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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忠臣系统-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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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邵逸思索了良久,才说道,“一鸣为我唱首歌吧,就当是我为王的盛宴,盛宴,只你一人。”
  沈一鸣也呆住了,整个人窝在邵逸的怀里也不知思索着什么,邵逸,是在要他唱歌?
  “一鸣不愿意吗?”邵逸歪着头,询问道,只是眼瞳中露出一些失落,让人心生不忍。
  “…………那好吧……”沈一鸣硬着头皮说道,谁让他就是受不了别人可怜兮兮的眼神呢!
  邵逸放开了沈一鸣,让沈一鸣自己起身准备,原本只是说着玩玩的邵逸,如今倒真是期待了,沈一鸣,你会带给我怎样的惊喜?
  其余的姑娘也知道沈一鸣是有事,径自退了下去,只是留了一把古筝放在上面,单独的房间里,仍可看见姑娘们好奇兴奋的眼。
  “我就说大人和那个客官有一腿吧,你们还不信……”
  丫鬟悄悄关上门窗,用黑纱蒙上,整个雅馆都陷入一种如夜般的深沉中,邵逸独自做着,如磁石的黑眸紧紧盯着圆形的舞台。
  而此时,一声清亮的古筝声划破虚空……
  这是赐予你为王的盛宴。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写的有点赶⊙ω⊙~不过这速度也是破了小乔的记录了~不出意外~这三天应该都是日更~⊙ω⊙hhhhhhh~对惹~对于小剧场的事不知道乃们喜不喜欢~喜欢小乔以后就继续写~呼啦啦~晚安~小天使~

  ☆、以忠臣之名…风起天阑

  淡色的烟雾自舞台上飘散,勾勒出一个纯白色的身影,清清淡淡优雅的古筝成为背景的素白,声音低沉,似在回忆多年前旧事的不堪。
  “那时候的王城是所有人的希望,我们都沉醉了,一厢情愿的以为会一直幸福下去……”
  沈一鸣清俊低沉的嗓音浮现,可是又隐隐的哀婉,似在回忆那场经年已久的惨烈,将所有人的思绪都带回千年前的王城。
  沈一鸣低着头,清澈的眼中带着水雾的朦胧,指尖一挑,彻底将气氛拉回他的心事,那首歌中,记忆中的王城。
  邵逸,我以忠臣之名,为你诵一曲《风起天阑》。
  沈一鸣嘴角紧抿,优雅沉痛的嗓音诉说着千年前的旧事,急促的古筝,也成为了那场旧事最好的铺垫。
  火光凄厉地照亮夜
  城破时天边正残月
  那一眼你笑如昙花转眼凋谢
  血色的风把旗撕裂
  城头的灯终于熄灭
  看不到你头颅高悬眼神轻蔑
  焚成灰的蝴蝶 断了根的枝叶
  挣脱眼眶前冻结的悲切
  鲜血流过长街 耳畔杀伐不歇
  守护的城阙大雨中呜咽
  多年后史书页还把这夜撰写
  青石长阶染尽生离死别
  耳闻的像终结眼见的都毁灭
  温柔的最决绝坠落的曾摇曳
  恍然间已诀别正褪色的长夜
  破晓之前 洗去所有罪孽
  有人喊你名字直到声嘶力竭
  若魂魄能知觉黄泉下不忘却
  ……………………
  少年苍白的念白在一曲终了,似乎在为自己画上一个不太圆满的句号,
  “元和十年,王城灭。我爱的婉儿也死在了那场不堪回首的战役中,昔日王城,今日黍离。这仓然十年,我早已不是那个少年了……我是这个王城最后的守夜人……”
  时间渐渐推移,仿佛还能看到薄薄的青雾中,一个青年踏着远山,来到一片废墟中。他的面目很年轻,只是眼睛却有种耄耋老人的沧桑。
  将早已备好的薄酒撒下祭奠,青年渐渐湿了眼眶。
  “你们都走了……可是还剩下这城,这家,我替你们守……”
  一滴清泪从沈一鸣眼眶中滑下,顺着脸颊,在地上落下清脆的回声。最后勾动的筝声,成为这一曲最落寞的结尾。
  有人说,音乐是最能拉动两个人距离的地方。邵逸端坐在面前,与一席白衣的沈一鸣相顾无言,一切皆在不言中。
  邵逸还微微愣着,沈一鸣让他想起了很多,旧时父辈征战天下的艰辛,他困守着王位的艰难,还有最后众人皆离散的凄清。
  沈一鸣已经整顿了衣襟,重新来到邵逸的身旁,微微一笑,邵逸,这一曲可曾令你满意?
  “一鸣……你啊……”邵逸叹出一口气,眉峰微微隆起,显得有些疲惫。
  “一鸣给我说说这歌的故事吧。”邵逸说道,如此沉痛的歌,倒勾起他的兴趣来了。婉儿,破碎的王城,孤独的守夜人……
  “好。”沈一鸣依靠在邵逸身边,清俊的声音在耳边缭绕,轻柔和美。
  “千年之前,有一座王城,那是数千城民的骄傲,用了数年心血将王城建成一副繁荣的样子,可如此有怎能不被其他人妒忌,于是国战在所难免。数千人浴血奋战,鲜红将王城的土染的腥红……”
  “王城中有一个将军,名为谢婉,誓死不降,头颅被悬于城墙之上,只可惜了那心生爱慕的邻家少年,后来王城的众人都离散,留下一片废墟,妻离子散,满目冤魂。”
  “爱慕谢婉的少年侥幸逃过一劫,只不过剩下眼前的是满目疮痍,国之不复,家之不复,爱之不复……后来的故事,便是他成为了那片废墟上,王城至死不渝的守夜人……
  祭奠的是他的国家,他的忠诚。”
  沈一鸣略带叹息的声音终于述说完这千年前的旧事,让人身临其境,仿佛一同经历那段繁华与沧桑。
  “谢婉与少年同为男子?”邵逸启唇问,抬起眼来如浩渺的星空。
  “额……嗯……”
  _沈一鸣:邵陛下为什么你关注的重点会是在这里!!?
  “我懂了……”邵逸开口说,一脸清明,所以沈一鸣根本就是有龙阳之好吧,不然怎么会如此隐晦的暗示他。看来他的美男计还是有效果!
  “你懂了?真好!”沈一鸣一脸惊喜,果然就喜欢和明白人一起说话,他表示的那么明显,要是邵逸真不懂,那就呵呵了……
  风起天阑,这是对旧城的执着,对爱情的忠贞,对国家的忠诚,一个少年,甘愿荒废他余下的岁月,去当一个守夜人,沈一鸣亦是在因此表示,他对邵逸的忠诚。以忠臣之名,诵这一曲《风起天阑》。
  这个悲伤的事实告诉我们,频道不在同一线上的人注定是没有好结果的。
  邵逸与沈一鸣在雅馆呆了片刻,心绪也略有恢复。两人重新回到玄铁马车,都坐的端正,并未有其他的动作。
  只是邵逸一手撑着下巴,眼睛凝视着沈一鸣,看得沈一鸣心生寒意。
  “邵邵邵……逸,怎么了?”沈一鸣在横椅上瑟缩了一下,煞气好强。
  “没事……你真让朕惊讶。”邵逸开口说道,不过听得沈一鸣心神不定的。邵逸这是几个意思?是好是坏,难不成他暴露了?
  一路忐忑中,马车悄然行进。
  马车停在丞相府前,邵逸亲手将沈一鸣扶下了车,邵逸说道,“一鸣今日也是累了,好生歇息。”语气透着关心,仿佛像世间所有恋人一样,温柔暖软。
  “大人?大人你回来了……”谢遥从管家那里听说沈一鸣回来了,蹦蹦跳跳的前来迎接,毕竟这喏大的丞相府,稍微让谢遥心生亲近的便只有沈一鸣了。
  只是谢遥在看到沈一鸣的那瞬间,脸色惨白,连目光都隐隐有些退缩。只是沈一鸣却没注意到,一手揉上谢遥的头。
  邵逸也是目光一换,眼角有点点精光。
  “大人我们回府吧。”谢遥急切说道,语气中隐藏的焦急无疑太过强烈。
  “好~”沈一鸣笑道,只是还没说完,便被邵逸拦了下来,“这是一鸣收的那个男孩子?”
  沈一鸣皱了皱眉,也有些不悦,“收养而已,并非你想象那般。”
  邵逸倒是不在意,只是散漫的说,“那我和他说几句话吧。”
  沈一鸣有些疑惑,邵逸和谢遥能够说什么话?谁知邵逸继续说道,双眼如狐狸,精光大显,“既然一鸣要收养,那我总的嘱托两句吧,日后毕竟是一家人。”
  沈一鸣面颊桃红,一时间竟说不出反驳的话来,这邵逸,也忒无耻了,什么叫做一家人?沈一鸣不知如何,只是半推半就的一人进了府,留下谢遥一个人面对如狼虎般的邵逸。
  “我竟不知道嘉兴国的小世子沦落到了这种境界,竟然甘当一个男宠。”邵逸说道,只是语气如刻刀般,刀刀如骨,剜到了谢遥心底最疼的那部分。
  “你!………”谢遥不知如何接口,只能任由邵逸步步紧逼,将自己鲜血淋漓的伤口示于人下。
  “你那父亲呢?嘉兴国中的骁勇将军,难道不是传闻中的那般疼爱你?”邵逸继续开口说,如今谢遥真的是面目惨白,不见血色了。
  谢遥呼出一口气,眼中尽是苦楚,几乎可见朦胧的水雾,“你不必猜了。我不是父亲的亲生儿子,自然只有被丢弃的份。”
  “丢弃”二字谢遥咬的很重,仿佛是在发泄自己愤懑,最终又无力放下,原来父子十余年竟然抵不上没有由来的血缘,终究还是被抛弃。
  邵逸脸上明了,心底仍是有怀疑,某年宴会上,他曾看见,将军与谢遥,只是那份疼爱不像假的,如今说丢弃,倒有些不明不白了,不过嘉兴国重视血缘倒是世人皆知,如此也不为怪。
  谢遥也是略带苦笑,他怎么忘了,如今身在丞相府,总是有可能见到陛下的,又怎么能够不被认出,只是他没想到,一见面便是如此的椎心刺骨。
  了解了事情始末,邵逸自然不会做过多停留,匆匆上了马车,驶回如迷宫般的朱砂色的宫中。
  阿一驾着马车,欣喜道,“恭喜陛下,不仅了解了沈一鸣所计划谋筹之事,还看到了嘉兴国的小世子,日后又多了一份筹码。”
  邵逸闭着双眼休息,并未答话。阿一小心翼翼的问,“陛下,沈大人开的文会,我们是顺其自然还是破坏?”
  邵逸终于来了点精神,思索片刻,邵逸说道,“顺其自然吧,吩咐所有人,尽量宣传这件事,尤其是文人学子。”
  阿一疑惑的应了,只是心中不明白,陛下为何不就此破坏沈一鸣的声誉,反而还去帮沈一鸣宣传。
  马车轱辘,驶向远方,只是将所有的疑问都埋没在心底未发……                    
作者有话要说:  

  ☆、【修】【谢遥番外】少年不知情何起

  邵逸走后,我竟觉手心冰凉。不知用了多少力气,怔怔才回想过去的往事。
  我名为谢遥,是嘉兴国第一骁勇大将谢景之子。世人皆闻,我谢遥是这天下最受宠的世子,他们以为,我也以为……
  在我的过去,似乎充斥着的便是象牙色的纯白还有一脸疲累回到家的父亲。
  “谢景”,我喃喃念着这个名字,我没有母亲,父亲便是我的一切……
  身为国家的大将军,父亲回到家的日子屈指可数,每次回来,我都能够看到他及肩的头发垂至腰间,父亲向来是不在乎这些的,可是我在乎。
  我亲自打来清水,用豆荚将谢景的寸寸青丝细细整理,然后踮起脚尖替他散落的发梳好,每当这个时候,谢景都会带着些调笑般的叹息。
  “谢遥,你要记住,你是我的儿子,是不必做这些的。”
  是啊,我是他的儿子,是嘉兴国最受宠的世子,可是我心甘情愿,于是我固执着说,
  “你是我父亲,是我应当做的。”
  谢景摇摇头,一脸无奈的笑,那时候的匆匆时光,便悠然落到我替他梳发的那把象牙梳上了,而我也不管其他,一心只顾着那纯白。
  父亲宠我,我向来知道,就像曾经为了我喜欢的一把汉白玉梳,父亲亲自从西域带回最好最美的给我,嘉兴国的常贵妃看见了,向父亲讨要,却被父亲断然拒绝,父亲只说,那是送我的,断不能给其他人。惹得贵妃恼怒,天子也是勃然大怒,庆幸的是并未造成其他后果。
  不过因此,父亲的爱子之名也在帝都广为流传,我虽是气恼,但又怎么能够不高兴。
  我讨厌帝都的女子,每当父亲回来时,总是一脸觊觎与讨好,也是,父亲不过三十,年轻俊美位高权重,这些女子恐怕是挤上去都想成为父亲的妻子。
  我自然不许,那般宠爱我的父亲,我又怎么能够让那些只有皮相的女子抢走!
  那些登门拜访的女子,我自然一一回绝,这帝都中自然流传得我任性小气,只是每当这时父亲都是哂笑,摸着我的头说,
  “阿遥,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了?”
  我撅着嘴一脸娇嗔,“阿遥才不想长大,阿遥要永远留在父亲身边~”
  父亲总是无奈,他不知道,谢景这个名字,是我一笔一划刻在心里的,虽我那时,并不知爱。
  那一年的重阳佳节,宫中大宴,我随父亲一同前往,觥筹交错,百无聊赖,父亲却是兴致勃勃,大殿中央,几个舞姬正在跳着《九曲霓裳》,为首的那个女子不算美,可我第一次对她产生了敌意。
  父亲的眼光很专注,几乎忘了身边其他人,当然也忘了我,我厌恶这种感觉。
  回府途中,父亲问我是否想要后娘,我心里忐忑,父亲,你要娶妻吗?仅仅娶一个你只见了一面的舞娘?
  我哭闹了两日,高烧紧接而来,父亲也是亲口对我做下承诺,他不会娶妻。
  我的病由此才好,我以为这是个结尾,没想到却是一个开始。
  父亲的书房里,是我平常最喜欢的地方,我虽不能陪他上战场,可也可以看到他认真的样子。
  书籍很多,摆放的有些杂乱,我皱了皱眉,心里存生疑惑,父亲一向是在乎他的书的,又怎么会如此。
  我抬手想要整理一下,结果掉出来的却是一本泛黄的画册,褶皱很多,但很新,连边角都有硬纸保护,一看就是被人细细翻阅却仔细保护的。
  上面画着的是一个女子,白衣着衫,端庄尔雅,手中执着一把玉梳,抚弄着自己的一头青丝,眉间一点朱砂,替她凭生了魅态。
  这个女子是我的母亲,我当下判断,府里的奴才曾给我说过,谢景的妻子是大家闺秀,只是眉间错点了朱砂,显得妖娆美艳。
  我一下子怔怔失魂落魄,恍然想起那日的舞姬与母亲有七分相似,只是少了眉间那一点朱砂痣。
  父亲,原来竟用这种的方法凭悼母亲,原来,所有的一切,不过是对母亲的用情至深。
  我如鲠在喉,心中有无限苦闷,倾倒不完的苦水,却无与人说。
  我跌跌撞撞失落的回到自己的院里,夜里很凉很冷,寒意刺骨,我在床上瑟缩,无比想念父亲,恍然间想起了对父亲的一切执念,是爱了吧。
  我默道,原来一切的源头竟是我爱上了自己的父亲,可惜父亲的所有爱都给了他的亡妻,我的母亲。既然父亲能够找一个与母亲一样的替代品,那么我也可以吧。
  我贪婪的索求着一切,期待着最后一丝希望。
  第二日,父亲一脸震怒,来到我房里,那是我第一次看到父亲发火,发也未理,俊美的脸有些铁青。
  我手心都浸湿了汗,睁着眼睛是从未有过的紧张。
  “你动我东西了?”父亲冷声问,那是我第一次见他如此严厉。
  “嗯……”我怯懦的应道。
  父亲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如同一座大山隔了我的所有空气,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竟然开口。
  “父亲,你喜欢的只是母亲的皮相吧,那个舞姬是如此吧,既然这样我也可以啊,父亲,我喜欢你。”
  “混账!”父亲冷笑,一巴掌甩上我的脸。
  我的脸有些肿了,口中似乎还有些血沫,头中也是晕晕乎乎的,但我仍是梗着脖子,一脸固执。
  “我不知道我做了什么竟让你有了如此想法,但你与常儿怎可相提并论!”父亲冷笑道,语气是从未有过的嘲讽。
  我失了声,哑然,不可相提并论,原来我在父亲的心里只是不可相提并论。
  “父亲您对我的宠爱呢?还有那把汉白玉梳……”我声声质问。
  “常儿最爱的便是她那一头青丝,我自然要送她一把与她最相称的玉梳,常儿不在了,自然便给你了。”
  我怔怔站在那里失了一切力气,原来所有的一切不过是自欺欺人。
  “一个流民野子也敢动常儿的遗物。”父亲冷笑,一句句如利剑般刺穿我的心。
  “流民,野子?”我怔怔问出口,一时间天昏地暗,我心里有过最坏的猜测,可我不愿去想。
  “13年冬,我与常儿下江南游玩时,碰到一户人家,偶遇蝗灾,粮食颗粒无收,如今已经供养不起家里人了,常儿心生不忍,便收养了尚在襁褓的婴儿,取名谢遥,这便是我将府日后的世子。”谢景一字一句吐出最残忍的语句。
  “我原可以容你,可你不该产生那般龌龊的心思,这是其一,其二便是你不该动常儿的东西… 这样便是容不得你了,来人,收拾东西……”
  就那一瞬,我的世界天翻地覆,我不是父亲的儿子,父亲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的亡妻与我没有任何关系,我放在心中最柔软的爱不过是化为一句龌龊的心思。
  我失了所有力气,眼前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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