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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绿帽王-第4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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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大都督,你说的都是真的?”韩折一张嘴张的大大的,看韩折这副鬼样子,房遗爱没好气道,“混账话,难道本将还会骗你不成?当时秦勇等人已经亮明身份了,但是邢力二话不说就下死手。”

    “那白马镇又是怎么回事,等我进院的时候,邢力将军已经死了,当时院里就只有珞夫人他们,难道这邢力将军也不是他们杀的?”

    “韩折啊,你还真说对了,那邢力是被韩荣杀死的。哼哼,韩折啊韩折,你这人啥都好,就是长了个猪脑子,你当时只要稍微留一一下,你家刺史大人又岂会走到这种地步?”

    此时韩折面色惨白,他这心里的伤可比腰间的伤重多了,怎么会这样,他韩折竟然被人当刀使了!

    被人当刀使的又岂只韩折,从某方面来说,韩愈和韩荣都算,房遗爱就想查出那个耍刀人是谁,这个耍刀的人真是太精明了。(未完待续……)

第775章 领人去演戏

    第775章领人去演戏

    韩折总算知道自己有多蠢了,就因为他这一次次的愚蠢,竟然亲手将韩愈送上了不归路。韩愈到底有没有反心,房遗爱也能知道一些的,如果不是这一件件的巧事,韩愈决不会走到这个地步的。

    让人把韩折抬下去后,房遗爱看着韩愈的双眼低声问道,“韩刺史,跟房某说句实话,李艾为何要置你于死地?”

    “大都督,李艾的事情说来可就长了,自从四年前,韩某就发现一件怪事,我左营兵马得到的刀经常断裂,有时候磕上两次,就会崩断。当时,韩某只是以为工匠那出了岔子,谁知,经过几个月的调查,韩某才发现库中许多的刀枪都被人换掉了。而那换掉刀枪的人,正是右营大将军李艾!”

    房遗爱乍一听这个消息,满脸的惊讶之色,李艾疯了不成,竟然敢用劣质刀枪换掉库中的武器,这样做对他又有什么好处?

    “嗯?韩刺史,你可有证据?”房遗爱相信李艾有贪心,但是他却不愿相信李艾会做掉包刀枪的蠢事。

    韩愈眯着眼,无奈的叹了口气,“大都督,如果韩某有证据,还会不上折子参他么?”

    没有证据?房遗爱微微摇了摇头,若无证据说这些又有什么用,李艾可不是府内小吏,要想动他,那必须经过刑部和尚书省同意才行。这次来幽州,虽说李世民给了他很大的权力,但是这权力还没大到可以能够私自定李艾的罪。

    “说说黑山逆党吧,这黑山逆党又是什么回事?”房遗爱是有点不解的,这幽州可是强兵驻足的地方,这地方居然出现了逆党。不可笑么?如果自己是逆党的话,他情愿选择并州,也不会选择幽州,这里实在不是什么好地方。

    “大都督,这黑山逆党神秘的很,到现在为止,并不知道他们具体有多少人。不过他们做的事却不少,贞观十二年,新罗使团的财物被劫,贞观十三年广平税银被抢。总之。这些逆党不出手则已,一出手便是大手笔!”

    “这么厉害?”房遗爱竟然呵呵笑了起来,之前听说过三国张燕的黑山贼,没成想大唐朝也冒出黑山逆党来了,如今大唐朝国泰民安。军容强盛,也不知道这些黑山土匪想造谁的反。

    和韩愈又聊了一会儿。房遗爱才起身向房门走去。“韩刺史,折子房某已经遣人送往长安了,估计过个四五日就有消息传回来了。希望韩刺史能好好考虑一下,因为房某折子中并没提昨夜的事情,如果有什么动静的话,那也是普通的调防罢了!”说完这些。房遗爱背着手出了屋,韩愈却又呆住了,为什么会这样,房遗爱为什么要保他?

    房遗爱一出屋。韩明月就跟着跑了出来,她拉着房遗爱的袖子,一步步的跟着。看着声旁低头不语的韩明月,房遗爱小声问道,“明月,你确定跟本公子回去?”

    “嗯,公子,婢子说过不会离开你的,韩明月早已经死了,活着的只是唐明月而已!”抬着头,韩明月语气是那么的坚定,一时间,房遗爱竟然有点茫然了,难道老韩家就这么看重那所谓的名声么?罢了,管她唐明月还是韩明月呢,还不都是那个人么?

    拍拍唐明月的手,房遗爱没再多说什么,一出刺史府,房遗爱先回了趟都督府,让海棠代笔写了封信,房遗爱就将门外的秦勇喊了进来,“阿勇,你拿着这封信连夜赶往长安,一定要亲手将信交给老爷子。”

    “是!”秦勇将信揣在怀里,转身出了门,他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不过看房遗爱那凝重的样子,便知道这信中写的一定是重大的事。

    秦勇一走,房遗爱有亲笔写了封歪七扭八的信,这信是送给郑丽琬,也不用多好看,反正老夫老妻了,也不怕被人笑话。

    等着没事了,房遗爱便去了都督府大牢,此时都督府大牢空旷的很,偌大的牢房里也就关着一个韩荣。闻珞的手段多得很,才仅仅三个时辰,韩荣就被搞得去了半条命,看上去韩荣半死不活的,但是他却是想死都死不了。

    “闻珞,你还问什么,该说的老子都告诉你了,你给老子一个痛快吧!”韩荣说着狠话,可声音却低得很,倒不是他不愿大声,实在是没有那份力气了。

    闻珞手中拿着一个锥形的钻,那钻头上还闪着点点幽蓝的光,她揪住韩荣的头发,冷笑道,“韩荣,你是说了不少,但是却没说些有用的。我问你,幽州城外刺杀房俊的人是不是你派去的?”

    “不是,闻珞我已经跟你说过多少次了,这事不是我做的。还有那个什么猴灵,我一概不知,老子之所以做这么多事,完全是为了我自己,你为什么就是不相信我?”

    闻珞松开韩荣的头发,鄙夷的哼了哼,现在她已经相信韩荣的话了,看来他也只是个小卒子而已,再问也问不出什么来了。

    房遗爱进了牢房,看都未看韩荣一眼,被闻珞整过的人,那还能好得了?拉着闻珞走到外边,他皱眉问道,“珞丫头问出什么来了没有,到底是谁指使韩荣的,还有韩荣为何要背叛韩愈?”

    “哎,韩荣知道的并不多,他只是听命于城内棺材铺老板而已。至于为什么背叛韩愈,那也是因为明月,当年韩荣可是一心要娶明月为妻的,但是韩愈不知为何就是不同意,最后还将明月送出了幽州城,哪晓得明月一走就是几年无音讯,这韩荣便开始恨上韩愈了!”

    听了闻珞的叙述,房遗爱到有点理解了,那韩愈恐怕早把韩荣当成自己的亲生儿子了吧,依着韩愈古板的性子,又怎么会同意韩荣和韩明月结为夫妻呢?当年将韩明月送出幽州,也只是为了淡化下韩荣的心思吧,谁知,这期间却生出了这么多变故。

    在某些方面来说,韩荣是个痴情种,值得人同情,但是他做过的事情却是不可饶恕的。

    “若没什么问的,就给他个痛快吧!”房遗爱叹息一声,闻珞也是同意的点了点头,说到底,韩荣本质并不坏。

    本以为拿下韩愈,幽州的事情会明朗一些的,谁成想这其中还有这么多的不明了。闻珞听了房遗爱的话,回去给了韩荣一个痛快,虽说是死,韩荣却是高高兴兴去死的。人死如灯灭,有再多的不是,那也是过往了,当韩荣的尸体被抬出大牢,唐明月让人准备了一具棺椁。当然,入土的时候,韩折也到场了。

    白酒洒在地上,韩折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抓一把黄土,他摇头叹道,“韩荣啊韩荣,想我们十几年的感情就这样结束了。你一直说我韩折傻,可你不傻么,大人一直把我等当成儿子对待,他又怎么会允许兄妹成婚的事情发生?”

    虽然被韩荣刺了一刀,但是韩折早就不恨他了,如果韩荣真要杀他,一刀透心凉就够了,又何必刺腰呢?

    韩折说什么话,韩荣再也听不到了,但是唐明月却听得清清楚楚的。从小到大她就把韩折韩荣当成了哥哥,又哪有半点儿女之情,很早之前,她就知道韩荣对她有男女之情,包括韩折也是,但是她却没有明着拒绝过,她怕伤了这两个人的心。

    坟包隆起,唐明月烧掉黄纸,起身走到韩折身前,低头笑道,“二哥,你也该找人成家了,小妹这一生无论死活,都不会离开公子爷的。”唐明月觉得自己必须断了韩折的念想才行,人活着,不能只看到一个方向。

    听着唐明月的话,韩折洒脱的笑了起来,经过了这么多事,他早就想开了,“明月,二哥现在年纪也不小了,能找个什么样的嫂子,就要麻烦你了!”

    韩折能如此说,唐明月自然是高兴的,以后她自然要跟着房遗爱的,韩愈身边就只有韩折照顾着了,这义兄能想开了,那对全家人都是件好事。

    于情于理,房遗爱是不该给韩荣送行的,他只是远远地看了几眼,便领人回了都督府。都督府里,房遗爱一回来,闻珞就找到了他,“给,狐媚子给你的信,这狐媚子也真是的,早不送晚不送,非等你出门的时候送来!”

    房遗爱顿时觉得有点头疼,闻珞这个女人就是嘴皮子硬挺,连这点事都能挑出茬来。懒得理闻珞,他拆开信逐字看了起来,闻珞也凑在一边看着,“这狐媚子要干嘛,让你领人查抄棺材铺?”

    房遗爱也是有点不解了,那棺材铺估计早跑的没人了,就是在去查,又能查出啥来?不过郑丽琬既然这么要求了,房遗爱也不会推辞,无用就无用吧,就当给自己找点事情做了。

    当日,房遗爱点齐两百人的卫队大张旗鼓的去了棺材铺,一到棺材铺门口,他就甩着马鞭吼道,“搜,一只耗子都不准放过,只要店里活着的东西,都给本将捉了。”

    “诺!”一帮子卫士全都觉得有点莫名其妙的,捉人就捉人,捉老鼠干嘛,弄得跟有什么不良嗜好似的。(未完待续……)

第776章 我们是三仙阁的

    第776章我们是三仙阁的

    棺材铺对面的高楼上,郑丽琬正饶有兴致的看着楼下的一举一动呢,田梦涵趴在窗口有点郁闷的笑道,“丽琬姐,你和房俊唱哪出呢,明知道没人了,还搜一搜!”

    “嘘,梦涵小点声,这么做,还不是做给别人看么。不这样做,别人怎么能放心做事呢?”

    话音未落,就看到旁边茶楼里走出一个鬼鬼祟祟的人,那人面带喜色,好似拣到几百贯钱一般。看到此人,郑丽琬拍拍手掌,就有人跟上去了。

    看到这些变化,田梦涵有些服了,她总算明白为什么郑丽琬要和房遗爱唱这出傻乎乎的戏了。

    “梦涵,你今个就去趟长安吧,记得要早去早回,我这可离不开你呢!”郑丽琬早就把信交给田梦涵了,但是田梦涵一直赖在幽州,一点动身的意思都没有,这就由不得郑丽琬不急了,那信可是关系重大的,要是出了什么变故,还不知道会产生什么样的后果呢。

    田梦涵关上窗户,笑眯眯的望着郑丽琬,“丽琬姐,你不是离不开小妹,是你怕死吧?”田梦涵笑得很鬼,郑丽琬也没有不承认,她耸耸肩,挑眉笑道,“算你说的对,我能不怕死么,没瞧见咱家夫君一出门都带着许多人呢,他都这么怕死,我又能强到哪里去?”郑丽琬说的都是事实,有田梦涵这个保镖在,她也能安心不少。当然,最好的保镖还是闻珞,但是有闻珞在,两人还不得天天斗嘴啊。

    田梦涵也只是和郑丽琬开个玩笑罢了,她又怎么会误事呢。来到幽州。除了房俊,就和郑丽琬说过的话多了,也巧了,别人都觉得郑丽琬难相处,但是田梦涵却不这么觉得。郑丽琬是个很精明的女人,她从来不会多话,而田梦涵恰恰也是个安静的人。

    幽州城南奉柳村,那从茶楼中走出来的家伙一步三回头的进了一处宅院,这宅院中空空的,从外边看上去。并不像有人居住的样子。那人走到破败的门口扣住门环先朝外拉了三下,接着又握住左边的门环往里扣了两下。六子趴树头上看了半天,才看明白是咋回事,这帮子人可真够小心地,如果不是他六子机警。估计还真不会留意到这个细节。江湖上有个例子,那就是只认标记不认人。而这人叩门的方法就是一种标记。果然那人站在门外等了没一会儿。房门就从里打开了,那人进屋随手关上了门。

    六子也没有轻举妄动,留下人盯着后,便马上回了幽州城。等六子回到幽州城的时候,房遗爱早领着一帮子人离开棺材店了,至于对面的郑丽琬。他还真没想过,在他想来,郑娘子该在马车里睡懒觉呢。

    田梦涵骑马出了幽州城,郑丽琬一个人坐在窗口品着点心。六子一进来,也没客气,先往嘴里送了几块糕点,“夫人,已经找到了,就在奉柳村!”

    “嗯,六子通知咱们人,今夜亮出三仙阁的名号,咱们也玩玩借刀杀人的把戏!”郑丽琬此话一出,六子就有点傻眼了,用三仙阁的名号动手,这不是摆明了把三仙阁往火坑里推么?再怎么说,他六子也在三仙阁混过好多年了,这种缺德事还真有点干不出来。

    瞧六子半句话不说,郑丽琬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了,站起身,她重新推开了窗户,“六子,你早不是三仙阁的人了,而且,咱们也不是对三仙阁下手,你不用有什么负担。你如果真不愿意的话,我便将李穆调过来!”

    “别了,夫人,我也只是想想而已,既然夫人决定了,那六子就下去准备了!”六子赶紧站起了身,他知道郑丽琬说的都是实话,不管他愿不愿意,他已经不可能和三仙阁走到一起去了。

    六子来得快,离开的也快,郑丽琬又呆了一会儿,便戴上面纱随着麻子上了街道上的马车。马车缓缓驶过南门,到了晚上,马车停在了奉柳村不远处的高坡下。郑丽琬坐在马车上等了没一会儿,一个黑衣蒙面的汉子就骑马赶了过来,将马停在车旁,那汉子下车拱手道,“主母,云某来了!”

    来人正是天刀,天刀能来这里当然是郑丽琬要求的,她终究是放心不下六子,她真怕六子一时间不忍心,暴露了身份。

    “天刀,你在暗处看着点六子,要是他犯傻的话,你立刻替下他,总之今夜只能是三仙阁,不能是行动处,更不能是都督府!”

    “主母放心,云某知道该怎么做!”天刀将马栓到别的地方,伏低身子潜进了奉柳村。尽然是暗中看着,那就不能暴露才行,六子的警觉性可不是吹出来的。

    天刀还真怕六子犯傻,要是真去替下六子的活,那六子以后的脸往哪里摆。所幸的是,六子虽然看上去有些沉郁,但是做起事来一点都不含糊。

    子时刚过,六子招招手,二十多个黑衣人就散到了院落周围,而他则慢慢走到了门口,此时他一身黑衣,头戴面罩,就像一个黑暗里的幽灵一般。

    “蒙二,你可看清楚了,那房遗爱当真去查抄棺材店了?”一个三十余岁的中年人沉声问道。这中年人面白无须,看上去很是白净,可是双手却满是老茧,一看就知道是一个练家子。

    “头领,不会有错的。说起来也是咱们命大,苗老板他们刚离开棺材店没半个时辰,房遗爱就领着人摸过来了。”

    听了蒙二的话,那中年人轻轻地呼了口气,“哎,这个韩荣果真靠不住,这么快就把咱们出卖了,幸亏堂主想得周到,让咱们先撤了出来,否则这回就要被人家一网打尽了!”

    还想说什么,这时就听到头顶上传来一阵叩门声,这声音是通过一根竹管传进来的,所以听得非常真切。三声拉门,两声叩门,等着没了动静,那头领放心的呼吸了下,“去个人开门吧,是咱们自己人!”

    “头领,我去吧!”蒙二拱拱手,扭开机关消息,便看到头顶上多了一道门,出了地道口,蒙二没有多想,他没有关地道口,直接伸手拉开了门。当看到外面的蒙面人之后,他一脸苦笑的说道,“我说兄弟,都到这了,你还蒙着脸做什么?”

    蒙二可没怀疑什么,因为他们出任务的时候也经常是这副打扮。六子望着蒙二身后的地道口,挑眉笑了笑,“来干坏事的,能不蒙着脸么?”

    “干什么坏事?”蒙二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他以为上峰又有了指示呢。他刚问完话,却觉得心口一辆,整个人就萎靡了下去,他想叫,嘴巴却被人堵住了。临死之前,蒙二总算明白坏事是什么了。

    解决了蒙二,六子并没有急着下去,他打个手势,外边的人马上悄悄地摸了进来,留下四个人守住地道口后,六子领人直接进了地道口。此时,那中年头领也觉察到有点不对劲儿了,因为开个门还用得了多长时间?

    “不好,被人堵了,兄弟们抄家伙,能冲出去几个是几个!”那中年头领大吼一声,抄起桌上的钢刀就做好了戒备。也奇了,这头领用的竟然是一把特制的唐刀,这种唐刀可是贞观十三年春特别订做的,一共也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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