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男主他疯了[快穿]-第5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迅速解了衣袍,开始老老实实涂抹。
  阎云承坐在屏风后的轮椅上,随手在软榻上捡起一本书卷翻着。
  只是视线却忍不住朝屏风后看去,刚好看到上面倒映出的影子,很模糊,却隐约还能分辨出少年脱衣服的动作。
  阎云承莫名呼吸一窒,很快敛了目光,觉得自己大概是太过关心了,摇摇头,无奈笑笑,继续低下头,很快沉浸在了书里。
  不过很快,阎云承突然听到一声轻唤。
  阎云承几乎是立刻抬眼:“嗯?”
  就对上了少年扒着屏风,探着脑袋,脸上还老老实实戴着面具,因为逆着光,瞧不清楚目光,但声音却压得有点低,大概是阎云承的目光让他更加不自在,低咳一声:“那个殿下啊,能不能给涂个背?”
  巫舟也不想,他本来已经决定好了,死活不能在阎云承面前再丢人了。
  他涂好了之后,发现自己还是有办不到的地方。
  后背够不到。
  他想着还是忍忍吧,不过就是一个后背,不涂也没事儿。
  可偏偏等他穿上衣服,往那一躺,就感觉到差异了。
  这药膏要是一般般还好,偏偏效果极佳,他先前还觉得这过敏起了红点的地方奇痒难忍,涂了之后,就好了,清凉舒坦,简直身心都愉悦。
  效果好,也就衬托出那没涂的后背更加难以忍受。
  巫舟躺在那里忍了不过半柱香,就受不住了,坐在那里纠结了一番,仔细听了听外间,阎云承似乎整个人都沉浸在书卷里,压根没注意到他这边。
  巫舟想想大家都是大男人,涂个后背也没什么。
  决定之后,巫舟就果断喊人了,可明明之前也不觉得有什么,但对上阎云承看过来的目光,他不知为何,先前两人之间那种怪异的氛围又出现了,让他也有些不自在,可后背实在是太痒了,咬咬牙还是说了出来。
  阎云承只是一怔愣,随即回过神,将书卷放到一边,边站起身,边调侃了句:“不是自己能行?”
  “殿下我错了行了吧,你就别损我了。”他感觉自己这脸都快冒烟了。
  阎云承没继续逗了,万一逗过了,狗子可要挠人的。
  阎云承去净了手,回来擦拭干净手,绕过屏风,就看到少年乖巧背对着他坐在床沿边,大概是无趣了,正仰着头拽着床幔垂下的流苏,拽一下,松开手,再继续拽。
  阎云承的脚步声却慢了下来,少年只着了里裤,盘腿坐在那里,上身的衣服已经褪去了,一头墨发披散在身后,琉璃灯盏的光打过去,少年白皙的脊背凝脂白玉般,被墨发一衬,黑白分明,愈发显眼。
  先前阎云承帮他涂抹后背时并未太过注意,当时太担心了,生怕少年出事,瞧着少年难受,当时迅速涂了之后,将人一裹,也就专注制服对方的动作,怕他将身上的皮肤给挠破了。
  可如今再瞧,总觉得哪里不太一样。
  阎云承呼吸都放轻了,一步步走了过去。
  巫舟等的无聊,听到动静回过头,看到阎云承,松开流苏,穗子荡了一下,打在他的面具上,结果,就挂在了面具绑在耳朵上的绳结上。
  巫舟:“……”
  阎云承大概也没想到,忍不住笑了声。
  巫舟觉得自己还能更蠢么,赶紧拽着穗子就要拉出来,结果穗子尾端绳结就多,他这一拽,反倒是缠得更紧了。
  随着动作加大一扯,束缚面具的绳结扯到了耳朵,都红了。
  阎云承皱眉,加快步子走过去,拽住了少年的手腕,“胡闹,是这么扯的么?也不怕扯破出血了。”
  虽然话这么说,已经自觉地俯下身,探到少年耳旁,修长的手指循着源头,很快就将穗子拨开了。
  巫舟却屏住了呼吸没敢动,男子冰凉的手指不经意拂过热乎乎的耳后,他绷紧了身体,偷瞄了男子紧抿的薄唇一眼,更加不敢动了。


第63章 男主他不是人
  阎云承本没觉得什么; 他俯身靠在少年身后; 认真拨开穗子; 刚想起身; 就察觉到指腹下少年紧绷的肌肤; 还有急促颤动了几下的胸膛,让他忍不住垂眼看去。
  这一看就怔住了,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大片白皙的胸膛。
  少年肌肤白皙,因为过敏多了不少小红点; 其实并不怎么好看。
  可他像是收不住目光; 直勾勾盯着瞧; 直到少年不自在的低咳一声,“殿下?还没好吗?”
  阎云承像是触电般迅速收回还放在少年后颈的手指; 站起身,掩饰般板着脸警告:“下次遇到这种事; 就等我来。照你先前的举动; 是不是又想添新伤了?”他这才顾得上去看; 少年耳朵后被勒得冒出红血丝,他忍不住涌上心疼,指腹搓了搓; 结果,肉眼可见少年的耳根红通一片; 迅速往前探了探身; 避开了。
  阎云承乐了:“你躲什么?我还能伤了你?”他倒是没在意; 觉得少年这是怕痒了。
  巫舟摸了摸耳朵,将耳朵根那种怪异的感觉搓掉了,才无奈道:“殿下你是不是忘了正事了?你再不给涂药,我就干脆在地上打滚好了。”这后背快痒死了,也好在后背过敏,将他先前那种怪异的氛围给冲淡了,巫舟所有的注意力又集中到了那里。
  阎云承瞧着少年又红了不少的后脊背,也敛了心神,动作熟练地涂抹了一变。
  巫舟这才觉得自己活过来了。
  等巫舟穿好衣服,阎云承已经回了屏风后,他探头看了眼,没看到人,重新躺了下来,掩唇打了个哈欠,虽说睡了一天一夜,可他这过敏心神疲惫,吃饱了本就懒散,加上喝了药,迷迷糊糊睡着了。
  半梦半醒间,他感觉有人将他抱起来往里挪了些,对方熟悉的气息让巫舟意识到是阎云承,没睁开眼,很快又睡了去。
  阎云承躺在一旁,瞧着睡得跟只小猪仔一样的少年,无奈笑了笑。
  他几乎一天一夜没休息,这会儿也困了。
  可明明困得很,却不怎么睡得着,尤其要困住少年的手,刚涂了药还好,等后半夜药效退了,怕是又要抓了。
  阎云承从身后将少年抱住,双手握住了他的手腕,闭上眼。
  掌心温润的触感让阎云承不定的心终于安了下来,不知过了多久,才睡着了。
  巫舟这一觉睡得很不踏实,他总觉得睡梦中,自己像是被人困住了手脚,挣扎不脱。
  光怪陆离的梦境,一会儿是毛茸茸的狗崽子,一会儿是武缮舟,到了最后,狗崽子与武缮舟合二为一,他成了武缮舟。
  他刚变回来,一抬头就对上了眼神猩红的男子。
  比山还要高,低着头,阴测测盯着他,突然捻起他就收拢在了掌心。
  用绳子一栓,手脚缠在一起,捻着绳子提了起来……这还不算,巫舟挣扎间,眼睁睁看着那高大的男子突然变成了一只狼,张着血盆大口就要将他整个囫囵个给吃了。
  巫舟吓得睁开眼:“不要吃我!”
  结果,睁大的眼就对上了梦境里要吃他的人,吓得一哆嗦。
  阎云承这一晚被少年闹腾得本就没睡着,这狗子睡着了不老实,他又怕人挣扎间挠伤了,干脆将人完全给制服住手脚拢在怀里。
  终于后半夜刚睡着,才感觉没睡多久,这狗子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阎云承:“……”他还能不能睡个好觉了?
  可睁开一条眼缝,对上少年惊恐的目光,清醒了,眼底还带着血丝,眸光却放柔了,呼噜了一把狗子毛茸茸的脑袋:“行了,做个梦还能把自己给吓到,出息。何时胆子这么小了?”
  巫舟心有余悸,这可不是胆子大小的问题,是能要命的事儿啊。
  好在阎云承一开口他就清醒了,低下头,这才发现自己几乎整个都被对方抱在怀里,仰起头,男子大概是没睡好,半眯着眼,房间里又暗,总觉得像是一只蛰伏的兽,下一瞬就要扑过来咬断他的脖颈。
  加上那个噩梦,巫舟吞了吞口水,小声道:“殿下,你能不能松开,有点……热。”巫舟倒是也没说谎,热是一方面,最主要的就是对方这么困着他,他心里慌慌的。
  如今本就是暑日,先前房间里放了很多冰块降温,温度适宜,很是舒服。
  可这两日巫舟过敏,房间里就没放,怕他受不住。
  如此一来,加上两个大男人这么抱了一晚上,热的巫舟觉得自己身在一个蒸笼里,透不过起来。
  阎云承也热,既然醒了,干脆坐起身,闻言嗯了声:“别沐浴,擦擦就行了。我让梁公公去准备温水,擦完之后再涂一次药。”
  说着,伸出手去扯巫舟的衣襟。
  巫舟本就有些心不在焉,对方一动作,迅速躲了下,抬头,黑白分明的大眼黑漆漆的,布满了疑惑:“殿下?”
  “躲什么?还能吃了你不成?我瞧瞧红点退了些没有。”阎云承看少年呆呆的,大概没睡醒,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小眼神软软的,很好欺负,还挺……让人想搂过来揉一揉捏一捏啃一啃。
  阎云承很快将自己这稀奇古怪的想法给打消了,看少年乖巧坐在那里没动,解开他身上的里衣,想到什么,便问道:“做什么梦了?梦里一直在挣扎,还不要吃你……”身上的红点褪下去一多半,看来估计两三天就能全好了。
  巫舟心虚,哪里敢说自己梦到自己暴露了,差点被男子生吞了,赶紧寻个理由下了床。
  巫舟这一过敏,养了三四日才彻底好了,等房间里重新摆满了冰块,他大爷似的躺在软榻上,吐出一口气:“舒坦。”
  阎云承将梁公公刚送来的药推过去:“再喝几次的药。”
  “啊?殿下我这都好了,你看,一点印子都没了。”巫舟怕他不信,将衣襟往下扯了扯,露出的肌肤白皙细腻,一点痕迹都无。
  阎云承扫了眼,目光在少年精致的锁骨上扫过,冷血无情:“喝。”
  巫舟幽怨瞥他一眼:残忍无情黑心主子。
  但还是老老实实喝了。
  阎云承这才满意了,像是变魔术般摊开手,一小碟蜜饯出现在掌心:“喏,看你这么乖,奖励你的。”
  巫舟扫他一眼:殿下真是太坏了,早不拿出来,他都苦死了。
  阎云承挑眉:“不要?那我可就……”
  “要!”巫舟迅速抱过来,动作速度,生怕真的没男子吃了。
  阎云承瞧着护食的狗子,忍不住笑出声。
  巫舟鼓着脸,朝他扮了个鬼脸,那画面简直一言难尽。
  好在阎云承早就看习惯了,反倒是凤眸底都是笑意。
  梁公公过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巫舟是背对着他的,倒是没看清楚模样,巫舟听到梁公公站在外面的窗棂下开口唤了声殿下,连忙将面具戴上了。
  阎云承倒是不怕梁公公乱说:“何事?”
  梁公公:“殿下,皇上派人过来,想问问后日可要出去狩猎?皇上还说,您自从回来之后,一直都待在府里没出去过,怕是对身体不好,这次皇上出去狩猎,想带着您去出去走走。”这次来的是皇上身边的人,言语间都是小心翼翼,生怕会戳到了阎云承的痛楚,专门解释一番,不一定非要狩猎,皇家狩猎场有不少别的有趣的,随便走走也可。
  阎云承没说话,周身的气息却是阴沉不郁。
  巫舟咬着蜜饯偷瞄一眼,他猜测阎云承也在考虑。
  若是去的话,有利于与阎帝打好关系,让对方更加愧疚,毕竟,一年前这大皇子还意气风发,如今却不良于行,内疚之心更重,加上先前武安侯寿宴时传出二皇子欺负大皇子的事,阎帝将二皇子喊过去批评了一番,禁足了三日面壁思过;
  可若是去了,同样的,二皇子肯定也在,阎云承不喜那人,这才犹豫。
  按照巫舟看来,对阎云承有利的是去,他不是真的残疾,有朝一日必定要恢复,届时阎帝的态度很重要。
  如今阎帝对阎云承有愧疚,可被拒绝的次数多了,阎帝是一国之君,难保不会有失去耐心的一日。
  想到这,巫舟偷瞄他一眼,从软榻上跑下来,走到阎云承身后,给他捏捏肩膀,也没说话。
  阎云承本来周身都是冷冽的气息,他此刻所想的确如巫舟所料,可他不想面对那两位虚情假意的人,即使他那父皇如今的确带了几分真心,可一想到当年对方毫不犹豫将他置于那般境地,只是为了给他一个所谓的教训,他就不愿见到那两人。
  本来已经打算开口让梁公公回绝了,就看到那小东西颠颠跑了过来,卖好。
  阎云承忍不住敛了气息:“突然这么讨好我?想做什么?”
  巫舟笑了笑:“没啊,殿下想多了,这是当奴才的分内之事。”
  “是吗?”想出去放风就说,拐弯抹角的,小混蛋。
  巫舟捏的更加起劲儿:“那是。殿下不信谁,也不能不信我说的啊。”
  阎云承听着对方那得瑟的一把嗓音,嘴角弯了弯,抬眼,就对上梁公公偷偷看过来的目光,扬眉:“行了,下去吧,告诉来询问的,本王后日前去。”
  梁公公眼睛一亮,连忙应了:“老奴遵命。”离开前,忍不住回头看了眼,少年正从身后搂着男子的脖子,不知说了什么,逗得男子弯着嘴角笑了声,拍了拍少年的手背,瞧着心情极好。
  梁公公忍不住红了眼眶,好在还有巫公子在,否则,一想到殿下刚回来时那沉郁阴冷的目光,他就觉得对不起娘娘,是他没照顾好殿下。
  巫舟虽然劝阎云承去狩猎大部分是为了他,可真的能出去,还是挺高兴的,他这几日过敏,只能待在房间里,快闷得发霉了。
  两日后,随着阎云承,抱着几日没见到的狗崽子,上了马车。
  帷幕一落下,巫舟拖着狗崽子的两条前腿儿,逗得狗子汪唔汪唔的,吐着舌头直往他身上蹭。
  一人一狗倒是玩得欢实。
  巫舟那日过敏之后,阎云承担心他,将狗崽子让梁公公照顾了几日,直到这次才送回来,崽子几日没见到巫舟,扑过来激动不已。
  巫舟也感动不已:“没白疼你……”
  阎云承瞧着“抱头痛哭”的巫舟与狗崽子:“…………”
  忍了忍没忍住,抬起手臂,懒懒搭过去,捏了捏巫舟的后颈:“不知道的,还真当你们是父子两,这是你狗儿子。”
  巫舟抬起头,黑漆漆的眸仁瞅着他:呦,殿下这是拐外抹角说他狗精啊。
  他咧嘴一笑,不过戴着面具倒是看不出来,却是将怀里的狗崽子掉转了个方向:“来,宝儿,喊他爹。”
  狗崽子不明所以,拿黑溜溜的狗眼瞅阎云承,特无辜,随即,特别欢实唤了声:“汪!”爹!
  那清脆的一声,还真有那种架势,不细听,还真以为喊的是。
  巫舟没忍不住,抱着狗子歪在一旁笑了。
  得,现在大家都是狗爹了,谁也别嫌弃谁。
  巫舟却没看到,男子眯着眼,神色复杂地盯着他,再瞧瞧怀里被抱得一身毛凌乱的狗崽子,不知为何,莫名想到了:两个狗爹一个崽。
  两个狗爹……
  两个……
  阎云承的思绪有点飘,拿过一本书,装模作样地看了起来,觉得自己最近估计被这狗精给同化了,也有点蠢了。
  巫舟抱着狗崽子跟在阎云承身后下了马车,到了狩猎场,一行人都到齐了,果然二皇子赫然在列。
  身上穿了狩猎服,精神抖擞,瞧见坐在轮椅上的阎云承,顿时吐出连日来的恶气。
  再得宠又能如何,就凭他一个废物还想当皇帝?
  这辈子都无缘了。
  二皇子余光瞥见阎云承身后的巫舟,想到被这狗东西摆了一道,被臭骂一顿不够,还关了三日禁闭沦为了笑柄,眼神闪过狠辣,却也知道如今不是找事的时候,为了一个狗东西让阎云承闹到父皇那里,吃亏的是自己。
  他可没忘记对方那句话,他当不了皇帝,可不只有他一个皇子。
  阎帝看到阎云承有些晃神,犹记得去年这个时候对方在马上狩猎驰骋的模样,如今却……
  阎帝宽慰了阎云承一番,后者不咸不淡应了声。
  阎帝终于舍得带人去狩猎了,只留下阎云承一行人待在原地溜达,他们则是去密林更深处狩猎。
  等人走远了,阎云承回头瞧了眼少年眼馋的模样,挥挥手。
  不多时,梁公公牵来了一匹小母马。
  巫舟本来跃跃谷欠试的表情一僵,小母马性格温顺,不容易出事,道理他都懂,可堂堂一个男子汉,骑一头小母马,怎么这么不硬气呢?
  阎云承瞧见他这幽怨的表情,忍不住笑了声:“不想骑?那行吧,瞎溜达吧。”
  巫舟连忙道:“骑骑骑!”小母马就小母马吧,好歹是马。
  阎云承看着巫舟翻身上了马,会骑,看来不用担心了。结果,他怀里抱着的狗崽子忍不住朝着巫舟的方向汪了汪,急得在阎云承腿上乱窜。
  巫舟瞧见了,忍不住乐了,驱马到了近前,上半身趴下来,盯着下方坐在轮椅上的男子,因为居高临下的关系,这样瞧着阎云承,竟是有种难以言喻的不同感,他咧着嘴,心情极好,嘿嘿直笑:“殿下啊,要不我把你狗儿子带�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