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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男配的一百种死法-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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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茶会的拜帖递到夏侯子衿手里时,他正想着如何给宋濂最后一击,虽然那日没表现出来,但把陈慕对自己的抗拒推到了宋濂身上的男人怕自己克制不住吓到小哑巴的这些日子只能听着手下的汇报却不敢去看他一眼,只想着把那个恶心的败类惩戒之后再去安慰他。
    两个人毫无悬念的相遇。
    正是花开好时候。因为嫌弃茶会无聊带着小厮到桃花林中散步的儒雅少年,看着满目的米分红心情不禁好了许多,背对着身子站在桃花树下与打小跟着他的向南说话:“等咱们回去也在后院种上这么一片桃花林。春日赏花夏日品果岂不乐哉?”
    木从安的声音向来温润,如今又是真心实意的放松下来,听到人耳朵里温郎舒适。被人故意引到这处的夏侯子衿因为他的声音多看了一眼,不禁微愣。
    那人白净的脸上染上一层薄汗,不知是因为欢喜还是激动脸颊泛着米分、嫩的红,与颊旁粲然的桃花交相呼应,明眸皓齿微微笑着,嗓音也那般好听,即使被小厮挡住了半边脸却也能看出熟悉的感觉。
    夏侯子衿不禁走进两步想要看清楚,却惊扰了木从安,他毕竟只是个书生,见一个比自己高大的华服公子出现,表面上装的云淡风轻,眸子里却透着一丁点惊吓。
    走近了看却又不那么像了,这人的五官比陈慕要圆润稚、嫩的多,身形比他矮上一点,听说已经十九了,看着倒像只有十五的样子,声音不错,不知道小哑巴的声音是什么样?夏侯子衿在心里默默地把两人对比了一番,觉得除了会说话这点眼前这个人哪哪都不如家里的哑巴好。
    个子不够高,身体不够好,表情不够淡定,穿的倒是挺好看,回头要给小哑巴也做几身这样的衣服。
    夏侯子衿不说话,只盯着人家狠瞧,木从安被他盯得窘迫,尤其是这人眼中还带着那么点毫不遮掩的得意和小炫耀,但也就是这点情绪让他比平日里少了些冷漠。
    木从安心思缜密又一直与他对视,此时心中恼怒面上平静,微微拱手:“打扰了。告辞。”
    他不欲与这人多说,转身要走却见身后的路有一群人相拥而来,欢闹声渐近,不过片刻便已到眼前。
    领头的人低首挑着花枝过来,露出一张出了油的圆脸,身后呼呼啦啦跟着一群趋炎附势之辈,却在看见眼前这人时纷纷变得恭敬起来。
    “夏侯公子大驾光临,吾辈有失远迎,还望莫要怪罪。”
    有人上前,木从安自然被挤到一边,夏侯子衿的目光自他身上飘过,仍旧是冷淡着性子和眼前的人交谈。
    夏侯家大公子是十年如一日的面瘫,众人也不觉得有什么,簇拥着他往花林深处的凉亭走去。那亭子修在高坡上,是个赏景的好去处,夏侯子衿走在第二位,前头是一位踩路的小厮,木从安却落在最后一位,方才那些人是自花林中穿过来,这会儿要上去走的却是林间步道。
    两个人中间浩浩荡荡隔着数十个人,木从安抬头正好能看到他的背影,穿着轱色长衫的男人走在米分色新枝中,领口和露出来的袖角是明丽的沙青色,头顶是蓝的晶莹剔透的空,四周是层层叠叠深浅不一的米分,他走在步道上,突然回头看了他一眼,即使那目光淡淡的,仍带着那种不知为何的得意,让这个人显得高傲而惑人。
    惑人······
    向南本跟在木从安身侧,此时见他捂着胸口停下来有些紧张:“公子。可是累了?”
    木从安摇头,手还放在那里,强力的跳动从手心传来让他有些惶然无措。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被那人看了一眼就······而且怎么会有那种想法,觉得那个一看就讨厌的男人,魅惑吗?
    嗓子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应答,只当自己是真的累了,拉着向南继续往上走,木家已经完了,他现在必须靠自己在这蓉城站稳脚跟,而今天只是第一步,他不能退也没有后路可退。
    凉亭中里里外外站了数十人,却没有一人落座,中间的石桌上铺了纸张,四周笔墨砚都已备好,中间站着一人挥毫泼墨,夏侯子衿站在外围,并未在亭中,同样没在的还有木池。
    木池是主,虽姗姗来迟却没人敢责怪,方才那些人下去嬉闹,他也只坐在亭中等候,如今看来是等到正主了,只是没想到夏侯子衿这般嚣张比他来的还晚。
    木从安到的时候清楚的看到木池引着夏侯子衿往他这看了一眼,那表情就像是他的父亲曾经引着友人欣赏自己新收的小妾,分明是要将他送出去。
    瞳孔突然紧缩,木从安怕人看出端倪,低下头紧、咬着下唇,五指用力的攥紧衣摆,却还是赶不走心中被侮辱的羞愤。
    木池确实是要将他这位好侄子送到夏侯府上,但也知道夏侯子衿的性子,因此刚才并不是如他所想要将他送给夏侯子衿,只是提到自己这位侄子初来蓉城什么都不懂,倒还要夏侯子衿多多关照。
    夏侯子衿不甚情愿,待到一番恭维淡淡的提出自己府上曾经的幕僚之一宋濂得罪了他希望木池能卖他个人情。木池顺杆上爬说道他的侄子不才倒是有能力做个幕僚,不知夏侯子衿意下如何。
    如此一番谈话,自然皆大欢喜。
    宋濂任由夏侯子衿处置,木池绝不插手,而木从安则进入夏侯府做个幕僚。
    却不知这场谈话被木从安误会。
    茶会说好听了是文人雅士互相切磋,实质还不是一群人借着社交的名头给别人方便给自己获利。宾主尽欢,浪费的不过是那么几张纸,几点墨,以及那放置在亭外用新鲜桃花煮的茶水。
    回程的马车上,木池看着自己的小侄开门见山说的十分直白:“待会儿你不必回去了,直接让人把你送到夏侯府上。”
    木从安身子抖了一下,惊怒瞪他,似乎不相信自己的叔父真的会做出这种事,而那个人竟然答应了。一时心头五味杂陈,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木池依旧笑盈盈的,不过此时带了点长辈该有的威严:“我得到消息,夏侯子衿至今不娶妻的原因只因为此人是个断袖。你此去,名义上是幕僚,但怎么做才能更快的让木家恢复。”他见木从安的面色惨白,气的一张俊俏的脸都有些扭曲,不禁皱了皱眉,心底暗骂一声麻烦,脸上却做出语重心长的模样,“从安。你知道的,但凡有一点法子,叔父都不会这样做。木家得罪了大人物,京城是呆不下去了。叔父不才,只居小小城守之职······唉,从安,蓉城毕竟不是木家的天下,叔父不过是个外来的小官,想让木家在这里扎根,叔父一人实在是有心无力啊!”
    话已至此,没有回旋的余地。
    木从安悲愤而不甘的看着他的叔父缓慢的垂下眼眸,他说的不错,蓉城他人生地不熟,没有人脉没有金钱,就算要结交权贵也要慢慢来,而他等不起,他必须在短时间内崛起,这样才能有办法托人去拯救他远在千里之外仅存的族人们。
    所以,不管是幕僚也好,是栾宠也罢,他再不甘再不愿也必须硬着头皮往前冲,因为他是木家嫡长子,他必须保护自己的亲人。
    木从安被送进府里的时候夏侯子衿刚处理完宋濂从地牢出来,他倒没想到木池会那么痛快,竟然把这人在哪都说了出来,出卖的彻底。
    想到底下人汇报上来的情况,夏侯子衿就觉得惩罚的还不够,这样的人该让他生不如死才对。
    宋濂被人捉回来的时候正压着一个不知死活的孩童为所欲为,暗卫进去时床榻上一片血迹,那孩子大约十二三岁的模样,一张脸青灰的几乎没了人气,而宋濂却恍若未闻,只不停地拿自己那物什侵犯他。被捉回来时仍不老实,以为是夏侯子衿回心转意请他回来便有些口不择言,直到被人扔进地牢,才知道害怕。
    有人拿破布兜着一个东西上来,站在他身后半步远,低声问:“公子。如何处置?”
    夏侯子衿嫌恶的瞥了一眼:“扔去喂狗。”
    那人应了,提着布兜几个飞身到了一处地方,瞬间一阵狗吠,他将那带血的物什直接扔在狗群中便飞身回去。
    而地牢中,宋濂捂着自己血淋淋的胯下,意识不清的咒骂着夏侯子衿不得好死,旁边的人闻言面无表情的拽着他凌、乱的头发往他嘴里倒了整整一包在花街柳巷随便买来的廉价chun药,然后便离开了。
    已经没有了可以发泄抚wei的东西,取代的反而是根本没有处理过的伤口和烧灼般的小腹,起先宋濂还能忍着不去抓挠sao弄,口中愤恨的咒骂夏侯子衿咒骂陈慕咒骂一切可以咒骂的人事,后来被折磨得红着一张脸,咬着嫣红的唇,扭动着自己那具失血过多却异常清醒的身体不停用那受伤的部位摩擦着冰凉的地面哀求着有人能来救救他。甚至,在无论怎样玩弄自己的身体都得不到缓~解之后中将自己的指尖伸向了身后某个部位,和着前面流出~的、血液粗暴的动作起来。

☆、第23章 圣诞节二更

夏侯子衿沐浴之后终于去见了被自己冷落许久的陈慕。
    此时正是晚饭时候,陈慕坐在院子里捧着厨房送来的窝窝头,沾着从厨娘那磨来的小半碗辣酱一口一口吃的认真。
    大门吱呀一声,有人推门进来,陈慕抬头去看,就瞅着了这么些日子一直没出现的男人。
    其实陈慕对他的感官有点难以描述。
    说喜欢谈不上,不喜欢吧,再怎么说当时冰天雪地里这个人救了自己,但是后来他把自己扔去了暗卫营陈慕又觉得有点难受,可是自己大难不死被调回来之后工作待遇又还不错。虽然这个人想对自己做那种事情,却还没有成行。
    这种说恨恨不着,说喜欢又喜欢不了的状态让陈慕有时候不知道怎么应对他,而且夏侯子衿对他还有点殷勤的意思。
    陈慕依旧呆呆的样子,看着夏侯子衿,手里捏着半个沾了辣酱的窝窝头。
    夏侯子衿皱眉,他不在的日子小哑巴就吃这些东西?走近了,陈慕也只是坐在椅子上仰头看着他,愣了片刻举起了手里的窝窝头。
    夏侯子衿有洁癖,陈慕知道的比谁都清楚,可他这会儿脑子里乱糟糟的,被他盯着下意识就伸了手,等到看明白他脸上的表情又慌张的想要收回来,却已经来不及了。
    有些事情就是这么点说不清的意思。
    夏侯子衿自己都没想明白已经弯下腰,凑着他的手咬了口褐色的还沾着辣酱的卖相粗鄙的窝窝头。
    满意的看着陈慕微微瞪大的眼睛里明显的懊恼,夏侯子衿咽下嘴里的食物,温和的有些温柔:“很好吃。”
    这句话彻底把陈慕给惊到了,他蹭的一下站起身,脑袋不负众望的撞上了夏侯子衿躲闪不及的下巴。
    “呜~”
    捂着下巴弯下、身子的男人即使蹲在地上也是不容忽视的一大团,陈慕按住钝痛脑袋吓懵逼了。
    天啊!他这么结实的脑袋不会把他的下巴给撞坏吧!
    慌张的蹲下、身子想要查看夏侯子衿的伤势,无奈他捂得太严实陈慕只好跪在地上最后已经演变成了趴在地上往上瞅就想看看他到底怎么了。
    夏侯子衿缓过劲一抬头正对上陈慕担忧自责的眼睛,小哑巴有点傻,很少会露出这种表情,此时却浓重的像是一个正常人,心之所向,伸出手将人抱在怀里,完全不顾他趴在地上弄得一身灰土,因为姿势不舒服,夏侯子衿干脆坐在地上,把像小狗一样趴在地上瞪着眼睛看他的陈慕拽过来塞在自己怀里。
    这一番挣扎,两个人都狼狈不堪,先不说下巴红了一大块的夏侯子衿,就是趴在地上被人拖拽到怀里搂着期间拼死反抗却因为姿势不太对使不上力的陈慕已经衣衫半露发丝凌、乱,活像被人□□了一番。
    夏侯子衿这个平日里一点灰尘都见不得人就这么抱着一个脏兮兮的陈慕,笑的眉眼弯弯,简直像个得到新奇玩具的孩子。
    陪着夏侯子衿吃了饭,哀怨的陈慕洗了澡出来才想起来那个食盒,于是提着盒子走到床边,对着床、上盖着半张被子看书明显要夜宿的男人扬了扬手。
    夏侯子衿瞥了一眼又转会视线,淡淡的问:“什么?”
    陈慕犟了犟鼻子,觉得夏侯子衿真冷漠,这样的人就算爬上他的床也不会变成他的兄弟的!曾经有过现代生活的陈慕思想有点固执,他内心里如此想着:虽然夏侯子衿那方面有点不正常,以前还调戏过他,但是从目前发展来看暂时还是个挺正常的孩子。举例说明:侍妾莲姨娘。即使后来他会和主角受在一起,那也应该是真爱到了,实在不行了只能在一块了。
    完全没想到其实人家本来就是弯的,或者说会被他掰弯这种可能。
    想了想走过去拽了夏侯子衿的书并食盒搁在一旁的矮几上,见他看着自己才伸出手比划:这是莲姨娘送来给你的点心。
    夏侯子衿见他鼓着腮帮子的表情不禁想笑,心情好了也有了闲情和他讨论别的女人:“哦?送到你这来了?”
    陈慕点头,有点不好意思:不过你一直不来。点心快要放坏了,我就吃掉了。
    最后的比划很缓慢,耳朵尖也带上薄红。
    夏侯子衿微眯起眼睛,眸中情绪翻涌,伸出手将他拉过来按在床边坐下:“好吃吗?”
    陈慕飞速瞟了他一眼,见他好像有点生气,一下子又站起来,浑身紧绷,解释的有些着急:我不是故意要吃掉的。真的是要放坏了。我等了你很多天可你一直没来,我去找你也总找不着,所以,才吃掉的。
    等了他很久,还去找了。夏侯子衿点头,脸上的表情柔和一点,不错,看来他对自己倒还挺上心,锲而不舍把人拉过来,拍了拍他的手安抚:“我没怪你。”
    陈慕不信,狐疑的盯着他。
    他又说了一遍:“真没怪你。”
    陈慕半信半疑。
    夏侯子衿却不说了,他看书的时候是坐在床沿上,陈慕此时坐在床边,两个人的距离不过咫尺。
    此时烛火昏黄,映着两个人的脸颊深邃而柔和,似乎连气氛也不对起来,带着种温馨的暧昧。陈慕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还没来得及细想是怎么回事就看到一张放大的脸,那人纤长睫羽微垂在脸颊上落下一圈阴影,几乎是本能,他窜起身子,速度之快连自己都有些惊慌。
    夏侯子衿没亲到心上人多少有点不痛快,抬头就对上这么双惊诧的眸子更加不痛快,拽住陈慕的手直接就问:“你拒绝我?”
    陈慕想要摇头,但是脖子被吓僵了动不了,不管他当时内心怎么想,动作确实做出来了。他不能辩驳。后背出了一层冷汗,满是迟来的后怕。
    夏侯子衿只当他是默认,本就激动的情潮悉数变成疑怒:“为什么?我对你不够好还是你喜欢上了别人所以就不让我这个主子碰?”
    陈慕扭着头不敢看他,他对自己很好自己没喜欢上别人,但是大家都是男人他不能对自己这么做?还碰碰的,碰什么碰,又不是打麻将!
    夏侯子衿看着他扭着脸连看自己一眼都不愿,表情已经有些凶恶:“你看着我!”
    陈慕不看,扭得更加厉害。
    夏侯子衿深吸一口气,他永远是冷静理智的,是运筹帷幄的,而不是现在这样就因为他不让自己的亲一下就歇斯底里的像个追问丈夫在外面做了什么的深闺怨妇。可是控制不了。
    原本只是气氛促动,如今变成了执拗,他今天非要亲到他不可。
    把人拽到床、上就已经受到了极大的阻力,等到想要压下去的时候更是挨了好几拳,起先陈慕还不敢还手,后来就顾不上了,两个人在狭小的空间内近身肉搏的两个人一个躲避一个穷追不舍,折腾了半夜还是夏侯子衿输了。陈慕骑坐在他身上,两手分别锁住他的双腕,一腿压着他的双、腿,这姿势,十足的衬了夏侯子衿的意,偏他自己不自知,只当这是简单的擒拿。
    也不想想,底下已经满脸红晕的男人虽然武功比他不如,但心智健全比他不知聪明多少倍,就算不赢也该和他混战到天明,怎么可能这么轻易被制服。
    因为不能松开手比划,陈慕只能瞪着眼睛试图做出凶狠的样子威胁夏侯子衿:道歉!
    眸间深沉的男人表示自己没看懂,某个地方恢复了活力,暗搓搓的探着头站立起来。
    陈慕正专心致志逼问,就腿、根那有什么硌得慌,但这关键时刻也没在意只以为是玉佩之类,更加严厉的瞪大了眼睛:以后不准再做这种事情!听到没有!
    夏侯子衿看着因为方才的运动脸色晕红却还不自知还火上浇油瞪着一双水润眼睛勾引自己的陈慕微微张了张嘴,发出一声销、魂的:“唔~”
    陈慕眯起眼睛,思考着哪里不对,突然感受到屁、股底下越发明显的东西,心头一跳惊惧的跳下床去,离得老远微微张着嘴不可置信的看着夏侯子衿。
    夏侯子衿没了束缚慢悠悠坐起身子看着他,脸上点了点欲求不满的怨怼,眸中满是亟待宣泄的yv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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