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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种你下朝别走[重生]-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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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完誓,我一把将他按了下去。
他顺势躺倒,毫无反抗之意,还微微张开了嘴,任由我重重吻进去。我噙着他的唇珠:“说,你这都哪儿学的?”
他自然说不出话,闻言浑身一僵,瞳仁上泛起一层黑润润的水雾。我连忙腾出手来,摸了摸他的眼尾:“老天,我说错话了,你可别哭。”
他离了我的唇,大喘出两口气,红着眼角,偏头往我手心里一蹭:“十四……”
……上头蹭这么一下也就罢了,他竟然还……我头皮炸了:“我这就一只好手,顾不过来,你别着急。”
他目光幽幽盈盈的,似有若无落在我唇上,一手松开我那只被纱布裹成馒头的爪子,也来扯我的衣带。
我对准他的唇,再次亲下去,一边将“馒头手”垫进他后颈,一边去够床头太医留给我的药油。
他瞧见了,目光一暗,垂下眼皮。
我忙道:“这是太医给我抹狗牙印用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他愣了一愣,搭在我背上的手滑向我后脑勺,拇指摩挲我的耳鬓,四指带力,将我头往下一压,自己微抬起上身,含住我的嘴唇。
我不光头皮炸,脑浆这下也炸了。
他似乎上半身撑得累了,重重往下一落,嘴上连带着撕下我一块皮。我舔着嘴角血丝:“嘿,你也咬这一下,我这药油可就不够用了。”
他浑身微颤,体温滚烫,一手心的热汗,粘乎乎抵在我胸口,不知是要推开我,还是纯粹歇一歇。
我俯下身,吻他唇边水光:“乖,别停。”
细细冷风吹得炭火忽明忽暗,三重纱帐微微飘动,在青石地砖上拂出沙沙软软的声响。他依言有一下没一下动作着,自个儿也按捺不住,忽即忽离地往我身上耸,仰起脖颈,喉咙里滑出一个难耐的“嗯”声。
第32章 那啥
我怕他疼,抽出搁他颈后的“馒头手”,从背后揪过一只枕头,要朝他腰下送去:“来,起来点,给你垫着。”
他似乎没听懂,闻言,竟然浑身又一僵,一动不动了,死沉死沉地原样躺着。我只好用馒头手艰难地从他后颈窝往下摸,试图托起他:“喏,现在怕了,刚才是谁先动的手?”
他静静看着我,僵着脊背,忽然眉头一抖,喉间咽下一声闷哼,额上霎时冒出一层汗珠——我在他背后摸了一掌黏糊糊的……疤和血。
噩梦重来,脑中轰然一片空白:“这什么时候的伤?”
话一脱口蓦地惊出一头白毛汗,生怕他接一句:“你自己扎的,不记得了?”
然而,他却半晌没出声,重新单手搂住我后脖子往下按,妄图故计重施。我心里揪得生疼,哆嗦着抽回手,要拉他起来:“让我看看,你不能这样躺着。”
炭火红光透纱照来,映得他胸前一片白皙明暖,他想就此“粉饰太平”,双手扣着我,不让我起身。
他脉脉与我对视了一瞬,忽一低眉,目光向下移走,面上没什么表情,眼皮缝间的朱砂粒却扑扑簌簌的,仿佛要被他抖落下来。
……我默了半天,俯下身去,摸了一把他那皮肉匀停的心口,一咬牙,侧身往旁边一倒:“唉,你起来,我躺着,来吧。”
他目光一颤,哑声道:“陛下……”
我一把搂着他脖颈将他拽过来:“陛什么下!别他妈废话。”
放完这话,我立马就后悔了。他单手撑在我头边,闻言容色一紧,咽了口唾沫,忽一屈膝抵在我腿间,低头堵住我的嘴,用行动杜绝了废话的可能。同时另一手摸索到药油瓶,飞快抠了一团,根本没等我反应过来,就他娘的给朕来了一招“直捣黄龙”。
“啊!”我疼得一抽抽,也管不住自己的嘴了,反手一拍床板,将药油瓶扫了下去。
圆鼓鼓的小瓷瓶“咚”的一声撞到木质的脚搭子上,又滚落向地砖,轱辘轱辘钻出纱帐,朝门边跑去。
“陛下?”糖糕回来了,“陛下?”
“糖糕姐姐……”蜜饯道,“我……我害怕……”
糖糕道:“怕什么!我进去瞧瞧,你站在这里不要动!”
我连忙扯开嘴,偏头大喘了两下,惊恐道:“别进来!朕……朕没事。”
糖糕贴着门温声道:“陛下,您做梦了?”
我一爪子捂住良王的嘴:“不用进来……朕做梦了,打翻了东西,没事……你们退下。”
门外应是,不再有动静。
“抬腿。”
……我一手捂住他的脸,一手捂住自己的脸,犹犹豫豫地抬起了另一条腿……
他忽一声轻笑,小狗似的舔了一下我手心。又趁我还没在他脸上挠出五道血印子,颇有先见之明地立即扣住我两只手腕,一把将我两只胳膊向后折压下去,俯下身低头吻我的脖颈。
我眼前一黑,又慢慢回亮:“小王八蛋!”
他被我骂得一怔,眼底闪过一丝懊恼,眼巴巴望着我。
……我心好累地一偏脸:“没事……你继续。”
帐纱中的捻金丝明明灭灭闪动,月光移走,朦朦胧胧打亮一片窗纱。
小王八蛋旧事重提:“你昨天晚上把我错认成谁?”
炉中龙涎的甘香氤氲蒸腾,恍若仙山圣府那经年不散的云雾。
他又哑声问了一遍:“你把我错认成谁?”
我被汗珠蒙住眼睛,迷迷糊糊瞧出他面上有一丝委屈,不由心里一动,豁出了老脸:“……我昨天晚上,没有认错人。你……别磨蹭了……”
这一夜,铁的意志崩得渣都不剩。
第二天,依旧是不能早朝的一天。
一睁眼,门外早已堵了一堆人,影子交交叠叠映在门窗上,看得我心里发憷。
天光大亮,昨天晚上黑咕隆咚里没看清楚的这下都看清楚了。他背后从左肩头横斜向下,一道利刃划开的口子缝线崩开,搞得帐内如同凶案现场。
我黑着脸低声道:“又结疤了,现在怎么办?”
他给我装糊涂,又凑上来亲我身上几处没褪干净的淤血印和肩后的箭伤痕。我怕自己死于马上风,一巴掌呼他后脑勺上:“诶!你看看外头。”
他像是着了魔,一宿不睡还能那么精神,手在我身上一刻不安分,耳朵倒是聋了个彻底。
我算是重新认识了他,揪他耳朵:“你歇一歇,给我钻被子里先,我叫人送热水来,咱们得洗一洗。”
他一听“洗一洗”,眼睛唰的一亮,顿时乖觉了,往被子里钻去。
我披上衣服,两腿发抖地钻出垂帐,走到门边,靠着门框,招呼外头的人:“给朕送洗澡水来,早饭也送进来。今儿不上朝了,殿上的都回家去,门外头实在着急的去隔壁书房等着,朕午后再见。”
糖糕担忧道:“陛下,您病了?”
许长安道:“陛下,羌人使者在外等候,也请去书房吗?”
我扒拉着门框:“……请去乐乎台吧,好生招待着。安排晚宴,朕宴上见他。”
众人散去。
我深呼了一口气,预备转身再“抖”回去,冷不防一回脸撞见良王。他不知什么时候钻出被子走下地来,悄悄站在我身后,还只穿了条纨裤。我差点啊的一声叫出来,又要去揪他耳朵,他却偏头一躲,腼腆一笑:“我抱你吧。”
他害的一把好羞,手上却不待我答应,一下将我打横捞起来……
我颜面扫地,气得说不出话。
他把我放到榻上,自己仍旧掀被子钻进去躲着,只露出两只眼盯着我:“我知道,你能自己走。你别生气。”
……我一看他这模样,顿时还真什么脾气都没了:“你翻过身趴着,别这样躺,背上有伤。”
他依言翻了个身,用被子蒙住头。送热水的刚好到了,抬进来落在帐外。糖糕也捧食盒进来,隔着帐子道:“陛下,药也拿来了,您别忘了喝。奴婢自作主张,请了李太医来,就在外头。”
我靠着床头,寻思着还有什么要交代的。
蜜饯忽道:“陛下,良王殿下不知是怎么了,似乎还没起,奴婢唤门不应,真是奇怪。”
……我看了看被子包,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一秃噜嘴:“让李愈回去准备治刀剑伤的家伙再过来,良王在朕这儿,昨儿议事晚了便没回去。”
蜜饯“咦”了一声。
良王从被底伸出手,悄悄握了握我的手。我掀开被角,撩开他散落背上的几缕头发,冲外面不讲理道:“昨晚人都去哪了?朕想喝口水都没人应。”
……
反正我是皇帝,我说了算。
众人不敢说什么,放下东西纷纷退下。
他钻出被子,又要抱我,我连忙按住他:“你别动,就这么趴着,你这伤不能下水,我给你擦擦就得了。”
他点了点头,但仍是爬起来:“那我扶你过去。你手也不方便。”
……色令智昏。都是伤残人士,昨夜为何不忍一时风平浪静?
于是,他站在浴桶外头,我泡在里头,他给我洗头发,我给他擦背。伤残人士相互扶持,洗了一个格外艰难的澡。
最艰难的部分莫过于他一边揉着我的头皮,一边一脸天真道:“十四……要不要我帮你洗一下后……”
“洗什么洗什么!”我脚底一滑,呛了一口洗澡水,“……你滚!”
他忙拉住我,将我的脸按在他小腹上,拍我的背,拍着拍着手就要往下走。我扒着桶沿咳嗽,一把按住他:“不用你帮,我自己……你把脸转过去。”
……
踏马的,总感觉事情哪里不对劲。
但皇侄丝毫没觉得哪里不对,我觉得他大概是得了短期智障病。
他偷偷垂目瞥我,被我逮了个正着:“十四……我,我去把粥端来。”
我趁机飞快爬出浴缸,披上袍子,溜向书案。
他立即跟过来,挨着我坐下,自己含了一口粥来吻我。
理智尚存的我吃了一口腻歪的清粥,义正言辞地拒绝道:“不行,我得赶紧看看昨天的折子,不然一会儿应付不了老滑头们。”
他充耳不闻,又给我来了一口,道:“无非三件事,羌人、将军府,还有姜家。羌人要停战议和只是暂时的,大人们都明白,此事不会有太多争议。将军府牵连各方,自然有人支持有人反对,还会有人混水摸鱼暗中捣鬼,陛下只需站住立场,八风不动即可。至于姜家,的确棘手,但也不用再忌惮,该赏的赏,该罚的罚,该查的查,陛下如今已不必再靠他们了。”
我感谢他找回了智商:“是不用再全靠他们了。但真查下去,我怕牵累太多,毕竟你其实也姓姜……”
“我跟你姓。”他抢道,“十四,不管先辈们有多少仇怨,我都是这份心。”
“你……”我被震惊到了,“你为什么会……对我有这样的心……”
他笑了:“因为我只有你,没有你,我早就死了。我本来……是想生生世世做牛做马,报答恩人的,但是你长得太好看了,又有钱,又有地位。”
……所以你决定以身相许?
我又一次重新认识了他。
他继续让我“刮目相看”:“在东宫时我盼你能多来看我,最好每天都来。后来你让我住在逝波台、宣阳殿,我终于能每天看见你。便又想,之后的每一天、甚至每一个时辰也都能和你在一起。”
我内心触动,平白又生起一阵惶恐茫然:“你就不怕……”
“我只怕你,”他摩挲着我手指上的石戒,“怕你要娶妻生子,怕你嫌我。母亲死前对我说,我不是她的孩子,她得去陪父亲。还说即使我是她亲生的,她也会那么做,因为父母注定会有离开的一天。十四,只有夫妻才能日日夜夜、每时每刻都在一起,一直到死,对不对?”
我被他“日日夜夜”、“每时每刻”、“一直到死”连番轰得魂飞魄散,忍不住回头去吻他的脸:“可惜你我都是男人,做不成夫妻。但我的心和你是一样的。”
他怔怔道:“十四,我不是在做梦吧?我做过这样的梦,醒来不过一场空。”
我不禁自哂:“即便是梦,也是我在做梦。”
但梦又如何?隙中驹、石中火、梦中身,人生不到百年,谁不是一晌贪欢。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茫光、青歌如画、Dodo小天使们的地雷么么哒!
根据编辑指示存稿有些地方要改一下,明天请假一天修文哦,如果发现前面章节有更新不用点进去应该都是细节修文~
第33章 偏爱
为了继续保持“长得好看”、“有钱”、“有地位”的形象,我不得不爬出温柔乡,身残志坚地奔赴“皇帝的战场”。
良王殿下扶我入书房,众爱卿纷纷侧目,相互交换了一番眼神——登时,原本要求乘胜追击痛打羌狗的右相薛岱闭嘴了、希望朕重新考虑将军府职权范围的兵部尚书闭嘴了、联名上书请求朕饶了参与五王造反的几名姜姓将领的御史台大人也闭嘴了……
事后听人说,朕虽把良王一脚踢出了皇家宗谱,但仍对之异常宠爱,良王弗一回京,便邀至宫中同寝同食、秉烛夜谈、天亮过午方休,并揣测良王就朝中诸多大事发表见解且取得了朕的认同。
一半人闭了嘴,这场小朝会出人意料地不到一个时辰就散了场。我十分开心,拍手招呼道:“哎几位大人先别回去了,晚上与那羌使议谈,乐乎台设宴,诸位还得来。”
于是众爱卿在朕的小书房里嗑起了瓜子。几位闭了嘴的大人心里不痛快,各自黑着脸窝在角落,边嗑边暗中观察朕与良王。朕咂吧着良王殿下剥的瓜子仁,无视他们,偏心地让人给卫裴一窝送了盘栗子糕。
卫裴、薛赏、宋琅正凑在一张小茶几前,点评御赐瓜子的风味。卫裴表示他不喜欢吃零嘴,还是茶更好喝。薛赏说茶有茶的好,瓜子有瓜子的好,虽然宫中的瓜子没有朝暮楼的瓜子好吃,但劝卫大人也尝一尝,免得拂了皇帝的面子。宋琅说幸好他本来就喜欢吃瓜子,不然今天就算是抗旨不尊,他也绝不会吃一粒瓜子……
我拉了拉良王的袖子:“你看看,那个宋琅,就是想把妹子嫁给你的那个,他是武状元出身,因家里历代都在春秋馆做史官,不愿让他外出当武官吃沙子,也不愿让他去兵部干里外受气的活儿,花了大价钱买通吏部,硬是把他塞进了刑部。”
良王抬头瞄了一眼,“唔”了一声,继续剥瓜子。
我操心道:“虽说是走后门折腾来的官儿,但他干得也不错,朕还用得着他。此番若是拒绝他妹子的事儿,朕得给他点别的好处安抚安抚。”
良王又抬头看了一眼,开窍道:“他已然是尚书了,再上头的位子都有人占着,没地方升。”
我悄声道:“升是不给他升了,但我看他为人耿直,性子与卫裴有一二分像,办事也靠谱……”
“陛下想让他办将军府的事吧?”他十分配合,“臣觉得也可以。”
如此我便放心了:“那你日后与他共事时,也不必觉得愧疚,嘿嘿,朕已经给他妹子想好了另一桩亲。”
他与我颇为心有灵犀:“卫大人吗?臣也觉得可以。”
我俩这厢正一拍即合,那厢薛赏忽若有所觉,侧目投来一个怀疑的小眼神。
我敲了敲桌子,低声道:“说来,你要回京,怎么不给我写信,倒写给薛赏?”
“姜弼和赵朔不乐意我回京,我硬跑回来的,”他笑道,“跑到一半又怕自己这么回来真捅娄子,就写信问问薛大人京中局势,直接写给你,你肯定不论如何都让我回来。”
我不禁笑道:“你还挺自信,保不准朕就让你镇个十年八年边。”
他跟我咬耳朵道:“我在边关,你又要跑去找我,我可不想你再遭罪。谁动过你,我得一个个还回去,只可惜晋王死了。”
……看不出你这么了解我,并且报复心还有点强。我拍拍他的手宽慰道:“我没事了,有些余毒未清,过一阵子就好了。倒是宋非还没醒过来,萧关眼下也在鸿都府住着,二人有功,按理说早该封赏,但他们是你的人,怎么个赏法朕想看你的意思。”
他沉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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