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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诡谈录心魔 系列-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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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归郎又道:“夏夏,你说让我等你一个月,现在一个月已过,沈惊鸿还是没能力追上来,你就要信守你的承诺,今晚和我完婚,从此后做我阮归郎的妻子,是不是?”

  沈惊鸿到了这时才明白,宁如夏被点了穴道,阮归郎正在逼婚。不由地怒火中烧,大吼一声,破窗而入,一剑向着阮归郎当胸就刺。阮归郎没想到沈惊鸿会在这个时候突然出现,慌忙迎战。

  沈惊鸿像头受伤的雄狮,招招拼命。阮归郎的武功本来就不如他,这时心头胆怯,又失了先机,稍不留神,被沈惊鸿一剑将胸前的衣服划破了一个大口子,幸好他躲的快,才没有被开膛破肚。不由地胆颤心寒,大叫一声,跳出窗去,落荒而逃。

  沈惊鸿也顾不得去追他,上前一把抱起宁如夏,道:“夏夏,你怎么样?都是我不好,这么晚才来救你……”谁知就在这时,宁如夏的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目光,一只手闪电般伸出,弹指点在沈惊鸿胸口的“膻中”穴上。沈惊鸿惊愕地大吼一声,推金山倒玉柱般仰天翻倒,宝剑“当啷”落地。

  宁如夏叹了口气,站起身对地上的沈惊鸿道:“对不起啊,惊鸿,我也是没办法。”回过头向着窗外喊道,“郎哥,你进来吧,沈惊鸿已被我点倒了。”

  一条人影从窗外飞了进来,掠到沈惊鸿的身前,伸手连点他胸前七处大穴,翻身落在一旁,正是阮归郎,哈哈笑道:“名动天下的江南大侠沈惊鸿,在江湖上呼风唤雨,却连自己的女人也守不住,让这么可人的娇妻独守空房,真是暴殄天物。夏夏从今后投入我的怀抱,这事要是传到江湖上去,不知会怎么样?”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温柔陷阱(下)
沈惊鸿痛苦地看着宁如夏,道:“夏夏,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我也是身不由己啊。”

  宁如夏幽怨地道:“我也不想这样。你是我心目中的英雄,本来以为嫁给你就等于嫁给了幸福,可是我们结婚几年来,两人相聚在一起的日子加起来不足一个月,陪伴我的只有寂寞,又要时刻牵挂着你的安危。我不贪图大侠夫人的虚名,也不奢求你能陪我赏月观花、画眉弄笛,我只想身边有个关心我的人,或者我可以去关心的人;可你给过我什么?”

  沈惊鸿痛苦地道:“夏夏,我知道我亏欠你太多。可你知道吗?虽然我浪迹天涯,但我的心从没离开过你。天冷了,我就想你是不是添了衣服;天黑了,又担心你受惊害怕了……”

  阮归郎大声道:“夏夏,你不要听他的花言巧语,他是想要你放过他……”

  沈惊鸿喝道:“我和夏夏说话,你给我滚一边去!”

  宁如夏看着沈惊鸿,道:“这些话你为什么从来都不对我说?现在再说已经太迟了,我已经答应了郎哥,从此和他相依相伴……”

  那天阮归郎闯进沈惊鸿的大侠府,宁如夏的那点武功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只有束手就擒,她本以为自己必死无疑。谁知阮归郎一见宁如夏,惊为天人,便有了非份之想。宁如夏知道自己若坚持反抗,反而会遭到伤害。就用激将法将住阮归郎,他若能在一个月内用真心打动她,她就可以考虑。

  阮归郎当即答应下来,一路上百般讨好,献尽殷勤,又将自己听到遇到的各种奇闻怪谈说给她听,阮归郎的口才本来就不错,又想博取美人的欢心,更是说的天花乱坠。要知道女人的好奇心本就比男人强,而这些稀奇事又是她从没听说过的,沈惊鸿就是再活一辈子也不会说给她听的……她对他的态度也在时间的推移中转变,最后两人有说有笑,宛如一对情人。宁如夏感觉自己找到了想要的生活,但她还守着最后的底线,告诫阮归郎,在和沈惊鸿彻底了结之前,绝对不能碰她。不过他俩也知道,沈惊鸿不是一般人,双方见了面只怕阮归郎连说话的机会也没有,就让沈惊鸿一剑杀了,才想出这么一个计谋,将沈惊鸿制住。

  宁如夏道:“惊鸿,你放心,我们不会伤害你的,只要你答应从此放过我俩,还我自由之身,我就放了你,郎哥,你说是不是?”

  阮归郎突然仰天狂笑起来,宁如夏吃惊地看着他,道:“郎哥,你……你笑什么?”

  沈惊鸿叹了口气,道:“夏夏,你上了他的当了,他绝不可能放过我,只不过是想借你的手来除掉我。”

  阮归郎道:“不错!沈惊鸿,这不能怪我,只要你还活在这世上,我就寝食难安,但你的武功实在太高,我不是你的对手,只好借夏夏的手来杀你了!”

  刹那间,宁如夏脸色惨白,颤抖地指着阮归郎,道:“你……原来你一直都是在骗我……”

  阮归郎狂笑不止,道:“有人说女人是天下最好骗的动物,以前我还不相信,现在是深信不疑!我才说了几句好话,就把武林中公认的美人,骗得连自己的丈夫都可以出卖。哈哈,每天看着你这头肥羊在我面前晃来晃去,又不能碰一下,真是心痒难熬。今天我要当着你丈夫的面,好好地乐一乐!”说完就向宁如夏扑了上去。

  宁如夏吓得惊叫起来,沈惊鸿喝道:“阮归郎,有种的就冲着我来!”

  阮归郎道:“你现在是自身难保,还想逞什么强?我不但要占有你的妻子,还要牵着你到江湖上走一走,让所有人都知道,和我作斗就会是这样的下场!”说完又向宁如夏扑了上去。宁如夏疾身躲到沈惊鸿的身后,想趁机解开他被封的穴道。

  阮归郎笑道:“我点的穴道就是神仙也解不开……”话未说完,一根粗壮有力的手指点在他胸口的“膻中”穴上,他绝望地瞪大了双眼,然后也是推金山、倒玉柱般仰天倒了下去。

  沈惊鸿站起身来,拍拍身上的尘土,笑道:“要是你根本就没有点中我呢?”原来,那天宁如夏落入阮归郎的手中后,她知道只有自己才能救自己,就想尽一切办法敷衍着他,假装被他的花言巧语所迷惑,尽量拖延时间等待沈惊鸿的到来。而阮归郎也一心想借宁如夏之手,除去沈惊鸿,一路上对她言听计从,不敢冒犯。宁如夏知道沈惊鸿已练成闭穴的绝技,当沈惊鸿冲上来抱住她的时候,她向他使了个眼色,再出手点他的穴道,沈惊鸿早已将穴道闭了起来,后来阮归郎点的那几下,就像是搔痒一样。

  沈惊鸿对阮归郎道:“虽然我们夫妻相聚的时日不多,但彼此间的默契还是有的,有些事不一定要说出来,一个眼色就足已心领神会了。”

  宁如夏缓步走上前,围着阮归郎转了一圈,道:“有人说自以为是的男人是天下最好骗的动物,以前我还不相信,现在是深信不疑!我才说了几句好话,就把武林中公认最心狠手辣的江洋大盗,骗得连把自己卖了也还不知道。”

  沈惊鸿哈哈大笑,道:“夏夏,你真行,这阮归郎我追了他大半年都逮不到,没想到你几句话就摆平了,我真服了你!”

  宁如夏冷哼了一声,道:“江湖上的事,我们女人又不懂……”

  沈惊鸿连忙打断她,“好了,夏夏,是我不对,以前我小看女人,让你伤了心,我真是混蛋!现在我明白了,无论是什么事,除非是你们女人不想做,否则绝不会做得比男人差,也许会完成的更出色!夏夏,从此后我们夫妻携手共闯江湖,好不好?我向你赔罪,你原谅我吧?”

  宁如夏白了她一眼,道:“我帮了你这么大的一个忙,这一个月里我又吃了这么多的苦,受了这么多的惊吓。你说这么一句不痛不痒的好话,难道就能补偿我?”

  沈惊鸿一怔,随后哈哈一笑,突然冲上前,一把抱起宁如夏,在她的脸上狠狠亲了一口,道:“再加上这一点补偿,我想一定够了!”。 最好的txt下载网

闯(一)
1939年的十月初八,上海街头已是北风肆虐,寒意袭人。但在引翔乡跑马场内,却是人声鼎沸。跑道上的十几匹健马在骑手的吆喝声中,四蹄腾飞,在作最后的冲刺。

  突然,七号马越众而出,一马当先,冲到终点,拔得头筹。顿时,场内喝彩声、怒骂声、欢呼声、叹息声,响成一片。

  七号骑手何小炎兴奋地掣马又小跑了一阵,才把马匹交给马师,自己稍稍休息一下,缓步走出跑马场。

  他独步在街头,心中有点迷惘,跑马场举行的赛马其实就是一场豪赌,有一些人在这里暴富,但有更多的人在这里赔得身无分文,甚至倾家荡产,而自己却成了这些赌徒手中的赌具。

  正胡思乱想着,突然有人拍拍他的肩膀,回头一看,是位六十多岁的瘦老头,说:“你是何小炎先生吧?我家老板有事找你,就在前面的四方茶馆。”

  何小炎惊讶地问:“你家老板?我认识他吗?”瘦老头笑着说:“你去了,不就认识了吗?”

  那位“老板”是位四十出头的中年男子,见到何小炎就开门见山地自我介绍:“我叫陈景龙,是大成织造厂的老板。”大成织造厂是上海租界内的知名企业,虽然何小炎到上海的时间不长,但陈景龙的大名还是听说过的。他还知道陈景龙有个特殊嗜好,就是喜欢马,也喜欢赛马,跑马场中经常可以看到他的身影。

  陈景龙说:“何先生年轻有为,技压群雄!自从你第一次参加赛马胜出后,我就注意到你了,当时就觉得你不是一般的骑手可比。如今你连赢三场,大名传遍赛马界。今天我找你,是想和你合作,共同赚钱。不知你有没有这个意愿?”

  所谓的跑马场赛马,其实真正赢钱的只是那些控制着跑马场的少数人。他们往往和马师、骑手、马夫等,连档舞弊,玩弄各种花样,他们想要哪匹马胜,哪匹马就能胜出,“赛马”不过是他们骗取民众钱财的幌子,何小炎当然清楚其中的奥妙。

  陈景龙说:“我在跑马场上混了十多年,当然知道赛马的内幕,不过我也看出你是个有真本领,又有良知的人,所以才会找上你。”

  何小炎本是河北保定人,世代以驯马为生,懂得马语,不论是怎样的烈马,到了他的手中,都会被他收拾的服服帖帖。可日本侵略军的战火毁了他的家园,无奈之下,逃入上海租界避难,凭着自己的一技之长,在跑马场内当骑手。

  陈景龙说:“你连赢三场,下次开赛,市民们必定会不惜血本地在七号马上下注。如果我料得没错的话,马场老板会让你输掉下一场,把他前三场赔掉的钱财,一次性翻倍赚回来。”这也是何小炎最担心的事。

  陈景龙见他有点心动,连忙趁热打铁,道:“跑马场那些人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魔,如果让他们得逞,不知又要吸走多少百姓的血汗钱?难道你忍心看着这些人渣为所欲为吗?”

  何小炎沉默了好一会儿,问:“你想让我怎么做?”

  陈景龙的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告诉何小炎,方法很简单,到时他只要不理会跑马场老板的话,放手一搏就行。何小炎的脸上又露出为难的神情,跑马场的身后往往有黑势力撑腰,要是不听他们的话,只怕自己到时只有死路一条。

  陈景龙说:“这个你不用担心,到时赛马一结束,我会派人保护你,从此你就在我的手下做事。还有,我会把赢得的钱分你一半!”

闯(二)
下一场马赛在三天后举行。号令声中,十几匹健马如离弦之箭,飞奔而出。

  陈景龙果然没有料错,何小炎连胜三场后,引起参赛市民的高度关注,押在七号马上的赌注,比上一场成倍增涨。

  开赛前,跑马场老板特地找到何小炎,要他不管耍什么手段,必须输掉这一场。最后还说:“只要你按我的意思去做,我会把赢得钱财的十分之一奖赏给你,你要是敢不听我的话,嘿嘿,我包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眼看着终点越来越近,人群变得更加疯狂。坐在观众席上的陈景龙,紧张的浑身冒汗,他可是不惜血本,在七号马上下了重注,要是何小炎屈服于跑马场老板的淫威,不敢放手一搏,那他可就彻底完蛋了。

  突然,七号马一声长嘶,大发神威,在场内观众的呐喊声中,箭一样率先冲到终点,场内欢声雷动。何小炎却感到人群中,有几双眼睛向他喷射出愤怒和凶恶的目光。

  何小炎交还马匹后,不敢多留,随着观众向外走,他必须尽快找到陈景龙。可还没走出几步,就有两位男子跟了上来,像影子一样贴在他的左右。连忙加快脚步,逃到大街上,不料从一个小巷口蹿出一位大汉,用枪抵在他的心口,恶狠狠地说:“再动一下,就打死你!”

  何小炎的身体顿时僵住,问:“你想干什么?”

  大汉咬牙切齿地说:“臭小子!竟敢不听老板的话!”

  何小炎争辩说:“我尽自己的努力跑好马,有什么不对?”

  “对你妈的头!”大汉挥手一拳,打在何小炎鼻子上,“你害老板损失上百多万元,还敢嘴硬!”这时跟踪何小炎的那两位男子也赶了上来,远远地站在一旁,幸灾乐祸地看着他遭大汉修理。

  何小炎鼻血直淌,大骂:“你们这些吸血鬼,专骗老百姓的钱,做尽坏事!”大汉怒喝一声,挥拳又要打。

  就在这时,一辆小轿车冲了过来。大汉吓了一跳,慌忙向旁跳开。小轿车“咔”的一声,在何小炎身边停下,车门一开,车中伸出一只大手,一把将何小炎拉入车内,关上车门,一溜烟似的跑得无影无踪。

  小轿车一直到大成织造厂内才停下,陈景龙亲自把何小炎接下车,满怀谦意地说:“不好意思啊,何兄弟,马赛刚刚散场,观众一下子全涌出来,我的手下一时之间找不到你,害你受到伤害。不过,你现在可以放心,在我的厂内,谁也不能把你怎么样!”

  何小炎趁他说话之即,把厂内的情况大致看了一下。这里应该是厂部的后院,一幢幢房子门窗紧闭,门上写着“仓库重地”的字样。

  陈景龙让人在厂部后院,给何小炎腾出一间屋子居住。说:“何兄弟,你先委屈几天,暂住在这里,等风声过后,我再帮你安排以后的事。”他顿了一下,又高兴地告诉何小炎,这场马赛,他下了重注,赢得三十万元,按他们当初的约定,应该分给何小炎十五万。

  何小炎又惊又喜,做梦都没梦到过这么多的钱,激动地说:“这么多的钱,我该放在哪里呢?”

  陈景龙笑着说:“先放在我这,等你想离开时,我再给你。”何小炎一想,这么多的钱放在身边,也确实不方便,而且这陈景龙看起来十分可靠,他如果想独吞下这笔钱,完全可以让自己死在马场那些人的手中。点头说:“好!”

闯(三)
何小炎每天好吃好住,无所事事。陈景龙常会过来和他交换一些养马和驯马的经验。陈景龙自己有个养马场,养着上百匹好马,这是他炫耀的资本。每次一说到“马”,两人总有说不完的话。

  这天晚上,陈景龙找何小炎一起喝了几杯酒。何小炎不胜酒力,在酒精的作用下,十分亢奋,过了半夜还没有睡着。

  后院的路灯光映有窗上,白茫茫的一片。突然,何小炎意外地发现窗户上出现一个黑影,鬼鬼祟祟,十分可疑。不由地警觉起来,此前他曾听陈景龙说过,大成织造厂秘密接下了赶制一万床军用棉毯的任务,一些敌对份子得到消息后,一直想伺机破坏……

  何小炎连忙下床,开门一看。那条黑影已经摸到另外一幢房子外,那是一间存放着大量棉毯的仓库。他悄悄地跟上去,只见那人从身上拿出一个瓶子,把瓶内的液体喷洒在屋檐上,看样子是想放火。

  何小炎心中一动,高声叫喊:“有人放火,快来人啊!”那人见自己的行踪暴露,转身就逃。何小炎叫了声:“哪里逃!”飞身扑上去,死死地抱住那人不放。两人同时倒在地上,翻滚扭打起来。

  陈景龙等人闻讯赶来,把那人逮住。那人自认是日军的特派员,奉命来烧毁大成织造厂内的军用物资。陈景龙对何小炎说:“幸亏你今晚发现的早,否则我就成了千古罪人了。”何小炎问他,既然这些棉毯这么紧要,为什么不早点运出去?

  陈景龙这才说出实话,他是抗敌后援会的会员,大成织造厂生产的军用棉毯,就是为前方的抗日将士们准备的过冬物资。但是自从淞沪会战以后,日军占领上海公共租界和法租界以外的地区,形成封锁圈。租界内物资紧缺,物价飞涨,生产棉毯的原材料严重短缺,他答应的一万床棉毯任务,还差了一小截。他至所以找何小炎合作,算计跑马场老板的钱,并不是他贪财,而是想用这笔钱,来购买别的厂家生产的棉毯,以便早日凑足一万床。

  瘦老头帮腔说:“何兄弟你可能还不知道,我家老板为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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