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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君子无所不用其极-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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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鸿轻哼一声,笑着反问了一句,“好,你说说你要怎么重头做人?”
  “别的不管,先改了这伪娘的气质再说,大丈夫自力更生,仰人鼻息的事我以后绝对不会再做了。”
  也许是排斥云晨的缘故,方慕安从前就十分地看不惯娘娘腔,那细声细气,扭腰摆臀的模样,他看了就只想打哆嗦。
  段鸿听了方慕安的话只觉得好笑,“你人还在我背上呢,就这么大言不惭?”
  “又不是我要求的,是你上赶子的强迫我的。”
  “得了便宜还卖乖,算我服了你。”
  说话间,方慕安又被段鸿猥亵了好几把,气得想拿胳膊勒死他。
  按说,段鸿算是男人中的男人,将门虎子,挥毫义气,这些年在边关立下赫赫战功,就单说他出众的相貌,一招手,什么女人要不到,干嘛非喜欢男人?”
  既然喜欢了男人,也该喜欢像康时年一样的男人,又为什么要喜欢像女人一样不男不女的人妖?
  这个问题困扰方慕安好久了,他到死都不理解为什么康时年最后会选择跟云晨在一起。康时年在他们圈子里受欢迎的程度非同一般,精英才子随他挑选,可他最后居然挑了个伪娘当男朋友。
  难道是伪娘身上有什么为人所不知,却只能在闺房得其乐的好处?
  方慕安正走神,段鸿就颠了他一下,“哎,怎么半天不说话。”
  “你背着个人就够累的了,还有力气说话吗?”
  “你的小身板轻的跟根毛似的,有什么累的。”
  段鸿这么说,方慕安也就不纠结了,他从前被宋洛当骡子的时候,也没觉得胸闷气短。
  可见身体素质对做事效率有多么的重要,上回的壳子虽然有不光荣的历史,好在健康抗造,他这回倒霉催的,被分到的身体彻底是个病秧子的体质。
  方慕安一阵郁闷,又想起了他丢失的穿越指南。
  “将军,我跟你多少年了?”
  段鸿被问的有些闷闷,“你连这个都忘了?你们几个十二岁被我买进府,算起来有七年了吧。”
  “将军今年贵庚?”
  “二十八。”
  这么说,出柜出了有七年了?
  “将军什么时候被派到冀州边关的?”
  “你怎么什么都不记得了?当初你们六个陪我一起到冀州的。”
  五亲兵也说过他们十二个一起长大。
  “剩下那六个还在将军府吗?”
  “前年有几个修书来求赎身,我就让管家安排他们出去了,如今大概只剩两三个还在。”
  方慕安长叹一声,不说话了。
  虽说古代三妻四妾什么的很正常,他也理解一个贵族男子专情比要种马禁欲还难,可一买买十二个无差别开后宫这种事,他实在是接受无能。
  段鸿扭回头看他一眼,“想什么想的烦心了?”
  “你从前那么玩,家里不管吗?”
  段鸿嗤地笑出声,“你是真不记得了,还是装糊涂?”
  “我怎么就装糊涂了?”
  “当初就是因为我闹得太过分,才被家尊撵到边关,这些年我除了为父治丧回京过一次,之后就再也没离开过冀州。”
  方慕安冷笑一声,“纨绔子弟浪子回头什么的,真是千年不厌的老梗。”
  段鸿却一脸正色,“从前种种荒唐,的确不堪回首,说起来还要多谢冀王殿下对我的栽培教导。”
  “左拥右抱一堆戏子这种事,会成为你一辈子的污点,洗不下去了。”
  段鸿听方慕安语气嘲讽,误以为他又在吃醋,“这些年除了你,我都不怎么见别人了,你还不满意?”
  方慕安偷偷翻了个白眼,瞧五亲兵那架势,分明都是不喜欢男人而被迫受辱的,眼看着年纪大了,自然也没有了逢迎段鸿的心,估计还巴不得受冷落呢。
  段鸿扭过头对方慕安一笑,“要说花心,你比我还花心,一到了台上,眼睛不是瞟着这个,就是看着那个,对着谁都摇尾巴。”
  方慕安从头顶开始冒冷汗。
  从前那个阿木到底是个什么人物?怎么光是听这些边角废料的光辉事迹,就觉得他的私生活很不简单呢。
  偏巧段鸿一边说着话,一边还若有心似无意地揉方慕安的屁股。
  方慕安被掐的闷叫一声,“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的。”
  “你这小心眼的毛病是改不了了,三天两头就要耍一次脾气,这一次把你们都带回来,本来就是打算放人归去的,要不是中途生出这么一场事故,他们几个也不至于走的这么凄寥。”
  “将军也准备放我来着?”
  “我对你比对他们几个都不舍,可要是你也想走,我是绝对不会强留。既然你选择留下,我今后自然不会亏待你。”
  方慕安生怕段鸿错意,紧着解释一句,“我是念在你对我有恩的份上才留下来的,可不是图你什么情。”
  段鸿根本没把方慕安说的当回事,“知道了知道了,你是要改头换面的正经人,我看你能装几天。”
  方慕安呸了一声,心说咱们走着瞧。
  两人又走了一个小时,眼看着天黑了,段鸿把方慕安放下地,抹一把头上的汗,“看来是找不到人家了,生堆火休息一下吧。”
  方慕安二话不说就去拾柴火,段鸿靠着颗树坐了,笑着看他忙来忙去,“从前要你动一动都难,怎么如今抢着干活了?”
  “有说废话的功夫,还不如上树摘几个野果子。”
  “这林子又不是果树林,我上哪给你摘野果子?”
  段鸿起身凑到方慕安的柴火堆前,一副好整以暇的表情看他钻木取火。
  方慕安被看得发毛,手上更使不出力气,弄了好半天也没弄出一个火星。
  段鸿这才笑嘻嘻地从怀里掏出一个火折子,轻轻巧巧地把火给点了。
  方慕安气的七窍生烟,“你有打火机你不早拿出来。”
  “我有什么?”
  “算了……火也生了,你动用你的智慧和力量抓一只野鸡野兔子什么的烤着吃吧。”
  段鸿两条眉毛都皱成了一坨,“抓野鸡野兔子?亏你想得出来,抓到了怎么办,这附近也没有水,用什么洗涮处理?就你那十指不沾泥的怂样,看到血还不要昏过去,别说吃了,拔毛都不敢。”
  方慕安被呛得什么词都没了,他从前在电视剧里看过,夜宿野外一定要抓野鸡野兔烤着吃,前一个镜头还是活鸡,后一个镜头就变成了架上烤鸡,他早忘了中间还有一系列恶心的处理食材。
  可不吃东西肚子又饿,段鸿走了半天的路,又背了他那么久,大概是比他还饿,难不成就这么硬撑着到天亮?
  段鸿笑着摸摸方慕安的头,起身引了另一堆火。
  两个人坐在火前,一时无语。
  段鸿两眼茫然地看着火,也不知在想什么心事。
  方慕安也有点疑惑他为什么画风突转,想了想就试探着说了句,“到了下个村落,找个医馆把你这伤口正经包扎一下吧。”
  段鸿正出神,压根没听到方慕安说话。
  方慕安不得不提高音量,“将军想什么呢都想入迷了?”
  段鸿被叫回了魂,对着方慕安一声长叹,“之前我们遭遇暗堂刺客,他们是真想对我下杀手,还只是虚晃一枪?”
  方慕安被问的一愣,虚晃一枪晃死那么多人,刺客们这戏做的有够逼真。
  若段鸿的猜测是真的,那始作俑者安排这一出是为什么?
  方慕安抠抠手指,“将军是不是察觉了什么?”
  段鸿摇摇头,“我只是觉得蹊跷,暗堂使个个都是顶尖高手,他们若真想取我性命,我也未必招架的住。”
  方慕安也猜不出段鸿的疑惑是怎么来的,撇着嘴不走心地敷衍一句,“将军武功高强,对付几个小刺客绰绰有余。”
  段鸿瞄他一眼,又是一声长叹,“山雨欲来风满楼,我心下有不好的预感,恐怕文轩此一去,带回来的不会是好消息。”

☆、第42章 戏子有话说6

  方慕安还莫名其妙,文轩已经冲过来抓住了他的肩膀。
  力道之大,好像要捏碎他一样。
  抓错人了?
  好像也不是……
  一瞬之间,方慕安竟错觉文轩下一秒就会把他搂到怀里。
  四周太黑,两个人都看不清彼此的表情,方慕安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心酸的感觉来的太快,满溢而出,连喉咙都有点痛。
  段鸿的状态显然跟他们两个天差地别,“文兄怎么又回来了?”
  文轩这才一点点松了抓方慕安的手,抚平心绪对段鸿笑道,“段兄的汗血宝马日行三千,一来一去也用不了半日。”
  段鸿一头冷汗,合着文轩是把他的汗血马玩了命的糟践,“我们不是约好了七日后在杨柳庄见面吗?文兄何必急着赶回来同我们会和?”
  方慕安暗自庆幸,要不是文轩回来的及时,他恐怕已经被人这个那个了。
  文轩点了根柴火,段鸿与方慕安也来帮忙,合力把刚才熄灭的火堆又重燃起来。
  三个人围着火堆团团坐,文轩的气这才完全平顺,可他的脸却还是红红的,眼睛也被风吹得盈了一层水气,比从前更妖艳了几分。
  方慕安一看他就看直了眼,目光久久不愿从他脸上移开。
  他被文轩缠的如胶似漆的上一个任务……要是他没死,也不知道真相,永远懵懂无知地呆在那里,大概也没什么不好。
  打从火光亮起,文轩就没再看方慕安一眼,只低着头呆呆地望着柴堆,像是有一肚子的话等着说。
  段鸿也看出文轩神情不对,心里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文兄,是不是京中有了什么不好的消息?”
  文轩强挤出一个笑,幽声对段鸿道,“皇上以私养兵马,暗通北琼,贪赃枉法,据捕伤人几条罪名为由,定了段兄的谋反罪,抄没了段府的家产,将一干婢妾奴仆收押,或充军或变卖。”
  段鸿如遭雷劈,“最坏的结果也不过如此了……我老祖母人在哪里?”
  文轩抬头看一眼段鸿,摇头叹道,“说是皇上体谅老夫人,未曾连坐,只削去一品诰命的封位,至于她的人流落在哪里,我还未曾查到。”
  段鸿好一阵撕心裂肺,“祖母年事已高,身无分文,又身旁无人,她如何安身立命?皇上这么做,不是要了她的命吗?不行!我要回京!”
  话还没说完就急匆匆地要上马。
  文轩忙向方慕安使了个眼色,两人一左一右把段鸿拦住了。
  方慕安站在人道主义的角度上劝了一句,“那匹马已经累的少了半条命,你这是要把它另外半条命也骑没了?”
  现下实在不是该笑的时候,文轩却还是因为方慕安的话露出了一点笑意,好在他眉眼间正色凌然,“回京是一定要回的,我们却不可自乱阵脚,万事要从长计议。”
  “文兄有什么打算?”
  “如今你我都是朝廷通缉的要犯,想要在文京城随意行走,打探消息,不乔装改扮是不行了。”
  段鸿看看文轩,又看了一眼一个劲点头的方慕安,这才稍稍平复下来,牵着马出去,找汁水茂盛的草叶喂它。
  汗血马马不停蹄地跑了半日,顾不上吃也顾不上喝,当下已饥渴的够呛,段鸿心疼的不得了,一路牵马找晚间的露水,不觉越走越远。
  火堆前就只剩下文轩和方慕安。
  方慕安感叹一晚的变数,心里滋味万千,偏偏文轩看他的眼神又让他觉得很无措,尴尬中,就没话找话地说了句,“文公子……一下午跑了这么多的路,一定是累坏了吧。”
  文轩轻笑一声,回话的口气淡淡的,“你心口还痛吗?”
  “不痛了不痛了,刚才有一时犯了病,现在已经好了。”
  文轩点了点头,又不说话了。
  方慕安摇头晃脑了一会,轻咳一声问了句,“文公子,陷害段家的那个宋洛,现在怎么样了?”
  文轩隔着火堆望着方慕安,一双眼睛被火光映的亮亮的,“宋洛被皇上赐婚,人已搬到了公主府。”
  方慕安吓了一个蛙跳,“啥?搞来搞去他还是要娶公主?”
  完蛋了,完蛋了!
  签证官的原话,宋洛就是因为娶公主,婚后女强男弱,又与心爱之人失之交臂才郁郁而终的,他这不是又要走上老路?
  他上一世的转生积分还没结算呢,照着原剧情发展下去,大半年的功夫就只能换回个大零蛋。
  方慕安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焦躁地走来走去,“不行,这可不行,要阻止,要全力阻止。”
  文轩一脸好整以暇,“宋大人的婚事,阿木为什么这么在意?”
  方慕安被问的不知该怎么答话,扭手扭脚了半天才吞吞吐吐地答了一句,“敏德公主原是许配给我家将军的,怎么能改嫁他人?”
  亏得他还能想出这么冠冕堂皇的理由。
  文轩摇头轻笑,“段将军如今获罪,早已失去了娶公主的资格,我想……他对这个应该也不在意。”
  他不在意我在意!
  方慕安恨不得放声大喊这一句。
  文轩从火堆后站起身,走到方慕安面前,“你为别人的事急成这个样子,却一点也不好奇我的事?”
  这是哪一出?
  方慕安被文轩说的一愣,“好奇什么?”
  文轩双眼紧紧盯着方慕安的嘴唇,一时也有点语塞,“好奇我为何会被朝廷通缉……之类的。”
  没事好奇这个干什么,你又不是我的谁!
  方慕安轻咳一声,“文公子不是刺杀朝廷命官才被通缉的吗?这有什么好奇的。”
  文轩有些失望,“我是因为杀了人才被通缉的,你不问问我杀的是什么人吗?”
  方慕安这个别扭,他明明就知道内情还问个鬼,有什么好问的。
  出于礼貌,脸上还得不动声色,“文公子义薄云天,就算杀了人也是为民除害。”
  文轩被捧的哭笑不得,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我只是不想你误会我……”
  他说话的语气怎么这么不对?
  有点诉衷肠的意味。
  方慕安懵的东南西北都找不到了。
  段鸿一走,文轩就紧着往阿木身边凑,还满挂着一样奸夫的嘴脸。
  这俩人从前不会真有什么猫腻吧?
  那到底是文轩的壳子跟阿木有猫腻,还是里头的康时年跟人家有牵扯?
  方慕安一阵气闷,愤愤问了句,“文公子,你也知道早些时候我吓傻了,从前的事记不得几件,我和你……原来是那种见不得人的关系吗?”
  文轩被方慕安直白的发问雷的瞠目结舌,咳嗽两声用手挡住嘴,“你觉得呢?”
  “我觉不出来才问你的,难道咱们从前真背着将军有一腿?”
  文轩再也忍不住,噗嗤笑出声,闭上眼一把将方慕安拉进怀里。
  方慕安惊慌之下叫了一声“哎呦”就不敢再叫了,生怕把段鸿招回来,只能出手推搡文轩。
  奈何他这副身子实在太没力气了,随便扭两下就软的根面条似的。
  文轩还一直在他耳边嘘声,“乖,让我抱一会,就一会……”
  方慕安被文轩魔性的嗓音诱惑了,心软的比身子还要彻底,整个人也轻飘飘的像是没了魂。
  文轩的怀抱他已经太熟悉了,之前那两个月,小乌龟一天差不多要抱他几十次,有时候是轻轻一搂就松手,有时候是抱上就没个尽头。方慕安常常是胳膊拗不过大腿,不得不放下手里做的事,像木偶似的等文轩抱够了算完。
  亏他从前还以为他有什么与众不同,原来文轩对着谁都是一副色狼附身的德行。
  方慕安难忍气愤,狠狠撞了文轩的肋骨一下,硬是把他推开了,顾自回到火堆前去坐。
  他原以为文轩会就此罢休,谁承想那该死的捂着肋条在原处只呆站了三秒钟,就紧跟着冲了过来,一把把他拉起来困到怀里亲吻。
  唇对唇,实实在在地亲吻。
  第一下就往里顶舌头的深吻。
  这特么是发哪门子的情。
  方慕安心里要火山爆发了,合着他如今的这具身子是多有魅力,一个两个连礼义廉耻都不顾了就硬拉着这个那个。
  康时年这王八蛋,果然对伪娘没有抵抗力!
  从前还装的跟正人君子一样,小心思花花着呢。
  跟他装了那些年的情圣,到最后还不是让云晨耍耍手段就拐走了?
  方慕安正走神,文轩就在他舌头上咬了一下。
  这他么怎么发情还发成狗了。
  从前他也被康时年强吻过,记忆里康时年没有这毛病。
  难道是对着小娘炮才使得出来的招数。
  这念头只是想想,就让人浑身不自在。
  方慕安用力挣脱了两下,到底也没能挣脱开文轩的桎梏,两片嘴唇被吮吸的发麻,舌尖还残留着未消失的疼痛,整个口腔更充盈着特属于文轩的味道。
  浓烈的像酒一样灼烧人心,又让人欲罢不能。

  第43章 戏子有话说7    
   
  方慕安被吻得透不过去,一张脸都紫涨了,两只手攥成拳头,用尽吃奶的力气捶在文轩背上。
  文轩从头到尾都闭着眼,一开始没发觉方慕安有不对,动情过后才渐渐感到怀中人的挣扎越发微弱。
  方慕安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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