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和我的白月光同居了-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周朗月当真如钟嫤所言,欺骗了自己?
  朱醴心下疑窦丛生,一双手在薄被下握得死紧。
  这时,周朗月问道:“实验有进展了么?”
  ——实验?是什么实验?
  林凝则答道:“朗月,如果你现在方便的话,跟我去一趟实验室吧。”
  ——朗月,林凝果然与周朗月很相熟。
  周朗月回道:“好,你等我一会儿。”
  周朗月说完,关门声响起,他刻意放轻的脚步,一步一步窜进了朱醴的耳蜗。
  朱醴松开握拳的双手,努力地舒展四肢,如同他平日里在性事后所展现的一般。
  周朗月的脚步稍稍停了下,又响起了水声。
  不久后,周朗月便立在了自己的病床面前,朱醴睡眼惺忪,含含糊糊地唤了声“朗月”,便又阖上了双眼,同时发出均匀的呼吸,四肢柔软、一身赤/裸地任凭周朗月摆弄。
  周朗月将他擦拭了一番,又为他穿上病号服,才转身出了病房。
  监护病房的门一上锁,朱醴便刷地睁开了双眼,双眼清明,好似含着一泉清水,但他的身体却由于方才被周朗月碰触过的缘故,难以抑制地有些发热。
  他凝了凝神,思索着若是周朗月当真是带着目的来自己身边的,周朗月有什么可图谋的。
  他无财无权,除却他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这点特别之外,他不过是芸芸众生中的一人,勉强只有一张皮囊还算得上出众——这张皮囊是原主的皮囊,本质上他不过是个窃取皮囊的外来者——尽管这并非他自己可以控制的。
  关于穿越的事,他从来没有同任何一个人提起过,自然也没有同周朗月提起过,周朗月应该不知道才对,那他身上究竟有什么可供图谋的?按钟嫤的说法,这个图谋还是国家级别的图谋。
  他苦思着,陡然意识到自己或许与周朗月、林凝俩人所提及的实验有关联。
  周朗月接近他是为了拿他做实验?
  假如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周朗月的牺牲还真是够大的,演技更是出类拔萃。
  他坐起身来,伸手打开床头的抽屉,这抽屉里躺着方才林凝递给周朗月的安全套,还是牛奶口味的。
  他盯着这盒安全套,顿时觉得讽刺极了。
  但下一瞬,他却怀着侥幸心理暗想道:也许朗月是真的因为喜欢我,才会接近我,才会和我上床的,和我上床,他一定也觉得很舒服吧?
  他这么想着,突兀地笑了出来,笑着笑着,他猝然瘫软在病床上,不久前才被周朗月彻底拥抱过的这具身体一点一点地冷却了下去,旋即又被他自己心中的种种猜测逼出了一身冷汗来。
  他不得不承认,纵然周朗月也觉得和他上床很舒服,周朗月对他有所隐瞒是他无法否认的既定事实。
  他用力地捂着脸,忽觉自己仿佛是苍茫大海上的一叶孤舟,前后左右俱是惊涛骇浪。
  还没等他决定好该怎么办,病房门外却有了动静,门锁被打开了,而后周朗月走了进来。
  朱醴本能地瑟缩了下,周朗月觉察到了他的动静,以为他又做了噩梦,便立刻走到他身边,将他抱在怀里。
  周朗月的怀抱一如既往地温暖,但朱醴却冷得浑身肌肤战栗不止。
  周朗月吻着朱醴明显不安的眉眼问道:“朱醴,你做噩梦了么?”
  朱醴做出一副惊恐模样,眨了几下眼,才完全睁开双眼来,望着周朗月,颤声着扯谎道:“我又梦见我被丧尸咬住侧颈了。”
  “没事了,别害怕。”周朗月将朱醴的身体抱得更紧了些,“我就在你身边,我会保护你的。”
  “嗯。”朱醴蹭了蹭周朗月的心口,“别离开我。”
  周朗月吻着朱醴的发顶,柔声道:“我不会离开你的。”
  朱醴表面上努力让自己与平常一样,依恋着周朗月,但心底却紧张万分,怕被周朗月看出破绽来。
  然而,在周朗月从他的发顶亲吻到他的唇瓣的时候,他却忍不住伸手勾住了周朗月的脖颈,热情地回吻。
  在周朗月的舌尖探入他口中的时候,他的理智更是全面奔溃,他再也无法思考周朗月是否欺骗了他,是否怀揣着恶意来到他身边,是否要将他作为一项实验材料,他变得满心满眼再无其他,惟有周朗月。
  被周朗月压着亲吻的滋味颇为美妙,直到这个吻结束,朱醴都还未清醒过来,只是低低地喘息着。
  周朗月是为了安抚朱醴,才会与朱醴接吻的,见朱醴如平常一般发出甜蜜的喘息,便轻拍着朱醴的后背,为他顺气。
  随着呼吸的平稳,理智终于渐渐回笼了,朱醴将头埋在周朗月怀里,双手抱住周朗月的腰身,不确定地问道:“你刚刚出去了么?我好像听见开门声了。”
  周朗月答道:“我去检查身体了。”
  “检查身体……”朱醴从周朗月怀里直起身来,看了眼墙面上的挂钟,声音不觉拔高,“四个小时前不是才刚检查过么?你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么?”
  “我的身体没出什么问题,你别胡思乱想。”周朗月凝视着朱醴盛满担忧的双眼,“不用担心,只是因为临时加了一项检查项目,我才会需要一天做两次身体检查的。”
  “那就好。”朱醴点点头,又伏回周朗月怀里,打着哈欠。
  现在已经下午一点了,早已过了吃午饭的时间,周朗月经过护士站时,嘱咐了刘护士送午饭来,因而两人温存了一会儿,刘护士便来敲门了。
  周朗月扬声道:“请进。”
  刘护士将午饭放在沙发前的茶几上,又推门出去了。
  朱醴因着满腹的疑窦,心不在焉地吃着午饭,偶尔下意识地窥望周朗月一眼,却全然不知道该什么办才好。
  周朗月注意到朱醴的视线,含笑道:“怎么?我脸上沾了饭粒么?”
  朱醴放下碗筷,用尾指磨蹭着周朗月的手腕子,双眼含情脉脉地望住了周朗月,启唇笑道:“朗月,我很爱你。”
  周朗月用力一扯,将朱醴扯到怀里,吻了吻朱醴已然被他吻得红肿的双唇:“朱醴,我也很爱你。”
  原本这应该是朱醴最喜欢听的话,但如今朱醴不知道周朗月是真情还是假意,怕控制不好表情,便只能埋首在周朗月怀里,以免周朗月起疑。
  次日,朱醴做完检查,坐在沙发上发怔,突地,门被推了开来。
  周朗月出门去做检查还不到半个小时,不会这么快回来,那进来的定然是钟嫤了。
  他回过头去,入眼的果真是钟嫤。
  钟嫤优雅地走到他面前,拿出手机,点开一段音频。
  音频先是发出滋滋的响声,随后,一把柔软的声音赫然响了起来:“林凝,朱醴似乎在这家医院看见过汪瑜了。”
  ——是周朗月的声音,柔软无匹。
  林凝回道:“是我的失误。”
  周朗月淡淡地道:“不能再让朱醴看见汪瑜了,以防他从中发现端倪。”
  林凝答道:“我已经令汪瑜将她的全部实验器材搬到其他地方去了。”
  “那就好,决不能在汪瑜这边出了纰漏。”周朗月笑道,“毕竟我喜欢朱醴,怎么能让他伤心呢。”
  林凝冷声道:“学长,你喜欢的是朱醴这个人,还是朱醴这具与众不同的身体?”
  整个音频到这便结束了,朱醴冷静地抬首问钟嫤:“汪瑜是谁?我的身体又有什么与众不同的?”
  钟嫤摇头道:“我不知道汪瑜是谁,也不知道你的身体有什么与众不同的,我在这项计划里,不过是一枚小小的零部件,掌握的信息并不多,你可以回忆下,你最近看见过什么人,见到什么人你会伤心。”
  什么人?
  ——妈妈!
  朱醴忽然想起来他曾在这家医院里见到过母亲两次,一次是他发烧,周朗月去挂号的时候,一次是周朗月去检查身体,他从监护病房的窗口看见周朗月在与母亲说话。
  这两次母亲都穿着一身医袍,与平日里一副被油盐酱醋所浸泡的家庭妇女的模样截然不同。
  因而他将此归结为错觉,但他怎么会连续两次产生错觉?
  当时他不曾细想,而今将母亲代入周朗月、林凝所提及的汪瑜,却是十分合适。
  钟嫤见朱醴的双眼微微有些发红,问道:“你想到什么了么?”
  朱醴不答,反是道:“钟嫤,你先出去吧。”
  钟嫤叹息一声:“事到如今,你还是不相信周朗月有问题么?”
  朱醴垂下头,露出一段雪白的后颈,这段后颈瞧起来说不出的孱弱,好似下一刻便要折断了。
  钟嫤以为朱醴不会再理会她,便无奈地推门出去了,在她的手触到门把的那一瞬,朱醴却开口道:“你这几天当心点,也许周朗月、林凝已经注意到你了。”
  钟嫤点点头,推门出去了,监护病房里,便只余下朱醴。
  朱醴抱着双膝,缩在沙发里,头脑一片空白。
  如果周朗月从未爱过他,母亲也并非因为他是个同性恋才离开他,如果这两个他在这个世界最为亲近的人对他都别有所图,那么他早已愚蠢地落入了别人精心设计的陷阱,他在这个世界渡过的三年多的时间不过是一场一厢情愿的独角戏。


第37章 第三十七幕
  第十三天一早,朱醴又咳嗽了起来,经过缜密检查,林凝断定朱醴不过是普通的流感,便为朱醴开了药。
  朱醴对林凝心存疑虑,自然也不敢随便乱吃林凝开的药,他当着周朗月的面吃了药,却趁周朗月不注意的时候,对着水槽,吐了出来,又冲了下去。
  林凝曾说过如果他与周朗月的身体都没有问题的话,留院观察一个月,就能出院。
  因而他做了一个决定:要是第十七天后,他与周朗月的身体都没有问题,能顺利出院,他便选择相信周朗月——相信周朗月即便对他所有隐瞒,也是为了他着想,绝对不会伤害他,反之,他便必须尽快逃离这家医院,逃离周朗月。
  他知道这个决定其实于自己而言风险极大,毕竟如果他真的只是周朗月与林凝的一件实验材料,那么他们什么时候会将他这件实验材料投入使用,并不是他可以掌控的,也许还没有等到第十七天后,他便已经进了实验室。
  思及此,他阖了阖眼,朝着堪堪检查完身体,步入病房的周朗月伸出一只手。
  周朗月疾步走到朱醴面前,握住了朱醴的手,关切道:“怎么了?”
  朱醴站起身来,脱去身上的病号服,一身赤/裸地主动吻住了周朗月。
  周朗月稍稍推开朱醴,又问道:“出了什么事么?”
  朱醴摇摇头:“没出什么事,我只是想要你抱我。”
  周朗月吻了吻朱醴的眉眼,安慰道:“没事的,再过几天我们就可以出院了。”
  要是真的再过几天就能出院,那该有多好。
  朱醴抬手去解周朗月的扣子,启唇引诱道:“抱我。”
  周朗月直觉得朱醴有些怪异,但仍是按着朱醴的意愿,将朱醴拉到病床边,压下身去。
  朱醴满腹心事,但很快,除却周朗月,他便什么都无法去想了,只能全副身心地喘息、呻/吟。
  在恍惚中,他甚至想假若他能在这一刻死去该有多好。
  对周朗月的猜疑,于朱醴而言是一项折磨,由于只有在与周朗月上床时,他才能短暂地从这项折磨中解脱出来,因此朱醴频繁地缠着周朗月抱他。
  朱醴很清楚,这不过是愚蠢的逃避行为,周朗月显然不可能如同他表现出来的那般爱着自己。
  假如周朗月真的爱着自己,为什么不将一切坦白?
  但他却不可救药地爱着周朗月,恐怕即使周朗月当真亲手将他送进实验室,只消周朗月亲吻他,抱他,他便能甘之如饴地任凭周朗月处置吧。
  时间在一天天的身体检查与性事中,迅速地掠过了。
  第三十天,在一场激烈的性事后,朱醴枕着周朗月的手臂,喘息不定地问道:“朗月,我们明天就能出院了吧?”
  周朗月抚摸着朱醴光裸的背脊,柔声道:“林教授说了只要我们留院观察一个月,没有异常的话就可以出院了,明天就到一个月了。”
  “嗯。”朱醴坐起身来,居高临下地望住周朗月,“朗月,再做一次。”
  周朗月抬手磨蹭着朱醴精巧雪白的下颌,勾唇笑道:“不如你自己来吧。”
  朱醴半咬着唇瓣,点了点头,在随后的高低起伏中,他痴迷地以手指勾勒着周朗月的轮廓,末了,却不觉落下泪来。
  周朗月将朱醴抱在怀里,揩去他的泪水,取笑道:“这么舒服么?”
  朱醴低下头,衔住周朗月的唇角,含着哭腔道:“嗯,很舒服。”
  已是深夜了,清洗过后,朱醴与周朗月便相拥而眠了。
  朱醴心下思绪万千,却是立刻睡着了,他做了一个梦,梦里,他与周朗月都白了头,他一手牵着一条狗,一手抱着一只猫,而周朗月则拎着一大袋子的菜,侧首吻他已起了皱纹的面颊。
  第三十一天,朱醴一睡醒,周朗月却不在他身侧,他伸手摸了摸周朗月睡过的那边片单,床单竟早已冷透了。
  他下了病床,一面朝卫生间走去,一面扬声道:“朗月,你在哪里?”
  没有人回应他,卫生间里也没有周朗月的身影。
  朗月应该是去做检查了吧?但朗月一向是在我之后才会做检查的,今天为什么这么早?
  他抬首看了眼挂在墙上的钟,钟面上显示现在的时间是早上五点三十五分。
  监护病房不算大,一眼就能望尽,既然周朗月不在卫生间,不在床上,不在沙发上,那他肯定出去了。
  朗月这么早出去做什么?难不成与我有关系?他与林凝终于要下手了么?
  朱醴被自己的猜测惊得浑身发冷,好不容易才走到了病床前,按下了呼叫器。
  呼叫器方才按下,他却看见原本应该在床边的垃圾桶倒在了床底下。
  他将垃圾桶扶起来,里面躺着两只用过安全套,以及——一大团染了血色的纸巾,这纸巾上赫然沾着几块细碎的内脏。
  他的心脏登时停摆了,双腿无力地跪倒在地,低低地念着周朗月的名字:“朗月……朗月……”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被搀扶了起来,而后一个人向着他走了过来,那人穿着医袍,走到他面前,淡淡地道:“周朗月目前还没有死,你放心吧,他只是暂时昏迷,已转到重症隔离病房去了。”
  闻言,朱醴怔怔地抬起眼来,盯着面前的林凝,道:“我想见朗月。”
  林凝道:“他已经昏迷了,见与不见有什么区别么?”
  朱醴用力地握住了林凝的手,哀求道:“我想见朗月。”
  林凝将手抽了出来,肃然问道:“你昨天和周朗月上床了么?”
  朱醴顾不得羞怯,据实答道:“我昨天和朗月上床了。”
  林凝以含着忧郁的眉眼将朱醴全身上下逡巡了一番,随即将一套防护服递给朱醴,道:“穿上,你很有可能已经被周朗月感染了,又或者是你感染了周朗月,但你的病状显现得比较晚。”
  朱醴穿上防护服,跟着林凝出了监护病房,转而到了重症隔离病房。
  林凝不许朱醴进去,朱醴便只能在玻璃外面看。
  重症隔离病房内,周朗月安静地躺在病床上,面如白纸,要不是胸口还有起伏,看起来着实像是一个死人。
  朱醴趴在玻璃上,呼吸在玻璃上晕出一片白雾,轻易地阻挡了他的视线,他拼命地用袖口擦拭着白雾,但却怎么也擦不干净,他急得双眼发红,终于哭了出来。
  朱醴长相出众,哭起来十分令人心疼,但林凝却毫不留情地道:“周朗月是昨晚病发的,他病发的时候应该很苦痛,但为了不让你担心,纵使痛得咬破了下唇,他都没有发出声响来,等我赶到时,看见他坐在沙发上,温柔地望着你,下唇渗出的血已经濡湿了他心口处的病号服。他听到动静,侧首瞧了我一眼,道:‘你轻一些,不要吵到朱醴’。他当时甚至还笑着,仿佛丝毫不为自己的生死担心。走出病房前,他想碰一碰你的头发,却又收回了手,苦笑道:‘你要好好的。’……”
  林凝的话语在耳边回荡,朱醴好似听见了,又好似没听见,他睁大了双眼,望着周朗月,仍是不停地用袖口擦拭着白雾,片刻后,他的身体一颤,竟晕了过去。


第38章 第三十八幕
  林凝瞥了眼躺在重症隔离病房的周朗月,视线随即落在倒在不远处的朱醴身上,不由心生怜悯。
  入院第一天,周朗月便提醒林凝不能让朱醴出院,以免朱醴又接触到病毒携带者,毕竟朱醴是不能被污染的。
  林凝怕长时间不让朱醴出院,会使得朱醴起疑心,便谎称这次的病毒特别厉害,必须留院观察一个月。
  按照计划,如果实验顺利,一个月内便能出成果,而朱醴也将躺进他的实验室,没想到,实验却失败了,十个实验体中有六个实验体死亡,余下的四个实验体亦是性命垂危。
  朱醴是很珍贵的,当然不能将失败率接近于百分之一百的手术施加在他身上。
  五�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