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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反派家破人亡前[快穿]-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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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牧悠狠狠的咳嗽了起来,原本苍白的嘴唇也染上血色。
  “可惜,还是被荣王给识破了。”
  “你是故意激怒我,想被我杀了,苏衍就能不受我钳制?”苏桓更加阴沉不定,“慕今歌,你可真是事事都在为苏衍考虑。”
  殷牧悠没有反驳,神色一下子冷了下来。
  苏桓狠狠一拂袖,很快便离开此处。
  屋子里,殷牧悠的呼吸声这才粗重了些许。
  他的心脏在狂跳不止,紧紧抿着唇:'这样做,苏桓就应当会为我治病,不会对我动手了。'
  '主人是故意的?'
  '我是他的情敌,我想死,他一定不会让我死。'
  所以,他便故意透出自己的目的给苏桓知道。
  殷牧悠嘴角勾起一个笑容,那是掌控一切的笑。
  正午的阳光撒了进来,殷牧悠那双眸子里流转着光华,令陋室生辉。
  “我还不能死。”
  —
  果不其然,在那之后,为殷牧悠看病的人多了起来。
  殷牧悠嘴里喊着不治,让他们滚之类的话。
  哪知道苏桓听见后,便更加不能让他如愿,阴恻恻的站到了殷牧悠面前:“你死了本王岂不是很麻烦?在没得到江山之前,你想死也不能死。”
  他转过头去,对医师说道:“用最好的药材。”
  “诺。”
  殷牧悠涨红了脸,一副被苏桓气到的模样,内心已经大定。
  可以喝药了。
  养了四五天,殷牧悠的身体恶化果然止住了。
  不得不说荣王府里的药材真是好,集天下珍宝,连皇宫都比不过。
  果然是主角,光环棒棒哒。
  只不过苏桓对于君长欢的喜欢,殷牧悠却是不以为然的。
  源自于得不到和占有欲的喜欢,那能叫做喜欢吗?
  若非原来的剧情里,君长欢一直惦念着死去的慕今歌,让苏桓觉得格外特别,他会这么一直对君长欢死心塌地么?
  要是遇到另一个他得不到的人,苏桓的心意怕就要慢慢变了。
  殷牧悠喝着药,忍不住叹了口气。
  而苏桓听到下属禀告,他每日这样委曲求全的样子,反而让苏桓心情好了,还给了让他放风的时间。
  只是每日在院子里的时候,仍需几十号人看管着才行。
  这天殷牧悠看着管家解了他脚腕上的锁链,不动声色的跟着管家走到了院子。
  十多天没出门,没想到外面的梨花竟已全都开了。
  天气也逐渐转暖,艳溢香融,一片美景。
  苏桓正在书房,听着下属的禀告,心思却直直的放到了外面。
  他以前总觉得荣王府单调,从不会留意院子里的风景。
  而此时,那人身着白色春衫,在梨花树下轻柔一笑,美好得仿佛一副画卷。
  苏桓看得愣神,想起这些日子他也逼迫了殷牧悠不少。
  殷牧悠每每都摆出一副屈辱的样子,看得苏桓心中快意渐生。旁日里对殷牧悠的仇视,早在这段时间消减了七七八八。
  “王爷?”
  苏桓轻咳了一声:“你继续说。”
  “诺。”下属方才只是禀明曲阳大小事宜,现在才进入了主题,“属下们打探到一个消息,慕舒风叛出皇都。”
  苏桓眼神一凛:“什么?”
  “这消息被压得死死的,但在三日前,慕家老宅已经被聂添的人马重重围住。”
  苏桓垂眸沉思:“不一定可信,再查。”
  下属的脸上露出几分为难:“……可慕舒风逃来的方向是咱们曲阳!到时候也要把慕舒风扣押下来么?”
  “他来了曲阳?”苏桓皱紧了眉头,想起慕舒风对殷牧悠的不满,心中渐渐明了。
  上次慕老寿宴,他虽然并未去,但需要知道的消息,可分毫不差。
  苏桓勾起嘴角:“慕舒风都能在慕老寿宴换掉歌姬,让慕雪兰在苏衍面前一舞,虽然是个蠢货,但野心却不小。”
  苏桓看着这局势,却觉得大大的妙。
  皇都越乱越好!
  “他来了曲阳,是想投效本王以及重振慕家,恢复当年第一士家的尊荣!”
  下属才恍然大悟,明白了慕舒风的用意。
  “不管他用了什么方法捉住苏衍,截住慕舒风,咱们再去试探。”
  “诺。”
  下属很快就走了出去,徒留苏桓一人在书房。
  他眯起眼,望向外面的春光,心想很快大周就会是他的东西了。
  到时候,他会拼尽一切方法补偿长欢。
  苏桓走到了书案前,原本想按着记忆里的君长欢画画,他一笔笔的勾勒下来,处在一片春色之中,仿佛身心也受到了感染。
  笔锋渐走,等到苏桓回过神来的时候,宣纸上却跃然呈现了殷牧悠的脸。
  他睁大了眼,心脏狂跳,慌乱至极。
  下一秒,苏桓就扔了毛笔,把那副刚画好的图揉成一团,脸色已经铁青。
  “可恶!!!”
  慕今歌,他究竟要祸害他多久?
  苏桓气急败坏,殷牧悠来了荣王府的十几日,他并未觉得报复到了殷牧悠。
  反倒是他自己,这一日日的,像是被殷牧悠给算计了似的。
  明明每次看着那些下人强灌他喝药,殷牧悠那双眼睛透着难堪的时候,他心头都会升起几分快/感。
  可,为什么?
  苏桓越想越不对劲,刚想把那幅画给毁尸灭迹的时候,下人便急匆匆的走了进来:“荣王殿下,门外有一公子,自称君长欢……”
  他的话音刚一落下,苏桓便睁大了眼,立马就朝着门口走出去。
  他方才画了太久,殷牧悠早已经被带回去了。
  院子里梨花纷飞,犹如细雪一般。
  经过那里的时候,苏桓脚步略有停滞,还是很快就走到了荣王府门口。
  他望向君长欢,对方身上只穿了简单的灰色长衫,一袭风尘而来。君长欢消瘦了不少,一路上却未折他的容貌分毫。
  只是原来温柔的气质,如今已变得锐利。
  苏桓喊出了他的名字:“长欢……”
  “荣王殿下。”
  苏桓心中生出了几分愧疚,不仅仅是因为那晚情急之下杀了太平侯,还有他对殷牧悠的在意,都让苏桓觉得对不起他。
  “你是怎么来曲阳的?快进来!”
  君长欢低垂着眸:“我父亲谋反,皇都已经无我容身之地了。这一次我是混在商队里,跟着他们一起离开了皇都。”
  苏桓心疼万分,难怪进入曲阳的时候守军没有发现!
  君长欢随他一起进入了荣王府,天色逐渐暗淡了下来,苏桓原以为君长欢会问殷牧悠的消息。可让他惊讶的是,君长欢对他分毫未提。
  夜晚,苏桓为他接风洗尘,摆设了宴席。
  他望着君长欢:“你父亲的事……”
  “我已经查清楚了,我父亲的确是谋逆,当时你也是情非得已。”
  听到君长欢这么说,苏桓脸上露出欣喜:“你能这么想真是太好了。”
  君长欢皮笑肉不笑,和苏桓一起喝得烂醉。
  他的酒量极好,胜过许多人。
  而这些天久未见面,君长欢又借着苏桓的愧疚,留在了荣王府内。
  在确认苏桓熟睡之后,君长欢便小心的站起身来。
  他的眼里迸发着难忍的恨意,他一步步走到苏桓身边:“阿桓……”
  苏桓唔了一声,似要醒来。
  君长欢脸色一变,瞬间便把袖子里的利器给收了回去。
  万一被发现就得不偿失了,先找到今歌再说。
  君长欢小心翼翼的离开了这个地方,谁知刚将门口虚掩,原本醉酒的苏桓便清醒了过来,一双眼眸在黑夜里犹如寒潭。
  苏桓眼底含着痛苦:“果然……”
  他站起身,跟在了君长欢的身后。
  荣王府极大,君长欢又必须躲过那些巡逻的士兵,左拐右拐,竟不知什么时候到达了书房。
  “刚才这里怎么有道虚影?”
  “不知道,好似今日王爷请进来的客人!”
  君长欢的心脏狠狠跳动起来,原以为他们会进来,谁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后,他们便穿过了书房,去向了别处。
  君长欢额头都渗满了冷汗,余光却瞥到了一副被揉烂的画。
  他的目光忽然无法挪开,一步步走到了那边。
  正当此时,苏桓却打开了门:“看来你说原谅了我是假话。”
  君长欢身体一僵:“怎么会?”
  “那你跟我说,你来我书房想找什么?”
  君长欢手里拿着画卷,上面的人完全映入了他的眼帘。
  梨花似雪,树下的他眉黛春山,清冷高雅。
  这是今歌!
  君长欢的脸色瞬间煞白,他诧异的朝苏桓望去,终于明白了苏桓抓走殷牧悠的用意。
  可耻!
  他竟对今歌生出了那种龌龊感情!
  苏桓也注意到了他手里拿着的东西,顿时心头一沉:“长欢。”
  “你别过来!”
  苏桓眉头紧蹙:“我并不是……”
  君长欢冷笑一声:“这就是证据,这难道不是你亲手所画?你明知道……他是我心仪之人!”
  苏桓紧紧盯着他:“你委屈自己来荣王府,是否为了慕今歌?”
  “是又怎样?”
  苏桓心痛万分,尝到了作茧自缚的滋味。
  若非当初要拉拢太平侯和殷牧悠,他根本不可能接近君长欢,也不可能喜欢上他。
  而如今,他成了长欢的仇人。
  “长欢,放下那幅画,我可以既往不咎。”
  君长欢手里拿着这东西,已经是极恨苏桓了。他将那画撕碎,上面的人物也完全看不出轮廓来。君长欢强势的说道:“我不会让你动今歌的。”
  苏桓心越发的沉了下去,觉得再这么下去,他和君长欢便再也无法挽回。
  “长欢,这可是你逼我的。我原本想要好好对你,可你的眼里永远只有慕今歌。除了他,你何尝看过我一眼?”
  君长欢愤怒至极:“苏桓,你真让我觉得恶心。”
  苏桓垂下眼眸,他的样子极其不对劲,外面骤雨忽至,惊雷响起。
  书房内的灯也被风吹得熄灭,苏桓从外面一步步走了进来。
  “既然你都自投罗网了,我也没必要再客气。”
  一道惊雷闪过,照得四周通亮,苏桓此刻的表情,也全都映照在君长欢的眼中。
  他并未害怕。
  太冷了,身体对冷的感觉早就麻木了,又怎么会颤抖呢?
  “你想怎么样?让我跟今歌一样,被关起来吗?”
  苏桓冰冷的手指触碰到了他的脸:“看来,你已经越来越了解我了。”
  —
  天边拂晓渐至,熹微的晨光冲淡了暗青色的云,周围渐渐大亮了。
  早晨醒来的时候,殷牧悠的眼前便模糊一片。
  这具身体,早就该死了。
  是他来了这里,才活生生的拖了这么久。
  “太傅,该吃饭了。”
  听到声音,殷牧悠从床上起身:“什么时辰了?”
  一直照顾着他的丫环朝殷牧悠望去,才见他眼前都是雾蒙蒙的一片,不由惊呼:“太傅?”
  殷牧悠闭上眼眸,将发上的发带取下,蒙住了眼睛:“不必惊慌。”
  丫环吓白了脸,正想去给苏桓禀告,谁知此时苏桓便带了一人走了进来。
  “荣……”
  “嘘。”
  苏桓朝她使了眼色,丫环只好走了下去。
  然而这细微的声音,还是让殷牧悠给听见:“谁?”
  苏桓原本想拿君长欢来折磨折磨殷牧悠,毕竟这可是他的情敌。他就是要让君长欢看看,对方有多么软弱,在他手心里就跟一条虫子似的,好让君长欢死心。
  可谁得知,殷牧悠在他动手之前,就已经成了这般模样。
  真是可笑。
  苏桓压低了声音,在君长欢耳边说:“倘若让他发现了是你,我便不让你见他了。”
  君长欢攥紧了手,眼底透出愤怒。
  苏桓就在一旁冷冷看着,君长欢不想错失这次的机会,走到殷牧悠面前:“太傅,奴是新来的。”
  殷牧悠微怔了一下,觉得他的声音很熟悉:“你……凑过来些,我看不清。”
  君长欢呼吸里都夹杂了痛意,今歌已经被苏桓折磨成什么样子了?
  “奴不敢,如今在荣王府,若是和太傅亲近过了头,就会死路一条。”
  殷牧悠只得作罢,笑得有些虚弱:“原来如此。”
  见君长欢也规矩,苏桓便朝君长欢说:“只有一盏茶的时间。”
  随后,他便走了出去。
  君长欢这才敢靠近殷牧悠,他很想抱着他,想看看他有没有事。
  他软弱了太久了。
  幼时人人都夸赞他温文尔雅,可君长欢知道,那只是软弱罢了。
  只要能救今歌,他会不折手段。
  就算是杀人,让他的手染上鲜血,君长欢也会去做。
  君长欢朝殷牧悠笑:“能否让奴为太傅束发。”
  “有劳了。”
  他拿起一旁的梳子,捉住了殷牧悠的长发,一下又一下,恍若诀别。
  君长欢情难自禁,撩起他一丝长发,轻柔的吻到了他的发尾。
  苏桓站在外面,正巧看到了这一幕,神情都凝重万分。
  他总以为……长欢性子柔软,就算和殷牧悠在一起,也是在身下。
  而如今看来,长欢大约和他是一样的。
  苏桓倒退了一步,犹如醍醐灌顶,幡然醒悟了过来。
  他往日看殷牧悠总觉得碍眼,可现在,他却再也生不出那种念头。
  作者有话要说:  不要怕很快就反杀了~


第26章 
  苏桓不准君长欢再同殷牧悠相见。
  就连他自己都觉得很奇怪; 自从那日见到君长欢爱怜的亲吻殷牧悠的发尾后,他的心就生出了些许奇怪的想法,就连看殷牧悠的眼神都一变再变。
  也对; 长欢再怎么性子柔软也是个男人,起这样的心思并不奇怪。
  倒是殷牧悠……
  苏桓神使鬼差的把上次君长欢撕碎的画; 找人重新拼合了起来。
  他站在书房之中; 眼神幽深的抚摸着。
  施桢予进来的时候,见此情形; 犹如看到了先帝一般。他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这才发现站在画像前的人是荣王。
  “怎么了?”
  施桢予喃喃的说:“荣王也知在下曾任宫廷画师,时常有接触到先帝的机会。方才……在下宛如见到了先帝一般。”
  苏桓抿着唇,有些不开心:“苏衍和本王,谁更像父皇?”
  “自然是荣王殿下了。”
  苏桓喃喃自语:“那看样子他应该更讨厌我这张脸才对……”
  施桢予没能听清:“什么?”
  苏桓回过了神:“没什么; 我是说,慕今歌瞎了好。他都这幅模样了,再也逃不出本王的手掌心。”
  施桢予张了张嘴; 有些难以启齿。
  到最后; 他还是一狠心,朝苏桓道:“先帝当初也是这么想的,可慕今歌此人……能忍常人不能忍之事,在下不想荣王也重复当年的悲剧。”
  苏桓冷哼一声,极度自负:“父皇是父皇,本王是本王,不能混为一谈。先生若操心这些; 不如劝劝慕今歌,让他投诚于本王。”
  施桢予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他并没有这样的本事。
  苏桓就更加看不起施桢予了,他狠狠一拂袖:“先生请便。”
  施桢予叹了口气,想起好友的话——
  “荣王此人刚愎自用,他现在的成就,也无非在于一些运气和自身的些许真本事。可这样的运气又能伴随他多久呢?”
  “荣王现在是谋逆,在曲阳的十万大军也不全都是想跟着荣王谋逆的。”
  “陛下即将亲政,文官之首的慕今歌支持陛下,武官之首的聂添也支持陛下,你现在还看不清形势么?”
  好友从皇都回到了曲阳的詹家老宅,前些日子才同他联系上。
  当日的敦敦劝言还浮现于眼前,施桢予是抱着最后一次希望,前来说服苏桓的。
  谁知,苏桓并不想听他的话。
  施桢予长叹了一口气,朝他一拜:“在下告退。”
  或许,他真的要好好想想好友的话,尝试着和慕家的人接触试试。
  苏桓却全然没能想到这些,等施桢予走出此地,不一会儿穿着黑色劲装的男人便走了进来。
  他手里拿着一张纸条:“主子,君世子在和慕今歌传递消息。”
  苏桓诧异的望了过去:“可截获住了?”
  “自然,慕今歌打算传递出来,可咱们手底下的人又岂非吃素的,就是这个。”
  苏桓接过了纸条,原以为殷牧悠会让君长欢想尽办法救出自己,谁知上面却用歪歪扭扭的字写着:“长欢,你别插手。”
  他的眼睛瞎了,写的字再也不如往日漂亮。
  苏桓心头一噎,慕今歌对旁人什么时候有过这么温柔的时候?
  他只见过两个人,一个是苏衍,另一人便是君长欢。
  苏桓捏紧了纸条,之前只是让他们见了一面,没想到这样都能让这两人联系上。
  苏桓心里憋了一口气,噎得他吐也吐不出来,咽也咽不下去,就仿佛被带了绿帽子似的。
  “倘若再有此情况发生,及时来报。”
  男人十分诧异:“主子不动手吗?”
  “动什么手?”
  “那纸条不就是证据?拿着这东西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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