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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卖得一手好队友-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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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村长心中微微叹息,面上却是立马谄笑弓腰,抬手一指:“大爷,就是那边。。。。。。”
话音未落,却是趁着土拨鼠转头其他黑衣人也分散了注意力的时候,一个扑身上前死死抱住离得最近的一名黑衣人,口中呼喝:“女儿少侠你们快走!”楼晴空心中震惊,一名手无寸铁的老叟居然有这份涌勇气,且明显那位被他箍住双臂的黑衣人一时之间居然当真动弹不得,可见老村长此刻爆发了怎样的力气。
楼晴空虽说不忍,但心思却清明,知道此刻自己跟身边这位少女正应当趁机离开,可惜身边这看起来性子就倔强的少女此时居然双眼含泪傻乎乎呆站着不肯离开。
虽说这也是人之常情舍不得老父亲,可是这又何尝不是辜负了老人的心意?楼晴空拽着少女的手臂正要施展轻功强行拉走,也好全了老村长一片心意,谁料刘诗雅居然双眸带着不可思议的神情瞪了一眼楼晴空,搞得楼晴空立马索然无味,救人的心都淡了不少。可是毕竟这个逃命的机会也是老村长制造的,自己也不可能当真丢下老村长的女儿一个人逃命。
这般拉扯,那边被老村长箍着的黑衣人抬膝狠命击在老村长腹部,老村长眼看着女儿还没有离开,咬牙咽下血沫依旧不肯放手。众人不过短短片刻就回过神来,另一名黑衣人利落的抬手就是一刀作势要劈砍在老村长脖子处。刘诗雅一双眼眸含泪怒视,上前就抬剑勉力一带将刀势滑开,一手上前想要拉回老父亲,可是老村长双臂肌肉超极限紧绷箍紧,一时松不开也不想松开双臂。
若不是情势不允许,楼晴空都想要扶额叹息了。可怜老村长白白受了一番罪,却是白费了。
如今情形,还能说什么?楼晴空暗暗提气,趁机直接上前结果了那名被老村长箍住的黑衣人,抬手一点老村长手臂麻穴,将对方拽了回来。
而老村长也因内脏受损,而陷入半昏迷状态瘫倒在地。
如此,又恢复了之前的对峙,唯一的区别就是再没有可以逃跑的机会了。楼晴空苦笑一声,今日才出了山谷,又得知了劳白薇对自己对师傅的龌龊心思,最后,还得知了自己也是个变态,如今,却是要命丧于此了。也罢,如此,倒是可以省很多功夫了。
今儿自己死了,姐姐也可以直接认定自己三年前早就没了,自己也不用纠结对师傅的情意该如何面对了,师傅,师傅也不会得知自己的龌龊心思到时候恶心到了师傅说不定从此还会赶自己出来,从此不能再见。。。。。。
只是,自己死前,居然不能再见一面师傅,而且,师傅以后,还能不能有另一个人让他既能顾全了颜面又能高兴的吃到肉了?唔,还是不要有吧!死前就让自己自私一回,这样,师傅定然会一辈子都怀念自己这个早逝的徒儿的!
手上渐渐脱力,好几次都差点将斩月弄丢了,可是楼晴空却死死抓着剑柄,斩月是师傅留给他的唯一的东西,就算是死也不要丢失了!
却在此时,远处急射而来几片绿叶,速度太快,只能在火光照射下看见一片黑色虚影。刚才还招招不留情的几名黑衣人突然同时噗通沉闷倒地。战局中的几人都惊愣在当场,唯余楼晴空看着每个黑衣人插入眉心一半多的树叶愣了愣,接着转头兴奋的往树叶射来的方向张望,刚刚还心心念念的师傅居然出现在了这里!楼晴空一时不知该欣喜若狂还是该疑惑,总之,无法否认的是,经过刚刚那番无比临近死亡的境遇,楼晴空在不知不觉中就自然而然的接受了自己对师傅的那番心思情意,并且还不自觉的沉浸其间不可自拔。
如今的他只想着在师傅知道自己心意之后彻底厌恶赶走自己之前光明正大的跟随在师傅左右好好照顾师傅,至于以后。。。。。。
唔,看来自己真的要日夜勤加练习武艺,期望早日与师傅并肩甚至超越他,这样,就算以后被师傅撵走了,自己也可以偷偷的跟随师傅,一辈子!
这边土拨鼠被突然发生的事惊得弓步抬手铁锤横在胸前,摆出防御的姿势,一边瞪着一双小豆眼儿警惕的注视着暗棋射来的方向,一边脚下却是缓慢的挪动想要找个机会逃跑。可笑刚刚片刻之前,自己还是笑看敌人毫无生机的挣扎,如今自己就陡然落到了这般境地。
明明只是个简单的任务,怎么自己就这么倒霉!接二连三的遇上意外人物,这次来的这个,一瞧就不是自己这种小角色可以对付的!随手摘的树叶也能一招取人性命,土拨鼠脸上的肥肉随着肌肉的紧绷颤了颤。
终于,残破的院门外,一人一身白衣仿佛踏月而来,脚下步伐缓慢,却仅仅几步就到了楼晴空面前,身后跟着的阿九也阴森森的恍若幽魂无声跟随。
令狐风看了看楼晴空浑身被血水浸泡的衣衫,微微带着弧度的眉毛皱起,也不顾楼晴空浑身血水沾着泥土,伸出修长玉手搭上楼晴空未曾握剑的右手。
楼晴空天生左撇子,用剑也学的左手剑,如此,倒是幸运的在此战中没有被伤到用剑之手经脉,只受了些皮肉之苦。
令狐风发现对方没有受什么致命伤,丹田经脉也没有受损,倒是松了口气。之前令狐风就担心此次会因为劳白微这个外来者扰乱了轨迹,因此才决定跟着男主出了山谷,结果嘛。。。。。
咳,令狐风暗自搓了搓下巴望天。话说谁知道阿九居然找不到路啊!虽然知道阿九以前没有来过这些偏远小地方,而自己提供的刘家村村名儿也是个一抓一大把的名字,最后两人就很众望所归的迷失在了人生的道路上。。。。。。
别指望令狐风一个天生东南西北都分不清的家伙了好吗?最后还是靠着英明神武的阿九凭着令狐风模糊的提示找了过来,恰好又在夜里见到了这边火光冲天,于是就赶了过来。
瞧着刚才危险万分的情势,令狐风暗暗抹了抹冷汗,幸好自己来得及,不然男主挂了肿么破!
不过,话说,原轨迹里男主明明也自己逃出去了呀,而且还跟第一位红颜知己成功看对了眼儿。。。。。。
隐晦的瞧了瞧双眼亮晶晶盯着自己的楼晴空以及一旁半点眼神不给楼晴空反而红着脸不时偷巧自己的红颜小妞,令狐风表示自己很想搓一搓下巴_(:3」∠)_
他却是不知,楼晴空因对他的感情烦躁难眠,却是提前出了场,不仅救下了村长并一众村民,还成功等到了专业拖后腿红颜小妞第一号的出场。于是没有相扶持的深山独处以及已经有了心上人的男主不配合不心动,令狐风在不知不觉间成功ko了男主的第一个女人。。。。。。
这边阿九沉默的立在一旁打开包袱先为楼晴空暂时性的止了血包扎了一下,一边在先生的示意下扔了瓶上好外伤药给刘诗雅,最后又略微迟疑,又甩了一颗治疗内伤的药给刘诗雅示意对方给半昏迷状态的老村长服下。
刘诗雅早在那位气质高洁面容绝美却毫不阴柔的白衣公子出现及时的救下了她之时,一颗芳心就这么突然的砰然而动,这个,就是自己的英雄,自己的良人。。。了吧?!【(# ̄▽ ̄#)
见白衣公子的仆人恭敬的送【。。。】上了伤药,就连自己的父亲都被对方细心的送上了一颗治疗内伤的圣药,对方也被自己的清纯貌美所打动了吧。。。。。。【(# ̄▽ ̄#)
刘诗雅不疑有他,连忙忍着羞意抬眸眼含感激情意飞快的扫了一眼白衣公子,就扶着父亲喂下了药丸。药丸很是快速就见效了,老村长本来短促混合着杂音的呼吸慢慢平复,松开眉头昏睡了过去。
一旁被无视了的土拨鼠紧张得冷汗哗啦啦直冒,一边小心的挪动脚步,眼看着就要到院子矮墙边了,正眼角观察了一下矮墙外的路径,转眸却陡然发现那名面容上好似爬满了蜈蚣身穿灰色短衫的仆人已经幽魂般悄无声息到了自己几步远的地方,顿时土拨鼠吓得双腿打颤,手上惯用的铁锤都哐当一声掉到了地上砸在了脚尖。
土拨鼠呜咽一声,痛呼声才刚冒出头,抬眸间瞟到白衣男人微皱的眉头以及紧抿的嘴唇,立马吓得双手死死捂住大嘴,生怕那男人不爽了,直接结果了自己这条小命儿。
其实,令狐风是差点忍不住发笑了好吗?砸自己脚什么的。。。。。。任务空闲期间最爱趁机刷地球人网坛的令狐风表示,自己的脑洞果然被地球人开发过度了呢_(:3」∠)_
☆、第7章 师徒情缘(七)
土拨鼠一瞧见阿九又向前迈了一步,立时心里奔溃的跪地大呼饶命,一边还夹杂着哽咽以及可疑的,吸鼻涕的声音。。。【(:3」∠)_
阿九背对着众人,眼神晦暗注视了土拨鼠片刻,最后又恢复麻木的表情回头看了看先生,看看先生是什么态度。
恰在此时,土拨鼠本来缩肩含胸直把头往地上磕浑身发抖求饶,却在阿九转身之际趴在地上的右手一抖,衣袖内滑出一包药粉,抬手凭感觉朝着阿九一撒,却是连看一眼阿九等人的时间都没有,呼哧哧死命的就往矮墙外一个飞跃想要逃跑,却不料阿九早就知道土拨鼠的德行,早有防备,抬手鼓起气浪一推将药粉拂了回去,正跳在半空的土拨鼠立马噗通瘫倒在地,不过几息之间七窍就流出了黑血。
土拨鼠抖着手想掏出怀里的解药,却被阿九踩住了爪子,最后瞪着一双小豆眼儿不甘的落了气儿。想他周旋在魔教外围,凭着出了名儿的欺软怕硬死不要脸好不容易爬到了这个小管事的位置,此次还以为捞到了个轻松又有大功劳的事儿,却没想到,最后居然,死在了自己惯常使用的毒药上头!
如此,今日之事倒是暂时了了。一行几人暂时安置在了村长家,令狐风赶了一天的路也有些累了,阿九收拾了床铺,让令狐风好好歇下,楼晴空本来要厚着脸皮趁机爬上师傅的床,结果阿九坚决将他丢到了老村长床上,说是这样照顾伤员方便。。。。。。
楼晴空从没有这般后悔过自己的伤不逢时!最后万般不甘愿委委屈屈的瞅着师傅哀哀怨怨的让令狐风一度认为男主他脑壳坏了。
躺在床上睡过去之前,令狐风不得不承认,对方那一张英俊初现硬汉气质的脸上露出小媳妇儿的姿态,还是很让他觉得顺眼的,本来在对方的一再保证不会吵到他休息不需要人照顾之后,令狐风都想着答应下来算了,阿九却及时的如同幽灵一般飘了进来,拧起楼晴空的后领子就直接把人打包送上了老村长的床。。。。。。
第二日天还没亮,醒过来的老村长就躺不住了,不顾内伤坚持要去为乡亲们收敛尸身,曾经的同村相亲如今就在外面暴尸野外,他如何能安心的躺在床上?
刘诗雅竭力劝阻,见无效,也知道自己父亲的脾气,只得搀扶着老父亲,让他在一旁做点轻松的,自己上前搬运尸体。
刘诗雅不过十几岁,且之前生活的环境都单纯得很,可以说学武多年,第一次剑上沾血却还是昨天的事。如今要她一个娇滴滴的姑娘去搬那些躯体僵硬面部扭曲姿势狰狞死不瞑目的尸体,就算这些人生前她都认识,可死后,始终让人感觉心里冷飕飕的。
刘诗雅站在那里半天,却始终下不去手,最后还是阿九过来接了手,对此,刘诗雅自然是娇羞的认为是白衣公子体谅自己,甚至是对自己有点意思,在她单纯的观念里,细心体贴的急人所急救,就是一种隐晦的讨好示爱。
于是当清晨天麻麻亮的时候,山上一夜难安的村民们回来就看见了村口处村子里唯一宽敞的平地上,一排排摆放着的各家亲人尸体。
一边,老村长坐在地上手执巾帕面容沉闷的细细为死去的乡亲擦拭着满脸污血衣衫,有些尸身残缺了的,还细致的将残肢拣了出来对照着衣衫断口好好的拼凑摆放在其一侧。一边,就连重伤的楼晴空也在帮着干些力所能及的事。一身白衣的令狐风更是直接半跪在寻好拼齐的残肢边一手拿针细细认真的缝合。
古代的人都认为,若是去世的人肢体不完整,是会影响到他的投胎转世的。
令狐风可以取人性命毫无犹豫,可以明知即将发生天灾*而冷眼旁观,心狠手辣堪称没心没肺,但是同时,他又很尊重生命,不会毫无缘由只因为自身一时想法情绪就出手取人性命。
他不会认为自己跟周围的人有什么高低之分,更不会将周围这些人都看做npc,继而毫不顾忌的肆意妄为。
看着周围被大火侵袭之后一片狼藉的村落,女人们都跌跌撞撞连滚带爬的去寻到自家亲人的尸体嚎啕大哭起来,就连男人们,都忍不住抬臂抹泪呜咽闷哭。
而人群中,面容憔悴一整晚都在纠结惶恐剧情变化以及被同样来到洞穴躲避的村民们吵闹得心焦气躁的劳白微此时呆愣愣站在原地,面上毫无表情,眼神却呆滞的注视着血污满身的尸体以及不时看到的残肢断臂,偶尔地面上还有一些暗褐色形似内脏的不明物。
昨日还被村民收拾得干净利落的房檐门槛处,如今暗红色一片片铺就,空气中浓郁的血腥味提醒着劳白微那些究竟是什么。劳白微只觉得仿佛自己站在这片土地上的双脚脚心突然被两股阴森恶寒之气钻了进来,一路直窜脊骨后颈头顶,吓得劳白微仿佛被架在火上活烤的老鼠,急忙一窜,直接攀附到了一旁的半大树木上。他身边的几人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眼角睨了一眼,转头又闷闷的吸鼻涕抹眼泪去了。
穿越前劳白微就是个胆小怯懦的弱鸡,之前意气风发的计划着要宰了男主抢了他的机缘人生,却仿佛那只是一场游戏,一种攻略。杀人,似乎也就是抬手的事儿。可以说从三年前穿越过来,劳白微就从来没融入过这里,始终下意识的将这里当做一个游戏,一个只有自己一个“活生生的玩家”的游戏,其余人包括他始终窥觑的美人儿师傅,他也从内心下意识里,没有多少尊重畏惧的。
所以他可以毫无畏惧的跟着男主跳崖。
他可以第一次见面就对周身气势逼人的第一高手令狐风直白的露出垂涎的*。
他可以接受阿九三年的照顾而理所当然的埋怨对方不够尽责,没有一丝三年相伴而产生的情谊。他可以将穿越前所受的憋屈怒气对生活的不满对世界的胆怯泄愤似的冲着楼晴空发泄怒骂。
他可以随随便便轻佻的在楼晴空面前称呼令狐风为美人儿师傅,甚至随意的由一点常态编造着怀着恶意的说出楼晴空对令狐风的心意。
最后更是明知魔教杀手屠村,而毫无顾忌的抛下刚刚热情接待了他的村长乡亲。。。。。。
这种心态可以归结为“穿越后遗症”,除非心志坚定性情踏实内敛的人可以尽快克服,一般人只有慢慢将情感投入到了周围的人和物,才会慢慢消除这个可怕的后遗症。
可惜劳白微生性轻浮急躁,心胸狭窄爱记仇,偏偏又没有那个胆量去报复回击,只会暗暗的记在心底,每日每夜的将那些仇怨翻搅发酵,最后让整个人愈加阴郁,只会在心底诅咒谩骂想象着无数恶毒的报复方式,却始终不敢实质行动,甚至连张嘴骂一声都要内心纠结鼓勇气许久。
如今,却是满地的血污残缺肢体让他从“自我中心幻想”中醒过来,第一次知道了害怕。
正面死亡,每个人都会发现,原来,自己如此渺小脆弱。
劳白微此时已经精神恍惚临近崩溃,一直坚信自是不同的是唯一,突然在今天被现实告知,自己就是个卑微的蝼蚁,天差地别可媲美世界的崩塌。不,也可以说,劳白微的世界,就是崩塌了,完完全全的,毫无预兆的,将另一个残酷的现展露在了他面前。
一片晦暗阴郁中,身着白衣的令狐风显眼非常,虽然他如今广袖长袍间,不可避免的沾染上了血污泥泞,披散的发丝也因动作频繁而堆积在胸前两侧。可是他冷清的面容淡然的神色,或许若是这种淡然冷清在另外的人身上,可能会让人觉得对方面对此番惨状的毫无怜悯之心。可是配上令狐风认真的眼神毫无嫌弃的耐心缝合残肢,却让人觉得对方感情真挚,周身气质更是让人忍不住的想要依靠。
劳白微注视着那着白衣半跪垂首缝合的男人,毫无焦距的眼神慢慢重聚,眼神亮起来,一个纵身跳下树干,直直的往令狐风身边行去。
只是,他眼底,却带着难掩的偏执疯狂,与脆弱。
如今精神濒临崩溃的劳白微,却是将令狐风,这个他认定的此界第一高手,最能保障他生命安全的男人,当做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不顾一切的要抓紧他。
若是途中有了阻碍,他当是,遇神杀神遇佛杀佛,毫无理智可言,偏执的要将认定的救命稻草抓在手心,任何企图抢走这个稻草的人,他都会疯狂的上前咬噬撕扯。
本来正帮着令狐风打下手的刘诗雅抬手递上重新穿了线的针,陡然背脊一凉,好似被什么恶兽盯视着,刘诗雅回头一看,却是一名身着褐红衣衫腰悬长剑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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