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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苏的钙里钙气-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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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是,司希言自小就被其母灌输一定要努力争家产,否则就会死的很惨的思想,久而久之,这人就把家产看的格外重要,甚至是超越生命的重要性。
  可以说,这二十年来,司希言一刻也没有为自己活过,整天都是想着怎么得到继承权,得到家产。
  即便平时伪装的很好,可这样的结局一出来,司希言必定是受不了,这么剧烈的打击之下,他就疯了……
  司爸显然对这些并不是很清楚,但在卿砚的提醒过后,也觉得司希言有些不对劲,在请过家庭医师并得到了准确的回复之后,干脆就让那个家庭医生整日为司希言看病以及请了个保姆整日照顾司希言,并将之关在家里哪里也不准出去,免得祸害他人。
  然而,司希言的病症在被关之后却变得日益严重,而司爸却依旧没有察觉到不对劲。
  卿砚对此也是唏嘘不已……
  但是,他却并不会劝司爸。
  而司爸这边,坚持了几个月之后,终究还是熬不住病症撒手人寰了,于是整个司家的大权,才算是彻底落到了卿砚的手里。
  卿砚花了好几天时间,将司家的事情大致都处理的差不多了,确定原主回来之后也不会出现什么破篓子之后,才开始思考离开的事。
  离开之前,他又去游戏里看了糖果一次,这几个月来,他每天忙的脚不沾地,进入游戏的次数简直是屈指可数,每一次糖果对此都颇有微词,然而卿砚却并没有多做理会。
  不过每一次两人都会黏黏糊糊好一阵子就是,有好几次都擦枪走火,却在糖果的止步之下,两人及时刹住了车。
  可现在都要走了……
  又一次回到这个房间,糖果依旧在睡觉,精致的脸蛋上,睫羽轻轻的磕着,红唇微张,水光潋滟,可人至极。
  睡的也很熟。
  然而在卿砚落地的瞬间,对方便醒了。
  浓密的睫羽轻轻的颤了颤,渐渐掀开,露出里面那一双浅绿色的、水光盈盈的眸子,里面从一开始的迷糊,逐渐变为惊喜。
  “终于来了?”糖果有些委屈的揉揉眼。
  “嗯。”
  卿砚来糖果床边坐下,帮对方扶起身来,然后熟练的往对方嘴里塞了一颗棒棒糖。
  糖果条件反射性的舔了几下,然后将棒棒糖抽出来,撇撇嘴,委屈巴巴的吐槽道:“好冷淡。”
  卿砚有些无奈的看向糖果,他伸手揉了揉对方的头顶,糖果对他这样的行为显然很不高兴,却并没有出手阻止,只是脸又皱了几分。
  “睡饱了吗?”
  糖果不高兴了:“我又不是大肥猪猪。”
  卿砚含笑:“嗯,小笨猪……”
  糖果鼓起腮帮子抬起头,愤愤的看向卿砚,正想气冲冲的说些啥呢,却愣住了。
  卿砚的眸子很深邃,却很漂亮,如同一汪见不到底的黑洞,危险却又迷人。尤其是,当里面含着一丝淡淡的笑意的时候,那张薄薄的、粉色的唇瓣微微往上扬起了一度的时候,更叫人宁愿化作飞蛾,也要扑火一般沉溺在其中。
  糖果想,他现在大概就是那蠢笨的飞蛾了吧,就算这一刻,卿砚要他的命,他也能毫不犹豫的献上去。他到现在,总算是能够理解,那周幽王为博褒姒一笑,究竟是何等的心情。
  要换作他,他也愿意。
  糖果脑子有种晕乎乎的感觉,鬼使神差般的倾身凑上去,这一刻哪怕是世界末日将要到来,也无法阻止他吻对方的动作。
  卿砚知道对方要吻他的动作,也不矫情,直接揽住了小糖果的头,倾身将之压倒在床上,吻住唇瓣。
  瞬间,糖果觉得自己的心,在剧烈的跳动,脑子里充满了血,一片空白。
  唇上一片冰凉,这是他师父唇瓣的温度,他很熟悉这样的温度。
  情到深时,两人的衣衫半解,又如同平时一样擦枪走火了,卿砚帮着糖果释放了一发,然后没多久两人再次擦枪走火,就在关键的时刻,糖果又一次喊停了。
  “师父……不、不要这样……”
  糖果的脸红扑扑的,眸子里水光泛滥,唇瓣微肿却显得格外的娇艳可口,情/色意味十足,如此一个人,怕是连圣人都要忍耐不住。
  卿砚揉了揉对方的头顶,却并没有和往常一样放弃起身,而是跨身坐在对方身上,将之又压了下去,然后叼住对方胸前的一颗珍珠继续吸允了起来,将之含的啧啧作响,嘴里也含糊不清道:“无碍,听我的罢。”
  “嗯……”糖果的声音有些害羞,也有些……难耐的意味。
  “疼……”
  卿砚的脸上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汗珠大颗大颗的有些吓人,眉头紧皱,上齿紧紧咬住下唇,安慰道:“等一下就好了。”
  然后,坐在对方身上,纠正了一下姿势过后,继续自己动了起来。
  灯灭,屋内的粗/喘声、呻/吟声,水渍声……久久不停,直到后半夜,才渐渐歇止。
  今晚的床,很结实。
  卿砚再次醒来的时候,糖果依旧还没醒,他浑身酸痛的不行,后面某处也是胀痛的可以,他只能慢吞吞的换上衣服,不过好在,在游戏里的酸痛,并不会带到现实之中。
  穿好衣服之后,卿砚细心的帮糖果把散开的被角给捻上,然后就退出了游戏。
  他起的很早,天都还没亮,这个时候司家的家仆也都没有起床,卿砚准确的摸到关司希言的房间,然后带着一盘水果,以及一把水果刀走了进去。
  司希言看到他情绪瞬间就变得很激动,对着他破口大骂,卿砚却毫不生气,一边垂眸削着苹果,一边自顾自的炫耀着自己当家主以来的生活,每一句话都在刺激着司希言的神经。
  苹果削干净了,卿砚将水果刀放到桌子上,然后把苹果递到司希言面前:“我会常来看你的。”
  这一句话,无疑是将司希言的神经彻底挑断。
  最终,司希言终于崩溃了,将卿砚“无意中”落在桌上的水果刀拿起,然后朝着卿砚的心脏处狠狠地扎了进去……
  意识渐渐模糊不清。
  再次回到这个地方,剧烈的空虚感袭上心头,卿砚脸色瞬间变得如纸一般苍白,他身形不稳了几下之后,又险险的站稳,颤声道:“记得给司风注入护糖果一世安稳的意识。”
  [此行动将会消耗能量,你将需要多完成一个世界的任务,是否还要继续开启?]
  “开启。”卿砚难受的仿佛将要窒息,他喘着气:“剥除感情记忆。”
  [是。]
  不到一秒钟,那种剧烈的不适感就一扫而空,卿砚瞬间觉得舒服的多,却也有些纳闷自己身体里残余的不适究竟是哪里来的。
  然而,系统冰冷的声音却打断了他的思考。
  [叮~是否立刻进入新世界?]
  卿砚没有立刻回复,而是反问道:还差多少能量?”
  [叮~系统检测中……]
  又是这种回复!每次都是,只要他一问起回家的事,系统就会用这种回复来搪塞他,然后告诉他无法检测!
  然而,接下来系统的回复,却打了卿砚个始料未及。
  [叮~加上多出的一个世界,还差最后一丁点能量,宿主请耐心一点。]
  多出的一个世界?
  最后一丁点能量?
  虽然不知道究竟是多少,但是卿砚也知道继续问肯定也是问不出什么了。
  而且既然系统说了只剩下最后一丁点能量,这是不是说明他要不了几个世界就可以回家了?
  如此一想,卿砚心情总算是好了一些,点点头:“是。”
  [叮~成功抵达新世界,剧情传输中……]
  [叮~请宿主尽快了解剧情,并完成指定任务。]
  [叮~恭喜宿主获得本世界技能:才华横溢。]
  伴随着最后一道冰冷的系统声,卿砚陷入了昏迷之中,再次醒来,他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床上。
  卿砚慢慢坐起身来,却发现自己的这个身体病弱的不行,而且并不是那种先天性的疾病,而是后天被人下毒所致。
  不过既来之则安之,卿砚在以往的世界里,经历过比这更惨的状况,这区区一点毒,自然是算不上什么的。
  想通之后,他环顾四周,静静的在房间里扫了一圈,发现这是一个极具古风气息的房间,整个屋子古色古香的,装横虽然说不上有多寒碜,但是却格外的朴素。
  一眼望去,只是大致摆布了一些生活必需品罢了,而其余的,却是一个都看不到,可以说是简单的可以。
  打量完毕之后,卿砚开始整理起系统传输给他的剧情起来。
  这是一个庶子的重生逆袭史。
  原主叫秋诺,是一个特别有才华、胸有大志奈何身子病弱的人,也是秋家的嫡子,太平王秋肃与霄元公主生下的独子,当今圣上的亲外甥。秋父因为同公主结婚成为驸马一路官途坦荡,又在公主的力荐之下成功当上了太平王,而原主本应该是在四路八方的宠爱之下出生的。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公主在他出生之时便难产而死,公主死后,太平王秋肃为之守身三年后,又续了一房妻子,太后圣上对之虽颇为不满,却思及秋肃在这么个男尊女卑的时代还能为公主守身三年从不拈花惹草实属不易,娶的又是公主的贴身婢女,故而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却依旧是勒令秋肃不能娶之为妻,只能纳之为妾而已。秋肃顾忌到皇家的威严,连连应下。
  而这个世界的主角叫秋强,其母就是那个贴身婢女,也就是秋家的大姨娘,而他则是秋家的庶子。这个姨娘乃是太后从苗疆招来保护公主的,尤其擅长用毒,甚至到了神不知鬼不觉的地步,她在产下一子一女过后,担心秋肃在外拈花惹草便给秋肃下了绝育药,故而,秋家便一直都只有三个孩子。
  秋强上一辈子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圣父,遇见乞丐施舍一把,遇见有人被抢钱自己掏腰包补偿被抢的人,就连遇见碰瓷的也心甘情愿的给钱,说是人家碰瓷也不容易啥的……
  而秋喏身为这个圣父同父异母的亲生哥哥,自然是颇受秋强的照顾,大姨娘要下慢/性/毒/药神不知鬼不觉的慢慢毒死原主,秋强发现之后苦苦相劝,硬是让这位姨娘给秋诺每日的药的分量减少了一半,让原主的身体多坚持了好些年。
  除此之外,秋强在其同父同母的亲生姐姐暗地里欺负秋诺的时候,还会出言阻止,在外人眼里,这就是个分不清亲疏的傻子,但他却不管不顾一个劲儿的对原主“好”。
  然而,并不是所有的付出都会有回报,秋诺第一次见到太子的时候,就喜欢上了那个俊美的太子,然而,让他痛苦的是,他心爱的人却喜欢上了一直受他照顾的亲哥哥,得知此事的他难受的不行,却无可奈何,只能暗戳戳的暗恋着那个太子殿下。
  可是,让他心性大变的事,某日他和他亲哥哥一同落入山匪的手里之时是太子居然为了救他的哥哥,而狠心不救他,秋强心灰意冷之下,不愿受山匪的侮辱,最终自尽而死。
  重活一世,秋强再不愿意做那圣父,并对秋诺恨之入骨,对大姨娘下毒害秋诺一事装作看不到,并且怂恿姐姐欺负秋诺。而秋诺是个温顺的人,尤其是对秋强以前照顾他的事心怀感激,所以并没有察觉什么。
  然而这一世秋强即便对秋诺恨之入骨,却依旧对太子念念不忘,抢在秋诺之前先“巧遇”认识了太子,深知太子殿下喜欢有才华的人,便故意在之面前卖弄上辈子秋诺对太子说的那些诗词歌赋,并学着秋诺上辈子“勾引”太子时说的话“无意间”透露自己想为官的大志,成功让太子喜欢上了他。
  最后的结局是,秋诺终于在大姨娘长期下毒之中被活生生的毒死,却神不知鬼不觉;而秋强则凭借上辈子从秋诺那听来的见解为朝廷立了不少功,成功登上了左相之位,成为了登上皇位的太子殿下的左膀右臂,并且让太子力排众议,各种宣扬两人的美好爱情故事,两人从此成为一对人人羡慕的神仙眷侣,好不潇洒。
  卿砚看完之后,啧啧感叹了两声,然后起身穿了鞋,试着站起来,好在这幅身子骨儿虚是虚了点,但是日常行走还是可以的,只要不做什么太过剧烈的运动,倒也不碍事儿。
  吱吖一声,门开了,紧随着的是一个小姑娘的格外清脆悦耳的声音。
  “呀!我的爷儿!您怎么就下了地,要是出了什么事,那夫人可是要生生剥了奴婢的皮啊?”
  卿砚挑挑眉。
  夫人?
  看来这大姨娘心里头对这个名分还是惦记的紧呐。
  来人咋咋呼呼的走了过来,手里头还端着一碗黑糊糊的药:“爷儿,奴婢求您了,您快躺下罢!”
  姑娘儿的手劲有点大,卿砚身形不稳的晃了晃,学着原主低下头捂嘴咳嗽两声,脸色又苍了几分,摆摆手淡笑道:“不碍事的,瞧把你急的。”
  “爷!”
  那姑娘似乎气急了,然后就赶紧的将药放到桌子上,然后急匆匆的来扶卿砚,一边扶还一边埋怨。
  “爷儿,您以后还是少下地吧,这具身子骨儿,实在是经不起您这么折腾呀,到时候吃亏的就是我们这些下人了。”
  说着,姑娘还委屈上了。
  卿砚顺着对方的动作坐回了床上,然后抬起头看向这个丫头,照剧情里说,这个丫头名叫/春草,声音好听,但是样貌平平,但这些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这位乃是……大姨娘的人。
  卿砚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安慰道:“不碍事的,出了事,我给你担着还不成嘛?”
  春草心里头鄙夷了一番,就你这副病殃殃的模样,还能给谁担责任,先管好自己吧,能多活个一年半载就得了。
  然而,这些话,她肯定是不能说出口的,只能装作气恼的剁了剁脚,然后娇斥一声,施施然的转身去把药端来。
  春草低下头舀起一勺递到卿砚嘴边上,柔声道,脸上的关切看不出丝毫作假:“爷儿,快趁热了喝,这药可是夫人花了重金给您求来的,您可千万别浪费了夫人的一片心意。”
  卿砚摇摇头:“放着罢,待会儿我就喝。”
  说着说着又重重地咳嗽了几声,似乎很勉强。
  春草一听这还得了?连连皱眉道:“爷儿别闹脾性了,这药可贵着呢,您身体不好,应当趁热喝了才是。”
  说着,她将勺子又往卿砚唇边递了几分,几乎都快要压到唇瓣了,倒有一副强迫的架势。
  啧,原主究竟是有多“温柔”?连一个下人都敢这么对待原主……
  卿砚皱皱眉,将春草的手推开几分,然后抬起头定定的看着春草蛮不乐意的模样。
  他的眼珠子幽黑,眼眸也很深邃,平时不大看得出,但若是一直静静的与之对视着,势必会给人一种吓人感觉,黑幽幽的,实在是有些渗人。
  春草此刻就被他盯得浑身难受,坐立难安,害怕之余她也有些奇了怪了,这位爷儿今儿个是怎么回事?要换做平日,她送药来,这位铁定是担心她着急二话不说就把药灌下了,又哪里会是今儿个这般磨叽的局面。
  如此一想,她又有些恼了,正想说些啥呢,就被卿砚截了话头。
  卿砚嘴角微勾,一双眼静静的看着春草,似笑非笑道:“既然是重金难求的药,那么爷便赏你了,你大可自己去喝了便是。”
  “爷?”春草到现在才算是真的确定了她这位爷儿今儿个是真的不对劲,给她一种对方似乎察觉了什么一般的错觉,莫名的,她有些心虚的笑着开口:“您说的这是哪里的话,奴婢这不也是担心您的身子骨儿,您身子差,自然是应当好好吃药的,奴婢又哪里受得起这么贵重的药,爷儿您说笑了。”
  “不用说了,你喝了便是。”卿砚并没有把她的话放在心里,脸上的神色尤其认真,他饶有兴致的欣赏了一下对方越来越难看的表情,然后意味不明的开口:“你如此犹豫,莫不是……”
  卿砚顿了顿,看着对方眼底渐渐浮出的惊慌之色,心情越来越好。
  他继续道:“这药里头,掺了些什么?”
  这一句话顿时犹如水滴油锅,将平静给彻底打破,也讲春草心里头仅存的侥幸给打散的干干净净。
  春草这一刻才知道对方并不是再和她开完笑,她顿时心里头咯噔一声,这位主儿该不会真的看出些啥了吧?可千万别!否则夫人真的非得扒了她的皮不可!
  如此一想,她脸上的表情就有些牵强了,偏生还硬是要挂起一副担忧的嘴脸,则显得十分诡异,硬是将那只有五分的脸,给强行降到了一分。
  她想了想,这件事估计这位主儿就算是真的察觉到什么,也仅仅是怀疑而已,只要她能消除掉对方的戒心就行。
  可若要消掉对方的戒心目前就只有一个法子……那就是,喝了这碗药。
  可是,这可是一碗毒/药啊!
  这不是逼着她去死吗?啊?
  虽然这么简简单单的一碗并不足以要了她的命,可是谁知道会不会对身体有什么妨害?
  春草有些犹豫不定,眼神飘忽,不知道究竟该不该喝了这碗药。
  卿砚笑着看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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