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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帝王穿成流氓-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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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太子虽有些瞧不上何富贵小气的模样,不过,何富贵说的话,杜太子十之八九都应了。最有趣的是,何富贵不太会聊天,他完全是奔着吃饭来的,也不管杜太子与郑东泽说啥,他自管闷头吃饭。
  杜太子时不时的夹两筷子菜放到何富贵碗里。
  
  大家并没有喝酒,杜太子自己开车过来,何富贵不会喝。
  故此,这餐饭的时间并不来,将将一个小时,就各自告辞,小鱼和余同到站牌等车,小鱼轻笑,“杜先生对富贵哥真好。”
  夜幕降临,余同揽着小鱼的肩,望着车水马龙、高楼大夏、以及那些比星光更加璀璨的灯光,笑问,“你知道是哪种好?”
  “好还用分哪种吗?”小鱼不解,回头看余同一眼道,“我看就跟现在你对我似的。你没注意杜先生对富贵哥的眼神,还会给富贵哥夹菜呢。若不是真正好,怎么会这样周到呢?这可不是钱能买来的。”
  余同在小鱼耳边低语几句,小鱼惊的瞪大眼睛张大嘴巴,露出蠢相,小脑袋险些从脖子上摇下来,不可思议,“不可能不可能,他们都是男人诶。”
  余同嗤的一声笑,“傻了吧。”遂不再多说,只是为小鱼整了整被风吹乱的头发。 



30、禽兽的坦白
  
  余同回家之后开始准备写郑少庄市长要的寿字图,他本就是才学满腹之人,写个字而已,并不需要什么准备,只是带着小鱼写了些上好的宣纸,待小鱼将墨研好,一挥而就。
  小鱼站在一旁瞧着,虽然他看不出这字好在哪儿,不过,只要瞧着他爸认真的侧脸,心里就一阵接一阵的高兴、自豪,看这字写的多漂亮啊,哪怕他不认得,都觉得这字好的不得了,好到让小鱼有种恨不能敲锣打鼓的出去显摆一番的冲动。
  “怎么样?”余同问小鱼。
  小鱼铁口直断,“好!”
  搁了笔,余同摸摸小鱼的头,满意的笑。小鱼指着问,“爸,这是什么字啊?你写的这么大,又特意买上等的纸,是要送人么?”
  余同道,“这是个寿字,用梅花篆写的,不大好认。是郑市长要来,说是送给他父亲做寿礼的。”
  小鱼摇头,不大赞同道,“爸,人家过寿,一个字哪儿够。要我说,起码写一百个,凑个百寿图才喜庆呢。”
  余同浅笑,“好字,一个就够了。”
  “这么干瘪瘪的一个字,多单调,干脆了描下来,绣成绣图,好看,还易保存呢。镶裱了搁家里,多好。”小鱼给余同在一畔出主意。
  这回余同倒是思量片刻,瞅小鱼一眼,“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你来的及不?一个星期后就要给东泽拿去裱了。”
  小鱼弯着嘴角直笑,“就这么单嘣一个字儿,再加个印章,有什么来不及的。郑总监一直在帮咱们,咱们做两手准备,到时看郑总监喜欢哪个,就让他拿哪个去给郑市长,也显得咱们尽了心。”
  “诶,爸,郑总监和郑市长都姓郑,是不是有啥关系啊?”小鱼随口说道。
  “应该是兄弟吧。”一个郑东泽,一个郑少庄,听名子是没啥关系的。不过,郑少庄那口气,熟稔的很,实在不像是没关系的。
  小鱼咂舌,“原来郑总监还是官二代呢。”
  余同现在已知道许多名词,笑道,“郑市长瞧着也就年过三旬的样子,这么年轻就做了市长,肯定不是一般的官二代。不然,杜老板也不会对东泽那样客气。”
  “是哦。”小鱼捂着嘴巴偷笑,“爸,你说杜老板每次都给我小费,是不是看在郑总监的面子上啊。”
  余同不客气道,“你是哪棵葱,杜老板还要看在东泽的面子上给你小费?是你讨人喜欢,他才给的。不过,我得提醒你,别人家给你些个小费就高兴成这样子,叫人瞧见,非说你眼皮子浅不可。”
  “说就说呗。”小鱼八百个不在乎,翘着嘴巴自豪道,“谁说我,肯定是嫉妒我。”
  情人眼里出西施,余同对小鱼动了心,初始时不屑小鱼的小气计较,现在却渐渐的喜欢上了小鱼这样有点儿刁钻自信又财迷的模样,笑道,“你有什么值得嫉妒的。”
  小鱼瞪余同一眼,掰开手指数自己的优点,“我勤快,会收拾屋子,会做饭,会挣钱,不抽烟,不喝酒,会省钱,长的也不错。虽然我不能跟杜老板那样的精英比,也勉勉强强的算中上水准吧。我这么多优点,自然就惹人嫉妒了。”
  “以前我没来公司的时候,听说何欢他们也去送过衣服,他们就从没得过小费。”小鱼喜滋滋的说。
  “真是个小财迷。”余同拍小余屁股一下,笑道,“行了,去切点儿水果。我把衣服洗了。”
  这是余同头一遭主动做家务,小鱼高兴的应了。
  
  待小鱼吃完水果去撒尿时才看到,他家里爷爷辈儿的洗衣机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台闪闪亮的新的全自动的洗衣机。
  小鱼撒尿的心全没了,扯着嗓子问,“爸,你哪儿来的钱买洗衣机啊?”
  “没跟你说呢,买水果送彩票,我中了一万。”人要是走运哪,实在没办法说。随便送张彩票都能中了奖,余同这人又不存钱,想着家里的洗衣机实在老旧的很,直接去买了个最新款。
  小鱼两条腿嗖嗖回了卧室,认真的问,“真是中的奖?”不会是您老重操旧业、坑蒙拐骗来的吧?
  余同本身脾气不咋地,奈何质疑他的人是小鱼。故此,纵使被怀疑,他也没恼,反是好脾气的笑道,“剩下的钱跟买洗衣机的小票发票我都放柜子里你搁钱的地方了。”
  小鱼去看了一眼,的确是有一叠钱,他想数数来着,奈何尿憋的急。唉哟唉哟叫着,捂着下面跳厕所去了。余同叹口气,也不知道小鱼什么时候才会百分百的信任他呢。
  小鱼这人吧,用余同的话说,就是财迷。
  反正晚上数了回钞票,临到睡觉,心情都是雀跃飞扬,还搂着余同叭唧叭唧的亲了两口。送上门儿的美味,余同哪儿能不吃呢。他禁欲许久,不觉有些忘情,一手搂着小鱼的腰,一手揽着小鱼的脊背,轻轻的碾咬着小鱼粉嫩的唇瓣。两人之间的暧昧,纵使小鱼向来粗心,也觉出不对了。
  余同自来强势,舌头顺势进入小鱼的嘴巴,吸吮纠缠了一番,一手却是在小鱼的屁股上重重的揉搓起来。小鱼可不是那种软弱无力的小男孩儿,他再不开窍,也知道现在不大对了。先是一口险些把余同的舌头给咬下半截,接着一脚踢在余同的胯间。
  余同顿时给小鱼整去半条命,蜷在床上捂着下面活似只虾米。
  小鱼光屁股跳下床,恶狠狠的擦着嘴巴,指着余同,火冒三丈,连眼睛里都蹭蹭的往外蹿火星儿,“好你个姓余的,我还以为你改好了呢,原来更畜牲了!妈的!妈的!”小鱼连骂两声脏话,先前对余同的仰慕全都没了,现在恨不能一口咬死余同。
  小鱼被人啃了嘴巴摸了屁股,真是叔可忍婶不可忍,当下就去厨房抄起菜刀要跟余同玩儿命。若非余同功夫在身,小命危矣。
  余同拧着小鱼的胳膊把人压在床上,小鱼还不停的蹬腿儿叫嚣,“妈的,放开我,我非阉了你不可!”
  余同舌头给小鱼咬伤,满嘴的血腥气,先抢了菜刀远远丢开,对小鱼道,“我有话对你说,你好好儿的,成不成?”
  “有什么话?我再也不信你了!狗改不了吃屎的玩意儿!”小鱼又气又伤心,禁不住大哭起来。
  余同叹口气,“实话跟你说吧,我不是你亲爹。”
  小鱼一愣,更加悲从中来,哭喊道,“怪不得你打小就不管我,那我亲爸爸呢……”
  余同放开小鱼的胳膊,把人从地上拽上床。小鱼一把推开余同,过去摸了菜刀抱怀里,抽嗒着眼泪掉个不停,防贼似的防着余同,再抽一鼻子问,“你就全说了吧,我亲爸爸是哪个?”
  “唉,我不是那个意思。从血缘上说,咱们是亲生父子没错。”余同试图解释,“你没发觉,自从上回我撞了头,就跟以前不大一样了吗?”



31、生病 
 
  什么?
  什么意思?
  借尸还魂!
  小鱼完全不相信余同说的话。
  
  余同给小鱼摆出证据,“其实刚来的时候,我对这个世界很陌生,并不敢承认,所以只能跟你说我不记得了。后来才知道,你们管这种名子叫‘失忆’。在我们那里,是叫做失魂症。”
  小鱼肿着一双眼睛问,“那我爸呢?你不是我爸,我爸去哪儿了?”
  余同道,“我稀里糊涂来到这儿,你爸的话,或许是占据了我的身体吧?”人的运道真是没法儿说,他原是皇帝结果附身流氓,唉,若是那流氓附身皇帝,不知道有多趁意了。
  “你,你的身体?”小鱼或许勤奋,但他并不是多聪明的人,忙道,“那你的身体在哪儿呢?我跟你过去,咱们找个和尚道士,做做法什么的,把你们换回来吧。”
  余同摇头,“不成。我的身体并不在这个世界。”接着,余同将自己的来历说了。
  
  这人竟说他上辈子是皇帝!小鱼头更晕的厉害了。
  
  小鱼病了。
  晚上光屁股抱着菜刀坐床上跟余同谈判,入秋夜凉,余同仗着身体好,小鱼却是心逢剧变,一时着凉就病倒了。
  余同当晚被撵出去睡在客厅,听到小鱼在卧室里哼哼,敲门里头没反应,还是余同仗着身体好,一脚将门锁踹开,小鱼已经烧的神智全无。余同顾不得别的,从柜子里找了衣裳套上,鞋都没换,趿着拖鞋跑到老中医家,砸人房门,将人拖来。
  又大半夜的在煤气灶上给小鱼烧水熬药。
  小鱼晕晕沉沉的被灌了一碗的药,因小鱼昏沉着,正是占便宜的好时机,余同不嫌药苦,嘴对嘴的喂小鱼服下,到早上,又打电话向郑东泽请了假。
  余同到了这个年代,为了适应社会,着实做了不少努力。其实他背着小鱼看了许多如何追求爱人的书籍,经过总结,余同发现,不论哪种书里,无一不会提到:当爱人生病时,一定要细心照顾,亲作羹汤,好让爱人感受到你的真心真意。
  原本,余同秉着“君子远疱厨”的原则,向来少进厨房。
  不过,这次小鱼半夜里发烧,着实把他吓了一跳。其实不只是为了他那些见不得人的心思,就是就小鱼本身而言,余同来到这个世界,第一眼看到的人就是小鱼。
  纵使开始和小鱼相处的不那么愉快,但是,随着余同对这个时代逐步适应,并非没有人向他暗示。小鱼的才貌秉性,甚至于这具身体同小鱼的血缘关系,比较而言,小鱼并不是理想的对象。
  可在这个世间,爱情并不是比较科目,余同只对小鱼生了情。
  
  当你真正生情,为一个人着急、心疼时,才会发现,那些原本矜持的狗屁原则,其实什么都不是。
  余同找了锅,抓把米放上,又接了水,插上电,煮了一锅稠稠的稀饭。
  小鱼只是一时受刺激过大,着了凉。半夜里喝了汤药,就出一身的汗。至早上,余同又喂了小鱼一碗药,小鱼直睡到下午才醒,身上有些酸,脑子里却觉得空灵澄静。
  余同正坐在床头看书,小鱼一动他就醒了,脸上不自觉的绽出笑意,“可是醒了,身上觉得怎么样。”温暖的大手直接覆在小鱼额头上,一片凉意。余同知道这是好了,更加高兴,嘘寒问暖道,“饿不饿,我去盛粥来。”
  小鱼声音有些哑,反是问,“你,你怎么到床上来了?”
  余同道,“为了就近照顾你。”说着下床去盛了一碗白粥,给小鱼送到床前。
  小鱼倒没摔出去或是打碎啥的,而是接了默默的吃起来。
  只有受过苦的人才知道,这天底下,纵使是一碗简单的白粥,其实也没人随便给你。
  小鱼喝了几口,眼圈儿又开始红了,说道,“小时候,有一次我生病,半夜里,出门打不到车。爸爸就背着我跑了老远,跑到了医院。”
  “还有一回,上小学时,我个子矮,被班里的男同学欺负,爸爸知道直接把那小子揍了一顿,替我出气。”小鱼默默的掉泪,“我爸爸其实没什么本事,除了长的好看,经常骗人,害我丢脸。但是,妈妈不要我,是爸爸带我回家,再怎么着,他也没扔了我不要。”
  余同心里实在有些不是滋味儿,许诺道,“小鱼,我也会好好待你的。”
  小鱼摇摇头,“你待我好,是想欺负我。就像杜老板在打富贵哥的主意一样,难道杜老板是白白的对富贵哥好吗?他给富贵哥做好看的衣裳,在富贵哥身上花钱,都是有目的的。你对我好,跟杜老板对富贵哥好,有什么差别。”
  说小鱼笨吧,偏他举一反三的本事非常厉害。余同叹口气,“我要怎么跟你说呢。你说我有目的,我的确是有目的,我的目的就是看上你了。我想娶你做老婆。”
  小鱼瞪着眼睛,气苦道,“我又不是女的!”
  “你也看到了,杜老板可以喜欢何富贵,郑东泽可以喜欢洪岩,我为何不能喜欢你呢?”余同亦擅长以子之矛,攻子之盾。
  
  在这一天之内,小鱼受的刺激比他一年的都多。
  “你胡说什么,郑总监跟大老板,怎么可能呢?”
  余同淡然道,“你年纪小瞧不出来,我头一天上班就知道了。你想一想,若是他们之间没那意思,用得着天天跟连体婴似的同进同出么?听说,他们早住一块儿了。”
  小鱼觉得,这个世界疯了。
  
  或许是生病的人比较脆弱,或许是身体里的血缘作祟,诚如小鱼所说,余同以前再不好,不务正业,游手好闲,坑蒙拐骗。
  可是,他仍是小鱼的爸爸。
  哪怕小鱼时时恼恨,在心里诅咒余同一千次一万次,其实,小鱼真正是舍不得余同的。
  总之,看在他爸爸身体的面子上,小鱼没把余同赶出去。
  
  小鱼病着,恹恹地,没啥精神。
  余同却是抓紧时间,极力的表现自己的贤良。
  小鱼每天除了去厕所,床都不用下。哪怕小鱼天生爱干净,每日必要擦身,都是余同烧了热水代劳。先前小鱼死活不愿意,余同立码发了个毒誓,又道,“小鱼,你现在病着。何况,你才几岁,我是绝不会动你的。”
  “你放心,绝不会再像昨天那样。”余同苦笑,他也不知道自己昨天是发了什么失心疯,怎么就没控制住呢。结果,把事情搞的一团糟。
  小鱼沉着脸道,“你再有一次不老实,我就把你赶出去。”
  “行,你说什么是什么。”余同好脾气的应了。
  
  温温的毛巾擦去身上的汗印,浑身都舒服起来。瞅瞅自己的细胳膊细腿,小鱼不禁纳闷儿,问余同,“你说,你是男人,我也是男人。我有的,你都有。说起来,我长的还不如你好看呢,身材暂时也没你的好。你喜欢我什么呢?哪有女人好,有大胸可以摸。”
  余同细心的伺候着小鱼,除了饱个眼福,绝对没有半分不轨意图。余同笑道,“这怎么好说。爱之所至,情之所钟罢了。你说何富贵有什么好呢?长成那幅样子,杜老板有才有貌,独身不娶,也要等着他。再说东泽和洪岩,我只告诉你,你别出去说,他们是嫡亲的堂兄弟。”
  小鱼微讶,“可是,一个姓洪,一个姓郑啊。”
  “跟我要字的郑市长,其实是洪岩同父异母的哥哥。用你们的话说,洪岩的母亲是郑市长父亲的情妇,所以洪岩是随了母性。”好容易引得小鱼的兴趣跟他说话,余同不遗余力的展示着自己的魅力,“唉,说起来,也是一团乱麻。东泽的母亲与洪岩的母亲是一对姐妹,更离奇的是,这对姐妹偏偏做了一对兄弟的外室。东泽的父亲原本与正室育有一个儿子,后来这个儿子飞机失事死了,这才把东泽认回了郑家。故此,东泽改回父姓。”
  小鱼直咂巴嘴儿,道,“这么说,郑总监和大老板既是表兄弟,又是堂兄弟。”
  余同笑着将毛巾放回水盆里,扶小鱼躺下,又将被角儿给他掖好,温声道,“他们的血缘关系,比亲兄弟也差不到哪儿去的。”
  小鱼瞪余同一眼,“起码人家不是父子。”
  余同没还嘴,问小鱼,“晚上想吃什么,我来做。”
  “我这一病,你还长本事了啊。”噎余同一句,小鱼想了想说,“嘴里没味儿,你又不会做菜,晚上买两个咸鸭蛋切开,配着白粥吃就行了。”
  “行。”余同笑应了,“再睡会儿吧,好生养养神。”
  “不许再到床上来。”
  余同应虽应,待小鱼睁开眼,照例是余同躺一畔照看他的样子。撇撇嘴,小鱼也没再说啥,就是挑余同粥熬的过了火,大米都失了劲道。
  余同现在的脾气,只要小鱼肯理会他,随便小鱼说啥,他都照单全收。
  
  小鱼稍稍养足了些精神,吃过晚饭,把余同叫到床边儿,又跟他探讨了一回关于工资的事情。
  这回余同趁机谈条件了,“钱依旧归你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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