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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我是万人迷[快穿]-第1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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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告诉自己,不是自己的,不能吃。

    那也不要太好看了,白白净净的,一眼就是他喜欢的类型。就是性格闷骚,立场相反。实在不好下手。

    易家抒完全没有使得上力,不过顾自省一个人也能搞定,易家抒立马去给他把易家扬的房间门打开,“这边,你轻点啊,别磕碰着我哥,你干什么,这么凶是给谁看,我告诉你,你敢把他摔了我要你好看!”顾自省故意地做了个撒手的动作让易家抒怕他会松手摔了易家扬,把这小妮子吓坏了,他狡黠地笑了一下。

    易家抒实在很想打他一顿,起码也要踹他几脚,但是他现在抱着她哥,她也不敢动手——还是疼她哥。最后不得不软下来脾气:“我哥这么好的人,外面的那些妖魔鬼怪都抢着要,你捡到了还不偷笑?你对他好点,”

    顾自省想着自己也是要走了,他只会来一两次吃饭,下几回就不会了,也不跟小妮子解释什么,反而是如她心愿地让她高兴一点,“知道了,”

    “你知道你有个屁用?你要做啊,”易家抒在四周伸出手,怕他不小心摔了她哥,她还伸手扶着。

    “我这不是在做吗,扶他回去睡觉,”顾自省好声好气。

    易家抒心里嘀咕,你做个鸟看啊!顾自省终于将易家扬又扶又抱地弄到了房间里,易家抒退到了一边,怕不够位置让顾自省放她哥到床上去,顾自省弯腰将易家扬想放下,没想到他那么沉,压着他肩膀了,不知道什么东西还勾着他衣服,怕是两个人衣服上的扣子什么的。张嘴喊易家抒过来帮忙,结果抬头看易家抒跑到了门口,“你站那儿干什么,过来帮忙,你哥哪儿的扣子别着我的衣服了,”

    易家抒站在门口,脸上没有了刚才急怀了的小妹妹神色,剩下是熟悉的大姐大气概:“你们俩好好玩啊,你们要用的套我放柜子上了,还有那个醒酒药,就在柜子左手边,记得喂我哥一点,不然他没力气,”

    顾自省看着她像是要干什么,想从房间出来的时候,又怕摔了易家扬,看见了那小妮子嘚瑟到不行的脸:“醒酒药记得喂,不然他操不翻你个小贱人。”

    顾自省脏话还没有出来,门就被小妮子关上并从外面锁上了。

 第238章 我不是卧底修罗场12

    顾自省:“…………………………”这真的是亲妹妹?万一遇到个凶神恶煞地把她哥强了怎么办?他就是那个凶神恶煞的人。

    顾自省还是耐心地架着醉得不省人事的易家扬; 耐心地去找别在他衣服上的扣子,找了半天; 单手解开着; 易家扬沉甸的头颅靠在了他肩上; 偶尔垂落在他的怀里。顾自省忍不住多看了几眼易家扬,看他原本是白净的脸上; 此时是旖旎出了几分不属于他原来的色泽。

    眉眼阖着,就是醉了还是有几分清清冷冷的小警*察模样,顾自省搓搓手,划掉,单手解开了别在一起的扣子。然后弯腰; 将易家扬卸力地放下来,压着他脖子是有些沉; 把他胳膊移开放下,腰抱着抬上了床边,然后将他上半身完全放落来。

    然后看见了易家扬上半身枕在了床被上,腿还垂落在床下; 他的头颅陷在了柔软的被褥间,只有淡白色的面孔露出,双眼阖上,头发披露在了浅色的被褥上,显得让人忍不住的上前。

    顾自省收回了目光; 只是把他剩下的腿脚倚在了床边上; 然后看他平稳地躺在了床边; 想了想,把他往床的中央推:真的……睡死了一样,她妹妹确定他还能活动吗?

    顾自省好不容易将他打滚地推到了床中央,然后完事了。顾自省觉得自己应该点上一根烟,坐在床边上,床铺上是他一直深爱着的“女人”,他到底是上,还是不上。这是一个世纪难题。

    顾大爷看了下房间的装横,是2000年风格的香江居民楼里的装横,只不过在易家扬的房间,更具备年轻化的一些元素,顾自省在翻他书柜上的漫画和体育杂志,翻了一下,墙上还贴着照片,顾大爷随手地看起几张,是易家扬初高中,穿着球衣,篮球队的,几张跟小伙伴合影。还有跟妹妹的照片,照片里他真的一枝独秀,好看不行。

    居然还有他小时候的,穿了个大开叉裤子,只不过没有露出来,小时候更可爱一点,脸蛋更肥,眼珠子更圆溜溜的。就是比现在要憨态许多,现在完全是长开了,不说话的时候还以为他不高兴。

    顾自省找了几盒相册来看,易家扬睡在一侧,顾自省躺在了另一边,仰着翻着易家扬的相片,有他家人的,更多是他小时候,少年时代的,还参加过棒球队,顾自省对棒球的印象只停留在香江的那个棒球维他命广告上。

    顾自省翻得津津有味,旁边还散落一沓他找来的漫画书,相册和漫画册交集地看着,顾自省甚至发出了铜铃的笑声。

    真是“直男”,怪不得还“单着”!单方面的“单”!门外偷听着房间动静的易家抒恨玉不成器,“砰砰嘭嘭”地敲门,“你们干什么,半天没有动静?”

    顾自省气吐血,朝外面对喊:“你哥睡得跟猪一样,你告诉我怎么有动静?”

    易家抒在门后面,哼哼唧唧,“那你是在脐橙吗?”

    顾自省真是骑个你头,“……你他妈有没有点经验,他这样能硬得起来吗?”

    易家抒哼了一声,“你他妈给他喂醒酒药吗?”

    顾自省想了想,“喂了,”胡说八道。易家抒一听这没有刚才刚的语气,就知道怎么回事,顾自省听见外面窸窸窣窣的声响,“你干什么?”易家抒在外面把门开了,进来又果断地把门上在里面用大锁锁上,然后钥匙埋在自己衣服内的胸里。

    顾自省:“……”易家抒过来看他们,一人一边躺在床上,只不过顾自省睡姿更好,摇曳生姿,撑住脑袋,床上一堆漫画书。真是岂有此理,气死易家抒了,过去柜子翻出了解酒药,上面包装都没有拆,“你他妈还跟我说喂了,你是不是阳痿,放着这样都不上?”

    顾自省被噎得早已内出血,话都说不直了。易家抒抬起了他哥的脑袋,把药片混着水喂进他哥嘴里,顾自省看着她“女中豪杰”划掉,土匪的模样,“你这事是不是干多了,”怎么一副轻车熟路的样子。“我干你个头,”易家抒喂完了解酒药,喊了几声“哥,易家扬”后,再去看顾自省。

    结果看见了顾自省一副洗了澡的模样,身上还换上了,等等,换上了她哥的衣服,于是噙着笑问他,“可以的,老手,”一看他就很上手,衣服也穿了,澡也洗了。卧室还带了个独立卫生间,就她哥和父母的房间有。

    顾自省随便她怎么说,“等我哥醒了你就赶紧的,不然又睡过去,哭都没用我跟你说,”易家抒又去把门上的大锁用钥匙解开,顾自省说:“你这样是非法拘留,我要……”告你还没说出来,易家扬毫无所惧地嘚瑟回头:“家暴也是违法的,”

    顾自省懒得跟她废话了,睡一晚就睡一晚,易家抒看他不打算动的样子,又来气了,“你不会是想我哥动一晚上你一点儿都不动吧?”顾自省故意鬼脸,“我正有此意,”一个门口柜子上的书被砸过来,顾自省往旁边一躲,其实也砸不到他头上,因为在掷出来就已经在空中歪了,易家抒赶紧开锁,被砸中的无辜人士有些醒来的意味——易家扬皱眉了一声,顾自省在旁边添油加醋,“你妹妹干的,”

    易家抒赶紧逃离现场,出了去后又“哗啦啦”地大铁链和锁锁上了。

    顾自省没有想到易家扬哭醉醒来的模样,还真的有些软,眼睛半睁着,难受,酒精催着胃和大脑不舒服,脸上浮起了几丝他以前看不到过的旖旎,也够他看半晚上的了。

    易家抒在门外继续监听着里面的动静,然后听见那顾自省问,“你好点没?”

    没有人回应他,估计当事人还醉醺醺的,搞不清天南地北,依旧在醉酒中。易家抒在外面急得跳脚,还真是手抖,灌她哥太多酒了。搞到今晚的最精彩压轴戏都没几分气力。 ……

    第二天,易家抒把他们房间的锁打开了,故意仰倒在沙发里看电视一边看等他们什么时候出来。大概九点多,两个人分别一前一后地房间里出来,易家抒看着两个人的神情:顾自省是神清气爽,而易家扬则有些混混沌沌,不知道解酒了没。

    易家扬去了厨房倒水的时候,易家抒问状态好到不行的顾自省,“你把我哥怎么样了?是不是你昨晚要太多累到我哥了??

    顾自省:“………………”故意地说,“你哥还不够满足我,”易家抒去踹他,“你他妈从出了房门就一脸的满足感怎么回事?”

    等顾自省走了后,易家抒很高兴,完全洋溢在脸上的那种,她问易家扬,“你什么时候再回来吃饭?”易家扬问她想要干什么,易家抒心里说当然是让你跟顾自省一块睡觉啊。表面却道:“我想你啊,想多跟你一块吃吃饭,”顺便便宜那小贱人了,让他跟你多睡睡觉。

    易家扬莫名其妙他妹妹,“竖笛不用我陪你买了吧,”竖笛是个聋子瞎子都知道只是幌子,他哥又不傻,易家抒连忙说,“你忙你的,我自己买,”易家扬说她了,“没事找事”。

    易家抒白白被说,表面气,但是想一想,也算值得了。毕竟为了他哥的性、不对是幸福。

    ……

    出了门后的顾自省,走在了街道上,结果迎面有辆长车停下来,有人将他截住,后腰被扣上了枪口,顾自省被塞进了悍马长车里,一上车,眼睛就被罩起来,他被迫跪在了长车上,脑袋当然还有没有移动的枪洞口。

    手抚摸在了眼罩没有挡住的下半张脸上,“为什么碰条子?”碰不只有一个意思,还有接触、来往,又或者更多暧昧的字面含义。

    顾自省有种瑟瑟发抖的感觉,并没有说话,上半身被推倒,顾自省埋在了地上,一声不多哼,只是衣服被推起来,熟悉的气息吐在了背颈上,抓起了他的头发,“说话,”命令他。

    “不要在这里,弟兄都在。”顾自省唯一回答他的。

    “你也有脸啊,”对方似乎第一次见他原来还紧张一点名声的,顾自省哼了一声后,完全是没有发泄的胆识,按在了一角,任承受着那个人的暴怒。顾自省抖也不敢抖,那人抵在了他的背上,“你用什么来‘报答’我的?”

    顾自省几乎没有向前倒去,又被攥了回来,千依百顺仿佛从来不再他身上出现过,只有表内不一收敛住的情绪。

    “条子你敢碰了,你是我们的叛徒吗?”那个人质疑的语气出现在耳前。

    顾自省触感是恍惚的,听觉却是敏感,“要不你干掉我,证明一下我是不是?”

 第239章 我不是卧底修罗场13

    头发被揪起; 半张略白的脸收入了眼前,顾自省跪在地上不得不向前想弯垂下,只有腿折叠住的支点; 手撑不住。那个人抵在他耳边; “是吗,干掉你; ”

    顾自省扑倒在了地上; 那个人将他拽回来,顾自省不知道往哪里去找支点,身后的就像是提前一步,想到他要干什么; “给我跪好; ”

    没有其他躲闪地方; 顾自省单手撑在了车的毯子上; 另一只手想去阻止; 至少也不要这么狂怒; 那人把他手折在背后,像是拉住他一样不让他往地上坠; “上他那儿去干什么?不要告诉我入室打劫。”

    顾自省解释都没地儿解释,只能被迫朝前倒,那人看他如此不服从; 怒火丛烧。

    教训他时; 激怒了顾自省; “可以; 还反抗起来了?”动作轻下来,顾自省头脑清醒了一些,不敢再有剧烈动作。那人见他没有反抗,将他两只拇指像是双铁环系在了一起,等于是两只手动不了,只能反剪在身后。

    顾自省不再挣动,声音不出,埋在地上,那人又去将他上半个身体提起来,推在了座位上,还是跪在了地上,顾自省背被按在大手里,那偶尔的断续的声响发出在埋头在的车垫上。

    “心虚了,顾自省?”他现在这么温顺的情况还真不如他刚才有些火气挣抗的时候,于是去激惹他,地上发出了几声清脆的撞击声,毫不留情的。然后是扼住了脖颈。

    顾自省果如他所料的,挣动比刚才还猛烈,“你他妈跟踪我这么久你会不知道?我到底是干了什么你这么对我?”

    接下是完全是双方都被激怒。

    ……

    一个荒废的郊区的废楼里,一片水泥空地,记不得是几楼了,顾自省被连推带撵地赶上来,要知道他还被蒙上了眼罩,被摔倒在地上是被拖动,然后又走起来。

    周围是几个没有窗户的镂空,像是起到了一半被丢弃的楼,还有泥红色的砖块被砌在了一起。地上是废弃的沙石和一些砖头,除此之外,角落混进来的是荒芜发芽的草。外面是片郊外的草,没有工业城市的声响。

    顾自省被推倒了空地楼层的中央,然后有人将他按倒在地上,顾自省想起来的时候挨了几下,因为他手受缚,他还听见了周围在钉钉子的声响,他不知道要干什么,但是似乎也在猜。按在了地上,头贴在了水泥地上,还有一些沙石在水泥填埋的时候露出了尖锐,摩擦在他那张脸上。

    几个人按住他不让他起来,手和脚分开地往边上移,心里也有害怕,因为刚才说的干掉,就地处决也不是不可能的。顾自省再次想挣动的时候,突然垂下,手臂传递到肩膀的位置被拉扯,他不得不摔回了地上。

    眼上还蒙着布,按在了地上,不分什么,即便再往地上砸了几下,顾自省说不出声响,直到他们几个人不再去按他,他完全是被固定了在地上,再也起不来。有人对着他被固定的地上唾弃了几口,顾自省脸朝上地向着楼层的上方,上方是三米高的距离,是建了一半的毛坯空楼,顾自省还不知道。

    周围人像是走开了,没有声响,只有楼空缺的口子带进来了风,外面的虫鸣,和远远从哪儿又刮在哪儿的风响,完全是块乡下地方的郊外。蝉鸣得尖锐,甚至还有太阳高高探进来的火热感。

    顾自省起初还以为有人在旁边监视他,后来他才发现,只有自己在这里。他眼睛看不见,幸好现在还是白天,光从黑布罩漏进来了光,而且不算严丝合缝,上下蒙眼的地方都有丝缝隙,漏进光来。

    手脚被捆住地,固定在地上,好久,周围一点人声、哪怕一稍微不是自然发出的声响都没有。只有风呼呼在楼中空缺里的声,顾自省试图地想挣开了捆绑的绳子,但是徒劳无功,甚至在粗糙的地上摩擦都不行,完全是损摩到自己的手侧。

    顾自省不做抗争,安静地躺在地上,不一会儿,他又挣扎起来,还是毫无希望。再一会儿,再次想挣脱绳子……就这样一直循环。他也试图呼喊,除了外面野草杂树的鸟和蝉,没有任何回音。

    虽然即便有光线从眼罩外漏进来,还是十分不适应,他一下午后背默默地湿尽,这种出汗不是一次性出完的,而是慢慢的,不一会儿又渗出来,被吹风晾干后,如果精神稍有松懈,再次密密地渗出汗来。

    黄昏的太阳终于从西边的这个口子探了进来,流连地抚在了地上的那个人脸上,像是嘱咐他最后一丝,也像是在祝他太阳下山后的好运。

    就在落日的余晖里,顾自省也尝试多次呼声求救,没有效果,慌得不成样子的毫无人烟的地方。西面照来的光一点一点地褪走,像是海浪卷回了海面去。顾自省感受到了周围的光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暗下来,眼罩搂进的光也越来越弱,他的呼吸也越来越不自然。

    周围终于完全暗了下来。

    没有一丝光,月光似乎也从来没有存在过。

    顾自省想挣绳子,越猛烈手腕也在被割着,没有光,一点光都没有。像是浓厚的黑色连他肢体都包裹着,阻隔了他跟空气的接触,肺部里吸不进氧气,只有源源不断的黑色毒气。

    郊外尤其是荒废得连人烟都见不着的地方,一到了夜里,就像是上帝按了静音装置。一点声响都没有,虫鸣消失,蝉鸣不再,连鸟叫也无影无踪,剩下的是黑暗和无声一起席卷而来。空气百般死寂,或许还剩下了一所废弃的楼里,想挣扎绳索但是徒劳的绝望。

    满身大汗,地上一片水,都是体内分泌出的盐水,没被风吹干,就又是一片,像是从海里打捞起来的,如果人见了他头发全湿了的样子,才知道原来一个人的恐惧和痛苦可以流汗到至此。

    衣服没有一块是干的地方,头发完完全全湿透,从楼里的缺口吹进来的风都干不了他这种流汗的速度。说他是被黑暗凌迟绝不为过。开始祈祷,祈祷能顺利死去,不受摧残。

    似乎意识也飘远了,像是什么碰在了他的脸上,耳中出现了一些声音,神思被硬生生地拉扯了回来,有只手抚摸在自己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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