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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我貌美如花[快穿]-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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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止云的脸色沉了下去,满心算计:“被人发现偷天换柱便是死罪。若想把燕离不动声色的换回去,叶霖也必须得死。”
  “主人难道想杀叶霖第二次吗?”
  这句无意识的问话,让纪止云呼吸微乱:“……谁允许你揣测我的想法的?”
  他立马低下了头:“奴不敢。”
  纪止云因为这句话极为不适:“既然燕王回寝宫了,我们也该过去看看……”
  说到这里,纪止云又一顿,“不,你还是留在此处吧,尽量多去打探一下,为何叶霖脖颈间会有锁链。”
  “诺。”
  纪止云站起身,独自离开。
  望着纪止云远去的身影,那样貌平平的侍从忽然露出一个诡异的轻笑:“叶霖啊叶霖,这样的人你都能喜欢上。不过已经帮到你到这里了……”
  没错,方才那句‘主人难道想杀叶霖第二次’便是燕离故意说出口的。
  纪止云,他心里难道真的没有一丝丝的自责与后悔吗?
  燕离忽然很想看看。
  风雪之中,他的发丝吹得狂乱。
  而那笑容,却犹如带刺的毒花一般,一旦谁靠近,就要染上鲜血。


第27章 
  楚宴也不知为何今日发作得这么快; 五脏六腑都在疼。
  他呼吸之间都满是血腥之气,觉得自己当初在牢中该抠得狠点; 管什么黄胆水吐没吐出来; 继续再抠抠,说不定能把喝下去的东西多吐出来一些。
  楚宴想起了纪止云,当初越是美好,到现在便越是疼。
  那些甜蜜都是摧残人心的毒药; 比那杯毒酒更毒。
  毒酒只是入肚; 而这些; 却侵入了心里。
  他的情啊; 爱啊; 就能这么卑微的被踩入土里吗?
  他不想死; 偏想……活。
  —
  等楚宴醒来; 外面已经黑了。
  昏暗的烛火下; 燕王在另一边批阅奏折,火光跳动在他的脸上,让楚宴微微愣神。
  “醒了?”
  “王兄……”楚宴乖乖的喊了一声。
  燕王转过头; 初见时的冰冷已经褪去大半:“你不是燕离吧?”
  听见他的话,楚宴的心头一颤。
  他第一反应; 就是纪止云同燕王说了什么,楚宴的身体微微发颤; 挣扎着从床上起身。
  可没想到身体根本没有力气; 眼看着就要跌到地上; 楚宴死死的闭上了眼。
  恍惚间; 他似乎跌到了谁的怀里。
  楚宴重新睁开眼的时候,发现燕王扶住了他,而自己却以一种暧昧而柔顺的姿态,被他搂在怀里。
  楚宴脸色一白:“王兄,我……”
  燕王收回自己的眼神,放开了楚宴。
  怎出了一身汗,楚宴身上还是香的?
  只是方才满香在怀的触感,还是让他有所流连。
  “你既不是燕离,就别叫寡人王兄了。”
  楚宴更是心惊,传闻燕王杀人如麻,喜怒无常,他若惹了燕王厌恶,还说什么苟延残喘?今日他的命就得交在此处!
  “王上。”
  燕王以一种冰冷到极致的眼神望向了他,看得楚宴直发毛:“你在亭中说心悦寡人,是利用寡人气纪止云?”
  面对这样的高压,楚宴的话断断续续——
  “自然不是!”
  “大约王上已经知道了,纪止云强行喂我毒酒,让我代替燕离去死,若不是王上救我,现在我已经是个冤魂。”
  “我说的,都是真的。”
  “我心悦王上,有何不可?”
  燕王总觉着这种感觉很奇怪,仿佛是浸染在蜜糖里,可这蜜糖里有一把刀,又深深的刺在心口,就连泛出了血,也不觉得疼痛。
  刀口舔蜜。
  他给燕王这样的错觉。
  燕王依旧皱着眉,仍旧不相信楚宴,眉宇之间满是烦躁。
  楚宴仍以那副样子看着他,痴痴的笑了起来:“王上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希望王上幸福安康。那个黑夜尤其冷,是王上在地狱里拉了我一把。”
  燕王忽而一怔:“想耍寡人?这么短的时间你便喜爱寡人了?寡人不信。”
  燕王一甩衣袖,径直的从楚宴寝宫离开。
  夜晚深深,宫内只剩下楚宴一人。
  他的背后惊出了一身冷汗,若不是这样做,今日逃不掉砍头的下场。
  燕王没信,楚宴知道。
  只是他当真没有处罚自己,楚宴重新躺回了床上,静静等待着天明。
  外面的雪似乎停了,难得一个晴天。
  楚宴起身的时候,正好听到宫人拿了一封信笺进来。
  他翻开便看见是纪止云相约,楚宴眼底的黑暗涌起,又重新露出一个微笑:“多谢,你告诉他,我一定会赴约。”
  “诺。”
  终于等到约好的时候,楚宴穿着一身素衣,站在桥头。
  冬天池水全都结冰了,这样望下去是一池碧绿之色,也独有一番景致。
  没等多久,纪止云便赶来赴约。
  此处仍然是天旭城行宫,只是这里幽静偏远,一般很少人来这里。
  楚宴看见纪止云的时候,朝他轻轻道:“先生。”
  眼前的人似乎还如往常,和记忆里的根本一点都没有改变。
  纪止云敛去眼底的怀念:“今日我来找你,是希望你能把离儿的东西还给他。”
  楚宴因为这一句而被刺痛,他歪着头:“还给他?”
  “这本就不是你的,离儿在周国受了十年的苦,如今终于苦尽甘来……”
  楚宴呼吸不畅:“住口!”
  他解开了自己的披风,露出了脖颈处的寒铁链,似泣的望着他:“我来没多久,就被燕王栓上了这个。近日腿日日疼痛,就是因为燕王叫我跪在冰雪里。”
  纪止云眼底暗潮翻涌。
  楚宴抓着自己脖颈之间的寒铁链——
  “我又不是狗,为何要栓这东西?可燕王说,是燕离害他染上腿疾,而我……得付出代价!”
  “凭什么是我?”
  “凭什么我要替燕离受此磨难?”
  他一句一句,全然砸在纪止云的心头。
  纪止云忽而说不出话来,就这么定定的看着他脖颈间的锁链。
  “我知你恨我……”
  楚宴的脸色惨白:“恨,的确恨!那个看着我喝下毒酒的人,现在还不肯放过我,想要我的命!”
  纪止云眼神微闪:“怎会?”
  “先生还要骗我么?从昨日梅亭见面,我便知你想要我的命!”
  纪止云的脸色终于冷下来:“被燕王知道那日的事情,对你我都不好。”
  楚宴自嘲的笑了起来:“果然。”
  纪止云看似多情,实则冷清冷心,他的爱只针对一人,那边是燕离。
  楚宴很冷静,他就站在桥头,伸出手将纪止云的手放到了自己的双肩前:“昨日我摘梅花的时候,曾路过此处,见池面虽然结冰,却是薄薄一层。先生若真的要我的命,就亲自动手杀了我。”
  纪止云眼底闪过震惊,他知道,这么轻轻一推,对方就会跌入冰水里。
  而楚宴的身体因为那杯毒酒,变得极其不好。
  这么冷的天,他跌入冰池里,兴许会没了命!
  而楚宴仍在笑:“我的命,只能先生自己取走,旁的人来,我一定奋力反抗。”
  这些话,重重的砸在纪止云心头。
  楚宴说他的命只给自己拿?
  纪止云在这一瞬间,竟有些分不清楚宴究竟是恨着他,还是爱着他。
  可他一直在笑,脸色苍白,就算在太阳光的照射下,也显得单薄而无力。
  “为何是我,你就不反抗?”
  楚宴自嘲的笑了起来:“以先生的聪明才智,需要我说明?”
  纪止云一瞬间被蛊惑,却因楚宴仍旧爱着自己而感到一股莫名的快感。
  这世上还有一个人,无论自己怎样对他,他都对自己爱之深切。
  纪止云下不去手。
  纯粹因为这份珍贵。
  心头仿佛包裹了温暖,又被谁给重重敲打,落得又酸又麻的滋味。
  正当纪止云想要放手,那边忽然传来一个声音:“你们在做什么?”
  燕王正面色阴冷的看着他们,特别是自己同楚宴接触的地方。
  纪止云终于懂了这个眼神是什么,昨日在梅亭,燕王便一直这样看自己。
  ——嫉妒。
  得知如此,纪止云几乎哑然。
  他正打算收回手,那边燕王却朝着楚宴说:“回寡人身边。”
  楚宴低垂着眼,缓步回到了那个地方。
  他们擦肩而过之时,纪止云的心里竟生出了几分不爽,这分明是他的东西。
  可理智让他并未去拉住楚宴的手,而是眼睁睁看着他回到燕王那边。
  “王兄……”
  “昨日的话,你果真是骗寡人的。”
  楚宴的脸色变得苍白:“不是,我真的……”
  “心悦寡人吗?”燕王冷笑,“如何证明?”
  楚宴的唇角蠕动了两下,就连他自己也找不到证明的法子。
  燕王那双眸子里含着怒火,似乎下一秒就要爆发。
  低沉的气压,让四周的空气也一并凝滞。
  “王兄嫌我,嫌我心头曾住过另一个人。”
  “你嫌我心不够干净,我也嫌我自己。”
  这是他的真心话,楚宴不想隐瞒,他眼波柔柔,不含半分厌恶的看着燕王。
  同他看纪止云的时候,完全不同。
  楚宴忽然退后了一步,朝燕王深深的跪拜下来:“求王上责罚。”
  燕王心底变得很难受,跪在地上的楚宴,身子看着那般单薄。
  这般柔软顺从,仿佛自己做什么他都会全然包容。
  燕王心底仿佛被巨大的石块压着,想要说些什么,可最后如鲠在喉,什么话都说不出口。
  他不嫌。
  燕王脱力一般的说:“责罚你,今日都留在寡人身边。”
  楚宴一愣,没想到燕王给自己的责罚竟是此。
  他抬头望去,燕王已经转过身了,从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他的背影。
  “仅是这个吗?”
  “寡人今日对你做什么,都不准拒绝。”
  楚宴只得跟者燕王背后,一旁的纪止云早已经看见了所有的东西。
  他的手攥得紧紧的,眼底闪烁着晦暗不明的光。
  直到最后,陈周小心的跑过来,同纪止云说:“司徒大人,王上准备了歌舞宴会,请您一同过去。”
  纪止云看向了陈周:“燕王同离殿下关系似乎很好?”
  陈周笑了起来:“司徒大人说笑了,离公子是先王后的骨血,身份尊贵。大王幼时曾饱受欺辱,厌恶离公子都来不及。”
  纪止云淡淡道:“我知晓了。”
  陈周话锋一转:“不过离公子自周国当质子回归,性子就变了好多,宫人们许多都喜爱着离公子呢。还有还有,离公子比幼时清隽了许多,容姿在七国之中也是鼎盛了吧?”
  纪止云忽然想起了楚宴的模样,他同燕离长得很像,但说到底还是有三分不像的。
  另外的三分,让他眉宇之间多了几分别样的风华。
  “他的确美。”
  纪止云只说了这一句话。
  陈周看到纪止云满是痛苦的忍耐着什么,还有些诧异:“司徒大人?咱们要不过去赴宴吧?”
  “……嗯。”
  纪止云只得跟者陈周走去,只不过陈周方才的话,却让他突然间意识到,自己究竟丢掉了什么样的珍宝。
  冬日的阳光照在身上并不觉得暖,反而还带着几分刺骨的凉。
  纪止云忽然间想起了当初在府中,楚宴总是含笑的望着他——
  “先生,我心悦你。”
  “先生,你救下我,是不是因为燕离?”
  “就算是自欺欺人,我也希望待在先生身边。”
  “先生于我,珍之重之。”
  “为何你……不能多看我一眼?”
  他的确在践踏他的爱,肆意挥霍着他的爱。
  就像是一个总是能吃到糖果的孩子,常常吃着,就不觉得甜了。等吃不到糖果了,他才蓦然回首起,那滋味有多么甜。
  他被楚宴惯坏了。
  的确……负了他。
  “我的命在先生手里,先生弃之如敝屐,我就那么……低贱、卑微、甚至拿命来换,也不见你给我半点爱意?”
  那是被喂下毒酒的时候,楚宴同他说的话。
  现在想起来,纪止云的心头犹如被插了一刀,滚滚的流出鲜血来。
  他一直低着头,陷入了过去的回忆里,等来到了宴会的时候,才蓦然间回过神来。
  方才得罪了燕王,所以这宴会,一定是鸿门宴。
  “司徒大人,请吧——”
  纪止云走到了坐位上,他对面便是燕王跟楚宴。
  纪止云就在一旁远远看着,燕王递了一樽酒给他,在他耳畔说了什么。
  楚宴的脸色瞬间变得犹如艳红的彩霞那般,纵然如此,他还是讲酒樽里的酒一口饮下。
  而楚宴接下来的动作,让纪止云心中尝到了刺痛的滋味。
  他以口衔酒,吻到了燕王的嘴唇上。
  酒撒了出来,楚宴的耳尖都是泛红的。
  他被燕王这么强势的斜抱在腿上,脸颊泛起淡淡春意。
  那姿势暧昧至极,楚宴因为羞耻而紧紧闭着双眼,可燕王却以一种胜利者的姿态回望了他。
  一吻过后,楚宴气喘呼呼。
  “这酒滋味如何?”
  楚宴微怔:“挺……挺香甜的。”
  燕王牵唇一笑:“美人含的酒,岂不香甜吗?那边的司徒大人看着应该口渴了,霖儿,你去送一樽给司徒大人吧。”
  '突然戳中了我的萌点!这个燕王的恶趣味真的太萌了!他竟然想看纪止云吃醋到郁闷的表情哈哈哈哈!'
  '……您老的萌点真歪!'
  '…v…,好开心好想皮怎么破!'
  '你来!这种状况二选一,我就看你怎么皮!'
  '来就来。'
  燕王以为楚宴并不会把东西送去,他这么说,也只不过是想试探楚宴罢了。
  燕王慵懒的托腮:“怎么?不想去吗?”
  楚宴半咬着唇,眼底早已经带上了些许醉意,就像天边艳丽的晚霞,酒不醉人人自醉。
  被这样的眼神望着,燕王的心底出现了几分酥麻的痒意,他看向了楚宴那被酒水侵染的嘴唇,以往总是苍白的,现在却艳红一片。
  很想,再亲亲。
  “那酒……甚是好喝。”
  “嗯?”燕王还未从美色之中回过神来。
  楚宴低垂着眼眸,露出一个足以让任何人倾倒的笑容:“方才我喂了王上一次,王上可否喂我一次?”
  燕王炙热的眼神终于止也止不住。
  他喝下一口酒,强势的将楚宴搂在自己怀里,覆盖在他嘴唇上,将酒水一点点的喂了过去。
  楚宴在心底轻笑:'帝王待遇。'
  '……'
  '我皮回来了,怎么样?'
  系统心塞极了:'果然每个男人都逃不了美色所迷。'


第28章 
  纪止云看着这幅画面; 忽然间觉得刺眼无比。
  等楚宴走到他这边,说燕王赐予他一壶酒的时候,纪止云也只能抿着唇:“谢燕王。”
  “先生请饮。”
  纪止云望向了他; 眼神莫名。
  “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王兄下令了,说今日; 我不能违背他。”
  纪止云低哑着声音:“他这样下令,你就遵从吗?”
  楚宴望着他,觉得奇怪:“先生不是喜欢燕离么?为何还来管我?”
  纪止云一时语塞,他这个样子已经算失态。
  “万一以后燕离回来,你让他如何自处?”
  楚宴明了:“原来你是在担心这个?”
  纪止云忽然觉得心头一塞; 仿佛有什么话吐也吐不出来,说也说不不清楚。
  不……应该不是这样。
  “放心好了,燕王不会把我和燕离弄混。”
  纪止云微怔:“什么意思?”
  楚宴垂下眼眸; 临走前,只对纪止云说了这样一句话:“先生莫不是以为,谁都会分不清自己喜爱之人?”
  纪止云只觉得这话刺耳无比,却不理解楚宴的意思。
  他举起酒樽,一口饮下; 却觉得这酒水苦涩无比。
  骗人……这酒根本一点儿也不香甜。
  —
  楚宴喝醉了,被人早早的送回了寝殿。
  宴会上只剩下燕王和纪止云两人,大晚上的; 那些歌舞让人心烦; 燕王便拂手令她们下去。
  殿内只剩下了两人; 燕王的声音显得尤其冷漠:“司徒大人来天旭城; 是想送燕离回寡人身边吧?”
  他一开口,纪止云便知道燕王知晓了一切。
  兴许是楚宴自己告诉他的,兴许是燕王自己查出来的。
  但不管怎样……自己都逃不了干系。
  “离殿下在周国受尽苦难,叶霖……不该占着离殿下的尊贵。”
  燕王的嘴角牵起残忍的笑容,略有深意的说:“司徒大人当真对我那个弟弟痴心一片。”
  纪止云眼神微闪,却也并不反驳。
  “你只知道燕离在周国艰难,知不知道他为何会被送到周国?”
  纪止云抿着唇:“不知。”
  “燕离生下来便是王后唯一的公子,身份尊贵。当初燕国势弱,不得不送质子入周。只是父王选定的质子,原本是我啊。”
  纪止云:“那为何……”
  燕王笑了起来:“自然是发现燕离心狠手辣,觉得留在身边太可怖了。”
  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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