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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异世种田教书-第1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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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修然听到纪父的话,愣了愣,没有回答,只是看着菜地里生长旺盛的景象,感慨道:“果然看到种的东西,能够开花结果也是颇有成就感呢。”
  纪父听了他的话,奇怪的抬头扫了他一眼,看他脸上神情有些怔忪,便关心的问道:“修然,是遇到了什么难事吗?”
  纪修然听到他的问话,脸上微微挣扎了一瞬,才看着临近的一株黄瓜秧上,开的正盛的小黄花,怔怔的开口问道:“爹,如果儿子不做官了,您……会不会失望?”
  纪父诧异的转头看了他一眼,看到他脸上表情的不对劲,神情严肃起来,仔细的思量了一番,才转头看着自己的菜地,拿起烟杆子抽了一口,悠悠的吐出一口青烟,开口说道:“你刚出生那会儿,所有人都说养不活,我和你娘就不信,想各种法子,找各地的大夫,却都没有结果,当时我们心里甚是绝望。”
  说着又抽了有口烟,继续道:“那会儿,我们就在心里许愿,只要你能够平安健康的长大,让我们做什么都可以,后来也终于找到法子,知道你能够平安长大了,我和你娘当时就发过誓愿,这一辈子只要你能健康平安,其他便什么都不求。”
  说道这,忍不住转眼看了纪修然一眼,才又微微无奈的说道:“谁知你自己争气,读书比别人都好,而且也好强,一心要出人头地,光宗耀祖,倒还真给你考中了秀才,那时我和你娘就觉得祖坟冒了青烟了,其他便再也不想。谁知你后来还一路高中,还入了朝廷当了官。”
  说到这,纪父一顿,叹了口气,才又说道:“虽然你做了官,我们家也过上了富贵日子,但这一直都不是我们要的,其实我和你娘,心底一直都不求其他,只求你能平安顺遂一生便够了。”
  说完抬头严肃的看着纪修然,说道:“所以修然,要是遇到了什么难事,做的不开心,那咱们就不做了,大不了就回家种田。”
  纪修然开始一直脸色平静的听着纪父的话,但待他这句话说出来之后,便忍不住红了眼圈,看向纪父,语带的哽咽喊了一声:“爹!”
  纪父看他这样,好笑的看着他,打趣道:“多大的人了,还哭鼻子。”
  纪修然被纪父说道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后心里经过这一遭也真正的放松下来,就如纪父所说,没什么过不去的坎儿,大不了就回家种田教书。
  这时在那头摘菜的纪母也恰好摘完菜,走过来,纪修然主动迎上去,要接过她手中的篮子,被她一偏身躲开了,还不赞同的说道:“一点点东西,娘提的动,不用你。”
  说完便打量了父子俩一番,疑惑的问道:“你们父子刚刚说什么呢,你这老头子是不是欺负幺儿了,我看着我儿怎么眼睛通红通红的。”
  纪父看着斥问自己的纪母,顿时对着不分青红皂白的老婆子黑了脸,冷哼一声,不想理会这人,愤愤的转身,倒背着手离开了。
  纪母看着如此表现的纪父,顿时气的要走上前拽着他理论一番,被看苗头不对的纪修然给止住了:“娘,你莫气,爹没有说什么,儿子的眼睛是儿子刚刚用手揉的。”
  纪母听了,疑惑的看着他,半信半疑的问道:“幺儿可不要骗娘,幺儿莫怕,有谁敢欺负你,给娘说,娘一定好好教训他一顿。”
  纪修然听了纪母的话,感觉到她的真心的关心和疼爱,心中感动的同时,也有些无奈,只好面色坦然的微微一笑,平静的开口道:“儿子记得,娘放心,儿子所说句句属实。”
  纪母这才放心心来,往外走去,边走还便兴致高昂的给纪修然看她今天摘得菜。
  经过纪母这一打岔,纪修然刚刚的感动都不翼而飞,心中只剩下淡淡的无奈。
  不过经过纪父的一番开导,他倒是知道自己要怎么做了。
  回去便把记忆之书里面相关的资料整理出来,交给清越道长。
  清越自从看到纪修然的神色的不对劲,从书房出来,便心中忐忑,担忧不已,还以为有什么不妥,现在拿到纪修然给的资料,顿时心中安定下来。
  欣喜的翻看着这些资料,看到里面的内容,顿时如获至宝,不用纪修然交待,便自动的回到自己院子里的实验室,做起了研究。
  纪修然看他如此积极,便也不再多说什么,放任他去研究,自己则去忙其他事情去了。
  与此同时,海岛上的石靖琛也已经准备好了总攻战术。
  趁着月黑风高之时,二十万大军全部出动,悄然往对方驻地驶去。
  这几天探子传讯回来,新任的敌方主帅想在最近几天对他们发起进攻,准备打一场漂亮仗,巩固在军中的地位。
  但是有些人反对,导致他们的计划不成,双方现在就发不发动进攻,而争论不休,一时间僵持不下,矛盾加深。
  石靖琛觉得这是个好机会,便找来自己的部下商议了总攻的策略。
  十万人正面攻击;五万人绕到后方堵住他们的退路,也切断他们和自己国家的联系;剩下的五万人掠阵。
  安排妥当之后,石靖琛便带领十万人往对面而去。
  他们战船上都没有点火,黑漆漆的一片,静悄悄的往对面海岛驰去。
  待来到百里之外,便下令停下,这片海域暗礁不断,他们不知道通道,不敢随意靠近,而且他们船只身形过大,根本不能在这里靠岸。
  但就算是这样,石靖琛也有法子应对。
  他让之前挑选出来的那一百人穿上之前送到的简易潜水衣,潜行过去,上岸之后,把岗哨上的哨兵和巡逻的士兵消灭掉。
  这种简易的潜水衣因为没有配套的氧气瓶,而只能潜到海水之下二十厘米。
  尽管如此,在这没有月色的晚上,潜在海里,那也是悄无声息的,就算是眼力再好的哨兵,也很难发现他们的踪迹。
  这一百个人悄悄的上了岸,按照之前的指令,把哨兵和巡逻士兵都干掉之后,才对着海面发讯号。
  石靖琛站在船头,看到对岸的信号,下令放下小船,众人乘坐小船穿过暗礁丛,上了岸。
  等他们大部队攻击敌营,悄悄潜进营帐,把在一部分在睡梦里的敌人俘获的时候,有些人惊醒过来,才知道发生了什么,顿时开始大声的呼喊起来。
  这时候大部分的敌人才从睡梦里惊醒,很多还没反应过来,便被抓获,但也有一部分仓皇出逃。
  石靖琛下令一部分人去追这些逃跑的人,其他人则留下来清单这些俘虏,不抵抗的则关押起来,遇到抵抗的则杀无赦。
第 185 章
  逃跑的人,四散在岛上,有一部分敌人,想通过后面的通道,逃回国内,但刚刚离岛却被等候多时的伏军给捕获。
  有一部分则逃到海岛的其他地方,暗藏起来,等候时机,逃出去。
  此次进攻准备充足,又趁其不备,进展很快,天蒙蒙亮的时候,战争便接近了尾声。
  等营地中的敌兵都已伏诛,战争就算结束了,石靖琛便下令清理战场。
  除去那么顽抗到底被杀死的,他们这次一共俘虏了五万敌军。
  除此之外,他们还缴获了打量的物资,武器和船只。
  而且此次行动,他们这方的伤亡少之又少,可谓是大获全胜。
  随后他们把这部分俘虏关押起来,便开始整理营地,驻扎下来之后,并且派人清理海岛。
  除了要清理出那些逃走躲藏去的敌兵之外,还要清理一下海岛周围的海岸线,方便掌倥整个海岛。
  这时他们才发现这海岛比他们之前的小岛要大好几倍,而且这些人应该驻扎在岛上有一段时间了。
  在岛的中心竟然还建造了一处气派的大院子,院子的周围还开垦了几十亩的良田,现在正是田里植株茂盛的时节,走在田地边上,还可以清晰的闻到庄稼特有的香气。
  看着这几十亩的田地和田里的粮食蔬菜,石靖琛欣喜的很。
  这一段时间,他们除了吃海鱼海虾这些,便偶尔吃一些野果野菜,正经的粮食蔬菜都省着,舍不得吃。
  新鲜的蔬菜更是只有纪修然送到船上的那一百株水培蔬菜,其他的便只有一些菜干。
  就算是这样,也是数量有限,普通士兵根本吃不上。
  现在有了这些田地,有了这些粮食蔬菜,虽然不能让所有的士兵天天饱餐一顿,但偶尔的吃上一次还是可以的。
  这半年时间,他们背井离乡,在这陌生的海岛对抗敌人,所承受的要比想象的多。
  对家人的思念,水土的不服,对故土的依恋,都时时的压在他们心上,让他们在空闲之余,也痛苦不已。
  石靖琛看着苍茫的大海,微微的叹一口气,算起来他已离家半年,不知家里可安否。
  ……
  京城里,这一段时间,对于梁州商税司案件的调查也有了新的进展。
  已经基本查明事情真相。
  纪修然知道了调查结果,再加上从有禧等人那里传来的消息,确定没有商税司和新政的事,心中也安定了很多。
  虽然那商户确实是被逼迫而死,但却是被梁州知州和商税司州使联合逼迫而死。
  是这两个地方官相互勾结,贪赃枉法的结果,并不是新政和商税司的罪过,就算是有心人推波助澜,但他相信只要刑部继续调查下去,必定能够还商税司一个清白。
  这样一来,纪修然也算是放松下来,有心情去关注清越道长那边的进展。
  这段时间,有了纪修然给的资料,清越道长那么的进展很顺利。
  想来用不了多久,便能研究出能够用在战场上的新型武器。
  但很快梁州的事情便又有了新的发展,顿时又把商税司放到了风口浪尖上。
  就在事情调查出了结果,很快就出现了转机的时候,之前那个商户的妻子,撞死在梁州商税司的大门口。
  扬言朝廷袒护凶手,自己要以死明志,愿老天还自己相公一个公道。
  就这样,一下子,让各地对于商税司和新政的质疑达到了顶点,反对的声音越来越多,情况对商税司和新政越来越不利。
  纪修然坐在案几后面,面色阴沉的看着这则消息,紧紧在皱起眉头,敛眉沉思。
  这事情一件接着一件,每次刚有了转机,便有新的发展,一次次把商税司推到风口上。
  分明就是有一只大手在背后推动,看到事情转向,便使出一招,重新把商税司推到水深火热中。
  他看着这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情,在心里分析着这背后之人的目的。
  从这一系列事情,不难看出,这背后之人就是要咬住商税司不松口。
  看他这不死不休的架势,分明是想让商税司身败名裂,最终让商税司和新政无法继续推行。
  甚至于想要搅合的朝廷不得安宁,引起朝中动荡。
  可谓是心思歹毒,居心叵测。
  纪修然看着桌上的公文,手指无意识的敲击这桌面,仔细的想着对策。
  他相信这些人敢挑衅皇上威严的人,必定不会有好下场。
  但处理这些人容易,但要平息这次的风波却没有那么简单。
  现在各地纷纷传来不赞同的声音,如若处理不好,很可能会把这次的新政和商税司带来沉重的打击。
  商税司和新政都才刚刚兴起,根本承受不住这样的冲击。
  这是他的心血,他自然是不希望商税司和新政在他手上毁灭。
  如何应对,他要好好思量一番才行。
  纪修然看着自己面前的公文,脸上的神色变幻不定。
  最后想到这段时间自己忙活的事情,又思量了一番,在心中衡量了一番,才神情坚定下来。
  虽然解决这次的事情,有多种方法,但要最有效,代价最小的,却只有一个。
  那便是找一个有足够分量的人出来,为商税司和新政承担这次的冲击。
  而他这个主事者去是最适合的人选,如果他主动站出来,便能堵住悠悠众口,让这次针对商税司和新政的负面舆论都消散。
  打定主意,便不再犹豫,起身收拾好自己的书案上的公文,步履坚定的走出去。
  他先去拜访了公孙子瞻,然后和公孙一起进宫觐见了皇上,在御书房里密谈了一番,才神情轻松的离开。
  等纪修然从御书房告退出去之后,公孙子瞻才一脸不舍的收回视线,转头看向坐在书案后面的虞铣,问道:“真要这样吗?”
  虞铣听了他的问话,抬头面露不愉的看了他一眼,冷哼一声,没有说话。
  公孙看他如此气不顺,也明白了他虽然答应的纪修然的请求,但心中还是有些憋屈不忿,顿了顿,便默默的把嘴里的话咽下去,不再多问。
  只是在心中惋惜的叹了一口气,便行礼告辞离开。
  等到大朝会的时候,待各部的事情汇报完毕,便有人走上前,跪地参奏道:“今梁州商税司草菅人命之事,已有定论,梁州商税司,在征收税费之时,逼迫商户贾仁,使其不忍重负自缢而死之案,证据确凿,臣恳请皇上彻查商税司之职,重新考量新政之事。”
  此人话落,另有一人出列,奏请道:“臣附议,请皇上慎重考量新政实施之必要。”
  之后又有两个人出来附议。
  果然不出纪修然所料,这些人还真的沉不住气,这次的大朝会上便都忍不住站出来,纷纷想要在这件事上做文章,上奏弹劾商税司和新政。
  坐在上座的虞铣冷冷的看着这些人,脸色冷硬的听着他们的奏请,一言不发。
  待这些人都说完之后,其他人互相看了看,都没有出声。
  等了一会儿,见没人再出列,纪修然才施施然从队列中走出,跪倒在地,开口辩解道:“臣以为此事均为梁州商税司州使伍谦一人所为,伍谦在任商税司州使期间,勾结梁州知州,贪赃枉法,强征暴敛,草菅人命,还请皇上明察。”
  话落,便叩首在地,维持着俯首的姿势,继续说道:“臣纪钧作为新政主张者,商税司的组建人,在考察任命之时,不够严谨,让此鬼蜮之人出任要职,从而酿成如此大祸。自认难逃其责,但人之罪不祸及制度,伍谦的罪责不能归结到商税司和新政身上。还往诸位大人周知,如若众位大人,真要执意要找一人出来负责……”
  说完,直其身,冷冷的扫视了众人一圈,抬起手缓缓把自己的官帽摘下,放到地上,重又俯首在地道:“罪臣纪钧,请求皇上降罪,伍谦是罪臣所录用,罪臣识人不清,不配担此大任,在次引咎辞职,请皇上另谋贤明。”
  虞铣从始至终不发一言的,冷冷的的看着下面的众人,听到纪修然的请命,身上的气息更加冷了几分,只是面色冷硬的看着大家,没有出声。
  众人听到纪修然的话,也没有反应过来的怔愣住了,一时间大殿上,死寂一片。
  过了好一会儿,虞铣才缓缓开口,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既然如此,那朕便准许你的请命,撤去所有职务,闭门思过。”
  明白的彰显了他心中的气愤和不满。
  说完又抬头冷冷的扫了众人一眼,继续说道:“商税之事,暂时交由公孙大人负责,另外,传旨下去把梁州涉案人员羁押进京审理,硕王一家也一并羁押进京。”
  这梁州之事,背后推波助澜之人,他早已查出。
  本来这几天便要下旨缉拿归案,谁知便又出了这个岔子。
  弄的他措手不及,一下子便变得被动起来,最后还要牺牲一位得力干将,才能平息此事,心中自然憋闷不已。
  先皇的九位皇子,除了早夭的七王,和早早就被处罚的四王,剩下的几个,敏王和九王因宫变被处理,五王六王因和敏王有牵扯而获罪,八王也因为投奔九王而被罚,都不成气候。
  唯独二王硕王,因为看不上几个兄弟,独自一派,而没有掺合到宫变里,侥幸的逃过一劫,在虞铣登基之后,便回到自己的封地老实的蛰伏起来。
  而他的封地便恰好是梁州。
  本来这封地里的税收有一部分是要上交到王府,这新政实施对硕王也并没有利益冲突。
  但不知这硕王被哪个居心叵测的怂恿了,竟然生出了独霸梁州税收的贪婪之心。
  而且还说服了梁州的知州勾结商税司州使,做出了强征暴敛之事。
  等梁州境内的商户不堪重负而自缢身亡的事情爆发出来之后,他们又怕皇上怪罪下来。
  便想出之后一系列的歪点子,还勾结朝中之人,想把脏水泼到商税司和新政身上。
  虞铣想到这里,便危险的眯了眯眼,他对那个好二哥,可是了解的很,这种有预谋有头脑的对策,绝对不是他那个愚蠢的二哥想的出来的。
  对于这背后出谋划策之人,他也有些头绪,自然也不会让他好过。
  能够让他借着这次的事情,把这些不安分的人一网打尽,倒也算是好事。
  但当他扫地大殿上跪在地上的脱了官帽的纪修然,心气又有些不顺起来。
  本来可以更完美的解决的,都怪这些人,一个一个的幺蛾子不断,最后不得不放走这么能干的人才,让他损失了一员大将。
  想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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