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成反派后我渣了龙傲天[穿书]-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想问你你的来历,问你对我的态度,问你做那么多是为什么,甚至想问你为什么这次会和我一起去萧家。”
  愚笨之人尚知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何况楚佑并不是愚笨之人。
  若他自认愚笨,这世上恐怕没几个多疑谨慎的小心之人。
  一次已经足够。
  楚佑不敢再自以为是,再脸大到以为叶非折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他。
  用叶非折的话来说就是“你配吗?”
  “可是你会告诉我真话吗?”
  他们离得很近。
  近到叶非折足够发觉,先前被他在心底暗自笑过天真年轻的少年不知何时已经长大,渐渐有了原着男主、修仙界中人人畏惧的祸世模样。
  他像是漠漠冰雪里的倒映星辰,险峻松岩中的一点隐玉,固然好看,却又高又寒,好看得不近人情。
  唯独望入叶非折时,才会带一点光与热。
  那点光与热并不叫人温暖,反倒更绝望,绝望出极力压抑的疯狂。
  他本来就是那样冷,那样七情不动的一个人。
  当倾尽所有燃烧相互的光热真心也不足以打动叶非折,甚至只是叶非折眼中微不足道的星火时候,怎么能够不叫人绝望,不叫人疯狂?
  “叶非折,你会告诉我真话吗?”
  叶非折原来想说,不牵扯到任务的,我可以尽数告诉你。
  但是后来一想,他和楚佑最初的羁绊便是从任务而生。
  哪里来的不牵扯到任务?
  又怎么可能有坦诚无间?
  “又是这样。”
  楚佑笑了一下,意味沉沉赘在人心间:“叶非折,我不怪你。”
  原着男主恩怨分明到了睚眦必报的程度,如果哪个反派能得到他的一句“我不怪你。”恐怕能抱住楚佑大腿痛哭失声。
  可惜那个人是叶非折。
  楚佑声音略带哑意:“但你别在给一颗糖后,再狠狠给一棍子。”
  是个人都受不了这样的折腾。
  他们两个离得很近,有一刻叶非折几乎以为楚佑要俯身抱上来。
  但楚佑什么也没坐,慢慢地恢复成了寻常坐姿:
  “我不管你要做什么,也不问你是为什么。”
  “但叶非折……我们总是一直在一边的,是吗?”
  叶非折知道自己应该回楚佑一个“是”字。
  但是他竟开不了口。
  叶非折口中说过关乎仙魔两道,天下苍生的大事,说过奠定玄山基调,传承千秋的门规,却独独说不出一个简简单单的是。
  似乎是体贴叶非折难处,车外忽地传来一声骚动。
  温愧云一声“野蛮!”的愤怒呼喝在刀兵相交的乒乓声中格外清晰。
  看清来人后,叶非折一挑眉头:“怎么又是他?”
  吃瘪两次还不够,短短时间内还悍不畏死来吃瘪第三次,连叶非折,都要敬佩晋浮的勇气可嘉。
  晋浮一边应付着温愧云越来越凌厉的剑势,一边百忙之中,还不忘抽空狠狠瞪视了叶非折一眼。
  什么叫做又是他?
  谁很想来被扒掉第四个分神啊???
  他恨不得和叶非折永远不见!
  晋浮一开始被那位大人命令来找叶非折这位煞神,也是千般推辞,万种不愿。
  等后来那位大人直接甩了一句:“要丢第四个分神还是要丢命,你自己看着办。”
  晋浮为了性命考虑,才咬着牙,捏着鼻子,万般不愿意地前去拦截叶非折所在车队。
  就在叶非折撩开车帘的一刹那——
  有一道明光从极北之地横空而来,跨过迢迢青天,遥遥云彩,扫开夕阳霞光,晚风归雁。
  那道光光色极盛,如同在天幕上搭了一座不见尽头的虹桥,仿佛尽处是人人向往的仙宫九重,瑶池零落。
  那道光气势极厉,所过之处,风声止,剑光静,飞鸟落,彩霞散。
  就连几个大乘,也被定在原地,一动不动。
  晋浮维持着打斗的姿势僵硬定在原地,心中却是狂喜不止。
  那位大人!
  那位大人终于亲自出马,要给叶非折一个好看!
  总算不枉费他丢掉的第三个分神!
  最后,那道光的尽头化作了一个人。
  那个人隔着车帘,向叶非折伸出了手。
  他的手修长,指节分明,每一寸都极利落,带着剑气琢磨出来的森然有力。
  如果是平常时候,平常人,叶非折一定想也不想地一刀砸过去让他清醒。
  可那个人不是平常人。
  叶非折没见到那个人的面目,不知道那人是谁是什么身份,却有从血脉里涌起的刻骨默契,逼得叶非折几乎涌出眼泪。
  血脉中的呼应如此强劲,根本不容叶非折思考。
  他想也不想,就接住了那个人的手。
  晋浮:“???”
  等等,大人???
  那个不应该是你的死对头,是你置之死地后快的人吗???
  你是来迎亲还是来杀人???
  他的第四个分神怎么办???


第26章 
  叶非折的手和来人的手叠在了一起。
  他们手俱生得好看; 然而叠在一处时; 绝非那几个用滥的庸俗字眼可以简简单单形容。
  硬要比喻的话; 仿佛绝世的剑客遇上绝世的剑; 千古的明君遇上千古的臣。
  哪一段都足够传唱不朽。
  叶非折没有看见,就在指掌相交的一刹那; 温愧云的、阮秋辞的、萧家家主的剑掉了一地。
  再往下,往远处; 但凡是背负剑匣的剑修; 匣中剑无不震颤发出嗡鸣之声; 似是畏惧退避,又似是急不可耐挣脱开鞘外朝拜。
  毕竟这一双手; 这两个人; 曾经在一举摘得仙道魁首; 在玄山安安稳稳地坐了数百年。
  无人敢犯。
  来人就着交握的姿势拉叶非折起身,另一只手掀开车帘。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很漂亮的脸。
  漂亮有很多种。
  来人的漂亮既不柔弱女气; 也不美艳逼人,是种很少见的漂亮。
  像是泠泠的一捧怀中雪; 凛凛的一刃袖中剑。
  固然冰雪冻人,剑气杀人; 可没人能否认它们本身的夺目。
  既危险,又惊心动魄。
  真的很漂亮。
  叶非折一眼望过去时; 只觉得无处不熨贴; 无处不好看; 眼熟得像是比照着他的审美捏出来的人。
  再沉下心一想; 他和这人素未谋面,哪里来的熟悉入骨,哪里来的相交已久?
  那人人未动,眼睛先弯。
  他天生有双未语先笑的眼睛,若是诚心想打动人时,眼睛里看人的光就像是吹化春风的霜雪,动人明丽极了:
  “非折,和我走吗?”
  “好。”
  叶非折想也不想就应道。
  自从见了这双手,见了这个人,他像是丢了三魂七魄,什么也想不起来,什么也思考不得,晕晕乎乎如踩在云端,容不得说一个不好。
  楚佑下意识想去抓。
  握入手的只有一截绸缎,柔滑似水,最后又如同水般从他掌间溜走,不容挽留。
  人力怎么能够留得住流水东逝?
  两人的身影远在虹桥上。
  那座虹桥来的时候就声势铺张,走的时候也遑不多让,拦着不让鸟兽靠近,逼得云霞退避尚是其次。
  两人走一截,虹桥便断一截,粼粼的光洒在云里,若是天色一点点将暮,便是一场新起的朝霞如海
  更像一截不容旁人窥探的镜花水月,海市蜃楼。
  想着绸缎滑过掌心的触感,楚佑的时光仿佛瞬间倒退十几年,回到他守在萧姚病榻前,静静看萧姚痛哭,却无能为力的日子。
  也有不一样的地方。
  当时他稚龄,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无力回天。
  如今他等来祸世血脉的觉醒,等来生杀予夺的力量,却还是只能眼睁睁看着,无力回天。
  果然,什么都会迟来,唯有天道给他的那记巴掌,绝不会迟。
  “我说过你留不住叶非折。”
  那道声音见楚佑失神,开心得好像那个带走叶非折的人是他一样。
  “你用什么方法都留不住叶非折。无论你弱小,强大,无论你祸世觉醒血脉与否。”
  那道声音带着极强的蛊惑性,能煽动人血脉最深处的劣根性:“得不到的…就毁了罢。”
  楚佑依然是静静闭目,不置一词。
  那道声音却开怀地笑了。
  它倒是很想看看楚佑能再做几回圣人,能再忍几次。
  随着来人的越行越远,温愧云终于能够重拾自己佩剑,也能够重拾自己内心熊熊高涨的怒火。
  他只觉得以如今自己的状态,能一只手打十个晋浮,咬牙切齿喝问道:
  “你们的人,把我师弟带去了哪儿!”
  温愧云甚至不想骂野蛮了。
  光天化日之下,强取豪夺他师弟,强取豪夺四方宗亲传,这已经远远不是简简单单野蛮两字可以概括的事情。
  晋浮嘴里发苦,麻木道:“除了魔宫能去哪儿?”
  “魔宫?好!魔宫!”
  阮秋辞亦是憋屈得狠了,屈指重重弹一下剑,剑吟响亮:
  “好得很,别说魔尊已死,就是魔尊在时,我们难道还当真怕了他,不敢进魔宫抢人?”
  温愧云剑光飞遁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显然是回四方宗去。
  找谁求援不言而喻——
  阮秋辞也想跟着回去,又实在咽不下这口气,冷冷瞪视晋浮道:“你还有什么话想说?”
  说完她好早点送晋浮上路。
  晋浮想了想,真诚道:“祝你们马到成功,得偿所愿,一定要抢回叶非折?”
  天地良心。
  如果让叶非折继续待在魔道,圣刀那边是不用说,看那位大人不像杀人像迎亲的架势——
  叶非折有没有事不知道,自己凭着和他的旧怨铁定要完蛋。
  晋浮百思不得其解。
  这天地间站在巅峰的强者也就屈指可数的那么寥寥几个,为什么他叶非折就是可以左右逢源,把这几座大山一一靠了过来。
  莫非长得好看就可以为所欲为吗?
  阮秋辞不想在晋浮那边碰了个软钉子,继续逼问道:“除此之外,你没其他话想说了吗?”
  “你还想我说什么?”
  晋浮想了想:“这样吧,抢走叶非折的人是个混蛋,宿不平也是个混蛋,我住你们早日马到成功,把叶非折抢回来,行了吗。”
  早在他分别在那位大人和宿不平手下去了两层皮的时候,晋浮就彻底又清晰地意识到了魔道两座大山的混蛋本质。
  可惜,黄花大闺女嫁错人尚可和离独善其身,晋浮效忠错人却得打工到死,捏着鼻子一条路走到黑。
  想到这里,晋浮只觉自己浑身上下所剩无几的分神瞬间一紧,肃然道:
  “不如这样吧,我每天早晚烧香拜佛给你上三柱清香,祝你们早日抢回叶非折看好他怎么样?”
  求求四方宗掌门了,一定要看好叶非折。
  这种人,就别送他回来祸害社会了。
  阮秋辞:“???”
  她不明白晋浮为什么要灭自己威风。
  更要紧的是,晋浮不是个魔修吗?为什么要干烧香拜佛这种佛修干的事情???
  这年头,佛祖业务已经那么广泛了吗?
  阮秋辞也一头雾水地走了。
  只留下萧家家主一脸茫然地在原地继续茫然。
  为什么?
  自己不应该才是谋划这一切,主导这一切的幕后黑手吗?
  为什么人一个个地都走了,就连楚佑,都在一开始最早的时候消失得无影无踪?
  为什么大家都吝啬给他一个眼神?
  作为一个勤勤恳恳搞事,兢兢业业使坏的反派,他没有排面的吗???
  “玄山…”
  虹桥走到尽头,壮阔秀美的山水也露出冰山一角,错落楼阁,长廊飞檐点缀其中,如被平金针法织进山水中的一点暗色金线。
  俨然是叶非折记忆中的玄山。
  “你是谁?”
  虹桥全然消散,叶非折的刀光也已出鞘。
  他红袖雪刀,衣袖上的一抹红,像是刀光上溅的一捧血,让人头一次知道原来刀口舔血可以这样活色生香。
  叶非折刀锋抵在那人脖子上,只进一毫,就可见血。
  “你刻意使蛊惑我心智骗我前来,我忍了。”
  是,叶非折的确是和来人有极玄妙,说不清的冥冥牵系。
  可是他是何等心性?岂会轻易落泪,会轻易神智全无任人摆布?
  叶非折当时跟他走,只有一个原因。
  来的人修为实在太高,他们几个人加起来应当也打不过的。
  还不如跟着他走,静观其变。
  但人都有不可拂逆的逆鳞。
  叶非折的逆鳞就是玄山。
  “你将这里布置成玄山模样,意欲何为?”
  “你用不平事指我?”
  那人两指夹住不平事,眸中飞快掠过一丝错愕神色。
  错愕之外,看上去甚至有点委屈。
  不像喜怒无常阴晴莫测的魔道大能,倒更像是个任性的年轻人。
  他不敢相信地重复了一遍:“你竟然用不平事指我?”
  叶非折不为所动,刀锋很稳:“你是谁?莫非我的不平事指不得?“
  被叶非折指的人面色忽地沉下去。
  他的…不平事???
  千岁下意识想报自己名字,还是咬了咬舌尖才清醒过来忍住冲动。
  他在魔道待了百余年,没人知道他的名字,一概以那位大人呼之,久而久之,便成为了心照不宣的不可说。
  他舍不得改名字,也舍不得把千岁这字,拿出去糟蹋,糟蹋成一个无恶不作,臭名昭着的大魔头。
  千岁这个词,就应该和那人一样,永远热烈,永远骄傲。
  “我是谁不重要。”
  千岁望着他:“我能把我所有的一切都给你,只要是你想要的。什么修为地位,什么魔道至尊,我准备着这些东西,全是为了你。你想要,我拱手送上都来不及。”
  “好不要脸!”
  魔宫最高处的宿不平睁开双眼。
  叶非折离他离得近,不平事出鞘一瞬间的刀意,宿不平有所感知。
  再加上那家伙招摇过市般的一身气息,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修为、魔尊位子,说得好像谁给不了似的?魔道认的都是圣尊,昨日黄花还真把自己当一回事。”
  宿不平说得刻薄,行动上也难得决定刻薄一回。
  他得下去给那不要脸的家伙一个教训。
  “非折。”
  千岁无惧脖颈里溢出的血,靠叶非折更近,目光中甚至有几分恳求。
  真是荒唐。
  他纵横魔道那么多年,成了魔道心照不宣的无冕之主,魔修怕他、敬他,甚至望着他的笑,心里都会不由自主升起寒意。
  这世上有谁能叫千岁服软,能叫他露出恳求之意?
  叶非折几乎要以为下一刻,他就要执起自己手跪下去。
  “杀了楚佑好不好?”
  “就当是我求你,好不好?”
  他这两句话,刚好被赶来魔宫的楚佑听去。
  刚好一字不落。


第27章 
  他…是真的在求自己。
  叶非折心下掠过一个很奇怪的念头。
  这个看似上天入地无所不能; 连大乘都要惧他惧到骨子里去的人; 真的是在求自己。
  可是叶非折有什么好让他求的呢?
  外人眼里最值钱的四方宗亲传对那个人而言或许根本不值一提。
  剩下的…是不平事刀主; 还是叶非折那身虚无缥缈压根不存在的修为?
  叶非折退了一步; 收起刀,手指抹过刀刃处沾染的血迹; 擦拭时的神情,几可称得上温柔缱绻。
  他应了一声好; 随后轻轻笑起来:“正好我想杀楚佑; 也已经很久了。”
  青山、红衣、银刀、墨发。他眼里波光; 唇边笑意,融融如蜜; 沁甜到了人心弦; 令人不觉饮酒; 醉醺醺来一场春秋大醉。
  谁能想到这样美的姿态,会是摧毁一个人心中信仰最利最狠的那一刀呢?
  至少楚佑就想不到。
  叶非折眼里望的是千岁; 却将他影子映得很淡,绝大部分的心神皆用于感知周遭的气息。
  不负叶非折所望; 他最后一个音节飘飘然落下时,四周阴煞之气兀的暴动。
  像是…有人再也压制不住自己本源欲|望; 体内力量如冲破枷锁的凶兽,迫不及待出来吞天噬地; 大展身手。
  “不; 你不想。”
  千岁紧紧凝视叶非折; 不肯放过他神情哪怕一丝一毫的细微变化; 仿佛这样就能打动那副柔情万种下的铁石心肠一样。
  他像自言自语,又像说给叶非折听:
  “你从来都不想杀楚佑,从来都想护着他。你说给我听的,不过是用来委以虚蛇的借口推辞罢了。”
  “你一直都是这样。”
  他太了解了叶非折了。
  恨人时是真恨,爱人时更是真爱。
  杀人时用尽了一身力气,护人更敢全力以赴,不惜性命。
  正是因为太了解,所以才越加绝望。
  刚刚还暴动不已的阴煞之气瞬间静了下去,风拂树叶,草木起伏,一切又是无事发生。
  叶非折:“???”
  还可以这样???
  既然知道答案,那为什么还要求他杀了楚佑???
  若不是肯定自己任务不会有第二人知晓,叶非折几乎就要怀疑千岁是对他怀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