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真实身份不跑堂-第5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狠下心让他带走赵嫣?女人到底都是怎样想的,是头脑糊涂走一步算一步的吗?
他想了很多,沉默了很久,灯花哔啵中最后还是没有开口。
任由这起伏的心绪石沉大海,填埋在深处。

烛火摇曳,秦柯的面容阴沉不明。赵嫣怯生生地问:“可以吗?”
“为什么?”秦柯问。他知道赵嫣为人善良,但他还是不明白,她为什么执意要顶替赵辞。
刹那间,很多画面从赵嫣脑海飘过。
她知道赵辞非自己亲哥哥后没有表露太多,依旧会装小可怜故意博取赵辞的疼爱,可一旦季节交替身体虚弱时她又会强撑着不让人发现自己的疼痛。自以为隐瞒得很好,连眉头都忍住不皱成一堆,苦涩的香囊中放了很多干花来化解苦味。可赵辞还是一一破解了她的伪装。
解开她裹在柔软外的甲壳,细致地照顾她关心她,会心疼地喂她喝药,还会不知所措地运功替她暖身体。
赵嫣哭成一团之时才发现,无论血缘与否,他永远都是自己的哥哥。
不可代替的哥哥。

那年夏天,她心血来潮想要下山玩耍。赵辞拗不过她的撒娇,和公孙明一起偷偷带她到山下城镇。没想到正好遇上一批因饥荒南逃的灾民。赵嫣在冲撞中走散,被不怀好意的人顺走到一个破楼。准备卖掉的时候,心急慌忙的赵辞如天神般突然降临。
赵嫣一身华服被剥走卖掉,剩下的月白内衫上沾着灰扑扑黑乎乎不知名的东西。惊吓过度的她如呆头鹅一般木愣愣,见到赵辞委屈地爆哭出声。向来好脾气的赵辞误以为发生了什么事,对那几个贼眉鼠眼的混蛋当即横刀直指。
很多年以后,赵嫣再回想当初,被拐走的经历已经难以记起,可赵辞一脸狠厉地握着剑伫立跟前保护她的情景还历历在目。
秦柯问她为什么?
她能回答很多。
搓着草编蚱蜢送给她的哥哥、捉萤火虫一起玩的哥哥、病痛时不舍昼夜照顾她的哥哥、英勇地冲在前面保护她的哥哥。
他只比她大三岁,这区区的三年让他锻炼出坚实的臂膀,让她能安全地靠在他怀中做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
纯良善美的小姑娘她已经做够了,现在也该让她去为赵辞做一些什么。

赵嫣的眼中闪着泪花:“当初因我的缘故,哥哥和公孙哥哥不得不分开,现在哥哥终于又找到一位心爱之人,我不愿再让他们分散。”

咚咚咚的敲门声打断他们的沉思。
柳琳和一名黑衣人紧随公孙湘一句“请进”入门。她一望便把他们仨的表情都收入眼底,随后抱拳向公孙湘说:“此人有要事禀告。”
黑衣人乃秦柯手下,他跪在地上上气不接下气地大喘道:“赵辞背着江彦怡下山了,没有您的嘱咐我们不敢轻举妄动,需要拦人吗?”
赵嫣连忙回头,泪花洒落,她恳求又期待地望着秦柯。

片刻静默,连地上的手下都忍不住抬头时,秦柯哼笑回答:“我们有赵嫣公主在,又有何惧。”





第120章 寒山红枫漫如火(15)

Chapter60

山路难走,月明星稀的夜晚,脚底下的青石板经过长年累月的磨损形成坑坑洼洼的缺口。
赵辞背着江彦怡,双手挽住他的膝窝,整个人弯成一座拱桥,幸亏嘴上叼着灯笼,否则一脚高一脚低的路面早就把他俩掼进虫蚁扎堆的烂草中。
山风呼啸地垂在脸上,赵辞眯起眼睛小心地躲开横七竖八张扬地霸在路中的树枝。这些植物平时看来趣味横生,一旦隐身在黑夜中就成了不定时的□□,静悄悄埋伏其中就等你落网,然后打你一耳巴子,让你吓得找不到北。
若是独身一人,赵辞还有手去拗断这群可恶的家伙。但他身上压着江彦怡,后者将将熬过疼痛昏睡在梦中,赵辞只得对这帮“山匪”敬意有加地绕道。
也烦、也不烦。
离开了寒枫山,赵辞只觉天大地大任他走。公孙明说玉蛟在山下村庄的王姓老人家手中。希望就在眼前,只要他加紧步伐江彦怡就能得救了。
脚步愈发轻快,连被风冻得硬邦邦的双颊都露出了一丝笑容。

求药的过程现在想来都觉得可笑。
当时公孙明紧紧地抱住他,像菟丝子一样绕得他透不过气。
他的要求把赵辞的神经都拧成一股线,线这端绑着他的脑子,另外一端接着一只硕大的风筝,狂风推动风筝在空中摇摆,绷紧的线擦过空气发出嗡嗡的声音,好似下一刻就要断裂。
答应还是不答应?
救人还是不救人?
强烈的意志落实在手上成了软绵的推拒,抗拒在猛烈的攻势下不堪一击。
公孙明把赵辞拉到床边,一步步走去,赵辞伸到衣服如莲瓣层层剥落。赤身裸体的他被按在床上,白玉似的身体坐在青色的被褥上分外扎眼,而公孙明的衣裳完整如初,只有领口和缎面稍显凌乱。

公孙明居高临下的眼神让赵辞慌乱地扯过被子盖住身体。他脑子已经捣成一团浆糊,脸也涨得通红,像是被左右开弓的巴掌打得灼热。尴尬羞耻的情绪从上而下遍布全身,肌肤从雪白蒸出绯红,他脊背也缩成了一弯煮熟的虾米。
“不可以这样。”这话在胸膛中横冲直撞,好不容易聚在嘴边又被紧闭的嘴巴压回腹中。
答应还是不答应?
救人还是不救人?
他的矛盾犹豫如自伤般摧残自己,同时也刺伤了公孙明。

粗暴是因为气愤,推搡后缓过神,公孙明便试探赵辞对江彦怡的底线在何处。
结果步步走来,他的底线一降再降。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赵辞能够为了江彦怡奉献自己?
多么伟大而诚挚的爱情。
看着赵辞呆坐在床上,公孙明既想要大哭一场,又想要大笑出声。
“你能为了他这么折辱自己?”公孙明红着眼睛问他,愤怒和悲伤已经不足以描绘他的内心。他反手点着胸膛大声问:“那你把我放在什么位置?你对我又是怎样的底线?”指尖戳在胸痛发出钝闷的响声,心碎的声音也不过如此。
什么位置?
赵辞突然想到了床板上的字迹。
那是他来到寒枫山第二天晚上发现的,夜来思绪多,睡不着的他辗转反侧,烦闷地掀开被褥结果在床板上发现一行字,仔细一看开头赫然是“公孙明”三个大字。
刀刻下的印记歪歪扭扭,后面还跟着一条弯弯曲曲的波浪线,随后又落笔刻下一个幼稚的词语:傻瓜。
谁会在床板上刻一个傻瓜的名字?
那分明是萌芽的情愫,宛如初春的暖阳又似娉婷的花苞。

赵辞站起身:“我曾经确实喜欢过你,很喜欢很喜欢。”
所以床边有你的名字,书桌上有你做的笔筒,甚至衣柜中还留着一套公孙明的衣服。
无可奈何是曾经。
这回答让公孙明震住。他脸上的表情空白片刻,像鹅毛大雪铺天盖地封住所有情绪,看似祥和宁静的表现下隐藏着各种生息。
委屈?欣慰?遗憾?悲痛?
是,又不仅仅是。
赵辞以为他会有所表示,没想到公孙明抬手一扬自己就失去了意识。

等再醒来,赵辞已然是光溜溜一只。身体没有异样的感觉,就是两层被子压得他有点热。连叫几声都没人回应,他迅速穿好衣服赶去看江彦怡。
江彦怡静静地躺在床上,身旁一个照看的人都没有。
屋子里暖洋洋的,只是气味有点不好。赵辞拿过他枕边的香囊,香囊上沾了一些血迹。赵辞以为是江彦怡呕出的鲜血,心疼地收进怀中。桌上留了一张纸条,公孙明让赵辞下山去找王老头拿药。
看到信的那刻,赵辞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感激?不尽然。
庆幸?也不全是。
就好像和人一起看了场电影,两人在情节上意见分歧,决定结束后和他好好讨论,结果等落幕之后灯光亮起,才发现对方已经离开。
哪怕他最后留下字条也同意了你,可你要的并不只是这个。

收拾好情绪,赵辞拍拍脸赶紧去抱江彦怡。他信不过秦柯手下,又不好劳烦陶陶柳琳等人,当即准备亲自去讨药。

“江彦怡,你要快点好起来。最好那时候我还没有死,这样我们就可以双宿双飞了。”赵辞苦中作乐地说,可惜口中叼着灯笼的提手,说话都囫囵不清。
垂落在胸前的手慢慢抬起,轻巧地拿走木杆。熟悉的声音响在耳畔,依旧是戏谑的语调:“论天下第一傻,舍你其谁。他们都舍得放你下山了,你还回去当靶子?”
赵辞猛地直起身:“江彦怡!”
趴伏在他背上的江彦怡被他一个激灵摔在地上。所幸草堆厚实,软垫当得特别称职,江彦怡除了衣衫略湿,其余毫无损伤。
他摇着头:“你啊你。”
“对不起对不起。”看到他醒来,赵辞抹去眼泪又哭又笑地扶他。江彦怡牢牢地提着灯笼,面庞在红光照拂下显得气色红润,连眼神都分外有力。
瞧他精神大不一样,赵辞又喜又疑地问:“你是好了吗?”说完又觉得不对,他眉眼一垮,几欲大哭:“你别是回光返照了吧?!”等讲完又迅速打自己嘴巴:“我乌鸦嘴。”他这来来去去,活像演了场大戏。
江彦怡绕在他肩膀上的手顺势捏捏他的面颊,光滑的触感像世上最好的丝织品,他差点以为自己再也不能摸到了。
“你这毒是怎么回事?莫非是一阵一阵的?”他只知道女孩子有时候来大姨妈会肚子阵痛,莫非江彦怡的毒发作时和这位亲戚有些相同?猪八戒背媳妇的戏改成了抱媳妇,赵辞喜滋滋地引领开路。
江彦怡不知他的脑洞,闻言长叹一声:“公孙明给我解了。”

在江彦怡疼得迷迷糊糊时,公孙明走进房间。
当时只剩下陶陶一人陪护在旁,陶陶欣喜的声音还没讲几句就被他遣到屋外。
也许是因为疼痛使他分外敏感,公孙明的脚步声轻轻浅浅地朝内屋走来,每一步都像落在江彦怡的神经上,让他不自觉紧张起来。
他站在床边很久,久到让江彦怡睁开眼睛去瞧他到底在做什么。可是刺眼的灯光像是针扎一般落在眼帘中,江彦怡努力睁大眼睛也看不清楚跟前的人,只模模糊糊一个人影。
“阿辞让我用玉蛟救你。”随着声音,一条软软滑滑的东西被扔在江彦怡手上。游走的感觉让江彦怡寒毛直竖,他立刻明白手背上的那条东西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玉蛟。
蛇身没有想象中的潮湿粘腻,反而干燥软滑。懒洋洋的蛇吐着信子在江彦怡身上盘成一团,躯体的温暖让它舒适惬意。
截然相反的是蛇身下的躯体,因紧张和疼痛再次颤栗。受到威胁的玉蛟张大嘴巴哈气,獠牙发出细微的闪光。

此刻江彦怡行动都成问题,只要公孙明下手,他必死无疑。
公孙明捏过江彦怡的脸,他想不通赵辞为什么会喜欢他?
不识时务,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才俊的傲气没有痞气倒有一堆,现在中了毒一身好功夫也毫无用武之地,毒发之时连缚鸡之力都没有,全身上下就只有一张脸能看。
赵辞为什么会喜欢他?
公孙明问:“江彦怡,你怕死吗?”
江彦怡哆哆嗦嗦地点点头。
没有骨气。
公孙明鄙夷地坐到床边,他只要伸伸手,就能轻易折断这人的脖子。
杀人与杀鸡毫无两样。
公孙明说:“但你就要死了。等你死后,我会带着阿辞下山。哪怕他再怨我,时间会抚平一切。他能够忘记我,到时候也会忘记你。”他从来就不认为自己是个好人。被公孙湘带上山是意外,刚开始他对世间的一切都充满敌意,是赵辞解开了他的心结,将他从狰狞的铠甲内拉到这个美好的世界。
对他而言,赵辞就是全世间的美好。谁都不能从他身边夺走赵辞。
可他却毁掉了这一切。

赵辞融化了他包裹在心脏外的坚冰,让他熟悉了寒枫山,让他感受了从原身家庭中得不到的人情温暖。
他渐渐地由一个外人融入这里的生活。他是公孙湘的徒弟,是赵辞的朋友,赵嫣的哥哥,还是刀客姑娘们的大师兄。
公孙湘捡到过很多孩子,他们被带上山后就不会再回到原来的世界。不仅仅是因为留恋寒枫山逍遥的日子,更因为之前痛苦而可怖的记忆带来的伤害让他们难以回到山下生活。
公孙明也一样。

公孙明继续说:“他喜欢吃甜食,我会带他去大江南北品尝各种美食。等稻香村的稻子熟了,我会和他去听雨夜的蛙声一片;等云罗的风走了,我们可以去看漫漫星河;等漠北的兔子肥了,我们能够喝着烈酒去打猎。”他微微笑着诉说,好似嘴中的一切不是说说而已,是即将发生的事。
“如果他还是喜欢涵郡的鹅掌,我们可以在那定居。”蓝图太美,刹那恍然如梦。
泡影在光芒下发出耀眼的色彩,流光四溢的美丽最容易迷惑人心,但也容易破碎。
公孙明侧首低眸:“让我杀了你好不好?”
江彦怡努力吐字成句:“照顾好赵辞。”他的眼睛无神低垂,因不能聚焦而略显迷茫,可嘴角的微笑却温馨香甜,像跟随公孙明一起做了场美梦。
“他做事马虎,容易捅娄子,你要多替他着想。他看似顽强不倒,其实内心藏着软肋,如果一直让他独立承担,他会扛不住,你要多替他分担。”江彦怡想到铸剑山庄的误会,善意地补充:“不要擅自做决定,子非鱼,谁也做不成万全之法。”

公孙明抬手盖住脸庞,眼泪止不住地淌在手心。
他做错了一步,然后就永远失去了赵辞。
过了这么久,他还纠结着赵辞的失忆,考虑如何补救,却从来没想过自己和赵辞的差异。
日久生情让他理所当然地索取着赵辞的付出,他以为赵辞会原谅一切,可他忘记赵辞也有底线。
“我曾经确实喜欢过你,很喜欢很喜欢。”
这话再次在耳边响起,公孙明呆愣半晌,突然眼神一凛,抬手朝江彦怡掐去。

“我以为他要杀了我,没想到他杀了玉蛟当场给我解了毒。当时精疲力尽,他给我运功后我就睡着了。”江彦怡的力气在慢慢恢复,常言道病去如抽丝,没想到这个毒解得古怪,去的也古怪。现在乍一眼看去,他和正常人毫无异样。
所以腥臭的味道以及香囊上的血迹都是因为蛇。
赵辞继续问:“那你怎么知道他们故意放我们下山?”
“你背起我时我就醒了,在你背上闭目养神时察觉身后有尾随。但那人只跟了一路就走了。”江彦怡给他解释:“若秦柯真要拦你,发现之时就会大动干戈了。”
赵辞反应过来:“不好,他要对嫣儿下手!”
“别急。”江彦怡按下赵辞:“我觉得其中有些古怪,可能他们有协商也难说。”
“不管怎样,嫣儿不能和秦柯走。”相处几日,赵辞把赵嫣彻底当成了自己的妹妹,他不愿意看着她奔走沙场。而且秦柯走的是一条断头路,成败皆有风险。赵嫣身娇体弱,难道还让她去面对那些腥风血雨?

他们快要走到山脚,突然前方传来明显的震动声。好似有大队人马朝这里赶来。
江彦怡迅速夺过灯笼踏灭,拉过赵辞往旁边的树林中蹿去躲好。
一群火把照亮了大片树林,火星子溅落在地面瞬间消散,但每一颗星星点点都有着让正片森林覆灭的危险。
是谁那么没脑子?
火光中走出一匹马,马上坐着一个人,酒色财气能够滋补一个人的灵魂,同样能掏空一个人的精神。看来他被关禁闭时并没有好好反省,依旧野心勃勃得分外愚蠢——萧泽。








第121章 寒山红枫漫如火(16)


火光下的脸孔臭得像刚踩了一坨新鲜狗屎,坐在马上的萧泽裹紧狐皮披风抬头往山上望去:“半夜三更的来爬山,嫌命长还是嫌睡觉麻烦?”
他身边的虬髯大汉是临近军队中的小头目,接到皇帝的指示就被上级遣派给萧泽做事。众所周知,萧泽是个什么德行,跟着他能做出什么成绩?皇帝听信儿子的昏话,却遛着他们团团转,故此,这位林大金不情不愿地打算快刀斩乱麻,准备快点查山然后回队。
林大金五大三粗,声音也跟洪钟一样亮,开口就能吓哭奶娃娃的嗓门也吓了萧泽一跳:“王爷,反贼就在山上,保不准就得了信溜了,我们得赶紧上山捉人。”
萧泽没好气地打个哈欠:“我们已经从那些老骨头口里知道上山的路了,而且老骨头也真的变成了骨头,谁会给他们通风报信。早点晚点都一样。”他懒洋洋地缩在马上,扬手一抬,娇滴滴的侍女适时地递来一只汤婆子。

他们说话毫无规避,声音顺风飘到树冠,隐蔽在树上的两人一伸耳朵就能全盘接收。
赵辞转头问:“老骨头是谁?他怎么知道上山的路?”他是昏昏沉沉上的山,山下什么风景一概不知,连有没有人家都一头雾水。
江彦怡抬手在嘴边一“嘘”,他们能听到对方的声音,保不准对方也能听到他们的声音。他凑在赵辞耳边快速而简略地解释:“是山下住户,可能已经遇险。”
公孙湘不可能真正地做到与世隔绝,他们总要下山采买。故此,山下的住户是知道山上有人家居住,但因公孙湘常年资助这群发须皆白的老人家,所以以德报德,他们也对其他人的询问三缄其口。江彦怡就是在这里遇了坎,耽误了一段时间遇到了秦柯等人。
没想到萧泽竟然动用手段逼迫老人家,最后还下了毒手。
三言两语赵辞就明白过来,他咬牙切齿地盯着萧泽,对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