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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总喜欢跟主角互撩-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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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聂祈四仰八叉地倒在床上道:“凭什么总要我跟你挤一间房,有种你再去要间房啊!好歹一族少帅,你至于这么寒碜么?”
  “我就要跟你挤一间怎么了?本大爷乐意!”卓燃说着便抓住聂祈的脚踝,狠命地把他往床边拽,而聂祈又死死抓着床头的木栏。两人动作幅度太大,导致整张床都晃了起来。
  “床要垮了你快给我下来!”
  “就是垮了我也不下来!”
  聂祈奋力胡乱踢蹬,挣扎时衣摆被掀开,腰侧露出一抹白皙的皮肤来。卓燃见状唇角一扬,冷不防扑上去挠他的痒。聂祈羞恼的啊了一声,急忙翻身想挣脱卓燃的魔爪,不料卓燃又趁机双手捉住他的腰,更加肆无忌惮地挠了起来。
  “哈哈哈……我错了错了,你快放开我啊哈哈哈痒死了!”
  “我偏不放,你求我啊!”卓燃得意一笑,摁着聂祈不肯罢手,两人在床上不停捣腾,将木床摇得嘎吱作响。
  谁料就在这时,隔壁房间猛地砸墙道:“你们夫妻动作小点!床都要摇垮了,还叫得这么欢,害不害臊呐!”
  床上的两人顿时僵住了,卓燃尴尬地望着身下的聂祈,聂祈脸上立即飙出两抹红晕来。卓燃也跟着脸红了,慌忙放开聂祈道:“……算了床给你,我睡地上。”
  聂祈忙扯过被子,转过身捂住了烧红的脸颊,心想这家伙怎么知道自己怕痒的,还被别人误认是夫妻,好羞耻啊……
  翌日天还没亮,聂祈睡得正香,却被卓燃一把从床上拎了起来。随后卓燃一手拖着行李,一手拽着睡眼惺忪的聂祈,匆匆赶去了海港。
  海面上雾霭茫茫,一堆堆白色物体浮在岸边,散发着恶劣的腥臭味。卓燃走近一看,才发现那是一团团死鱼,不由皱紧了眉峰。
  这片蓝海环绕千寒岛,是白族的生命之源,养育着千千万万的白族人。卓燃心知这次死鱼事件非同小可,估计凉渊正在头疼,而凉渊的事就是他的事,他不能坐视不管。
  朝阳渐渐探出海岸线,聂祈抬手将风帽盖在头顶,慵懒地打了个呵欠。
  天亮后海港便热闹了起来,仍有许多渔夫出船捕鱼。明明刚捞出来活蹦乱跳的鱼,转眼间便眼冒蓝光死翘翘,渔夫们纷纷在岸边扼腕叹息。
  聂祈旁听了会儿,隐隐猜到了剧情,便对卓燃道:“好像在一百多年前,白族也出现过类似的大范围死鱼事件,那时候白族差点就灭了呢,这次恐怕也是大难临头咯。”
  “闭上你的乌鸦嘴。”卓燃不悦地扫了聂祈一眼,又继续去周边地带查探,而聂祈则懒洋洋地跟在他身后。
  行至某一个码头时,两人注意到那边围了很多人,便好奇地凑了过去。还没接近就听见有人在喊救命,他们加快步伐过去一看,才发现有个姑娘落水了,正在海里扑腾着大喊救命。
  “诶怎么没人救她啊?”聂祈纳闷地看向围观人群,不明白为什么这里这么多渔夫,却没有一个人肯下水救人。而卓燃也抱起手臂,一副看好戏的眼神。
  渔夫们指指点点道:“啧啧,这疯丫头听说国师在附近巡视,故意跳进海里假装溺水,想引起国师的注意呢!”
  “这么拙劣的骗术,国师会理她才怪呢!”
  原来如此,聂祈汗颜地望向海里,只见那姑娘扑腾了半天也没人搭理,她索性浮在海里浇水玩。岸边的人见状招手喊她回来,她犹豫着正要往回游,不料身下突然卷起一阵漩涡,很快将她吸卷了进去。她在水里不停折腾,沉沉浮浮,惊声大喊救命。
  “还在装,装得还挺像的!”围观人群如是说道,还有人哈哈大笑。
  “你们傻啊,看不出来她真溺水了,快救人啊!”聂祈冲人们喊道,然而这些凡人只顾谈笑看戏,根本就注意不到他的存在。他急忙拽了拽卓燃,卓燃却摊手道:“我属火的,不会游水。”
  那姑娘还在旋涡里苦苦挣扎,声音凄厉,人们似乎看出了端倪,不再嬉笑了,但仍然站在岸边观望。卓燃见状扬手举起一枚金叶,高声宣布道:“谁下去把人救上来,这枚金叶就是谁的。”
  此言一出,渔夫们纷纷争先恐后地下水救人,噗通噗通像下饺子似的。聂祈不禁打趣道:“行啊你,没钱住两间房,倒是有钱捞姑娘。”
  卓燃斜了聂祈一眼,“彼此彼此,你以前杀人不眨眼的,今儿倒学会管路人的死活了?”
  正在说话时,海面突然哗啦作响,一个巨浪打了过来,竟将刚下水的渔夫们都冲回了岸边。人们发出一阵惊乱声,刹那间水浪席卷而来,将岸边围观的人群逼退了一大圈。
  待海浪平息,人们这才重新望向海边,只见不远处的平桥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白衣人,而他怀中正抱着方才落水的姑娘。两人的衣衫都已湿透,长发凌乱地贴在了脸颊上。
  “那个人是……”卓燃眼神微微一闪,那白衣人的身影好熟悉。
  白衣人将姑娘从怀中放了下来,姑娘羞答答地捂着脸道:“谢公子救命之恩,不知小女子要如何……”
  “这位姑娘,如果你想死的话,下次请找个没有人的地方,安安静静地去死,不要在这种人多眼杂的地方妨碍别人,好吗?”白衣人的声音清冽如泉,不带一丝温度。
  姑娘怔怔抬起脸来,对方的眉眼那么好看,眼神却是那么冷漠,只一眼便叫人寒到了心底。此刻四周传来一阵窃笑声,她羞恼地环顾人群,委屈地转身就跑,边跑边哭喊道:“你是个大坏人!”
  白衣人像没听见似的,转过身去背对着众人。他迎着海风张开双臂,满身水珠顷刻凝结成冰,随着一声清脆的裂响,冰层碎成了无数晶亮的颗粒。原本湿透的白袍瞬间变得清爽起来,一头浅银灰色的长发也随风卷舞起来,修长的背影如仙如画。
  “国师!是我们国师大人!”围观人群兴奋地喊了起来,久闻国师俊美无双,不知是不是真的呢?
  这时候,两名银甲护卫疾步穿过人群,来到白衣人身后恭敬地一拜。白衣人将手搭在腰间刀柄上,这才转过身来面对着众人,一时许多人都屏住了呼吸。
  聂祈终于看清了对方的面容,斜挑的长眉,冷玉色的眼瞳,银发自耳侧梳起半边,另一半自然垂落在脸侧,透着几分冷淡疏离的气质。
  “凉渊!”卓燃按捺不住喊了一声,一颗心仿佛要跳出胸膛。或许是因为太激动,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变形,对方并没有听见。
  凉渊扫了一眼围观人群,淡淡吩咐道:“把这些碍事的人清走。”
  两名护卫听令走到人群前,亮出剑锋道:“国师办案,闲杂人等即刻离开,违令者斩立决!”
  人群哗然,悻悻讨论两句,只好作鸟兽散。然而却有两人依然站在原处,不为所动。
  凉渊终于注意到了卓燃,两人目光相撞,仿佛碰出了电石火花。一瞬间往事呼啸而过,年少的峥嵘岁月爱恨情仇,明明恍若隔世,却又近在眼前。他们定定地注视着彼此,仿佛时间在此刻静止,而血液却在此刻沸腾。
  “我们,终于又见面了。”                        
作者有话要说:  如果喜欢,别忘记收藏哦,么么啾~

  ☆、就这么绝情

  对视良久,卓燃终于迟疑着开口道:“这些年,你过得好吗?”
  凉渊不语,唇角噙着一丝凉薄的笑意,就像他身后的沧海般波澜不惊。此刻他白袍翩飞,仍像少年时那般俊美,却美得像风刀雪剑,一不小心就会把人刮伤似的。
  卓燃咬了咬牙,明明在战场上叱咤千军的他,这会儿却像个孩子般手足无措,“我这次是特意来找你的,当年那件事我已经……”
  “我很后悔。”凉渊忽然打断了卓燃的话,“当初是我太武断了,不该就那样放你走的。”
  卓燃不由瞪大眼睛,难道凉渊也查明了真相,后悔当年错怪了自己?这一刻他只觉得云淡风轻,三年来的委屈和苦闷都不值一提。真的太好了,他如释重负地笑了,怀着难以描述的心情向凉渊走去。
  凉渊定定站在那里,明明在微笑,眼神却是冷漠的。
  聂祈就在一旁观察着,心想如果他们就这么和好了,那接下来会不会像漫画结局那样,两人从此开始了性福美满的生活?他又开始脑补这两人的床戏,赶忙摇了摇头,不行不行,他决不允许他们搅在一起!
  卓燃停在凉渊跟前,一把揽住了凉渊的肩膀,“你知道我有多么……”
  那句“担心你”还未说出口,喉咙便被酸涩堵住。一股剧痛从心口撕扯而来,卓燃怔怔地低头一看,只见凉渊掌心里凝结出了一把冰刃,而冰刃已经穿透了自己的胸膛。
  “当初我就该这么一刀杀了你。”凉渊眼神冷锐,毫不留情地拔出冰刃,一滴血溅在了他白皙的脸颊上。
  卓燃捂着伤口颤颤后退几步,眼底写满了痛心和失望。
  聂祈见状急忙上前几步,抢在卓燃倒下之前接住了他。粗略看了看卓燃的伤口,聂祈可心疼了,不禁回头怒叱凉渊道:“你这人当真是绝情!好歹曾经兄弟一场,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上来就一刀见血?”
  凉渊略有一丝惊讶,若不是聂祈突然冲出来,他还没注意到有这么一个人,不禁好奇道:“你——是谁?”
  还不等聂祈回答,卓燃就一把挣开了聂祈,倔强地咬着牙站了起来。
  凉渊见了便讽刺道:“卓少帅可真是顽强,看来我还得再补几刀呢。”说着周身便浮起了数十道冰刃,对着卓燃蓄势待发,下一刻就能把他戳成马蜂窝。
  “你就这么不信任我?”卓燃痛心道。
  “闭嘴!当年你对白澈做那种事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过我对你的信任!”凉渊似乎被激怒了一般,周身冰刃立时向卓燃飞射而来。
  卓燃愣愣地僵在那里,他明明可以用焰术融掉冰刃,可他却一点反抗的意识都没有。千钧一发之际,聂祈一个箭步上前,张开双臂挡在了卓燃跟前。卓燃心中一动,他最珍视的人要置他于死地,可他最唾弃的人却舍命救他,难道这世界黑白颠倒了吗?
  聂祈额上直冒冷汗,数十道冰刃瞬间射至眼前,却好似撞到了无形屏障,噼哩哗啦的碎成了晶粒。与此同时,他那一身黑袍向上翻涌而起,强劲的气场自周身扫荡开去,竟将凉渊逼退了两步,而旁边那两名银甲护卫,更是被气场逼得连退数步。
  “尊下究竟是?”凉渊好奇地打量着聂祈,心想方才那套诡异的术法到底出自哪族。
  “鬼王夜临。”聂祈故作镇定道。虽然他被卓燃施了禁制,但他好歹是鬼王之身,体内蕴含着强大的噬力,一般术法对他难以奏效。所以此刻他万分庆幸,自己给夜临君加了这种逆天的设定。
  “可笑,夜临君和卓燃是夙敌路人皆知,若你真是本尊又怎会救他?”凉渊质疑道。
  聂祈侃侃答道:“人心本就是变化叵测的,既然你能和卓燃反目成仇,本王为什么就不能和他化敌为友?”
  “好一个人心叵测!既然你是卓燃的朋友,那也就是我的敌人了。”凉渊说着一只手扣住了腰间的刀柄,似乎不打算跟聂祈废话了。
  聂祈心下一紧,单论术法凉渊的确不算很厉害,但论刀术凉渊便是白族第一人,哪怕放眼四族都找不到几个对手。一旦凉渊拔刀,恐怕他的脑袋和身体就要分家了!
  卓燃见状拽了聂祈一把,低斥道:“给我退一边去,一个被封禁的废人凑什么热闹,这是我跟凉渊之间的事,不需要你插手。”
  聂祈好心护着卓燃,不想卓燃却是这种态度。他气得甩手想给这叛逆儿子一巴掌,但手扬到半空里顿了顿,又缓缓摊开在了卓燃眼前,“把赤练伞还给我,管他是什么冰魄刀,你爹我照样打成碎渣渣!”
  “不给。”卓燃态度坚决,他把赤练伞一同封印在了玄禁锁内,不解开禁制聂祈是拿不到的。
  聂祈一把揪住卓燃的衣襟,抵着他的脸问:“你给还是不给?”
  “不给!”卓燃毫不示弱,一副有种你就吃了我的表情。
  凉渊莫名其妙的看着二人,心中一个不悦就要拔刀,旁边一名护卫急忙上前阻拦道:“且慢!”
  “请殿下仔细观察,那黑袍少年的身体十分诡异,似是半透明的。据说鬼王行迹飘忽,只有强者才能见其真身,再看那少年身形隐约,就算不是鬼王也绝非等闲之辈。咱们此行另有要事,不宜节外生枝啊。”
  经护卫这么一提醒,凉渊才发现聂祈的身体还真有点透明。他记得自己曾见过夜临君,但当时法力太浅,只能窥见模糊的人影。在他的印象中,夜临君是一个看不见的强大敌人,杀伐果断,冷酷罪恶,怎么也不该是俊美如斯的少年啊!
  此刻聂祈和卓燃越吵越凶,互相撕扯,似乎下一秒就要打起来。
  “我好心救你你还不乐意了?”
  “命是我自己的,爱给谁就给谁,不用你多管闲事。”
  凉渊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他心中那股恶气憋了三年,如今终于有了泄恨的机会,无奈要事缠身不容耽搁,只得沉着气转身离开。
  卓燃见状慌忙推开聂祈,跌跌撞撞地追了过去,可还未接近两名护卫就挥剑拦住了他。
  “凉渊!”卓燃沙哑地喊了一声,他胸口的伤还在汩汩流血,将衣袍润湿了一大片。双腿忽然失去了力气,他颓然半跪在地,眼前的景象也变得模糊起来。
  凉渊头也不回道:“没想到你会堕落到与鬼族为伍,我真后悔,当初没能一刀杀了你。”说到最后微微侧过脸来,眼角闪出一点凌厉的光。
  卓燃心中酸楚滚烫,意识一点点的沦陷,目光却还死死追随着那抹背影,直到一袭黑袍挡住了视线。恍惚之际,有谁将自己背了起来,那人身上传来一阵暖意,他下意识环住了对方的脖颈……
  记忆飞回几年前那场血战,卓燃被敌军砍得遍体鳞伤,连爬的力气都没有。是凉渊声嘶力竭地呼喊,在那遍地尸首中找到了他,背着他一步步走出绝境。那是他第一次和凉渊亲密接触,就像此刻背着他的人一样,悄然融化着他的心。
  “凉渊,凉渊……”
  聂祈听见卓燃一直在喊凉渊,气得好几次想把他扔下来。自己在这里累死累活地救他,他倒是心心念念想着别人,一点儿良心都没有!
  不知过了多久,卓燃浑浑噩噩地醒来,发现自己正躺在木榻上,而胸口的伤已经被包扎好了。他摸了摸伤口,凉渊那一刀虽然狠,但恰恰偏离了心脏。伤口还有些泛疼,他便支起身体下床了。
  霞光从窗外斜射进来,聂祈正托着腮坐在桌旁打盹儿,脑袋时不时便往下一点,嘴角还挂着一丝银亮的口水。更好笑的是,他另一只手正在桌面划来划去,好像在梦里画什么东西。
  卓燃好奇地打量着聂祈,他第一次发现,这个可怕到令人发指的家伙,竟也有这么可爱的一面,不觉扬起了唇角。不过他又在想,既然自己受伤昏迷,那对方为什么不趁机逃走,反而还救了自己呢?
  这时窗外传来一声鸟鸣,聂祈恍然惊醒过来,一双蓝眼睛诧异地瞪着卓燃。卓燃忙不迭扭头望向别处,假装自己只是刚巧经过,无意看了对方一眼罢了。
  “喂,你个没心没肺的臭小子,就没有什么话想对我说的?”聂祈冲卓燃嚷嚷道,顺便偷偷擦了一下口水。
  卓燃摸着手腕上的玄铁圈,思量了下才道:“你应该是想取回你的赤练伞,所以才没有趁机杀我对吧?在我昏迷的这段时间,你竟然没有破坏玄禁锁,这倒是让我太意外了。”
  聂祈愣了一愣,这两天他没日没夜的照顾卓燃,就像老爹对亲儿子一样无微不至,只盼这家伙能早日醒来,哪还有心思想什么法器啊。
  “不过还是谢谢你。”卓燃忽然补了这么一句,冲聂祈粲齿一笑,唇角飞扬的弧度格外动人。
  聂祈也跟着笑了,卓燃就是这么爱憎分明,自己也没算白疼他。
  日暮西山,正是吃晚饭的时候,酒肆里熙熙攘攘。两人叫了一桌小菜,边吃边聊。
  “如今凉渊都不给你辩解的机会,那么事情要如何对质,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做?”
  “再去找凉渊,如果他还不肯听我解释,那就打一架,把他绑起来听我说。如果听我解释完了,他还是不肯相信我,那我们就去找白澈本人对质。”
  聂祈狡黠笑道:“这恐怕不太容易了,第一,你还打不打得过凉渊?第二,白澈她愿不愿意见你?第三,你当真断定犯人就是我?”
  这一连串的反问让卓燃无言以对,三年前他和凉渊势均力敌,但如今怎样还真说不准了。其次,既然凉渊对自己这么抵触,那白澈就更不可能好到哪里去。第三,他先前确信夜临君就是犯人,但现在却莫名有点儿动摇了。
  聂祈大略猜到了卓燃的心思,又道:“以你的作风,没有八成以上的把握,绝不会贸然下结论。所以,你到底凭什么断定我就是犯人呢?”
  卓燃理了理思绪,虽然跟聂祈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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