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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世界都在崩[快穿]-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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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演,反正于这幕他们已经有些免疫,几乎每次昭开会议时都会上演。

    只是不同于往日; 今日的这场歌讼似乎特别的长,守旧派的几个老狐狸愈听觉得这话味道愈奇怪; 就在他们心中有所警戒时; 新进派一方终于说出了他们最终的目的。

    “……元总近些年的付出我们大家也都看在眼中; 不仅有功劳有苦劳; 更有疲劳,我是商人,谁能让我赚大钱我就向着谁,元氏主位空缺也不是一两天了,我认为此位置非元总莫属。”

    话落,守旧派一方的人,方才还能当对面人在放屁的表情几乎全部变了。

    啪——

    “我反对!”

    重重的拍桌声与掷地有声的低喝打断了对面全民的歌讼。

    元卓面上笑意未变,抬了抬眼发现出声之人正是守旧派主要骨干之一,一位随元母公司并入时,入驻元氏股份的姓程的大股东。

    程股东环视了对面一圈,最后将目光放在了对面笑意未有任何改变的元卓身上。

    “元氏企业中至少有近半乃是夫人私产,无论是于理于法元毅凡少爷都是第一顺位继承人,真要说主位,也非他莫属。”

    “哼,私产?没有元氏的大资金作靠山来周转,那点家当早就不知道被谁吞的渣都不剩了吧。”新进派一位股东出来接了话。

    随后,他话音一转,又道:“当初大难是元总一人守住元氏不崩盘,近年来元总也是善待兄弟,关系和睦,再者元夫人下嫁至元家,融资乃是嫁妆之一,俩位不幸离逝,未留有任何书面文件,口头遗嘱,于法于理元总都是元家第一顺位继承人,这是无可争议的事实。”

    “商场之上无父子,更何况本就不是同根同源,元总继承元氏有理有据,这点无可厚非,但是,”程股东盯着元卓,一字一句道:“夫人那一份,必须是元毅凡少爷的。”

    元卓笑意微敛,眸色渐冷。

    他很清楚守旧派打着的主意——‘分家’。

    这分家可不是指简简单单的将东西一分为二,各继承一部份这么简单,要知现在的元氏涉及地域遍布全国,甚至马上要开拓国际线路,总资产结算百亿不止。

    当初元母融资进元氏的资金在短短数年间,翻了几十倍,这么大一笔资金割出,哪怕是元卓真的继承元氏,元氏也不会是现在的元氏,更重要的是。

    他元卓凭什么去舍。

    再者,这么庞大的产业如果真要分,里面涉及的东西会极为复杂,所需要的时间更是大量,没有一两年的操作几乎是不可能实现,双方都明白这个理论上能实现,现实中实现却是微乎其微的道理,但守旧派明知还提,他们只有一个目的。

    时间。

    他们需要大量的时间去做元毅凡的思想工作,一旦元毅凡被说动,被说通,那么前期所有都可以被彻底推翻,因为元毅凡乃是持股股东之一,而且这股,还不小。

    在元毅凡刚出生时,元母就将自己手中15%的股份以赠送的名义转移到了儿子名下,作为执股人之一,元毅凡有着重要的话语权,所以,只要元毅凡愿意来元氏正位,做出点小成绩,那么守旧派极有可能能够顺利将他推上主位。

    而现在遇到的最大问题是,元毅凡并不愿意来元氏接手一切。

    双方都明白对方的打算,新进派不可能给对方翻盘的机会,守旧派同样也不可能会让敌人坐上主位,拿捏他们,这种谁退一步就会极有可能全盘皆输,彻底坠落深渊的境地,造就了双方各自的坚持。

    简单的对视却弥漫着浓重的硝烟味,整个会议室的空气都因蓦然的沉默而凝固,时间的跳转中,寸寸冰冻。

    就在众人觉得即将呼吸不过来时,于这件事之上,从头到尾都未发一言的元卓说话了。

    “元氏是父母的一番心血,作为人子,我岂可在俩位离世后还让之分崩离析,分家一事莫再提。”

    一捶定间,一室回暖。

    翻开手中的文件,元卓恢复成平日稳重的模样,“对于与M国那边接洽合作的事项,诸位通过各方面的渠道与手中的企划案,应该是有些了解,不知道在座各位有什么看法……”

    ……

    回到家做完饭后,褚景然见到元毅凡还未回家,看着正吃中饭的时间,思考了一下还是给人去了个电话。

    电话响了近半分钟才被接通,震耳欲聋的音乐让褚景然眉一拧,刚准备说话,电话中就传来了句娇滴滴迷乱的呻/吟。

    “唔……不……不行了……嗯……。”

    不合谐的呻/吟入耳,褚景然脸猛的爆红了一片,手一抖,手机差点直接掉在地上。

    “啊……嗯……”

    手中的手机如同烫手的山芋,哪怕褚景然用脚趾头想,他也能想的出来这是什么声音,又是做何事时才会发出的声音,正待他手忙脚乱的想挂断电话时,泛着低哑的随意自那头传来。

    “什么事。”

    褚景然准备挂电话的手一顿,思考了三秒,顺便平复了一下脸上的热度,才道:“元……元毅凡,你在哪。”

    “我在哪里关你什么事,还是……林嘉烁,你这会也想来被我干?”

    被他这般光明正大的调戏,褚景然脸红了一大片,又急又羞的叱道:“你……你胡说什么。”

    对于他气恼的反驳,那头的元毅凡讽笑不已,“那你打电话来是干嘛的?”

    听闻电话那头浓浓的不屑味,褚景然紧着指尖,咬着无血色的下唇道:“我只是……想叫你回家吃饭。”

    简单又熟悉的几个字让那头的元毅凡怔了足足半秒,这刻,曾经无数同样的幕幕齐齐涌进脑海,喝酒时,打架时,飙车时,泡吧时……总有那么一个人打电话过来,只说一句话。

    毅凡,回家吃饭。

    只是……曾经的温馨却全部变成了现实中赤/裸裸的谎言。

    他在骗自己,从一开始就是,身份是假的,老师是假的,教导是假的,真心是假的,他为自己营造的一切都是假的,而这中……惟一的真实就是,他是自己的不共戴天的仇人,用着一张和善的面孔欺骗了自己,他爬上了元卓的床,医院中,他满面幸福的笑着,接下了那枚求婚戒指。

    而那是,他元毅凡在做什么?

    他在后悔,他在害怕,他甚至觉得那耳光并不足以赎罪,他怎么能将那个人推到江里去?

    然而,就在他买着那人最爱的粥,来到病房前时,就在他还想着如何开口时,通过那未合拢的门缝,他看到了病房中求婚拥吻画面,听到了那席话。

    ‘关于这件事我很抱歉,毅凡毕竟是我唯一的弟弟,我不能……对不起,只能委屈你了。’

    ‘没……没关系,你不要有任何心理负担,’微顿两秒,‘只要……你还在,就足够了。’

    ‘我以为你永远只看的到毅凡,看不到其他人的。’

    ‘不…不是,我……我最在乎的……’

    ‘是谁?告诉我,你更在乎的是毅凡,还是……我?’

    ‘你!’定定又言,‘他……是你在乎的弟弟。’

    ‘呵……吃醋了?’

    ‘我……’

    ‘好了,逗你的……’

    所有的温馨在这个瞬间,都化作了最有力的嘲讽,最可笑的回忆。

    什么导师,什么教导,全都不过他的虚情假意。

    “林嘉烁,你给我滚!”

    啪——

    愤怒的咆哮伴随着巨大的碰撞声过后,手机中传来一串长长的茫音,褚景然闭着眼,表情哀伤又难过。

    【今早给他斟自来水不小心碰到他,那是好感是多少来着?】

    【…20。】定了定,接着道:【然后你碰了他一下,掉到…30,最后他喝了口水掉到…50。】520号冷漠脸。

    碰一下掉10点,这个世界看你个浪逼怎么浪到床上去。

    【那这会大概掉到…100了吧。】

    【呵……】

    那你还打电话刺激他,小心他今晚回来揣把刀,直接捅死你个作死的蛇精病。

正文 122。被小叔子觊觎的那些日夜4

    酒吧包厢中; 所有人都因为元毅凡的突然发怒停下了动作; 面上尽是掩饰不住的惧意。

    玩的正嗨的一个狗腿; 瞧到坐在沙发上全身黑气直窜的元毅凡; 立刻上了前; 讨好的赔笑道:“毅少; 别生气别生气,是不是这雏服侍的不好?我立刻给你换; 立刻换。”

    说着半点不留情的将方才还配合着人演戏的少年自他身边拽起,随手跟扔垃圾般的扔到一旁,又冲着外门唤道:“再给我带几个极品过来。”

    不到半分钟功夫,近四五个样貌出众的少年被带到了包厢; 见到这一排清纯的绝色,狗腿眸底跃跃欲试,只是想着元毅凡,又立刻将情绪压了下去。

    就见他转头讨好的道:“毅少您看; 喜欢哪个?”

    见黑沉着脸的元毅凡不说话,狗腿眼珠一转对着几个人喝道:“杵在那里干嘛,还不上前给毅少消消气。”

    听到指示,几人立刻笑吟吟的上前; 然而还不待他们的靠近,一个酒瓶‘嘭’的一声; 在他们脚边混合着酒液与玻璃碎片炸了开来。

    “滚!!!”

    狗腿被吓了一跳; 见将人惹的更生气了; 立刻转头对着几个少年喝道:“毅少让你们滚; 还不快滚。”

    几人不安的白着脸颤颤的离开,狗腿侧身刚想再说些什么,早已不耐烦的元毅凡随手的一个酒瓶直接在他头上开了花,咕咕的鲜血混合着倾泻而出的酒液直接洒了人一身。

    猝不及防的一幕让在场所有人都白了脸,却没有任何一个人敢随意的大呼小叫,此刻,红着双目的元毅凡指着门大喝道:“我叫你滚!”

    狗腿抬手捂着流血不头,连声给人道歉,边鞠躬边退后着回话,“好我滚我滚我滚,毅少你别生气,别生气。”

    耳边吵轰轰的音乐震的元毅凡莫名的心烦意乱,那感觉就像是无数只苍蝇在耳旁嗡嗡的响个不停。

    随手抄起茶几上的一个酒瓶,他又猛的砸向了不远处的LED大屏,怒喝道:“吵你麻痹,全部给我滚出去,全部滚。”

    得到命令,所有人心惊胆颤的颤颤离场后,不到一分钟时间,整个包厢就唯剩下了元毅凡一人。

    心烦意乱暴怒中,他猛的伸手拿起面前茶几上一瓶开封的酒,也不斟倒入杯,直接往嘴中灌。

    浅褐醇香的酒液顺着他的嘴角源源不断的淌落,浸透胸前的衣衫。

    此时的他分明是张狂的不可一世,但不知为何,整个人却从骨子中透出一抹孤寂的颓败,若那腐朽后掉于潮湿地面上,正在慢慢一点点腐烂的枯枝。

    一片昏暗的包厢中,元毅凡半隐于阴影中的脸上有着一双被赤红浸染的目,孤注狠戾的眸底,淌落着自己都无法辩清的恨意与若隐若现不明的色彩。

    林嘉烁,林嘉烁,林嘉烁。

    啪——!!!

    手中的酒瓶被用力的掷出,重力的撞击下,在大理石地板上摔的粉碎,一如他当初怀揣着的那颗真诚的心。

    我不会放过你的,林嘉烁。

    永远……不会!

    ……

    一如近两日般,元毅凡又没有回家,用完餐后,元卓难得的没有直接去书房办公,而是将人揽在怀中,俩人难得温馨的看起了没营养的肥皂剧,顺便跟人说说不久自己的行程安排。

    “国际线路这块比较重要,公司其它人去,我也不放心,毕竟是一块新的市场,还是想亲自去瞧瞧,所以大概过段时间就要出国外一趟。”

    揽了揽臂间盈盈一握的腰肢,元卓笑道:“其实我倒是想带你一同去,你总待在家里,我都担心你闷坏了,只是这次行程比较累,我又舍不得你跟着我一起受苦,看样子想陪你还是得过段时间专程抽空出来,嘉烁有没有想去的地方?”

    “都行。”褚景然随口应着他的话,眼角余光却一直频频留意着大门的方向,很明显是担心这个点还没回家的元毅凡。

    自从那件事发生后,俩人之间就产生了一条无法逾越的鸿沟,林嘉烁知道元毅凡很恨他,他也知道自己应该去弥补对方,但是,林嘉烁惟一不知的却是,具体该如何弥补与如何面对。

    “你以前不是不是一直很想去琴海岛玩么,咱们去那里玩怎么样?”

    “……”

    感受着人的沉默,元卓垂目,正好就瞧到怀中人轻蹙的秀眉与面染的心事的重重,见到对方视线不时打量着门处的模样,心中顿明。

    “在想什么,这么入神,能跟我说吗?”

    耳畔边响起了磁性喃喃使得褚景然动作一顿,微微侧头,他就撞进身后爱人关切的目光中,那眸中微露的担忧与真挚,让他本想脱口而出的‘没事’两字转了个弯,被咽进了肚。

    “抱歉,我在想……毅凡的事。”

    “嗯。”元卓并未多说其他,眼神示意他继续。

    褚景然面上染着几分愧疚的愁容,轻声道:“这几个月来他真的变了很多,而这一切……都是我造成的,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让他放下那些,更不知道能为他做些什么,才可以将这一切还清。”

    “看着我。”掷地有声沉稳的温柔。

    褚景然反射性的抬起头,正好与身后人的目光相触,元卓眸露治愈系的浅笑,柔声道:“这一切都不是你的错,跟你也没有关系,父母的那种意外,我们谁都不希望发生,这件事不需要你来承担任何愧疚与后果,因为……。”

    眸中温柔再浓三分,“嘉烁的亲人也没有了,不是吗?”

    褚景然瞳孔微缩,是啊,他最敬爱的父母也走了,因为那场意外。

    元卓凑近两分,声音中仿似带着某种蛊惑的魔力继续道:“谁都是这场意外中的受害者,没有谁需要为这场意外买单,所以你不需要对此愧疚。”

    “可是毕竟是我隐瞒了身份……”

    轻勾了下唇,元卓接着道:“如果不隐瞒身份你能让毅凡接受你吗?你并没有做任何对不起毅凡的事,而我们……只是正巧相爱了,不是吗?”

    褚景然眸中浮露三分迷茫,对啊,自己并没有做任何对不起元毅凡的事,自己也是一个失去双亲的受害者,自己只是正好爱上了阿卓,想跟他一辈子在一起而已,为什么要愧疚呢?

    为……为什么呢?

    感受着对面人清澈眸中浮露的迷茫之色,元卓面上的笑意愈发温柔,轻轻钳制住人的下巴,贴唇轻语道:“嘉烁总是这么关心毅凡,从以前到现在都是如此,你总是这样……作为老公的我,是会吃醋的。”

    闻言这又蹦出的两个字,褚景然脸又忍不住一红,似恼似羞的瞪了男人一眼,小声道:“他毕竟是我曾经的学生。”

    听着这句不同于以往的话,元卓不可置之的一笑,他知晓自己的心理暗示起了作用,若换以前,对方会反驳他的话只有一句。

    我毕竟是欠他的。

    这个世界上,没有谁是欠谁的,哪怕真有……也绝不能是林嘉烁欠元毅凡的。

    客厅的射灯打的有些暗,怀中之人面覆烟霞,宛若三月薄雾中的桃花,粼粼水眸因为一个小小的瞪眼动作,似湖水涟漪的轻漾,轻柔涤荡进心间,耳边是肥皂剧男女主角拥吻的画面与声音,为此刻暧昧的燥热增添着旖旎的风情。

    轻轻钳制住人不自觉想逃离的下巴,元卓俯身轻轻覆上一吻,随之而来的是齿关轻柔的碾磨与舌尖的撩动的温柔,手掌自人衣摆而入,指腹轻柔的摩挲着细腻的触感。

    自肌肤上传递的酥麻好似细小电流,夹带着心中不明的忐忑与紧张的不安,窜遍全身上下,惹得褚景然不受控制发出低吟的颤栗。

    缓缓将人压在身上,元卓轻柔的吮磨着人似快滴出血的耳珠,轻语道:“嘉烁,你这几天洒香水了?”

    “没……没有。”

    轻贴进人白皙的脖颈,元卓只觉鼻腔中那股说不清的味道更浓三分,前几日对方来他办公室,在靠近对方时,他就察觉到了对方身上这股浅淡的味道。

    非常好闻,然而却不属于他熟知的任何香水及味道的一种,每嗅一口,都让他更想将怀中人吃下肚。

    那感觉,就像是这味道从这人身体内散发出来的般。

    伸出舌尖轻舔上人白皙如玉的脖颈,味蕾上绽放开的甜腻与人唇中溢出的迷乱,让他全身的血液直抵下腹,轻咬住人脆弱的脖颈,元卓黯哑低喃。

    “我想要你。”

    从里自外,都染上我一个人的味道。

    爱人尤含情/欲的蛊惑声音入耳,令褚景然迷乱的有些分不清现实与虚幻,耳畔的火热与久藏禁忌的碰撞,使得他紧张的连可爱的脚趾头都不受控制的蜷缩起来。

    指腹轻移的迷乱与耳畔句句火热的情话,绯着通红的褚景然紧攥着指尖,发出轻浅的鼻音。

    元卓想,他或许是被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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