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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我男人战力爆表-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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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只是抱怨了一句而已。李实默默咽下到嘴的话。省得这嘴皮子利索的家伙不依不饶的。
  “哼!”骆华见他不再说话,自然也不会再追着不放,扭头就继续往前走。这得走一个时辰呢,他还是留着体力赶路吧。
  后面的李实默默地放慢速度。
  可就是这样,李实最后还是没逃过被攀扶的命运——不然,任由这家伙走三步喘一步的,他们得走到天亮。
  去县衙要穿过最热闹的东市。
  甫一进入热闹的街市,原本要死不活的骆华顿时来精神了。上回过来采购光顾着赶时间买东西,还遇上恶心的人,导致他啥都没逛到呢。今儿办完事可得好好看看。
  他兴奋地攀扶着李实左顾右盼。
  李实好不容易才把他从人堆里拽出来。
  俩人转了几条街,来到冷冷清清的、县衙所在的街道上。
  根据门房指示,他们转到县衙正门边上特地开出来的一个角门里。
  进去左手边第一间屋子,就是管着这偌大常福县人丁户籍的户籍所。
  进门就是一张大大的案几,后头坐着一个严肃的中年小吏,屋子里头是满满的几个书架子。
  俩人交上带来的户帖。
  “鹤溪村骆户?前几天才来立的户?”小吏翻开户帖,头也不抬地开口问道。
  骆华连忙解释:“官爷,我家跟伯父一家前几日才分的家。”
  “男子三口,成丁二口,本身四十三岁,长男二十岁,次男十八岁……”小吏念着,抬头看了他一眼,“你是次男?”
  骆华点头:“是的。”
  小吏点点头,随意往下翻了翻,确认户帖上的其他资料没有问题,转而翻起李实的户帖,转头问起李实:“你这户帖也是上个月才办的?”
  “是。”
  “可是有什么问题?”骆华有些紧张地问道。别不是户帖有问题吧?这年头没有户帖的话,可是得被强制征兵的。
  小吏摆手:“倒没有,例行问问罢了。”低着头往下翻。
  骆华松了口气。李实则是一直淡定脸。
  “一户李实,成年男丁一口,时年二十五岁。土墙屋一间,鹤溪山下旱地两亩。”小吏念出来,抬头确认般看向李实。
  李实点点头。
  “按照惯例,你身为次子,就得迁户到李家了。可有疑意?”小吏合上户帖,转向骆华问道。
  这点骆华早就知道了,自然点头:“没有。劳烦官爷了。”
  小吏点点头,直接在骆家的户帖上加了一条备注,再在李实那本户帖上写了一个大大的废字。然后才翻出一本序号处盖着户部半印、边有梅花栏的空白户帖,重新给他们写了一份。
  搞定这些,他才从旁边的匣子里翻出印章,给新户帖戳上常福县的户籍印。
  他吹了吹户帖,确认上面字迹已经干透才递给他们:“好了,恭喜两位。”入门至今,他脸上才露出一丝笑容。
  骆华道着谢接过新户帖,欣赏地看了眼这位严肃小吏漂亮的楷书,才用布巾把这新户帖包起来,递给李实。
  等李实把小布包塞进怀里,骆华才回头,想了想,小心翼翼开口问道:“官爷啊,那个,人有三急,借问一下,衙里的茅房在哪儿啊?”
  小吏看了他一眼,抬手往外边一指:“西边厢房拐进去,在另一个院子里。”顿了顿,他提醒道,“别乱走,冲撞了哪位贵人就不好了。”
  “嗯嗯。”骆华连连点头,谢过他,转头问李实,“你要去吗?”
  李实摇头。
  “那你等会哦。我去去就回,憋死我了。”说完,他撒腿一溜烟小跑出去。
  李实无奈,看看继续低头看书的小吏,干脆背着背篓走出去,站在县衙角门外等着某个麻烦的家伙。
  再说骆华那边。
  拐到旁边小院子里,找到茅房解决过后,骆华舒了口气。
  在茅房边上的水缸舀了点水洗过手,他甩了甩湿漉漉的双手就往回走。刚走出这个小院子,迎面就撞上从另一处门洞拐出来的一行人。
  领头的不是邹榕祥是哪个。
  骆华险险停住脚步,就想退回茅房那个院子里。
  可惜已经晚了,对面的邹榕祥已经看到他了。
  他一脸惊喜,走快两步站到骆华面前:“你怎么在这里?”他上下打量着他,看他一身旧衣,还满身尘土,不由得有些得意又有些可惜,“怎地如此狼狈?倘若是跟了我,何至于受这样的苦?”
  “邹老爷。”骆华不耐烦极了,随意行了个拱手礼,“小的不堪入目,就不留在此污你的眼了。这便离去。”
  邹榕祥一窒,忙拦住他:“我不是这个意思。”接着痛心疾首道,“你瞧瞧你这容姿,生来就应该在富贵人家里,每日里喝茶听戏,怎能出来日晒雨淋的?这不是暴殄天物吗?”
  被赞了一把外貌,本就看重脸皮子的骆华就算被拦下,心情也不算太糟糕:“谢邹老爷谬赞。小的该过怎样的生活,就不劳您费心。可否让小的离去呢?我家夫君还在外头等着呢。”
  夫君?邹荣祥顿时反应过来,黑着脸问道:“你今儿是来登记结契、迁户?”
  “当然。上回说过,五月初二是我们摆宴的日子。”骆华直言不讳,又意有所指地提醒,“我如今是有夫君的人。”
  邹荣祥被噎了一句,更是恼羞成怒。略显浑浊的双眼仔细扫过他全身,重点关照了后臀部位:“怎么?这是提醒我你已经尝过男人的味道了?”他满怀恶意,“山村野夫可是让你不满意?需要身经百战的老爷我带你领略一番个中滋味吗?”
  眼光淫邪,话语更是恶心。
  骆华顿时冷下脸:“邹老爷自重。”这等人,再多说两句都是脏了自己。他干脆拱手,“话不投机半句多。小的告辞。”不等他回应,转身绕过他就往外走。
  眼看他就要这样走开,邹荣祥不甘心至极。想到这里好歹算是自己地盘,再加上这里除了他俩,就只有他身后两个仆从,不由恶向胆边生,抬手直接拦住即将擦身而过的骆华,一把掐住那肖想已久的挺翘后臀,还揉了两把。
  “老子今儿——啊!”
  骆华全身寒毛一竖,反手就是一拳。


第27章 
  砰地一声; 伴随着一声惨叫,邹榕祥一个后仰; 直接坐倒在地。
  转过来的骆华气得全身发抖。
  一拳根本不足以解恨。
  他趁那两个仆役没反应过来,就扑过去; 拽起邹荣祥的衣领,下死力狠狠朝他肚子怼了两拳。然后就被那两个虎背熊腰的仆役连拉带拽扯开了。
  邹榕祥一手捂着鼻子; 一手捂着肚子; 痛得哆嗦。他气愤极了:“竟敢打我?给我打!狠狠地打!”
  俩仆役得令,就着拉住骆华的姿势; 一左一右开始往他身上招呼。
  骆华两只手都被拽住; 只能拼命缩起来护住腰腹,背上肩上顿时挨了好几拳。
  “等等、等等。”邹榕祥突然想到什么,捂着肚子喊住他们; “别打脸。”
  两仆役闻言反倒不敢再下手了。
  邹榕祥终于缓过劲来。
  他直起腰走过来,捏住骆华的下颔:“臭小子,竟然敢打老子!” 骆华一挣扎,他掐得更用力。“给脸不要脸!装得这么清高,还不是撅着屁股给人艹的货色。”
  骆华狠狠呸了一口:“我怎样关你屁事?就你那针尖般的玩意儿,我还看不上呢。”
  邹榕祥怒极而笑:“我这是不是针尖; 你试试就知道了。”他抬眼扫了一圈; 随手指向边上一个门洞大开的屋子; “把他拖进去,给我绑好了。今天我就要让这骚货尝尝老子的厉害!”
  俩仆从面面相觑,有几分犹豫。
  骆华惊怒:“你敢?”手下更是用力; 试图挣开他们。
  俩仆从连忙加大力度,防止他逃脱。
  邹榕祥狞笑,拍拍他脸颊:“今天就让你看看老子究竟敢不敢!”转头骂道,“还不赶紧的。”
  “老爷,这里可是县衙呢。”其中一个仆役忙劝道。
  另一个忙附和:“要不咱们把他绑回府里吧?在这县衙……总归不好。”
  “怕什么,这里我姐夫最大,有什么事我姐夫自然会给我兜着。”邹榕祥冷笑,“别废话,给我弄进去。”
  俩仆从只得听命,拽着骆华往那屋子走。
  骆华以脚蹬地,咬牙挣扎着往后退。
  可他那点子力量,对上两个成年壮汉,根本不够瞧的。
  眼看就要被拖进屋子里,又急又怒的骆华突然想到还在外边等着的李实,他连忙放声大喊:“李大哥!李实!救命唔——”
  邹榕祥一把掐住他双颊,直接让他的呼喊变得含糊不清:“怎么,打算把你姘头叫过来,看看你是怎么被艹的吗?”
  “唔唔!”骆华用力晃头,试图甩开他的手,却未得逞。他干脆不再蹬地挣扎,抬脚就往邹榕祥身上踢。
  “嗷!”挨了一脚的邹榕祥手一抖,被他趁机甩开。恰好俩仆从已经把他拉到门边,遂冷笑:“臭小子,敢踢老子?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这么迫不及待,老子成全你!”直接开始扒他的衣襟。
  骆华惊怒交加——
  砰!
  接连几声拳头到肉的闷响。
  骆华噗通一声摔在地上。
  他狼狈地爬起来,就看到李实正一拳一个,直接把两个仆役打倒在地,而那恶心的邹榕祥正坐在屋前捂着淌血的鼻子连声痛呼。
  李实甫一进门就看到这几人拖着骆华往屋子里去,还有个家伙似乎是在——脱他的衣服?!顿时无名火起,下手自然就重上几分。
  不说那嗷嗷叫的邹荣祥,另两个高壮的仆役一时半会也爬不起来。
  他打量了一眼衣衫不整的骆华:“你这是又招了什么麻烦事?”话语似是玩笑,声音却让人发冷。
  憋了一肚子火的骆华顾不上跟李实解释,嗖地越过他,跑到邹荣祥跟前,抬脚朝着他的命根子就是一脚。
  “啊——”杀猪般的惨叫顿时响起。
  邹榕祥捂着裤裆涕泪齐流。
  骆华这才解气不少,拍拍衣摆站直身体。转身皮笑肉不笑地对李实解释:“老子今儿出门没看黄历,撞到狗了!”
  李实挑眉。这人没吓着?
  邹榕祥五官扭曲,口里咒骂道:“骆华你给我等着,总有一天、总有一天……”
  “老爷!”缓过劲来的仆役再次爬了起来。
  李实皱眉,一手揪着一个,直接把这俩人往墙根上一扔。
  这俩人顿时只剩下呻吟的劲。
  骆华见他能轻松搞定那俩人,遂转回来专心对付邹榕祥。朝着他裆下再次狠踩一脚:“总有一天要干嘛?还想要艹我吗?这针尖还能起来吗?你这等人,就该一辈子不举。”
  邹榕祥惨叫,捂着裤裆直打滚。
  刚才见到的不是错觉?李实语气阴森:“他刚才想要……对你不轨?”
  骆华冷笑:“可不是,都把县衙当自己家后院子了。”他脚板踩住某物转圈,“邹老爷,你不是想要试试小的功夫吗?怎样?小的伺候得您可还舒爽?”
  邹荣祥只剩下惨叫的功夫,哪里还回答得了他的话。
  骆华踩得正爽,李实揪住他背后的衣服,直接把他拎起来放到一边:“别脏了脚!”顺势抬脚往邹荣祥小腿上踩。
  咔擦一声脆响。
  “啊——”邹榕祥这回脸都白了,眼泪鼻涕更是不要钱地往外跑。
  骆华:……哥你这力度有点吓人啊。
  他还没来得及做什么反应,这边的动静就惊动了衙内的官吏们。
  “邹、邹爷!”官吏里当头一人看到狼狈地躺在地上的邹榕祥,急忙去扶。
  “啊啊!别动别动,我的腿!”邹榕祥惨叫。
  来人小心地扶着他半坐起来,扫了眼唯一站着的俩人,问道:“邹爷,这是怎么回事?”
  邹榕祥看来了这么多官吏,顿时硬气起来,擦擦鼻涕就哆哆嗦嗦地催促他们:“快,把这两个家伙抓住!”
  来人为难:“邹爷,这,毫无因由的,我们不能随意抓人。”
  “他们打断我的腿了!还……怎么不能抓?光天化日之下打人,还打断我的腿!怎么不能抓?”邹榕祥激动地嚷嚷,“快让人去通知我姐夫,让我姐夫好好收拾他们。”
  这态度,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位就是知县呢。
  骆华冷哼一声,站在边上不动。李实更是冷着脸。
  官吏们面面相觑。
  外头已经有机灵的小吏把知县给请了过来了。
  大腹便便的陈知县甫一出现,邹榕祥就拖着腿抓着他裤脚哭诉:“姐夫,姐夫你要帮我。我的腿被这俩人给踢断了!”
  这陈知县年近五十,看起来足足比这邹榕祥大上一轮。看这年龄差,说不定这邹榕祥是被这陈知县当儿子般养大的呢。
  果不然——
  “什么?腿断了?”陈知县急忙俯身察看。
  李实刚才控制着力度,一脚踩断邹榕祥的腿骨,却不带丝毫血迹,陈知县自然看不出所以然。
  他连忙呵斥边上的小吏:“还不赶紧去找大夫?”再回过头来一脸严肃地询问,“怎么回事?”眼睛顺势扫向边上淡定站着的俩人,带着浓浓的不悦。
  骆华往前一步,恭敬跪下行礼:“大人,小的要状告这位邹老爷。”
  入乡随俗。
  他一介草民,见官就得跪,否则一个大不敬就够他吃一壶。
  李实却没动。
  陈知县斜了他一眼。
  骆华忙扯了扯他裤脚。
  李实这才不甘不愿跪了下来。
  陈知县这才轻哼一声:“怎的,你还要状告他?如今我看到的场景,可是你们两个,”指了指他跟李实,“把他们三个给打了,还把人的腿给打断了。”


第28章 
  骆华一脸淡定:“大人; 这里是县衙。小人一介白身,断不敢在县衙作乱。”他抬头直视陈知县; “大人不问上一问吗?”
  陈知县不是傻子,刚才不过是情急; 如今被他这么一说,顿时回过神来。他看了眼犹自哎呦哎呦的邹榕祥; 略微冷静下来:“那你说说; 缘何要在如此严肃的地方闹事。”不管这小子如何辩驳,总归是伤了榕祥; 定要让他们受到惩罚。
  “今天小人与夫君到此登记结契迁户。凑巧遇上……不知为何在这县衙内的邹老爷。”骆华意有所指地扫了一眼邹榕祥。
  “你们是过来结契迁户的?”
  “没错。”
  “那为何会进入县衙内院?”
  骆华作出一副后悔莫及的样子:“人有三急; 小人不过是来借个茅房罢了。”他话锋一转,“倒是这邹老爷,不知道他官居何职?不止能随意出入; 还能在这县衙后院里,遇到合心意的人就能随意找个屋,想做那等不轨之事。这还是在县衙里,简直是胆大包天啊。我想,知县大人也也不敢如此放肆吧?”
  这话说的直白又大胆。普通男人遭遇这等事情,生怕损了自己的男儿气概; 躲都来不及; 哪里会像骆华一般; 堂而皇之地说出来。
  众官吏顿时脸色各异。
  陈知县的脸也跟着沉了下来:“此话当真?”
  他自小看着长大的邹榕祥是个什么品性,他当然知道。骆华这话一出口,再看这小子确实容姿不俗; 他就知道事实定然是八九不离十,问上一问,不过是抱着侥幸心理罢了。
  骆华看他脸色不对,反而松了口气。
  看样子,这知县并不是那种只手遮天、横行霸道的地方官。
  他朝陈知县拱拱手:“小的不敢妄言。小人自认长相一般,也不知道是哪里入了邹老爷的眼。往日里邹老爷虽然多次提出要纳小人进他府里的要求,可是小人不是那等贪慕虚荣的人。再加上小人与夫君情投意合,自然不可能答应,也已断然拒绝。没想到邹老爷竟然对小人作出此等行径。”
  往日竟然是认识的?还纠缠过多次?陈知县脸色铁青。
  骆华见状,大大叹了口气,抓住李实的手掌,作出一副情深意重的样子:“今儿是我跟实、石头结契迁户的大好日子,若不是迫不得已,我们哪里会在这天与人打架呢?”叫名字太生疏,叫实哥太肉麻,骆华干脆临时给李实起了个小名。
  做壁上观的李实被这突如其来的称呼叫得一阵恶寒,就想挣脱他的手。
  骆华暗地里掐了他一把,甚至还靠到他身上,作出一副悲愤又难过的神态:“也不知道这么一出,会不会让我们的福气没掉了。我还想着跟石头长长久久、恩爱百年的。难不成这是个凶兆吗?嘤嘤嘤……石头哥,这可怎么办啊……”他伏倒在李实肩背处,挡住没有丝毫泪意的脸。
  李实无语,又不好拆台,只得低着头让这戏精继续演。
  结契迁户,就行等于男女成亲迁户。通常不管是成亲或是结契,三朝后,都会携带户帖到县衙登记迁户,回去紧跟着就要入宗谱。要是在那些富贵些的人家,甚至还会吹锣打鼓、大摆宴席庆祝。
  陈知县自然知道这种好日子是有多忌讳凶兆的。
  何况还是人为挑事。
  不过,这毕竟只是一面之词。
  陈知县压下怒意,转头问边上呻//吟的邹榕祥:“榕祥,事实可是如此?”
  可怜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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