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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小说改良师-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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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十尺距离,她却感觉跑了十光年。
  这是她第一次违背命令,也是她第一次敢于斗争一回!
  教皇看到娜塔莎冲向大门,很是奇怪,却又即刻反应过来,心下大惊。他急得出了一层冷汗,心下一狠,大声喊道:“快杀了她!”
  一旁的精兵愣了一下,像是被教皇“大义灭亲”的举动惊住了。他犹豫一秒,才扛起枪,对着那瘦弱的身影扣动了扳机。
  娜塔莎中弹了,身体向前一倾,后背的衣服上以不疾不徐的速度开出血花。可她仍是笑着,眼中带着希望,像是看到自由平等的盛世,在那里,没有割礼,没有教条,人人自由。
  她只觉得后背一热,并没有感到疼痛。她使出全身的力气将大门推开,看到了外面的西顿军队,才放下心来,松了口气。她虽将死,心情却是激动的。
  她倒在地上,呼吸急促,血流了一地。直到生命最后,她都是微笑的……
  大门被打开,教皇的眼睛被射进来的光刺痛了,心里一凉,如被抛到冰窖。
  西顿军看到大门打开,一个个激动地高声叫喊,吼声像潮涌,一浪接着一浪。
  凯撒被这呼声拉回思绪,他沉痛地看着大门,生生镇压住心头的悲伤,咬着牙,用尽力气大喊,甚至破了声:“都他妈给我冲进去!要活的!”
  西顿军争先恐后地涌入大门,带着高昂的吼叫声,兴奋地虏获教廷里所剩无几的人。北穆士兵大多自裁,而教皇手无寸铁,连自杀的机会都没有,立刻束手就擒,被五花大绑着押解到凯撒面前。
  最后防线已破,北穆彻底沦陷,成了西顿的土地。
  凯撒恼怒地看着惊惶的教皇。他的双眼布满血丝,气愤得说不出话来,他太过自责,以至于不敢继续自责下去,便将弑父的罪过转移,通通归咎于教皇身上。
  他死死盯着瑟瑟发抖的教皇,眼冒凶光,掏出枪来,狠狠地向教皇头上敲去,像是泄愤一样。他残暴的样子,让人看着心惊胆战。
  教皇惊恐万状,头部被坚硬的枪体重重一击,顿时疼得头晕目眩,被敲击的地方麻木而疼痛。血液从裂开的伤口中涌出,染红了他的半张脸。他的左眼被黏糊糊的血液沾住,甚至睁不开来。
  血液激发了凯撒嗜血的本性,他没有停手,不断用枪狠砸教皇的头部。他是歇斯底里了,疯狂地宣泄着怒火,力气使得一下比一下重,脸上也溅上血点,越溅越密集,配合他扭曲的表情,十分可怖。
  凯撒机械地重复着这一动作,不知砸了多久,顾不上手臂的酸痛。而教皇的脸血肉模糊,血淋淋的脸皮耷拉着,已经难以看出是人脸了。他早已没了气息,就这样被活生生地打死了。他以残暴的方式度过虚伪的一生;没想到,却是以这种惨烈的方式迎来死亡。
  即使是押解教皇的两名士兵,也无法直视这一可怕的场景,衣服上也有了斑驳血迹。他们强打起勇气,僵直地站立着,手心冒着汗,扶着开始变硬的尸体。
  终于,凯撒停了手,他脸上、手上和胸前全是血点,密密麻麻的。他让士兵把尸体拖下去,就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坐着愣了半天,失神地看着天空,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连忙从地上爬起来,问身后的士兵:“薇莎夫人呢?和平使呢?找到了吗?”
  士兵行了军礼,才字正腔圆地开口:“回上将,薇莎夫人三个月前去了南罗,目前安全。至于和平使……一个月前,他病逝了。”
  这对凯撒来说无疑是个噩耗,他呆愣片刻,连眼睛都忘了眨,沉默得令人心惊。半晌,他才自顾自地摇头,神情恍惚地说:“不可能……他骗我……他不会死……”
  他强作镇定,尽管他已经眼前发黑了。世界在他眼前塌陷了,可他还是想要艰难筑起一根柱子,支撑起来,找到宋亚泽。
  “把这里的天上地下都给我搜一遍……找出和平使……找到者重赏……”他磕磕巴巴地说着,尽量控制着不断紊乱的呼吸。
  而他的搜寻目标,却是在北穆与南罗交界处的一个地下室中。


第65章 囚
  宋亚泽被锁在地下室里已经一个月了。
  这是间温暖干燥的地下室。热气和火光从壁炉里源源不断地传来,外面很冷;这地下室却很暖。火气将木地板烤得微烫脚,光影摇摆,忽明忽暗。方正的羊绒地毯呈暗酒红色,镶着细细的金边,魅惑气息格外浓重;给这温馨的屋子添了点哥特式风采。
  宋亚泽的双眼被蒙起,上身不着衣物,浅红色的鞭痕尤为性感和抓眼;双手被铐起锁在床头的雕花木上。他的头发有些长了;刘海甚至遮住了眼睛;下巴却干干净净;一根胡茬都寻不见;这是被沃泰弗精心打理的结果。
  门栓发出沉闷的声响,再接着,就是轻缓而沉定的脚步声。宋亚泽知道,沃泰弗回来了,蒙眼的黑布条可以拿下来了。这一个月里;每当沃泰弗出门前;都会蒙上自己的眼睛;只有他在时;自己的视觉才不会被剥夺。
  沃泰弗仍穿着深紫色纱袍;下巴高抬、眼眉低垂,透着股格外清冷的气质,就像谪仙来凡间视察一般。他放下手中的纸袋,捋一下齐肩长发,默不作声,神情阴翳地走向宋亚泽,看到他身上的淡红色鞭痕,心头一热,眼底浮起丝丝情动。
  他挪着步子,侧身躺到宋亚泽身边,一只手臂撑着脑袋,眼带炽热,情丝波动,来回品味着这美好的身体。他饶有兴致地微笑,用手扳过宋亚泽的脸,就吻了上去,唇齿相交,吮吸唇舌,直到那人微喘,才重新抬起头。
  宋亚泽的胸口微微急促地起伏着,面色发红,唇上和嘴角都湿润极了。视觉被屏蔽让他深感不安,他皱着眉头问:“……怎么还不把黑布拿掉?”
  沃泰弗伸出手,爱抚着他的胸口和腰腹,轻声说:“今天北穆彻底沦陷了,从此这里就是西顿了。”他眼中带着试探的意味,停顿几秒,才开口:“我看见凯撒了,他杀了他的父亲。”
  “凯撒?!”宋亚泽震惊,同时心脏疼痛起来。他疼得闷哼一声,咬紧牙关,慌忙说道:“他怎么会杀了兰登?!他在哪儿?”
  话落,他又猛然意识到,只有在自己知晓人物死亡时,心脏才会抽痛;疼痛的来袭会滞后于人物真正死亡的时间,二者并不一致。
  突如其来的抽痛犹如针刺,他一时攥紧床单,轻喘着,神情痛苦。
  沃泰弗看他反应激烈,微恼起来,一把搂过他的肩膀,用侵略性的口气说:“怎么这么激动呢?我不喜欢你这样,更何况还是那个凯撒!我知道他喜欢你,你就更不能还想着他了……”他吻舔起宋亚泽的肩膀,轻轻咬噬,“不然……我会让你受到更多的惩罚……”
  宋亚泽费力地将头扭到一边,沉沉地说:“你是要把二十多年的暴虐和*全发泄在我身上吗?”
  “当然不是。”沃泰弗笑着,“我只发泄了一点点而已。”
  他将蒙眼布拿了下来,吻着他的眼睛说:“我有一段时间,曾经做过鞭刑执行官。”
  他撤回头,看着那双因为光线射入而半眯的眼睛,愉快地说:“每当我行刑时,看到他们皮开肉绽,听到惨叫声,我都会感到无比痛快。但是对于你,我的反应还是很不同的。”
  他期待地看着宋亚泽,想要他问自己到底有什么不同。可宋亚泽只是皱着眉,没有出声。
  沃泰弗只好无奈地叹口气:“因为我不舍得下手太狠,每次打到这种颜色,我就心疼了……”他的手指轻抚着那些鞭痕,画着圈:“其实……我好想狠狠虐爱你一次。我想把你抽打出血、用烛油烫你、用针刺你……听你叫出声来。”他仅仅是这样说着,就已经抑制不住,冲动起来。
  “你可真够变态的……”宋亚泽喃喃说道,“我活了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你这种人。”
  “哈……”沃泰弗轻笑出声,将他的双手从床头解开,为他揉着酸痛的肩膀,“我想……是因为我爱你吧,所以我才会忍耐。要不然,你早就是我的了。在这方面,我喜欢两厢情愿。”
  宋亚泽轻哼一声,冷笑道:“你要是真的喜欢两厢情愿,就不会用这种手段。”
  沃泰弗没有理会。他的呼吸逐渐加重,看着宋亚泽的眼睛,迷茫地说:“我喜欢看你的眼睛。看得越久,我就越爱你……也许我们还是神子时,我就因为你的眼睛,爱上你了。”
  他急躁地拿起宋亚泽的手,放在激情的源头,紧盯着他说:“我没有对你硬上,这是我最大的底线了。看着我的眼睛,帮我解决。”
  这样的事,在这一个月中,每天都会发生,尤其是情趣般的鞭打之后。一开始,宋亚泽极其不愿;后来,在沃泰弗的威胁之下,只得帮他纾解。宋亚泽心里清楚,如果忤逆了他的心思,面临的后果也许更严重……
  巅峰之时,沃泰弗咬住宋亚泽的肩膀,留下深深的牙印;又翻过身把他压在身下,吻上他的唇。直到那番激情已过,沃泰弗才喘息着松口,怜爱地抚摸他的脸,气息不稳地说:“很舒服……你真好……”
  宋亚泽松开手,别过脸,眼神映射出不耐的情绪:“我去洗手。可以让我下床了吧?”
  沃泰弗满足地吻了他的额头,才慢吞吞地坐了回去。他的声音原本清脆干净,此刻却低哑慵懒:“把脚镣锁起来,再去洗。”
  宋亚泽面无表情地在左脚踝上扣合锁链,只要沃泰弗在这里,他的双手和眼睛可以得到解放,而脚要拴上链子,才能在屋里活动。
  锁链细长,原本是冷酷的银白色,却硬是让火光染上一层金黄,倒是显出些许暖意和岁月感。银链随着他的走动,碰撞出清脆的声响,撞得沃泰弗心花怒放。他时常听着听着,咧嘴一笑,那笑容颇有些恶趣味。
  洗完手出来,宋亚泽随手拿起一件外衣披上,便有些焦躁地巡视四周,翻腾起桌面,神情急切。沃泰弗看他这样,细眉一挑,眼睛一亮,轻轻松松地猜中他的心思:“烟在我提进来的纸袋里,专门给你买的。”
  宋亚泽烟瘾上头,急躁地翻了翻纸袋,果然看到一包烟孤独地躺在里面,便赶紧拿出一根点上。香烟的味道很醇厚,萦绕过他的鼻腔,在他的肺部徘徊一圈,他才觉得好似镇静一些。他坐在沙发上吞吐着烟雾,样子很认真,也很享受,像是得到了慰藉。
  沃泰弗沉默地看着他半天,才开口:“你抽烟的样子很性感。”
  宋亚泽自顾自地抽着,烟草味对他来说格外有吸引力,没搭理沃泰弗意淫的眼光。
  “其实吧……你比我想象中的要听话。”沃泰弗靠在床头,一副餍足的神态,“我还以为你会激烈地反抗,恨不得和我鱼死网破。你只是在第一天打了我一拳,就再也没有违抗过我。不过,我没想到你居然还会点搏击术。”
  宋亚泽瞥了一眼钉在天花板上的钩子和绳网,开口说:“我也没想到你技高一筹,根本就打不过你,还被你绑起来用鞭子打。你从来就没打算放我走,跑又跑不了,打又打不过,我何必去做没有用的事。到时候,吃亏的还是我自己。”
  沃泰弗轻笑出声,双腿交叠伸直,样子慵懒得意,像只得了鱼肉的猫:“我鞭打的力道可是一点也不重。每次都是打到淡红色的时候,我就停手了。你都不知道,那个时候,我有多想上了你。”说这话时,他丝毫不觉羞耻,眼中带着亮晶晶的光芒,声线中隐含着兴奋。
  宋亚泽微眯着眼,呼出一口烟气,平静地说:“你就像个流氓,完全不是以前那个虔诚的教徒了。我一直不明白,你的理经戒经都看到哪儿去了?你现在做的,和你以前奉行的东西完全相反。”
  “如果信仰建立在无知之上,就会很快瓦解,这是我最近悟出的道理。”沃泰弗站起身,脱下纱袍,里面是熨帖的衬衫长裤,贴合在他身上甚是好看。
  “我也一直在思考,为什么我会变成这样。”他将纱袍扔进壁炉里,看着它渐渐萎缩,化成灰烬,“也许靠无知催生出来的热情,只能算是三分钟热度,持续不了多长时间。只有了解了真相,才能有更久的热情。我以前就是生活在谎言中,那么无知还自以为掌握了真理。呵,真是可笑!”
  沃泰弗笔直地站着,表情也是习惯性的肃穆凝重,这得益于他长久遵循戒条的习惯。他长着一张禁欲的脸,身形颀长,透着股性感男人独有的荷尔蒙气息,脱掉纱袍后,更显这种吸引力。
  香烟的光亮已经燃到尽头,宋亚泽将烟头捻灭,略嘲讽地说:“人的变化真是太快了。你奉行了几十年的教条,没想到一天时间就能全部推翻,真是令我大开眼界。”
  沃泰弗沉思片刻,才说:“其实你说得还不对。严格来说,我并没有奉行教条,我的信仰,也许只是自欺欺人。其实我心里有过很多不堪的想法,那不是一个教徒该去想的。”
  宋亚泽抬起头,看着他表露肺腑之言,开口道:“说说看。”
  沃泰弗惊愣,脸上挂起受宠若惊的微笑:“没想到你会主动问我。我还以为,你永远不会再主动跟我说话呢!”
  “难道天天对你摆脸色,你就能放我走吗?我已经很累了,没那么多心力再和你天天较劲,我不是精力旺盛的少年了。我越是反抗,可能你就越来劲。”宋亚泽后靠在沙发上,神色疲惫地说。
  沃泰弗了然一笑,露出得逞的神色:“理经上说,淫心不断,神土难升。可每次我面对你的时候,心里就会想很多很多……一开始我用教规克制,可根本就控制不住。”
  宋亚泽沉默一会儿,反向他抛出一个问题:“我想问你,你为什么会喜欢我?客观来讲,你还算目光清高的,长相也俊美,地位权力什么都不缺。为什么会选择我?”
  这个问题,已经困扰他太长时间了。他的脑海中,飞快地闪过三个世界的人物剪影。疑惑已经堆积如高山,面对沃泰弗的强硬攻势,他终于忍不住问出了口。
  “没什么原因……”沃泰弗茫然地眨眨眼,缓慢地摇头,说:“我第一次见你,就感觉你是我要找的那个人。”
  老套的答案,恶俗的套路,这不是一针见血的答案。宋亚泽叹口气,无奈地揉揉太阳穴,感到很是疲累。
  “我知道这个表白很普通,可这是我的真心话。”沃泰弗微笑着,搂过他的肩膀,“我好像找你找了很久。我相信,你也等了我很久。”


第66章 夹缝
  北穆已经蜕去了那张肃穆紧绷的皮,换上了一张繁华活力的脸。街上鲜有人穿纱袍;原本捂得严严实实的女子;都换上颇紧身的时装,显出曼妙纤细的身材;有些大胆的甚至不畏严寒;穿着颜色鲜艳的短裙,露出细腿,就像鹦鹉一样招摇过市。
  路边开张了酒吧,门口和里面各路人声夹杂,以年轻人居多;他们大多面红耳赤嘶吼着,时不时冲路过的女孩吹个轻佻的口哨。一些行为浪荡的,甚至若无旁人地和女友接吻,吻得热烈,像是故意哗众取宠。
  香肠楼一幢幢地被推到;上面的水滴随着瓦砾碎成了石块。未完成的楼房在高大威猛的建筑设备后面影影绰绰,建筑工人冲工友大声喊叫,动作麻利地添砖加瓦。
  北穆就像一位病入膏肓的老人病逝之后,脱胎换骨;带着记忆转世成了一个新生儿;便纵情实践着以前不能付诸行动的想法。这里像是迎来春天了,朝气蓬勃;却又涌动着夏天般的热情,尽管这热情似乎过度了。
  北穆人狂欢着,到处都是庆祝新政权诞生的民间活动,整片土地都弥漫着喜庆和欢腾。人们连天连夜地欢歌,像是要把多年珍藏的劲头悉数流泻,这是他们最轻松的时刻。教廷死了,人民活着,还活得有滋有味。
  唯有一处与世隔绝的地方,静得只能听到壁炉里火苗吞吃木炭的声音。
  宋亚泽赤着脚,踩在略烫的暗红色地板上,感受到阵阵暖意。他的脚踝仍是被金属束缚,发出清脆响声的锁链,随着他动作的静止,也闭嘴成了哑巴。他刚刚冲了澡出来,身上还有清爽的肥皂味儿,地毯上还留着他湿脚时踩上去的印子。
  他穿着薄衬衫,蒙眼布被卸下,他深感轻松不少;之前视觉被屏蔽,让他始终无法安心。这些日子以来,他似乎习惯了床、沙发、浴室三点一线的生活,始终面无异色,面对沃泰弗也是不卑不亢。他的乖顺,让沃泰弗渐渐减轻管束。
  门锁发出沉闷的“咚”声,宋亚泽惊了一下,下意识地转头,就看到沃泰弗下巴高抬,神色清冷,脚步沉稳地走进屋里,那样子和日常工作时没有两样。他外罩黑色的羊毛大衣,里面西装笔挺,头顶一只毡帽,因为雪水的融化略显潮湿。他看上去精明干练,散发着与生俱来的压抑感。
  他被任命为西顿“北穆特区”区长,刚刚从严肃的上任仪式上回来。现在的北穆,已经不是一个独立的国家了。
  宋亚泽看到他,愣了愣,开口问道:“你把你的长发剪了?”
  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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