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成反派的暴躁男妃-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人突然跪地:“臣是殿下的人,应当生生世世追随殿下。殿下在哪儿,臣便在哪儿。纵使殿下嫁人,臣也理当陪在您身边,为您马首是瞻,供您差遣。”
  男子转过身,桃眸含笑:“若是我日后会让你攻打大齐呢?”
  那人未做丝毫犹豫,答道:“那臣便先取了大齐皇帝的项上人头!”
  男子走到他身边扶起他:“温珩,你果然不负我所望。自此以后,你便是我的随行侍卫了。”
  温珩神情颇为激动:“臣必定一生不负殿下!”
  *
  当夜,太子府主卧。
  听闻了此事的魏殊,下了床往返踱步,“不行,你不能把他留在身边。”
  “为什么?”
  “……总之就是不行。”
  开玩笑,留他个情敌在自家媳妇身边,他能放心吗?
  虽然是一只比较听话的忠犬,应当不会生出什么歪心思,可留他在身边总是不舒服。
  沈愿也很无奈,沈言之非把他留在身边,说以后有用,他有什么办法?
  他本来想偷偷把人留下,但怕魏殊这个醋精以后发现了吃醋,故而才跟他报备一声,没想到他直接给否决了。
  他琢磨道:“要不你求皇上,给他个官儿做做?”
  “不行!”魏殊走到他身边,“他本是大齐的官员,大齐未曾没落,他在我朝为官,不合理数。”
  “留他做个客卿不行吗?”
  “不行!”
  “那就只能让他做我的侍卫了。”沈愿小声嘟囔。
  魏殊捏住他的下颌,让他看自己:“非要留下?”
  沈愿点头。
  “一点转圜的余地都没有?”
  沈愿又点头。
  魏殊扶额:“行……你想留便留吧。不过不能让他出门,先前他出席了宫宴,怕有人会认出他,进而会怀疑你的身份。”
  沈愿乖巧点头:“好,都听你的。”
  魏殊低下头无奈叹了口气,半晌抬起头看他:“这便完了?”
  沈愿歪头:“不然呢?”
  魏殊把脸伸过去:“奖励。”
  沈愿嗤笑,起身在他脸上印上一个吻。
  魏殊面露不满,嘴中酸味十足:“孤为你冒了这么大的风险,你便这么草草应付?”
  沈愿又亲了下他的唇,一触即分:“可以了吧?”
  “还是不够。”
  魏殊猛然向他扑去,抱着他一通乱亲。
  沈愿笑得合不拢嘴,边笑边道“痒”。
  魏殊仍旧不松手,恨不得把他全身留上自己的印记才肯罢休。
  沈愿一声声喊求饶。
  片晌,魏殊把唇埋到他耳边,道:“阿愿,孤养好了。”
  意思不言而喻。
  沈愿才想到了前几日的事。
  因为他生病那三日,魏殊堆积了不少公务,遂待他清醒之时,魏殊也愈发繁忙,每日忙到三更半夜,几乎没有时间与他温存,也就这几日才稍稍好些。
  所以沈愿早就把这件事忘到脑后去了。
  此时一想,顺觉菊花一紧。
  他当时头脑一热,答应的那么爽快,等回归未来就不是那么回事儿了。
  若是世界上有后悔药的话,沈愿怕是能钻进药盒里几天不出来。
  好好洗洗自己的脑子。
  沈愿眼神飘忽,轻轻的“嗯”了一声。
  魏殊略微往他那处挪了挪:“可以吗?”
  沈愿瞥了一眼他那潜藏在衣衫内的凸起,重重的咽了口唾沫。
  虽然他很不想拒绝这么兴致盎然的魏殊,可瞧到那,又让他不禁打起了退堂鼓。
  “改天吧?我有些不太舒服。”
  魏殊脸上的笑一僵,转而便挂起了担忧:“你为何不舒服?可是旧病又复发了?不行,孤去叫司祺前来看看。”
  说着便要起身,沈愿一把拉住他:“不是,我不难受,不用叫他来。”
  魏殊:?
  望着面前如此真诚,满眼都是他安危的魏殊,沈愿只觉得良心受到了大大的谴责。
  觉得不能瞒着他了,事到如今只有跟他说了:“我只是害怕!你那东西那么……我怕疼行了吧?毕竟是第一次,你让我慢慢来行不行,给我几天时间。”
  魏殊怔愣一瞬,随后笑着又俯下身来,亲了亲他的脸:“好,孤依你。不过……孤从司祺那要来个好东西,要不要先试一试?兴许真有用呢?”
  沈愿疑惑:“什么?”
  魏殊一笑,便下了床,片晌后他回来,手中多了一个木盒,木盒如漆盘大小,颜色明亮,花纹精致好看,像放珍宝玉石的盒子。
  他把木盒放到床上,插起腰,向沈愿邀功似的挑了挑眉。
  沈愿面泛迟疑,蹲下身来打了开,待看清里面放的何物时,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木盒里静静的躺了几只不明器物,似乎用玉雕刻而成,其大小不一,雕刻精致,可刻画的却是某种无法言喻的形状。
  沈愿把手放上去摸了摸,触感一片冰冰凉凉,他仰首:“这什么啊?”
  魏殊蹭蹭鼻子,也怪有些羞赧:“据司祺所说,它好像叫玉·势,可让你慢慢适应些时日。毕竟,男子那处本不是用来……”
  他说着,清咳了两声:“司祺说,孤若是心急,怕是会伤了你。”
  沈愿:艹!合着这就是古代的zwq啊!
  果真是中国文化博大精深,伟大先祖啊,连这个都能发明出来,实乃佩服!佩服!
  魏殊见他不作声,便坐到他身边道:“要不先试试?司祺说只要找对方法,不会疼。”
  他拿了一个尺寸最小的:“先用这个,如何?”
  沈愿面色红的快要滴出血来,他一咬牙,道了声好,便躺下身子趴着,任君发落。
  来吧!早来晚来都是来,早死晚死都是死!
  他就当英勇就义了。


第56章 (一更)
  翌日; 魏殊卯时便已清醒。
  他像往日般; 在怀中之人额头印上一吻; 抬起他的后脑,轻柔地把手抽出; 给他掖上被角,接着下地无声地穿衣洗漱,走出房门。
  林熙在房门前等候,刚想说什么,就见魏殊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林熙了然; 两人默不作声的向府门走去。
  魏殊捋了捋衣襟:“是何人?可查清楚了?”
  林熙在怀中掏出纸张; 递给魏殊,魏殊接过映入眼帘的赫然是他先前丢了的那幅画像。
  “是; 不过是内侍局送来的一杂使丫鬟; 她彼时受人欺凌; 太子妃心善出言维护; 她便春心萌动了。此人无父无母; 无牵无挂; 对所犯之行供认不讳,应当是没有幕后之人。”
  魏殊攥紧手中的画; 眼色深沉:“即便她动了春心; 也不应当觊觎阿愿,犯了孤的大忌。还在半夜三更来到孤的房外偷听,其心思不纯,断不能留。”
  “是!”林熙拱手道; “臣还在她居所,搜出了不少太子妃的私物,此人显然是暗藏祸心,只是在静待时机罢了。”
  魏殊面色又冷了几分:“要看看她有没有那个命。”
  接着把手中揉得不成样子的纸团,放到林熙手上,拍了拍他的肩:“昨晚干的不错,有赏。”
  “是殿下高瞻远瞩,臣不敢居功。”林熙面泛喜意,顿了顿又道,“不知那些物件殿下想如何处置?”
  “烧了。”魏殊眯起眼睛,“连同你手上那个。孤不喜欢旁人碰过的东西。”
  想到昨日,他与阿愿亲热之时,门外响起的声响,就不免心生嫌恶。
  即便这画像如今还完好无损,也不能抵挡他心中的恶心。
  阿愿是他一人的,觊觎之人断不能轻饶。
  想着,他便一拂双袖向府门外走去。
  林熙恭敬的喊了一声“是!”,也紧跟上了他的步伐。
  *
  沈愿醒来时只觉得身子像散了架似的,特别是腰部那一处,疼的他龇牙咧嘴。
  果然够可怕,这还没用魏殊那玩意儿,就已经让他疼成这样,要是用了可不得废?
  沈愿费力的把亵衣穿上,唤了彩音进来。
  彩音每日都在门口等候,听他呼唤赶忙把水端进门来。可她却满面愁容,嘴里还不知在嘟囔些什么。
  沈愿走到她身后,她都浑然未觉。
  沈愿见状玩心一起,飞快地朝她肩上一拍。速度虽快,却没用什么气力。可还是吓得彩音一个激灵。
  她抚着胸口转过身,撅着嘴埋怨地看向沈愿:“公子,你吓死我了。”
  沈愿呲牙,转移话题:“你在嘟囔什么呢?我走到你身边都没发现?”
  “我是说好奇怪呀。”
  “什么奇怪?”
  彩音愁眉道:“公子你不觉得最近少了点什么吗?”
  沈愿挠头:“少了什么?没觉得啊。”
  彩音摊开手中的布巾:“这已经是这一个月以来的第十条了。”
  “啊?”
  “前九条都丢了。还有啊,三日前丢了一条您的亵裤,再三日前你最爱的那条修着鸳鸳的帕子丢了。还有……”
  沈愿伸出尔康手打断:“等等!你到底想说什么?”
  “奴婢想说,咱们太子府是不是进贼了?亦或是您的卧房进贼了?”
  沈愿捂嘴嗤笑:“你家进贼偷衣服,偷裤子,偷手帕?”
  彩音咬指甲:说的好有道理哦,我竟无言以对。
  沈愿揉揉她的头:“别瞎想了,兴许是放哪不小心丢了。反正你们太子爷那么有钱,这点小东西也无伤大雅,你操那些个闲心干嘛?早膳准备好了?”
  彩音乖巧颔首:“奴婢今早做了您最喜欢的面,请公子这个师傅尝尝。”
  “好,那我待会可要好好尝尝,看看你够不够格做我的徒弟。”
  “是!那……师傅要是满意的话,能不能教教徒弟别的?”
  沈愿摸着下颌,故作深沉:“这个嘛,要先尝尝再说。”
  彩音笑得合不拢嘴,飞快的答了一声好,把手中布巾递过去,道:“师傅洗脸。”
  沈愿笑着接过她手上的布巾,走到水盆边掬起水开始洗漱。
  彩音乖巧的去柜子里拿了两身衣裳,在他洗漱完给他换上,无意间瞥见他脖颈上的印记,不由红着脸发出一声嗤笑,嘟囔道:“殿下可真厉害。”
  沈愿把她的话听了个清清楚楚,揶揄道:“那本宫也给你找一个如此厉害的夫君,如何?”
  彩音脸色不由更红了:“公子,你又打趣奴婢。”
  “我说真的。”沈愿正色道,“欸,你觉得林熙怎么样?”
  彩音撇撇嘴:“榆木疙瘩,不解风情。”
  “哦~原来小音喜欢风流一点啊?”沈愿阴阳怪气道,“不过咱们太子府,算得上风流的,怕是只有管家一人,难道小音喜欢管家?”
  彩音松了给他捋正衣襟的手,撅起嘴,拍了他一巴掌:“公子——”
  “好好好,我错了。下手真重啊你。”
  沈愿佯装痛地揉了揉胸口,便听门前响起了男子的嗓音:“公子,属下有要事禀报。”
  沈愿瞥见彩音眼眸一亮,好像体会出了点什么,指了指门外,低声道:“看上他了?你这动作够快的呀,昨个我刚领回来,你便看上了?”
  彩音赧然地瞪了他一眼,步伐匆匆的迈出了门。
  沈愿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接着也迈出了内室的门,坐到了外屋的桌旁。
  不一会儿彩音便把面端了上来,还端了两份。端正摆好后,她转过头意味深长的看了温珩一眼。
  温珩握拳咳嗽了两声,彩音便嘟起嘴退了出去,还带上了门。
  沈愿让温珩坐下,吸溜着碗里的面条,瞥了他一眼:“你不吃?”
  温珩摇了摇头。
  “哦~”
  看样子是没看上?也是,这个温珩前世眼里可只有沈言之,一辈子也没为旁人动过情,让他看上当然不是那么容易的。
  哎……小音同志,你怕是还有一段非常艰难的路要走啊。
  沈愿叹了口气:“你方才说有话与我说?说吧。”
  “是!”温珩站起身,“我们的人传来线报,匈龄的人偷偷潜入齐国国都,暗自约见齐国皇上。”
  沈愿长眉一挑:“哦?匈龄?就是那个与许国合谋意图攻打大晋的那个匈龄?”
  “正是。不过那也是传来的风声,他们至今也无所动作。”
  沈愿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他之前从没有想到有一天,他也会参与到这些争斗当中。
  也许他选择要留下温珩的那一刻起,他就不得不这么做了。这是他答应沈言之的,也是答应魏殊的。
  要在他身边一辈子,就不得不做。
  温珩是齐国三品前锋将军,但他私底下的身份是原主的母家“萧家”的暗卫军统领。
  萧家虽没落,可暗卫军还在,他们潜伏于世,实力不容小觑,这也是大齐皇上不敢直接处置瑾贵妃的理由。
  齐国有三大世家,三大世家皆是前朝功臣,更是为齐国先祖打下了一片江山。
  齐国先祖是一位德高望重的帝王,登上皇位那一刻也不忘了三位功臣的恩德,便把虎符一分为三,分给了他们。
  可最后这三大门阀世家,大多都被帝王的后世子孙削去了兵权,仅有萧家让人挑不出错处。
  然而,他们也在这一代没落了。
  萧家虽没落,可手底下的势力仍旧不容小觑,他们的人宛如黑暗中的影子一样,散步在各个角落。他们审时度势,只要主子一声令下,他们便可千里之外取敌方首级。
  这个消息是沈言之告诉沈愿的。
  以前他只知道萧家很厉害,完全不知道里面有这么多条条框框的关系。
  这简直是免费送他的一个金手指,简直帅呆了!
  见沈愿面泛愁容,温珩道:“不知殿下对此事怎么看?”
  沈愿修长的指尖敲打着桌面,抿了抿唇,故作深沉道:“我也不知,且走一步看一步吧。盯紧他们的动向,若是确定了他们所为何事,再派人告知于我。”
  “是!”
  说罢,温珩抬眼,瞥见沈愿颈上的印记时,他微微眯了眯眼,接着便称有事退了出去。
  沈愿还在吸溜着面条,见他确实不吃也没有留他。待他用完早膳,魏殊也回来了。


第57章 (二更)
  沈愿刚转过身; 便被魏殊抱了个满怀:“孤好想你。”
  林熙见状面上一红; 默默的退了出去。
  沈愿起初一愣; 随后听到他可怜巴巴的语气,不免嗤笑:“才分别了一个多时辰; 你至于吗?是不是把你拴在我腰带上,你才开心?”
  “那便再好不过了。”魏殊又搂得更紧了些。
  沈愿感觉有些奇怪,掰开他的身子道:“你究竟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魏殊点点头,叹了口气:“柳州一百姓,前几日上京告御状; 遭遇暗杀; 被孤的人所救。”
  “于是今日孤便做主,让他将状纸呈于殿上; 殊不知; 其中牵扯了四五位朝廷官员。本来这件事应该由刑部查办。可父皇也不知哪根筋搭错了; 不仅这几日对我躲躲闪闪; 此次竟然还派我前去查这个案子。你可知这可是个烫手的山芋; 一个不留神便会牵扯出更多的人; 这不是让我得罪人去了吗?太过分了!”
  沈愿摸着唇,将信将疑:“哦?太子殿下向来一身孤胆; 还怕这些?”
  魏殊呲着牙:“孤自然不怕; 孤怕的是见不到你。柳州离樊城颇近,孤这一去至少要三月,我们成亲以来,孤还没与你温存几日; 这一去就是三个月,阿愿难道不会想孤吗?”
  沈愿轻嗤一声:这浮夸的演技,啧啧啧,看着还怪可人的。
  可还是想逗一逗他:“不就是想让我陪你去吗?直说不行吗?说的这么可怜兮兮的。叫别人听了去,怕会认为太子殿下才是下面的那个。”
  魏殊闻言不禁一阵肝疼,他是下面的那个?阿愿还真是一块梯子都不给他搭呀。
  也罢,就是看他好欺负罢了。那他这次便不忍,也与他计较计较。
  于是他佯装发怒,木着脸二话不说便要往外走。
  沈愿赶忙拉住他:“干嘛去?”
  “阿愿不愿随孤去,那孤便找愿意的。起码别人不会认为孤是在下面。”
  沈愿好笑道:“你怎知他们不会认为?”
  魏殊撅起嘴睨了他一眼:“他们若是敢怀疑,孤便当场把他们办了。”
  “你敢!”沈愿脸色也沉了下来。
  “你看孤敢不敢。”魏殊眼神闪烁,转而又装起了大猪蹄子,言带嘲讽,“孤也就对某人宽容,隐忍,对于那些不在乎的人,又何谈来的心疼?孤想做什么,他们又有什么立场阻拦?孤、哎……”
  只见他话未说完,便被沈愿一掌推出了门外,他连忙转过头想走回去,哪想到门砰的一声关上了,还撞到了他的鼻梁。
  魏殊知道沈愿是真生气了,登时慌了,不住的敲着门:“阿愿,孤错了,你别生气!孤谁也不找,孤的心里只有你!如何能碰旁人呢?孤与你开玩笑的,孤再也不敢了,你开开门好不好?”
  然而,门拍了半晌,沈愿也未出半个声。
  让他找,有本事找去啊。
  他为了留在他身边,受了多少折磨?
  他竟然还敢说出这种话。
  沈愿越想越委屈,今天绝不能轻饶了他。
  谁知片晌后,外面突然安静了。
  沈愿站起身走到门前,又返了回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