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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懒癌福音-第1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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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再来一次，他还是会那样做，可能结果并不会改变。因为那是在当时情况下他能做出最好的选择了。
听上去很糟糕，但确实如此。
坦白说，他昏迷的时候副官吃脐橙，他醒来之后副官无法自控仍然继续吃，自己也不是没有快感的。反正在他先前用手帮忙释放的时候就破坏了自己过去坚持的原则，破罐破摔再深入交流一下也没什么。
而且他自认为自己待副官十分温柔，技巧也熟练到位，他看副官持续主动累得双腿打颤——毕竟脐橙对上面的人来说体力消耗很大，他还主动换了姿势，同时按揉副官抽筋的肌肉，连续好几个小时，做到他情况稳定才停止。
所以，元帅有点不理解为什么获救之后副官拒绝见他。
“智障！”了解两人病情的医疗官扔给他这两个字。
“我哪里做错了？难道放着他不管，让他自己动？”元帅问。
医疗官又陷入了难言的沉默。
许久他才说：“这对你来说是人工呼吸，对副官却不是，你明白吗？”
元帅若有所思，点头表示知晓。
副官在感情方面一直很保守，属于爱爱就结婚的那种类型，大概无法接受自己被男人上了吧。特别是对象还是身为兄弟和长官的自己，一时间无法面对。
“他还是不想见我吗？”元帅问。
医疗官无奈地摇头。
“这件事我和他都是受害者，完全是虫族的责任，”元帅郑重地说，“请转告他，我希望他能尽快好起来，一切还和以前一样。”
只是副官不这么认为。
在医疗官把元帅的话带到之后，状况并没有好转，病情也无起色。
元帅猜测副官大概将他们两人之间的友情看得太重了，认为一切都是他自己的责任，所以无法释怀，拒绝他去探视，抗拒任何形式的交流。
再加上虫族“绑定”并未从根本上解除，副官完全陷入了负面情绪当中，焦躁失意，意志消沉，整个人被抽干了活力，身体虚弱，精神力在SS级与S级之间波动，在一次暴动下他奔溃了。
“啊啊啊——让我去死……让我解脱吧……”
经过一番抢救，副官才被救回来，可医疗官救回的只是身体，他的灵魂仿佛已经丢失在茫茫宇宙。
医疗官经过研究分析，告诉朴嘉言：“绑定”是一种接近灵魂层面的连接，比精神力更复杂，更深奥。朴嘉言当时能短暂骗过姚晨，取代“小狼狗”，已经很走运了。被“绑定”的不能离开主体太久，否则会失去生气，郁郁而终。
因为当时联邦和虫族正在和谈，准备暂时休战，情况比较敏感，元帅只好带着自己的亲信偷偷潜入虫族内部，循着线索找到了伤害了姚晨的虫族士兵，并把那只天杀的“小狼狗”带了回来。
然而，并没有用。
隔着玻璃箱看到那只虫子，副官面容因恐惧和厌恶而扭曲，仿佛面对的是从地狱里爬出的恶魔，他一直在尖叫：“把它拿走！我不要看到它！快拿走啊！”
这是副官的第二次崩溃。
元帅看着病床上面无血色身体迅速瘦下去的副官，心底头一回升起无力的感觉。
“为什么没效果？”他问。
“既渴望，又憎恨，两种情绪都非常极端，激烈地抗争着，把他的身体当成了战场。”医疗官神色凝重地说。
“憎恨？理论上应该喜欢亲近被‘绑定’的对象。”
“他的自我意志在抵抗这种扭曲的本能。”医疗官叹息，看姚晨的目光像是在看一位了不得的英雄。
人类确实有野兽的部分，可进化了那么久，在被文明滋润的土地上成长、学习、升华，他们还学会了理智、爱与牺牲。如果只剩下兽性，那也太可悲了。
“不要给我上哲学课！我要可行的、实际的治疗方案！”元帅像只困兽，焦躁地在笼中踱步，他已经用尽办法，束手无策了。
第二次被救回来后，副官提出要求，想见见元帅。
元帅到的时候，副官闭着眼睛正在休息，长而浓睫毛的无精打采地垂着，嘴唇苍白，几乎看不出来胸膛的起伏，让人差点以为他已经死去。
元帅轻轻走到床边，搬了把椅子坐在副官边上，看着这个饱受折磨的青年，心中不是滋味。
副官醒了，看到元帅条件反射地笑了一下，桃花眼弯了弯，然后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把视线避开，有些害羞的样子。
元帅心里莫名生出一股怒火，想说“你终于肯见我了？”但太像质问的语气对病人不友好，他只好忍住，一犹豫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一阵沉默后，副官开口了：“他们告诉我现在已经没有更好的治疗方案了。”
副官面前的选择比较有限。
方案一：和虫子在一起，来日方长，先养好身体再想办法解除绑定。
方案二：杀掉虫子，但无法确定虫子死亡后就能接触绑定，而且根据现有的情报看，被绑定者会痛不欲生。
方案三：尝试从本源解决问题，切掉副官部分大脑，毁掉其精神力，“绑定”可能会消失，也可能不会，但这样副官百分之百会成为废人。
方案四：安乐死。
如果让元帅选择，他会选第一种，和虫子在一起又不一定真的要结合，当囚犯养着，徐徐图之。
可平时很顺从很听话的副官就跟着了魔一样，钻起了牛角尖，非要选最后一个方案。
元帅试图说服他：“坚持下去，我需要你好起来。”
“您已经不需要我了。”
他看着元帅的眼睛，坚定地说：“我想带着尊严死去。”
去他么尊严。
从事情发生到现在一直压抑着的元帅爆发了，他强势介入，称姚晨精神状态不正常因此其做出的全部决定无效，自己作为其法律意义上唯一且最近的亲属，具有决定权。
“我要第五种方案。”
医疗官从他的眼神中读出了“不然你给我去死好了”的意思，他顶着压力，联系了自己的导师、学长、能接触到的全部精神领域的专家，然后创造性地提出催眠疗法。
“副官无法接受虫子，那么对方是人类总可以吧？你骗过他一次，说明这种方式是可行的，只是欺骗的时间比较短，我们要想办法延长这个时间。先让他稳定下来，然后再考虑解除绑定的事情。”
“什么办法能延长催眠时间？”
“意识投射。”医疗官接着解释说：“这是个很新的领域，因为涉及时空，联邦法律管理非常严格，甚至超过基因技术，一个实验要审批很久，所以技术发展一直不快。不过目前已经试验成功，实现活体穿越。”
简单说就是，元帅和副官一起穿越，利用低位面世界时间流速快的特点，在里面催眠副官，使他将脑海中“小狼狗”与虫子的形象剥离开，让他坚信“小狼狗”是元帅。
“必须是我吗？”元帅担心将来影响两人的友谊。
“你之前成功了，换人会增加风险。”
计算机分析有76。3％以上的成功率。
元帅慎重考虑后同意了这个方案。
一切准备就绪，医疗官拿着一针麻醉剂到副官病房。
被蒙在鼓里的副官以为是医院批准了他安乐死的请求，医疗官是来送他上路的。
“时间到了啊。”他喃喃，扯出一个苍白虚弱的笑容。
他看向门外，似乎在期待一个人的到来，然而那里谁都没有，走廊里是死一般的沉寂，他眼中的光熄灭了。
死前无人送别，医疗官心疼得很，但无法跟他说明真相。元帅担心出意外，决定自己提前一步穿越过去，探探情况。
“我让他失望了，他一定不想见我。”
“他可能只是太忙了。”忙到没办法来送行吗？医疗官说完就后悔了，第一次觉得自己笨嘴拙舌。
副官的泪水流了下来，在生命最后的时刻终于让自己软弱了一回。
“我一直喜欢他，很喜欢很喜欢。所以，我不能让他看到我为了苟活连尊严、爱情都放弃的模样……在喜欢的人面前，不得不去向……求欢什么的，真的太难看了啊！”
透明的珠子滚落，砸在白色的床单上，一颗接着一颗。
“他说可以回到原来的样子，可我做不到。在勉强他抱我之后，我没脸见他，也没有勇气再装作不在意，平静地接受他和别人恋爱，结婚，迎接新生命……你知道吗？有一部分的我在高兴，他终于那么亲密地和我融为一体了，他对情人，真的好温柔啊……我幸福地想要升天，又嫉妒得快要死掉……这样的我，很卑鄙是不是？”
他吸吸鼻子，用手背抹去眼泪，对医疗官真诚说：“谢谢你听我说话，请替我守护好这个秘密。”
针剂中的液体注入导管，副官缓缓闭上了眼睛。
“祝你们旅途愉快。”医疗官轻声告别。
第141章 副官不想尽忠15
元帅认为医疗官对自己十分不满，原因未知，反正绝不仅仅是自己曾为了治疗副官威胁过对方的缘故。
因为医疗官正毫无风度地朝他吼：“四个世界都BE！全部！每一个！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元帅认为这是医疗官的锅：“意识投射之后，我没有现实世界的记忆，只能凭感应找到他。假如我知道对方是副官，能想起来一切是为了治疗这个目的，一定会好好对他的。”
医疗官心说第一次你这么说我信了，但一连四次？呵呵，这肯定是你的问题。
“第一世界，世家贵公子与农家子弟，贵公子的财富和资源，足以帮助贫困学子平步青云，但你偏偏要强取豪夺，让他在你新婚之后自杀了。
“第二世界，皇帝与将军，多完美的搭档啊，一个安国定邦，一个保疆卫国，而你偏不！好好一将军被暴君活活逼死了。
“第三世界，武林风云，起点还不错，两人互为知己，尽管恩怨情仇错综复杂，但你们身世相近，同病相怜，你本来可以和他共进退，一起退隐江湖，可是……
“至于第四世界，啧！我都不想说你，以最快的速度打出了BE，让他身败名裂。”
医疗官一一列举后总结：“你其实和他有仇吧？”
“……我说了，我没记忆，要是能有通讯，哪怕是提个醒也好，也不至于全部失败。而且那些世界里的都不是我，只是一个具有我人格与个性的投影，做出的一切决定受时代与环境的限制。”
医疗官：你的本能反应已经说明一切了，元帅大人！你就是大写的渣！
屡屡失败，元帅也很怀疑人生。
他和副官之间感情深厚，足以交付性命，却并非爱情，难道是因为这个所以才一直不顺利吗？
他收拾了心情，擂鼓再战。
“准备进入第五世界吧。”
医疗官摇起了头：“我做不到！副官的意识在排斥新世界，连续失败让他潜意识以为自己得不到爱情，不能拥有幸福。”
“那该怎么办？”
“没办法，如今只能在失败的世界里重来一遍了。”
元帅沉默，对自己也不那么信心满满了：万一再BE呢？他会不会永远失去副官？
这不是通关游戏，能随时读档重来还有攻略，在没有记忆和提示的情况下，他能在茫茫人海找到副官，就已经很难得了。穿越后的世界从某个角度说其实是完全真实的，他在里面做的每个决定都会影响未来的发展，也就是说，他必须在每次都做出正确的决定，让副官感受到被爱，获得幸福。
他当然希望副官获得幸福，只是……
小狼狗。
这个词让元帅产生了生理上的厌恶。
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这种词会和自己沾上边。
他一直是强大的，完美的，是人类的领导者，是别人的保护伞。从小到大，他接受的就是这样的教育，身边每个人都这么告诉他，家族、导师、属下，所有人都坚信他会做好每一个决定，带领他们走向光明的未来。
而小狼狗，拜托！最好的部分在舌头和生殖器上，和他哪里有半点相似？
“元帅，为了副官，请收起你的盲目和自大吧，你是小狼狗，必须是！”
医疗官说过很多废话，但这句实在在理，元帅无从反驳。
他发现自己无法和副官HE，根源可能真的在自己身上，在那些世界里，他给出的爱是从上到下霸道的掠夺和施舍，一味索取，他没有真的了解过副官，去了解他想要什么，需要什么。
联想到现实世界，他确实只知道副官的一部分，服务自己、追随自己、为自己工作的那部分，而副官知道自己的一切。这太不公平了不是吗？在两人的关系中，他一直是既得利益者，大大获取对被压迫者极不公平的权利。
当元帅真正意识到某一点并进行思索的时候，他那颗高级的大脑立刻发现了许多线索。
副官有秘密。
两人人工呼吸当天，他脑副官时，发现副官的精神世界深处有个门，门上有重重铁锁，里面大概藏着他的秘密。
总有一天他会让副官主动告诉自己的。
暂时把这件事放在一边，元帅重整旗鼓，将四个世界重新走一遍。
医疗官也很给力，找到了联络办法，利用托梦的手段将上一次失败的经验传递给他，引以为鉴。
这次他们成功了。
虽然有不尽如人意的地方，副官有部分记忆与情感缺失，但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他没有寻死，也没有为虫子死去活来，更没有对元帅避之不及。
他的身体和精神力都已经完全恢复了，元帅发自内心地高兴，自己的副官终于回来了。
与此同时，穿越的后遗症也在减退，他在那几个世界的记忆和感情也逐渐回归。
朴嘉言看着在厨房忙碌的姚晨，露出一个浅笑。
热锅中倒入高纯度酒精，颠锅勾火，瞬间爆发出红橙色的火焰，灰色透明的虾在翻滚中变红。副官将火焰虾盛出来，又焯了西蓝花，快炒后拌入橄榄油、适量调料，瞬间做好两个菜。加上提前炖好的莲藕排骨汤，一顿晚饭就做好了。
“元帅，开饭了。”
姚晨给朴嘉言盛饭倒汤，他对这种生活的适应快得令他难以想象，不但是适应，还乐在其中，发自内心地感到满足，并希望这样的状态永远持续下去。
特别是在窃取了元帅的医疗记录后，面对元帅时他总有点心虚，有点羞恼，觉得自己无法直视对方，好像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
难道是推了元帅？
想想吧，自己精神力暴涨，脑了元帅，帅出天际全世界人类最想睡的元帅就这样昏迷了，毫无防备！更关键的是自己刚刚经历了“绑定”，具有——引用报告上的话来说——“迫切的性/交欲望”，逻辑上推断，把元帅这样又那样的结果是非常合理的。
不过姚晨也就是脑补一下，如果是真的，自己能活到现在就真的是个奇迹了。
抛开这个星际最大未解之谜不谈，姚晨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元帅对副官，感情上或许很渣，但其他方面其实挺不赖的，至少他把副官从虫族手上救出，还付出了惨重的代价，精神力永远失去突破的可能性。那个造神计划，一定程度上是因为姚晨失败的。
姚晨：一不小心好像成了妖妃，迷惑君王，把人类推向毁灭边缘呢！
唉，元帅，你为什么不一渣到底呢？
姚晨叹气，原本他打算狠狠出卖人类的。
这么说，并不代表姚晨对虫族有好感，特别是虫族对他做了那么邪恶的事情之后，要说归属感，他还是希望属于人类阵营。
只是他担心自己真实的身份会暴露，到时候人类不会放过他。
在姚晨对自己的种族束手无策时，军方加紧了对因赛克斯的追捕，顺着女科学家的那条线，抓到了不少成员，查封了与他们有过交易或接触的个人和机构。
军方雷厉风行，打击面非常广，其手段严酷，毫不留情，似乎下定了决心要将这个邪恶的组织连根拔起。一系列的打击使因赛克斯损失不少，但也谈不上元气大伤的程度，他们有丰富的活动资金，通过悬赏的方式朝反虫族最激进的领袖、议员和军官发动了暗杀。
“元帅，你在暗网上的悬赏已经有涨到三颗资源星球了，金属、水晶、瓦斯和稀有元素粉末应有尽有。为了防止我们反叛，是不是该提升一下福利？”姚晨开玩笑。
冷峻的面容线条变柔和了，元帅看了副官一眼，似笑非笑：“你嫉妒？”
姚晨：那是讽刺，不是宠溺，自己一定看错了！
虽然竭力否认，在心里给元帅发送了莫挨老子。JPG，脸上的笑容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朴嘉言问：“你的悬赏金额呢？”
姚晨答：“没有啊。”
另一名下级军官愕然：“怎么可能？连我都有，不过价格很低就是了。出了什么问题吗？”
朴嘉言和姚晨对视一眼，表情同时凝重起来。
没有悬赏，就是最大的问题。
因赛克斯想要活捉姚晨的意图，至今不明。
一日不解决，姚晨就不安心，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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