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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苏的钙里钙气-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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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打卿砚来后,商晏玺从一些小动作里,还是可以看出卿砚和原主的区别的。尤其是,在经历过自己那些荒唐的事儿后,他对这些鬼神之事,再不会是以往的那些态度。
  就在两人默不作声,屋内一片静谧的时候,啪塔一声,门被人重重地推开了,真的很重,比上一回春草推门的力道重多了。
  卿砚皱了皱眉,将书本放到腿上,寻思着,这扇门大概是要换了,否则人人都能轻而易举的推开,他还要不要有私人空间了?
  伴随着这道重重地开门声,一道颇带几分凶悍味道的少女音同时响起,如果忽略了其那一点凶巴巴的违和感的话,这声音还是悦耳动听,如同那甜蜜蜜的果冻一般。
  “大哥,听春草说你最近不好好喝药?那些药可都是娘花了不少银子为你求来的,你怎么能这么浪费呢?”
  秋水一边说,一边推开门走进房间,身后跟着三四个低眉顺目的丫头,其中的一个恰恰就是那日对卿砚咄咄相逼的春草,手里头儿还端着药呢。
  这些丫头倒是比秋家别的地方的丫头都要乖巧几分,就连春草也看上去极为温顺,这些丫头大概是常年受秋水的压迫所致。反观卿砚这边,看看那日春草对他的态度,简直和秋水身边的丫头有着天囊之别。
  秋水眼珠子四处转了转,脚下的动作小心翼翼的,倒像是这是一个特别肮脏的地方似的,秀气的眉头隐隐皱起,眼底深处迅速闪过一丝嫌恶。
  待她听到了屋内那阵熟悉的,病秧子的咳嗽声时,她的眉头皱的更紧了几分。
  要不是母亲不方便出面,你又不老老实实的喝药,本小姐又何必屈尊来这种破地方,真是寒碜!
  如此一想,秋水对卿砚可谓是怎么看怎么不上眼,心里头恶心透了,她嫌弃的伸腿踢了踢脚下的一本书,暗骂了一声书呆子。
  卿砚见到秋水此举,眼眸里一丝暗色闪过,却又迅速恢复如初,他目光平和的看着秋水努力隐藏却依旧透露出真实情绪的脸,脸上浮出淡淡的笑意:“不碍事的,那药喝了这么多年还是没什么作用,不喝也罢。”
  “大哥,”秋水不高兴了,与床隔着两米多指责卿砚:“你这是在嫌弃娘的心意吗?娘不也是为你好?那些药你不知道她花了多少功夫才求来吗?到处找关系,却被你这么简简单单一句话给否决的彻彻底底,你这话要叫娘听了去,指不定她怎么心寒呢!”
  她一边指责,还一边用一种看向瘟疫般的眼神看着卿砚的床,即使她尽量掩盖,一般人都看不出,可卿砚都是经历过上万世的老狐狸了,又哪里会看不出来?
  “啧,这女人可真够烦人的。”
  熟悉的语气,卿砚想都不用想都知道铁定是商晏玺无误了。他挑挑眉,发现在场的除了他之外,其余的人似乎没人能听到商晏玺的这句话。
  不过这倒也好,省得这家伙给自己带来太多麻烦。
  而且这女人的确有够烦人的,卿砚颇为赞同的暗自点头。
  随即,他看向依旧喋喋不休的秋水,也懒得继续与之周旋,出声打断道:“如此也好,这药以后也省了罢,免得姨娘总是劳心。”
  明明是温和的语气,却给人一种不容置喙的感觉。
  秋水被镇住了一刹,回过神来后恼羞成怒的瞪了卿砚一眼,她自小就被父母宠的无法无天,当下也顾不得装模作样了,直接放言斥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大哥你如此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回头要让娘听到了她该是何等的担忧?”
  话里话外直指卿砚的不孝。
  卿砚的脸上还带着病态的苍白,眼神却锋锐的很,他严厉道:“对兄长大声斥责,就是你做妹妹的该做的事吗?”
  秋水是第一次被他这个温声温气的哥哥如此训诫,否则刚刚再怎么气恼也不可能口出不逊,乍一被训,竟是直接被唬住了,但紧随而至的却是更多的恼意。
  她不知道为何他这平日里那么弱的哥哥今儿个竟然敢训斥他,但是过几日就是太后的生辰,这位哥哥到时候必定是要去参加的,她不能在这个关键的时刻闹。
  于是秋水只能按耐住脾气,转头深深的看了一眼自己身后的丫头,那丫头很机灵,又或许是事先就被教导了,微微点点头就转身走了出去。
  然后,秋水就满意了,装作凶悍的叫来春草,怒骂:“还愣着干嘛,大哥胡闹你们也要跟着他胡闹么?不吃药要出了什么事,你们谁担当的起!”
  不喝是吧,你一个病秧子我还怕对付不了你?笑话!
  春草一个激灵,显然是被秋水吓得不行,匆匆低着头端着药就来到了卿砚的床边,然而在对上那双幽黑的、深不见底的眸子的时候,春草却莫名想到了那日被卿砚吓住的场面,顿时晃得手抖了一下,药水颠了颠,好在并没有洒出去。
  如此,春草倒是有些犹豫了,她偷偷摸摸回过头瞄了眼秋水,却被秋水抓了个正着,秋水不耐烦的瞪了她一眼:“还要本小姐教你怎么做吗?废物!大哥要是因为没喝药出了什么事儿,我和娘都绕不了你们,还不快喂大哥喝药!”
  感情这是打算强迫他喝药了?
  春草被吓坏了,匆匆忙忙应了一声是,然后就低头舀了一勺药,正打算往卿砚嘴旁凑呢,就被一道极大的力道给掀翻了药碗,春草惊呼一声,狼狈的连连后退,米白色的衣服上被洒上的药水尤其显目。
  她抬眸望去,直直落入了一双冰冷刺骨的眸子,一瞬间眼前的这个人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
  “爷、爷儿……”春草惊慌的跪伏在地,连连求饶。
  “你!”
  秋水愤怒的往前走了两步,瞪大了一双漂亮的眸子怒视卿砚,她咬咬牙:“大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卿砚只来得及一个晃神,就发现事态已经变成了现在这一步,他有些疑惑,却没有多思。扶着床栏慢慢的下了床站起身来,一边起身一边看也不看秋水一眼淡淡开口:“没什么意思,胡闹到此结束。”
  就在两人对峙之时,门又一次被推开了,这一次的力道倒是很轻,走进来的是一个性感美丽、风韵犹存的妇人,卿砚随意扫了一眼,就知道这是那位大姨娘。
  而且,能够出现的这么及时,铁定是在门外偷听了许久。
  “诺儿,水儿,你们这又是闹什么呢?”
  妇人一边朝两人施施然走来,一边秀眉轻皱,语气中包含担忧,倒是做足了一副为子女操心的好母亲的形象。
  其身后跟着的,便是方才从这儿离开的那个丫头。
  “娘~”秋水一见她母亲来了,狠狠地瞪了卿砚一眼,然后小跑着赶去大姨娘的身旁,揽住她娘的手摇了摇撒娇般开口:“大哥他不好好喝药,还凶我,娘,女儿受委屈了不要紧,但大哥的身体可经不起这么折腾,您可一定要让大哥老老实实喝药啊。”
  脑海里突然冒出一声嗤笑,然后那家伙又开口了。
  “你们这后院儿,倒是比我们兄弟间的争斗还要精彩几分。”
  卿砚依旧靠着床栏没有理他,这具身体事实上站立、走路倒不成什么问题,就是平日里总是做出一种不能起身的假象,想必也是借此降低那些人的防备心吧。
  但他站了这么久,还要分心跟人纠缠,难免有些力虚,只能靠着床栏维持接下来的体面了。
  卿砚想,他应该想办法弄到那些药把这幅身子里的毒素给清了些。
  大姨娘安抚性的拍了拍秋水的手臂,然后缓缓走到卿砚跟前来,秋水见了大姨娘的动作,还想拉一拉,却见拉不动,干脆松开手,一副打死也不要靠近那病秧子的模样。
  而这边大姨娘来到卿砚面前后,用一种慈母的眼神看了他一眼,随即伸手就要摸上卿砚的肩膀,却被卿砚给巧妙的避开了,然而她的脸上还是不免浮出一丝尴尬。
  “姨娘,你怎么来了?”卿砚似是丝毫没有察觉到对方的尴尬,扶着姨娘来到桌边坐下。
  大姨娘迅速把表情调整过来,一边把卿砚拉下来坐好,一边笑道:“这不是听夏眠那丫头说,你不肯喝药,诺儿,来告诉姨娘,为什么不愿意喝药?”
  两人之间的相处模式倒是像极了普通人家母子之间的其乐融融之相,倒是叫秋水在一旁看的满心不是滋味儿。
  要不是秋诺和他娘这俩拖油瓶,她母亲早就是正室了,她哥也可以顺顺利利的当上太平王府世子,而她,又怎么可能还会是一介庶女之身被那些所谓的“嫡女”看不起?
  可恨!真该早点死了才是,省得在这里霸占着世子的位置。
  “姨娘,这点小事何须你来担忧,这也就是下人们胡乱嚼舌根。”
  大姨娘无所谓的摆摆手,她道:“不喝也罢,这药喝了这么久也没什么作用,想必再喝下去也没什么惊喜可言,姨娘改日再给你寻一道新的药来。”
  “娘!”秋水惊讶的瞪大了眼睛,随即感到自己的失态补充道:“你怎么可以如此骄纵大哥,让他喝药不也是为了他好?”
  大姨娘皱眉训斥:“水儿不可无礼,你先去外头等娘。”
  “娘!”秋水不满。
  “快去。”
  秋水剁了剁脚,满不情愿的起身离去。
  大姨娘转过头继续看向卿砚,然后挥了挥手,示意夏眠把手里的碗送来,言笑晏晏的接过,一脸善意的低下头一边舀着一边开口:“既然不想喝药,那便先把这粥喝了罢,你要喜欢,改日姨娘还叫人给你送。”
  说罢,她将舀满了粥的勺子递到卿砚跟前。
  一旁的夏眠弯着眼笑道:“爷儿您快尝尝罢,这可是大姨娘亲手为您熬的,可香了咧。”
  大姨娘笑骂:“要你多嘴。”
  卿砚看了一眼勺子里的粥,大概是以很多种五谷熬制而成,还撒了一些虾的肉沫,浓稠香甜,引得人食欲大增。
  然而这飘出来的香气里面,却有一丝诡异的气息格格不入,和那药的气味,居然一模一样……
  即使这一丝的气味极淡,但是原主这幅身子喝了这么多年的药,对这药物早已熟悉入骨,又怎么会闻不出来?
  卿砚笑了笑:“这等好物,我怎能一人独享,春草,去把妹妹叫进来罢,否则到时候她又该埋怨娘您偏心了。”
  春草难为的行了个礼,不知该不该走。
  “等等,”大姨娘拦住春草,牵强的笑了笑道:“你妹妹先前已经喝过了,这些是留给你的。”
  “娘,您可不能顾此失彼,妹妹早在您之前就来了我这儿,您说她喝过了,莫不是在骗我?”
  说罢,卿砚不顾大姨娘愈渐变色的脸,继续道:“姨娘我知道您是为我好,但是古有孔融让梨一说,今日我又怎么能背着妹妹在这里独自吃粥呢?春草,去,把妹妹叫来一起喝粥。”
  “慢着!”大姨娘私下里瞪了正打算离去的春草一眼,暗骂:这丫头莫不是忘了自己究竟是谁家的人了?忘了这秋府到底是谁做主了?
  还有秋诺这个短命鬼,还不喝,她手都要举酸了,真是逆子!
  “诺儿,这是熬给你的,妹妹要喝,待我回去自然会熬给她,你且放心喝下便是。”
  到这时,大姨娘的语气已经带了几分严厉。
  卿砚意味不明的盯着大姨娘看了一会儿,直把对方看的有些心虚了,才笑了笑开口道:“姨娘,您真好,过几日在皇祖母的生辰上,我一定会告诉她您对我有多好的,亲自给我熬粥不说,还是给我开的一个人的小灶。”
  一边说,卿砚一边认真的看着大姨娘的眼睛,说罢,他就低下头要喝那勺子里的粥。
  这一句话一出来,整个屋子上上下下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尤其是大姨娘,她惊慌的一缩手,把碗和勺子都收了回来,然后对着一脸疑惑的卿砚牵强的笑道:“诺儿,这粥都冷了,你也别喝了,改日你皇祖母的生辰可千万不要提到这件事。”
  话毕,大姨娘又觉得这句话有些不对,补充道:“否则这事铁定会被你妹妹听了去,就她那脾气可指不定怎么闹呢。”
  卿砚拦住大姨娘:“不碍事的,姨娘这可是你亲自为我开的小灶,我怎么能辜负你的一番心意,再说了这粥看上去挺有胃口的,让我尝尝罢?”
  “胡闹!”大姨娘佯装生气道:“冷了的粥你怎么能喝,姨娘还有点事先走了,粥我也带走了,今日的事你可千万别说出去,否则到时候被你妹妹听了去,姨娘会被她烦死。”
  说罢,大姨娘就匆匆忙忙的带着粥走了,那狼狈的背影,倒像是被鬼追上了一般,而剩下的一群丫头见正主儿都走了,也跟着走了。
  徒留春草一人还跪伏在地上,不知该如何是好。
  “你先下去罢,有事我会叫你的。”卿砚摆摆手。
  春草如释重负般的行礼下去。
  屋子里头刚一清静,脑海里就冒出了一连串的笑声,这声音似是闷在喉间,有一种压抑的味道,却格外的悦耳。
  “啧啧啧,你可真懂得借势啊。”
  “闭嘴。”卿砚站起身朝着床边走去,临近的时候不免晃了晃身形,脑子里缺氧似的空白了一刹。
  方才的对峙早已耗尽这幅身子所有的精力,要不是他苦苦强撑,又怎么能支撑到现在?
  商晏玺到这时才发现,他这表弟的脸色早已煞白到了一个难看的地步,虽然往日就不大好,可今日却是格外的凄惨,甚至没有一丝血色。
  莫名其妙的,他的心脏骤然被抓紧,抽痛了一下。
  “如何?”仔细分辨,这道往日里高傲阴郁的声音里,竟夹杂这一丝担忧。
  卿砚没有理他,自顾自的上了床靠着床头闭目养神,心里头暗暗将买药的行程提上了日头。
  接下来的几日,大姨娘那一家子都没有再来卿砚面前刷过存在感,以至于这几日他清闲的很,至于买药的事,终究还得从长计议,毕竟大姨娘看他看的太紧,要想瞒过这女人,还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而原主的那个爹,这几日也从来没见过那家伙出现,由此便可以看出,原主在这个家里头究竟是有多么的不受重视,偶尔听商晏玺说过,这位爹什么什么时候又回来了,又给大姨娘那家子带了什么什么好东西,卿砚都一笑而过。
  毕竟,这又不是他的爹,怎么可能刺激的到他?
  很快,当今圣上的生母,也就是太后的生辰到了,众人皆知,圣上乃是一名孝子,母亲的生辰,自然是不会含糊的。
  于是,当日的盛宴,可谓是及其华丽。
  可是,卿砚没想到,就在这关键的功夫,发生了一件让他格外头疼的事……
  作者有话要说:  我终于有信号了!
  啊啊啊啊要死了,昨天晚上我发红包发到一半,然后没信号了,因为我不是最近在乡下嘛,这儿很偏僻,信号也特别悬……然后我想着没事,等我码完字之后估计就有了qaq,结果还是没有信号……然后我等着等着不小心睡着了……中途醒过两次还是没有简直要疯了![ps:找我外婆借手机卡,然后他老年机的卡太大了安不进我的手机qaq]
  其实我这卡信号本来就不好,以前在县里的时候也不大好,到了乡下更是……简直了emmm
  实在是对不住大家,待会儿给你们多发两个红包qaq
  ps:这个世界貌似算是,自攻自受emmm,如果雷这个的可以要求退钱么么哒~


第93章 被下药毒害的嫡子(3)
  秋府西苑; 这座屋子坐北朝南; 风水甚好; 但却并不算宽敞,里面的摆设更是简简单单,虽然说不上有多穷酸苛刻,但就以一个世子的身份来说,到底是显得寒碜了。
  而为了不落人口实,大姨娘甚至特意找来了一名据说是得道高僧的大师,断言这秋诺身体不好,衣食住行都得从简才能得以感化上天,使其多活几年。
  圣上以及皇太后听闻此事,竟然也觉得甚为有利,毕竟这孩子的身子骨儿,找过了多少名医却都是无济于事,倒不妨按高僧所言试上一试,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而此时,这个花费了大姨娘不少心思的西苑里头,竟然有一名青年在自言自语,说的话无头无尾的; 莫名其妙,不知道的人怕是要以为这人神智不清了。
  然而; 卿砚此刻却是头疼的很,只因为……
  “你不能去参加皇奶奶的生日宴会。”
  突然的,商晏玺在卿砚识海里说出了这么一句无头无尾的话。
  卿砚挑挑眉:“为何不可?”
  商晏玺沉默不语; 卿砚见状不客气的回道:“你若不答,那我非去不可。”
  “你要敢去,别怪我出手抢夺你的身体。”
  卿砚眼神一厉:“那日秋水来时,就是你抢了我的身体?”他想起那天和秋水对峙之时,脑子里空白了刹那,再回过神来却发现春草看他的眼神儿都不一样了。
  如果这鬼物真能控制他的身体的话,那么……或许他该想办法收了这物,免得后患无穷。
  “是又如何?”商晏玺应道:“那宴会无聊至极,不去也无妨,反正皇奶奶疼你,你装个病还会有人出言怪你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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