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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我貌美如花[快穿]-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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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硕,你可千万别冲动!那可是你表弟顾城的前男友!
你真的想和顾城反目成仇吗?
那天晚上他和顾城在酒吧喝酒的时候,可完全没觉得顾城已经放弃了楚宴。
他仍对他念念不忘!
—
拍完了刚才那场天亮时的戏,此时天已经彻底大亮了。
楚宴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没人的角落,低低的朝秦硕说:“我所认识的秦硕,绝不可能说出喜欢我的话。”
“你怀疑我另有目的?”
楚宴眼神微沉:“难道不是吗?”
“你身上能有什么让我可图的?”
楚宴一阵语塞。
“我还以为你讨厌我。”
“……前段时间的确讨厌,不过和你相处后,发现你并不是我想的那种人。”
秦硕对原主的讨厌楚宴是充分的理解了,楚宴扬起一个散漫的笑容:“我现在不也一样?秦先生不怕我随时随地哭给你看?”
秦硕没有说话。
楚宴在心里笑道,看样子他还是讨厌男人哭。
一阵秋风吹过,吹拂起空气里的尘埃颗粒,一下子就吹到了楚宴的眼睛里。
他伸出手揉了揉眼,总算是好受了点。
“秦先生怎么不说话了?”
楚宴的眼角都被他自己给揉红了,这样无辜的看着他的时候,秦硕忽然间想起了那个让他逃避的梦。
秦硕的气息变得越来越危险,楚宴结结巴巴的问:“秦先生……你能不能别离我这么近?”
“哭。”
楚宴震惊在原地,妈呀……可真是变态了!
“知道我刚才在想什么吗?”
“不不不知道……”
“我在想怎么跟你证明,我喜欢你。”
秦硕揉着他的眼角,那处变红了,就更加好看了。
秦硕朝他露出了一个笑容,是发现了什么宝贝的兴奋感。
楚宴一哆嗦,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想了许久,我得出了答案?”
“……什么?”
“以前我最嫌你哭和娇气,你在我面前哭,就知道我什么态度了。”
脑回路不正常!
不对,他是养成了什么怪癖了吧?
喜欢看人哭是个什么鬼!
正当秦硕一点点凑近他的时候,楚宴还以为秦硕要吻他了。
他紧紧的闭上了眼,这样子让秦硕的脸上充满了笑意:“你不是还欠我的钱想还吗?直接当卖身费好了。”
楚宴睁开眼后不由老脸一红。
艾玛他在想什么呢!
对方可是单了二十八年不知自己性向,也许之前还以为自己是个直男的人。
楚宴脸颊微红,又连忙正色道:“不不不,我还是觉得还给你比较好,我这个人不太喜欢肉偿!”
“我喜欢。”
“……??”
秦硕轻咳了一声,楚宴注意到他的耳朵红了一圈。
“我说,我喜欢你肉偿。”
直击心脏的酥麻感。
楚宴都快要把顾城的事情抛出脑后了,他家秦硕越看越顺眼。
'家里老婆太漂亮,老公无心上班,哎。'
系统:'???'
'秦硕太可爱了,可爱想……后面跟什么来着?'
'日。'系统语气一顿,'不过我觉得你被日的可能性比较大。'
'我还是要象征性挣扎一下的,表示我不是那么轻浮的人!'
系统:'……'
这家伙已经在构思未来的幸福生活了么?
“怎么突然不说话了?”
“不是,我只是在想……我现在有些信你喜欢我了。”
而听到这些的唐俊华,原本想要阻止的,却转身离开了这个地方。
当他回到片场的时候,谭峰还忍不住问:“唐导,你看见楚先生他们了吗?”
“见着了。”
谭峰结结巴巴的问:“没发生什么冲突吧?”
唐俊华一阵语塞:“我是像那种喜欢捣乱的人?”
谭峰只能干笑了两声。
刚才不知道是谁急匆匆的冲了出去,好像是被带了绿帽过去捉奸一样。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那家伙这个样子。”
谭峰微怔:“诶?”
“他一直活得不像个人,冷冰冰的宛如机器一样。”唐俊华对谭峰说,“那是我这么多年了,第一次看他发自真心的笑。”
—
当楚宴回来的时候,秦硕已经跟谭峰离开了这里。
他们来A市本来就是有事要做,不能一直待在剧组里。
下一场即将开拍,而方瑞泽也赶回来了。
唐俊华过来给他们将戏,还对他们说:“下一场戏份比较重要,会由我来给你们拍。”
楚宴点了点头,示意自己明白了。
其实《傲元》的戏份拍得差不多了,男女主几乎还剩下收尾。倘若找不到让姚姗满意的蔺长青的演员,进度真的要被拖慢。
楚宴在某种程度上来讲,也算帮了唐俊华一把。
再加上之前看到的那一幕,唐俊华给他讲戏的时候语气比之前还要温柔,颇让楚宴不习惯。
“懂了吗?蔺长青自缢的时候,这里瑞泽要闭上眼,表达对蔺长青的愧疚。”
“明白。”
“你们自己体会体会,再隔十分钟就开始吧。”
“好。”
等唐俊华走后,站在花树之下的楚宴却不似那么专注,这里的布景极美,比起刚才过之而无不及。楚宴也重新换了一身衣服,在宫内被囚禁的他,衣衫华贵,却毫无自由。
楚宴漫不经心的问:'刚才方瑞泽接了一通电话,你猜是谁打来的?'
'知道。'系统哼唧唧的说,'应该是卢雅。'
'越来越聪明了。'
楚宴算了算自己的戏份不多,如果不耽搁,大概就一两天的拍摄时间。
方瑞泽一定会赶在这两天做点什么手脚,得当心才行。
当他沉思的这段期间,不知什么时候方瑞泽走了过来。
他撩起楚宴的一缕长发,笑得十分迷人:“你古装的扮相很好看。”
楚宴回过神来,身体几乎一抖。
“怎么了?”
“你突然过来,吓我一跳。”
方瑞泽笑了起来:“刚才看你在想事情,是想秦总吗?”
方瑞泽离他太近了,让楚宴觉得恶寒。
不过还好唐俊华喊了一声:“开始准备——”
楚宴才立马走了过去,想要尽可能的避开方瑞泽。
而方瑞泽直接握住了他的手腕,装着可怜的样子:“哎,我今天可是被秦总给狠狠警告了呢。你和他真是那种关系?”
楚宴完全没想到,方瑞泽这么恶趣味。
系统好心的提醒:'主人,你现在也在方瑞泽恶趣味的范围之内。'
楚宴:“……”
不过在娱乐圈承认这种事,就相当于自毁前程。
楚宴皮笑肉不笑,拍开了他的手:“怎么会呢?”
方瑞泽紧紧的盯着他,似乎想看出点什么蛛丝马迹。
到最后他发现对方看上去真的像是没有骗人,方瑞泽对他说:“那是我想得太多了,抱歉。”
当他们去了那边后,镜头就开始拍摄。
楚宴不再想那些事,而是专心起来。
众人发现,楚宴的表情变了。
之前他被岑云飞抓回去的时候,满身狼狈,衣服破成了布条。可穿的衣服再怎么破烂,他脸上的表情也是倔强的,傲视着一切。
他苦苦保持着自己最后的尊严,就像一朵燃烧自己生命的花,看着耀眼如火。
而如今,他身上锦衣玉服,却全身都呈现一种颓废之感。
华丽掩盖不了颓靡,强烈的对比感。
唐俊华知晓,因为蔺长青的戏份少,只是出现在主角的回忆里面。而这两段播出去可不得了啊,之前还以为是个门外汉,没想到演技这样令人惊艳。
周围的光线暗了下去,楚宴的背影显得孤独而痛苦。
他忽然动了一下,门外望了过去:“谁在那里?”
方瑞泽低着头:“殿下,是臣。”
“你来这里做什么?看孤的笑话么?”
方瑞泽捏着剑的手蓦然捏紧,他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静静的站在楚宴宫殿的门口。
一如当年,一如那无数个日夜。
没过多久,一群太监们端着手上的托盘走了过来。
方瑞泽睁大了眼:“你们做什么!”
“岑护卫可真是忠心啊,从昨夜起就一直守在这儿吧?可惜啊,侯爷说这颗不听话的棋子,他不想要了。”
方瑞泽死死的咬着牙:“殿下是皇室唯一的继承人!他这么做就不怕受到天下人耻笑?”
“当初是谁亲手抓他回来的?岑护卫忘记了?”
方瑞泽倒退了几步,眼底满是愧疚和自责。
没多久,楚宴打开了门。
他披头散发,身上也只穿了曾薄薄的单衣。
外面才下了雨,地上还有湿气,要是之前宫人们根本不敢不尽心服侍的。没想到一朝兵变,殿下的处境就已经变成了这样。
“进来吧。”
方瑞泽睁大了眼,他竟然要将杀他的人……迎入殿中?
“不可!”
而楚宴望向他的那一眼,让方瑞泽永远也忘不掉。
他震惊的站在原地,一时之间忘记了自己是谁,完全沉溺其中。
一阵风吹来,周围的梨花树飘飘撒下大批白色花瓣,方瑞泽如梦初醒,伸出手想去抓住那单薄的身影——不想让他死!
“咔!方瑞泽你在干什么?这里应该表现悔恨!你朝他伸出手,难不成还想去救蔺长青不成?!”
方瑞泽如梦初醒,开始懊恼起来。
“抱歉,唐导……”
“你也不是新人了,怎么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方瑞泽浑身绷紧,更加觉得楚宴不可小觑。他用余光望向了那边,果然看见楚宴在朝他轻柔的笑,已经不复蔺长青的样子了。
方瑞泽被迷惑,脸色有些白:“唐导,我下次不会走神了。”
唐俊华才满意的点了下头:“重新开始吧。”
画面又转到了刚才断掉的地方,太监们陆续走了之后,凄冷的宫殿里只剩下的托盘上放着的白绸。
色调很暗,画面却被唐俊华拍得漂亮。
楚宴的脸没入黑暗,而放着白绸的托盘却被露在了明亮的那一边。他们之中仿佛有一条线,将这两样东西无形的分裂。
楚宴忽然伸出了手,去摸了摸白绸。
而那泾渭分明的光暗完全被打破,有黑暗渗透到这一方。
唐俊华不得不也感叹了起来,不说不说楚宴果然模特出身,懂得怎么运用这些东西,让他的演技更加有渲染力。
唐俊华余光瞥向了其他人,发现他们连大气都不敢喘重了,静静欣赏起这幅美景来。
楚宴扬起了头:“岑云飞,你进来。”
外面的方瑞泽痛苦的走了进去,身体微微发颤:“殿下。”
“我死之后,一把火烧了这里。”
方瑞泽脸色发白:“殿下想死无全尸吗!?”
“我父我母皆丧生于那畜生手中,就算我死得全尸,谁来给我吊唁?”
那句‘我来’,方瑞泽迟迟说不出口。
他的唇角颤动,到最后终究把所有的话都吞了回去。
不,他不能。
施罪者向受害者伸出手,不是讽刺是什么?
明明是他亲手将他带回这里的。
岑云飞有苦难开,直到最后他紧咬着牙关,朝楚宴点了下头。
楚宴命令他去外面,方瑞泽只能静静坐在石阶,不忍看向宫殿里面。
楚宴笑了一声:“连杯毒酒都不肯给,看样子那畜生真的很恨父皇。”
白绸被绑到了梁上,楚宴的动作决绝。
纵然是被逼死,可就算是死他也要骄傲的为自己穿上太子正装。
没有人帮他,寂静的宫殿里只剩下了他一个人。
楚宴走到铜镜前,精心为自己穿上外衣,带上玉冠。
脚下的路仿佛带着荆棘,他站了上去:“岑云飞,我不后悔救你。”
只听里面碰的一声,方瑞泽朝那边望了过去,眼底浮现了水雾。
“殿下……”
他知道江山风雨飘摇,同时也知道自己父皇贪图享乐。
国家覆灭,并不是岑云飞的原因。
他这样说并不是想让岑云飞为他做什么,可那句话,却让对方哭得颤抖了肩膀。
梨花纷纷而下,一地洁白。
然而昨夜下了雨,地上满是污泥,那些花瓣终究陷入了污泥当中,正如蔺长青一样身陷囹圄。
方瑞泽走了进去,打翻了屋内的明火。
里面的宫殿瞬间燃烧了起来,他一步步朝外面走去,等听到什么轰然倒塌的声音后,才满含泪水的喊道:“走水了!”
“咔!”
当唐俊华说出这个字的时候,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周围被这场面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宫殿并没有被燃烧,后期效果都得加上。而楚宴也是借位,很快就从那白绸上挪了下来。
但他们两人的演技太好,直接把他们带入了那个场景。
周围开始窸窸窣窣的响起了掌声,转而这声音更大。
群众的力量是伟大的,在震惊之中唐俊华和林副导演竟然也跟着啪啪啪的拍掌。两人似乎都注意到了对方,相互凝视了一眼,瞬间又尴尬的收了回去。
咳,怎么回事?
他们竟然跟着这群人鼓起掌来了,真不像话!
“明天再补几个小场景,楚冬遥的戏就可以杀青了。”
“好的。”
“今天也不早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楚宴露出笑容:“谢谢唐导。”
和众人打完了招呼之后,楚宴就打算先过去把假发和戏服换掉。
没想到这次方瑞泽也同时跟他进了化妆间,插着手将他堵在了门口。
“……你找我有事吗?”
方瑞泽皱眉:“你之前是不是得罪过什么人?”
楚宴一惊,方瑞泽怎么会主动提起这个话题?
“都是在圈子里混的,得罪了好几个吧。”
方瑞泽深深的看了楚宴一眼:“小心卢雅。”
“她跟你说了什么?”
方瑞泽凑近了楚宴:“她让我抓住你的把柄。”
楚宴睁大了眼,让他震惊的并不是卢雅,而是坦诚的方瑞泽!
一下子转变了态度,未免也太令人奇怪了吧?
楚宴很快就卸掉了妆,换了戏服打算早点回宾馆。
那边坐在凳子上的方瑞泽半托腮,眼眸弯弯的看向了楚宴:“很期待明天和你对戏。”
楚宴越发觉得奇怪,早早的回了宾馆。
而化妆师的方瑞泽脸色彻底沉静了下来,掏出自己的手机,将自己和卢雅的短信截图之后,删掉了她所有的联系方式。
一天过后,方瑞泽也回到了宾馆里。
方瑞泽躺在床上,无论如何也睡不着。
一闭上眼,就是今日楚宴上吊自缢的模样。
他并不觉得恐惧,因为那画面太过凄美,他的心脏开始强烈的跳动起来。
想要保护他,不让他受到这些痛苦。
方瑞泽死死的抿着唇,知道自己不是对楚宴动了心,这份感情……源自于岑云飞的悔恨。
这是岑云飞对蔺长青的感情。
他鲜少有这样浓烈的感情波动,况且岑云飞对蔺长青那也根本不是爱。
他却陷入其中,陷入这份热烈的虚假之中。
黑夜来临,万物寂静。同一个宾馆的另一间房,楚宴睡得迷迷糊糊。
没多久,他接到了经纪人林肖打来的电话。
楚宴打了个哈欠,接通了电话:“喂。”
“快起来,傲元拍摄片源外泄,全网都在diss你的演技!”
哈?diss他的演技?怎么可能!
楚宴挂掉了电话,打开了林肖传来的短视频。
看完之后,楚宴铁青了脸:“……这不是我早上没进入状态的时候偷拍的吗?”
根本就不是正式演的那一段!
到底是谁?
楚宴还来不及多想,他的手机震动了好几声,就像是太多信息接受不了负荷似的。
顾城:'你现在在哪里?我马上过来。'
秦硕:'我已经在过来的路上了,等会儿记得给我开门。'
你们两个有完没完!
第104章
黑暗里; 手机的荧光照在楚宴的脸上; 他盯着屏幕看了许久。
系统也提出了疑惑:'作为攻略目标; 顾城的表现很奇怪。'
'因为顾城很骄傲。'
'嗯?'
'前段时间这么缠着他; 卑躬屈膝的求着他的人,突然之间态度大转变,转而投向另一个人的怀抱。你觉得他会怎么想?'
'……不甘心?'
楚宴轻笑了一声:'所以我越是不理他,越是对他冷淡,顾城越对我放不下。'
多亏了原主死皮赖脸的贴上去; 这么长时间以来,都成了顾城的习惯。就算是条狗,哪天突然间不在自己脚边转悠了,也会感觉到微小的违和感。
所以这么久的时间里,楚宴不积极的态度是有理由的。
更何况上次那件事情之后,顾城肯定会去查查卢雅到底对楚冬遥的母亲说了什么,以及楚冬遥现在的近况。
这么一来; 顾城会主动联系他,就不是没有道理可言的了。
“我总有不祥的预感……”
楚宴揉了揉发涨的太阳穴; 准备暂时不理这件事; 先去看看这个视频的事。
他已经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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