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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身负重任-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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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絮不知道这个人为什么每年都来墓前看自己,虽说被他包养了有些日子,但两人的交流甚好,甚至直到白絮自杀死掉,他都还是一个童子鸡。只是再多的疑问,都问不出口。
第四年,那人没有来。
因为楼风云的亲生父亲死了。
楼风云疯了。
白絮找到楼风云的时候,那人是在精神病院里,隔着厚重的一层窗户,空中浮动的淡蓝色窗帘仿佛一道无形的屏障隔绝了他们两人的世界,没有实体的白絮哭了,因为他看见那个原本帅气潇洒的男人,竟然只有一身傻气,痴痴对着墙壁笑着。
白絮心里只有心疼,那个时候他只有一种想法。
他什么都不想要,他只想要这个男人幸福。
这个愿望转化为强烈的执念,传到主世界,就变成了任务。
陈双鲤接了这个任务。
让楼风云的幸福值达到百分之百。
接受这些记忆后,他站在别墅外的一片绿油油的草地,叹了一口气。
感觉头上一片青青草原。
谁让主世界和分世界的时间是错乱的。
于是现在,蓝子云正在白絮的别墅里乱搞。
钥匙就在门上。
是不是傻,办个事也不知道锁个门避讳避讳,这么想的同时,他转动钥匙,只是轻轻一转,清脆的咔嚓声,门开了。
走进去。
又推开了一扇门。
床上纠缠的两具□□的身体让陈双鲤有些招架不住,恶心的感觉从胃里涌了上来,他实在受不了,直奔卫生间一阵狂呕,呕到胃里只剩下酸水,还在不停地干呕。
吐完后又刷了牙,回到客厅里。
蓝子云已经穿戴好衣服,一本正经地坐在沙发上,女人像只小猫咪倚在他怀里,穿着一件深红色短裙,露出两条性感的大白腿。
辣眼睛。
陈双鲤拍拍胸口,只想平复那种恶心感,仰着头,神色略带伤感,轻声说:“我们分手吧。”
蓝子云冷笑一声:“你也算知趣。”
陈双鲤回以虚弱的一笑:“你都在我家里这么做了,我还能不明白?”
蓝子云尴尬地咳了咳。
其实他是真的喝醉了,糊里糊涂就到这里来了,就在刚才,他的大脑还很昏,是被陈双鲤推开门的动作吓醒的。
“不好意思,”蓝子云勉勉强强道了个歉,“不过我觉得错主要是在你……”
在我?
怪我回来早了打扰你的好事。
陈双鲤可没有那种把所有错揽在自己身上的那种大无畏的圣母精神。
他面无表情地说:“这是我家,请你们离开。”
他不是白絮,明明做错事的是对方,自己可不能失去主动权。
蓝子云低头看了眼怀中的女人。
女人的主心骨在蓝子云身上,她见蓝子云望向她,甜甜的笑了,腻声喊了一声:“子云~”
蓝子云笑了几声,低头亲了她几口,又冲陈双鲤说:“我在你家睡一晚上吧。”
这语气,还不是疑问,而是陈述。
你以为是你家啊?想住就住,还带着一个女人。
陈双鲤斩钉截铁地说:“不行。”
“为什么?一点情分也没有?”
“脏。”
蓝子云红了眼:“你这话说得过分了!”
陈双鲤冷笑:“不重不重,我对畜生说话都这样。”
蓝子云把女人推到一边,作势就要揍陈双鲤,可惜他小看了陈双鲤的敏捷度。在他拳头挥过来那一刹那,陈双鲤左脚轻踮,偏过身子,眼神中只有一片平静。
蓝子云狼狈地扑了个空。
陈双鲤叹了口气:“蓝子云,给我们互相留点面子吧。”
蓝子云愣了愣,整理好衣服,拽起女人,往门口走。
陈双鲤喊住了他。
在那一刻蓝子云心里忽然有股喜悦升起。
他以为是陈双鲤舍不得他离开。
只是——
“那个,麻烦你,把你们刚才那个床单带走,行不?”
蓝子云回想起刚才陈双鲤口中的脏字,只觉得臊得慌,带着床单和女人一起狼狈地走了。
客厅里有面大镜子。
陈双鲤抬头时,无意瞥见了镜中自己的造型,顿时惊为天人,这金黄色的发型,竟没有一点美感!
想到刚才自己帅气的姿态,都被这副样子给毁了,陈双鲤对原主的品味实在不敢恭维!
“去理发,一定要理发。”
陈双鲤痛心地自言自语。
陈双鲤立刻跑出去,进了家小型的理发店,冲着理发的师傅说:“师傅,把我头发染成黑色的。”
理发师傅看了他一眼,不禁感到好笑,呦,这是谁家的杀马特准备浪子回头了。
他低声应了一声,又说:“你坐着。”
陈双鲤坐在椅子上,闭上眼睛。
理发师傅在他头顶上忙活了一整子,隔了好久,一句幽幽的话才从脑袋上方传来,“我再替你修个头发,别把好好的一张脸也毁了。”
楼风云嗯了一声。
待他睁开眼。
原本金黄的头发变为了那种最自然的黑色,柔顺地盖在脑袋上,少于的斜刘海偏在右侧,露出一双明亮的眼睛。
陈双鲤的眼睛其实不大,只是偏圆,黑白分明,如一汪水银,又带着少于稚气。他皮肤偏白,本该像只在世间飘飘荡荡无依无靠的幽灵,但是却因他的精致长相,反而像个精灵。
“八分。”
和主世界的他有八分相像。
理发师傅以为说的是他的手艺只有八分,在怔了一刻以后,特别不高兴地说,“你只打八分?”
陈双鲤愣了愣:“啊?”
理发师傅傲娇地说:“我觉得可以打个十分。”
就在这个时候,陈双鲤想起今天就是楼风云破产的日子!
不能再耽搁了!去晚了,楼风云会伤心的!这个认知让他慌慌张张从裤子口袋里翻出来五十元。
丢在桌子上就开跑,活像个抢了银行的佟�
这是,赶着去投胎?
理发师傅想着,后知后觉地拽着桌子上的钱。
刚才,他给我的手艺打八分?
理发师傅转头呆呆地看着他离开的地方。
五十块又怎么样,竟然只打八分!我那里修得不好,你说出来啊,有意见提出来啊!凭什么只给我打八分!要是早知道你只会给我打八分,鬼才要给你一个杀马特染发!
不要以为自己好看就可以为所欲为,哼,较真的理发师傅陷入没有十分的怨念中。
最好不要让我再碰到他,混蛋。
作者有话要说:
那个那个如果发现我有错别字请一定要告诉我,有了错误我一定会改正的!
第3章 我的金主是个小可怜【二】
检测中
……
检测到目标人物幸福值跌落
……
检测到目标人物幸福值为0%
……
陈双鲤远远地望见了那人。
破产的楼风云很可怜,无处可去。
陈双鲤来的时候,还不晚。
楼风云漫不经心地走出他家。他家已经不是他家了,他欠了巨款,这房子已经用来抵债了。
就算这样,也还不够。
他淡漠地走着。
陈双鲤无比确信那个人就是楼风云,跟记忆中的描述一样——穿着一件白色衬衫,明明是个商人,却活得像个大学生,一张棱角分明的脸,带着普通人没有的帅气。
英挺的剑眉,高挺的鼻梁,修长高大的身材,宛若黑夜中扬帆起航的鹰,冷傲孤清却又盛气逼人,在沉默中,蓄势待发。
他身后站着一个男人,是他的秘书,叫做张居然,也是导致他破产的根源,是这人屡次将公司的机密传递了出去。
看着楼风云离去的背影,张居然心里很不是滋味,但是更多的是开心和激动,这一天,他不知等了多久。
纵然你我曾同甘共苦,但是人心不足蛇吞象,我又怎么甘心只做一个秘书,眼睁睁见你赚大钱,走上人生巅峰。我,怎么能只是一个小秘书。
张居然对着他的背影喊了句:“兄弟,对不住了!”
楼风云停住脚步,嘴角露出一抹嘲讽地笑容,这笑容,张居然看不见,但是他能感觉得到。
楼风云说:“别喊我兄弟,我没有你这样的白眼狼的兄弟。”
张居然脸皮不薄,虽然心虚,但是也不觉羞愧,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怨他吗,只怪社会不公。
张居然平下心,说:“我在城南有套小房子,你可以去那里住。”
楼风云说:“不需要。”
张居然说:“你又何必如此固执,你现在身无长物,举目无亲,我是在帮你。”
“帮我?”楼风云冷笑两声,“谢谢咯,我不需要。”
那一瞬间,张居然想起了他们小时候在街上流浪的情景,楼风云从小就是这样,对讨厌的人,说话从来不留情面,曾几何时,他们是无话不说的好朋友。
现在,他也成了他讨厌的人。
是什么时候,心里埋下了不甘的种子。
是在一次一次的宴会上,觥筹交错间,那人风轻云淡地拿着酒杯在人群之中行走,那样傲然孤立的样子,完美得他嫉妒。
凭什么,凭什么是他傲然而立。
不,现在那里的人应该是我……
为了站在那里,于是我变了。
张居然笑了笑,说:“你还和小时候一样。”
楼风云说:“你却变了。”
张居然摊开手:“楼风云,你看,最后的胜利是我的。”
为了胜利,为了金钱,不择手段,出卖灵魂,我愿意,这是我的选择,我无悔!凭什么你楼风云得到一切,而我只配在一旁观望。
一样的出身,一样的拼搏,你到底是凭什么啊。
你看,笑到最后的人,是我。
“楼风云。”
陈双鲤突然开口,令两人一惊。
因离他们不远,刚才两人的话陈双鲤都听到了,又因为两人太专心了,没有注意到他这个外人。
楼风云向他这边望来。
彼时陈双鲤的样子有了太大变化,但是楼风云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只是他有些疑惑,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陈双鲤跑上前,一把握住楼风云的手,笑得一脸灿烂:“走我家去吧。”
那抹笑容,能安抚人心。
楼风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来,以他的性子,怕是会避开这一切风波,但是既然来了……感受到手上的温度和触感,楼风云那颗向来冷漠的心竟然有些融化了,既然来了,那就一起走吧。
我可以信任你吗?
他们一起离去。
他们怎么可以这么轻易离去!
张居然不甘地冲着他们的背影喊:“他破产了,他什么都没有了。”
陈双鲤说:“他还有我。”
这声音不大不小。
反正楼风云听到了。
张居然也听到了。
他牵着楼风云的手,离去,牵着他回家。就像当初爷爷发病,跑了出去,陈双鲤出去找到爷爷,牵着他回家一样。
爷爷每逢发病,就满大街地乱窜,谁的话也不听,但是只要陈双鲤找到他,牵着他的手,笑着说,爷爷,我们回家吧。
爷爷就会乖乖跟他回家。
陈双鲤也只会这一种哄人的方式。
百试不爽。
一路上,两人保持着沉默,一直到会家以后,也还是保持着沉默,那种难以想象的怪异,像一架桥梁横跨在两人肩上,却又显得十分融洽。
陈双鲤开了门,让他坐在沙发上,又给他倒了杯白开水,假意地咳了咳,打破这沉默,“你想在这里住多久,就住多久。”
“你为什么要帮我。”
楼风云抬头问他。
“你是我金主啊。”
“可是我已经破产了,养不起你了。”
“我养你啊。”
“你养得起?”
“你吃得少点,还是养得起的。”
楼风云笑了笑。
陈双鲤只觉得,这个笑容也太假了吧,丧气地说:“你不相信我。”
“我没有不相信你,”楼风云摇头说,“我只是不知道,我身上还有什么是你可图的。”
陈双鲤也不说话。
在这种情况下,楼风云有些拘谨地打量四周,这是一间很普通的别墅,普通到楼风云都忘记曾经有给这人买过一间别墅。
白絮被包养后,两人见过几面,楼风云淡淡地问了他一句,想要什么?
白絮没有说要什么资源,而是说了一个字:家。
楼风云愣了愣,转身给他买了一间别墅。
这个不解风情的男人……
要说他喜欢白絮,也不像呀,谁会对喜欢的人这样冷漠。
这个不解风情的男人竟然把家和别墅等同在一起,脑子里装的到底是什么,陈双鲤颇为好奇地盯着楼风云,那双眼睛被睁得大大的。
尴尬的氛围,两人大眼对小眼。
过了一会儿,陈双鲤感觉眼睛有些发酸,伸出白嫩的爪子揉了一下眼,抱怨道:“我们两个人一直对视有意思吗?”
这不是你先看我的吗?楼风云无语。
楼风云颇为尴尬地清了清嗓子,正准备说点什么时——
咕咕咕……
肚子叫唤了。
楼风云愣了愣,诡异的气氛里陈双鲤忍不住笑了。他笑起来很好看,眼睛圆滚滚的,也不知怎地,可能是眼角的一丝红意,把他这张纯良的脸衬出了少许的艳丽。
只不过楼风云错过这种风景,因为此时的他已经偏过头望着白花花的墙壁,两耳不闻窗外事,心中只有一个想法,好丢脸!
这人竟然还有点可爱。
陈双鲤瞥见了这人微红的耳根,笑得更加放肆。
陈双鲤灵活地从沙发上蹦了起来,伸了伸懒腰,活动活动筋骨,顺便拍了拍楼风云的肩膀,笑得一脸灿烂地说:“兄弟,我去给你做饭。”
“我们不是兄弟。”楼风云不假思索地说。
曾经他就把张居然当成兄弟,可惜一番真心实意最后被人践踏,要说一点也不伤心,也不气愤,那也不可能啊。
这让他短时间没无法直视兄弟这个词。
兄弟,是让你背叛的?
陈双鲤看着他紧缩的眉头,刚才蹦起来去煮饭的兴致也消退了不少,嘟囔了一句:“不是就不是,谁稀罕把你当兄弟。”
虽然陈双鲤被他这句话弄得心情很不高兴,可是体谅到这人刚被赶出来,心情不好,他还是勉为其难走到厨房,开始了他的伟大的事业。
楼风云看着他委屈的模样,愣了愣,才知道他是误会了,想要开口解释一下,却碍于自己的面子,闭上了金口。
他靠在沙发上,回想他这一生。从孤儿院走到今天这一步,有喜有悲,他赤手打下的江山,竟尽数交给了别人。
他怎么就没有看清张居然这个卑鄙小人?自己瞎了眼,他也就认了。
只是……
他伸长脖子向厨房里望去,那个忙碌的身影为何会出现呢?
这才是让他最疑惑的问题。
是爱?
那未必也太简单了吧。
楼风云胡思乱想。
他到底在图什么?
美色?
唔……也只有这个了。
楼风云苦笑。
虽然不是兄弟,但是也不能这么直接说出来吧,我不要面子的?陈双鲤有点郁闷地切着菜,一把水灵灵的小白菜被他残忍地分了尸,似乎是还不解气,他拿着刀狠狠地在菜板上跺了几下,弄得哐哐哐直响。
突然,他叹了一口气,自己是在干什么,竟然跟一个分世界的人物置气?
自己可是主世界的人,楼风云是分世界的人,他们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不能成为好兄弟再正常不过。
他又揉了揉眼睛,发酸得更加厉害,一把将切碎了的小白菜丢进锅里,拿起铲子上下左右不停地翻炒,在升腾起来的油烟中,他忍不住流了一颗泪。
他就是不明白,为什么不管是在主世界,还是在分世界,他就交不到一个朋友。
第4章 我的金主是个小可怜【三】
过了半个小时,他端着几个盘子走了出去。
他炒了一盘炒白菜,一盘炒青菜,一盘炒瘦肉。
楼风云坐在餐桌旁边,看着这一桌简简单单的菜,半点感动都升不起,忍不住问:“你为什么不把白菜和瘦肉炒在一起?”
陈双鲤没好气地说:“为什么要把白菜和瘦肉炒在一起?”
楼风云越发郁闷,问:“你不觉得,瘦肉自成一盘菜很奇怪吗?”
陈双鲤握着筷子的手在空中挥了两下,指着楼风云说,“奇怪的是你,不喜欢就别吃。”
楼风云知道他还在生气,闷头扒着米饭。
陈双鲤眼珠子咕噜咕噜转了转,随机冷哼一声,自顾自地吃起来。
“奇怪的是你,”楼风云突然瓮声瓮气说,“所有人都抛弃我的时候,你为什么要出现?”
怎么突然打感情牌啊,陈双鲤有些无措地吼:“你……你……要你管啊!”
“我就是不懂。”
“这大概,就是缘分吧。”
看着楼风云眼中的迷茫,陈双鲤把他当成了一种另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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