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书]我再也不敢坑主角了-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许恪身后不远处,正是紧跟许恪而来的郑江。郑江显然也听到许恪的话,此时正毫不掩饰地惊愕地张大了嘴巴,完全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戚无为绕过许恪,疾步往前走。经过郑江面前时,没好气地训他:“闭上嘴!”

  第 15 章

  太阳正烈时分,戚无为领着许恪和郑江三人回到反客居。
  郑江因为私自闯进戎安堂,被世子爷在太阳地罚站。而同样犯错并且说出大逆不道之言的许恪,却被戚无为带进内室,说是让他帮自己上药。
  郑江:“……”委屈巴巴地耷拉着头,心里苦。
  然而内室中,许恪并没有被允许近身侍奉。原本戚无为是打算让他帮忙为自己上药的,后来衣服解到一半,他突然想起许恪之前所言,三两步跨进屏风内,打算自力更生。
  看到戚无为如此反应,许恪有点囧,他也是没想到,为了解围随口说出的话,戚无为会当真。他以为,这世子爷应该是喜欢女的呀!
  戚无为自进了屏风后,就没了动静。许恪看了看手里的药瓶,觉得十分好笑,便轻轻咳了一下,说:“世子爷,属下给您送药来了。”
  等了一会儿,没听到回应。
  许恪走近屏风,把药瓶递到后面,感觉到戚无为接过去后,才在屏风这边同戚无为聊起天来。他先问了一句:“世子爷,你是不是提前知晓侯爷会出事?”
  屏风后的戚无为静了一瞬,然后又传出窸窸窣窣的声音,只听他反问道:“怎么这样说?”
  许恪分神想象着戚无为穿到哪件衣服,嘴里却一本正经地回答:“属下猜,姜帝师应该提前告诉过世子爷侯爷会出事的吧?”
  戚无为又是一静,接着忙从屏风后跨出,严肃地说:“噤声!这事儿你也敢胡说?”
  但许恪并不怕他,反而弯了弯眼睛,偷偷笑了。自从他向戚无为“表忠心”以后,戚无为果真对他没有那么多防备了。
  他随意瞥了一眼,戚无为的衣服还没有系好,领口处露出一小片白净的皮肤,十分晃眼,许恪不由自主盯着那里看呆了。
  而戚无为察觉到他的视线,低头一看,便将衣服一裹,系好带子。
  许恪立刻尴尬地收回视线,两个人又是静了片刻,他才终于理智回笼,开始朝戚无为分析那天自己所猜测的,姜帝师步步为营的手段。
  用脑的许恪,比平时更讨人喜欢。尤其是仅仅从姜怀仁对待戚无为前后不一的态度上,就能推测到大部分事实真相的许恪,让戚无为着实有些吃惊。
  这样的人才,没道理翟相会放置不用啊……
  戚无为想法刚一冒出头,就听见许恪又问:“世子爷,慈安堂的内奸查出来了吗?”
  “这事儿你怎么知道?”戚无为奇道。
  “猜的,你神神秘秘在慈安堂忙活好几天,不是查内奸是查什么?夫人的死和内奸有关么?”
  许恪不再隐瞒自己所知道的事情,若想和戚无为坦诚相待,只有他先在戚无为面前一|丝|不|挂地展现出来,才能赢得戚无为的信任,抹平两人之间的隔阂。
  见戚无为还有戒心,许恪便自顾自地说:“我是觉得,夫人亡故,若也是翟相所为,那定国侯府简直就是个破灯笼,谁都能塞个人进来,瞅时机冷不丁踩一脚。”
  他话说到这个地步,戚无为仍然摇摇头,说:“没查出来。”
  不知道是真没查出来,还是不想说。许恪反正无所谓,又继续说:“这次侯爷被陛下杖责,实际并不算大事。侯爷戍边十几年,在陛下心里,是有功劳的,只要侯爷不仗着自己有战功和陛下叫板,侯爷就不会失宠,仍旧是有赫赫威名的定国侯。”
  “这我也知道。”戚无为略点点头,拿了一本书卷,随意在椅子上坐了。“侯爷应当也会想明白的。若是想不通,等晚间用膳时,我再提醒他。”
  见戚无为听进去了,许恪才正色道:“属下所担心的,是另外一事。”
  “虽然不知道姜帝师是如何同世子爷说的,属下猜,姜帝师一定也说了,侯爷倒霉之后,就轮到翟相倒霉了。可这中间,须得有时间过渡。因为要养大翟相的野心,和他目空一切的行事态度。这个时间,短则三五月,长则一两年也有可能。”
  这番话,姜帝师告诉过戚无为,所以他不解地问许恪:“有什么问题吗?”
  “当然有。”许恪看着他,“我们都知道,侯爷并未在陛下面前失宠,那翟相也必定知道这一点。也就是说,朝堂平衡并未打破,仍旧是翟相和定国侯两家互相牵制。既然如此,翟相为什么要自大狂妄,加速自己倒霉的步伐呢?”
  戚无为一怔,突然发现许恪说的很有道理。“你的意思……”
  许恪笃定地说:“翟相对侯爷的打压,必定还有后续动作。”
  戚无为陷入沉思。
  许恪等了等,不见戚无为说话,便突然嬉皮笑脸地问他:“世子爷,打个商量?我留在侯府替你卖命,你就放过我哥哥,别叫人追杀他行不行?”
  戚无为眉毛一挑,“你又知道许忻没死了?”
  “世子爷之前的玩笑开的太大了,属下会当真的。”许忻半真半假地说。
  “倘若我真让人杀了他,你待如何?”
  “我会杀了你替许忻报仇。”许恪板正地回答,等看见戚无为神色一僵,许恪才又笑着说,“世子爷觉得我会这么回答么?”
  戚无为眉毛一挑,示意他继续。
  许恪又说:“世子爷喜欢我这么说话么?您要是不喜欢,就该知道试探来试探去的说话,让人多么讨厌了。”
  戚无为“哦?”了一声,想了想,才说:“我之前那样对你,你不高兴了?”
  许恪四仰八叉地往椅子上一躺,说:“你若不是世子爷,我早就不伺候了!”
  戚无为露出一点笑容,继而嗤笑,指着许恪说:“你就这样伺候本世子?我看你压根儿就没把我当世子。”
  许恪反应过来,不好意思地收回腿,端正坐着,却小声嘀咕:“属下跟您说正经的。”
  戚无为又笑了,说:“好。本世子答应你,以后有一说一,有二说二。”
  “还有呢?”许恪往前凑了凑,殷切地看着戚无为。
  戚无为拿着书卷在许恪头上一敲,说:“你哥哥许忻的事就不追究了,我叫高森回来。”
  许恪这才咧着嘴大笑,眼睛都弯成了一道缝。
  ……
  五月初五端阳节,在仁安朝,是除了过年以外最大的一个节日。定国侯府因姜氏亡故,节庆不大办,只包了些粽子应景。
  又因整个侯府只有侯爷和世子爷两个主子,索性全部侍卫奴仆都一起过节。
  戚无为和定国侯两人程式般用了一餐,就散了。戚无为领着许恪郑江一众侍卫,在反客居又小小庆祝了一下。
  一众人围着桌子坐了,戚无为怕有他在,底下人放不开,没多久便退席,独自坐到窗边桌几旁,练起字来。
  许恪端着一碟子粽子,凑到戚无为面前,拿筷子夹了一个,问戚无为:“世子爷吃不吃?这个是香米花生馅儿的。”
  戚无为嫌弃地推开,“你咬过了。”
  许恪低头一看,果然是,便自己吃了。然后问戚无为:“侯爷身边的人查清楚了吗?”
  戚无为点点头,“查到一个,也是多年前养的幕僚,平常不出挑。”
  “查到就好。”许恪又吃了一个粽子,“现在是关键时期,该清的人要及早清掉,省得给侯爷惹麻烦。”
  提到细作这事儿,戚无为明显有些头疼。自定国侯被廷杖以后,陛下又命其闭门思过,这半个月来,侯府借着这个被陛下训斥的名头,放出去了一批不甚清白的侍卫奴仆。
  现如今,戚无为依然不敢肯定,还有没有没被查出来的眼线。
  他倒是想过,府里大换血,把侍奉的下人全部换掉了事。但也只是想想,因为奴婢小厮可以换,还有三百侍卫则是登记在册的兵士,全换根本不可能。另外更有定国侯身边那些个幕僚清客,也是不能轻易得罪的,指不定这其中的谁,哪天就一飞冲天了。
  许恪则没有戚无为的烦恼,他又吃了一个粽子,觉得八分饱了,就放下筷子。然后问戚无为:“慈安堂查出来有人吗?”
  闻言戚无为看向许恪,见他年前碟子里还剩下一只粽子,不着急回答,先问:“你不吃了?”
  许恪摸了摸肚子,说:“不吃了,其实这个粽子是水果馅儿的,我还挺想尝尝,就是吃不完。”
  戚无为暗暗纠结了一会儿,便又取了一副筷子,将粽子从中间分开,自己吃了一半,又把碟子递给许恪:“尝尝。”
  他刚说完,郑江也端着盘子过来问戚无为:“世子爷,您吃粽子吗?”
  戚无为:“你自己用吧,你主子不喜欢吃粽子。”
  许恪咬了口粽子占着嘴,这才没把疑问问出来,接着戚无为就赶走了郑江。他忙咽下去,才说:“刚还吃了半个粽子,不喜欢干嘛不早说?”
  听着语气,像是十分心疼他那半个粽子一样。
  戚无为一窒,没好气地说:“定国侯府能供得起你吃粽子。”
  然而许恪没理解,只觉得不喜欢还要吃,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第 16 章

  吃完半个粽子,许恪去洗了洗手,重新坐回到戚无为身边。他没说话,正静静看着戚无为练字。
  戚无为幼时曾随姜怀仁读书,而姜怀仁性格虽跳脱不羁,却写的一手好字,更有一项世人不知的绝学,便是模仿他人字迹。
  那天姜怀仁送来姜戚两家绝义书时,定国侯没看出来,戚无为却是认出来那封绝义书,并非出自外公姜帝师之手,而是姜怀仁模仿假作的。只因姜怀仁早就看不过眼定国侯对待家姐的敷衍态度,便想治治他。
  认出来以后,戚无为没声张,悄悄去了姜府询问,姜帝师一听姜怀仁背着他做出这种事,先罚了他,又接着往下唱戏,才真有了姜戚断亲一事。
  戚无为没学会姜怀仁的绝学,却也写的一手好字。他写完最后一笔,才对许恪说:“姜戚断亲一事,你怎么看?”
  许恪本以为姜戚断亲,是翟相在背后作祟,只是他没有理由,不过是胡乱猜测而已。现在听戚无为问他,心里觉得自己猜的,大约有五分准,便虚心问他:“世子爷这话,另有蹊跷?”
  戚无为拿着巾帕擦了擦手,随意地说:“夫人离世,是翟相手笔。”
  当时卓神医点出姜氏中毒而亡,戚无为便往下追查,卓神医说那种毒,十分罕见,他很是费了一番功夫,才查到蛛丝马迹,指向翟修。
  许恪眼皮跳了跳,再低头看戚无为刚写的字——“誓将寸管化长剑,杀尽世间狼与豺”,力透纸背,顿觉一股凌厉之感扑面而来。
  “你有什么想说的?”戚无为丢下巾帕,问许恪。
  许恪苦笑摇头,“世子爷怎么说?”
  戚无为神色淡淡的,并不见仇恨之情,他一边端详着刚写好的这副字,一边说:“姜戚断亲,是翟修谋划的。侯府与外家关系不睦,京城里人人知晓。约二十年前,先帝赐婚给姜戚两家后,侯爷同他表妹退了婚,母亲也推了世家的求亲,做成一对怨侣。自母亲怀了我,侯爷就为朝戍边,经年不回,而老夫人看母亲颇不顺眼,是以处处挑刺儿。外公心疼自己的女儿,便对侯爷多有怨言。”
  许恪点点头,这段旧事,他略有耳闻。
  戚无为又说:“维系两家关系的人,就是我。所以一开始翟修想杀了我,便安排了齐云观半路的刺杀,没有得逞后,又安排了芸娘入府认亲。他料定我若有私生子,名声有碍,难以婚配,侯爷和母亲必定会因我发生矛盾,而母亲中毒已久,说不定一病不起也有可能,那外公会因此而怨恨侯爷和我,断亲也就是情理之中了。”
  他说到这里,许恪已经完全明白了,便替他往下说:“虽然芸娘没得逞,但因为芸娘死状惨烈,而让夫人受到惊吓,翟相的目的仍然达到了。”
  戚无为点点头,说:“虽没完全达到,也有□□成。唯一没算计到的,就是我。”
  对,许恪在心里补充,戚无为仍然是姜戚两家的维系人。
  “外公便将计就计,在侯爷负荆请罪时,当着翟修的面,把事情做绝。果然没两天,翟修就动手了。”
  姜帝师老谋深算。许恪心里一动,问戚无为:“世子爷是何时知晓这般清楚?”
  戚无为看他一眼,说:“就是你说翟修的手段不止于此的第二天。”
  他低下头又端详起那副字,“我问了外公,外公对我如实相告了。他老人家……是在母亲离世后,才明白这中间的阴谋。”
  许恪:“……”
  他犹豫着问戚无为:“姜帝师有没有告诉世子爷,翟相若一味打压,那侯爷会怎么样?”
  唇亡齿寒的道理,许恪还是懂的,定国侯一旦倒下,莫说戚无为,就是靠着定国侯这棵大树的他们,都不会有好日子过。戚无为总不会傻白甜到觉得姜帝师对他一片眷眷之情,毫无半分私心吧?
  戚无为嘴角一抿,说:“外公说,侯爷势必会经历一旦磨难,他保证侯爷性命无虞。”
  许恪:“……”怎么感觉这世子爷有点好骗?
  戚无为烦躁地扯过这副字,随手丢给许恪,“拿去烧毁了。”
  许恪手忙脚乱地接住,还小心翼翼怕弄皱了纸张。口中道:“别呀,世子爷不要给我吧!”
  戚无为看了看他,“你喜欢就拿去好了。”
  他说完看着许恪小心地把纸张卷起来,忍不住问他:“会裱褙吗?”
  许恪摇摇头,随口答道:“我送到字画店,请人来裱。”
  戚无为叹一口气,把他领到书房,准备了装裱所用一应物品,细细按照步骤一步步来。先搅拌好浆糊,又选了合适的宣纸做托纸,待托好画心以后,戚无为将整张字画上墙等自然挣干,一边上墙还一边用棕刷把画崩平。
  许恪嘴巴微张,有些崇拜地说:“世子爷会的好多。”
  戚无为用手感觉整幅字画的湿度,在偏干的地方掸水以保持湿润,并说:“六七天以后再镶边,贴上覆背纸,再次挣干,就好了。”
  他说话时,声音很轻,动作很柔,一点也不像平日里穿铠甲佩长剑的戚无为。
  对此许恪只有一句话想说,果然认真的男人最帅!
  他大脑里冒着泡泡,迫不及待地问:“六七天以后,就给我挂在墙上吗?”
  “想多了,要半个月那么久。”戚无为放下手里的刷子和盆,端详起这幅字画。
  “咦?”许恪突然想起来,“这上边怎么没有你的印鉴?”
  闻言,戚无为深深看他一眼,才说:“你想要,回头我给你补上。”
  许恪开心地点点头。
  正要说话,却听郑江在门外有些焦急地叫喊:“世子爷世子爷!”
  郑江素来重规矩,小厮不够稳重还会被他训,如今他自己却急成这样。许恪同戚无为互相看一眼,神色都有些凝重。
  戚无为前去开门,许恪心想,只怕是翟相有了大动作。

  第 17 章

  门刚一打开,郑江就急匆匆地说:“世子爷,刑部来人了,要带走侯爷。也不说是什么事儿,严管事给银子都不好使。”
  戚无为整了整衣衫,觉得也能见客,便不打算换了,急匆匆往前院去。“来的是哪位大人?”
  许恪紧跟着他,听见郑江答道:“刑部左侍郎杨大人,杨家大公子的叔父。”
  “是自己人?”许恪眉毛一挑,这杨大公子不是和戚无为一起去花柳巷的那位吗?还惹出芸娘的事来。
  哪知戚无为苦笑摇头,说:“不是,杨大公子的父亲杨公茂是太常寺卿,为人板正,不亲近任何一派,他叔父杨公蕤却是尽人皆知的翟党。”
  许恪:“……”
  几人来到前院,便看见严律己弯着腰在祈求杨公蕤稍微宽待一会儿,而杨公蕤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冷着脸说:“拘拿定国侯是奉了上谕。”
  他朝上一拱手,继续说:“严管事再敢拦着,当心本官来硬的!”
  严律己一听连连告罪,眼看他是拦不住了,戚无为大步上前,朝杨公蕤行了一礼,说:“无为给大人请安,常听思齐兄提及杨大人的风采,今日一见果然如是。”
  思齐便是杨大公子的名字,杨公蕤看向戚无为,倒没有面对严律己的傲慢,拱拱手说:“戚世子不必向下官行礼,思齐只怕向世子提及的是家兄吧,他平日最看不起蝇营狗苟之辈。”
  他这么说,许恪都替戚无为尴尬,这不明显在说戚无为乱攀关系吗?
  戚无为却似不明白他暗指的意思,仍认真说:“思齐兄曾与晚辈提及大人,言道大人苦心,他一日也不敢忘。”
  也不知道这句话有什么深层含义,只见杨公蕤一副很触动的样子,神色复杂地看着戚无为,停了片刻,最后说:“多谢戚世子告知。今次拘拿定国侯,实因有人状告定国侯通敌叛国,陛下责令刑部、大理寺、都察院三司会审,杨某此行乃是职责所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