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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惊!渣攻ooc成深情男友之后竟被玩家做了这种事-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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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桓墨生眉峰一扬:“这就答应了?”
  他怀疑白星河是另有别的秘密,无从说起。
  他应该继续追问下去的,只是刚刚走上前,终端通讯就响了。
  来电是桓夫人。
  “之前的事情,你考虑好了吗?”桓夫人问。
  他毫无兴趣:“不是已经答复你了?”
  “我觉得你有必要重新考虑,毕竟……你金屋藏娇的小朋友还在这儿呀,你不应该为他着想一下?你的父亲看上去好像不排斥你的决定,实际上呢?我想给你提个醒。”
  桓夫人说的话大部分都不可信,但是父亲是不是真的这样想,他也没有把握。他离开家太久了,与这些亲属的感情已经近乎可以忽略不计,几乎只比街上一对陌生人略微亲近一点,仅此而已。
  她或者其他人,也能随心所欲利用白星河来威胁他。
  桓夫人听着电话那头沉默,又说:“不要惹你父亲发火了。”
  少年瘦弱的背影和轮椅已经消失在拐角了。
  桓墨生挂了通讯,没有犹豫地转身离开了,与白星河的方向相悖而驰。
  白星河在房子的另一边,并不知道这边发生了什么。他百无聊赖打开衣柜翻衣服,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添置的,除了桓墨生的衣服之外,还有他的一大摞新衣服。
  桓墨生的卧室除了床和桌椅之外,只剩下一个语言贫瘠的机器人。
  白星河在第三次试图与它交流失败之后放弃了,一个人呆着实在无聊,他掰着手指计算了一会儿,得出下一次兵荒马乱的发情还有1。5天。
  半个小时后因为没有别的事情可做,他推开门又出去了。
  桓夫人的住所正在举办舞会。
  她这样的太太,从来是一呼百应。同龄的夫人,小一辈的年轻女孩,还有她们的丈夫孩子们,挽手与她寒暄。她没有多么理会这些人,挂着冷淡的脸,只有在桓墨生到场时笑了一下。
  不需要多少言语,两人甚至不需要眼神交流,桓墨生来之前已经知道父母的意图。
  他暂时没能找到彻底解决的办法,只能妥协。
  白星河姗姗来迟。
  他乘坐电梯不请自来时,舞会已经开始了。
  从二楼的栏杆往下看,人们好似一群游乐园里的旋转木马,男人穿西装,女孩子穿发亮的大裙子。他隐约瞧见一个眼熟的身影,眯着眼也看不清楚,只好离开轮椅站起来。
  光是站着就很痛了,仿佛踩着一捧碎玻璃渣。他实在无法想象,当年的小美人鱼是如何为了不喜欢自己的人一步一步走在刀尖上?
  木马还在旋转,白星河的眼睛匆匆掠过他们,找到了熟人。
  桓墨生在人群里那么显眼,他怎么会找不到呢。
  这个时候,桓墨生正牵了蓝裙女孩的手跳完一首华尔兹,音乐渐弱,他俯下身与女孩耳语,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两人都笑了起来。
  “和他跳舞的女孩是‘另一位’的独生女,”桓彦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他身边,“父亲说他们是天作之合。其实这句话我认为有贬义,因为……你怎么了?”
  这个不知姓名的、在玫瑰丛前发怔的病弱美人,此时盯着楼下脸色惨白,攥着栏杆的双手也不止地打颤。
  桓彦一时也有点同情他:“如果你们结婚,没有人会原谅你们。所以这不可能。”他忽然又笑了,“你是不是应该另寻去处呢?”
  白星河疼得两眼发黑,等他坐回了轮椅,才有空理会突然出现的桓彦。
  桓彦已经弯下腰,低声与他密语:“最好是这样,毕竟‘另一位’的女儿不是好相处的,如果他们结了婚,她发现大哥还在金屋藏娇……”
  美人眼神无波,低眉顺眼地拨弄手里的屏幕,好像对他的话毫无反应。
  “你好像还没有和我说过话。”桓彦干脆换了个话题。
  比起婚事和挑拨,他更喜欢这个残疾小美人。
  “我是哑巴,”白星河在屏幕上敲了几个字,“抱歉。”
  桓彦眼中对他的兴趣似乎更浓了:“原来是这样,治不好吗?”
  他摇头。
  短暂的歇息之后,楼下的舞会重启了。人们在旋转,贝斯手摇头晃脑,女孩的钻石耳环像飞过的流星。
  所有悲剧童话他都可以理解。
  人鱼失去双腿和嗓音,永远不能像她那样与桓墨生跳一支舞,更不必说其他了。
  他应该把结束的时针往前拨一点,在魔法消失之前。
  白星河又翻开通讯录,找到唯一的备注号码发了一个消息。
  …我们分手吧。


第35章 疯狂科学家x美人鱼16
  疯狂科学家x美人鱼16
  桓墨生是钟情于他的恋鱼男,这是真的;打算坐享齐人之福,也是真的。
  爱有排他性,怎么能分成两份呢?
  白星河又想到父亲曾经如何振振有词为出轨辩解,也许渣男们的本质大抵相似。
  如果此时他试图结束这个副本,这次是最好的机会了,天时地利人和,白星河成了一朵卑微的、即将凋零的柔弱菟丝花——离开桓墨生就活不了了,偏偏桓墨生放弃了他。
  “我真同情你,我在这里见过太多这种事了……山盟海誓,海誓山盟,到头来只是一场空。谁不是这样过来的呢?”
  桓彦不知出于什么目的,又在说这种不真不假的怪论。少年模样的桓彦看上去比白星河还小一些,西装楚楚难掩稚气,他押了一口酒,笑起来时却很像大人:“上一次大哥知道我见到你,把我修理了一顿。现在他后院着火,我实在太高兴了。不过……我想帮你,不是因为他。”
  白星河摇头:“算了。”
  “不要急着拒绝我,虽然桓墨生把他的兄弟们包括我都折腾了一通,但到底弄不死我,我还能在这里说明我还是很有用的……等下,你去哪啊?”
  瘦弱苍白的背影已经掉头远去了,没有任何留恋,无论在后面嚷嚷的小屁孩桓彦,或者整个舞会。
  音乐恰如其分地进入高潮与尾声,激昂尖锐却戛然而止。舞池的表演落幕,桓墨生执着女孩的手松开了,接受其余陌生人的恭维,专注而心不在焉。
  桓彦是什么时候过来的,他也不清楚。
  “你知道吗?也许你错过了什么,来访的观众已经少了一个。”
  桓彦神神秘秘地,在众人眼皮子底下与他说谜语。
  桓墨生没有把弟弟放在眼里,但当桓彦说出“小美人鱼”这四个字时,他突兀地转头看向桓彦。桓彦还在笑,他越过弟弟,走廊深深长长明明暗暗,好像真的有过一个身影,坐在轮椅上轻盈又笨重地离开了。
  他打开了终端。
  …我们分手吧。
  他终于发现终端上的留言了。
  管家年纪大了,白天夜晚总在花圃里照料玫瑰花。
  从管家身旁路过时,白星河停下来驻足观望,桓墨生养的不知道是什么品种的玫瑰,美则美矣,娇气、多刺、花期短,四月份还没过,花朵已经谢得七七八八了。
  “南边的玫瑰在这儿总是活不成,”管家似乎想挽留它们,“种不好,怎么办呢?”
  白星河打字:“铲掉换别的。”
  “这怎么成……啊,你刚刚又出去了?”
  “没有,只是在院子晒太阳。”
  睡了很长很长的一觉,白星河梦魇醒来,见到了床边的桓墨生。
  这个衣着光鲜、陌生又熟悉的偏执狂。
  “你在想什么?”桓墨生问。
  他睡眼惺忪地打字:“想如何分手。”
  “为什么?那种事我能处理。”
  “如果未来有人拿枪指着我,逼你和别的什么人结婚呢,你还能对我、对他们,做这种保证吗?”
  “……”
  “是吧,你会妥协的。”
  他又陷入被褥里,像鱼沉进夏日湖水,昏昏沉沉身体发烫,呼吸时好像着了火。
  发情期断断续续,有时候他也很难控制自己。
  “所以你一定要走?”
  “难道你打算让我留下来,每天守在家里等傍晚七点,和你吃一餐饭,聊会天,上床?有时候你会留宿,有时候回去陪伴妻子孩子……过这种生活?”
  白星河情不自禁代入了现实世界,那些他恐惧的回忆,偶尔回家的父亲,女人的眼泪,他的孤独。他是情人是孩子是妻子,不断跌入混乱。
  “之前……本来周末准备和你一起出海的。”
  大概实在无话可说,桓墨生才换了个话题吧。
  “我们去尨江吧,”白星河不想去海上,“坐那种游览的船。也许是最后一次旅行了。”
  在他的怀中,白星河慢慢睡着了。
  之后的几天,桓墨生像从前一样,只是不再提分手的事了。
  周六早晨白星河如约与他乘车去了尨江,堤坝很高,江水蔚蓝,渔夫在水天线上摇摆。
  船开了。
  风很大,白星河像挂在栏杆上的风筝,被栓住了才不至于被吹散。
  坐在他身边的桓墨生忽然接了个电话,听了几句,又把传声筒抵在他耳边。
  “桓墨生你疯了!如果毁约,你父亲一定会怪罪你……”
  是桓夫人气急败坏的尖嚷。
  桓墨生挂了电话,对他解释:“不结婚了。”
  “你疯了。”白星河也说。
  “是啊,如果我不答应你分手呢?”
  “……”
  桓墨生说得平静,白星河却感受到了熟悉的歇斯底里,大概每一个和他谈恋爱的人最后都是这种下场吧。
  他转回去盯着江面,什么话也不说。
  桓墨生看了发疯震动的终端一眼:“我去接电话。”
  白星河听见了,知道他回了船舱。
  他忍了痛越过栏杆,在他眼前,宽阔无垠的一整块尨江与他倏然拉近了……然后吞没他。
  桓墨生与母亲第二次决裂,挂了电话。
  他的终端静静躺着一个过时来信,一边往外走,一边打开。
  “不想再让你为难了。”
  他突然心慌,急步走出船舱——栏杆边只停了一把空荡荡的轮椅。
  ……
  【恭喜玩家。】
  ‘……’
  【即将进入ending,为什么不高兴呢?】
  ‘我不知道。’
  【玩家可以参与结局。】
  ‘是吗?’
  ……
  他又长出了鱼尾。
  像所有骁勇的人鱼,白星河在漆黑昏暗的尨江水中快速穿梭着。
  偶尔他能听见鱼类的闲谈。
  “最近很多人类在潜水和捕鱼。”
  “真可怕啊!他们想在尨江抓人鱼呢……”
  “嘘,这儿就有一条……”
  是桓墨生吗?
  白星河不由自主地胡思乱想。
  他往上游去,渐渐望见一面船底。
  很小的快艇,静静浮在水面上,被夜里的浪潮推搡来去。
  大半夜的,谁丢了一艘船在这儿呢?
  白星河从水里探头,瞧见船上坐了个人影。
  那个人也看着他。
  失落、孤独的男人,突然清醒了过来。
  “你……你怎么在这里?”
  “我没想到还能找到你……你变成人鱼了?”桓墨生恍然伸出手,碰到了人鱼的脸颊,“不是做梦啊。”
  像在水中摘月的人。
  天际传来几声雷响,把白星河也惊醒了。
  “你快回去吧,马上要下雨了,江上很危险。”
  “那你呢?”
  “……我得走了。”
  “以后还能再过来找你吗?”
  这种问题,他怎么能回答呢。
  大雨跌落,滴答的响声是钟表正在倒计时。
  “反正……我走了,再见。”
  人鱼从桓墨生手中滑过,潜入水中,尾鳍游曳时像一朵漾开的淡蓝花朵。
  他是被爱的小美人鱼,是穿上水晶鞋的灰姑娘,是小王子浇过的、唯一的玫瑰花……但于事无补。
  在水中消失时,他倏然有些难过,但就好像他拨起的浪花一样,很快消散了。


第36章 吸血鬼x弱气骑士1
  吸血鬼x弱气骑士1
  “‘吸血鬼聚众在夜总会打麻将’?听起来怪怪的。”
  深夜,停放在夜总会门口的一辆二手桑塔纳里发出了疑惑的声音。
  接到朝阳群众报案之后,白星河已经和同事在车里等候了三个小时,天快亮了,还没等来队长的指示。
  为了不在车里秒睡,他只能和同事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哲学,还有本周主题“吸血鬼打麻将”。
  “可能……是……S省来的吸血鬼吧,民风就爱打麻将。”同事少青咬着烟屁股,一下一下地打盹,皮肤粗糙,胡子拉碴,眼圈青黑,活像被吸血鬼啃过。
  年底,骑士部门开始冲业绩,事关奖金分红评职称,所有人都很积极热情,从来吊儿郎当的白星河也被耳提面命,被迫以临时工的身份干正式员工的活儿,也就是逮违法犯罪的吸血鬼。
  这是一个群魔乱舞的世界,不得不有人维持秩序,不让这些非人类干扰正常生活。
  白星河吸了一下风油精提神,耳机突然一阵杂音。
  队长:“行动。”
  车上的两个人迅速下去了,掏出证件在门口保安脸上一比划就闯进了大门。
  夜总会灯光闪烁,据说今晚是在举办民国趴体,所有男女都打扮得穿越回二十世纪初,就连大厅里也摆了几只留声机放《夜上海》。
  “骑士巡检,”白星河拿枪指住了一个旗袍女孩的波浪卷脑袋,手一伸,“麻烦出示身份证。”
  另外一批骑士则上了楼,往朝阳群众反映的二楼麻将室检查去了。
  白星河与几个人检测了民国男女们的身份证,确认了没有出现冒名顶替的吸血鬼。他们都松了口气,如果这几十个都是吸血鬼,那这儿必须请求支援,不知道要有多少人被咬牺牲。
  临时工白星河摸了一把留声机,一时间满脑子都是《夜上海》的女声哼唱。
  吸血鬼这种西幻舶来之物,与民国其实也不算太搭。
  他拎着枪,转身上楼。
  还没潜伏到麻将室,就已经能听见很大声的吵嚷,队长怒吼着让人蹲下抱头,看来是抓到了吸血鬼。
  “只是打麻将而已,这也要抓我?”
  走到门口时,白星河听见一个被铐起来的吸血鬼忿忿地瞪着队长,如此说道。
  队长是个三十来岁的壮汉,脾气暴躁,一听这话反倒冷笑了一声,什么也没有说。
  麻将室一片混乱,除了麻将桌,几叠散钱,一堆被控制的男女吸血鬼,沙发上还躺了个人事不省的小女孩。
  凑近一看,女孩估摸只有十一二岁,脸色青白,手脚有捆过的痕迹,脖子上被咬了好几个洞。
  白星河见多了这种情况,吸血鬼们咬了人类吸食血液,不下重手的话,人类通常不至于死于失血过多,但是这个女孩年纪太小了,实在不好说。
  “还活着……已经叫救护车了。”少青说。
  耳畔飘起来渐近的120救护车鸣笛,少青赶紧把受害人抱下了楼。
  队长领人押着吸血鬼们上警车,白星河和另外几个人继续排查其他房间。
  虽说是夜总会,卧室一个个推开都是空的,没有发现野鸳鸯。
  耳机里的其他人刚好和他相反,发现了各种光溜溜的淫/乱男男卖屁股现场,忙着查身份证通知扫黄部的同事来抓人。
  白星河又上了五楼。
  五楼很安静,只有楼下传来的、隐约的《夜上海》。
  五楼的规格与楼下都不一样。
  大厅是空的,他摸了一把桌子,已经积了一层灰,像是很久没有使用过。
  这儿也许是被废弃的一层楼。
  走廊往深处走,可以看见一排小房间,理论上是安排给客人们寻欢作乐的场所,各种装潢看起来都很新,为什么不用了呢?
  写着501的第一个房间,被白星河暴力撬锁了。
  这个房间装置与楼下的也没什么分别,床,桌子,软绵绵地毯,只是踩上去能激起一片灰尘。
  吸引他注意的是房间里的棺材。
  他攥紧了枪,悄声与同事提醒:“501发现一只棺材。”
  棺材是实木棺材,看上去有些旧了,棺材盖上有擦试过的痕迹,没什么灰尘,可见不久前曾打开过。
  里面究竟是什么东西,白星河也很好奇。
  他扣住棺材盖边缘,使劲往上抬。
  嚯,还挺沉。
  棺材盖被他推开了一半,在看清里头藏的东西时,白星河也颇感惊悚——
  一个年轻男人静静躺在棺材中央。
  他没来得及多看几眼,赶紧跑到了门口预备溜走,不忘与同事报备:“那个什么,棺材开了,里面睡了个人,不知道死的活的,对对对……你们快来……”
  白星河又悄悄看了棺材一眼。
  这一眼把他吓得魂都飞了——一只手忽然伸出来搭上了棺材盖,把盖子推到一边。
  “他、他醒了,我是先跑呢还是……”
  男人的声音倏然打断了他。
  “你是谁?”
  棺材里的人已经坐起来了。
  好像一个刚入睡被吵醒的人,眼神有几分不耐烦。
  “我……骑士巡检,”白星河自报家门,不忘拿枪指着对方,扬了下下巴,“你呢?证件拿出来。”
  掏出骑士证之后,这个睡在棺材里的人也拿出了身份证。
  楚奥
  24岁
  B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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