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以夏为名:竹马摘青梅-第5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夏悠悠端着玻璃杯站在窗口远眺中央公园,慢悠悠地喝着柠檬水。
    “悠悠,你收拾好没?别迟到了。”越月从门口探出头来,过了两年,越月总算是舍得来纽约参加夏悠悠的毕业典礼了。
    夏悠悠抬手看了看手表,哭笑不得地说:“妈妈,还早着呢。”
    越月从昨晚就激动得不行,摆了一床的衣服,翻来覆去试了好几次才选好了一身墨绿色蕾丝修身长裙,细白的脖子上带着一串翡翠镶钻项链,整个人明艳夺目。
    夏悠悠欣赏地看着越月,赞叹说:“妈妈,你今天可真漂亮。大家估计都会以为我们是两姐妹了。”
    越月笑得开心,嘴上却还要谦虚一下:“胡说什么呢,我年纪一大把了还什么姐姐妹妹的。”
    不过说真的,越月不再是当初那个随时被淡淡忧愁笼罩的样子,整个人的精神气都不一样了,充满了勃勃生机。
    高大庄严的礼堂里已熙熙攘攘,夏悠悠换上硕士服和同学一起坐在前排,听着校长对于他们的殷切寄语。
    思绪慢慢飘回自己大学毕业时,无论是说着哪一种语言,为人师长对学生的寄望都是一样的。
    台下的坐着的不同肤色的年轻人也脸上也同样都带着对于未来美好生活的向往。
    典礼结束后,夏悠悠捧着毕业证书,顺着人潮向越月走去,远远便看见越月身边站着一个身材高大的黑发青年男子。那一瞬间,时光似乎穿越回了数年前那个夏日的上午,夏良捧着一束白色香槟玫瑰和越月带着笑站在礼堂门口。
    当夏悠悠静静走到他面前时,夏良带着标志性淡淡的笑,对夏悠悠说:“这次不送你玫瑰盆栽了。”
    “悠悠?”越月抓着夏悠悠的手臂摇了摇,夏悠悠这才回过神来。
    林一木含笑将还带着水珠的绿色桔梗递到夏悠悠面前:“祝贺你,要成为社会人士了。”
    夏悠悠伸出洁白细长的手指沾了沾花瓣上晶莹的水珠,压下眼眶的泪意,笑着问:“你怎么也来了?”
    林一木淡淡地说:“我来开会,听越姨说了就顺便来参加你的毕业典礼。”
    既然林一木说是顺便,夏悠悠便也就当做他是顺便来的,怀中的桔梗似有千斤重——桔梗的花语是无悔的爱。
    这两年来,林一木几乎每天都会在网上问候她,嘘寒问暖,过节日必定会收到林一木邮来的礼物。
    最让她感动的一次是学校附近发生恐怖袭击,她一时联系不上国内,林一木居然连夜坐飞机到纽约来找她。
    男女之间的感觉很微妙,有情无情一个眼神就能明白。
    林一木对她的情意,虽然没有直接说出口,但是点点滴滴她都能感觉到。
    而她对林一木的无情,她自己心里也非常清楚,林一木也很明白,她在自己和林一木之间画了壁垒分明的一条线。她不允许自己越线也不让林一木靠近,可林一木始终温柔地在朋友的位置默默地关心她,让她不忍,却又无法挑明。
    她没有哪一分钟心中不在想着夏良,坏坏的夏良,温柔的夏良,青涩的夏良,霸道的夏良,夏良的每一个阶段,每一个笑容,她都深深地镌刻在心里。
    而越月也有意无意地创造机会撮合他们,让夏悠悠备感无奈。
    比如毕业典礼结束后,越月等不及和夏悠悠一起回国,自己提前离开。离开前还邀请林一木一起住进家里,帮着夏悠悠收拾东西。
    夏悠悠无语极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肯定是不合适的,但又开不了口赶林一木走。
    林一木却体贴非常,帮夏悠悠收拾了一整天的东西,吃过晚饭便告辞了:“我订了酒店,懒得再搬来搬去,明天我再过来。”


  ☆、第167章 公墓

不知何时,c市已是高楼林立,而夏悠悠却怀念着最初老楼小小的房间和楼下香满小区的栀子花。
    夏悠悠刚下出租车就在小区门口遇到了林一木,他长身玉立站在路灯下,黄色的霓虹灯在林一木身上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在茫茫黑夜里如同一个小太阳,带着光明和温暖。
    “你怎么来了?”夏悠悠缓缓走到林一木面前。
    林一木轻轻用脚踢了踢地上的纸箱,笑着说:“一个朋友给我送了一箱芒果和一箱猕猴桃,是他自家果园的,没有打过农药。我不吃这些,就给你送来了。”
    “这么多怎么吃得完?!”夏悠悠看着地上两大纸箱都惊呆了。
    “有什么啊,吃不完可以打果汁嘛,越姨也要吃的。”林一木不置可否地说着,一边弯下腰一个用力把两个纸箱稳稳地抱在怀里。
    夏悠悠走上前去打算帮忙扶一扶,林一木肩膀一晃就躲了去:“我抱着轻轻巧巧地,你别担心,走吧。”
    自打夏悠悠回国后,林一木时不时就来送点东西,有时是一些时令蔬菜,有时是无公害水果,都是些不贵重但是用心的东西。
    夏悠悠不收是显得太见外了,收了总觉得拿人手短,感觉亏欠了林一木,真真是左右为难。
    而林一木也并没有进一步的举动,让夏悠悠也找不到机会来言辞拒绝。
    就像眼前,林一木把水果放到储藏室连水也没有喝一口,就打算走了,反倒是让夏悠悠很不好意思。
    忙不迭地留他:“看你,你辛辛苦苦地搬上来两箱水果,我要是尝都不让你尝一下,是不是太抠了一点。”
    林一木见夏悠悠的确诚心挽留,也不扭捏,大方地一笑:“那我就尝尝味道怎么样吧。”
    夏悠悠去厨房拿了两个盘子,又选了一个芒果和三个猕猴桃,坐在客厅削了起来。
    林一木自如地打开电视看了起来,电视里的选秀歌手正在又唱又跳地热闹,镜头扫过台下的歌迷一个个如痴如醉。忍不住评判:“这男的长得也太瘦弱了吧,怎么还那么多人喜欢。”
    夏悠悠抬头一看,顿时一头黑线:“你是一点娱乐新闻都不看的吗?那明明是个女歌手,只是有点中性罢了。”
    林一木咋舌:“现在都是些什么明星?!怪不得歌迷全是女的,我敢打赌,她肯定没什么男歌迷。”
    见林一木这样八卦,夏悠悠忍不住笑了起来:“你这是out了好吗。”
    林一木耸耸肩:“我真是不懂现在的小年轻。”
    夏悠悠喷笑,说的他好像不是小年轻一样,手上动作也不停。麻利地把芒果肉切成厚片,围着盘子从外而内地放好,再把猕猴桃切成片堆在盘子中间,看上去鲜嫩嫩地,像一朵绿蕊花朵。然后洗干净手,用小银叉叉了一块芒果递给林一木。
    林一木嘴角含笑,伸手接了过来,夏悠悠也不客气地吃了一块,便满足地眯着眼睛赞叹:“真甜~”这芒果说来真不错,放进嘴里一咬,软滑香甜,不是平时那种被催熟的齁甜,而是果树在晒足了阳光,喝饱了水后结出的最饱满的果实。
    看着夏悠悠一副幸福得冒泡的小模样,像只吃到小鱼干的猫咪一样,可爱得让人心发软,林一木忍不住柔声说:“只要你喜欢,我什么都给你弄来。”
    这话说有点过于暧昧,夏悠悠警惕的小触角瞬间就立起来了,笑着打岔:“别别,我能把这两箱吃完就不错啦。好东西吃多了也不香了。”
    林一木见夏悠悠几乎连汗毛都竖起来了,也不多说,两人东一句西一句地点评起电视里正热火朝天的选秀节目了。
    吃罢水果,林一木也没多留,他向来都很善解人意,未免夏悠悠多想就主动告辞了。
    林一木走后,夏悠悠看着还黏着汁水的白陶瓷碟出神,这个碟子还是当初她拖着夏良趁着打折从人山人海的商场里抢出来的。
    半响,夏悠悠长叹了一口气,起身收拾,静静看着流水将白陶瓷碟复又冲洗得洁白如初。
    第二天夏悠悠起了个早,从家里拎了两瓶茅台酒,在楼下花店买了一束鲜花,慢悠悠地坐着公交车往城外晃。
    今时不同往日,当年夏悠悠学车被扔在半路连回家的车都找不到。现在c市的公共交通辐射了所有的区县,去郊外方便不少。
    初夏宜人的风席卷着夏悠悠的黑发在空中飞舞,夏悠悠轻轻将脸侧的头发掖在耳后,露出侧脸一弯优美的曲线。
    夏悠悠认真地看着窗外,打量着日新月异的c市,虽然低矮的旧楼还有不少,但是更多的高楼拔地而起。
    事过境迁,夏悠悠第一次认真地审视着这个她生活过多年,或许还将在此度过今后人生的城市。
    熟悉的地方在一点一点改变,夏悠悠不禁心中一痛:哥,如果有一天,你回来了,还能找到我吗?
    公交车摇摇晃晃地在山脚下停了下来,夏悠悠在山脚下的小超市买了香蜡纸钱便顺着台阶往

  ☆、第168章 忘了。。。。。。

无数纷乱的画面在夏悠悠脑海中闪过,汹涌的悲伤让她喘不过气来,夏悠悠撕心裂肺地叫了一声:“哥!”便栽倒在地,昏了过去。
    越月看着窗外阴沉沉的天气,心里有些担忧,忍不住又给夏悠悠打了个电话,一阵有节奏的嘟嘟声后,便是短促的忙音——没人接听。
    她下午没什么事儿,回家得比较早,但是等了半天也不见夏悠悠回来,打电话又不接。
    初夏的天气说变就变,上午还阳关灿烂,现在就闷雷滚滚,下起雨来。
    联系不上夏悠悠,越月心里着急,忍不住抱怨起来:“这孩子,去哪儿也不知道说一声!”
    越月想了想,又拿起电话拨了个号码。
    “越姨?有什么事吗?”林一木很快就接起了电话。
    “一木啊。”越月越来越慌,着急地问:“悠悠今天有没有和你联系呢?”
    林一木安慰道:“没有啊,怎么了越姨?你别着急。”
    “真是,悠悠今天一整天都不见人影,打电话也不接。这孩子,到底去哪儿了!”越月急得不行。
    “越姨,你别着急,我先去你们小区看看监控呢。”林一木早已拿起车钥匙,边说边拉开办公室门大步走了出去。
    越月急得在家转圈圈,这雨越下越大,夏悠悠到底哪里去了!
    林一木拖了关系,将小区外的监控都调出来看了一遍,夏悠悠出门早,很快就看到小屏幕里夏悠悠抱着一束菊花过了街。
    林一木松了一口气,对越月说:“越姨,悠悠肯定是去公墓了。”
    越月一点也没放松:“去公墓哪用得了这么久?这都快一整天了。”
    “我们先去看看再说!”
    林一木开着车往公墓疾驰而去,越月眼也不敢错地来回扫视马路两边,就怕和夏悠悠错过。
    但直到抵达公墓也没看到夏悠悠的人,天已经完全黑了,雨丝不断线地往下落。
    黑洞洞的公墓没有一丝灯光,仿佛一个巨大的黑洞,将会吞噬一切靠近的人。
    林一木和越月拿着手电筒一边往上一边喊着夏悠悠的名字,一直找到夏爹夏妈的墓前也没有见着夏悠悠的人影。
    越月急得都快哭了,墓前摆着的菊花和酒表明夏悠悠的确是来过,但是人呢?
    林一木顾不得安慰越月,掏出电话又开始拨打夏悠悠的号码。
    “你听!”越月敏锐地听到了电话铃声,忙四处张望。当越月在熟悉的那个方向看到手机屏发出的一闪一闪的光,登时眼前一黑,心如擂鼓:被发现了!
    “悠悠……”越月几步跑到夏良的墓前,见夏悠悠愣愣地靠着墓碑抱膝坐在地上。
    “孩子啊!你别吓妈妈!妈妈真的承受不住了。”越月抖着手把夏悠悠搂在怀里。
    夏悠悠不知在雨里淋了多久,浑身冰冷,不住地发着抖,任由越月怎么叫她,她也没有反应,像个没有灵魂的洋娃娃。
    越月一见她这个样子,心就直往下坠,吓得直发抖,要是再来一次她真的撑不过去了,看到自己的孩子如同行尸走肉,了无生气,她的心就如同刀剜一样痛。
    林一木脱下西装外套把夏悠悠一裹,就打横抱了起来,冷静地说:“越姨,先回去,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越月抹着眼泪,在风雨中竭力撑着伞为夏悠悠遮风挡雨,身后黑压压的松柏在风中发出低沉的呜咽,仿佛从地下发出的深沉的不甘。
    林志勇接到消息,便急匆匆地赶到夏家,越月几次遇到难关都是林志勇在一旁护航,越月对他也多了一分依赖。虽然越月已经明确表示不可能再恢复到夫妻关系,但林志勇也不置可否,这几年也没见他去接触其他女人,公司也基本交给林一木了,他只在重要场合露一下面,帮林一木压压场。林志勇对越月的帮助和关心,越月也承他这份情,两人关系缓和不少,两人相处得像是经年老友。或许是一切尘埃落定,林志勇也少了一份急躁,越月能接受他的帮助,能容许他出现,他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悠悠怎么样?”林志勇来得急,下了车连伞都没有打,就一路小跑了过来。
    越月一脸倦色,找了一条毛巾让林志勇擦头发,叹了一口气:“还是那个样子,把自己关在房间谁也不理。”
    林志勇见越月担忧之情溢于言表,便安慰说:“不会有事的,她需要一些时间来消化这个问题。”
    越月摇摇头,哽咽道:“这种事她怎么接受得了,我真是怕啊……”,见越月难受,林志勇心里也跟着不好受,这些事怎么安慰得了,只得拿过一张纸巾递给越月。
    越月捏着纸巾拭了拭泪,吸了口气,按下翻涌的思绪问:“你就这样过来了?家里……”
    林志勇拍拍她的肩,温声说:“放心吧,家里安排妥当我才过来的。”
    越月点点头:“那就好……可不能再出什么岔子了。”
    林一木带着家庭医生进来就见越月和林志勇还默默无声地坐在客厅,他皱了皱眉头:“越姨,你没陪着悠悠吗?”
    越月叹了口气:“她哪里肯要人陪,把我给赶出来了。”

  ☆、第169章 孩子

夏悠悠终于想起来了,那年夏良去美国出差,夏悠悠还建议他顺便去周边的城市旅游一下。本来已经定好了行程,因为夏悠悠突然生病,夏良放心不下,便急匆匆地坐最近的一班飞机回国。
    自从夏爹夏妈离开后,夏良把夏悠悠看得更重了,可以说每时每刻都挂在心上的。
    但谁能想到,如同当年夺走夏爹夏妈性命的大地震一样,灾难来临之前没有任何人预料得到。
    夏良的那家飞机就悄无声息地消失在茫茫太平洋上空,连黑匣子都没找到,夏悠悠在新闻上看到飞机失联的消息,登时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但是飞机失联,并不代表失事,夏悠悠抱着那万分之一的希望,苦苦地支撑。她的心在焦灼与希冀中受尽折磨,夜不能寐,食不下咽,只要一闭眼就是夏良的脸在她面前晃,短短一个月就瘦了十几斤。
    终于两个月后,美国官方宣布黑匣子找到了,一起被发现的是几片飞机残骸。
    飞机上的旅客全都葬身鱼腹,连遗骸都没找回来。
    夏悠悠的记忆便终止在黑匣子找到的那一刻,其后的那段时间的记忆就像蒙着一层雾,朦朦胧胧什么都看不清楚。
    “我,我怎么会认为他和李含私奔了?”夏悠悠流着眼泪,苦笑说:“他那么用心待我,怎么可能会抛下我。”
    “可我,真的很希望那是真的,我宁愿他抛弃我,再我看不见的地方好好生活,也不想他就这样死了!”
    “我不想!”夏悠悠心痛得喘不过气来,一手紧紧按在胸口,脸色病态地泛白。
    越月吓得不轻,搂着夏悠悠哭:“悠悠,你别吓妈妈啊!你还有孩子要照顾呢。”
    夏悠悠渐渐回神:“什么孩子?”
    越月握着夏悠悠的手,流着泪慢慢地给她讲那段难熬的时光。
    夏悠悠紧绷的神经在黑匣子找到的那一刻彻底崩断了,越月的家族或许就带着隐性的精神脆弱基因,越家曾经出现过好几个经受不住打击精神错乱的人。
    一开始越月还没发现,以为夏悠悠的异常行为因为承受不住夏良去世的巨大打击而性格大变引起的。
    后来才发现夏悠悠几乎就是活在自己的世界,外界刺激毫无反应,完全不与人交流,只每天呆呆地坐在那里。可又时不时就暴起,焦躁不停地在房间里转圈,如果不开门让她出去,她就不吃不喝,而却狂躁不安地摔东西,砸门。
    一旦开了门,她就像是永远不知道疲累一样,一直不停地在街上走,慌张焦虑地寻找着夏良。像是走丢了的小孩在找家一样,满脸的慌张、恐惧、焦急、悲伤,看得越月心疼至极。
    越月着急忙慌地找了精神科专家来诊断,才发现夏悠悠是真的病了,要入院治疗。
    越月怎么舍得把夏悠悠关进精神科,哪怕医生解释了无数遍,越月总是摇摆不定。
    最后还是林一木建议,白天把夏悠悠送到精神科治疗,治疗完就接回家去。
    办法是好办法,可惜在治疗前越月带着夏悠悠去做全面检查才发现夏悠悠怀孕了。
    夏悠悠对夏良的感情,越月是看在眼里的,如果她还清醒着,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该是多么的欣喜若狂啊。
    无论越月捧着夏悠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