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快穿之懒癌福音-第7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在一开始的恐慌和疯狂过去之后,宝钞价值居然稳定下来,虽明显低于原来,但好歹是稳定下来了。
  这时,官府发邸报通告各路,皇帝驳斥了请废宝钞的奏疏,命百官朝议钱钞方略。
  谢家密室,师正阳、谢玄及明教各首领齐聚,也在商议此事。
  有不少人认为当及时收手,皇帝已经下旨,没必要再死磕。而且前期投入太多,应该适时止损。这时衡量货币价值,主要看粮价,他们为了使货币贬值,暗中操作,收购囤积了大量粮草,使市面上流通的粮食大量减少。虽说起义造反要广积粮,但囤积的基数太大,几乎耗尽了明教和谢家全部的流动资金。
  谢玄却认为应坚持到底:“纸币只发不收,既不分界,也不回收旧钞,致使市上流通的宝钞日多,泛滥成灾,每况愈下,贬值是必然,我们不过是避坑落井,顺水推舟。”
  双方争论激烈,师正阳仍未表态,示意众人安静,由谢玄继续。
  谢玄早就控制住了朝中几位官员,言之凿凿:“国库空虚,皇帝圣旨不过一纸虚言,朝廷已无力回天。”
  师正阳最后决定继续原计划,谢玄暗暗松了口气,若是此事能成,立下大功,他便能在教中树立一定权威,前途无量。
  朝廷中大部分官员与谢玄是一样的看法,虽然宝钞暂时停止了贬值,但他们没钱没粮也没想法,束手无策。
  货币贬值有很多原因,其中涉及范围和领域甚广,错综复杂,简单解释便是国家财政入不敷出,钱的价值多过了市场商品的总价值。其实宝钞贬值,朝廷本身要背最大的一口锅,正如谢玄所说,钱不够花就拼命印,财政策略有等同于无,这才导致情况愈演愈烈,日暮途穷。
  其实姚晨很早之前就警告过皇帝,可惜朝廷没有把一佞幸玩物的话当真——都怪那些小作坊出的精彩小黄文,好在皇帝十分信任他,暗中做了许多布置。
  国库确实空虚,朝廷也的确没钱,去年连百官的俸禄都发不出亦是真的。
  谢玄的所有情报都没有丝毫错误。
  只是漏了重要的部分。
  既然去年朝廷无力承担官员的俸禄,那么他们的薪水究竟是谁发的?
  答案是:皇帝本人。
  意料之外,也在情理之中。
  皇帝有钱,这是众所周知的,但若去掉国库呢?一般皇帝就很穷了,仅有些皇庄和内库,真相就是这么残酷。
  国库和内库是不同的,国库不完全属于皇帝,应该说属于朝廷,相当于家族企业的财产,而内库才是皇帝的私有财产。去年官员的工资,就是皇帝自己掏的腰包,文渊阁写了张欠条,要不是老臣掩面而泣直称愧对先帝,皇帝差点要把那欠条装裱起来挂在书房。
  事关朝廷颜面,知情人讳莫如深,本来朝堂四处漏得跟筛子一样,这消息却一丝都没透出去。
  寻常皇帝手头的钱并不多,宝物产业有,现钱仅有少量。内库收入渠道有限,主要来源于皇庄出息、异国各地贡品、国库拨款、皇家煤矿之类,本来每年都有定数,虽有起伏也不会波动太多。
  当今万岁却是个例外,因为刚登基时有重臣把持朝廷,他闲着没事做,就亲自打理内库,由东厂等心腹协助。为了堵住天下悠悠众口,他并没有破坏祖宗规矩朝廷法度,私自增加渠道,也没有用过多激烈严酷的手段,而是不断拓宽原本的渠道,手段灵活温和,行事低调,连最清正严苛的谏官也挑不出什么毛病。
  比如在皇庄种奇异的作物,其中有一果农,有个本事能种出娃娃或葫芦模样的瓜果,并让苹果的表面长出天然的“福”“禄”“寿”等字,这等充满福气的果子,极大地迎合了中上层阶级,皇庄获利百倍千倍不止。甚至有官员还特地将其献上,称天降祥瑞,皇帝私底下笑了一年。
  又比如每次水师接送外番使臣朝贡,总有许多满载货物的商船尾随,其中自然有皇家的船,但大部分还是其他商家的,只要交高额的赞助费,便可获得与各国使臣同行的机会,共襄盛举,同贺太平。
  还有皇帝前后数次招辟人才,勘探矿脉,发现了不少中大型可开采的煤矿,朝廷看得格外眼红,皇帝却是不管,全进了自己的私库。
  后来就是钱生钱生钱生钱生钱生钱生钱……
  皇帝一开始也并不是非常擅长此道,当时有为皇帝正衣冠的太监投其所好,建议派钦差(最好是内侍,像他这样忠心的这种)到各地去征非朝廷制定的正式税,比如矿税、山地税、河流税、坟墓税……也就是人们常说的捞偏门。
  姚晨得知后便劝了一句,因为他觉得吃相难看,激起民怨镇压叛乱的成本太高,而且更重要的是,来钱太慢。皇帝极为赞同便作罢,后面还常询问他经营之道,姚晨出了几个主意,倒是因此得罪了那个太监,处处找姚晨的麻烦。姚晨也不是好脾气的,给他起了个外号叫“衣冠禽兽”。
  今日正当衣冠太监轮值,低眉垂首,视线规规矩矩地看着脚尖,突然听万岁爷哼了一声,他用眼角的余光瞥见其面色不渝,手中握着的正是东厂曹督主刚呈上的密报。
  一定是那老贼子和小贼子惹万岁爷生气了,他幸灾乐祸地想。
  给皇帝换衣裳的时候,衣冠太监故作忧愁,皇帝对他还是上心的,便随口问其缘由。
  衣冠太监作态道:“唉,都是奴才没用,无法为万岁爷分忧,不像曹家父子精明强干,手眼通天。”
  皇帝看他一眼,阴晴不定,后者被看得吓出了一层冷汗,随即皇帝嗤了一声,笑道:“你确实挺没用的。”衣冠太监谄媚而笑,扮作小丑逗乐。
  其余人看在眼里,也说笑逗趣,暗暗感慨曹家父子深得帝心。
  皇帝仿佛没有把这件小事放在心上,他先前心情欠佳,主要还是因为家族企业的事儿。
  朝堂对宝钞一事迟迟得不出一致意见,出的方案耗费一个比一个高,国库出不起钱,他们便打起了皇帝内库的主意。
  一回生二回熟,抛去脸面,再打张欠条也没什么吼。
  皇帝对此就很有意见了,你们打理生意出现了亏空,却要朕来买单,莫不是以为我忘记了你们以前对朕不屑一顾的嘴脸?
  哼!昨天的我你爱理不理,今天的我你高攀不起。
  皇帝本来打定主意让朝廷百官喝西北风去,然而,姚晨的来信让他产生了动摇。
  姚晨用计破坏了明教的阴谋,成功阻止情况恶化,但要挽回局面,彻底杜绝隐患,还需要更多的投入。
  实际上,目前是江湖人和豪商短暂地撑起了国家财政,这种支撑是极其脆弱的,因为他们看重的是宝钞未来的潜力和价值,若是等不到朝廷采取有效措施使宝钞稳定,那么他们会毫不犹豫地抛出宝钞,抛弃朝廷,国家经济会以更快的速度崩溃,造成更恶劣的后果。
  皇帝叹气,创业易守成难,祖上传下来的偌大家业,他不得不维持下去,否则他的私产也要受损。
  他深思熟虑后,还是将姚晨的方略拿到了文渊阁。
  “你适可而止。”朴嘉言直视牢中之人,冷冷地警告。
  近日给他的供状从情诗变成了床帏之间的淫词艳曲。
  什么“开窗秋月光,灭烛解罗裙”,什么“酒力渐浓春思荡,鸳鸯绣被翻红浪”,甚至还有“金针刺破桃花蕊,不敢高声暗皱眉”。
  他看不透眼前这人,总有种非常熟悉的感觉,可努力回想,却是毫无头绪,自己过去确实没有见过此人。
  娃娃脸歪头一笑,对朴嘉言探究的眼神恍若未觉,他面前的桌子上不但摆着酒盅酒盏和数个小菜,还有消遣的赌具,两个骰盅。他们说好比大小,谁输一局谁就得回答对方一个问题。
  “堂堂南镇抚司副指挥使,难道输不起?”
  朴嘉言沉着脸,不予回应,他重承守诺,只是对方这个问题实在不知如何回答。他本以为以自己的武功,赢他不在话下,却是一时大意中了招——那人给他的骰盅一开始就少了两个骰子。
  “从小到大,我与人打赌,都是十有九输。没想到如今身陷囹圄,反而转了运。不过是说出心爱之人的姓名,没想到副指挥使竟这般为难,既然如此,不妨将赌注改成为我做一件事?”
  “你且说来听听。”
  朴嘉言听后久久不语,看着盗神沉默半晌,快步走出了牢房。
  娃娃脸要朴嘉言给无忧客栈老板娘送一封书信,并要求他不得以任何形式拆看。
  朴嘉言强忍着怒火履行诺言,随后到了校场,把正在训练的百名力士几下打倒,仍不解气,一掌将千斤石鼓拍成了粉末,数块地砖裂开飞溅。
  烟尘中,无数锦衣卫听到了因为极致的愤怒捏紧双拳,导致骨骼咯咯作响的声音,纷纷屏息,恨不得立刻消失不见。
  朴嘉言对盗神的隐忍,主要是为了情报。
  乍看此人只是投机取巧唯利是图的盗贼,纠集了一帮乌合之众,伺机牟利。他煽动江湖人士囤积宝钞,阴差阳错解了朝廷之危,也算有功。他数次激怒自己,虽然进了牢房失去自由,却也变相保全了自身。
  其声称谢家有意保住宝钞,朴嘉言是绝对不信的,他欲查明此人属于那股势力,意图何在,却受到了明里暗里的阻挠。
  本来宝钞价值稳定,盗神已经没了太大的利用价值,但因为他自称为谢家在西北做了一件事,正巧与无忧客栈有关,朴嘉言便警惕起来,对他多有忍让,
  朴嘉言还在纠结,突然得知朝廷终于定下了策略。
  朝廷废宝钞提举司,成立皇家钱庄,管控宝钞发行,其下再设抄纸、印钞二局和宝钞、行用二库,自此,宝钞完全脱离朝廷的掌控,直接捏在皇帝手里。
  与此同时,市面上忽然出现无数从占城贩来的低价稻米,帮助稳定粮价,可用宝钞直接购买,商家称下一批货十日后海船便会运到。
  朝廷知道皇帝有钱,但没想到有钱到这种地步。
  权术派也心惊于皇帝的城府,世界上最可怕的不是皇帝这种生来便是玩弄权术的高手,而是他本来就善于玩弄权术还比旁人更努力地学习怎么更高明地玩弄权术,老臣们纷纷自叹不如,喟叹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看着宝钞价值逐步攀高,行动早的暗道庆幸,行动晚或迟疑的捶胸顿足。
  如果盗神在眼前,猴子会立刻把他抱起来亲,他一度想要从这脱身,每一步都走得战战兢兢,最后还是咬咬牙决定干到底。如今宝钞价值稳步上涨,一天一个价,虽略有波动但前景乐观。他准备听从盗神之前的安排,将手里的宝钞逐步脱手,他就能金盆洗手光荣退休了。
  也不知道他兄弟在牢里过得好不好……


第82章 密探不想要情报21
  一只猎隼飞快掠过天空,穿过城镇村落,高山大河,最后落在无忧客栈二楼的窗棱上,尾部狭窄的白色羽端在风中微微颤抖。
  老板娘听到声音走过来,与这只颈背偏白,头顶浅褐的生物对视,发现其脚下绑着一只小竹筒。
  他直接伸手去拿,却差点被攻击。
  这只猎隼眉纹白,眼下方有黑色线条,目光锋利警惕,像是鄙视两脚兽的愚蠢、无礼。
  到付件,邮费还没给呢!
  “去抓只老鼠来。”老板娘出主意。
  跑堂:正是天最热的时候,沙漠动物全躲在地下,上哪儿给你抓老鼠?
  “兔子也行。”
  跑堂瞪他一眼,想了想便去厨房割了几块新鲜的鸡肉,切成条,端过来,放到猎隼不远的地方。
  猎隼歪着头观察一阵,似乎判断出食物安全,才低头吃起来。
  老板娘趁机去取信件,忍不住对刚才差点被啄抱怨:“这傻鸟……哎哟!”
  这回是真被啄了。
  跑堂:该!
  猎隼训练有素,极有分寸,只是造成疼痛,留下红印,并未啄破皮肤。它饱餐一顿,双翼一振,灵巧地跃入空中。
  无忧客栈里的人目送其离开,消失在天际。
  “如何?”
  “一切顺利。”
  “太好了!”
  “是时候进行下一步了,按计划行事。”
  众人互相对视,纷纷在彼此眼中看到大战前的紧张。
  烟笼寒水,夜泊秦淮。
  此时的娃娃脸已经逃离了监牢,一派闲适地乘舟夜游秦淮。
  悠悠河水穿过城中流入长江,两岸酒家林立,丝竹声声,无数豪门贵族官僚士大夫在此享乐游宴。
  “愿为长安轻薄儿,生在开元天宝时。斗鸡走犬过一世,天地兴亡两不知。”娃娃脸一副感慨万千的模样,这诗的本意:想做快乐富二代,家中有房又有财。吃吃睡睡一辈子,随时都能叫外卖。
  猴子听到这酸诗,好像生吞了未熟透的橘子,觉得这兄弟几年不见倒是学会卖弄了,他道:“好不容易把你救出来,你还如此招摇,要我说就该连夜出城,现在说不定都到江浙了。”
  就他们这个战斗水平,怎么可能劫狱成功?八成是锦衣卫在放长线钓大鱼,暗地里不知有多少人盯着呢!
  娃娃脸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别人都以为咱们出城了,呆在城里才安全。”
  话音刚落,水中跃出几个身影,寒光乍现,如银瓶乍破水浆迸,数名黑衣人挥着刀剑朝船上二人袭来。
  猴子险险躲过致命的攻击:“你刚才说什么?安全?!”
  娃娃脸觉得脸疼,恼火道:“闭嘴!”
  黑衣人下手狠辣无情,似乎是训练有素的杀手,娃娃脸和猴子都不是长于武功的角色,一时间落入下风,左突右闪,十分狼狈。
  噗通一声,娃娃脸被人踢到水里,猴子立刻跳到水中,勉强把他从水里推上去,大概力竭,挣扎都没有,瞬间沉到水里没了影子。娃娃脸双手双脚爬到桌案下,一黑衣人追来连同他躲在下面的桌案一齐被掀翻在地。
  就在一黑衣人挥刀砍向他脖子的时候,一个刀鞘阻止了对方的攻击,而后是一闪银光,一片血花,炯如一段清冰出万壑。
  娃娃脸由下至上仰望,眼中印出寒凉的月光,一柄窄长的冷兵器。
  刀身狭窄略弯,设计轻巧,刀锋犀利无比,乃名匠千锤百炼之作,足可把整只马头砍断。
  绣衣春当霄汉立,彩服日向庭闱趋。
  便是那绣春刀。
  “你们怎么才来?锦衣卫行动都这么慢的吗?”娃娃脸被朴嘉言拉起来,他揉着自己撞青的胳膊,整张脸都因为疼痛皱了起来。
  “不及东厂身手敏捷。”朴嘉言不客气地回敬,目光灼灼,仿佛穿透了眼前之人的表皮,看清楚内在。
  娃娃脸摸摸自己的脸,有些尴尬,确保□□没有脱落或露出破绽,鹌鹑一样跟在锦衣卫副指挥使的身后,默默思忖朴嘉言从何处得知自己的身份。
  锦衣卫们三两下解决了杀手,查明是江湖上成名的杀手组织,是□□。
  朴嘉言又命令道:“沿河搜索地下钱庄的老板,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然后带着重新抓住的人犯回到南镇抚司。
  奇怪的是,没有关进牢房,而是朴嘉言的房间。
  朴嘉言给属下的解释是,防止犯人再度逃脱,二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
  娃娃脸给自己倒了杯水,右手的锁链发出叮当叮当撞击的声响。
  这锁链乃寒铁炼成,再锋利的刀斧再高强的武功都无法将它砍断,据说连绣春刀都不能在上面留下痕迹。
  他转了转手腕,不大适应这突然增加的重量。
  链条随着他的动作抖了抖,娃娃脸目光顺着铁链望去。
  另一端则扣在朴嘉言的左手上。
  娃娃脸调笑:“我给你写了那么多情诗,你终于开窍啦?”
  朴嘉言扣住眼前之人的手腕,掌心贴着他的手背,将手全部包裹住。两人面对面坐着,尽管对着的是陌生的脸,但呼吸间全是熟悉的味道,朴嘉言的眼神又爱又恨。索性他闭上双眼,嗅觉变得更加敏锐,令他沉浸在那心醉神驰的熟悉气息里。
  “同心锁,天涯路,鱼沈雁杳,始信人间离别苦。”
  这是朴嘉言第一次回应娃娃脸的情诗。
  朴嘉言眼前的娃娃脸,不是别人,正是姚晨。
  他早早与盗神换了身份,此时的无忧客栈老板娘系盗神假扮,瞒过朝廷、江湖众多耳目,他偷偷来到南京,这件事连小狼狗、东厂和皇帝都不知道。
  姚晨此次乔装打扮极其用心,因为方才被杀手袭击落水,洗去了他身上用于掩盖自己气味的药物,才被朴嘉言发现了端倪,他的嗅觉就和真正的小狼狗一样敏锐。
  姚晨反握住朴嘉言的手,用上自己的声音:“我是东厂曹督主的义子,本来想早点告诉你的,但上回返京时我们的事情没获得同意。”还遇到皇帝脑抽……姚晨也怕自己因此连累了小狼狗,令他受到皇帝猜忌,本想做好万全的准备后再告诉他一切的。
  朴嘉言对眼前之人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想骂他鲁莽冲动,不该令自己身陷险境,更想打他,隐瞒了一个又一个秘密,刚以为了解他了,又马上推翻这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