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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昏夜醒[快穿]-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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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辰昏翻了个白眼,“有什么不敢的,反正我是不会回去的,不仅不回去,我还要……”
  “还要什么?”听他说话声越来越小,系统赶紧追问。
  “我想提前登出。”
  “什么!?”系统叫道。
  “诶呦!”于辰昏捂住耳朵,才发现捂耳朵根本没用,“你是不是该回炉重造了你!”
  系统显然还没缓过神来,“你,你说你要提前登出?为什么?”
  “不为什么,我……我不想干了。”于辰昏把纸条都要搓烂了,“我还有多少个世界才能回去?”
  “不知道啊,这得等总部给我发消息。”系统道,“你做任务做的不是挺开心的吗,怎么突然就不想做了呢?”
  “就是因为开心啊……”于辰昏唉声叹气道,“我这几天总是梦到他们……”
  “谁?”
  “他们!”于辰昏生气道。
  也不知道这是冲自己发的脾气还是冲着那几个人发的脾气,总之于辰昏就是很生气!
  “梦就梦呗,你又见不着了。”系统一下子戳了于辰昏的心窝子,只见他立刻红了眼眶,把腿跟身子缩到一起。
  “你说的容易。”于辰昏语气里然了哭腔,“这个世界我能忍住,可下一个世界呢,下下一个世界呢,我又不是来集邮,干嘛让我跟每个世界里的目标人物谈情说爱!上了床又不能过一辈子,不是我死就是我死,干什么啊!我造的什么孽啊!”
  “我本来就有心理问题,你们怎么还这么对我……我不做了还不行吗,我惹不起我躲着他们还不行吗!”于辰昏越说越委屈,总觉得之前世界里的那几个人还在某个地方想着他,念着他,看着他日日受折磨。
  “别哭啊,你别哭啊你……”系统没见过于辰昏这样,“你说,你有什么要求你都说,我回总部给你报工伤,申请精神损失费。”
  “那你先去把还剩几个世界问一问。”于辰昏抽搭道,可怜巴巴的蹭眼泪。
  “好好好,我这就去,这就去!”系统的声音渐渐变小,显然是用了光速……
  于辰昏擦了把眼泪,嘟囔道:这还差不多……
  

  ☆、良相盗将8

  永清王府
  萧知鹤已经一天没进食了,自从那日在山林里拾到赵成山的玉穗子后,萧知鹤愈发的没了胃口。
  他只见过大红或是鹅黄色的穗子,这墨色的穗子自己还是第一次见。
  他再一次摸过流苏,想来这东西已经跟了赵成山许多年了,玉佩被把玩的光滑透亮,可穗子却已经起了线。
  这是谁送给他的呢?萧知鹤想。
  那样一个大老粗肯定不会自己去买这种东西,这说不定啊是某家温婉的姑娘,趁着元宵灯节叫丫鬟塞给他的,又或许他有没有订过娃娃亲,是不是那家人给他留的定情信物?
  萧知鹤抿了抿嘴,心里越想越不是滋味。
  才不会呢!才不会是姑娘送给他的,哪家姑娘会送墨穗子给自己的情郎呢?
  萧知鹤一边瞎想乱猜,一边反过来否认自己,惹得自己平白伤心。
  他枕边落了一封书信,皱皱巴巴的被人捏成一团,只有几点墨迹露在外面,上面写着“突厥”二字。
  萧知鹤被这相思折腾的头晕眼花,转身把那纸团挥到地下,继续抱着那宝贝玉穗。
  这些日子这枚玉穗子一直被他拿在手上,寸步不离,不为别的,只是上次两人把话说得那样重,那样绝,赵成山是不想收场了,而他却是煞费苦心的想再找个借口去见一见他的心上人。
  睹物思人这个词还真是没说错,萧知鹤觉得自己现在看什么都像玉穗子,看谁都像赵成山。
  来劝王爷吃饭的丫鬟见他神思恍惚,大着胆子摸了摸他的额头——滚烫。
  许是这夜又下了雨,孟尧生向来身子差些,晚些便觉得身上又开始痒了起来,脱衣一看,果真是复起了红疹。
  “我的免疫力有些低啊系统,给我搞点钙片来。”于辰昏边挠边道。
  “钙片不管免疫力,你得吃维生素。”系统懒洋洋道。
  “现在还有片片叫维生素了?什么类型的?”于辰昏发出疑惑的声音,转而惊喜道,“给我放几部解解馋呗!”
  “什么?”系统发出了更加疑惑的声音,然后用自己的小数据查了查才明白过来,“于辰昏你又对我耍流氓!我可是正经数据,无论怎么排列组合都不会出现你想看的片片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好好好……”于辰昏靠在床头,把温热的茶水直接倒在自己起红疹的地方。
  没有应粱栖在这,他才懒得找纱布一点点的擦呢。
  “不过呢,要是连部片片都没看过的话,你以后怎么和你家管事办事啊?”于辰昏关心道。
  “我……我和管事还,还没有呢!还没有在一起呢……”系统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差点模拟出了蚊子叫。
  于辰昏嘴角抽搐,为系统的进度担忧。
  “唉,多准备点总是好的,就算你不看你也不能耽误了我不是?”于辰昏我见犹怜般看着自己单薄的胸膛,吸了吸鼻子道:“我都这么多年没开荤了,自己倒无所谓,就是实在可惜了这幅身子……”
  “不行!”系统严肃拒绝,“小黄片这种东西早就被禁了好不好!”
  “不好,我知道你们一定有办法……”
  “可我要是被管事发现了怎么办!我还活不活了?”
  “活啊!不仅活你还要借着这个机会好好诱惑他一番,争取早日……”
  “我不!”
  “你不?你确定不?”于辰昏威胁道。
  系统轻哼一声,满不在乎。
  于辰昏勾起嘴角,衣摆再次被掀开,修长的手指慢慢向下移去,碰到了那根东西。
  “嗯……”于辰昏压抑的低喘。
  系统倒吸一口凉气,“你还真是个狼人!”
  “过……啊……奖……嗯……了……”于辰昏愈演愈烈。
  “行了!”系统及时打住于辰昏,崩溃道:“我给你下去行吧!我冒着被封的危险给你下几部去行吧?”
  “行行行!”于辰昏高兴并羞涩道,“不用多,给我解解馋就行。”
  系统默默哀叹,自己怎么摊上了这么个宿主啊!
  正当于辰昏默默舔着唇想自己该怎么处理下面那东西的时候,外面突然发出清脆的一声,像是兵器相碰的声音。
  于辰昏一抖,哭唧唧的吭叽了一声。
  差点被吓萎了啊……
  “该!让你浪!”系统幸灾乐祸道。
  门外肃杀之气渐浓,三波人立于院子中。
  一方是身穿黑衣的杀手,以黑布遮面,另一方是也是身穿夜行衣的几人,脸上却带着面具,而站在孟尧生门前的人便是已开剑鞘的应粱栖。
  三方面面相觑,显然是谁也没有料到现在这个局面。
  应粱栖不动声色的观察对面两拨人,黑布遮面的应是被人派来的杀手,刚刚院子里那一声响就是他们的暗器与应粱栖的剑鞘相撞之声。
  几枚飞镖落在地上,末端沾着发绿的毒液,显然是要断了孟尧生的活路。
  可应粱栖却不知另一波带着面具的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那带着面具的几人之前从未出现过,这次也是在杀手出手后才跳了出来,不过应粱栖的身手更快,在他们前面截下了暗器。
  是敌是友还不好说,应粱栖握紧剑柄,对着屋内的人道:“更亭,我没开门之前不要出来。”
  “好——”于辰昏扯着脖子应了一声,连忙七手八脚的穿衣服。
  话音刚落,就见那群蒙面人纷纷掏出武器,有人用的是峨眉刺,有人用的是弯刀,不论是哪种都是适合近战的兵器。
  应粱栖将剑拔了出来,房檐边一滴雨水从上滚落,在小水洼里发出清脆一响。
  那群蒙面人脚尖点地,为首之人便举着短刀向应粱栖砍了过来。
  应粱栖侧身躲过一击,剑刃泛着寒光回击,再次侧身迎面而上解决了那人。
  一边的面具人见黑衣人要杀应粱栖与孟尧生,也纷纷提剑而上,帮着应粱栖去□□衣人。
  来来去去几个回合,应粱栖几乎杀红了眼,那些黑衣人根本就是死士,拼上全部性命也要从应粱栖与面具人之间撕出一个豁口来,不放过任何一个能够接近孟尧生的机会。
  可应粱栖根本不给他们机会,一个人便挡了他们所有人的杀气。
  他不知道那群也要保护孟尧生的面具人是谁派来的,但他却本能的排斥别人接近孟尧生。
  一边的两个面具人举剑压制住一个黑衣,正要划破他的喉咙时,应粱栖从他后面冒出头,直接将剑刺入那黑衣人的胸口。
  面具人与他相顾无言,应粱栖狠狠挖了他们俩一眼,转身又混入了战斗。
  接下来,面具人的刀刃上几乎就没沾到血……
  应粱栖一人便解决了剩下的残兵败将。有些面具人本来都把剑架在黑衣人的脖子上了,正要动手就被不知从哪闪出来的应粱栖抢了人头。
  不知道的还以为论功行赏呢。
  直到最后一个黑衣人倒下,应粱栖将沾着汗水的发丝向后捋了一把,往下滴着血的剑还像没杀够似的泛着寒光。
  “你们回去告诉皇上,孟尧生已经辞官,就不劳他费心了。”应粱栖冷声道。
  之前应粱栖还在想这两拨人到底什么来头,那黑衣人定是孟尧生的仇家,而这暗中保护孟尧生的人又会是谁派来的呢?
  他住在孟府多年,从来不知道这群人,显然他们也是今日刚到的。
  应粱栖前思后想,这群人也只有可能是从京城来的。
  为首的面具人听了他的话后面色稍有不善,却依旧恭敬,“孟大人虽已辞官,但皇上仍然挂念,这是皇恩,不得不受。”
  “皇恩也有受不起的时候,再说了,这么多刺客来杀孟尧生,你们若是真的有用,他们怎么会出现在院子里,你们的刀刃上又怎么会没有丝毫血迹。”
  那还不是你抢了我们的人头吗!?
  面具人捏紧了剑柄,真是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应粱栖微微出步,杀气渐浓,只等着面具人一出手,他就让他们有来无回,把尸体运回给京城那个昏庸无能的皇帝。
  门被应声打开,于辰昏穿戴整齐走了出来,一点也不像刚刚差点吓萎了的样。
  应粱栖回头一见他,立刻收敛了满身戾气,抿了抿嘴,竟有些委屈的看着他,就差张嘴叫两声再摇摇尾巴了。
  于辰昏微微叹气,刚想说什么,对面的面具人就冲着他抱拳行礼,道:“孟大人,属下奉皇上之命保护大人安全。”
  “切。”应粱栖轻蔑一声,“屁都没杀一个,废物。”
  “应公子不要欺人太甚!”面具人乃是皇家死士,直属皇帝统率,常人轻易不会见到他们,若是见了,哪个不是好声好气的伺候着,今天还真遇见一个不要命的。
  听了他的话,应粱栖没急着反驳,反而又冲于辰昏摇了摇尾巴。
  “几位别急,粱栖之前说的也是我的意思,我已辞官多年,闲散一个,皇上实在不该在我身上浪费诸位的时间,烦请回去替我谢过皇恩。”
  于辰昏终究还是护短的,他站在应粱栖身前,语气不急不缓,摆明了一副不领情且护犊子的样子。
  应粱栖的话他们可以当放屁,可孟尧生亲口所言却是要如实禀告的。面具人微微颔首,转身便要离开。
  “别急着走啊,把尸体都带上,诶呦,这杀不了人的皇帝派你们来遛弯吗,能干点什么就干点什么吧,别白来一趟啊。”应粱栖接近九尺的身高躲在孟尧生后面,阴阳怪气。
  孟尧生也没想到应粱栖如此出言不逊,掩饰般咳了咳,回头瞪着他。
  应粱栖不以为意,继续向他摇尾巴!
  面具人捏了捏拳头。
  “大哥?”
  为首之人咬了咬牙,想起临行之前皇帝的嘱咐。
  “搬!”
  院子里终于又安静下来,应粱栖继续摇着尾巴,还得寸进尺的把头放在了于辰昏的肩膀上。
  “刚刚那些人都是我解决的!”
  于辰昏冷着脸挑了挑眉。
  “我一个人单挑了他们一群!”
  于辰昏把肩膀撤了出来,转身给他留了个背影。
  “要不是你拦着,我能把刚才那帮戴面具的也打趴下!”
  于辰昏冷静关门。
  “我……我刚刚扭到胳膊了!”
  应粱栖最后一声大喊,终于喊进了于辰昏的心窝子。
  于辰昏站在门口,认命的叹了口气,又把本来就没合上的门打了开,将迈着欢快的小步伐的应粱栖放了进来。
  “哪扭到了?”
  他明知应粱栖是在卖可怜,却还是忍不住问。
  “就……就有点扭到了,没什么大事,明天就好了。”应粱栖糊弄道。
  于辰昏点了点头,问道:“刚刚那群黑衣人是谁?”
  “不知道,杀完我就后悔了,应该留一个问问底细才对。”一谈正事,应粱栖又恢复了几分正经,“不过估计留不下来,都是死士。”
  “嗯,不用在意。”于辰昏道。
  “怎么能不在意,若不是今天我恰好留在这里,那岂不是会被那群人得逞?”
  于辰昏斜眼看了看他,反问道:“你有几天是不在我这里的?”
  应粱栖被噎住了话,手在桌子上胡乱的划着,“那你是知道那群人是谁派来的了?会不会是之前山林中的那群人?”
  “不是。”于辰昏也不瞒他,“是朝中的魏宗广。”
  “是他……”应粱栖拧紧了眉头,“那还真是阴魂不散。”
  “嗯,不过等那群暗卫回了京城的时候,估计魏宗广就在大牢里待着了,不值一提。”于辰昏解释道。
  “皇帝是终于忍不住了,要动手收拾他了?那当初他遣你离京的时候……”
  “好了”于辰昏被他念得脑袋疼,伸手在他的狗头,哦不,是头发上摸了一把,就当安慰。
  “当初离京也有一半是我自己的原因,你怎么比我还愤愤不平,平时教你的那些不急不躁都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了吗?”
  “没有,我压根就没听进去。”应粱栖随口道。
  “嗯?”
  应粱栖顿了顿,还是把想说的说了出来。
  “要不是皇帝你也不会和魏宗广结下这么大的梁子,他如今竟然还派了死士要取你性命,皇帝这时候出来做好人,无非就是想再把你弄进宫里继续为他操心天下事,这算盘打的太响。”
  “可为官入仕毕竟是我的选择,同在朝堂之上,难免相看生厌,怨不得别人。”于辰昏被折腾了一宿,身子有些受不住,刚消腾下去的红疹又有复起之势,脑袋也昏昏沉沉的犯迷糊。
  见他又在抓着手臂,应粱栖有些担心,“是不是又起红疹了,什么时候起的?”
  于辰昏点点头,“晚上,本来都好了……”
  应粱栖立刻怒骂道:“魏宗广那个狗东西!”
  于辰昏,“……”
  又来……
  “赶紧回去躺着,我去烧点茶水。”应粱栖道。
  水壶下,点燃的火苗在院子里驱散了一点寒意,夜晚的大风也将这里的血腥气吹散殆尽,应粱栖把壶架上,呼着手心回了房间。
  于辰昏躺在床上盯着房梁,浑然不觉自己早已把手臂抓出了红印。
  应粱栖把他的手挪开,用手指尖轻扎着皮肤,用刺痛压着痒意。
  “若不是你肯定那群黑衣人是魏宗广的人,我倒以为他们是山林里那群人派来的刺客了。”
  “你是说那些藏兵?”于辰昏问。
  “那么多藏兵,若不是要谋逆造反……总不会是派去突厥打仗的吧。”
  于辰昏轻笑一声,“自然不是派去突厥的,只是那么多的人究竟从哪召集的呢,再说了养兵极其费钱,看那处的布置也不是最近才有的,这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谁又能养得起呢?”
  “钱老板……”应粱栖若有所思,想到一个人来,随即又否认,“不对啊,他卖盐的钱不都上缴国库了吗?那还有谁既有兵甲又有银子呢?”
  “钱老板?”
  应粱栖这么一说,顿时给于辰昏提了个醒,卖盐的德州不止钱老板一家,之前老管家说过,德州还有个皇亲国戚的手里也有盐引,只是不在德州卖盐罢了。
  而这附近的皇亲国戚……
  难不成是永清王。
  茶水烧的滚烫又被晾成温热,应粱栖用纱布给于辰昏擦身,于辰昏本来还要说些什么,谁知闭目养神的功夫就睡了过去。
  应粱栖做起伺候人的事来无微不至,于辰昏在梦里呓语几声,翻个身睡得更熟了些。
  应粱栖把纱布扔在水盆里,今夜到此就算过去了,他不由得松了口气,把茶水倒掉后鬼使神差的又回到了这里,他没敢坐在床边,左思右想一番,最后坐在了脚塌上。
  他歪了歪头,小心翼翼的把脑袋蹭在床边,与于辰昏的手近在咫尺。
  他没动地方,只是又把头往那边靠了靠,终是不够长,没有碰到于辰昏,只有几缕发丝散在他手边。
  若是于辰昏还醒着,定要跟系统感叹一句,自己养的孩子真是越来越像大型犬了。
  应粱栖就这样歪着脖子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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