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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主角忘了他是受-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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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迟疑了; 印象中的沈易; 还是那个比他矮一大截的十三四岁少年,绝非眼前这个五官明朗俊俏,与他差不多高的青年。
  “沈易?”薄薄的嘴唇微动,似喃喃自语。
  咯吱一声,门扇被推开了,清寒的空气随着雪光漫入屋中。
  “砚儿,先把剑放下罢。”谢爻自己都没料到,时隔三年; 他能如此平静的说出这句话。
  与波澜不惊的语气相反; 他的手在不停的颤抖; 门都未来得及关上; 风雪落了一地,他走上前去,伸出双手; 从身后将砚儿环住:“你呀,总算醒了。”
  被他拥入怀中的砚儿,是有温度的,真好。
  手中的无争几乎是跌落于地,谢砚握住九叔的环在他腰上的手:“九叔,我……睡了多久?”
  “易儿都长这般大了,你说呢?” 如此说着,谢爻深吸一口气,温热的草木香萦绕鼻间,声音发抖:“混账。”
  “所以,九叔一直在等我么?”
  “那不然呢,我能怎么办?” 兴许是在外边挨冻太久了,突然身处温暖的屋子,鼻子有些发酸,连眼睛都跟着湿润了,谢爻在对方的衣领上蹭了蹭眼角,嘴角无奈的扬了扬:“除了等你,我还能怎么办?”
  这种话平时憋在心里久了,一旦脱口而出,就觉得很委屈,委屈得不争气。
  惊魂未定的沈易喘着气,眼前的一幕似曾相识,他可不想再像三年前那样被甩一脸狗粮,轻手轻脚的捡起自己跌落地上的剑:“咳……前辈,砚叔叔,晚辈先……去睡了。”
  意料之中的,叔侄根本没工夫理会他,他屏着息移步出了屋子,回头看了眼半明半昧雪光中抱作一团的两人,迟疑片刻,贴心的掩上了门。
  扑在面上的风卷着雪絮,倒是可以稍稍抚慰他火烧火燎的情绪。
  ……
  谢爻不记得自己是怎样被砚儿推到榻上去的,彼此的喘息心跳重叠在一起,灼人的热度在明晃晃的雪光中腻得化不开。
  谢爻本还顾及砚儿刚醒过来,担心他神魂不稳定就这么激烈对日后的恢复有影响,后来两人皮肤相贴就似往干柴堆里扔了火,一下子全燃了,彼此呼吸都颤抖了起来,心跳快得心口发疼,全然失了控。
  谢砚的视线始终贪婪又热烈的凝在九叔身上,终于能看着九叔,做了。
  他瓷白的背上多了几道伤痕,肩膀上有一枚触目惊心的牙印,谢爻身上则是无数粉色的小点儿,深深浅浅散在各处。
  这回,在谢爻险些失了神志的时候,暴风雨般的侵略停止了,奄奄一息的他动弹不得,被砚儿抱着浸入暖融融的热水里。
  两人洗着洗着,砚儿的状态又不对了,谢爻泡在热水中瘫软如同烂泥,恹恹的睁着一双眼:“砚儿,你别……我伺候不了你了。”
  散发着橙草香的水雾氤氲着暧昧的氛围,谢砚似笑非笑的将湿漉漉的九叔揽入怀中:“嗯,侄儿不会胡来。”
  不会胡来,呵呵,同为男子,谢爻当然晓得这句话在此情此景下有多不可靠。
  “砚儿,为什么你这么……火急火燎的。”虽然自己也有推卸不了的责任,但……咳……砚儿真是太凶残了,某些时候。
  沉默一瞬,谢砚将滚热的嘴唇贴在九叔湿漉漉的耳珠子上:“侄儿离开三年,怕有人偷吃,所以……验一验。”
  谢爻愣了愣,桃花眼在雾气中泛着涟涟水光,片刻才回过味儿来,朝砚儿的屁股就是狠狠的一捏:“你特么睡了三年,说话怎么越发流氓了。”
  谢砚笑,却又做出一副委屈的模样:“九叔嫌弃了?”
  “是啊,嫌弃,后悔死了,早晓得三年前就让你自个儿埋在葬雪岭好了,”谢爻觉察到对方体温越来越高,忙挣扎着拉开距离:“我自个儿去投胎,一了百了多清净。”
  “九叔说过,不会抛下侄儿的。”谢砚不依不挠的再度贴上身体,贪恋的将脸埋在满是红痕的脖子上。
  谢爻也笑:“许下这个誓言,太不划算了。”
  “九叔,晚了,不能反悔。”
  “那可不好说,”谢爻说笑道,感觉到了对方的热度,忙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砚儿,这三年,你到底去了哪里?”
  他指的是对方的魂魄,问出这句话,是关心也是试探。
  狭长的眸子闪了闪,沉冷的神情一晃而逝,声音有些嘶哑:“做了很多梦。”
  “梦?”谢爻眉头微蹙,有些心虚有些紧张。
  “嗯,梦里很多人,我不认识他们,却又很熟悉,”谢砚不自觉的握紧拳头,指甲几乎陷进肉里,眸子又似一口深潭,望不见底,深深的看着九叔:“他们让我回去。”
  谢爻思及宋以洛的话,心猛地一提:“回哪里?”
  谢砚摇头,眼睫微颤,簌簌的扫在九叔脖子上:“侄儿只晓得,如果跟他们走,就再也见不着九叔了。”
  “九叔,没有你的地方,侄儿不会去。”
  “可是……”
  “九叔舍得让侄儿走么?”
  谢爻嘴唇动了动,本想说什么,最后只淡淡摇头,将话语化作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
  砚儿终究没舍得再要了九叔,只将早已被折腾得瘫软的人拥在怀里,窗外是无尽的寒冷与黑暗,屋中是暖烘烘的炉火和彼此交融在一起的体温,谢爻几乎被砚儿搂出汗来。
  他不急不缓的将这三年的事与砚儿细细说来,包括他用余生换取彼此一年的时光,丝毫没有隐瞒,只没将宋以洛所言之事坦白,对谢爻而言,这些与他的砚儿无关。
  “砚儿,你可别怪我自私。”
  “自私?”
  “嗯,没经过你的同意,就擅自……给你续命。”
  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语句也含含糊糊的黏做一团,眼睫簌簌落下,这一晚的折腾,他乏极了,倚在砚儿怀中就沉沉睡去。
  “九叔?”
  “嗯……”
  狭长的眸子微微眯起,唇齿开合,却担心吵到九叔似的没发出声音:“九叔,侄儿很久很久,没仔仔细细的看过你了。”
  浓长的睫毛颤了颤,似能听到他未化作声音的言语。
  就这样盯着九叔的睡颜看,谢砚根本舍不得睡去,也不晓得过了多久,细如蚊蚋的梦呓从薄唇流溢而出:“砚儿……”
  “我在。”
  “砚儿,一年之后,你也不要忘了我呀……”
  “侄儿不会的。”
  彼时天光微明,淡淡的光晕映在九叔面上,勾勒出精致五官深深浅浅的阴影,窗外的雪停了。
  ……
  沈易一早便醒来了,路过前辈的屋子时,看门扉紧闭,便心知肚明的自己到厨房热早饭吃。
  若放在平时,前辈早起来捣鼓早饭了,沈易神思恍惚的喝着寡淡的隔夜粥,他这个年纪,虽然平日里爹管得严,却也偷摸着看过几本那方面的图册。
  实在无法想象前辈那样一个温雅柔和的人,会像画册那般……咳……虽然小时候也撞到过许多次……
  但……沈易心不在焉的咬到勺子,差点儿把牙磕掉了。
  日上三竿,谢爻揉了几下眼皮,才懒懒的睁开眼,晴日的积雪有些刺目。
  “九叔,别揉眼睛。”
  谢砚一宿未睡,也不见半分倦色,握住九叔揉眼睛的手,在他眼皮处落了个吻。
  “怎么又不睡觉了。”谢爻笑微微的,桃花眼落了雪光。
  “睡不着。”
  谢爻啧了啧:“行了,一年时间,足够让你看腻了。”
  “九叔,对侄儿来说,一年不够。”何止不够,是远远不够。
  “怎的,你还想让我毁约不成,这事儿我可不干。”
  沉默一瞬,谢砚压低声音道:“侄儿会有办法的。”
  “别太贪了你,这一年,也算是我偷来的。”谢爻没将砚儿的话往心里去,于他而言,一年真的是奢侈了。
  说不好,两人腻腻歪歪的相处一年,彼此就厌倦了。
  谢砚不答,只又在九叔印着枕印的脸上亲了又亲,谢爻担心又惹了他的火,忙拉开距离:“现在什么时辰了?”
  “未时三刻。”
  “擦……!”谢爻蹭的一下坐了起来,面上是恍恍惚惚的着急。
  谢砚蹙眉:“九叔有什么急事么?”
  “午饭。”谢爻寥寥草草的整理凌乱的头发,披起衣服正欲下榻,肌肉牵扯到不可言说之处,一阵刺痛,昨夜过于忘情没察觉,到底是有些过了。
  嘴上虽然没说,面上忍痛之色却没逃过谢砚的眼睛:“侄儿不饿。”
  “我自然不担心你饿,但易儿毕竟是客,冷落他不好。”
  谢爻漫不经心的说出自己的想法,并不觉有什么不妥,砚儿的脸却渐渐冷了下去:“沈易他,一直与九叔住在雪庐么?”
  谢爻正一门心思的整理衣领,完全没往深了想:“易儿每年会来住一两个月,给我捎带些酒水食材,今年赶巧二公子酿了些血艾酒,他就来早了些。”
  披散而下的头发压在衣襟里,谢砚很自然的伸手替九叔捋出来,谢爻配合着侧过脸,露出白皙的脖子,上面深深浅浅的印满红痕。
  “昨日,侄儿看到沈易为九叔收拾床榻。”
  “是,这孩子乖巧懂事,不让他干活,他反倒不自在。”
  “九叔,”谢砚挽过他的腰将整个人拥入怀里:“别做饭了,我想吃九叔。”
  “不行,让我歇一歇,况且……”谢爻刚想拿沈易这孩子做挡箭牌……
  “沈易,让他饿着。”


第71章 醋精砚儿
  两人这一折腾; 就闹到了天黑,苍白的月光浸入屋中,彼此的呼吸以同一频率重叠在一起。
  谢砚到底是心疼九叔的; 并没有真的继续深入; 但尽管如此,谢爻仍被弄得骨架子都要散了。
  “这回; 可以让我起身了罢?”谢爻声音恹恹的; 一双桃花眼水雾未散。
  谢砚压在他身上; 如一只尝了甜头却不知足的小犬; 摇着尾巴不肯走。
  “谢砚; 你适可而止一点。”谢爻故意压低声音,琢磨着再如此宠溺侄儿下去,根本用不着一年,这家伙就要将他吃干抹净了。
  狭长的眸子闪了闪:“九叔还急着给沈易做饭?”
  谢爻怔了怔,笑意在桃花眼中蔓延开来:“砚儿,你该不会连易儿的醋都吃罢?”
  “是。”谢砚坦荡荡的承认,毫不避讳。
  “想什么呢,易儿可是你我看着长大的。”谢爻哭笑不得。
  谢砚却很认真的看着他:“九叔; 我也是你看着长大的。”
  “……”很有道理; 谢爻无言以对。
  “但现在; 还不是爬到九叔榻上来了?”黛蓝的眸子有种纯粹的侵略性; 让谢爻招架不住。
  “你以为人人同你一样?再说,你从小就爬我被子里了,就没正经过。”
  “那九叔如何判断; 沈易正不正经?”
  “哈……?”
  “他每年千里迢迢从南境歌川来到北境,为何?”
  “不是与你说,送酒。”
  “九叔想得太简单了。”
  “沈易这孩子就是这么简单。”
  “九叔忘了当初是如何一步步被侄儿吃定的?”
  “呵呵,忘不了。”
  “所以,侄儿担心九叔重蹈覆辙。”谢砚轻轻的啄了啄九叔的喉结,俏皮的温柔。
  谢爻嗤的一声笑了:“你以为,所有人都同你这般瞎啊。”
  ……
  最终,还是谢爻赢了。
  两人出了屋子来到前厅,意料之外的沈易已经做了一桌饭菜,虽味不香色不美,倒是十足的心意。
  “前辈,砚叔叔,我胡乱捣鼓了些菜,第一次下厨可能滋味不是很好……”
  谢爻一张老脸刷的一下红了,自己和侄儿缠缠绵绵,反倒让来做客的后辈去做饭,成什么体统……
  “易儿,辛苦你了。”
  看沈易还愣愣的站着,谢爻晓得这孩子讲规矩,前辈不坐他绝对不敢坐,于是只得拉开凳子,一屁股坐下的瞬间面色微变。
  谢砚看在眼里,取了只垫子递过来,云淡风轻的:“九叔,用这个会好受些。”
  “不……不用了罢。” 谢爻神色微闪,很是心虚。
  “不要勉强。” 狭长的眸子扬起一丝涟漪,片刻又不着痕迹的敛了去。
  “……”谢爻淡淡的扫了一眼无波无澜的砚儿,嘴角抽了抽,很顺手的拿过垫子,耳朵尖儿都红透了,心中盘算着,秋后算账。
  沈易隐隐约约猜到了什么,也红着脸垂下眼,装作一无所知的淡定,用灵力将桌上四个菜微微加热了番。
  他确实没下过厨,摆在盘中的都是极简单的菜式,炒鸡蛋,蒸鸡蛋,白菜炖豆腐,拌茄子。
  “前辈,这菜可能不好吃。”看前辈没动筷,沈易也不敢妄动,第一次下厨的成品供人品尝,他紧张得手心都是汗。
  谢爻笑:“看着很不错了,我尝尝。”
  如此说着,他夹了一筷子茄子准备送入口中,中途被谢砚按住了手:“九叔,如今你吃辣的,怕是不妥。”
  “嗯……?”谢爻一时没反应过来,望向砚儿的眼神里充满疑惑。
  “九叔的伤还未好。”
  “前辈受伤了?!”
  沈易脱口而出,瞧见前辈一张脸红了绿绿了红,懵懵懂懂的猜到了什么,忙住了口,埋头安安静静扒饭。
  谢爻气得头晕,瞪了越发嚣张的谢砚一眼,对方却似笑非笑的端着水蒸蛋,舀了一勺凑到九叔唇边:“九叔吃这个。”
  “……”谢爻迟疑片刻,不情不愿的张开嘴,出乎意料的,沈易的厨艺还不错,虽然蒸得有些过火,但好歹咸淡适中,不难下咽。
  当然,他好吃的标准,是和谢砚做比较。
  ……
  翌日,沈易便简单收拾了行囊,与叔侄俩告别。
  他本是担心前辈一人在渺无人迹的牧白山守着昏迷不醒的砚叔叔太寂寞,故总寻着各种理由来看望,如今砚叔叔醒了,他再待下去就无必要了。
  而且砚叔叔很明显,是在防他。
  虽然有些小落寞小委屈,但总的来说,看到前辈又像从前那般笑得桃花眼弯弯的眯起,他还是觉得十分欢喜的。
  “清净了。”虽是淡淡的口吻,但谢砚语气中透着一股子心满意足的乖张。
  “……你呀,把人家吓走了。”谢爻勾起手指刮了刮对方的鼻梁,笑得一脸宠溺。
  谢砚笑而不语,将九叔拦腰抱起,余光扫过在雪庐四周蹦跳的雪兔,眼中闪过一抹清冷的光,又有了新的想法。
  谢爻看在眼里,腹诽,他这乖侄儿醒后,怕是再没活物敢靠近自己了……
  ……
  五月初,北境也渐渐炎热起来,谢砚将被褥换成了凉席。
  出乎谢爻的预料,两人日日缠在一起,却也全然不觉得腻,即使搂着都错觉贴得不够紧,恨不能融为一体。
  他每日为砚儿束发,眼见着那头白了的发丝奇迹般的渐渐变黑了,将黑中掺白的柔软发丝握在手中,心一阵一阵发疼。
  他估摸着,等时日一到,两人抵达罗望岛寻找织魂女履行诺言时,砚儿的头发应该全黑了。
  天一热,砚儿便更明目张胆的“欺负”起九叔来,他的理由是,九叔玄叶冰材质的身子凉凉的,抱着解暑,谢爻被搂得烦了,挣扎着离开,谢砚立马换了副云淡风轻的委屈,漫不经心道:“九叔不让抱,侄儿会中暑的。”
  “……你再如此抱,中暑晕倒的就是我。”
  “哦,那侄儿会负责把九叔弄醒。”
  “……”谢爻心中一阵甜蜜的生气,这家伙高高大大的一个人,清清冷冷的一张脸,怎么可以这么撒娇呢?太犯规了。
  因两人夜夜在雪庐外铺着凉席相对而饮,酒窖很快就空了,谢爻假意抱怨,砚儿把沈易吓跑,再没人给他们送酒了。
  “九叔想喝什么酒,侄儿去买就是了。”
  闻言,谢爻心思微动:“砚儿,这两个月雪庐也待腻了,我们四处去走走罢。”
  “好。”只要九叔欢喜,他哪儿都陪着去。
  谢爻盘算着,从北境出发,一路向南,从东域到南境,再往西行,故地重游,一年正好返回北境罗望岛履行诺言。
  如此走一遭,也算是圆满了。
  ……
  如今的修真界,谢家叔侄俩的事儿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甚至被写进了话本编成了戏。
  有说叔侄俩同时爱上宋以洛,彼此决裂故而当年谢砚杀了叔叔,谁晓得叔叔没死透,回来报复在葬雪岭捅了对方一刀;
  有说谢爻为了铲除有鬼族血统的侄儿,卧薪尝胆数载,终于在葬雪岭手刃逆侄;
  更有说,叔侄俩产生了不可告人的禁忌情感,谢爻为了斩断孽缘,痛心杀了谢砚……
  总之,各种千奇百怪的剧情,连当事人听了都目瞪口呆,随之是云淡风轻的一笑,种种流言,除了名字与他们一样外,其他的都无关了。
  两人也一路牵着彼此的手,十指相扣,毫无顾忌。
  一路上遇到许多世家子弟,人人见了叔侄俩都露出一种见了鬼般的神情,却又不敢妄动,只默默的假装没瞧见。
  毕竟曾经的鬼君殿下,谁人敢招惹?
  行至东域长乐城,正值盛夏,先前谢砚在长乐海,不是忙着灵试就是忙着处理长乐宫的事务,从来没有过属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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