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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撩黑攻略-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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莺统良拧!�
  小九抬起脸瞅着他,眨巴一下眼睛:“你想当慈善家?”
  李唐摸着下巴,恍然点头:“你说的对,为什么我要做一个精致利己的商人,而不是当一个为人解决烦恼的上帝?”他从无限延伸到天花板的雕花木柜里随意打开玻璃门,取出一只瓶子拉开了瓶塞,里面的灵魂转着圈,似乎懵了一瞬才小心翼翼地探了出来,李唐微笑道,“虽然忘记了你的名字,但祝愿你能享受死亡。”
  灵魂欢悦地绕着他转了两圈,直奔凝聚着能量的时空穿梭门,转瞬在流转扭曲的时空里消散。
  李唐笑得老怀甚慰,又打开了两三个瓶子,正要继续手里的动作,忽然听见风铃声。
  “有客人来了。”小九淡淡地看着他的动作,没有阻拦。
  李唐纠正道:“不是客人,是援助对象。”
  小九寒着小脸,转头去拉开一扇时空门,从里面飘出一抹灵魂,点点星光汇聚成修长的人影。
  一头杂乱蓬松纯黑卷毛的青年抬起狭长冷厉的凤眸,挑剔地望着面前的两人,嘴角慢慢向上扬起轻蔑的弧度:“你们老板呢?我不和不懂事的小鬼谈生意。”
  小九幸灾乐祸地看向李唐,这个人的傲气可没有半点让人援助的欲望。
  李唐忍住一巴掌拍死对方的冲动,忍了又忍,没能忍住,掏出扇子将灵魂往时空门里扇。卷毛青年瞬间飘出去一段距离,顿时绷不住一张老成的脸,慌不择路地往地上一滚,脑袋朝下,身体飘在半空,双手扒拉着桌脚。
  “我我我我错了,你住手!”青年大呼,“我是诚心来做生意的!要我的灵魂也行!”
  听青年喊得无措,李唐眉一蹙,丢下了扇子。这样的语气,看来不是来捣乱的。
  ……
  卷毛名叫瞿里希,死于二十五岁,是个早亡的变态音乐天才,座右铭是“我不需要不如我的人认可我”,曾在十五岁为了获得超乎常人的听力而弄瞎自己的眼睛,终生孤苦伶仃,二十五岁为成为比上帝还牛逼能掌控自己生死的人而自杀,死后想起忘记写完安魂曲,于是摸爬打滚进了当铺。
  李唐:这个深井冰我不想帮。
  李唐咬落牙齿和血吞,说好从今天起做一个好人,不能因为帮助的对象病的不轻而选择放弃。他向瞿里希表示不需要收取任何费用,青年眼神一暗,豁然站起来问他是不是有什么阴谋,李唐嘴角一抽收回前言,只能和他签订契约,对方一脸讨了便宜的沾沾自喜,活像避开了惊天的诡计。
  李唐恨恨地把瞿里希锁进瓶子里,而后收拾好便要离开,袖子突然被人捉住。他低下头,小九仰着脑袋望着他。
  “怎么了?乖宝,舍不得爸爸?”李唐捏他的脸。
  小九木着脸蛋,任由他揉捏,闷闷地说:“我要跟你一起。”
  “跟我一起?”李唐诧异,这还是小九第二次主动要求和他一起出任务,第一次是刚造出他那会儿,那次之后,小九便有了危机意识,嫌他聒噪和戏精,再也不肯跟他一起了。
  小九眨巴眼睛:“我想看看那个让你改变的人。”
  李唐欣然点头:“爸爸是该带你去见见你二爹爹哈。”搂起小九,调整好时空定位,踏进时空门,“走起。”
  小九乖巧地将脑袋伏在他的肩头,黑发贴着雪白的脸颊,一双眼眸黑沉得像要吸纳进所有光线。
  ——
  瞿里希日记:
  XX年XX月XX日
  我叫瞿里希,今天是我十岁生日,爸爸送了我一本钢琴家贝多芬的传记和一本笔记本。我花三个小时的时间旁观完贝多芬的一生,决定把这本笔记本用来写日记。
  为什么要把本子拿来写日记呢?因为我觉得我会成为比贝多芬还厉害的钢琴家,后人一定会想要了解我的人生,这个时候日记就成了传记的重要依据。写贝多芬传记的那个人实在太扯了,连我都不能相信里面的一些细节。
  哦,不是嫌这本书太扯,而是扯得我这个十岁的天真少年都不相信。所以我思考了很久,如何让很扯的内容很可信?我的答案是由当事人自己扯,十句话里八句话是真,两句话是吹,可信度一定会很高。就像我爸每天在外头做的一样,不过我比他诚恳和聪明一些,他是五句话假,三句话真,两句话吹,所以没有多少人相信他。前两天我提醒他,今天是我的生日,他就骗我说他还记得,又问我想要什么礼物,我说想要新的钢琴,家里这台太旧,他信誓旦旦说买施坦威,我那时候就没相信他。
  他老是酗酒,听不得有人违逆他,这页日记不能让他看到,一会要撕掉。
  (后撕毁。)
  XX年XX月XX日
  班里的同学太讨厌,居然骂我娘娘腔。呸,要我和他们一样一个个脏兮兮拖鼻涕的样子,让我汉子我也不愿意。还有人说我没妈,我揪着他打了一顿,让他哭爹喊娘找老师。
  爸爸今天又被叫到学校去,我被他在学校当着所有人的面揍了一顿,回来的路上趁着他去买药,我偷溜了。我只是想气气他,他不站在我和他老婆这一边,居然站在坏人一边。天黑之后,我在路边写完作业,肚子饿得不行,慢慢走回家。
  他正在看足球赛,看到我说了句“回来了?饭在锅里自己热着吃”,我气不打一处来,到厨房一看,桌上摆着炸鸡和汉堡,他说未来的钢琴王子必须干干净净,平时不让我吃油炸食品。看在他还算有良心的份上,我原谅他了。
  我拿着炸鸡和汉堡到客厅里和他一起看球赛,他说帮我尝一口,我把汉堡举过去,他一张嘴就咬走我半个汉堡。
  这爹一定不是我亲生的。
  晚饭过后,他帮我上药,一边擦药一边嘶嘶叫,活像他才是被揍的一个。他说他生气我下手没轻重,万一我受伤了,我就做不了钢琴家。我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我人生的意义就是做个钢琴家,决不能像老爸一样做个落魄音乐家的梦。
  我们两个都害怕那个结局,所以约定好以后不能和人打架,有人要打我,就请他们打我的脸,左脸不够还有右脸,总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XX年XX月XX日
  今天我十五,老爸眼角膜病变瞎了,脾气比以前还要暴躁,摔杯子摔得都不心疼了。要是以前,一个两块钱的杯子磕坏一个角都不舍得丢,嘴唇划破血也无所谓。
  我决定为他捐赠眼角膜,可惜活人捐不了,所以我打算去死。我是无所谓活不活的,对我来说,活着还算有乐趣,不过死亡也不可怕。大多数人自杀都是活得痛苦或者不耐烦,没有人高兴的时候去死。我当然也不是因为高兴,所以寻死,而是想要给老爸一双眼睛。他一直以为在我心里,钢琴比他重要,这都是我骗他哄他高兴的。要是让他知道,我没把音乐梦想放在人生的第一位,大概会很生气。
  我仔细考虑过,如果我死了,他会怎么样。他可能会伤心难过,但仍然能活下去。因为他足够窝囊,就算是再糟糕地活着,他也不介意。这几年他打工挣了些钱,有才气也有点积蓄,前年还有人想嫁给他,不过他放弃了。喜不喜欢是其次,最重要的原因是他太抠门,不愿意多个人花他的钱,真不知道当初老妈怎么会选择嫁给他?
  我担心我死了,他甚至会抠门到不愿意做手术,所以我提前留下了遗书,叮嘱他要做好手术,找个好人结婚,生个虽然没我聪明但至少比其他人聪明的小孩,然后培养他的钢琴水平。
  (后面内容由不同颜色的笔补充。)
  我出了门找家旅店打算烧炭自杀,突然想起来我爸他瞎了,根本看不到我留下的信。我背上东西,冲出门,为旅馆老板庆幸,要是我死在他这,估计他生意就被我毁了。
  回家的路上,一辆车几乎擦着我的衣服开过去,那一瞬间有一股强力将我拉开,接着我的脑子里响起一个稚嫩的声音。
  现在我的脑袋里还有那个名为“小九”的所谓系统幼稚的说话声,他不让我说他幼稚,所以我写了下来。他说我今天本应该被车撞到失明,是他救了我,非要我感谢他。说他是傻瓜他还不肯承认,邀功什么的只会降低好感度啊。
  不过我不讨厌他。
  他告诉我,他有办法实现我的理想,只要我挣够钱,将来何愁没有大把大把的眼角膜移植?我说我不需要大把眼角膜,又不是要煮着吃,他气呼呼地表示爱要不要,我哪里能不要?必须要,所以我和他签订了条约。他说他只帮助单身狗,我这辈子都不可以和人谈恋爱。我问他是不是找不到对象仇视谈恋爱的,他嘟囔着说他爸不经他同意给他找了后爹,我十分同情而且理解他,如果是我爸,他要结婚可以,但总得问过我的意见才行。
  我们两人达成了一致,相信未来会有愉快的合作。
  作者有话要说:  本卷CP:二货傲慢人间小可怜钢琴家X你猜也猜不着攻
  谁能猜到本卷攻已经入镜了,哈哈哈哈哈


第64章 人见人爱的杰克苏·2
  XX年XX月XX日
  在这里; 我不得不提及我的钢琴; 它陪伴了我十五年,是我最好的朋友。这架钢琴在我出生之前就摆在这里,听我爸说; 我三岁时趁他不注意爬到了钢琴上,怎么也扒拉不下来。也是三岁那一年,我第一次弹钢琴; 用我短小迟钝的手断断续续却不乏天才地弹奏出肖邦《雨滴》的前奏,令我爸惊为天人; 由此打开了我的钢琴生涯。
  以上不是为了彰显我的音乐才能有多么令人震撼,这是事实,早已经不值得我特意强调; 我要强调的是我喜欢我的琴。我总是口头上抱怨钢琴太旧,可实际上我很喜欢它,为它慢慢摸索了调音技巧,而且每天都要用干净的软布擦拭一遍。也许是因为我为它付出了太多心血,且整个成长过程里; 它给予我的陪伴和慰藉; 是我老爸拍马都比不上的。
  那天我傻乎乎地考虑自杀; 回来后就抱着它亲。我有预感,如果我死了; 钢琴也失去了生命——有一种可能是只有我这样的天才才能让这台老旧残破的钢琴焕发出新的生命。总之,不会再有第二架钢琴像它一样在我的生命里占有这样重要的地位,它是我的童年; 也承载着我的梦想,更是我注入了所有热情和生命力的存在。
  小九让我和他签订条约,答应他一辈子不能和人谈恋爱。我从不觉得我会爱上另一个人,就我所见过的人而言,他们浅薄无知的固执或者哗众取宠的逗乐都让我感到厌烦,尤其是一些因为软弱而滋生的嫉妒心,我实在不觉得我会喜欢上另一个用华丽皮囊包裹着不知是何模样灵魂的两脚兽。相比之下,我宁愿和我的钢琴相伴一生 。如果它是人,我也极为乐意在它的身体上弹奏出美妙的乐曲。
  XX年XX月XX日
  就上一次提到钢琴的事情,我还要再说两句。(这是说给我的读者听的,假设有的话。)
  说起来奇怪,虽然我很喜欢我的钢琴,并且认为是我给予了它生命,可是两年前的某一个下暴雨的夜里发生了极为灵异的事件,让我的想法产生了动摇。那段时间我正沉迷在斯美塔那的交响诗里,每日灵魂游荡在《伏尔塔瓦河》边上,有时想象自己如同斯美塔那那样双耳俱聋,音乐不再在耳朵里,而在心里奏响,狂热之下将曲目改编成四手联弹的钢琴曲。
  那天夜里,伴随着轰鸣的雷雨声,捷克的母亲河湍急地在抗风骤雨里奔流,然而音乐残缺了另一半,只有我一个人远没办法完成两个人才能完成的乐曲。就在我打算放弃的时候,闪电劈开黑夜,轰的一声家里断了电,而钢琴的琴键不经人弹奏竟然自动下压,蹦出了音符。我一刹那心跳如雷,被那一串流畅至极、潇洒至极的琴音震慑,连当时的诡异之处都没在意,挥舞着两只手应和上琴音疯狂地弹奏起来。
  我该如何形容那一次演奏的情形?从来没有人能跟上我弹奏的速度,有些人弹琴迟钝得像只乌龟,还有些人像机器人毫无感情,可是“那人”不是,他充沛的情感和洋溢的热情都让我为之倾倒,给了我一场酣畅淋漓的演奏体验。
  后来弹奏结束,我环顾四周,夜色太过漆黑,我什么也看不清,但能确定旁边没有人。我在钢琴边坐了一会儿,体会着音乐带来的余韵,也许性爱的高潮欢畅和这并没有什么不同。
  又过了一会儿,住在楼上的男人下楼来砰砰砰敲门,我不大喜欢他,这位邻居是最近搬来的,偶尔在楼道上见到他,总是意气消沉的颓靡样。那时我还是打开了门,那男人莫名其妙地哭着感谢我,他说他因为失恋和被卷走了钱打算寻死,可是听了我的演奏决定好好活下去。我没有说什么,许多人会在某一时刻感觉到绝望,也会在某一刻感觉到激昂,可是这两种极端的感情都只是短暂的,那时我并不认为他在脑子清醒之后还愿意好好地活着,勇气有时只是一种幻觉。不过我失算了,他后来活得很好,音乐里的生命力滋养了他受伤的灵魂。
  邻居找到了他的伏尔塔瓦河,可我却因为那一场演奏而怅然若失。我怀疑我的钢琴里住着幽灵,可是它却只在那个雨夜里神出鬼没地打扰了我,之后便隐匿无踪,不管我怎么威胁着要把破琴丢了都没用。
  今天我和小九说家里住着鬼魂,小九让我赶紧找驱鬼师,他说鬼都是不安好心的,要么吸干我,要么吸干我。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重复两遍“吸干我”,但是如果有那么厉害的鬼,我愿意让他吸干我。人间没有知己,阴间是不是能找到?
  PS。看不懂东方灵异恐怖片的套路,这些鬼怪费尽心力吓死了主角之后要做什么?找一只鬼一起飘吗?
  (下方为许多年后补充的一行狂肆飘逸的铅笔字)
  如你所愿地吸干你。
  (补)楼上的,这是我的日记!
  (答)嗯,所以我才翻开看了。
  (补)……
  XX年XX月XX日
  小九让我等待机会,他说再过不久会有一个出名的好机会,只要获得第一名,就能挣到换十副眼角膜的钱。我觉得这个说法里有问题,不是没钱,是没能移植的眼角膜啊。他恼羞成怒地要我按照他说的做,可我觉得他避重就轻,硬是和他对着干,他受不了只能和我透露,只要我好好弹琴,到时候就会遇到一个病入膏肓签订了捐献协议的年轻人。
  我姑且相信他。
  一个月后,楼上的邻居说他所在的电视台和A国打算联合举办一个真人秀节目,邀请了各个国家的钢琴天才,最近正在物色人选,建议我去参加,奖金不菲。这个节目其实就是著名的国际钢琴比赛,不过现在传统的比赛越来越难吸引人们的眼球,所以联赛决定和当前正火热的真人秀结合。这种比赛方法一定会遭到小众艺术爱好者的唾骂,大众文化在他们眼里大概就是流俗和不堪,心里的净地被狠狠地践踏了一番,一定让他们很是羞恼。过去专属于他们提升格调的古尔德、波利尼,一旦为人所知,瞬间就掉了价。说白了,他们其实未必真实喜爱这些音乐家,而是喜欢谈起音乐家们所带来的别人惊叹的目光。我不是险恶地猜度人心,而是人心本就藏着无限的险恶,没有人能避免,包括我。我抨击他们,不过是因为我打算参加比赛,届时我将被置于风口浪尖,赢了输了都不免被自视清高的人批驳一番,所以我要抢占先机恶狠狠地骂他们一顿。
  如果有人能告诉我,怎么给每一个咒骂我和即将咒骂我的人发诅咒信就好了。我要用我的意念诅咒他们通通变成粒子消失。
  XX年XX月XX日
  进了最终的比赛,老爸高兴地让我点了垃圾食品。
  接下来将有一周的时间,我不能留在家里。楼上的邻居,我现在改叫他林大哥,他找了一位护工来帮忙,慷慨地担负了费用。他说救命之恩无以言表,然而我只是兴起弹琴,什么都没有做。
  我现在明白他为什么听完一首曲子就能好好地活着了,因为他心里有阳光。音乐能唤醒人内心的激情和勇气,前提是这人的心中本就有坚韧与良善。
  明天开始,我就要去往赛场,期间不能写日记。离开前,我要和我的琴好好告别。
  (下面为补充)
  晚上又下大暴雨,我刚刚在钢琴上弹奏了德彪西的《月光》,印象派的音乐总是能将远古自然的神秘感在现代科学理性大厦里重新拉起一面纱。暴雨有暴雨的狂傲,而月光有月光的清冷。这座瓢泼着冷雨的城市,明夜将是月光倾落之城。
  当我弹完之后,我正打算回房睡觉,因为明天还要早起,身后突然传来了钢琴声。这一次屋里没有停电,但因为我只是打算弹奏一曲就回屋,刚才是就着黑夜和窗外黯淡的路灯,踩着减音踏板弹的钢琴。不过这一回,比上一次看得清晰,钢琴边上坐着一抹半透明的身影,犹如一抹鬼魂……哦,不是犹如,我敢确信那就是一抹鬼魂。
  那人的背影清颀,头发不长,衣着也很是现代,看着有点儿像病号服。我告诉小九,这人一定是个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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