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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他太过可爱[快穿]-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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崆啤!薄�

    系统道:“陛下毕竟是成大事者,喜怒难形于色,那唇勾起了一瞬,便也算笑了。我还没见陛下朝其他女子笑过呢,宿主你可是后宫佳丽中的独一份,绝无仅有的殊荣。” 

    “是吗?”秦曼曼被哄得心花怒放,脑子也真的开始回忆,自己每次觐见陛下时,陛下面部表情的轻微变化,她其实没看出来,但系统拥有常人无法甄别的电子眼,它说陛下笑了就笑了吧。 

    “是的,其实陛下这是在保护宿主呢。” 

    秦曼曼笑容微凝,“此话怎讲?” 

    系统低眉顺目:“陛下出身尔虞我诈、一个不小心就容易万劫不复的深宫,从幼时开始接受的也是皇家正统教育。而帝王法则的第一条就是,帝王日常不能有明显的喜恶流露,不管是膳食还是美人,再好吃的膳食不能多动,以防有人冲着帝王的喜好投毒,而再喜欢的女子也不能冲她多笑,被迫雨露均沾,也是为了不让外界知道此女是自己致命的弱点。” 

    “天!帝王家果然残酷。原来陛下是为了保护我,为了不让后宫那群女人嫉恨于我,才经常不对我笑。我先前居然还怀疑他是不是性冷淡或者面瘫神经坏死,我果然是小说看多了。”秦曼曼心疼地捂住红唇,心中想着那连微笑都透着一股冷淡的陛下,一颗心顿时心软得一塌糊涂。 

    她是陛下的弱点,是陛下有意隐瞒和呵护的女人!难怪封妃之事,除了她,也只有少数人知道。想必陛下早就考虑周全了,如果这事张扬出去,宫里那群眼红的女子,还不知道会为了嫉妒朝她下什么毒手呢! 

    秦曼曼脑子里闪过无数电视剧的桥段,什么巫蛊之术、厌胜之术扎草人、给她送绝育的香包、送流产的红花等等,一时间心口涌起后怕的情绪,为景帝的体贴而感到甜蜜,为后宫那群不入流的女人感到鄙夷。待时机成熟了,她成了宠妃后,王蔷那些低等的嫔位根本连给她提绣花鞋都不配,更别说施使这些小手段了,届时她必肃清后宫! 

    系统瞅了瞅窗外的夜色,体贴地进言道:“夜深了,宿主继续抄书吧,书抄多了就能有机会再见一次陛下了。早日抄完,宿主就能早日成为风光无限的贵妃娘娘,从此跟陛下并肩而立了。” 

    “说的也是!反正我也睡不着,不如来抄书吧!这该死的医书典籍居然比新华字典还厚,我再不抄完,都要年底了。”秦曼曼伸了个懒腰,重新捡起自制的碳笔,一撇一捺写起了繁体字,还不忘道:“该死的繁体字,我写一个繁体的时间都够我学两个简体字了!待我以后成皇后了,这汉字改革定要势在必行!” 

    “那宿主就暂且忍耐吧,就当这些都是为了见到陛下前的困难考验吧。”系统怜悯道,末了还文绉绉地念了首诗,“毕竟所爱隔山海,山海皆可平。” 

    此诗一出,简直说进了她的心坎里,秦曼曼顿时深受鼓舞,觉得自己也能为了陛下奋笔疾书、一宿不睡。 

    系统甲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另一个自己系统乙在宿主面前如何巧舌如簧,而宿主明显深深信服的模样,它整个系统都要不好了! 

    更可怕的是,见多识广的它竟然觉得这些话还挺有道理??
101
    一连好几个月,从暖春走到寒秋; 因为每天好吃好喝; 殷明麓长高了一寸; 本来秀丽的眉眼也逐渐褪去幼嫩,谁见了他都会赞叹云王世子当真俊俏极了。 

    秦曼曼也甩着隐隐作痛的手腕,完成了抄书的任务; 谢厌自然是照单全收了,他的心冷硬如铁、堪比蛇蝎; 知道此妖女拥有跨时代的好东西后,自然希望能吐多少是多少; 平时交流时,也是尽可能地挖掘对方言语间的漏洞,知道了什么是土地承包责任制,什么是盐铁官营,什么是三权分立。 

    此女其实知识也是浅薄,许多东西只知表皮不知内里。但谢厌脑子好使,往往能举一反三; 就这样把秦曼曼所知道的那些东西全部给榨干了。 

    吐完了; 此女自然也就没用了。他完完全全展示了何为过河拆桥; 收下医术交给太医院那群如饥似渴的学者后,就放手不管了。术业有专攻; 这些智慧结晶就该交给医者钻研; 交给百姓开智; 而不是敝帚自珍。 

    秦曼曼此人; 换了其他冷血残暴的君王,对于这种思想古怪、行为不安分的女人,不定时的潜在炸弹,都是会斩草除根的。但谢厌本性并不残暴,看在对方做出了那么多贡献的份上,好心留了对方一命。然后随便找了个由头,赔了笔钱,把人加入了下月的宫廷驱逐名单,放任对方回秦府,准备再嫁。 

    当然,还是会继续派人监视的。 

    “怎么还不走?”伏案批阅奏章的男人,抬起的面容冷峻,那锐利的凤眼眸色幽深,虽是问话,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慑力。对这个胡搅蛮缠的女人,他没有任何耐心,甚至称得上懒得敷衍。 

    让被宫人架住的秦曼曼有一瞬间的迷茫,为什么她被赶出去了呢?她没有想到是这男人用完就丢,或者是过河拆桥的行径,她红肿如核桃的眼睛,在看到殿外端着一盘吃食,神色也迷茫的新晋美人王蔷时,她脸上的血色褪得厉害,一下就明白了! 

    不是陛下移情别恋了,就是陛下在王美人面前逢场作戏!不过就算是移情别恋,也不用特地把她赶出去,那真相就只剩下后者了,陛下在保护她,不想她成为后宫众女争风吃醋的牺牲品。所以才在王美人面前,对自己如此的冷漠、不近人情。 

    当得知陛下的良苦用心后,秦曼曼瞬间就冷静了,她轻咬粉唇,停止了自己跳手跳脚、呼天抢地的行为,因为在王美人面前,这样的行为只会让她丑态百出。 

    她很配合地被赶出宫殿,只是临走时望着谢厌那眼神,委屈得要人命,似乎她为了配合他的演出,牺牲了多少。甚至那口型还在说“陛下,你对臣妾笑一下啊”,明明只是一个很正常的行为,被她脑补成了什么委曲求全的宫廷虐恋大戏。 

    “……”谢厌冷冷地瞥了宫人一眼,似乎在指责他们的办事效率。 

    接收到陛下凛冽的威吓,宫人的手脚快了,几乎是下一秒,谢厌就看不到那女人的身影了。 

    储秀宫内 

    回到自己地盘后,当得知王美人带着一些漂亮珍贵的赏赐归来时,秦曼曼气得举起卧房内的古董花瓶要砸,不过系统乙一句“宿主,这花瓶是乾正时期的古玩,市面上数量极为稀少,放在后世这样的珍宝,如果保存完好起码值七个数。您如果砸了,砸的不是瓶子,而是钱啊!” 

    七个数,也就是几百万。没想到这色彩大红大紫、其貌不扬的丑瓶子,居然这么贵,骨子里还是小市民的秦曼曼闻言,一下就犹豫了,讪讪地放下,打算换个东西砸。 

    结果这宫殿里的每个东西市值都贵得骇人,让秦曼曼举起都不舍得砸,一口气憋得不上不下的,最后忍不住了,扑在绣花床褥上,泪流不止,显然承受不住陛下那份冷淡,心口烦闷地堵着,两行眼泪顺着脸庞滑下,浸湿了衣衫,“怎么会这样呢?把我赶走了,立刻就召见了王美人,还给了那么多珠宝首饰。陛下到底是在逢场作戏,还是不爱我了。” 

    系统乙本来想像往常一样,含糊几句搪塞几句,可系统甲却突然冒泡了,很残酷地戳穿了一个事实:“那还不是因为他不够爱你。”他虽然本体出现了人格分化,但是他的数据面板还是可以参考的,景帝对宿主的好感值一直不上不下,没有突破。 

    秦曼曼不高兴了,她停止了激动的情绪,薄薄的唇抿了起来,冷声道:“你说什么呢?陛下肯定是爱我的。”她也就是发泄一下,如同热恋中抱怨男朋友的女人,只想被人哄哄罢了。可但凡有亲友说一句,那个男人根本不爱你,女人又会瞬间如同刺猬般,尖锐地为自己的男友辩护。 

    “也许他爱你吧,但肯定不那么爱你。”系统甲神色不变,冷静道,“宿主,说句诛心的话,陛下是注定名留史书的人物,他富有天下、威震海内,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出色帝王的一生注定拥有无数美丽的女人,为他生儿育女的,年老色衰了也许会依稀记得,为他成就帝业的也会记得,其余美人则淡得没有影子。宿主你的容色既没有艳压六宫,也不是陛下心目中最特别的那个,陛下自然不爱你。”

    秦曼曼瞪着一双泪水盈眶的红肿眼眸,她一向讨厌这个张嘴不留情的毒舌系统,更喜欢那个会说好话的,于是此情此景之下,根本不想承认自己有点被这个毒舌系统说服了,梗着脖子还不服气道:“那你说说,什么是最特别的女人?” 

    系统用笃定的口气道:“自然是为陛下赴死的女人,绝对能在帝王心目中占有一席之地。” 

    闻言,秦曼曼大骇,她眼泪都不流了,尖锐地大叫道:“你居然让我去死?你到底是什么系统,我可是你的宿主,你居然叫我去死?你到底是不是包藏祸心!” 

    系统道:“宿主你扪心自问,如果一个男人愿意为你而死,宿主你会不会大受感动?从此记挂着他?纵然不爱,但这份感情是特殊的。在漫长的岁月里,转化成美好的白月光、朱砂痣。我们既然要做,就做皇帝心目中最特殊的女人。不然宿主你迟早会被王美人等给比下去,从此泯然后宫矣。” 

    “是这样没错,但我死了就真的死了啊!”设身处地地想了想后,秦曼曼的心已经被说服了一半,她强压着火气道。 

    系统冷静道,小算盘打得极响:“宿主可知道何为‘自导自演’?如果成了,宿主就能成为比下心目中最美好的存在;如果不成,也不过是一场宫外刺客,与宿主毫无关系。”其实它不知为何,更想让宿主直接瞄准云王世子,总觉得若云王世子死了,宿主上位的可能性更大。 

    秦曼曼稍稍睁大了眼睛,表情有一瞬间的沉思,显然已经被彻底说服了。 

    而没想到此女竟如此异想天开的谢厌,在听到心声的一瞬间,他凤瞳中迸射出的寒光,如刀锋锐利,亮得骇人。更离谱的是,也许是他这些日子做的假象太好了,秦曼曼用未来宠妃头衔做筹码,辅以金钱做利饵,居然还有一小部分人真的被收买了。那些宫人不知秦曼曼下月就要被驱逐,于是秦曼曼几乎很容易就收买到人手了。 

    谢厌那威慑毕露的瞬间,令两旁伺候的宫人两腿战战,惶惶如惊弓之鸟,大殿内的空气都紧张起来,大家不知为何陛下突然龙颜大怒,难道是没他们没伺候好?甚至有人祈祷着,云王世子快点出现,快来抚慰一下盛怒时的陛下,平息那份怒火。 

    可是出乎宫人意料的是,在惊涛骇浪般的怒火后,陛下很快就平静下来了,似乎陷入了沉思,而后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又很突兀地笑了。那笑声回荡在殿檐木粱,产生的回音效果堪比枭鸟般诡谲,令无数宫人面色煞白,神情更加恐惧了,他们害怕地抖着身子,瑟缩地跪倒在地。 

    陛下今天不正常啊! 

    殷明麓作为救火消防员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总有宫人觉得他和景帝之间兄弟情深,他说的话好使,于是景帝一旦震怒,就喜欢给他通风报信。 

    殷明麓嘀咕着,其实陛下发火,他也怂啊,但又禁不住王公公哀求,只得硬着头皮上了。 

    几乎没受阻拦,他就踏入殿内,发现一脸和颜悦色、似乎就等着他来开饭的谢厌,那人物俊美的脸庞上,根本看不出任何一丝怒火的迹象,他疑惑地偏着脑袋:“???” 

    他茫然地找了自己往常的凳子坐下,不等吩咐,宫女就自发地上前服侍他净手,他用乌黑的眼眸小小地瞅了一眼王公公,王公公却低着头颅,没有与他对视。 

    将这两人的互动收在眼底,谢厌漫不经心地掀了掀眼皮,虽是面无表情,视线余光却隐晦地看了自己身边这个老人,突然觉得此人真是多嘴。如果他先前盛怒之下,被少年看到了,把对方吓坏了,他可不能保证自己能否在一旬之内把人哄好。这是他不愿意让对方知道的一面,性情诡谲、阴狠毒辣,他希望自己在对方心目中,一直都是一位端雅仁厚的兄长兼君主。 

    这种破坏形象的时候,还是少见为妙。 

    可惜殷明麓没有读取心声的能力,不然他会吐槽道:你觉得你是吗? 

    感受到一股威凛的盯视,王公公心脏咯噔一声,当即头颅低得更厉害了。 

    用膳期间,殷明麓吃得又急又快,差点呛到了,一张小脸红了大片,咳嗽不止,雾蒙蒙的眼泪浮现眼眶,看着有几分可怜。 

    没等宫女上前,谢厌就微笑着,帮他顺了顺了背,行为分外温柔,越发让殷明麓觉得今天根本没生气,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虚假小道消息,说景帝怒极反笑,恐内心入魔,现在不是挺正常么?居然还邀请他这个无官无爵的人,参加半个月后百官同乐的宴会,真好,不仅可以看异域送来的奇珍异兽,又可以骗吃骗喝了。
102
   秦曼曼心焦难捺地等了半个月,喜寿节在她的期盼下; 终于如期而至; 且举办得比她想象中还要热闹; 似乎是为了迎接冬天。景帝在宫中设宴,邀请了四品及四品以上的朝堂重臣与皇亲国戚赴宴同乐。秦曼曼惶惶不安地咬了咬唇,她原以为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家宴; 没想到今年的规模完全超乎了她的想象。 

    但事已至此,因为早埋伏了人手; 她也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她还不知道,自己派遣出去的主使宫人; 在第二天就被逮住了。在禁军的特殊监牢里,被打得鼻青脸肿,那些轻易就被钱帛收买的软骨头,根本不到关键时候,在那些高大威猛的禁军侍卫举起拳头准备落下时,就惨叫道:“奴说!奴说!奴才什么都说!” 

    还好一五一十地把家底全部交代了,半点不敢隐瞒。交代完后; 这还不算晚; 禁军侍卫们冷笑一声; 将人掀翻再低,无需那种残酷的私刑; 就打得对方打滚哀嚎、血流不止。这时候身体疼得死去活来的宫人濒临死亡边缘; 已经把秦曼曼恨之入骨了; 自然很容易就被策反了。 

    禁军们这才冷冷一笑; 心满意足地收了手,道:“既然知道错了,该怎么做,接下来知道了吧?” 

    宫人伏地,不顾满头血,将头磕得砰砰响,表衷心的时候,鼻涕眼泪混杂着鲜血涌了出来,“奴知道了、奴知道了。” 

    于是就这样落下尘埃,秦曼曼被瞒在鼓里,毫不知情,还畅想着自己美好的贵妃梦。殷明麓同样是不知情者,原剧情里也有自导自演的刺杀时间,但时间却是一年后,他原以为这辈子改变了轨迹,女主下个月就要被赶出宫了,这场刺杀就不会上演了,结果还是他太天真了。 

    他在宴会上,有自己专属的席位,甚至因为是皇亲国戚,比朝堂大臣还要前列,就在帝王的左下角。 

    谢厌身居高位,就这样看着小家伙乐呵呵地享受宴会,听到曼妙的歌舞表演,乌眸微眯,脑袋左右摇摆,跟在场男同胞般欣赏沉醉艺伎们的才华;看到例如异域那些例如孔雀、老虎等奇珍异兽,又是眸中放出亮光、连连惊叹,时不时拍手叫好,似乎真的融入了宴会的气氛,十分快活。 

    云王世子是什么时候入宫的,谢厌记得很清楚,对方就这样不早不晚地出现,如初次见面般,明明寒酸潦倒,兜里连一枚奖赏下人的铜钱都掏不出,行为举止却落落大方,仿佛这没什么大不了,既不为自己的捉襟见肘而产生狼狈羞窘,也不被那唾手可得的财富迷了眼睛,他不汲汲营营,依然保持着乐天知命的纯善,让他感受到了迷惑,油然而生一种想探究的**。 

    他真觉得这孩子,是个很会过日子的人,寄人篱下也有他寄人篱下的专属活法。偶尔嘴甜讨他喜欢,换得安身立命的资本后,便天天吃喝玩乐、摆弄花草,想玩闹便微服出宫,想安静便放纵自己手不释卷,完完全全活成了他未登基前最理想的生活。他曾想过,若随便找个由头,将这孩子下投大狱,对方会如何自处?想必先是一脸震惊,然后是委屈,久而久之,就会平复心情,蹲在角落里开始数着蚂蚁爬虫,与窗外的鸟雀合鸣,间或还有可能跟有家室的狱卒畅谈人生,几人共享一份下酒菜,过得随遇而安、自得其乐。 

    当时他就想,他拥有不了这样的生活,最起码,能拥有这样的人。绷紧的弦琴偶尔也会有想放松的时刻。 

    平日谢厌早已习惯了克制,但想到那一刻快要到来,他却开始有些忍不住了,仿佛有一根柔软的猫尾巴,在挠着他的心,令他心浮气躁,几乎快到了极限。 

    他漫不经心地朝下方望去,因为天气寒冷,殿下那尚未及冠的孩子,穿得极为厚实,喜庆亮眼的大红皮袄,上用粉纹金丝绣着浓烈的牡丹,精心缝制,色泽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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