将大刀打落,擒住男人。
“快说。”樊钺毫不客气地道。
男人硬气地挺住,依旧不答。
白茗蹲下身子,看着男人,“我是白茗,狐王的二儿子。”
“你们是谁?”白茗说着指了指闻声从里出跑出来的士兵。
只见他们当中的大多数都脸色苍白,有些还在打颤。
“你当真是白茗?”男人的眼睛骤然一亮,他咳了咳,稳住声音,“我为何要信你?”
白茗扬了扬腕上的玉佩,“这是我父王给我的。”之前在桌上看见,也不知是何原因,红线竟然断裂,幸而未遗失,白茗复又将它戴上。
男人一见这玉佩,神色也放松了下来,“我是何靖,也是狐族之人。”
“我是副将,那日出去买药是因为将军染上风寒迟迟未好。”
“那现在还病着么?”樊钺松开何靖,白茗接着问道。
“好了大半了。”
“我带你去见他吧。”何靖走在前头领路,白茗紧紧跟在他身后。
进了山门,士兵们皆用审视的目光盯着白茗,但也不敢上前。
何靖关上门,对着白茗道:“将军还在休息,我去叫他。”
白茗点点头。
在这空隙,白茗细细查看四周,这屋子倒是简陋的很,想来队伍在山上过得并不好。
感慨间,何靖走了出来,他对着白茗做了个揖,“将军醒了,您可以进去了。”
说完他便领着白茗,拦住樊钺,“你不可以进去。”
何靖知晓他并不是狐族之人,当然不能放他进去。
樊钺蹙眉,刚想发作,只觉袖子被白茗拉了一下。抬起望去,白茗可怜兮兮地看着自己,像是恳求,樊钺心一软,便留在外室等他。
白茗走进里屋,便闻见一股香气,有些刺鼻,白茗伸手捂住鼻子。抬眼去看何靖,只见他丝毫都未受影响,显然已是习惯了。
床上的男人低头穿衣,何靖道:“二皇子到了。”
“这是我们将军,方庭。”
“方将军,你好。”白茗见方庭一直在打理衣服,没有去理自己,不免有些尴尬。他傻愣愣地说道,反而把方庭逗乐,“你真是白茗?”
何靖听方庭这么称呼,眉头一皱,但也不好说什么。
白茗清了下嗓子,“咳,我真的是。”
“哦,那你此次来,可是来救我们的?”方庭揶揄地看着白茗,笑着道:“神人之姿,我倒真是有幸,竟能见之。”
方庭挥挥手,示意让何靖下去。
“……”白茗默了一下,慢慢从袖中掏出一个药瓶,“这是祛除瘟疫的药,你可将它加入水中,分给手下的人。”
“故意留到现在才交予我……”方庭接过那药瓶,“是希望我们为你所用?”
方庭毫不客气地道:“若是你转手又把我们卖了,那我跟手下的兄弟们怎么交代,一个白延还不够,还要来一个你么?”
白茗被说中心事,脸上开始发烫,“我不会跟白延一样!”
白茗稳住心神,缓缓地说道:“这药我才刚得,立马便给了你。”
“我要的是你助我夺回狐族,并不是为了我自己!我的父亲与哥哥均落入他人之手,难道你要坐视不理?”白茗激动地说道。
“如果不是你杀了素云,狐族何来这无妄之灾。”方庭不在意地撇撇嘴,“一切均是你自作自受。况且我觉得这山上风景不错,当个山大王倒也乐得自在。”
“素云不是我杀的!”白茗厉声反驳,“鹰族早有争霸之心,我嫁到虎族即是依附虎王,为狐族寻一个挡箭牌!”
“虎王失踪,鹰族觊觎我族已久,此时夺取一打击了虎族,二又获得我族资源,他们怎么会放过!”
白茗沉下声,“倘若你自立为王,只怕到时候是麻烦缠身。”
“那跟着你便不会了么?”方庭饶有兴致的问道。
“我是名正言顺。”白茗回道。
“哦,你还是神人。”方庭大笑出声,“要我答应可以。”方庭停顿了一下,“你陪我一晚,如何?”
方庭说着便用手指勾了勾白茗的下巴,白茗往后躲了躲,他瞪大了眼睛,大喝:“你,你放肆!”
“现在你我皆落魄,谁也没比谁高贵。”方庭往前逼近白茗,看着眼前人慌乱的模样,笑着道:“你答应不答应?”
“你做梦!”白茗果断推开了他,见他笑得暧昧,恨不得喷他一脸口水!
方庭摆摆手。意思是你自己看着办,他不在乎。
白茗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转身就走,方庭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摸了摸下巴。
这小腰细的,小屁股扭的,不知道做起来是个什么滋味,一定很不错吧……
方庭自嘲地笑了一下,只怕是不会答应的吧。
35
白茗气冲冲地拉着樊钺出了门,看见站在外头的何靖,微微颔首,随后消失在他眼前。
“气死我了,冥顽不灵!”白茗气吼吼地说道,脚下狠狠地碾了碾落叶。
“他不答应么?”樊钺问道。
“哼!”白茗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不答。
他抿紧唇,抬眼看了看樊钺,“是不是我气场太弱了所以他不听我的?”
“气场是何物?”
樊钺想了想,“唔,可能吧……”
“可能?”白茗瞪大了眼睛。
“好吧,我什么都没说。”樊钺淡淡地说道。
这还能没说么?明明是什么都说了!
我太弱了人家只想调戏我而不是诚服于我!敢不敢不这么以貌取人?你们有没有看到我智慧的头脑和强大的内心啊?
我堂堂天朝二十一世界大宅男,学的东西你们这些妖怪能懂么?你们知道水的成分么?你们知道火药着火时发生的化学反应式怎么写么?!
白茗鼻孔朝天,哼,你们这群愚蠢的妖怪!
樊钺:“……”
“你怎么了?”
“我要去搞个火药,炸死他!”白茗笑得一脸阴险,“呵呵。跟我来不?”
樊钺:“……”
白茗转过头看他,“你知道哪里有硝石矿么?”
樊钺:“……”
为什么他说什么自己都听不懂呢?樊钺深深地看了白茗一眼,顿觉无比忧伤。
“我知道。”樊钺随口答道。
白茗眼中放出光芒,“快带我去~。”
何靖站在门口欲言又止,他敲了下门,方庭应了声,示意他进来。
“你将这瓶中的药粉兑了水,让弟兄们喝下。”方庭将之前白茗给的药瓶交予何靖。反正这瘟疫厉害,若这只是拿来糊弄的,弟兄们也免不了一死。生死有命,便赌一赌吧。
“是。”何靖接过药瓶,却仍是不挪动步子。
“怎么?”方庭问道。
“方才他可是要我们归顺?”何靖捏紧手中的药瓶。
“是。”方庭咳了一声,何靖赶紧上前拍拍他的后背,“我先把他堵回去了。”
“他现在手下没有卖命的人,所以打上我们的主意了。”
“我卖命卖怕了,实在是不敢信。”方庭笑了一下,“不过我觉得他倒是挺有意思的。”
“有股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气势。”方庭捶了捶自己的胸口,顺顺气,“是只小牛,刚出生的那种。”
何靖跟着说道:“可是,我们真的要坐视不理么?”
“得看他要怎么说服我了。”方庭看了眼何靖,道:“下去吧,试试看效果如何。”
白茗看着眼前的山洞,黑漆漆乌溜溜的,实在没勇气进去。
“你确定是这里么?”白茗不确定地问道。
樊钺点了点头,拉着白茗的手,果断将他牵了进去。
樊钺方才用意识查看了这座山,发现这洞内有许多顽石,想必必有白茗口中所说的硝石。
樊钺手指燃起一簇火苗,照亮了整个洞穴。
白茗无语地用手指了指地上大大小小的石头,果断又拉着樊钺走了出去,“算了,我想明白了,有你在,还需要火药做什么。”
“帮我冲进去,把他们的将军抓出来,我就不信这样他还不答应!”白茗握拳,脸上一片狰狞神色!
樊钺摸了摸鼻子,应了声好。
于是樊钺便无声无息地抓了方庭来。
白茗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地上的方庭,哼了一声,“你还是不肯助我么?”
尽管此时的姿势不太雅光,方庭的心情确实极好,他笑了一下,“你答应我的要求,我便助你。”
“你做梦!”白茗恶狠狠地喝斥。
“那便不助。”方庭轻飘飘地应道。
白茗眼神示意樊钺,樊钺将方庭反手背于身后,手上开始用劲。
方庭脸色骤变,他敛住神色,咬牙不语。
“你助是不助?”白茗蹲下下来,抬起方庭的下巴,让他的眼睛对着自己。
方庭盯着白茗如黑曜石般明亮的眼眸,笑了一下,“那好吧。”
白茗没想到他松口松得如此轻松,微微一怔,“哦,谢谢。”
混蛋我说的都是什么啊我去!
白茗默默地捂住自己的脸,“我刚刚什么都没说。”
方庭噗嗤一声,大笑,“哈哈哈,还真是有趣。”
樊钺默默地加重手上的力道。
然后方庭笑不出来了……
“这位兄台,可否放开在下?”方庭一张俊脸变得有些扭曲,看起来是痛极了。
白茗道:“再多掐他一会儿!他刚刚笑我!”
闻言,樊钺淡淡地对方庭道:“不放。”
方庭:“……”
等收拾好方庭后,白茗便跟着方庭回了山中的驻地。
士兵们看着自己的将军从外头回来,纷纷疑惑,尤其是后头还跟着一个小白脸,于是他们纷纷猜测这小白脸是青楼里的小倌,专门过来伺候将军的。
随后他们又看见小白脸后面的壮汉,于是他们又纷纷猜测这壮汉也是青楼的小倌,不过与小白脸不同的是,他是专门来上将军的。
于是他们又脑补了壮汉将军小白脸三劈的画面,一个个脸上的表情精彩的很。
要是被白茗知道自己被脑补成了总受,也不知道他会作何感想。
何靖的脑补功力不强,他一粗人,长得五大三粗,心思却是不粗,他一想便是方庭被掳走,然后就范了。
你瞧瞧,将军走路都走的不自然,可不是被下了毒手么?
你瞧瞧,二皇子那一脸的趾高气扬,可不是得逞了么?
方庭将手下的小领导们都叫进屋来,吩咐以后咱们就要听二皇子的话了,二皇子叫我们做什么,我们就做什么。
这消息如此突然,何靖想问什么,但看白茗一直瞅着自己,便也不敢去问。
“咳。”白茗清了清嗓子,接受众人仰视的目光。
“爱卿平身。”白茗忍不住说道。
樊钺:“……”
方庭:“……”
何靖:“……”
众小领导:“……”
白茗默默地捂住了自己的脸,“我刚刚什么都没说,你们什么都没听到……”
事后何靖问方庭为何做出这样的决定,方庭摆了摆手,“他说服我了。”
短短一个下午便被说服了?何靖表示他没法相信。
方庭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非要我说的如此直白么?”
“他把我抓去打了,我还能不妥协吗?”
语毕,何靖深深地看了方庭一眼,从此,看向白茗的眼神也不复之前的那般轻蔑不重视,能把将军打得信服的,他还真算是第一个……
36
收服了白银山众,白茗心中的一块大石头落地,他看了眼站在自己身旁的樊钺,笑了一下,“幸好有你。”
幸好有他在身边,自己才敢做出这样的决定。直接将人捉来,虽然莽撞,但好歹成功了。
之后白茗又在山上逗留了几日,直到染上瘟疫的士兵纷纷好转方才离去。
现在时机还未成熟,白茗不可能带着队伍浩浩荡荡地入城,这样势必会被发现,到时反而更麻烦了。
于是白茗便将他们留在原地,等待召唤。
反正需要用时,樊钺一个传送阵便能将他们送来。
白茗只知道樊钺的功力大涨,不知他修的是何种功夫。白茗没细问,樊钺便也未曾答疑。他乐意为白茗效劳,甚至可以说是迫不及待地需要发挥自己的能力使自己的地位牢固。眼见着帮助白茗的人越发的多,樊钺内心是有些小波动的。
仿佛白茗会离他越来越远一样,樊钺不安地抓牢白茗的手,生怕他会离开。
樊钺胸口一疼,便知那感觉又来了,赶紧运功将其压制住。
最近这状况越来越频繁,樊钺握紧了白茗的手。
白茗猛地一疼,他看着樊钺的脸色变得青白,着急地问道:“你怎么了?”
樊钺摇头,忍住痛苦,看向白茗的目光有些难过,“没事。”
白茗伸手要去摸樊钺捂住胸口的手,樊钺往后一退,不让白茗触碰到他。
樊钺的脸色越来越差,白茗不解地靠上前去,怎知樊钺又往后退了一大步。
樊钺已经知道是白茗腕上的玉佩在作怪,便在自己眼前化了结界,不让白茗靠近。
他冰冷的声音在白茗耳边响起,“你留在原地别动。”
“你是不是受伤了?”
“果然还是勉强你了么……”白茗小声地说道。
传送阵是高级法术,连韶华都不敢轻易用,但却因为自己,樊钺用了好多次,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才会如此虚弱么?
白茗有些心疼。
只听樊钺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我没事,你别担心。”
白茗小声嘟囔着没事还要离我这么远,能不担心么?
他自然不敢大声到被樊钺听见,男人的大男子主义他是见识过的,他可不想再被老虎压。
想到老虎压,白茗居然有些怀念。好久没有见过樊钺的真身了。
“没事的话,可以变下老虎给我看吗?”白茗忍不住拿话去噎他,好拆穿他的伪装。
樊钺脸色骤然一变,带着些冷酷的意味。随后,他的周身笼罩着白雾,竟就这么消失在白茗面前。
喂,要不要这样……不是说好了做彼此的天使互相卖萌了么,连变老虎都不愿意,我还想变狐狸给你看呢……
白茗随后又想起什么,他冲着樊钺离去的方向吼道:“不要再用瞬移了!”
而樊钺早已离去,自然听不到他的话。
樊钺捂住自己的胸口,随便找了间屋子便推了进去。他之前一直与白茗同住,没有自己的屋子,这会子发作又不愿被白茗发现,只好躲躲藏藏着。
屋内的人还在洗澡,樊钺查看房内没有其他的人,便悄无声息地走近屏风。
里面的人站了出来,正在擦拭自己的身体,待他拿过屏风上的衣衫,抬起头来猛地瞧见樊钺,吓得倒退了一步。
樊钺的脸色青白,他一掌将其击晕,把人搬到桌子上,给他盖上被子。
待将其严严实实地裹好后,樊钺看了看他熟睡的面容,觉得有些眼熟。
想了一下,樊钺方忆起,这个房间的主人是秋景。
但这念头很快被樊钺抛诸脑后,胸口的刺痛提醒着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于是他坐到秋景的床上,调整内息。
樊钺提气,将胸中一股奇怪的力量驱逐,运至指尖,奈何却怎么都无法将其排出体外。
僵持良久,樊钺突觉脑中有些片段在慢慢苏醒,但却看不太真切。
樊钺皱着眉,努力拨开脑中萦绕不去的烟雾,他依稀看见了自己,穿着黑色的蟒袍,坐在高堂之上,与堂下的人说着些什么。
樊钺脑中很是空洞,他听不清楚谈论的声音,脑中一直重复着嗡嗡的杂音。
之后,樊钺站了起来,转身离去,然而画面还在继续,只见樊钺步入了一处院落,推门后一个人迎了上来。
那人殷勤地贴在樊钺身上,而樊钺则是一下子便抓住那人的胳膊,将其抱起,放到床上。
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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