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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我的白月光同居了-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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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醴昏迷不醒,同时五十岁以上的死亡人数骤然上升。
  他的导师向上面提议拨经费组建项目组,将朱醴作为研究对象。
  上面同意了,他与林凝也成了项目组的成员。
  项目组成立的第三天,朱醴苏醒了,他们试着在朱醴身上用药,朱醴却又陷入了昏迷。
  再次醒来的朱醴记忆受损,他们便派项目组的汪瑜充当朱醴的母亲,以便监视朱醴以及每天抽取朱醴的血液。
  他们不敢再对朱醴用药,以免对朱醴造成不可逆转的损伤,依据导师的建议朱醴必须要保持精神稳定,神智健全,才能更好地发挥作用,故而他们便让朱醴顺利地出院了。
  为了更好地监控朱醴的身体状况,上面下令让项目组派人去引诱朱醴。
  项目组里没有与朱醴年龄相仿的女性,而年龄相仿的男性只有周朗月以及林凝两个人。
  周朗月下意识地不想让林凝与朱醴上床,便向上面报告由自己去。
  项目组成立的第二十一天,周朗月的导师病倒了,由周朗月接任项目组的组长。
  项目组成立的第二十三天,周朗月借着醉酒与朱醴发生了关系。
  第一次的性事并没有对周朗月产生多大影响,他从中体验到了快感,但朱醴于他而言,依旧仅仅是一项实验材料。
  不久后,汪瑜丢弃了朱醴,将朱醴逼入了孤独中,不得不更为依赖他。
  他依照计划,每天将全部的餐具、洗漱用具消毒,每天下班对自己进行全身消毒,每次性事都使用安全套。
  在他与朱醴同居的第五十七天,他发现自己爱上了朱醴,不过爱情于他,绝非必需品,他毫不犹豫地决定继续推进计划。
  朱醴没有怀疑过他,直到他将朱醴送上手术台。
  躺在手术台上的朱醴昏迷着,浑身赤/裸,雪白的肌肤上他留下的吻痕已然淡去了。
  他站在手术台前,手覆在朱醴小腹上,吻了吻朱醴失去了血色的唇瓣:“要是你能顺利孕育孩子就好了,要是你最后能活下来就更好了。”
  一天深夜,他接到了紧急电话——朱醴自杀了。
  他赶到时,朱醴还没有断气,朱醴的咽喉处插了一把散着银光的手术刀,殷红的鲜血漫过他苍白而纤巧的喉结,又蜿蜒而下,将他赤/裸的身体染上了一片血色。
  朱醴用一双眼睛望着他,眼中满是死气,却执拗地吐出爱语来:“朗月,我爱你。”
  周朗月与朱醴对视着,周朗月第一次发现朱醴的眼睛长得很精致,而且含情脉脉,朱醴对他的感情就这么通过眼波跌落在他身上,将他团团围住,他无处可逃,被迫意识到他爱着朱醴,这份爱是他的必需品,他绝对不能失去。
  但不过转瞬,他还没来得及表白,朱醴便断气了,机器刺耳的鸣叫剧烈地击打着他的耳蜗,好似要将之洞穿。
  他将朱醴抱在怀里,朱醴的尸体由温热变为寒冷,又从柔软转作了僵硬。
  他从那把杀死朱醴的手术刀上看到了自己苍白无比的脸,不由低首吻了吻朱醴的唇:“朱醴,你是什么时候藏起手术刀的?”
  朱醴自是无法回答。
  他心中万般苦痛,猝然流下泪来,下意识地抱起了朱醴的尸体往外走。
  朱醴应该不愿意待在实验室吧?
  朱醴体质特别,纵使是尸体也十分有研究价值,因此,他一出去,便被警卫包围了。
  他满心满眼尽是朱醴,全然没有注意到警卫。
  警卫在对他发出了连续警告之后,又经过上面批准,打开保险栓,开枪击中了他的小腿,见他仍不放下朱醴的尸体,便将他射杀了。
  他医袍染血,抱着朱醴的尸体,踉跄着走出实验室,最终倒在了午后灿烂的阳光里。


第49章 第四十九幕
  周朗月再次寻回意识时,怀里并没有朱醴的尸体,却有一个活生生的朱醴笑着问他:“许久不见了,周先生,十枝‘红唇’要包扎么?”
  周朗月听着自己胸腔内激烈的鼓动,直直地望住了朱醴,柔声笑道:“麻烦了。”
  “没什么麻烦的。”朱醴利落地修剪着“红唇”,待修剪完毕,他望向周朗月,问道,“要用什么配花?这是满天星,这是南天竹,这是绣线菊,这是铁线莲,这是尤加利叶,这是茵芋,这是银芽柳,这是兔尾草,这是千日红,这是蓝刺头,这是洋桔梗,这是情人草……”
  周朗月觉得朱醴的嗓音又是怀念又是陌生,他贪婪地希望朱醴多讲一会儿,再多讲一会儿,可惜朱醴介绍完店里的配花,便停了下来,他只得含笑道:“我不懂花,你来搭配就好。”
  朱醴取了几枝绣线菊、蓝刺头以及情人草来搭配“红唇”,接着他将所有的包装纸摆了开来,又问道:“周先生,要用什么颜色的纸来包?这是牛皮纸,这是韩素纸,这是雾面纸,这是雪梨纸,这是玻璃纸,这是网纱,这是巴黎纸,这是凌宣纸,这是欧雅纸。”
  周朗月随意地指了指凌宣纸道:“就这种吧。”
  “好的。”朱醴裁剪下了一段凌宣纸,将“红唇”、绣线菊、蓝刺头以及情人草包扎起来。
  周朗月趁着朱醴包扎的功夫,试图理清现在的情况,他清楚地记得朱醴自杀了——是他害死了朱醴,而他自己亦被警卫射杀了,那为什么现在他与朱醴却都还活着?而且看朱醴的态度,他与朱醴应当不相熟。
  没多久,朱醴便将包好的“红唇”递了过来,周朗月伸手接过,视线扫过“红唇”,陡然想起这束“红唇”是丧尸大爆发之后,他再见到朱醴时,向朱醴买的。
  他又瞥了眼站在不远处的钟嫤,便断定自己重生了,重生到项目组组建,他自荐由自己去引诱朱醴之时。
  那么朱醴特别的体质早已为人所知,他该如何才能保护好朱醴?
  他下意识地想将朱醴抱在怀里,但怕唐突了朱醴,十指紧了紧,末了,只能拿出钱包来付了钱。
  他将钱包放回内袋里,又望着朱醴含情的双眼,道:“我可以问你的名字么?”
  朱醴看起来怔了一下,才答道:“朱醴,朱红色的朱,醴酒的醴。”
  周朗月抱着一大捧“红唇”,有些紧张地问道:“朱醴,你喜欢喝咖啡么?”
  他知道朱醴喜欢自己,定然不会拒绝,但仍不免声音发紧。
  下一刻,朱醴映入他眼中的柔软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出了嫣红来,他不由地想起他每每吻那双耳根,朱醴便会软了腰身,任凭他作弄,即便被他作弄到发出细细的呜咽声,红了双眼,朱醴都不会有半点恼意,反而会坦率地勾住他的后颈,启唇勾引:“抱我。”
  他收回绮思,如愿地听到了朱醴回答:“我喜欢喝咖啡。”
  他指着放在柜台上的一杯咖啡:“这杯拿铁可以送给你喝么?”
  话音还没有落地,他又急急地补充道:“这杯拿铁我还没有喝过。”
  朱醴笑着接受了忽如其来的拿铁:“谢谢。”
  周朗月放下“红唇”,双手拿起拿铁送到朱醴手边,一副清朗如月,眉眼温柔的模样,指尖却不安分地想蹭一蹭朱醴的手指。
  手指与朱醴的手指接触了短短的一秒,朱醴便将拿铁接过去了,他心中有些嫉妒拿铁可以与朱醴亲密接触,脸上却维持着温柔的笑意:“有些冷了,抱歉。”
  朱醴喝了一口拿铁:“虽然有些冷了,还是很好喝,谢谢。”
  “那就好。”周朗月窥见朱醴唇间沾上了一点拿铁,不禁想将朱醴揽到怀中,肆意品尝朱醴的唇瓣,欺负得朱醴含情的双眼水光盈盈,但他不能这么做,他必须要循序渐进。
  他定了定神,一把抱起“红唇”,又提了公文包,走出花店,钻入一片阳光之中。
  这片阳光灿烂得一如他抱着朱醴的尸体走出实验室那时的阳光。
  他在那片阳光中死去,咽气之前,有人来抢夺他怀中朱醴的尸体,他想将双手收得更紧些,但却无能为力,不得不眼睁睁地看着朱醴的尸体一点一点离开他。
  他疼得钻心,他明白这并非是因为中了子弹的缘故,而是因为他舍不得朱醴,即使朱醴已然是一具尸体了,他都舍不得朱醴离他分毫。
  朱醴爱他,他也爱着朱醴,朱醴合该在他怀里安眠,纵然是化作白骨。
  思及此,他又回首眷恋地望了朱醴一眼,才驱车去疗养院看望母亲。
  幸而如同前世一般,他很快便受到了朱醴的邀约,他又一次借着醉酒的名义,让朱醴送他回家,并将朱醴的身体占为了己有。
  他分明没有喝醉,但再一次拥着朱醴,吻着朱醴的唇,却像是醉了似的,几乎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力道,竟伤了朱醴。
  他心疼得抱着已昏睡过去的朱醴吻了又吻,直至疲倦地睡了过去。
  他睡醒时,怀里没有朱醴,仅身上以及床单上扎眼的点点猩红。
  他将床单小心地折叠好,放在衣柜里,才回了实验室。
  没多久,他便顺利地与朱醴同居了,那张床单则被他藏了起来。
  他与朱醴同居的第一天,上面不放心他,在他回到实验室时,派人在他心口处安装了一枚微型监视器,这枚微型监控器将会记录他所有的语言、行为、定位并上传至云端。
  上一世,他只觉得这微型监视器侵犯了他的隐私,但这一世,他却颇为苦恼怎么在这微型监视器之下保护好朱醴。
  最终,他决定借着为了让朱醴更加相信他已经被感染的名义,亲手制作药剂服下了。
  这枚微型监视器与他的生命体征相关联,只要他的生命体征消失或者减弱到一定程度,微型监视器也将会失去作用。
  同时,他引导钟嫤偷录他与林凝的谈话,令朱醴认为他是想将其送上手术台,促使朱醴逃离医院。
  他唯一没料到的是朱醴会在他体内注射麻醉剂,麻醉剂与药剂产生反应,致使他的右手神经出现了暂时性麻痹。
  在他昏迷了二十余天后,他的生命体征已降至最低,他本想趁机将微型监视器取出,再离开医院去找朱醴,但右手神经的暂时性麻痹却将他的计划拖延了。
  ——假若他在生命体征正常时,试图取出微型监视器,运作中的微型监视器便会立刻爆炸,将他炸成灰烬。
  他不得不在医院留了五天吃药复检,直至第五天深夜,他的手虽然还没好透,但他却迫不及待地按照计划好的线路逃出医院,去了附近的一家小旅馆。
  他的生命体征微弱,但为了安全,他再一次服用了些自己配制的药剂,待药剂起效,他变得神志不清,身体亦软麻无力,他仍是坚持着脱下衣服,接着用手术刀划开了心口的皮肉,鲜血登时流了出来,但由于他双手无力,划得不够深,也不够准,他只能又划了一刀。
  他总共划了五刀才顺利地将较米粒还小一些的微型监视器取出,然而因为失血过多,他还没来得及为自己止血,便昏死了过去。
  凌晨一点五十一分,他从血泊中转醒,挣扎着起来,先粗略地为自己止了血,再将浴室里的血迹打扫了干净,而后冲洗去身上的血污,才仔细地包扎了伤口,穿上衣服,之后他睡了三个小时,便退了房消失在夜色里,启程去找他的朱醴。
  再见到朱醴时,首先映入他眼中的是朱醴清瘦得骨头支棱的背影,他下意识地冲上去,将朱醴抱在怀里,附在朱醴耳侧道:“朱醴,我来接你了。”
  话音落地,他看见朱醴回过头来,泪眼朦胧地唤他:“朗月……”双手同时附在了他的腰身上。
  朱醴,我爱的朱醴,你终于回到我的身边了。


第50章 第五十幕
  周朗月的体温透过身体相贴的部分传了过来,肆无忌惮地漫到了朱醴的肌肤上,朱醴霎时被烫着了,终于借此回过了神来,他一回过神,便拼命地挣扎起来,想要从周朗月怀里出来。
  周朗月却是立刻将双手收紧了,如同将要溺死的人抱着最后一根浮木一般,但他的右手仍未复原,身体虚弱,心口的五道伤口亦新鲜着,眼见朱醴将要挣脱他的钳制,他只能不断地乞求着:“别走,别走,别走,我不会伤害你的,朱醴,我爱你,别走,别走……”
  爱我?亲手将我送上手术台难不成是因为你爱我?发布对我的通缉令亦是因为你爱我?
  周朗月出现在这,十有八九追捕他的人马上要将他包围了吧?
  朱醴冷笑,坚定地挣脱了周朗月,提起行李,往前狂奔。
  可惜朱醴还没有跑出去几步,周朗月便追了上来,伸手将朱醴细瘦见骨的腰身箍在双手中,拽进了角落里。
  见朱醴又要挣扎,周朗月白着一张脸,颤了颤唇瓣,柔声道:“朱醴,我爱你,除非我死,否则我是不会让你离开我的。”
  朱醴忽觉周朗月言语间满是决绝,疑惑地抬首望去,却见周朗月面无血色,仅那双浸透了温柔的双眼执拗地盯紧了他。
  他心中一软,方要问周朗月出了什么事,周朗月的唇却压了下来。
  他一面推拒着周朗月,一面死死地咬紧了牙关,不许周朗月侵入。
  忽然,他竟发现他的双手一片湿润,他低眼一看,掌心竟沾染了鲜血,为什么周朗月会流血?他怔怔地望着周朗月,周朗月穿了一件黑色的衬衫,伤口并不明显,但细看心口处的布料显然湿润了,他的衣服上也从那沾上了一些血迹。
  “你……”他堪堪吐出一个字,周朗月却趁机将舌尖挤进了他的牙关。
  “唔……不要……”朱醴不敢再挣扎,怕伤了周朗月,只能任凭周朗月攻池掠地。
  周朗月这个吻极其用力,朱醴被周朗月吻得浑身酥软,双眼生红。
  末了,一吻毕,朱醴不得不在周朗月怀里低低地喘息着,吐不出一个字来。
  周朗月却轻咬着朱醴的耳垂,得寸进尺地道:“朱醴,我想抱你。”
  朱醴缓过气来,笑道:“你是想抽我的血,还是想要我的命?你不如直接说吧。”
  周朗月摇摇头:“不,我只是想抱你。”
  “我不想被你抱。”朱醴避过伤口,用力地推开了周朗月,“你受伤了,还是快些去医院吧。”
  周朗月温柔地威胁道:“你不让我抱,我就不去医院。”
  “你去不去医院,死不死与我有什么关系?”朱醴嗤笑道,“你骗了我这么久,我不报复你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朱醴,我们不如来做一个交易吧。”周朗月轻咳了一声,语调愈加轻柔了,“你让我抱,我就告诉你全部的真相以及逃离追捕的方法。”
  朱醴一口拒绝:“不,我不想做这个交易。”
  “是么?”周朗月苦笑着捉了朱醴的右手覆在了自己的心口,“那你在这陪我吧,直到我死。”
  鲜血立刻自朱醴的右手指缝奔涌了出来,将他雪白的手染上了一层艳色,又渗出他的指缝,蜿蜒而下。
  俩人都不再说话,他与周朗月就这么僵持着。
  随着血液的流逝,周朗月瞧来越加虚弱了,连呼吸都艰难万分。
  但周朗月却不说话,只拿一双温柔似水的眼睛望住了他,仿若他不答应,周朗月便当真要死在他面前。
  他陡然心惊,周朗月这威胁确实极为奏效,他爱着周朗月,即使知道周朗月不曾爱过他,不过是以虚假的爱情将他玩弄于鼓掌中,全然是为了将他这件上好的实验材料送上手术台,但面对周朗月以生命相要挟,他仍不得不妥协了:“好,我答应你。”
  “真的么?”周朗月又惊又喜,吻了吻朱醴的额头,急切地牵起了朱醴的手,“跟我走。”
  朱醴被周朗月拉着去了不远处的一家爱情旅馆,方一进门,周朗月便指了指不远处他的一个公文包道:“麻烦你帮我包……”
  话还未说完,周朗月却昏死了过去,幸而朱醴及时扶住了他,才没有摔倒在地。
  朱醴有一瞬间想要夺门而出,但他到底还是将周朗月扶到了床上,接着打开了周朗月的公文包,从中取出了棉花球、碘酒、止血药粉以及绷带。
  他又解开了周朗月衬衫的扣子,裸/露出来的肌肤上缠着的绷带已湿透了,颇为扎眼。
  他小心翼翼地除下绷带,五道血淋淋的伤口即刻窜入了他眼中,伤口上赫然有新生的血痂,但已全数崩裂了,明显是由于他方才的挣扎所致,他不由心疼得呼吸一滞,用棉花球沾着碘酒清理伤口,昏迷中的周朗月因碘酒的刺激,睁开双眼来,凝望着朱醴,含含糊糊地道:“朱醴,我爱你。”
  朱醴知道不该相信周朗月,但还是忍不住心存幻想:也许周朗月是有苦衷的吧?也许他是真的爱我的吧?
  朱醴为周朗月将伤口包扎好,又为周朗月盖上被子,便坐在周朗月床边发怔。
  理智告诉他他应该马上离开,但情感上他却不愿意离开周朗月。
  他也不知在周朗月床边坐了多久,一只手蓦地伸了过来,摩挲着他的腰身,又扯了扯他的衣服下摆,示意他低下头去。
  他叹息一声,低下头去与周朗月接吻,由着周朗月剥去他的衣服,将他贯穿。
  这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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