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江公子今天不开车-第8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倾官眉目间俱是光彩,压根儿不理会身侧蝼蚁的诧异视线,自言自语道:“……他那么胆小,又一个人苦熬了那么久。从那个空间里回到现世的话,一定会找到一个对他来说完全安全的地方……所以,他会回来西延山,回来我身边。”
  山风吹动了他的头发,将他那样天人感应的美衬得仿佛有勾魂之效,颜如舜华、湛然若神。
  他无比确定道:“……他一定会来的。”
  此刻,东山放鹤阁中。
  玉邈一直在伏案写着些什么,粗看上去,他似乎还有些闲云野鹤的雅趣,但细细一看,却是满纸荒唐,谁也不知道他在写些什么。
  他执笔的手在止不住地发颤,笔下文字也是曲曲弯弯,毫无美感。
  他发力用左手握住自己右手手腕,却根本止不住这一症状。
  这是在江循殒命的三年间落下的毛病,只要一想起他,玉邈便心绪狂乱,颤抖不止,而这七日的不知所踪,再次把他的毛病激发了出来。
  看着笔下乱七八糟的墨迹,玉邈无心再写字,掷笔于案。
  当他转过身去,准备回到卧房时,便于虚空中看到了一抹异常的漩涡。
  还未等他反应过来,怀中就是狠狠的一沉。
  通体不着丝缕的江循,从半空中落下,恰好跌在他的怀里。
  江循与往日看起来并没有什么不同,只是周身滚烫如火。
  他像是畏光似的,伸出光裸的手臂,轻轻勾住玉邈的脖颈,把身体迎向玉邈,声音还带着暖融融的热气,喷吐在玉邈脸颊上:“……九哥哥。我回来了。”
  玉邈只是一愣,就快步把江循放在了卧榻上,扯过被子来盖住他的身体后,便俯下身来,近乎狂乱地亲吻着江循的脸颊和耳朵。
  密密的吻压上来,逼得江循根本透不过气来,待他情绪稍退,江循已经被亲得发晕,只顾着揽紧他犯迷糊。
  ……回来了……回来了就好……
  玉邈不肯放开他,动作轻柔、小口小口品尝亲吻着他的唇,声音都在抖:“不要再走了。”
  江循却一反常态,沉默着拥紧了玉邈的肩膀,继续哑声唤道:“……九哥哥……”
  玉邈察觉出有些不对劲,把人从自己怀里拉出来,捧着他的脸,发现他一脸的恍惚之后,才疑惑地皱起了眉:“何事?不怕,有我在。”
  江循张了张口,终究还是不发一语,埋头倒在了玉邈怀中。
  ……他……想起来了。
  关于三百年前的事情,关于倾官的事情,他统统想起来了。


第134章 双神(一)
  在玉邈怀里昏沉了不到一刻钟功夫; 江循便发起了高热; 面颊水红; 绯色染遍了周身体肌,薄汗更是出了一层又一层,蛮不舒服地咬着被角辗转反侧。
  ……他这几日太辛苦了。
  玉邈解开自己的衣裳; 单膝跪上卧榻,把烫得几乎要烧起来的人拥在怀里,手指在他紧绷到发颤的后背轻轻画圈。发凉的指尖在滚烫之上游移; 惹得江循哼哼唧唧地勾紧了玉邈的脖子; 依赖着眼前的这片凉意,缠绵其上; 同时积极地把双腿分开,顶起胯来; 猫似的在玉邈身上蹭来蹭去,却又笨拙地不得其法。
  高热支配了江循的意识; 甚至是他的身体。他眼中蒙了一层淡淡的水翳,迷茫看向玉邈的眼神,就像一只找不到回家道路的家猫。
  玉邈清晰地看到; 江循原本是浅栗色的瞳色; 开始间或闪过宝蓝的光泽,那张殷红的唇含糊地吐出暧昧的字句:“……好痒……热得痒。”
  他张开腿,在玉邈怀里又闷闷地蹭了蹭。
  从未主动的人,偶有动作简直是热情如火。玉邈能清晰地感觉到,江循的手指正在撩着自己的头发; 一圈圈在指尖环绕,随即将发尖噙咬在了自己口里,舌尖微微转动,便濡湿了那一处发尾。
  完成这个撩人动作后,他就像是做了什么得意的恶作剧一样,歪着脑袋直对玉邈笑。
  玉邈丝毫不犹豫,就势把人按倒在床上。
  两人本都是坐姿,在后背接触上柔软床榻的同时,江循像是怕不安全似的,又仰身起来,环紧了玉邈的颈项:“抱我……”
  浮生若梦,为欢几何?
  玉邈俯下身来,浅浅吻住江循的口,正欲动作,就听身下人发出了一声迷蒙的呼唤:“抱我,倾官……”
  玉邈的脸色骤然变了。
  他强忍着在体内沸腾起来的火焰,撑起身来,看向双臂间满眼迷糊的家猫,产生了掐人尾巴的冲动。
  偏偏江循还不知死活地露出了一点本体,那柔柔软软的小尾巴不安分地在玉邈双腿之间摆动。
  玉邈伸手一把抓住那只尾巴,眸光冷冽。
  ……他听过这个名字。
  七天前,乐仁托乐礼找到东山来,说江循找到了最后一片神魂碎片,为了与神魂融合,投身进入了另一个空间,让玉邈耐心等待,云云。
  顺道,乐礼就提及了把应宜声弄到这般凄惨田地的“吞天之象”。
  ……他名为倾官。
  玉邈捏了一把江循的尾巴,问:“倾官是谁?”
  江循正在放松状态,哪里被人这样粗暴地对待过尾巴,玉邈只是轻轻一捏,他的眼泪都要下来了,神智也清明了几分,玩命扑腾起来:“唔疼!!疼嗷!”
  玉邈的牙关咬得咯咯作响,勉强克制住了自己的情绪,手上倒是松了点力道,重复了一遍自己的问题:“我问你,倾官是谁?”
  江循恍恍惚惚地看向玉邈,眼神半天才聚上焦:“唔?玉九……什么事儿?”
  玉邈:“……”
  江循是真的有点思维颠倒。
  和衔蝉奴本身的力量融合并不困难,难的是,应宜声所持有的那片神魂,几乎包含了衔蝉奴从上古以来到三百年前所有的记忆。
  第一世的江循虽说是也凑齐了神魂,但那个时候,跟随在他身边的玉邈刚刚殒命,他怕是根本没来得及实现记忆的融合,只能用刚刚融合完神魂力量的虚弱身体强行拖着玉邈下山,精疲力竭至极,才会被仙界钻了空子,封印致死。
  这几日为了和记忆融合,江循在那个空间里痛苦难忍,即使现在脱出了那个地方,江循仍被热意煎熬得死去活来,稍稍清醒一下就又跌入了无尽的迷梦中。
  他拉着玉邈的手,眼中闪过那般缱绻温柔的眷恋之情:“倾官……唔嗯~~我找到你了。对不起……”
  玉邈脸色铁青,可又不忍心甩手把人推开。
  半晌后,他弯下腰,惩罚地吻紧了江循的嘴,把他即将吐出口的一串关于“倾官”的话统统堵在了里面。
  从轩窗外透入了漫天灿烂的火云烈光,红艳若血,将玉邈光裸的后背镶上一层耀目的金边,仿佛有无数太阳炸裂在天边,斑斑火迹滚涌泼溅。
  ……万物生金,一神入世。
  这是神降生于世的标志。
  东山诸人都纷纷仰望天际,仙、人、魔、妖,都仰起头,敬畏地望着这令人心惊的异象。
  人间见此祥瑞之兆,无一不顶礼朝拜,口称神灵临世,魔道必亡,世人必能得救。
  但仙界诸人却都慌了手脚,不等撞钟集会,便有不少仙道之人汇合在了仙殿之内。
  仙帝亦是难得的满脸慌张,招来了底下之人询问情况,不知情的仙界之人各个垂手侍立,神情紧张。
  ……除了玉中源。
  他乐得做一散仙,本来日日游荡在外,下棋饮酒,不亦快哉,只是今日碰巧回归仙界而已。
  他问心无愧,只在众人肃立时,埋头整理袍袖上的皱褶。
  仙帝当然无暇顾及玉中源的散漫,只焦急地等待探查过后的信使前来禀报情况。
  半晌之后,信使才满头大汗地登上殿堂,纳首便拜:“回禀仙帝,三界之内,有……有神降世……”
  仙帝心急,冲口而出:“衔蝉奴和倾官,他们中谁人回来了?”
  玉中源整理袖口的动作一顿,抬头望了一眼仙帝。
  关于三年前封印衔蝉奴一事,他自是知晓的,事后邈儿痛彻心扉、生不如死的情状他也看在了眼里。
  从那时起,他便知道,仙界只把他们当做一把得力的兵器使用。
  丧失了对仙界的敬意后,玉中源宁愿常年在外,赏遍万水千山,也不愿在这雕楼画栋中,睹见世间险恶。
  ……不过这“倾官”又是谁?
  听仙帝的意思,倾官也是神体?
  ……不是说当年神灵皆隐于异世,世上只余衔蝉奴一神吗?
  玉中源心中丘壑万千,但终是不动声色,静静看着仙帝凝重的表情,只暗暗觉得好笑。
  仙帝思虑半晌,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武使!罗武使何在!”
  底下众仙面面相觑,无人应答。
  很快,一仙持象笏,出列道:“回仙帝,罗武使前些日子前去秦家,这些日子都未曾露面。”
  罗武使在仙界身份较低,又无特殊的至交好友关心其去向,仙界又一心扑在铲除吞天之象、应付魔道作乱的大事上,一个小小的武使,竟然被集体遗忘了。
  仙帝思忖片刻,勃然变色,问道:“衔蝉奴的尸首,可在渔阳?”
  底下一片哗然,知晓当年旧事的仙道之人更是齐齐面皮发青,两股栗栗。
  仙帝怒急攻心,拍案而起:“定是渔阳出事了!带三千精兵,前去查个分明!”
  言罢,他视线调转,看向了玉中源,沉吟半晌后,才缓和了声调,道:“玉卿,你回一趟东山,叫来现任玉氏家主,我有些话想要问他。”
  玉中源颇为不解,但还是迈步出列,拱手应道:“是。”
  ……
  此时的西延山,一片静默,风萧萧兮易水寒。
  立在西延山之巅的倾官,望着漫天的红霞,脸色极其难看。
  ……为什么?
  看此情状,阿奴的神体分明已经再塑,为何他没有回到自己的身边?
  ……或者,或者……
  ……他回了东山?
  阿奴是那么胆小的一只猫,倾官还记得,那时神界欲再辟世界,归隐另处,阿奴就颠颠地跑来找自己,问,要不要和他一起留在人间。
  阿奴喜欢这人世间满满的烟火气,喜欢人世间的繁华和荒凉,喜欢这个不完美的世界,喜欢这个世界里的人,但他一只猫留下,会害怕。
  那个时候,自己变成一只毛线球,任猫形的阿奴推来推去地撒娇,随后,自己不动声色地勾出些细线来,把那只猫缠紧在自己怀中,直到他再也挣扎不得,才幻作人形,亲了他一口,笑道,既然阿奴喜欢,我和你一道留下便是。
  他现在还记得阿奴听到自己答允时那欢喜的模样。
  阿奴勾着自己的颈子,笑眯眯地说,只要你在,我就有家。
  在转生之后,他曾细细向魔道之人打听过与阿奴相关的事情。
  魔道之人尚不知当年晚春茶会上发生的事情,只把玉邈带江循回家的事情看做是对秦氏的报复,所以众口一词道,阿奴在仙道中混得很是得心应手,唯独和玉氏不对付。
  即使如此,倾官也不能想象,经历了三百年前那样的事情后,阿奴居然还会愿意和仙界扯上关系。
  ……所以,他确定,阿奴肯定没有恢复记忆。一旦恢复记忆,他与仙界,定然不死不休。
  可惜他的神魂未全,灵力不足,只能靠着幻形之术接近应宜声,伤了他的身体,逼他不得不还神魂于阿奴。在此之后,他一直在苦苦寻找自己的神魂,想等功力恢复后,将阿奴救回现世,再灭仙界。
  让他喜出望外的是,阿奴竟然在他灵力恢复前复活了,也如他所愿,拿回了应宜声私藏的神魂碎片。
  倾官满心想着,阿奴那样胆小,如果恢复了,必然会选择一个他最信任的地方降世。
  但是……对阿奴来说,最安全的地方,竟然换成了东山?那个不知名的、姓玉的小子家中?!
  ……即使是在恢复了记忆的情况下?!
  倾官咬牙切齿,一肚子恼意几乎要把他点燃,他攥紧了拳头,从牙缝里迸出两个字来:“东山!”
  他周身真力沸腾,魔道少家主哪里受得住这样的灵压逼迫,早就跪倒在地,浑身瑟瑟。
  在他忍不住失禁前夕,倾官终是忍耐不得一腔恨意,纵身跃下山崖,化作青鸾,仰颈长鸣一声,振翅往东山而去。


第135章 双神(二)
  曜曜云天; 煌煌金光; 这样的奇景引得东山一众弟子议论纷纷; 本来在明照殿前修习剑术的玉逄见状,也不免停了训练,正要仰头看景; 后脑勺就猛然一痛。
  玉迁站在玉逄身后,手持剑鞘,言简意赅道:“……你死了。”
  玉逄转身就要掐玉迁:“卑鄙!无耻!”
  玉迁飞速闪身躲过玉逄的手; 剑鞘一甩; 铮的一声怼在了玉逄胸口:“……又死了。”
  玉逄气得要吐血:“现在哪里还是修习的时候!你看看,这到底是什么天象?要不要去告诉小九一声?”
  玉迁收剑入鞘; 并不抬头,只低头看着盈满华袖的金光:“不必; 这金光遍布周天,小九自会看到; 该如何处置,是他该操心的事情。我只知道咱们得勤加修炼,魔道近来猖獗异常; 若是无法依仗仙界; 我们只能自救。”
  玉迁说话一向是这样,三言两语却字字铿锵,闻言,三三两两散开瞧热闹的玉氏弟子面有羞愧,各归各位。
  玉逄被玉迁一提点; 亦是心有戚戚,正准备继续操练剑阵,就见一抹琉璃白身影自正门踏入。
  其人行疾如风,待守戍的弟子看清来人是谁、慌忙跪倒时,来人已经踏入了门中,只余一缕衣带飘散于眼前。
  玉逄玉迁俱是吃了一惊,不由在训练台上直直拜倒,异口同声唤道:“父亲。”
  玉中源神色冷冽、凝眉负手,冷声道:“玉邈何在?”
  下跪的兄弟二人立时交换了个眼色,玉逄震惊的神情全然流露在外,玉迁虽说是一如既往地严肃冷酷,也在开口答话前本能地咽了口口水:“……回父亲,玉家主现在应在放鹤阁中处理事务。”
  ……此时两人心中是一样的惊涛骇浪。
  在东山之内,父亲何曾这样恼怒地直唤过小九的名字?
  ……莫不是出了什么事情?还是父亲已经知道弟妹复生的事情,仙界逼他前来兴师问罪?
  玉中源怒色怫然,脸孔绯红,唇齿都在发抖,好容易才吐出一个完整的句子:“来人,在前引路。”
  谁人见过前家主发如此大的脾气,守门的弟子之一连忙前出几步,引着玉中源往放鹤阁走去。
  玉中源甚至瞧也不瞧台上双子兄弟一眼,拂袖扬尘,转身而去。
  那强大漠然如泰山压境的气质,镇得在场诸人鸦雀无声,玉逄更是半天没能回过神来。他吞了下口水,牵了牵玉迁的衣角:“七哥……咱们找人去通知下小九……”
  然而他的提议却迟迟没有得到回应,玉逄扭头一看,发现玉迁竟像是呆住了,眸光紧缩,脸色煞白地呼吸了两口,才答非所问地问道:“……观音,你有没有觉得……他不像父亲?”
  玉逄一怔,刚想笑话两句玉迁何时也这样疑神疑鬼,话到嘴边,喉咙便是一滞。
  ……他好像的确见过类似的场景……
  对了,是三年多前,小九离开东山,前去烂柯山寻找弟妹却无功而返,当他重新回到山门时,便是这样一副面凝霜雪、目染烈火的神情……
  兄弟二人正面面相觑间,就见山门口刚刚爬起身来的弟子噗通噗通又跪倒了一片,通传声中,带着浓浓的不可思议和惊诧意味:“……家主!”
  玉中源正欲踏入门槛,闻言又退了回来,面上含笑道:“……都说了,东山家主是小九,并非我玉中源。”
  瞠目结舌了半晌后,玉迁第一个反应过来,甚至没来得及向父亲行礼,便扬手令道:“合围东山!不能放……”
  话音未落,他的动作便顿在了半空。
  明照殿前诸人,都陷入了绝对的静止之中。
  风停树静,鸟喑雪寂,原本操练剑阵的诸位弟子在玉迁话未说完前就产生了防御之心,摆出了预备拔刀出鞘的架势,但数抹雪锋锐光现在却迟滞在了半空中,只有漫天未消去的金光,在剑刃上投射下迷人的光影。
  已经被守门弟子引入冬日后庭中的“玉中源”回过头来,赫然是着玉氏袍服的倾官。
  他淇奥绿竹一般的容貌,倒与玉氏服饰相得益彰。
  但他却像是套在了令他窒闷难当的外壳之内,一脸嫌恶地扯松了这身衣服的袍口,露出了深如倒碗的锁骨。
  ……狗皮。
  等他把阿奴带下山去,定然要好好沐浴一番,洗去这一身污秽才好。
  他在山下撞见了玉中源,便果断幻作他的模样,抢先一步登上山来,就是为了行事方便。现如今暴露了,他也不急不慌,只探出右手来,对着一片死寂的明照殿前,微转手腕。
  顿时,四周的光影发生了微妙的变化,玉迁扬手号令诸弟子的动作倒放回了原处,各个弟子的站位也发生了显著移动,从现在的严阵以待,倒回了仰头观天的状态,就连玉中源也一路向后,重登宝剑,一路御剑,倒退回了山脚下。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