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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反派男配上位记-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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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子哥戴着一副墨镜,嘴唇是天然的淡粉色,鼻子有些微翘,他有一张精致的娃娃脸。
  陆瀚飞皱了皱眉,难怪陆天他们没有目标人物的脸,这样一个人放在社会上,谁会想到竟然是一个贩毒集团的首脑。
  作者有话要说:
  每次都需要踩急刹车的作者←苦逼


第52章 第十二章 监狱剧


第十二章 
  “等等。”
  娃娃脸一行人途径陆瀚飞时,他身边的男人突然开口。
  说话的人面部熏黄,他有一双锐利精明的眼睛,骨架宽大,可从外貌上看得出这是个亚洲人。
  “我们之中有卧底。”那人的普通话十分怪异,但却是用的是母语。
  所有人同时震惊,雇佣兵闻声顿时警戒,惊疑不定地看向四周的同伴。只要确定谁是卧底,那人立刻会变成马蜂窝。
  娃娃脸扬了扬脑袋,取下墨镜,细碎的黑发落到他圆圆的大眼睛边儿上,懒懒地问:“谁?”
  “是他。”娃娃脸的保镖抬手指向陆瀚飞。
  陆瀚飞的心如同被利爪握紧,枪口同时全部指向了他。他哪里露陷了?在这里他从来没有和陆天联系过,孟轻宇的背景经得起任何人的详查。难道是红牡丹背叛了他们?
  “凭什么说我是卧底?”陆瀚飞双手自然的垂在身侧,他的裤兜装着枪,可是他不能把手抄进去。
  “你不是雇佣兵,却枪法了得,你跟我们不一样。”保镖语气自信而笃定,他毫无波澜的陈述着事实,他的手早已握住枪把,食指抵在扳机之上。
  陆瀚飞不由暗自佩服,娃娃脸的脑子不知道怎么样,可他身边的人真的是一等一的高手。
  想必在娃娃脸来之前,这里所有的情报,都已经送到他的眼前。
  娃娃脸双手环胸,道:“你烦不烦?我刚下直升机,全身都酸死了,你要处置卧底能不能等我睡了再做?”
  保镖道:“对不起,桐原。”
  陆瀚飞突然发出沉闷的笑声,“就因为我会开枪?所以你认为我是卧底。”他话音落地,身体如离弦之箭急射而出,踩着地表的腐木袭向开口说话的保镖。
  他让系统控制了身体,毕竟以人类的速度,绝对不可能在顶尖高手的肉眼下,一招制敌。
  拧断了保镖的右手腕,陆瀚飞握着对方的枪,直指对方后脑勺,他沉声道,“你现在命在我手上,是不是我也可以说你是卧底。”
  桐原原本懒洋洋的,当他看见保镖被制服在地时,他睁大一双圆溜溜的眼睛,极度不可思议,不过这些细微的动作他很快掩饰过去了,他笑道:“终于有人能制住你了,罗文。如果这人是卧底,我也要了。”
  罗文试图挣脱陆瀚飞,可右手折断,左手被制,他阴恶地盯着陆瀚飞。
  陆瀚飞毫不畏惧地与对方对视,目如寒潭,一池幽光。
  桐原道:“放开罗文。”
  陆瀚飞穿着军靴,他的足尖抵在罗文的膝盖,一抬脚,踹折了对方的小腿骨,把他推给桐原,他道:“我刚从监狱里出来,来这里只想赚钱。谁敢阻拦我发财的路,我就要了谁的命。”
  罗文一条腿没办法行走,他歪倒在地面,削薄的嘴唇紧紧咬住,如同阴冷的蛇。
  桐原命人扶起罗文,他望向失败的保镖,冷漠地仿佛在看一个死人。他又抬起头来,笑嘻嘻地对众人道:“哎呀,大家都好能打呀,散了吧,我要去补觉了。”
  陆瀚飞被桐原晾在原地,桐原背着他,往别墅走去。
  系统告诉陆瀚飞:桐原颂,今年二十七岁,XX贩…毒组织一号人物,也是陆天要抓的人。
  第二天,陆瀚飞独自一人在锻炼,桐原颂出现在他面前。
  还未来得及说话,桐原颂掏出枪,对准陆瀚飞就是一通疯狂射…击。陆瀚飞中了第一枪,子弹从他的脸颊划过,灼热的焰尾燎伤他的皮肤,伸手一摸,指腹上全是血。
  “你打伤我的狗,以后谁来保护我?偿命吧。”桐原颂目空一切,明明有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眼底却死灰一片,根本不把人命当命。
  陆瀚飞立刻让系统接手他的身体,子弹急射之下,陆瀚飞惊险地避开一枚又一枚子弹,直到桐原颂一梭子子弹打完。
  等激起的尘灰与硝烟散尽之时,桐原颂嘴角大大裂开,眼里浮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兴奋,他道:“啧啧,真是小瞧你了。你愿意做我新的狗吗?”
  陆瀚飞的脸还在流血,后背泅出冷汗,他对着桐原颂冷冷地笑了一声。
  桐原颂的娃娃脸因激动而扭曲,他抱住了陆瀚飞的肩膀,拍拍后背,“狗狗不怕,就算你是只卧底狗,以后主人也只会宠你一个人哦。”
  陆瀚飞对桐原颂发自内心的反感。
  自此之后,桐原颂无论去哪里,他都会带着陆瀚飞。
  陆瀚飞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吸引变态的潜质,一想到某一世的触手爸爸,他就头疼。
  他们栖身的这座山十分隐蔽,山间平地被桐原颂的人全部控制,以中部地带为核心,向四周辐射,临近的几个村子都在为桐原颂效命,为他生产毒…品。
  陆瀚飞有时会替桐原颂到附近村落检查收成,设置安保,这天,他坐在吉普车上,往外面的村庄里开去。
  一路上,他想起了两天之前的事,——红牡丹被抓,身份败露。
  桐原颂握着陆瀚飞用过的枪,指着红牡丹的头,他道:“这个女人是卧底。”
  陆瀚飞不知道红牡丹是怎么暴露的,他看着红牡丹被基地里上百名雇佣兵轮…奸,红牡丹原本妖娆的妆容全数褪去,脸上满布泪痕,如同失去生命的玩偶,陆瀚飞夺过桐原颂的枪,子弹射入女人的后脑。
  桐原颂仍旧沉浸在折磨人的快…感之中,他暴跳如雷,冲陆瀚飞大吼大叫,“你干什么?你毁了我的乐趣!你是不是和她是一伙的?!”
  陆瀚飞把枪丢给桐原颂,转身离去,在这里待了一个多月的时间,他终于见识到了桐原颂的嗜血残暴,任性多疑。
  而自从红牡丹死后,就再也没有人能帮他联系到陆天,陆瀚飞和陆天一个像风筝,一个像线轴,他们之间的线断了。
  把车子停在鸡公寨里,陆瀚飞带着人下车,他找了个地方,坐在屋檐下抽烟。
  已经变成他下属的佣兵正四处作威作福,到地里随意摘成熟的果子,强抢漂亮的姑娘,对这次“放风之行”不亦乐乎。
  抽了没多久,陆瀚飞面前落满了烟蒂,他有些烦闷地刨了刨头发,把脑袋埋在双臂之间。
  陆天,你到底在哪儿?老子在这个禽兽聚集的地界,恶心透了。
  一双手,突然从身后环住了他的腰,陆瀚飞眉峰蹙起,他抬起胳膊要给身后的人一手肘,然后听到了有人道:“想我了吗?”
  那人身体温凉,清冽的皂香味扑鼻而来,陆瀚飞眸底的凶光顷刻间全数消散,他扭过身,看见了陆天的脸。
  “我不是在做梦?”陆瀚飞哑声道。
  陆天嘴角挂着笑,抬起了陆瀚飞的脸,一下子扯掉他脸上的创口贴,疼得陆瀚飞龇牙咧嘴好一会儿。
  纵使疼,陆瀚飞也把陆天牢牢抱着,陆天的眼睛凝在他的脸上,指尖拂过那道细短的伤痕,不等陆瀚飞反应,陆天俯身吻了上来。
  柔软的舌尖舔过脸颊,焰尾烧灼的伤痕已经完全愈合了,被陆天触碰过的地方,陆瀚飞的身体轻微颤栗起来,痒酥酥的,他的鼻尖就靠着陆天的喉结,这是他日思夜想的人,眷念不已的味道。
  陆瀚飞带着陆天进了一间茅草屋,那些佣兵每两个星期才能轮到外出一次,自然不可能这么早就回来,而这里简陋偏僻,鲜少有人来。
  急不可耐地把陆天压在床上,他哑声道:“你他妈的……老子以为自己要失联了。”
  陆天抚摸陆瀚飞已经长得有点长的头发,笑道:“迷路的小狼狗终于回来了。”
  陆瀚飞一愣,心里暗道,原来桐原颂对自己说过的话,全部都传到了陆天的耳朵了。桐原颂那些变态的比喻,让他不寒而栗,可是从陆天嘴里说出来,他却半点不反感——虽然他觉得自己和狗没什么共同之处。
  陆□□服半敞,他坐在床头,手掌落在陆瀚飞的后颈,不断揉捏安抚。陆瀚飞则不管不顾,他抱着陆天的腰,在他的胸前、腰间不停亲吻舔咬,把这几个月的压抑、恐惧尽数宣泄,终于得到一丝喘息的机会。
  天渐渐暗了,两人耳鬓厮磨许久,都没有做到最后一步。陆天担心陆瀚飞身体会留下痕迹,引起桐原颂的怀疑,二来,他觉得陆瀚飞的心理状况不适合做…爱。
  “回去注意安全,我们的人已经把这里包围,再忍耐两天,”陆天凑近陆瀚飞,轻声道,“你就可以回到我的身边了。”
  陆瀚飞抓住陆天的衣服,低垂着眼,恩了一声。
  陆天一把揽住陆瀚飞的腰,把他抵在茅屋的柱子上,啃吻他的嘴唇,下巴,陆天的凤眼里闪耀着炙热的光芒,“任务是次要的,以自己的人身安全为重。”
  陆瀚飞怔住,他想起了一些事,关于他死之前的。
  他替他哥把货送到码头,为了把货和他哥的未婚妻送到安全的地方,他死在了买家手里。
  这一次,陆天告诉他,任务都是次要的,他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
  陆瀚飞想,对不起,哥,他的暗恋太辛苦了,给他一次机会,就一分钟的矫情时间,容许他爱上别人一小会。
  作者有话要说:
  可怜的小受受


第53章 第十三章 监狱剧


第十三章 
  天色已暗,陆瀚飞坐在回别墅的车里,另外两名雇佣兵心满意足,讨论哪个娘们最骚,哪个是处…女。
  陆瀚飞从衣服里扯出士兵牌,这是效命于桐原的象征。他拔…出靴帮的匕首,在那枚小小的铁牌上刻字,他的手悬在半空,眉宇间尽是犹豫之色,最后,他刻下了一个字母:L。
  回到桐原的地盘,个头在一众欧美大汉中稍显娇小的男人双手环胸,模样看起来极度不爽。
  陆瀚飞不想触他霉头,下车就走。桐原在远方看到他们的车,拔腿就走了过来。
  “你没看见我在这里吗?回来了不用跟我汇报?”桐原颂站在陆瀚飞跟前,大呼小叫。
  陆瀚飞把桐原颂从头到尾看了一遍,不耐烦道:“谁又惹你生气了。”
  桐原颂哼笑一声,“当然是你!”
  陆瀚飞心下一惊,陆天来找他的事暴露了?他不由把放到身后,那里有一把匕首,只要一秒,他就能抓住桐原颂。
  “薛志平说,你在监狱的时候跟一个叫陆天的狱警好上了,怪不得你不肯真心实意地做我的狗,原来心里已经有人了啊。”桐原颂眸光阴冷,态度恶劣而傲慢,他在陆瀚飞的跟前来回走动,如同在训导低他一等的生物。
  陆瀚飞皱眉看向站在人堆里的平爷,又看了看桐原颂,他道:“我是人,不是狗。你嘴巴最好放干净一点,不然我直接撕碎了它。”
  桐原颂揪住陆瀚飞的肩膀,陆瀚飞拨开他的手,桐原颂显然不是陆瀚飞的对手,被推倒在一旁。
  没有理会桐原颂那双阴鹜地能吃人的视线,陆瀚飞大步向前走去。
  到了门口,他听到一个声音,薛志平如同阴沟里的老鼠,躲在墙角,声音沙哑好比砂纸在摩擦,“桐原颂现在是看得起你,以后的事谁也说不准。”
  陆瀚飞把门嘭地一声,关上了。
  桐原颂狼子野心,他的贪得无厌令人咋舌。薛志平曾在国内栽过跟头,所以打算把生意做到境外,可是桐原颂却觉得风险只是暂时的,况且,危险越大,利润越大。
  国内的市场非常大,他们撤走了,这个肥缺岂不是让对手填满了?
  桐原颂依旧虎视眈眈着国内的市场,他步步为营,精心策划,把以前没有动用过的老关系都活络了起来,陆瀚飞不得不佩服,桐原颂的头脑真不是寻常商人能比拟的,他胆大心细,精明谨慎,至今为止,他都没有找到桐原颂的失误,或者纰漏。桐原颂只会让陆瀚飞去处理一些关于他本人的一些不干净的私事,可是公事上,桐原颂基本上不会让陆瀚飞涉及。
  桐原颂特别喜欢看恐怖片,尤其在晚上,灯一关,只剩下他和陆瀚飞,超级家庭影院上鬼影憧憧,满是惨叫与嘶吼。
  陆瀚飞已经麻木,他看着桐原颂的脸,后者满脸兴奋,似乎还觉得血的味道不够浓重。
  这人是天生的变…态,陆瀚飞想。
  看完恐怖片,桐原颂抬起手,要让陆瀚飞抱他去浴室,通常,陆瀚飞都是置之不理。
  可某一天晚上,桐原颂突然跳起,扑倒陆瀚飞,一下子骑在他的身上,“你为什么不理我?”
  陆瀚飞扶住桐原颂的腰,正准备把对方掀下去,桐原颂突然抓住他的士兵牌。
  “L?让我想想……”桐原颂思考了片刻,似乎终于从他稀薄的汉语词库里,终于找到了那么一个字,娃娃脸瞬间垮下来了,“陆!你还在想着陆天。”
  纵使掩饰地再怎么完美,陆瀚飞依旧感受到对方阴狠的气息,他夺过士兵牌,道:“陆天是警察,我是毒…贩,两人八竿子打不到一块去,你瞎捉摸什么。”
  桐原颂俯下…身,趴在陆瀚飞的胸膛,“过两天我要回岐山市,如果你让我满意了,我就勉为其难,让你做一条亲近的狗。”
  回岐山?看来桐原颂最近有大动作了。
  把桐原颂从身上推下来,陆瀚飞坐回到沙发上,之前和桐原颂的谈话,通过那枚改装过的士兵牌,一帧一帧地传到了陆天的耳里。
  乔装成普通商人回岐山的当天,陆瀚飞看到了罗文。
  罗文被桐原颂派遣到了一支雇佣兵小队里,他盯着陆瀚飞,眼里尽是不甘。陆瀚飞不明白,桐原颂绝非明主,为什么罗文死心塌地地跟着他。
  桐原颂依旧是一副公子哥的模样,戴着墨镜,活像哪个豪门世家的小公子。飞机一落地,他们惹来不少行人驻足,桐原颂更是惹得不少美女频频尖叫。
  陆瀚飞替拿他拿行李,因为桐原颂不让除了陆瀚飞以外的人碰他的东西。
  一到晚上,桐原颂敲了敲陆瀚飞的门,“跟我出去一趟。”
  他们去到了一条满是廉价商品的老街,街边有一家茶楼,名为“雅茗轩”。雅茗轩的老板穿着上个朝代的服装,一面逗鸟,一面哼着小曲儿。
  老板是个豁了牙的中年人,桐原颂和他一起喝茶。
  原来,这人是个国内毒贩子们的中间商,岐山市乃至边缘地市的货都会从这人的手上流出去。桐原颂只卖货给这个人,彼此七、三分利。
  “小罗没跟着你了?”中年人飘了飘茶汤,道。
  “没用的狗,我从来不养。”桐原颂翘起二郎腿,指尖吊着那副墨镜。
  中年人笑了笑,“你就作吧,到头来身边一个知冷知热的人都没有。”
  桐原颂咧开嘴,露出森森的白牙,“茅叔,我看你是年纪大了,才会想这些有的没的。你看看我手下的,哪个像是个人?全都是一条条冲我摇尾巴的狗。我心情好了,赏他们饭吃,是他们的福气,心情不好了,剐了他们也是他们的福气。”
  茅叔面色一凝,然后闭上了嘴。
  陆瀚飞面无表情。
  “您等着吧,到时候我送几个人过来。”桐原颂突然说了一句。
  茅叔抬起茶碗,喝了一口,“好的,我等着。”
  两人之间的谈话与之前的内容根本接不上来,陆瀚飞猜想,这应该是桐原颂与茅叔接头的方式之一。
  夜深了,他们从雅茗轩出来了。
  桐原颂问陆瀚飞,“你知道为什么这单生意我一定要亲自来吗?”
  陆瀚飞道:“不知道。”
  桐原颂笑了笑,遣散保镖,陆瀚飞连忙阻止,“不安全。”
  “怕什么?不是还有你一个人能以一敌百么。”桐原颂道。
  陆瀚飞顿了顿,才放开手。
  “去岐山公墓。”桐原颂道,“我从来没去过那里呢,不认识路,你来开车。”
  陆瀚飞接过钥匙,对面露豫色的保镖道:“放心,我跟着他,不会有事。”
  SUV在绕城高速路一路疾驰,他们在黑夜里疾行,犹如夜里穿梭的鬼魅,踪迹难寻。
  桐原颂掏出手机,抬头对着天望了望,道:“直走,第五排第七个。”
  陆瀚飞不明白他说什么。
  桐原颂道:“我妈妈的墓,在这块墓地的第五排,正数第七个。”
  陆瀚飞跟着他一起找。
  桐原颂妈妈的墓很干净,干净的有些孤寂。其他人的墓碑前摆满鲜花,唯独一座孤零零的。
  桐原颂走了过去,他单手抄兜,陆瀚飞看向对方,这人既没有眼泪,更没有半点忧伤的神色。
  “我来看你了,记得之前你说过,父亲会不得好死,”桐原颂掏了掏耳朵,“现在我继承了他的遗产,成为X洲最大的毒品商人,您还满意吗?”
  陆瀚飞没办法从桐原颂的只言片语里拼凑他的过去,唯有问系统。
  系统道:桐原颂的妈妈是个Z国人,他爸爸是R国人。他妈妈出生书香门第,借给桐原之后,才知道对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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