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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穿]教主精分日记-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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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申展:为什么这么说?
  柯勇健:因为会把崽子都丢出去,然后自己钻进妻子的袋子里取暖什么的,简直可耻!
  黎非然:……
  

第14章 帮忙
  黎非然醒来的时候顶着两个大黑眼圈,要多不好有多不好,以至于梁伯见到他的时候吓了一跳,“大少爷,您这是……”
  揉了揉额角,黎非然哑声说:“睡得不太好。梁伯,麻烦您帮我弄杯茶来。”
  高达见状说:“要不您还是别在家里吃早饭了,干脆趁时间还早去找少夫人吧?”
  这都几天了?少夫人跑回娘家不回来,少爷睡不好也就这么挺着。
  黎非然摆了摆手,“总不能分开就睡不着,之前可能是习惯了,所以冷不丁就有点儿……我大约是要适应一下。”他总不可能真的一辈子把厉云天拴在黎家,哪怕那孩子似乎真的挺喜欢黎家,但是人早晚有一天会长大,会遇到喜欢的人,会……
  厉云天还小,有些事或许不能做出最正确的选择,所以有些选择暂时要由他来帮他做。比如对外界瞒着他们的关系,以及少留些黑历史等等。不然以后厉云天发现自己还是喜欢女人时,一想到过去曾跟他一个病恹恹的男人暧昧不清过,那多糟糕?
  想到厉云天长大后有可能会用一种厌恶的神情来看待他们过往,黎非然不知怎么的,心里不是那么太舒服,弄得他早饭也没吃上几口。殊不知这一幕被申展偷偷拍下来,直接给厉云天发了过去。
  厉云天刚洗完脸出来,看到手机里显现倦怠之色的人,清凌凌的眸子里满是玩味。他本就生得唇红齿白,五官也极是端正,再加上头发也比刚来时长了,柔软顺滑的青丝微微及肩,越发趁得他的肌肤如玉莹白,因此露出调皮的神情时,便真真如栖息于林间的精灵。
  由于他不甚喜欢穿紧身的衣裤,再加上穿了张圆圆给他买的睡袍之后觉得还是袍子更舒服,因此又买了两件,不过却都是白色。如今他赤足站在地板上,将白袍子整个脱下来准备换衣服,露出调养过后明显比以往结实了不少的身子来。
  他的骨架较小,身量也还不够高,但是骨肉匀称,肌理分明,该紧实的地方紧实,该挺翘的地方挺翘,加之皮肤又极具弹性,所以倒也算是上乘之姿。可惜黎非然那个呆子从来都是克制守礼,他洗澡时就不会多看他一眼。
  略赌气地套上针织衫,厉云天暗暗骂了句活该你个大白梨睡不好觉!
  高达这时问申展,“少夫人回你信息了么?”
  申展摇头,若有所思地说:“我总觉得,少夫人能默不作声地拿捏住大少爷。也不知是不是我多想了。”
  高达也不是没有这种感觉,但是他觉得只要那孩子没有坏心思,其实拿捏也就拿捏吧,谁让他家大少爷人是善良,但有时也太善良了,所以来个厉害的少夫人,这不是正好么?
  方月梅的想法恰与高达不谋而合,她之前一直希望将来找的儿媳妇儿能够对外强硬,对内温和,这不,正好找着了。听柯勇健说她儿媳妇儿在外面的时候从来不受欺负,在家里又对她的儿子十分照顾,这多好!
  要是能一直别离开就更好了,省得她儿子几个晚上下来就变成了大熊猫。不管怎么说都是亲儿子,看了他憔悴的样子哪能不心疼呢?
  方月梅琢磨了一番,便给厉云天打电话,“云天啊,我是妈妈,你在哪呢?”
  厉云天正在看古装展呢,虽是是一群业余爱好者弄的,不过还不错,他一边欣赏着穿着襦裙的姑娘跳舞,一边听方月梅说,听了一会儿就听出来,这是想让他快点回去了,因为他没在,有人睡不塌实了。
  方月梅温言软语地说:“你要是想你母亲就把她接来到黎家一起住也行啊,而且在黎家白天你也能出去玩儿。再说你黎哥哥很想你呢,你不心疼他么?”
  厉云天其实还真不太心疼,因为他比谁都清楚,黎非然现在就算睡得不好也只是精神头会差一些,和大多数人都一样,而实际上不会对病情有太多影响。当然这是指短期睡眠不足的情况下。可是让他就这么回去,他还是有些不顺心,便“委屈”地说:“他哪里想我,我出来这么多天他连条短信都不给我发呢。再说那么近,他要是真想我完全可以来找我的啊,又不是不认门。”
  方月梅把手机免提,瞪儿子一眼让儿子好好听听,然后才继续对厉云天说:“他这不是太忙了么,等有空了就去看你了。”
  厉云天耳尖地听到倒茶的声音,而方月梅却是不太喜欢喝茶的。黎家只有老爷子跟黎非然喜欢喝茶。可是方月梅能说出这样的话,旁边那个肯定不是老爷子,厉云天想罢,沉默了许久,直到方月梅以为他是不是挂了时,他才又开口,“妈妈,其实我知道,黎哥哥他是不喜欢我的。等以后他的身体好了,他大概就要找个漂亮姐姐结婚生孩子了,我不过是他人生中一道短暂的风景,过去了顶多变成回忆。在他心里,我不是那个能陪他看风景的人呢。”
  方月梅没想到尚不满十五岁的儿媳妇儿能说出这样的话来,登时愣了一下。黎非然也有些暗自吃惊。他没想到他以为想不到太多的孩子居然已经在他不知道的时候想了这么多,那语调里淡淡的惆怅跟自嘲,让他意外。
  厉云天听对面没声了,便把手机挂了,之后安静地坐在沙发上,看着台上来来去去的展示者,不知在想什么。
  他并没有做什么特别的动作,他只是坐在那儿,淡漠地看着眼前的事物罢了,但就是这样一个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眼神,却把这次展会的策划者给萌瞎。
  这得天独厚的面皮儿!这睥睨天下的眼神儿!啊啊啊啊啊!她男人设计的衣服终于有人能穿了!
  林墨如拍拍胸口走到厉云天跟前,“这位小同学,能请你帮个忙么?”
  厉云天没反应,因为他完全不知道同学是什么鬼。
  林墨如于是再走近一些,然后见对方锐利的眼神扫过来,她差点跪地上,“这、这位小,嗯,小公子,能不能,能不能请你帮个忙?”
  厉云天眸色回暖,“什么忙?”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小栗子:夫君,今天吃鸡肉烧板栗好不好?
  大白梨:好。
  小栗子:给你吃栗子。
  大白梨:嗯,我先吃完这只鸡腿。
  小栗子:唔,你快尝尝栗子嘛。
  大白梨:嗯。
  小栗子:你、你到底什么时候吃“栗子”啊!
  大白梨:先不吃了。
  小栗子:讨厌!不跟你玩儿了!
  柯勇健:哦喽,气跑了。
  申展:哎,大少爷,您真是,明知道他什么意思就安抚他一下啊。
  看小孩儿一直明示暗示,多可怜?
  大白梨:可是你们不觉得他跳脚的样子特别可爱么?
  柯勇健:……
  申展:……
  今天大概就这两章啦,小伙伴们明天见~
  

第15章 受伤
  宇凡大街上,一辆改装过的越野车极速飞驰在路上,看得后面一直在尾随这辆车护航的高达跟申展几人心惊肉跳。少爷一直不说去少夫人那儿,明明没了少夫人就睡不好却还偏偏挺着,可今天却不知道吹的哪门子邪风,居然说要去看什么古装展。
  还是高达心思更透彻,朝副驾驶位的申展说:“给勇健打个电话问问,他们现在在哪儿。”
  申展打了,之后一副了然的表情,“还真被你猜对了,少夫人今天去了那儿。”目不转睛地盯着前方那辆车,“高哥你说少爷怎么突然转性了呢?之前不是一直说不去找少夫人的么?可你瞅他现在这速度,知道的以为是去展会找老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去医院看他老婆生孩子呢。”
  高达觉得申展这形容百分百贴合主题,但是他也不知道其中原因,最后只说:“可能是夫人说了什么吧。”
  儿子,你现在去,会不会太刻意了?
  想起出门之前母亲不太赞同的表情,黎非然渐渐把速度放了下来。有多久没这么冲动过?他自己都不太记得了,但是就在听到厉云天的话那一刻,他真的觉得他太不了解每晚睡在他枕边的人。
  厉云天在想什么?他想要什么?他的愿望又是什么?他发现他居然没有一样知道的。亏他一直觉得自己待他不错,却连他如今在做什么都要从别人口中确定。
  站在会展中心的楼下,黎非然并没有马上进去,而这时的厉云天却换了件新衣。
  林墨如拿给他的是一件大红色锦缎绣金凤的广袖直裰,还有配套的靴子跟腰带,以及一只玉腰佩,就连里头的中衣都有,纯白色的,虽然这所有东西一看就不是多好的成色,但是厉云天穿着还挺喜欢的,这让他想起从前的生活。
  本来林墨如还担心厉云天换完了之后会有些别扭,毕竟这不是在古代,总有些人会不适应这种展示,但是没想到这位叫云天的小公子竟表现得十分自然,甚至那抹狂放与邪魅感也丝毫不减,反倒在穿上这一身衣服之后倍增,让人看着便忍不住以为误入了哪个片场,正在看一名出色的演员诠释魔教教主的角色。
  林墨如看得一呆,突然一拍额,“还差扇子!”说着开始满屋子翻找。可是这个季节了哪里有扇子?就算有,那也都是姑娘手里的团扇而不是折扇。
  厉云天沉吟片刻,指指不远处摆在桌案上的竹箫,“就它吧。”
  一个能武霸天下的教主,拿什么东西都能是武器。林墨如果断把竹箫递到厉云天手里,“一会儿出去之后你就坐在椅子上品茶就行,就像之前做的那样,然后我们会有摄影师给你拍几张照片,你看可以吗?”展会已经是尾声了,其实最后也就是大家在一起拍拍照,然后留念一下,这一节算是预计之外的,弄不弄好都无伤大雅。
  厉云天表示没问题,然后出去一看,展台上跳舞的人早就没影了,而周围则诡异地静了一瞬。
  “妈亲啊,素颜这么爆表真的可以吗?”
  “林策划居然真的去说了啊,不过这个小鲜肉真的好给力,刚才远远看的时候就觉得美呆,这一换上古装更……嗷嗷,肿办?好想牵回家喂养!”
  “歇了吧!没看着人身后跟着俩保镖吗?肯定不是一般人家的孩子。”
  “我会说我相中那两个保镖了吗?好讨厌!我才刚订亲啊。”
  “……”一堆叽叽喳喳的声音飘进耳里,厉云天旁若无人地坐到摆放于展台中间古色古香的雕花木椅上。
  旁边适时的响起一阵箫声,厉云天闭上眼,回想起在大屿山时的日子来。
  有人过来扯了扯他的衣襟,“大哥哥?”
  厉云天明显感觉箫声跑偏了一下,睁眼一看,是一个同样穿着古装的三岁左右的小男孩。
  小男孩爬到另一边的椅子上,指着厉云天身上的凤凰,“大哥哥,鸟鸟。”
  厉云天皱眉,“是凤凰。”
  “凤凰?”小孩儿跟着念了一声。这时有人端着一壶刚沏好的茶水跟糕点向他们这边走过来。厉云天正想着这服务还不错,但愿糕点别太难吃,茶水别太难喝就好了。谁知那端茶的姑娘却突然一趔趄,“哎哟”一声,向前扑的同时盘子也给甩了出去。滚烫的茶水眼看就要朝那小孩儿的脸泼过去,厉云天想都没想直接起身挡到孩子前面,用他的身体跟宽大的衣袖子挡住了大半壶的热水。
  箫声停,而这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快得让人反应不及。等有人回过神时,厉云天肩背上的衣料子早已被洇湿,他的后颈处也烫得发疼。他咬了咬牙,笑着用左手抚了抚吓傻了的小男孩儿脸颊,“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找妈妈?”
  黎非然第一时间赶到台上用矿泉水往厉云天衣服上浇,“怎么样云天,有没有伤着?”一时没敢去碰他,生怕碰疼了他。他没想到上了楼才刚锁定目标,这孩子就去帮人挡茶水去了。
  “是啊这位同学,有没有事?用不用上医院看看?”小男孩儿的妈妈就是刚刚吹…箫配乐的人,这会儿早已经站在旁边了,只不过因为眼前这位美人不说话,加上一出事他的旁边就出现了好几个高大的男人,弄得她确定了孩子安好便没敢出声。
  “没事,你们谁也别碰我。”厉云天略缓慢地朝更衣室走去。
  “去给我找把剪子来。”黎非然朝柯勇健说罢,跟进更衣室就把门锁上了。
  “黎哥哥,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到。给你脱衣服,站着别动。”黎非然见里头有中衣,便小心地把外面的直裰先脱了下来,之后轻轻探了下中衣的温度,确定不热,这才停下,“烫伤了不能马上脱衣服,如果烫得严重皮肤粘到衣服上,脱下来容易加重伤势。”
  “其实就后颈和肩上疼,其它地方还好。”那水有一部分直接从衣领子里流进去了,所以后颈和肩背伤得最重。
  柯勇健很快把剪子送了过来,黎非然毫不犹豫地把中衣裁了,只留了贴近后颈的那一片布料。那里大面积泛红,只是瞅着就觉得疼。
  厉云天说:“你出去吧,我把裤子换上。”
  他这会儿只穿着一条中裤,脚上还是古装靴子,看起来有些奇怪,特别是他的上身,正面看过去就是光溜溜。他知道黎非然对着他时还是别扭。
  黎非然却没出去。见厉云天的右胳膊有伤,用起来不利索,他干脆去把一边的裤子拿过来,也不说什么,直接把厉云天身上的中裤往下拉。
  拉完就愣住了。
  他发誓,他真的没想到这熊孩子里头没穿内裤!!!
  ……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小栗子:梨哥哥,你把我皮剥啦,你得对我负责!
  大白梨:可是我们都结婚了,我还能咋负责?
  小栗子:一般人把栗子皮拨开后会做什么?
  大白梨:吃掉……
  小栗子:bingo!
  

第16章 聘礼
  “喂,发现没?这几天少爷一看见少夫人就脸红。”
  “发现了,好像很尴尬的样子。”
  “你们说少夫人是不是把少爷给……”
  “吃了?”
  “怎么可能!最多是诱惑大少爷把他给……咳咳。”柯勇健话锋一转,看向从卧室里出来的人,“少爷,您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云天这两天睡得不太好,你们说话小声点。”黎非然轻轻带上门。
  “在屋里能听见?!”柯勇健吃惊!他明明压低了声的啊!
  “应该能,他听力灵敏。”他也是今天才确定的,因为每天这个时候枕边的人就睡得不**稳,有时会皱眉,有时会恨恨地瞪门板一眼。以前是因为他们俩都起得比较晚,所以他没去注意,但是这几天因为后颈的伤,厉云天都趴在他的胳膊上睡,睡得也不是那么太沉,早上有点动静就醒了。
  “我们下次一定注意,不过今天是不行了。少爷,今天陆道方跟沙金月结婚,您和少夫人吃完早饭还得去接一下张夫人。”张夫人还得再做个脸弄个头发,这一整时间就得一大把。
  “我去叫他,你们先去吃饭。”黎非然抬腕看了下时间,回屋一看厉云天已经坐起来了,正半眯着眼看着他。可能是还没睡够的关系,整个人都显得有些呆,他一坐下,他就爬过来趴到了他的腿上。于是他下意识抓住他的手,“再睡会儿?”
  “不用了,那两个人渣今天结婚,我一定要去观礼。”厉云天打了个哈欠,“不过真是便宜他们了。”
  “谈不上什么便宜,观礼只是顺便而已。”
  “嗯?还有别的事?”厉云天来了点精神。
  “不告诉你。”黎非然笑笑,卖了个关子。
  &&&
  陆道方跟沙金月的婚礼办在A市的一家五星级大酒店,席开六十桌,请的全是商界名流,与其说是宴客,倒不如说是一场预谋已久的商业交流会。
  这几年陆道方把张圆圆的股份攥在手里,多次跟沙家合作,公司的规模已经扩大不少了,再加上不久前接到了黎家的工程,他带领的陆远集团是越发有名气,原来跟他不太熟悉的都来套近乎,更别说那些原本就有商业来往的,一时间,黎海大酒店门庭若市,停车场里豪车云集。
  按理说谁发展成这样都应该面带喜色,可看陆道方跟沙金月,一个眼底发青,一个嘴边带着火泡,虽说穿了西装跟婚纱,但新娘子手里一捧花就把对他们的注意力轻易夺走了。
  周子玲见状压低声说:“金月,你就不怕张圆圆一来把你的风头都压了?今天可是你的大好日子,你怎么脸色差成这样?”她是沙金月的朋友,对于张圆圆跟陆道方的事还是知道一些的。
  沙金月一想到张圆圆就脑仁子疼,因为一想到她她就想到那对镯子,想到那对镯子她就想起三百六十万。
  周子玲见好友皱着眉不说话,不由问:“怎么了?”
  沙金月摇头说:“没什么,你先进去坐吧。”
  说是这样说,但沙金月的脸色却更难看了。她也说不好为什么,总觉得最近陆道方变得奇奇怪怪的,一开始她还以为是因为那对玉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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