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系统]快穿天上白月光-第4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方才杉王离开的时候已让随侍的宫人全部退下,故而现在屋里也就剩了他们兄弟二人。
  林危阕上前去将厚重的床幔拉了开来,只见一片冰冷的明黄。一个看上去还不到总角之年的小童正眯着眼睛看向自己,待帘床幔全部拉开后,小孩朝着他笑了笑。
  “皇上,这称呼于理不合”林危阕说。
  小皇帝叹了一口气,强撑着似要坐起来,林危阕将他扶住。
  “自入冬起,朕的身体就不大好了。”小皇帝看了眼窗外说,“幸好现在缓了点,不然错过了这些美景岂不可惜。不过龙昭宫抬太高,虽然能够看得到御花园的全景,可朕却没有办法亲身去感受一番啊……这可真是一件憾事。”不知道是不是因从小就习帝王之术的缘故,小小年纪的他说起话来就已是老气横秋的。与还带着奶气的声音着实不配,却又偏生凄凉。
  “龙昭宫的景色是独一无二的,皇上您不必羡慕别处。”
  “……是啊,是独一无二的。”小皇帝将林危阕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朕也不奢望出宫,今日你在,也刚好趁着我还有精神,就一道在龙昭宫里面转转吧。”
  听闻此言林危阕将一边停着的那个雕龙嵌玉的轮椅推了出来,小皇帝很轻,没费多大功夫就稳稳地坐了上去。
  “其实龙昭宫其实也没有什么好玩的……”他的声音不自觉带上了几分失落,“除了史书典籍以外,便只有一堆无聊的字画了,不比外面……”到底还是小孩,虽面上看着已经适应了皇宫内院的无聊生活,但是依旧玩性不改。
  血缘的确是一个神奇的东西,又或者是眼下这个瘦弱的小孩看着的确可怜,没过多久林危阕竟真已进入了“兄长”这一身份中去“皇上自当勤学。”他说。
  小皇帝叹了一声“你怎么也与那群人一样无聊,让我想想啊……宫里到底还有什么能看的。”继而忽然惊叫出声音“我记起了!画阁,走我们往那去!”说罢便催着林危阕将他推往内室。
  所谓“画阁”林危阕曾听宴山白讲过,那里是整个大虞藏画最丰富的地方。不过他不知道的是,所谓“画阁”竟然就藏在龙昭宫内。
  再说龙昭宫,这里虽然是坐落在地台之上,可那高台却不是实心的。现在二人便正顺着一道斜坡往下走,这里没有窗户,可是单凭墙壁上镶嵌的夜明珠就已经将整个阁室照亮,如同白昼。
  “你看!”小皇帝激动地指着画阁的一个角落说:“这里挂着自建朝以来整个大虞所有已成年的皇子公主画像,我虽未满年龄但已继承皇位,所以也有画像在此。那边第三排首幅就是我的,那还是前年夏天所画。”
  林危阕顺着他的指向看了过去,入目的第一张却不是小皇帝那个工笔华丽的画像。
  在画阁的角落悬着一幅毫不起眼的画,林危阕却一眼便发现了它。
  画像的主人一身白衣,那白衣着描细密的金纹,他的嘴角微扬似是在笑,有如四月的春风一般。
  “山白……”


第91章 宫廷世界(九)
  时局纷乱,皇帝重病杉王辅政多年; 大权已是牢牢在握。加之朝臣结党; 各派争端时起; 大虞王朝的命运眼看就到转折之点。林危阕的出现; 无疑给了这个诡异的平衡重重一击,而他也就这么被杉王推向了风口浪尖。
  当今圣上年幼且生体羸弱已是众人皆知; 朝堂之上哪个又不是聪明绝顶之人。虽然大家明里不说,可是暗地里全都明白,这把龙椅也快换主人了。却说先皇共有皇子六位; 当今的圣上是排行第二的皇子; 其母蔺太妃更是从前的贵妃娘娘,这一品级仅次于皇后。而其余几位皇子外家势力相差不大年纪也都近似,而这场本该是旷日持久且难争胜负的继位之战,直到林危阕出现平衡忽被打破。
  他是一个早就被众人遗忘了的皇子,然而若是谈起“名正言顺”那么他甚至要比当今的圣上更符此词。
  ……
  铮兰五年春,今天的这一场早朝注定会被历史铭刻。
  高台上面若金纸的小皇帝一边饮着参汤一边静坐远望; 他一言不发。此刻朝堂上的人都不知道; 这将是他此生最后一次坐在龙椅之上。龙椅后挂着重重珠帘,那个早已被宫人们私下定义为“疯子”的女人罕见的保持了平静。杉王结成丞相一派是有独挡半面朝堂之势; 而立于杉王身侧的林危阕则一言不发; 虽然他才是今天这场大戏的主角。
  这一场早朝直到未时方才结束,半天的时间已然过去。
  “先生……”回到揽胜宫的林危阕一眼就看到了那个静坐桌前正饮着茶的男人。
  宴山白回过头来,不解的看了看他问“怎么了?”
  林危阕从未觉得自己这么冒失过,他就差点将心底那个已困扰自己一天的问题脱口而出; 然而理智告诉自己绝对并不能这么做。
  “呃……先生为何总是穿这件白衣,如今我已恢复从前的皇子身份,虽不比其余皇子但也有了些闲钱。若果先生不介意的话,不妨叫人来量体裁衣”他换了一个话题。
  宴山白笑了一下,“宫中的锦缎我穿不惯,你不必费心。”继而挑了挑眉“怎么?头一天上朝不与我谈谈时局,反倒关心起了穿衣。虽然现在已经离开了惜菩宫,可是往后的路更加艰难,你可得想好。”
  “是”林危阕低头说:“今日朝堂之上杉王一派气势逼人,想必从今起从前的诸派混战要变为真正的两党之争了。”
  “恩”宴山白又从旁边的玉盏里捏了几根茶叶出来,“权谋之术你也学了不少,那么依你之见杉王下一步是想干什么呢?”一盏浓茶苦香逼人,他将其中一杯递给了林危阕“坐下说吧。”
  大虞的茶具与其走恢弘雄壮风格的建筑不同,无论是茶盏或是什么杯壶皆很精致小巧。于是就在接茶的这一刻,林危阕不小心碰到了那人的手指,虽然只有一刹的触碰,但是经过手指而传来的神经骤然紧绷之感仍是冲到了全身。林危阕的手不经一颤,本就不多的茶水也被撒出了几滴。
  他自小性情寡淡,如此反应着实有些一反常态,不过幸好那人正低头冲茶并没有看到他此刻的样子。“杉王此刻想将我安排在他的身边,教我做一个真正的傀儡……但是我并不与他想象的一般九年不习,此事用不了多久杉王便会察觉得到。”林危阕说“杉王聪明至极,可是却又极为自大。我想若是等到发现之时,他定会想方让我离开大虞朝堂的中心。”
  宴山白刚开口想说些什么,太监尖利的声音就忽然在屋外响起“大皇子,皇上有请。”闻言他起身站到了画屏之后,林危阕这才去将门打开。
  “何事?”
  太监见林危阕开门了,忙一边叩首一边说道:“戌时在林湖边上,原定的是在殿内,可杉王吩咐如今入春天气正好,也无蚊虫,故就把地方换到了林湖边上,一来享宴一来赏景。”待说完后太监示意身后宫女将手里的衣服放了进来“这是今晚的衣物,大皇子若没有问题那老奴便先退下了。”
  林危阕闻言点头让他离开,继而转身又将宫门关上,“如今杉王已可借着皇帝名义开宴了吗……”不知什么时候,宴山白已经走到了他身边,顺手拿起了刚才宫女放下的衣袍。
  “先生的意思是?”
  宴山白的手不自觉抚了抚这件衣服,“这事到还和大虞的礼制……按例每逢皇子首日上朝,不论年龄权当他们自此已经成年,故而会设宴庆贺。只是,我总觉今日有异。”
  “罢了罢了”宴山白将衣服重新放了回去“怕是我胡思乱想了,不过你晚宴莫要过多饮酒,恐有变化……我到时候也会跟着你。”
  长廊转折直叠水面,一弯银月挂在远远地天边又印回了湖中。初春林湖中,由温泉引来的水比别处的温度还要高上许多,四周雾气弥漫,恍若仙境。虽然知道宴山白一向神通广大,此刻定然紧跟在自己身后,可是他仍想那人能够站在自己的身边,一起欣赏林湖美若迷梦的风光……
  此次宴会不但与杉王同辈的几位王侯尽数到场,且林危阕那些素未谋面的兄弟也都来了。那些满脸稚气的小孩,从先皇驾崩之后便全部搬出了皇宫。在他们记忆中这里的一切早已模糊,故而皆以一副好奇至极的样子四处打量着。
  身为此次宴会的主角,林危阕作坐在长桌之首与杉王并排。
  入夜凉风习习,湖面上的雾气不断被吹散复又聚拢,高台处身着薄纱的女人正随风缓缓起而动,恍惚间似要登仙而去。林湖畔一片歌舞升平,夜晚的皇宫与白天恍若两个世界。
  “皇侄今年已有十七?”杉王忽然开口问道,此时的乐声很大,他两坐的离众人也远。故而杉王说话的声音虽然不小,却并未打扰到旁人。
  林危阕点头说:“是已十七。”
  闻言杉王笑着给他倒了一杯酒“看来皇叔我并没有记错,你既然已经十七怎么一口酒都不喝?”林危阕回答道:“我久居惜菩宫从未饮过酒,恐酒力不胜。”杉王大笑挥手招来了身后的宫女,“去给我们的大皇子拿些惜远酿来。”
  惜远酿是大虞的一种名酒,味道绵软入喉清冽也不易醉人。没多久宫女就已把酒端了上来,杉王见此就开始一杯一杯与林危阕敬了起来。杉王亲敬他怎敢不接,纵是惜远酿林危阕没过多久也已生醉意。
  “如此大宴怎么不叫上哀家和皇帝?”突然蔺太妃的身影出现在了高台之上,见此情景歌姬们纷纷跪倒在地,待杉王挥手叫她们退下后方才匆匆离开。“皇帝虽龙体抱恙,可杉王这场借皇帝之名而开的宴会,怎么能告诉都不告诉一下哀家呢?”蔺太妃一边向杉王这边走来一边说道。
  虽然因喝了许多惜远酿的缘故,林危阕的神情已经不太清醒。但是不论是他或是在场的任何一个人,只要是还有一丝理智的,都不难发现蔺太妃此刻的异常。她此刻的状态与昨日被人拖走之时近乎一样或者说疯狂更甚,看来宴山白的直觉没有出错……
  这时坐在林危阕身侧的杉王忽然眯了眯眼站了起来,“蔺太妃,此刻湖间风凉,您还是回宫休息吧。”
  这一声不知怎么的激怒了蔺太妃,“林岑玉!你这个贱人!你以为哀家不知道皇上并没有什么病!所谓的病不过是你给他下的毒罢了!还有在座的诸位皇子,你们也万万不要开心的太早。”她三两步上前去伸出手指直指杉王的鼻尖,“就是此人,大虞最道貌岸然之徒!在座每一位皇子身上都带着此人下的毒,只不过我儿既登皇位所以这厮才将毒引了出来。”
  “你们都难逃……难逃!”
  杉王用手中的折扇轻轻将指着自己鼻尖的手指推开,“太妃娘娘身患癔症已久,诸位莫要见怪”他冷冷的说道。
  “癔症?呵呵,你也就会玩这一套了。你当哀家不知,哀家身上也有毒……哀家是会神志不清,可是现在到清得很呢!也索性趁着我还清醒,我倒是要说了。”她又三两步走到了林危阕的身边指着他说“你那可怜父皇可怜母后身上也有这厮下的毒哈哈哈哈,你若不相信不妨开陵!开棺!去看看,看看他们的一把枯骨是黑是白!”蔺太妃越说越激动后面的话竟全是用嗓子嘶吼出来的了。
  “胡言乱语!”杉王叫来了侍卫“将蔺太妃带下去,等到她病好了再出来。”
  看着侍卫离自己越来越近,蔺太妃忽然将挽在头顶的发髻扯开,一支尾端削尖的金簪被执手上。与众人想的不同,蔺太妃并没有攻击杉王,而是直直的向着林危阕刺去。
  坐下皆知,蔺太妃之父为先帝朝上最有名的大将,虽他已在多年前逝去,可是那一身绝学早已尽数传给了自己的一干儿女,故而蔺太妃虽表面柔弱却拥有一身精湛武艺。
  “皇上你为什么要娶我……为什么!”她竟是将林危阕认成了先皇。
  与众人想象的血溅宴席不同,只见面对蔺太妃蓄足全身之力的一击,林危阕只一个轻巧的闪身便躲过了,一切都发生的太快。
  呆呆的看着自己手心的金簪蔺太妃眼神稍清,忽然痴痴一笑“……哈哈哈,岑玉小儿往后的输赢怕是说不定了”她的声音很小,只有紧挨着的林危阕能够听到。


第92章 宫廷世界(十)
  最近这段时间注定不会平静,大虞朝的朝堂之上原本就是几家纷争之处。这一晚蔺太妃被带下去之后; 她背后的武将集团势力知道已经不能再等了。一个原本打算走上绝路时才用的计划; 被提前使了出来。
  或许是太妃将那些宫廷秘辛说出的缘故; 宴会的后半场气氛有些奇怪。虽然表面上仍旧热闹欢乐; 但是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已经明白,大虞朝堂正是风雨欲来之时。
  杉王嘴角含笑; 他的表情看上去并无异常,甚不是还会与坐在一旁的林危阕说上两句。但是众人都不傻,方才林危阕躲避蔺太妃的金簪时明明使出了武功。想必离他很近的杉王自然也发现了; 现在虽然他面上仍旧和气; 但是心底绝对已经对旁边的这人起了疑心。由此看来,原本渐有安定下来的朝堂形势,却是又将有异了。而这个被杉王推向风口浪尖的年轻人,却没有几个人看好。
  ……
  突然,林湖上的雾气大了起来。而伴随着可见范围的缩小,众人的耳畔传来了风声阵阵; 会场上的气氛紧张了起来。
  杉王感到异常之后立刻站了起来; 他慢慢向后靠去。大虞有规定,宫中不可佩戴武器。虽然他已算是当朝只手可遮天的人物; 但是祖宗之法却不能不依。在杉王的身后; 站的正是一排持剑宫卫,他倒退几步之后猛地从其中一位的身侧抽出了长剑一把。
  那把剑泛着寒光,衬着杉王微眯起的双目,看起来好不冷煞。
  这一切的一切其实只发生在几秒之中; 等到杉王刚刚将剑拿到手中之时,便见一队身着黑衣劲装的刺客,踏着湖面飞速向这边靠近。林危阕自然也注意到了,并且依靠他这么多年习武培养出来的直觉,他知道这队刺客每人的武功都与自己不相上下……
  显然,这些人是专门针对杉王与林危阕而来的。虽然在临湖的地方坐了许多大臣,但是他们愣是像没看到一般,直直的提剑向这边的两人刺去。这些人便是一直以来支持小皇帝一派的势力派出的,他们正想趁此机会,一举将杉王以及他想要扶持的“傀儡”林危阕杀死,以永绝后患。
  生死关头,林危阕自然也不会在隐藏实力。他伸手将案上的茶盏拿起,当做暗器向对面人抛去,以减缓黑衣人的速度。但是此前林危阕饮了酒,此刻头脑还是有些昏沉,再加上也没什么武器,一时竟然也有些难以招架。
  杉王虽然武功不错,但毕竟刺客人数众多。他自保尚且费力,更别谈去帮林危阕了。显然那些刺客也发现了,相较于拥有武器的杉王,旁边这个少年显然是处于弱势的。几个刺客对视一眼,几乎是在瞬间便一齐提剑朝林危阕刺去。
  也正是在这个时候,临湖上面的雾气突然更浓。众人只觉眼前一晃,一个白银便忽然出现在了那群刺客之后。
  “……是你!”杉王只一眼便发现了,这个白衣男子就是几年前他曾见过的那个!但是宴山白并没有理他,只是伸出手掌拍向了离自己最近的几个刺客。
  明明只是普通的一拍,且在他身上并没有感觉出内力,但是那几个刺客竟然在这一掌之后便软软的倒了下去。
  看同伴倒下,其余刺客皆向宴山白攻去,而他则一手撑着那把伞一手朝刺客们拍去。月色下,男子的面色苍白,如同鬼魅。
  不出几刻,那些刺客竟然全部倒在了地上。
  这时候林湖上的雾气已经弥漫到了几人所站之处,且他们这时候才发现雾气里混合了迷烟,周围的大臣兵士全部度已倒下。只剩下内力深厚的林危阕和杉王还立在原地,而一旁的宴山白看上去也并无异样。不过这三个人现在显然都无暇去管那些昏死过去的人。
  杉王收起了微笑,他右手提着长剑,面无表情的一步一步的朝着宴山白走去。
  冰冷的剑刃搭在了男人的脖颈之上“说,你是谁”杉王冷冷道。一边站着的林危阕见状,几步向前使出内力将长剑震开,俨然是已是已经彻底的放弃伪装了。
  眼下整个林湖被雾气所包围,不知为何其余大臣,还有皇宫中的卫兵,全部被掺杂在雾气中的迷烟迷晕了过去。现在整个林湖岸上醒着的人,也只有他们三个了。杉王自是一个识时务的人,宴山白方才出手极为诡异连他也看不懂,更何况还有林危阕这个帮手在……
  “哈哈哈……”杉王一边摇头一边笑了起来,末了他将手上的长剑扔到了地面上。金属质地的长剑跌落地面,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没有想到啊,没有想到。大皇子果然是吉人天相,哪怕在这深宫之中都能找来帮手……”他叹了一口气绕过两人朝着雾气深处走去“今日我不会找先生的麻烦,且也没有能力找您的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