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成反派后我渣了龙傲天[穿书]-第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真是好笑。
  今日里萧家一片热闹一片欢笑,即使是仙首继位的盛典,各大门派,各位有头有脸的大能也不一定来得那么多,那么挤。
  然而今日真正的主角萧姚所在的地方,却是一片凄清冷落,除却门口守着的两个侍卫,挂着的两串纸钱,别无他物。
  谁都清楚她不过是个幌子。
  谁都懒得给幌子一点尊重和眼神。
  叶非折侧身躲在一处回廊的柱子后,等待许久,确定如今是个适合动手的好时机时,方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用不平事刀鞘敲晕了左侧侍卫。
  好巧不巧,右边同时也传来了人倒地的声音。
  叶非折闻响后,抬眼一看。
  好巧不巧,他和一样抬眼望过来的那位兄弟撞上了视线。
  叶非折认出来人。
  身为妖族一族之尊,此次前来临平城却以平凡随从面目示人的妖尊玄渚。
  事实上,玄渚和千岁的一场谋面,两人已经很小心,不忘设下隔音的阵法。
  奈何叶非折与楚佑一个有渡劫期的神识,一个可以自如操作煞气,想瞒过他们两个中哪一个都不可能。方才导致玄渚一打照面,就被叶非折认出来的事情。
  叶非折后退一步,姿态倾向于防守,不平事却在鞘中蓄势待发。
  这次是他运气不好。
  刚开始就遇到妖尊那么难缠的人物。
  若不叫来楚佑,以妖尊的修为战力,叶非折自知自己绝不是他一合之敌。
  如果叫来楚佑,那么两人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萧姚埋骨的事情便很难善了。
  无论哪一种都颇为棘手。
  玄渚也皱着眉头,眼神锐利地将叶非折打量一番。
  嗯…是货真价实的妖修。
  嗯…是跟随他前来的妖修。
  确认以后,玄渚不着痕迹地松一口气,眼神却依旧锐利:“是长老派你前来的?”
  他心下暗暗感慨。
  自己果然还是年轻气盛,做事不周全不稳妥。
  不像长老,就考虑得面面俱到。
  哪怕是潜入灵堂这等轻易而举的小事,也会体贴地多派一个妖修过来给他打掩护,做替罪羊。
  玄渚深深地佩服起了长老的深谋远虑,高瞻远瞩。
  叶非折:“???”
  原来还可以这样的吗???
  他考虑了种种退路,独独没想到和他立场对立的玄渚,会给他寻理由,做解释。
  如果哪天玄渚死了,一定是被他自己过多的脑补坑死的。
  叶非折当然是欣然接受,故意装作一副处变不惊的样子说道:“属下见过尊上。”
  “尊上要做的大事,属下一定尽力协助尊上完成!”
  虽然叶非折也不知道堂堂一个妖尊,不盯着祸世,跑到灵堂里来是图什么,不妨碍他故弄玄虚。
  玄渚顿时更确信了。
  这一定是长老给自己派的妖族!
  长老不愧是长老。
  神秘、妥帖、又细致。
  他凝重点点头,应道:“好,那么我们进去。”
  两人进了灵堂,灵堂正中是巨大一副乌木棺材,四周是一座座作树枝形状的银灯座,托出的枝桠上安放无数白烛,火光黯淡,烛蜡长流,竟似流泪,在正午阳光最盛的时间,也莫名将灵堂衬出一分诡秘来。
  两人均是见过大世面的人,自然不会在意灵堂里的气氛如何。
  玄渚伸手想要去推棺盖。
  在他不注意的时间里,叶非折手悄然按在不平事刀柄上。
  叶非折不知玄渚为何要执意开萧姚的棺。
  但里面的是楚佑母亲,倘若玄渚真丧心病狂,打算做点鞭尸之类的缺德事,叶非折定是无法视若无睹的。
  叶非折心跳得更剧。
  也更加不甘起来。
  假如修为在身…
  假如修为在身,他何必与玄渚委以虚蛇?直接一剑把他当孙子砍了再丢出去,岂不是痛快?
  棺盖终于被玄渚完完本本推开。
  棺材中没有他想象的萧姚遗体,倒是让玄渚对上了一双眼睛。
  很亮,很冷,在暮气沉沉的灵堂里格格不入。
  正是楚佑。
  他比叶非折和玄渚更早前来灵堂,没惊动任何守卫,打开了棺材想带萧姚尸骨回去时,发觉里面空空如也,只有一条密道。
  没等楚佑进去,叶非折和玄渚又双双地来,楚佑索性待在棺材中等叶非折一道。
  这下好了。
  也不知道他用不平事,和楚佑合力出手,能不能在不引起萧家众人注意的前提下拿下玄渚。
  叶非折垂下眼睛,心中似有沉吟。
  玄渚第二次皱起了眉,第二次用锐利的眼神打量起了楚佑。
  嗯…是个货真价实的魔修
  嗯…是个他见过的,跟随千岁的魔修。
  玄渚脑内灵光一现,突发奇想地问楚佑道:“是你们大人让你来的这里为我打掩护?”
  说完,玄渚便长长叹了一口气,似有点感动,又似有点惭愧。
  亏自己先前误会千岁,以为他性情乖僻,喜怒无常。
  没想到,乖僻只是表面上的乖僻,无常只是表面上的无常。
  如果说长老送叶非折过来的所作所为,还是看在他们同族情谊,他们过往相处情分上的话,千岁送楚佑过来,便可谓是毫无理由。
  玄渚自觉他的聪明才智不逊于世上任何人。
  所以他凭借自己过人的聪明才智,摸到了事情的真相!
  千岁一直都是这样的温柔体贴,耐心细致,纵使是潜入灵堂这种不费吹灰之力的活,也会担心玄渚安危,特意派一个人来帮他。
  多么体贴周到的心思,多么外冷内热的人。
  玄渚不由得深深叹息,深深悔恨。
  只可恨自己枉负聪明,却像众多不长眼的世人一样,对千岁有所误解,有所偏见。
  辜负美人恩,真是该死。
  叶非折:“???”
  楚佑:“???”
  只是楚佑毕竟处变不惊,理解不了玄渚的神奇思维,也能顺着他说下去:
  “是这样。大人让我来协助妖尊,以成大事。”
  果然是这样!
  他就知道!
  玄渚不疑有他。
  尽管他从未告诉过千岁自己对萧姚尸骨有想法,千岁从何而知,尚待商榷。
  但玄渚没有多想。
  像千岁这样的美人,总归是要有点美人样子和特权的。
  比如说长了一副七窍玲珑心,能想到常人所想不到的事情。
  像自己这样的英雄,也总归是要有点英雄样子和特权的。
  比如说能得美人的青睐,能让美人格外地关注一点自己。
  这样一来,千岁为何会知道,就很好理解,迎刃而解。
  玄渚感动于千岁心意的同时,更打点起了十二万分精神,叫自己断不可在千岁的人面前失态。
  非常气派,非常凛然,非常有妖尊威严!
  他维持着这种威严,威严道:“好,本尊知道了,那位大人的好意,本尊也领了。”
  楚佑:“???”
  此刻,就算是以楚佑的淡漠性情,也不禁有了一两分惘然。
  为什么…玄渚会觉得千岁这种人能有好意?
  他到底是经历了什么,又脑补了什么?
  但楚佑依然八风不动。
  非常镇定,非常从容,非常像个见惯风浪的成熟魔修:“大人知道就好。”
  他的一言一行,在玄渚眼里,有了更深一层的深意。
  玄渚不禁有点自得。
  虽然世人对美人多误解,多畏惧,多冷眼——
  好在自己能懂他,能明白他的善良柔软之处!
  玄渚搓搓手,思绪已经飘到很远的将来,自己拿到祸世血脉,杀掉魔道新主,万众瞩目地向美人求亲的那一天。
  还是叶非折的寻问,拉回了玄渚飘在半空的思绪:“尊上此次,为何要来拿萧姚尸骨?”
  他语气表情都非常诚恳,像极了一个对妖尊又仰慕又畏惧的寻常小妖,细声细气道:
  “长老不让我多问,说是尊上行事自有深意,不是我一个小妖可以妄加揣测的。”
  说完,叶非折抬头,一双眼没了他本来勾魂夺魄的艳色,却依旧明亮剔透得惊人,能叫人心尖也不禁微微颤一下。
  他吸了吸鼻子,声音略显软糯:“再说,萧姚身份修为固然不低,可比起尊上来,终究普普通通,哪里值得尊上为她大动干戈呢?”
  玄渚自以为自己和美人心意相通,正是飘飘然的时候,又被叶非折那么一捧一吹,也顾不上他说的东西要不要紧,就此卖弄起来:
  “这你可就不知道了吧?萧姚是没什么特别的,但她生出来的孩子特别。”
  “她生出来的孩子,就是我们妖族的祸世。”
  提及祸世,玄渚终于现出几分正形来:
  “祸世血脉向来少,千余年方降临妖族一次,况且能有祸世血脉的妖里,能通过血脉考验的十不存一,认真算起来,妖族已经将近上万年没见着真正的祸世了。”
  “之前的祸世向来天生地养,从人族女子腹中诞生的祸世…这是头一个。”
  叶非折有几分了然。
  果不其然,他听玄渚道:“为此,我也一定要弄明白萧姚究竟有何特殊之处,若是祸世血脉能长久传承,我妖族何求不能称霸天下?”
  说完,玄渚自觉在楚佑面前失言,连忙弥补道:“当然,你放心。我妖族就算称霸天下,也绝不会称霸大人所在的魔道。”
  楚佑:“……”
  叶非折:“……”
  玄渚想着能够培养祸世血脉,称霸天下的美好明天,不由沉醉起来,嘴上也没个把门:
  “要我说,这一任祸世才是真正的废物。”
  真正的废物祸世:“……”
  玄渚有理有据,言辞凿凿:“连自己母亲的尸骨都护不好,藏头露尾,畏畏缩缩,岂不是辜负苍天给他的祸世血脉?岂不是真正的废物?”
  在他没有发现的时间里,棺材内温度骤然降了不少。
  叶非折违心道:“是,您说得对。”
  棺材内更冷。
  玄渚一番夸夸其谈,指点江山,也没叶非折敷衍一句话温度降得多。
  玄渚也没把温度的事放心上。
  灵堂瞧着就诡异,阴惨惨的,萧姚尸体都能跑了,棺材底下都能藏密道了,气温骤降,又有什么不可能的呢?
  他很以为然:“是,可见废物就是废物,再逆天的血脉也救不起来。不像我,祸世血脉若是长在我身上,我立刻能给它来个渡劫飞升。”
  玄渚扼腕叹息的语气非常沉痛。
  可恨苍天不长眼。
  棺材内冷得要将刮起阴嗖嗖的风。
  叶非折也非常入戏,肃然阻止他说:“尊上何必妄自菲薄?祸世纵然厉害,尊上才是我妖族至尊。祸世不过仗着血脉之便,尊上才是真英雄!”
  若说刚才棺材里只是刮风,现在棺材里几乎要结冰。
  叶非折的吹捧对玄渚恰到好处,恰到时候。
  他微微叹息,只有历任妖族至尊长老知道得不传之谜,就那么轻而易举地从他口中说出来:
  “飞升渡劫…哪有那么简单?”
  叶非折回想起自己死在天劫下的惨痛经历,第一次认同玄渚的话。
  叶非折到现在,也没能想明白自己为何会渡劫失败。
  他有天下第一的傲气,也有天下第一的底气。
  千岁忧纵横数百年,剑锋之利,从未遇到过旗鼓相当的对手。
  按理说是连雷劫也斩得破,阻不了的。
  那边玄渚说:“此界中,就连得天道青眼的仙道也近千年没出过飞升之人,更遑论是不得天道眷顾的妖修魔修?飞升雷劫远要比仙修遭遇的,困难许多。”
  “如此下来,妖修魔修想要飞升,自是困难无比。我不行,那位大人也不行。”
  玄渚忧愁地叹一口气,为自己和美人的命途多舛,情路艰难而发愁。
  “只有一个例外。”
  “祸世。”
  “若是拥有祸世血脉,能够自如操纵世间煞气,那么在渡劫的时候,便可将调集世间煞气来分散雷劫,易如反掌。”
  “为了渡劫,我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拿到祸世血脉!”
  叶非折从玄渚口中得知至关重要的消息,恭维张口就来:“尊上神通广大,定然能手到擒来。”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棺材内已经从结冰,嗖嗖变成了下雪。
  玄渚满意道:“不错,正好这一代的祸世竟是个自己母亲也护不住的废物,岂不是天助我也?”
  雪变成冰雹,砸了玄渚一头一脸。
  玄渚摸一把冰冷的额头,终于觉得有点不对劲,迟疑着问楚佑道:“你有没有觉得有哪里不太对?”
  这棺材里温度,有点过分冷了吧???
  楚佑坦然得看不出他是罪魁祸首,不置可否道:“尊上既是为萧姚尸骨而来,棺材内无人,想来应在更深处的魔道中,不妨一探?”
  不愧是美人手底下的人。
  就是心性了得,不同常人。
  玄渚一凛,顿觉自己不能在楚佑面前丢人,也不去计较诡异的冰雹,只道:“依你说得来。”
  他们进魔道的一刹那,门外响起纷至沓来的脚步声。
  萧家家主拿袖子揩一把眼睛,装模作样对身后人道:“这就是阿姚在的地方,等等——”
  他惊慌奔到大开的棺材面前去,不敢置信地连连摇头:“阿姚怎么会不在棺材中?谁动了阿姚?谁动了阿姚!”
  最后一句话,萧家家主几乎是嘶吼出来的。
  他眼睛发红,从人群里晃晃悠悠地扫视了一遍。
  还真叫萧家家主见到了两个刚出现的,他求之不得的人。
  “祸世?”
  萧家家主揉了好久眼睛,确定自己没看错才敢发声,连演父女情深都顾不得了,喊道: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在这三族齐聚,我送走阿姚的日子里来到临平城!”
  他向四方宗主、向千岁、向假妖尊使眼色到眼睛抽筋:“难道你就不怕三族的至尊出手除掉你吗?”
  被迫伪装成楚佑和叶非折,又被煞气逼着前来此地的一魔一妖嘴不能言,只能疯狂摇头。
  狗屁的祸世魔尊。
  祸世魔尊借来他们的样子不知在哪里逍遥快活着呢!
  “他们不是。”
  这是众人第一次看见千岁的剑。
  长剑翻来覆去不过那些样式材料,好听点说是朴素大方,难听点说是平平无奇。
  唯独这一把不一样,那些材料,那些样式花纹到它身上,就变得漂亮极了。
  漂亮出尘的剑和漂亮出尘的人。
  很快,那把剑染上血光。
  高高挂着的白灯笼上溅上一抹斑驳血迹,灵堂前开的白花也落了几滴,花蕊鲜红似染。
  “冒充阿折…你也配用他的脸?”
  千岁剑势不退,横剑架在萧家家主脖子上:
  “阿折在哪里?”


第33章 
  叶非折一行三人进了棺材中的密道。
  密道做得相当不讲究; 别说一点不符合萧家地砖雕花的那副死矫情派头; 简直像是哪个人闲着没事挖出来的一样。
  头顶脚下全是灰扑扑泥土; 东一块西一块地掉,路也是一脚高一脚低的松软土壤; 踩上去甚至能清晰听到枯枝的“咔嚓”声。
  密道内非但没有用过照明的明珠灯烛; 还相当逼仄闷热,让人禁不住怀疑密道下一刻就会整个地塌下来,把人活埋在其中。
  楚佑跟在大步往前的玄渚后面; 不动声色地护住他身侧的叶非折,哪怕密道真塌了; 也能第一时间保叶非折分毫不损。
  玄渚不在意这粗劣的密道; 放松些许道:“果然是那个灵堂有鬼; 待在里面就莫名其妙砸起冰雹来,等到了这密道中就好多了。”
  还砸得他额头上起了包!
  那冰雹古怪; 寻常冰雹对玄渚的炼体强度来看; 根本是不够看的; 偏偏那冰雹就能把玄渚砸得起包。
  玄渚无心计较究竟是何方冰雹能够有此妙用; 摸着额头上微微凸起的硬包忧心忡忡。
  起了包,让他有何面目面对美人?
  虽说美人绝非那等以貌取人的肤浅之人; 但自己长得又不是拿不出去,不让美人见到他最好的一面; 岂非遗憾?
  说得好像拿平凡易容去见千岁的不是他一样。
  玄渚这话; 倒是提醒了楚佑。
  黑暗中; 他指节微微一蜷; 然后——
  瞬间又哗啦啦下起了冰雹!
  魔道内空间狭窄,加上无心防备,玄渚躲闪不及,顿时被砸了满头包。
  玄渚被砸得一跳而起,不想头顶撞到了这低矮地道上的天花板,气势一颓。
  他丝丝抽着冷气:“这见鬼的冰雹。”
  “萧家内本就多古怪,再来两个异象也不奇怪。”
  楚佑淡淡道。
  如玄渚回头过来看一眼,定会发觉密道中如雨冰雹独独没有波及到楚佑那边。
  楚佑指尖在袖口抵了两寸,冰雹未收,继续道:“区区冰雹罢了,尊上何必在意?等到了密室尽头,自有分说。”
  的确是自有分说。
  玄渚想动萧姚的遗骨,哪里是砸两场区区冰雹就能够轻易解决的?
  等寻着萧姚后,楚佑自会把帐一笔一笔向玄渚算。
  他在玄渚眼里有个千岁下属的身份加成,说什么玄渚都觉得有理,于是不再多话,憋着一口气卯着劲往密道出口冲�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