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成反派的暴躁男妃-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魏彦被他这一句猛然喝醒,意识到自己表现好像太过了,赶忙用帕子擦了擦眼睛,咳了两声,一溜烟儿坐回了位子上。
  吸了吸鼻子道:“那个……使者想问的可是问完了?”
  见他半晌还在怔愣,魏彦加重了语气道:“使者!”
  “啊?”
  温珩回过神来,才想到皇帝方才问了什么。不过经历过“掉三观”事件,他也没那个闲心再与魏殊瞎掰扯了。
  自然,他也明白无论他说什么,魏殊都能颠倒黑白。他说不过魏殊,也懒得与他们周旋,索性点头:“在下已无话可说。”
  魏彦点点头正欲说什么,便听温珩又道:“陛下,殿下,在下忽感身子不适,倘若陛下与殿下无事的话,能否给在下找一处休息的地方?”
  “当然。”
  魏彦摆摆手,身后的宦官便走上前来,为温珩指路。
  温珩刚走出殿外,魏殊忽然追了出来:“使者等等。”
  温珩停步回眸:“殿下还有事?”
  魏殊走到他面前,扬扬唇角:“也没什么大事,只是方才的事……”
  温珩打断:“在下保密。”
  “那便好。”魏殊眼眸弯弯,“孤的爱妃,甚是计较自己的出身。之前甚至为了此事,拒不嫁孤,若是此事传出去,他定会很伤心,所以还请使者一定保密。”
  爱妃?
  听到此称呼,温珩心里忽然难受至极。
  他高高在上的殿下,那么出尘不染尘埃的人物,竟然沦落成了做别人爱妃的地步。
  那可是他崇尚为神的人啊。
  温珩觉得心那处疼的厉害,有些难以呼吸。
  可面上还是点了点头,说了句告辞。
  魏殊望着他的背影,垂下眼睫,脸色骤然一沉,眼眸里泛着阴鸷的寒意。
  温珩?不好意思,你的神被我玷污了。
  而且这一世,他都只能是我的,你注定只能是过客!


第47章 
  魏殊将要回去之时; 又被皇上身边的公公叫了回去。
  魏彦自从方才听说了两人“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后; 便对沈愿这个儿媳生出了不少好感。
  他拉着魏殊再三叮嘱; 要他好好对待沈愿,有什么缺的就与他说; 还道有时间就带沈愿进宫给他好好瞧瞧。
  魏殊连连点头称是,磨蹭了半晌才满是无奈的出了宫,驾车回到了太子府。
  魏殊一进门便迈进书房找沈愿,可发现不在,转而进了卧房。看到床上躺了一个人; 才心头一松; 走了过去。
  “阿愿,孤回来了。”
  说着; 便坐到了床边要俯身抱他; 谁知那人却躲开他的怀抱; 倏地坐起了身; 面露迷茫:“殿下?”
  魏殊忽而扑了个空; 面色一怔。再抬眼时; 陡然见到床上之人并非他的太子妃,而是本应身在清阁的殷湛。
  倏而蹙起眉心; 声音冷了下来:“殷湛; 你为何会在这儿?孤的书房,岂容你进入,先生莫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可需要孤让你……”
  “嘘~”魏殊正说着话,“殷湛”手指便附上了他的唇; 打断了他的话语。
  他微微欠身,撅着嘴,眨眨那双灵动的双眸道,“殿下莫要说这些煞风景的话。你只说,我好看吗?”
  说罢,便扯了扯自己的衣襟,露出脖颈以下流利的线条,精致的锁骨,如雪一般的肌肤。
  他伸出粉嫩的舌尖,从薄唇从左至右轻轻舐过,停在右边唇角,略微一翘,带起妖娆万千。
  其实,魏殊只要仔细看去,便能见到锁骨下他昨日吸吮出来的吻痕。
  可他现下哪有那个工夫去注意那些,面前的场景虽然是他始料未及的,使他惊讶,可眼里却未有丝毫波澜。
  一切只因这个人不是沈愿。
  他无法对沈愿以外的人生出好感。
  心道,即便是他脱光了,躺在自己面前,他也起不了任何反应,有的只是厌恶!
  魏殊一把拍开他的手,站起身,眸色深沉,语气森冷道:“先生自重!孤劝你,若是还想在这太子府待下去的话,便收起这些歪心思。否则孤不介意,让这堆满冤魂的太子府里,再多上一具男妾的尸体。”
  “殷湛”抿住嘴唇,扑哧一下笑出声来,只是这笑声瞬间换了个调调,还依稀有些耳熟。
  魏殊还是有些没反应过来,狐疑道:“你笑什么?”
  “殷湛”闻言更是笑得前俯后仰了,片晌后,他抬起笑出泪花的眼:“连你都认不出我,我可以放心的浪了,哈哈哈……”
  他这一说话,魏殊登时听出来了,这是沈愿的声音,他上前犹疑道:“阿愿?”
  “你认出我了?”沈愿捂着笑痛的肚子道。
  “真是你?”
  沈愿不答反问:“若是我没说话,你能认出来吗?”
  魏殊方才是感觉有一些怪怪的,可确实没认出来,心中又有些懊恼,又有些无奈。当即摇了摇头。
  沈愿停了笑,把脸上的人·皮面具撕了下来,露出了他那张已经笑得红扑扑的脸蛋,他甩了甩手上的面具道:“你还别说,这个殷湛还真有两把刷子,这人·皮面具做得惟妙惟肖,你都竟然认不出来。不错,要是我以后被人追杀的话,这个技能倒是可以拿来保命。”
  他方才问殷湛有什么技能,他就随口提了易容术,沈愿登时来了兴趣便与他学。
  而声音方面,沈愿自小便懂伪音的行当,曾经还为了报答粉丝给他庆祝生日,开了直播,为粉丝们现场配了一段《皇途》的音,引得粉丝们嗷嗷直叫。
  所以,如今自然手到擒来。
  魏殊一把环住了他:“谁敢追杀你,我卸了他!”
  沈愿身子往后一靠,拍了拍他还面带不悦的脸:“啧,我就是打个比方,比喻懂不懂?”
  “不准打这种比喻!”
  沈愿被魏殊吼得一怔,又听他声音软了下来道:“不吉利。还有,你不要离那个殷湛太近,他不是什么好人。”
  “哦。”
  沈愿觉得今天的魏殊有些怪怪的,突然变得一本正经,眼眸中带着疲惫,难道是朝中发生了什么事?
  可他也没有询问,只转移话题道:“你怎么这么迷信?我可是一个信奉唯物主义的三好青年,做我的老公你这么迷信可不行。”
  魏殊听的云里雾里:“唯物主义是什么?老公又是什么?”
  他的沈愿总是能说出一些他没听说过的新鲜词汇,对待这些新鲜词汇,他从来都是不耻下问,也从来没有追问过这些词汇的来源。
  除非沈愿自愿告诉他,否则他不会强求。
  “唯物主义就是不信奉鬼神,在我们看来这世界是没有鬼神的。而老公……”沈愿勾住他的脖子,往下一带,在自己唇上印下一吻,“就是可以做这种行为的人,意思大约和相公差不多。”
  魏殊剑眉一挑:“哦?孤还是有些不懂,不如再来一次?”
  沈愿轻嗤一声,默认。
  魏殊面色突然和缓了许多,他搂住沈愿的腰轻轻一提,把他放到自己腿上,接着俯下身吻上了他的唇。
  魏殊接吻的技巧,真的很娴熟,从第一次开始便是这样,温柔中带着一丝狂野,让沈愿很容易就沉溺其中。
  沈愿一直都怀疑,在遇到自己之前,魏殊是不是找别人反复训练过?
  这娴熟的有些过分了。
  沈愿也是个行动派,心里这么想着,嘴上便那么问了。
  魏殊露出了宠溺的笑:“想知道?”
  沈愿乖巧的点了点头。
  “不是。”魏殊面色正经起来,“孤在与你成亲之前,从未有过任何人,更从未碰过任何人的唇。”
  “那你是怎么……”
  “还记得在樊城的彩灯节上,遇到的那一对在街上亲在一起的人吗?”
  沈愿想了想,好像确实有那么一对,当初那两人穿着几乎和他俩一样的衣服,他还记得当时自己还对着他们的行为吐槽来着。
  于是点了点头。
  魏殊笑道:“孤见那男子,技巧甚好,便向他求了经,他便送了孤几本好东西。”
  魏殊扶起他道:“你等一会儿。”
  说罢,便走出了寝室。
  走到屋外,他在书架的拐角处,拿出了几本典籍,随后想到什么,略微一笑,走到了门旁边的书架,拿下了那本春宵风月集。
  这可是一本好书啊,所有的姿势一应俱全。只是之前阿愿不愿与他同房,他便没有再拿出来看,此时应当是时候研究研究了。
  可他猛然便发现了异常,他记得自己当时画了一幅阿愿的画像来着,可是怎么没有了?
  魏殊又瞟了一眼书架,书架上面空荡荡的,而这本书上已经积了一层薄灰,显然是近期无人动过,之前难道有人进过他的书房?
  他的书房一直都是太子府重地,平日里除了打扫的丫鬟,都无人进入。书架上放的都是军事机密,丫鬟一般经过一段时日才打扫一次,而且次次都要当着他的面。
  而沈愿又是这几日才住过来的,之前也不曾进出过,况且那副画像是他的,他应该不会那么自恋,把自己的画像偷藏起来。
  看样子是有人想觊觎他的太子妃啊。
  魏殊轻哼一声,不动声色地又走回了寝室。把手中的书放到沈愿面前,与他共同“学习”。
  沈愿看到面前的春宵风月集,又想起当时看到的些内容,还曾经YY过他和魏殊,立时觉得,好尴尬呀,可面上却装得一脸淡然。
  他绝不能让魏殊发觉他已经偷看过了,万一魏殊误解他是那种嘴硬心软的人怎么办?他不能让他这么快得逞,说晾他几天,就要晾他几天,他要装的从没见过,对!就这么干!
  沈愿装作认真学的样子,魏殊不管说什么他都点头,可实则他丝毫没有看进去,脑子里想的都是YY的事,脸上越来越红,羞愤得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可是到了晚上,沈愿还是受不了魏殊的柔情攻势,微微尝试了一下,结果还是没有做到最后一步,就撂挑子了。
  归根结底还是怕疼。
  可魏殊太年轻,火气旺,沈愿只能想办法替他纾解。
  他想了想之前看过的那些“资料”,若是……
  沈愿脸颊越来越红,飞快把想法实践。
  以至于到最后,魏殊虽然没真正进入,也挂起了餍足的笑。
  只是沈愿的腿肿了,而且累得够呛。
  不过这些疼痛,和他心中被爆菊花的疼痛一比,就显得轻松了许多。
  沈愿此时躺在魏殊的怀里,呼吸平缓,已经睡熟,脸颊上带着欢爱留下来的潮红,嘴角挂着笑,纤长的睫毛偶尔微微颤动,如小扇子般挠人心扉。
  魏殊看着竟又起了反应,本来想着出门疏解,却又看到被他枕得紧紧的手臂,又把这个念头强压了下去。
  他在沈愿额头印下一吻,沈愿动了一下,无意识碰到了他那处,他倒吸一口凉气。
  这样下去可不行,他要想想办法。
  定是那些润滑之物不好,才让他的阿愿感觉到了疼,外面的那些小医馆果然上不了台面。
  司祺怎么说也是一代神医之徒,手下定会有比较好用的东西,他改天定要找司祺求一求。
  只不过,司祺前些时日,随着朝廷官员去赈灾,救济百姓去了,还需要几日才能回来。
  魏殊想着实在不行给他去封信,让他想点办法,谁知想着想着困意上涌,他便无意识的睡了过去。
  *
  五日后,齐国使团进京,晋国太子以及诸位官员出城迎接,声势颇大。
  街上人流如织,沸反盈天,百姓们比肩接踵着左右张望,都想看看,这齐国人长得究竟是什么模样。
  在他们看来,齐国人都比较扭捏,应当是长得娘里娘气的,谁知这打眼一看,入眼的都是些俊俏郎君。
  为首的沈煜,身姿挺拔,眉目含笑,坐在高头大马上,向百姓们招着手,颇有一副新郎官的架势。
  而他一旁的马上,正跨坐着一位不染尘埃的绝世公子,他满带愁容,神情很是不愉。
  百姓瞧见到他的模样,不由聒噪得更欢了。
  魏殊见到他的模样,扬了扬唇角,眼神带着一丝轻蔑。
  莫凌丞,你还真敢来!甚至不惜向齐国皇帝求了使者身份。也未想想一个摆弄丹药,毫无实权的国师,代替国家前来做使者合不合适?
  呵!不过也无妨,咱们走着瞧!


第48章 
  使团们送来了四皇子沈睿作为新的质子。
  并且因为大皇子失踪一事; 给皇上带了不少礼品赔罪。
  皇上面上客套; 心里却喜不自胜; 大齐盛产玉石,而大晋向来玉石稀缺; 所以得到这一箱箱的玉石珍宝,他自然开心的紧。
  本想尽快举办宫宴为他们接风洗尘,但顾虑他们旅途劳顿,皇上便着人先给他们安排住处,把宫宴推迟了几天。
  沈煜也没有异议; 他虽然迫切想尽快见到自己的哥哥; 但部下们也确实太累了,需要休养生息。
  于是使团们; 便在宫外驿站安顿了下来。
  沈愿这几日几乎未出门; 自然从未听说过使团进京的事。
  平日里魏殊都会在他身边陪伴; 可这几日; 他总是上完朝就不曾回来。且一回来就到了晚上; 晚上还要熬夜处理公务; 几乎没时间陪他,沈愿觉得无意思的紧。
  前些时日他研究研究人·皮面具; 看看画本也能草草应对一天; 可眼下人·皮面具的制作工艺,他已经钻研透彻,话本也看着无趣,他便也待不住了。
  好无聊啊!
  米虫; 果然不是谁都能当的。
  这闲暇无聊的日子,过起来怎么就这么难呢?
  他转头问了问彩音这渝州城里有没有好玩的地方,彩音说了很多都被他pass掉了,只有一个听起来还不错。
  于是乎,他如今便来到了这渝州第一茶楼——悠茗坊,品茶听书。
  沈愿坐在二楼雅间,对面坐着女扮男装的彩音,沈愿边嗑着瓜子,边听着楼下说书先生口中皇帝的年少趣事,听得津津有味。
  刚说到皇帝断情割爱,登上皇位后,故事也在此拉下了帷幕,说书先生话锋一转,竟然说起了皇帝的儿子,也就是当朝的太子魏殊。
  惊堂木落下,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上回咱们说道,年仅十四的太子殿下连破敌军十三城,引得敌人节节败退,却在到达敌国的主城时遇到了一生所爱。”
  沈愿闻言一惊,俯瞰下去。
  说书先生嘴中的趣事,虽然几乎都是坊间传闻,有一些夸张不实的成分在,可还是背不住沈愿心中在意。
  底下的人流,把他身边的台子围得满满当当。说书先生却一脸的气定神闲,语气更是不徐不急。把魏殊当年救下殷湛,又因为殷湛遭受虐待,不惜把整个城镇屠戮了的事情讲得清清楚楚。
  甚至把魏殊说成了一个既重情重义,又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
  沈愿不禁一阵唏嘘。
  这还真敢胡扯,要不是他早就听过了这件事情的原委,还真会信以为真。
  殷湛明明是自己投奔到魏殊手下的,根本不会有这个什么为红颜一怒而屠城的狗血剧情。
  魏殊当时也并没有屠城,只是砍了敌国皇上的项上人头罢了。
  战场上本来就只分敌我,擒贼先擒王,牺牲一人能救回大家。
  沈愿看了那么多又不是白看的,自然懂得这份道理。
  据说那个国家,亡国前百姓们不断受官员欺压,没过过一天好日子,一听有人打听官员,都个个闭门闭户,敢怒不敢言。
  瞥见当官的,也都躲得远远的。
  而如今却不同,自从那个国家被大晋收复了以后,百姓们如今日子都过得风生水起,虽然还存在少数官员压榨百姓的事情,但自从皇上前几年颁布了新的条令后,那些官员也不敢大肆作为。
  魏殊更是受尽那些郡城的百姓爱戴,那可是救他们脱离苦海的人啊,在他们眼里就等于是救世主。
  所以什么大魔头的名头都是不存在的。
  面对这些不实的传闻,沈愿实在听不下去了。
  谁知,在他将要起身迈出出门之时,那说书先生话锋一转,竟然说起了他这个太子妃。
  显然在这段绝美的爱情中,沈愿这个太子妃,无疑就变成了插足别人感情的第三者。
  虽然在这个三妻四妾的古代,对第三者不至于像现代那么唾弃,可还是有不少人鄙夷的。
  更别说在这个说书先生口中,他这个正妻就沦为了破坏别人感情的恶毒男配。
  并且还把所有事情说的有理有据,就怕别人不唾弃一样。
  不过显然这个说书先生也不敢得罪权贵,语气还带上了些许唏嘘。
  “想来也是镇国大将军之子,为何会想不开,偏要嫁给一个有夫之夫呢?这样也就罢了,为何还要插足别人的感情?哎……美人日日啜泣,等一不归人,是何等的悲凉?真叫人惋惜啊……”
  接着底下又是一阵附和声,均是指责他这个太子妃的,虽是没敢说重词,可那神情都已到了唾弃的地步。
  听到这里沈愿就不愿意了,什么叫插足别人的感情?他和魏殊才是名正言顺的夫夫好不好?
  这个说书先生,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在京城第一茶馆里妄议皇家的是非�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