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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我貌美如花[快穿]-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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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大王吩咐……”
  “我在这里,他不会对燕离的尸身做些什么的。”
  “……”不不公子你理解错了,大王没吩咐不让纪司徒拜祭,大王吩咐的是不让纪司徒同您见面!
  楚宴自然没有理解这一茬,侍卫们没办法,还是放了纪止云进来。
  楚宴静静的打量着纪止云,他的确如齐敛所说的那样,走路的姿势十分奇怪。那场大火……对他造成了沉重的伤害,他的腿被包了一层又一次的白布,想必今后纪止云想必再也无法行走自如了。
  “那天晚上,我同燕离见过一面。”
  楚宴的手一抖,差点碰到了冰棺上的红梅:“怎么回事?”
  纪止云一跛一跛的走了过去,伸出手去触碰那冰棺,眼底满是沉痛:“他说了很多话,原来那天晚上就是决绝。若知如此,那天晚上就不该……不该……”
  后面的话,纪止云再也说不下去。
  十年相交,十年痴恋,虽然是认错了人,但他无法真的去恨燕离。
  站得太久了,纪止云的腿疼得难受,他就这样跌坐在燕离的冰棺前,手却一直触碰着那冰棺。纪止云出自世家,极重风骨,从不会这样邋遢的随意坐在地上。
  “你会不会觉得我可笑?”
  楚宴看得难受,燕离再也不会睁开眼,同他调笑。
  巨大的悲伤弥漫在空气里,快要把人给压垮。
  “先生喜爱燕离,这样难过也是理所应当。”
  纪止云低着头,喃喃道:“喜欢?”
  他忽然抬起头,看向了楚宴,“叶霖,这么久了,我一直有话未告诉过你。”
  “什么话?”
  纪止云眼底满是认真,缓缓的说出了口:“我心悦你。”
  楚宴睁大了眼,这是他第一次……真真切切的听纪止云说这句话。
  可不知为何,心酸涩到了极点,眼眶的泪水也快要落下:“先生的喜欢可真是沉重,重得压弯了我的脊柱,让我只能爬在地上仰望你。”
  纪止云脸色苍白,嘴唇蠕动了两下,终究没再说这件事。
  “那天晚上燕离说,吹雪楼是借我的手办起来的,以后自然也应该交给我。吹雪楼看着高深莫测,实际上里面除却几个能人之外,就没什么特别。他让我照顾好笙娘她们……”
  “他还说,我和他都不懂得如何去喜欢一个人。长久活在仇恨里,让他忘记如何去爱一个人。”
  “他还让我……别再念念不忘。”
  纪止云说出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仿佛耗费了全身的力气。
  楚宴将目光放到了冰棺上,伸手去触碰,却被那些寒气给灼伤了手:“我很早就想问,明明吹雪楼有的是人可以假扮他,为何当时的他不拆穿我?”
  纪止云沉默了片刻:“或许……他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觉得你同他很像。所以不忍心去破坏毁灭这份相似。”
  “外貌吗?”
  纪止云笑了一下,却没有回答。
  “他虽然利用了那么多人,却没有靠那些外力,到最后竟然是自己傻到亲手报仇,还葬送了自己的性命。”楚宴低下了头,嘴里苦涩极了。
  纪止云看着这样的楚宴,不由问他:“那他最后笑了吗?”
  楚宴一怔:“……笑了。”
  楚宴回想起了那个笑容,身体不由颤抖起来,似有眼泪快要掉落。
  直到最后,他也深吸了一口气,明白了纪止云说的是什么。
  ——燕离最后笑了。
  楚宴心底思绪万千,深深的凝视着纪止云。
  心里那些恨破开了一个洞,长期以来凝结的憎恶和悔恨都从那个洞溜走。原本以为失去了那些,自己也会变成虚壳,可楚宴倒最后发现——他也有温暖。
  楚宴终于朝纪止云微笑,不含杂质:“先生,我曾经心悦过你。”
  那份感情热烈而纯粹,纪止云仿佛快要被烫伤似的。
  他眯起眼,终于明白了楚宴同燕离相似的地方——一个是干净的爱,一个是纯粹的恨。
  无论是谁,都始终贯彻,从未改变过。
  纪止云心里忽然很痛,眼底的泪水模糊了视线。他知道楚宴那么很他是为什么。
  在这件事情上,没有的爱,何谈恨?
  楚宴分开了两人的距离,然后再无迷恋的离开了这里。
  留给纪止云的,唯有那句——先生,我曾经心悦过你。
  那比楚宴说恨他,更让他觉得心痛。
  纪止云失魂落魄的站在燕离的冰棺处,这次换他尝到了那种滋味。
  舍不得、放不下。
  我努力过,挣扎过,可到头来还是没能换回你。
  思之不来,念之不见。
  —
  楚宴走出了这个地方,当他听见系统提示音之后,脸上的表情微微一松。
  '纪止云悔恨值已经到了五颗星,宿主准备三天之内脱离。'
  '……嗯。'
  '这次你好像很不忍心脱离似的?'
  楚宴连忙笑嘻嘻起来:'怎么可能?'
  系统点了点头,觉得楚宴果然是它带的最好的一届宿主,不会被感情的事情所拖累。
  没过多久,它就看见楚宴在行宫之中奔跑了起来,似乎急匆匆的要去某个地方。
  系统:'……'别以为它不知道这是通向燕王那边!
  不过那个齐敛到最后给燕王丢下了一堆烂摊子,燕国今后的命运,恐怕还不好说呢。
  这最后停留的三天,随楚宴怎么做都可以。
  等楚宴终于到了那边,已经气喘吁吁。
  陈周一看是楚宴,还满额头都是汗水,快速的走了过来:“公子怎么没人陪着就来这里了?还满头都是大汗!”
  楚宴笑着问:“王上呢?”
  陈周总觉得楚宴好像变了些,又好像没变什么。
  他仔细的凝视着楚宴,倒让楚宴笑容更大了:“这么看着我作甚?”
  陈周收回了自己的眼神,连忙朝楚宴跪下来:“公子恕罪,是奴失礼了。”
  楚宴无奈:“王上呢?”
  “这……公子现在还是不要进去吧,王上发了一上午的火。”
  “可是因为昨日走火的事情,让其他几国有什么动静了?”
  陈周尴尬的嗯了一声。
  楚宴也不顾陈周拦着,而是直接走了进去。
  里面的光线极暗,大白天连窗户也没有打开。借助那为数不多的光,楚宴看向了坐在御座上的燕王。燕王身穿着一件玄色衣衫,金色的丝线细细的勾勒着莲纹,纹路直接绵延到腰带处,勾勒出有力的腰身。
  皎如玉树,丰神俊朗。
  楚宴莫名的想起了这两个词。
  越是靠近他,楚宴便越能看清燕王此刻的表情。他正闭目养神,孑然的散发着孤独疲倦之感。似乎累极了,就连睡梦里也做着噩梦。
  正当此时,燕王狠狠的道了一句:“安儿,别离开我……!”
  他从梦里惊醒,有一瞬间的失神。
  或许是燕离的死,让他真真的害怕了楚宴离开他这件事。
  “我在。”
  终于走到了他的面前,楚宴伸出双手,紧紧的捏住了燕王的手。
  感受到楚宴在自己身边,梦里的那些心悸害怕才最终消散。他的眼眸沉如寒星,将楚宴拉了过来,仿佛就这样抱在自己怀里,他才会安心。
  “做噩梦了?”
  “嗯。”
  “我能问问做了什么噩梦吗?”
  燕王皱着眉:“不能。”
  他这个反应,却让楚宴笑了起来。
  “……有那么好笑?”燕王的语气听上去非常生气。
  楚宴睁着眼看他,无辜极了,就像某种小动物似的。
  燕王忽然就生不起气,在这之前,他明明为了那些事情烦躁了一上午。
  “昨日的事情让你害怕了?”
  “不害怕,因为你来了。”楚宴笑了起来,说着甜言蜜语。
  燕王轻咳了一声,眼神却越来越柔和:“……傻。”
  陈周看着这一切,差点就傻了眼。早上的时候王上可惩处了不少人,稍有做错事的,都被拖下去打板子了。
  公子果然是公子……进去打扰了王上休息,还能逗得王上这么开心。
  “王上……”
  “嗯?”
  “我能叫你燕擎吗?”
  燕王板着脸:“胡闹。”
  要是那些宫人看到燕王这个样子,一准被吓得瑟瑟发抖。然而楚宴却一点没被他吓着,反而直直的看向了燕王:“我若真的胡闹一次呢?”
  燕王:“……”
  楚宴主动吻向了燕王,迎着对方错愕的眼神。
  楚宴却笑了,此刻的感情到底是什么?有些暖,有些酸。
  只是他不再想去分辨那些,他原本就是飞蛾,不再惧怕扑火一次。就算燃烧己身,化为灰烬又如何?
  生之往矣,无惧!


第42章 
  两人就这样互相亲吻着对方; 燕王没想到楚宴会主动亲他; 心情顿时愉悦了起来。
  于是燕王反客为主,更加深入的吻他; 与他唇舌相交。
  一吻之后,两个人都气喘吁吁; 楚宴白皙的脸颊上一片红霞; 让燕王一瞬间想起了白雪红梅的美景。
  看着这样的楚宴,燕王更加心痒难耐; 甚至有些情动。
  在这样炙热的视线注视下,楚宴脸都烫了。
  他连忙站起身转移话题:“听说燕国现在的处境不太好?”
  燕王也怜惜楚宴的身体,只能将自己的欲望忍下:“现在我们唯一的证据,就是齐敛和燕离的尸身,只要齐敛的尸身在,一步步追查下去; 齐国就脱不了干系。”
  “是不是只要能证明这件事情是齐国做的,其余几国是不是不会再针对燕国?”
  “嗯; 这是燕国的一线生机。”
  楚宴松了一口气; 总算放心,他偶然间似乎瞥到了那边花瓶里插着的一束梅花,不由微怔:“都凋谢了……你怎么还留着?”
  燕王牵唇一笑:“莫说是凋谢,就算是腐烂了; 寡人也留着。”
  楚宴听得心口一颤; 有暖意浮上来。
  “你可知; 那束梅花上面绑着我的发带。”
  燕王闷笑了一声:“日日把玩; 自然知道。”
  楚宴听到那句日日把玩,心跳不止,还有随之而来的甜蜜。
  而对方站起身从背后抱住了他,炙热的气息全都喷在他的耳朵,勾起一丝丝的痒意,如涟漪缓缓散开:“安儿,别动。”
  楚宴总算是听出了什么,那根东西就抵在他的腿部。
  楚宴垂下眼眸,羽睫微微颤抖,一如主人此刻的心情。
  欲望不知如何平息,燕王只能强行忍着。
  楚宴忽然想起他们之间尚有许多误会,特别是燕离那件事。
  “对不起。”
  “……怎么突然这么说?”
  楚宴抿着唇:“那天晚上,我不是不想让你触碰我,而是害怕……”
  燕王呼吸微乱:“抱歉,吓着你了。”
  背后的声音一下子低落,活像一只犬科动物似的。楚宴握住了燕王抱着自己的手:“不是的……醉酒的那天,燕离跟我说是他……”
  燕王表情顿时变得狰狞:“……”
  还好他现在是这样的姿势抱着楚宴的,楚宴看不到他的表情。
  “原来是这样,所以你才排斥寡人?”
  楚宴有些心虚:“嗯……”
  燕王的脸狰狞得更厉害了,他深呼吸一口:“若不是燕离死了,寡人真想揍他一顿。”
  他强烈的克制自己,楚宴却因为他这个说法而笑了出来。
  “……有这么好笑?”燕王咬牙切齿,声音还带着点儿危险。
  楚宴轻咳了一声:“我之前也很痛苦,分明说了心悦你,还醉酒和燕离做了那种事。”
  “那天是寡人!”燕王极其不爽的纠正了这一点。
  楚宴赶紧顺毛:“嗯,别气了。”
  燕王一挑眉:“你哪只眼睛看见寡人在生气?”
  他浑身细胞都叫喊着生气呢,而且还在吃醋,楚宴不是傻瓜,听得出来。
  “王上似乎抱着我不撒手了。”
  “叫燕擎。”
  楚宴睁大了眼:“可方才你不是……”不准叫么?
  “叫燕擎。”
  这个姿势,楚宴无法看到他的表情。当楚宴试探的叫了一声燕擎之后,燕王终于满足了。
  他想回过头去看看燕王,而燕王却无论如何也不放开:“别转过头。”
  “??”
  “寡人现在的表情,不想给你看,会吓着你。”
  楚宴还有点懵,什么叫会吓着他?
  正在此时,外面的陈周连忙走了进来:“王上,有紧急军情!”
  燕王原本抱着楚宴,一听是紧急军情,便松开了楚宴,重新走回御座:“呈上来。”
  “诺。”
  看着那份书函,燕王的脸色越发凝重。他看向了楚宴:“安儿,你先回寝殿休息。当心离了那香,你等会儿又开始疼了。”
  “……好。”楚宴略有些迟疑,分明知道那紧急军情有多严重,却还是微笑着朝燕王笑了笑。
  至少,不能让他担心。
  —
  当楚宴回到殿内休息的时候,闻到那股香味,身上的疼痛才减轻了几分。
  在外面的时间太久,那股疼痛就压不下来。
  他蜷缩在床上,冷汗从他的额头滑落,就这么不安的睡了一夜。
  楚宴深知燕离和齐敛的尸身在宫里被重兵把守起来。
  这是燕国的一线生机,燕王决不允许证据被毁。
  那日宫中起火,在使臣馆找到了一具同齐敛身形相似、穿着也差不多的男子,只可惜那男子被烧得面目全非,已经没了性命。
  当所有人都把他认作是齐敛的时候,齐敛又出现在外面,身上还一点烧伤的痕迹都没有,这足以证明那次的大火齐敛脱不了干系。
  兴许真的如燕王所说,这样查下去会给燕国一线生机吧。
  这么想着,楚宴也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不知过去了多久,等冬日的阳光懒懒的照射到里面,从窗户的缝隙射入一道直直的光,在阳光照射之下,空气里的尘粒也随意飞散,晶莹得仿佛在发光。
  楚宴缓缓的睁开了眼,闻着那香一夜,他身上的疼痛才略略减轻。
  他从床上起身,喉咙一阵腥甜,竟吐出一口血来。
  “怎会……?”
  楚宴愣神的看着手上的鲜血,嘴唇不由蠕动了两下,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
  “呵,没多少时间了么?”
  他知道的……自己的身体早就已经腐烂,那些香让他看上去犹如正常人,时常不会感受到疼痛,却无法阻止毒素恶化。
  楚宴不忍再看,自己给自己穿上了衣衫,一个人也没有惊动。
  等踏出了门口,一直守在外面的禁军问:“公子想去什么地方?”
  “我的行程也需要和你汇报?”因为方才的事,楚宴的心情并不是很好。
  禁军侍卫们立马跪了下来:“近来行宫不安宁,甚至昨夜大王都召集了军队来天旭城,我们是怕公子出什么意外。”
  楚宴皱着眉头,只好解释:“我去看燕离,你们要跟,就跟着罢。”
  自燕离死亡之后,燕王就朝众人解释了楚宴的身份,因此禁军知道他在说什么。
  楚宴这样苍白的样子,眉目间满是脆弱。楚宴近来越发单薄了,就算穿着冬衣,也有一种弱柳扶风的美感。就算是久病,也没折损他的容颜,反而更加好看了。
  一人看得愣神,久久的仰着头这样看他,连回答楚宴的话都忘了。
  另一人吓得掐了下他的手,脸色僵硬的朝楚宴说:“离殿下那里也有人守着的,既然是去离殿下那里,我们就不陪着公子了。”
  “……嗯。”
  等楚宴走后,他才拍了下那人的头:“还傻看着呢?”
  “我们怎么不跟着公子啊?最近这么危险……”
  其中一人睁大了眼:“你还恶人先告状了?我这还不是看你在公子面前失态!若不是你刚才那个样子,我早就跟上去了!”
  那人憨厚的摸了摸后脑勺:“我总觉得公子似乎……又好看了些。”
  话刚说完,他又被旁边的人给打了下:“你脑子没坏吧?要是大王听到你这么说,还要脑袋吗?就算公子真的好看,咱也只能憋在心里,一个字也不能说!”
  “……哦。”他失落极了,又想起一件事,“不过公子最近是不是睡得越来越久了?现在都快傍晚了?”
  “哎,别问。”
  “是不是公子的毒……?”
  “都叫你别问!”
  “……哦。”
  他们两人的对话,楚宴自然没有听到的。
  当楚宴走到存放燕离冰棺的地方,偶然间想去看看齐敛的尸身,他想帮燕王的忙。
  他的脚步一顿,走了完全相反的路。
  楚宴穿过了水榭木桥,看到一池冰霜,终于到了那个地方。
  楚宴去看燕离侍卫们会放行,可来齐敛这儿就不一定了。燕国能不能找到一线生机,就要看齐敛尸身,光是看禁军将这座宫殿围绕得外三层里三层,楚宴就知道自己进不了。
  他眼神微闪,正思考着怎么进去,系统却发了声:'任务目标在附近。'
  任务目标?
  “纪止云?”
  '嗯。'
  他来这里做什么?
  楚宴想起那天有谁说过,曾看见纪止云和齐敛交谈过。他的心里忽然涌起万般疑惑,只知道一件事——纪止云来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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