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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日久生情-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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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了三人,伤了五人,今早陛下已派了另一队护卫前往保护,应该不会有大问题。”
  对于这种事,宁昊也没有什么法子,只得说:“但愿他能顺利归国,东卫看来是下了死手,唉。”
  骆风说:“小叔也不必忧心,他们此番去往横越不似来时负重良多,皆配有良驹,便是为了尽快赶到横越,想来再过半月便可到达,只要一路留心,定不会有失的。”
  宁昊想到这沙石迟早会与骆风再遇,定不会就此妄死,也就没那么担心了,招呼两人多吃一些,又回头叫了宁书一起来吃。
  宁书哪里敢越矩,却架不住宁昊的威逼利诱,只得小心翼翼地坐在一旁吃了起来。
  好在骆风和蓝恒也没将他当一般仆从看待,时不时还催他多吃一些。
  吃玩了一阵,蓝恒离开后不久,宁昊也起身回去,骆风本想留他住下,却听他说不想自己太过操累,心下即好气又好笑,倒也不好强迫于他,便由着他回宁府去了。
  眼下已是初夏时节,南廷气候较暖,一日的晾晒羊肠已半干,宁昊取了三截六寸来长的羊肠回到屋里,又使宁书去寻了一碗牛奶和一碗菜油来,分别投了一截羊肠在里面浸着,拿那半干的羊肠比了比,强迫着宁书脱去裤子坐在矮榻上,宁书羞得闭眼别过头去,暗忖万不可在少爷面前再失了分寸。却不料宁昊伸手在他跨间挑弄几下,说:“小小书,你倒是给点儿反应,让少爷我好试试这玩意儿到底能不能用啊。”小小书竟无比听话地竖了起来,只羞得宁书咬了牙不敢看宁昊半眼。
  宁昊丝毫不觉有异,自顾自将那小截羊肠舒了舒就算小小书上套,还不忘拿手去捏握了一下,直赞道:“果然和风儿的不相上下,小书书真看不出你有这般利害。”笑嘻嘻地扯着羊肠套了上去。
  宁书被羊肠强行裹住,禁不住皱了眉嗯了一声,双后撑在身后紧抓了垫布,求道:“少爷您让我自己来吧。”
  宁昊却不依的,说:“你坐好了便是,别乱动啊。”
  半干的羊肠弹力不足,刚套入小半竟又破列了,宁昊将羊肠调了个头又试了一番,依旧张力不足套不进去,气馁地将羊肠一摔:“没劲!还是不行,明天早上再试吧。”回桌旁坐下,下巴搁在桌上伸手挑弄碗中浸泡着的羊肠。
  宁书难耐地起身穿好裤子,望着宁书的背影心中邪火狂沸,强行压下索求,哑着嗓子说:“少爷还是先歇着吧。”
  宁昊头也不回地说:“你要累了你先去睡吧,不用管我。”
  宁书不敢久呆,应了一声匆匆走了。
  第二天一大早,宁书还未起床,宁昊便亲拿了两只浸了一夜的羊肠过来,不由分说地掀开裤子扯下宁书的裤头,惊得宁书并点儿一脚将他踹翻,看清来人后,宁书紧张地想拉被遮羞,却被宁昊严令不准动,只能闭了双眼装尸体,由着宁昊拿了羊肠往硬直的小小书头上□□。
  经过菜油浸泡的羊肠张力弹性都较之前好了许多,也很滑手,却不易被拽牢,套入小截后总是从中间破裂,反而被牛奶浸泡过的羊肠张力弹性都不比菜油浸泡的差,润滑适中,不至滑不留手,小心地整理拉伸,倒真的变成薄薄一层贴套在小小书上面,宁昊满意地在小小书头上轻弹了一下,痛得宁书弓身叫了出来,宁昊忙道歉说:“啊,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弄痛你了吗?”
  宁书捂着那难言的地方红了脸道:“少爷,我没事,您不必介怀。”
  宁昊见他这样,也红了脸,不好意思地说:“刚才是我大意了,让我看看吧。”
  宁书哪还敢让他碰自己,第一次拒绝他说:“少爷,您还是先出去会儿吧。”
  宁昊也知自己这几日折腾得宁书够呛,如今试验基本成功,于是担心地望了他一会儿道:“那我先出去了,你再休息会儿,休息好了再起来便是。”
  宁书听到宁昊离开的脚步,方才偷眼看向宁昊,直至宁昊背影消失在门外,方才摊开了身子躺在床上,大大地舒了口气……
  宁昊晚间将又晾晒了一日几乎干透的羊肠取回,拿尺子量着截出适合的长度,又让宁书拿了棉线将一头扎好,收拾停当后方去见骆风。
  骆风的箭伤已经完全结疤,只是右臂尚不能使力,倒也无碍日常活动。
  这夜两人搂着睡了一晚,第二日又到了骆风毒发之日,算算日子,乐正良的成人礼也不过还有几日,闲来无事,两人去向天乐公主告知了声,一起前往集市准备为乐正良觅件得宜的礼物。
  在集市逛了多家店铺,宁昊却也没看上哪样物件,想这乐正良身为南廷太子,迟早将掌管南廷天下,又有什么没有?至午时二人到汇天下用膳,宁昊想来想去,突有了大胆的想法,说:“风儿,我倒想到一件绝对能让小良儿开心的物什来。”
  骆风夹了菜往他嘴里喂,一边漫不经心地问:“小叔可是有什么特别的宝贝?”对于给乐正良选购礼物,其实骆风并不太在意,寻常的拿不出手,适合的家里自会备下,他这会子也只是想多陪陪宁昊,这一早上逛下来,反倒依着宁昊给自己置下不少行头。
  宁昊贼贼地笑了下,说:“我算了下时间,成人礼后的破身日,刚巧是欢天嬉娣的毒发日,小良儿对这对人儿倒是一直挺有心的,若是让他……”
  骆风自是知他想的什么,却收敛了笑意肃容道:“那两人何等身份,岂可再让他俩接近太子?再说了,这等污龊的事怎可让太子去看?”
  宁昊瘪着嘴拉下脸来:“既然你认为这是污龊之事,那今晚你自己过吧。”说着,起身就要走。
  骆风没想自己一句话竟得罪了这任性小叔,原以为他这阵子性子变好了许多,没想这会子说翻脸就翻脸,忙拉住他的手道:“侄儿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宁昊扭头瞪着他。
  骆风叹口气,服软道:“小叔若觉得可行,便这么做吧,侄儿真没别的意思。”
  宁昊这才重新坐下,一边思考如何安排,一边将自己的设想说了出来,骆风听他说也不会让欢天嬉娣知晓被人围观,方才放下些心来,毕竟这种事,在人前演示在南廷也极难让人接受。
  宁昊却是越说越兴奋,膳后便拉了骆风前往逢春阁,包下三楼三间厢房,差人将其中两间相连的厢房大势整改一番,自己严然成了现场总指挥。
  这日晚间,华蜜极为配合,被蒙了双眼忍着自身毒发的前兆,快速为服了安神助眠药睡去的骆风去了首毒,便被宁书带到偏厢用那玉具驱毒,宁昊则留在房中拿了早已浸泡准备好的羊肠开始在骆风身上试验,折腾了半宿总算是收集到了小半杯他想要的东西,当下才放心地与悠悠醒转的骆风大势欢好。
  宁书做完事后收拾好物件,回到主厢外侧耳细听了一阵,直到听见屋内平静下来,方去廊前唤了男奴将阳果儿带来,入了整改中的隔壁厢房解决几日来的积怨。

  ☆、番外

    被宁昊挑撩了半日的宁书伺候着宁昊睡下后,终于得以回自己屋内休息,一躺在床上脑中便满是白日里宁昊蹲在自己**的影像,小小书被宁昊抚套住的感受,身体立即有了反应,难耐的*求焚得宁书闷哼出声,想要强迫自己睡觉,可脑中的影像却怎么也驱散不开,反倒更加难受,最后终是伸手握住了胀痛难耐的小小书,一边轻唤着宁昊的名字,一边快速自*了起来,如此三番,方才睡了去。
    不想第二日晚间宁昊又弄出新的羊肠来非要给宁书试套,这回更是被宁昊强迫半躺在矮榻之上,小小书一经他轻抚便不由自主地**起来,像是彰显自己的渴求,宁昊却半点没有在意,一心只顾着将那紧涩的羊肠套住**的小小书,这反而更刺激得宁书*罢不能,可眼前的人儿心中没有自己,两人的身份差异又横在那里,宁书强忍着将人掀翻了猛*一通,质问他是自己强些还是那骆风更强的冲动,终于熬到逃回屋里,躺在床上却已泪流满面。
    梦中梦到自己终于拥住了少爷纤瘦的身子,巨大的**深重地**那渴求已久的身子,梦醒时,宁书发出自己竟因这*梦*了一回,暗叹口气将濡湿的布单重新换过,想着宁昊晚间对自己的作为,迷迷糊糊又睡了过去。
    早上尚在睡梦中,晨*的小小书却感到一丝异样,宁书惊醒过来,看见那人儿竟俯身在自己腿间,吓得惊叫一声,方知他的真实意图。
    羊肠的套入避不开宁昊双手的□□抚触,那一阵阵的酥麻胀痛使得小小书****,在宁昊的眼中只是早晨的正常反应,为了将羊肠顺利套入,不惜在小小书身上又握又摸,第一次的失败后,宁书已近泄*的顶峰,若不是那羊肠破裂,只怕在宁书的抚弄与羊肠的紧裹中便要出丑,却不想,这并未结束,又是一阵微凉的紧裹,手指抚动感触,或握或捏,宁书只能咬了牙关紧抓了床单方不至叫出声来,终是勉强忍到了宁昊成功将那羊肠完全套住小小书,被他突然触及紫红的顶端,宁书几乎忍不住便要*出来,大叫了一声紧捂住被紧裹着就要暴发的那处,好在宁昊以为是自己弄痛了他,急急地逃了出去,宁书这才松了口气,眼看着宁昊关上门,快速瘫平了身子就着刚才的触感快速****,不一会儿便**出来。
    宁书握着自己被羊肠套住**掉的小小书,闭上眼,两行清泪滑落下来……


  ☆、第52章

  转眼到了乐正良成人礼当日,宫中设了宫宴,宁昊、骆风等人自在参宴之列,这日也是骆风的毒发日,酒过数巡,又欢了歌舞,宁昊借口要去茅房,非扭着正主儿陪他前往,这宁国舅爷微为任性,宴中众臣也不便言说,宁庆只当他有什么私下礼物要送于太子,也懒得管他,皇帝皇后更是对他没什么管束,由着宁昊将太子拉了去。
  途中,宁昊见四下无人,又遣退了贴身的侍仆,附在乐正良耳边说:“小良儿,明日舅舅给你办破身晏,如何?”
  乐正良反倒吓了一跳,说:“小舅舅,这是不是太快了?”
  宁昊甩他一眼,说:“哪里快了?成人礼后三日内当可行破身之礼,今日你即行了成人礼,这破身之礼也是迟早的事,由我这小长辈为你操办,有何不妥?”
  乐正良闻言,当下羞红了脸低头道:“那一切就由小舅舅安全便是。”
  宁昊揽着他的肩膀说:“放心好了,小舅舅定当会让你满意而归,明日我会亲向皇后请旨。”顿了顿又问,“你可有属意之人?”
  乐正良摇头说:“这个倒不曾有的,侍妾人选母后已在为小甥操办。”
  “嗯。”宁昊点点头,拍着他的肩说,“那便这么定了,人选我明日会向皇后要,今夜小舅舅我还有些事,就不陪你玩了。”
  回到宴上又说笑吃喝了一阵,宫宴也近尾声,皇上以不胜酒力为名先离了席,皇后留在宴上尽着主家的本分,官员们开始陆续请辞,宁昊趁乱去了宁庆和骆清那桌,告知两人自己和骆风今晚不回府住。
  两人虽然婚娶之事已定下,但毕竟一切尚在筹备当中,两位大人自知这俩儿子感情甚厚,也不多加干涉,宁庆只说:“你自己身子弱,注意些分寸才好。”
  宁昊含羞低头:“父亲教训的是,孩儿自会把握分寸。”
  骆清让随从去唤了骆风过来,又是一通叮嘱,骆风自是一一应下,未了,宁庆说:“风儿,昊儿任性惯了,你自己如今也有伤在身,可不要什么都依着他才是。”
  骆风忙应下,宁庆含笑挥挥手:“你们去向皇后告知声,便先退下吧。”
  华蜜自服了情丝柔后,当真是配合多了,再不用宁昊多言,每次由宁书蒙眼召唤也不再挣扎,处理事来也尽量快准,然后再随宁书回偏厢帮她解毒下欲。
  这次宁昊没再让骆风服助眠的切,骆风惊讶于华蜜的行为,待人被带走后,抱了宁昊坐在身上,问:“蜜公主何以如此配合?小叔可是用了些手段?”
  宁昊轻动着腰姿,不以为然地说:“这些事你也不必知晓,嗯——我曾说过,即便让她入了骆家门,唔……也不会让她沾你半指,唔……”
  骆风被他撩得不行,想着晚些再细问便罢,当下加快了速度,片刻便让宁昊说不出半句整话来。
  第二日,骆风一早去了朝堂参政,随便聚合了蓝恒、乐正良一同汇首逢春阁。
  宁昊睡至已时方起,隔壁两间厢房经过连日的赶工已近竣工,亲自监督了收尾工作,用过午膳这才去找白泽生。
  白泽生睡了三四个时辰也已起身,一见宁昊便将他迎进屋里,屏退了下人将这几日欢天嬉娣的情况详细告知。
  自那日宁昊有了新的点子后,包租下厢房的同时也让白泽生帮忙□□那二人,欢天本就对东卫生了离弃之心,加上身中奇毒,自是对宁昊唯命是从,反而嬉娣尚对欢天所言之事半信半疑,内心更是惧恨宁昊,只是也知自己离不得11哥,方在面上没了明显抗拒。
  白泽生依了宁昊的叮嘱传话于二人,称他俩身世之事国舅爷已着人前往查探,来回至少得两三月方有消息,而二人眼下吃住在逢春阁里,多少该做些事,这逢春阁也不是养闲人之地,欢天当下便问他二人可做些什么?言语间却是不愿自己和17妹做那迎客的营生。白泽生哪会不知二人心思,保证不会让他二人伺奉他人,只唤了技师教二人柔术、技能,称来日两人可作为实战技师教导新人,并许以丰厚酬金。两人当下也不疑有他,签下了配工协议,这二人本有不错身手,柔术学得极快,不几日,一些只有图示的高难度动作两人也都配合极佳,每到毒发时白泽生更使二人服了“追魄”,照着图示将各技巧使得纯熟。
  白泽生之所以在二人事上卖力,一则是对宁昊抱有感恩之心,二来也隐隐嗅到这活体教学背后可能暗藏的极大利益,要知道南廷民风开放,却也未有哪家私阁官坊有活体实战表演,若能得宁昊支持,这两人日后定能为逢春阁带来更大的利益。
  宁昊听后极为满意,叮嘱白泽生准备好晚间席宴,方去了宫里向皇后请旨。
  宁昙只了宁昊的诉求,笑道:“三弟倒是有心了,太子侍妾人选倒是已定下了,你便帮姐姐看看吧。”着人拿了画像来。
  宁昊一幅幅看将过来,旁边自有宫人将画像中人的姓名、生辰、家族背景一一细说,十几个女子个个都是官家出身,只待来日生得一儿半女便可封妃进后,却无一人是宁昊心中满意之人,毕竟今日之事实不适合让这些养尊处优的贵小姐们知晓。
  看完所有画像后,宁昙轻声问道:“三弟觉得如何?”
  宁昊当即作揖道:“娘娘看中之人自是清秀端庄,绝对是美女良妻,只是依臣弟之见……”抬眼小心打望宁昙,偷扫了周围宫人一眼。
  皇后轻笑出声,怎不知自家小弟满脑子的鬼主意,当下屏退了所有宫人,只留下贴身宫女紫兰,说道:“紫兰是自己人,三弟有什么想法,但说无妨。”
  宁昊嬉笑道:“娘娘,今日臣弟是想带小良儿去行破身之礼,这些女子与小良儿皆为处身,又怎懂得伺候人?倒不如让臣弟为小良儿选一干净的可人儿,让他得以体验这人间美事的真正趣处?”
  宁昙见他说得直接,微红了脸道:“太子怎么说也是太子身份,普通人家怕是……”
  宁昊说:“娘娘大可放心,臣弟除了保证这伺奉之人绝对是清白之躯外,还向娘娘保证绝不会因此事让这平常人入了皇家。”
  宁昙沉吟片刻,肃容道:“本宫也没有其他奢求,只望三弟能让皇儿明白儿女□□欢愉,莫要舍了本职,使这皇家子嗣难以续存。”
  宁昊立即跪下保证说:“娘娘请放心,臣弟绝不会让太子失了分寸,有臣弟在的地方,也不会让他宠及男伶。”
  宁昙这才重现了笑意,下去扶了宁昊起来说:“三弟若能如此那便是最好的,皇室如今子嗣单薄,便只能依靠皇儿了。”伸手在宁昊手背上拍了几拍。
  回到逢春阁时,骆风三人已到,宁昊与他们打了个照面,只说自己还有事要办,晚间会有惊喜,便去找白泽生让他将阁中所有雏儿都召了上来,自己亲自询问挑选,终择了个17岁,原为某府州令官的女子,名唤芷悦,因父兄犯事半年前方才入这逢春阁中,尚在训练之中未出堂迎客,相貌也极为娇美,身姿柔软,能歌善舞,学识言语也自不凡,宁昊当下暗嘱了白泽生一番,白泽生会意,着人将芷悦带了下去收拾打扮。
  宁昊回了厢房,便邀三人同往隔壁,这间厢房已经由宁昊监督着进行了改造,进门五尺处被木阶占据,阶高六尺,上面为一平右,铺以圃面,器具桌榻均为矮物,极为简略,坐以圃团,顶高六尺,站立时多少让人有些压抑感,长宽各两丈,墙边分设三支高不过两尺的灯柱,罩以红色纱罩,整个空间笼罩在红色光晕之下,极是暧昧异色,另一面墙被挖出一道宽不足二尺,连通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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