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硝烟里的军人-第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硝烟里的军人》作者:非拆
文案一:
缅甸穷凶极恶、内战不断。
战争、流血是家常便饭。
俞在思一次出差,遭遇险情,她被缅甸人绑成了个粽子。生死关头,所幸,遇到了他……

文案二:
缅北军区上校军官 × 意外被俘美貌记者 
他控制欲很强。嗯……各方面都很强。
     
阅读指南:
1、HE,宠宠宠,苏苏苏。    
2、不虐不惨,过程挺甜。

内容标签: 都市情缘 豪门世家 因缘邂逅 近水楼台 
搜索关键字:主角:俞在思;周觉山 ┃ 配角: ┃ 其它:



第一章 
  深秋,傍晚。
  俞在思在村外打水,侥幸躲过一场无差别轰…炸。
  一枚K413手…雷滚到了距离她不到40米远的地方,她猛地趴下,抱紧了头,不到半秒,飞溅的钢珠和碎片将她落在远处的水桶给打成了筛子。
  硝烟弥漫……
  她抬头望去,眼前就是自己落脚的村寨,然而现在战火纷飞,哀嚎遍野,随着一声声轰然巨响,她看到村口囤放面粉的仓库被引着了火,面粉易燃易爆,火势很快蔓延,在思亲眼目睹,许多逃命的村民并不是被炸…弹炸死,而是被大火活活烧死……
  她没车,跑不远。
  缅甸少数民族武装军很快赶到,那些士兵们个个端着一把新式步…枪,面目狰狞,检查村寨附近是否还有活口存在。
  尸横遍野……
  在思忍不住流泪,她紧捂住嘴巴不敢吭声。忽地,一把冰冷的钢枪顶到了在思的后脑勺。
  “这儿还有一个。”
  “……”
  在思霎时怔住。
  那是一句狠厉清晰的缅甸语。她观战就等同于参战,这些士兵不会留活口。
  “不过长得还挺漂亮。”
  伴随着一道猥琐的笑意,那士兵忽地收起了钢枪。
  他野蛮地扯着在思的手腕,一路往来时的军用车上拖,在思拼命地挣扎,两条光滑的小腿被路边的野草与碎石划出一道道伤痕。
  白骨露野的地方,难得遇见个年轻漂亮的女人,这些士兵都是缅甸当地少数民族武装军。缅甸常年内战,自1960年开始,战事便未停过。缅甸当地贫穷、落后,民族武装军内部鱼龙混杂,他们大多对政府颁布的法令条文一向不屑一顾,对于交战区里出现女人的看法就是——补给军需的公共物资。
  ……
  趁着士兵没留神,在思一口咬住了对方的手背。
  “艹!活腻了?!”
  那士兵猛地揪起了她的长发,一巴掌扇过去,在思猛地摔在地上,眼前一白,脑子也晕了一下。
  “……”
  她被扔进了军用车的后座,十几个士兵都围了过来,那些男人摩拳擦掌,舔着嘴唇,眼睛里都在冒着诡异的绿光。
  在思忍不住掉泪,战争地区,人命贱如蝼蚁,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些什么。
  拽她过来的那名士兵扔掉枪解开了裤腰带,骑在她身上,双手用力一绞,粗暴地剥开了她的外套。
  面对着一车全副武装的男人,在思泣不成声。
  “等等!”
  背后忽地有人扯住了那士兵的手臂。
  那士兵像没听见,继续解裤腰带。背后那人一脸严肃,连忙扯开同伴,见他还要硬上,情急之下,无奈挥了一拳。
  “你冷静点!看清楚,她好像是个中国人,还是个中国医生!”
  “……”
  被打的士兵倒在地上,嘴角流血,懵了一下。其余的十几个士兵看见有人坏事,铁拳也举了起来。“滚!瞎tm扯什么?中国医生会在缅甸交战区?你小子是不是存心搅事!”
  “我搅事?你们自己睁大眼睛看看!她穿着白大褂!身上有中国国旗!”
  有肉谁不想吃……
  打人的士兵脸色沉沉,拧开一瓶水,咕咚咕咚地喝了。
  “……”
  车里光线不好,几个人拿手电筒照亮,动作迅速地翻了翻从在思身上撕下来的半截袖管——一面鲜艳的五星红旗正绣在袖子的侧面。很显然,这是一身只有从中国远道而来的战地医生才会穿着的衣服。
  一车人都安静了下来。
  车厢里悄无声息,出于某种原因,士兵们看向在思的眼神,慢慢地收敛了起来。
  “这女人不能动,先把人带回去,给长官看看。”
  “嗯。”
  士兵们意见一致。连忙靠着座椅坐好,没有再碰在思。有人找出一块白布条,堵住了在思的嘴巴,其余的人又从角落里翻出了一个黑布袋,动作利落,罩在了在思的头上。
  。
  缅甸境内多山,军用车里一路颠簸。俞在思原本寄住的村寨在雷临镇附近,那里属于几方势力的边界争议地区,近几个月,缅甸政府军与南掸(shàn)邦军、勃欧边防军等各方势力都在争夺这一块争议区域的实际控制权。
  约莫两小时后,黑布忽地被掀开,她又被人扔进了一间竹棚。四周环境脏乱破旧、晦暗不明,只有一盏幽幽的烛火勾勒着门外的黑色身影。
  门外站着两个男人。
  一个眼生,个子稍矮一些,腰里揣着一把布满泥垢的军用刀,脸盘圆,鼻子微塌。另一个身材高瘦一些,眼球突出像金鱼一样,是之前险些侮辱了在思的那个士兵。
  烛火明灭,高个子的士兵一条腿踩在土门槛上,眯缝着眼睛,嘴巴朝在思的方向努了努。
  “苗伦哥,这女医生到底有没有用?”
  圆脸个矮的士兵沉默了一下,他从腰里掏出一把军用刀,用短粗的手指捏着,往另一边的手掌里拍了拍。
  在思偷偷地觑了一眼。
  他们说的都是缅甸语,偶尔还夹杂着一些少数民族的语言,在思学过一点,她会听不会讲,只能大概听懂个七八分。
  看起来,这个苗伦应该就是他们的长官。可是他肩膀上只有两道折杠一条横,中士的级别,似乎也做不了主……
  ——在思猜得没错。
  ……苗伦确实第一次遇见中国医生,觉得稀奇,又不知道如何是好。
  杀了?没必要,一个会治病的女人而已,给她一把AK,她估计都不知道该怎么上膛开火。
  可留着,对他们的武装部队有好处吗?这么漂亮的一个女人,长腿细腰,千娇百媚,一抬眼,骨子里全是风骚,送给谁,恐怕都不地道……
  苗伦三十出头,他能爬到今天这个位置全靠他老丈人的能耐,他深知这军区里的门道,事关前途,他不敢玩火……否则,这女人他自己留着倒也不错。
  猛然间,脑子里倒忽地想起一个人。
  哎,对了。
  “周团长呢?”
  “好像出任务还没回来。”士兵微怔,记忆也不大真切。转身就摸兜掏出了手机。“要不,我现在就打一通问问?”
  “慢着……”
  苗伦笑了,用刀尖敲了敲士兵的手腕。
  有关于周觉山的事情,部队内一向谨小慎微。
  这位空降而来的长官,现年三十不满,军龄整十一年,因其身份特殊,越级为上校级别,享受正团职待遇。这个人在南掸邦军区里呆了不到三个月的时间,一直行踪神秘,常常独来独往,很少与外人接触。
  据传言,他不是缅甸人,但他长着一张亚裔面孔,精通六国语言,手段狠厉,行事果决,连南掸邦的首席部长都要给他三分薄面,军区里的人没人不服他怕他,偶尔对视一眼,也都不禁觉得后背阴涔涔的。
  “长官的电话那是你能打的?你小子……等周团长回来当面验过人再说!急什么?真是……”
  苗伦话里有话。
  他搓下巴奸笑。
  这里是南掸邦军区,整座军区里面,谁还不知道周觉山身边缺个女人?
  缅甸这个国家盛行一夫多妻制,女人就是男人的私有财产,男人到了适婚的年纪,就应该早早地娶妻接着结婚生子。
  可周觉山显然跟他们不同,从这个人的生活作风来看,他也不像个缅甸人。但这是男人就总该有个基本需求,这不,以前他们送他缅甸的女人他都看不上眼,那这回,他们要是把这个外国女人送给他……
  士兵懂了,跟着坏笑。“哥,那万一……周团长他还是看不上怎么办?”
  苗伦嗤笑,扫了士兵一眼。
  再之后还有副团、连长……“那也轮不到你!”
  。
  夜阑更深,周觉山刚从前线回来,今天掸邦外围又多了几处无差别轰…炸的地点,他穿着一双漆黑的军靴,从吉普车上跳下来,腰里别着一把精钢制作的92G手…枪,直奔苗伦的家门。
  紧闭的房门被一脚踹开。
  周觉山目眦欲裂,居高临下,霎时掏出手…枪,抵上苗伦的太阳穴。
  “说!谁tm让你轰…炸雷临镇的争议地区的!!”
  ……整整一屋子的士兵都吓傻了。
  苗伦额头哗哗冒汗,脸色惨白,眼珠子飞速地来回打转儿。“周、周团长,这这这,这不关我的事儿啊……全是胡一德将军的意思!我们也都是听命办事啊!!”
  没有上级命令,遇到这种军事行动,就是借他一万个胆子他也不敢去啊。
  周觉山眯着眼睛,收起了那把泛着寒光的92G。
  他拨通了胡一德的号码,电话通了却一直未接,男人双腿修长,大步流星地走回到自己的吉普车旁,不期然地抬眼,撞上了一双清澈如泓的眼眸。
  周觉山瞳孔皱缩,一把拉起了正躺在他车后座里被堵住嘴、绑了手脚的在思。
  “哪儿来的?”
  他问的是身后的苗伦。
  苗伦擦了一把脑门的汗水,紧张地答话。“她,在争议地区里捡回来的。是个志愿者医生,兄弟们不知道有没有用,看到她身上的中国国旗,就把人带回来了。”
  少数民族独立军虽然并不在乎缅甸政府的法律,但一向敬畏中国政府,在交战区内,不杀中国人,不杀医生,这是比较普遍的共识。
  周觉山沉默。
  抿唇,松开了在思。
  “放了就是了,扔我这儿干嘛?”
  周觉山常年驻扎在战场,已经多少年没见过女人了,缅甸内战几十年,南掸邦的军区就是第二战场,女人……绝不适合出现在这里。
  苗伦讪笑,点头哈腰地一顿解释,“别介啊,团长,你看她又白又嫩,脸蛋又漂亮,放了……多可惜啊……”
  “而且这女人身上现在什么证件都没有,只要咱们不放人,没人能知道她其实还活着。更何况……她还目睹了我们轰…炸村寨的全过程,把她放出去,多半会泄密的……”
  不杀她,就已经算是仁慈。
  早在来时的路上,士兵们也已经仔细地搜过俞在思的身。一个没钱没证件没通讯设备的女人,即便真把她放了,远在这深山老林里面,她一个人也活不下去。
  女人嘛,多多益善……苗伦想着与其将这女人喂狼喂虎,还不如留在这军区里面,偶尔舔一口摸一把的好。
  他闷头小声嘀咕道,“您要是真不要,那我就用她招待手下的兄弟们了……”
  周觉山微顿了一瞬。
  他看着躺在车里的在思,小女人正哭的梨花带雨,他一条手臂撑在车门上,眉头紧紧地皱成了一个川字。
  在思不想跟苗伦走,她不想,她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起码还有点理智,而如果放在那些士兵手里,她的下场绝对还不如直接被炸死。
  她吃力地坐了起来,两只手探出窗外,十指紧紧地捏住了周觉山的军装。
  她嘴巴被白布塞住,没办法说话,只能哽着喉咙,用鼻腔发出“唔唔”的声音……
  周觉山薄唇紧闭,心烦意乱。
  在思死死地揪着他不放。
  「求求你……」
  「救救我……」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危险愈渐逼近……
  苗伦上前拿人。
  蓦然,周觉山微沉了一口气,他重力地拍了一下挡风玻璃,长臂一展,挡在了身后的苗伦。
  他沉声,字字铿锵有力。
  “算了,人先放我这儿。以后跟着我,谁tm都别惦记!”
  “……”


第二章 
  ……
  一句话,落地成钉。
  苗伦识相地退后了三步。
  既然周觉山已经表态,那他自然不敢再有异议。
  静默间,凉风吹拂起一缕轻柔的长发,萦绕在两双尚感陌生的眼眸之间,在思一瞬不瞬地深望着眼前的男人,忽地,周觉山掰开她的手指,用力一推,将在思推倒回车里。
  “把人送到我家。”
  “是。”
  他掏出手机,转身走了。
  在思一个人躺在汽车的后座,长睫微动,恍惚地出了一会儿神。
  静谧的夜晚,没人说话,周遭又恢复了一阵难得的平静。不多时,苗伦清咳一声,找了两个士兵,嘱托他们将在思平安的送到周觉山院里——其中一个士兵,就是最早抓她的那个家伙。
  在思看清了来人。
  仍旧心有余悸,她抿唇,立即蜷起小腿,将自己紧紧地缩成了一团。
  那士兵讪笑,紧挨着在思坐下。“医生小姐,你别怕,刚刚那都是误会。既然团长都看上了你,那我肯定也不敢对你做什么的。”
  周觉山可是比士兵大了十几级的长官,按照他们俩的身份,他现在简直是巴结她还来不及呢。
  “……”
  在思低垂着眼睫,十指紧握着衣摆,她不知道周觉山打算如何处置她,更对这士兵这样凭空的承诺并没有几分相信。
  驾驶室里又坐上来个上等兵,他系好安全带,透过后视镜,往后扫了一眼。“嗐,你跟她解释这些干嘛,她一个外国人,又听不懂缅甸语。”
  “万一她学过呢……”
  “医生啊,会有那么闲?再说中国跟缅甸挨得这么近,雷临镇那儿又有那么多汉族人,她是吃饱了撑的还要学缅甸语啊?”
  “哎……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再说我看她的眼神,我总觉得她好像是能听得懂呢?”
  “滚滚滚!人家根本就没看你,你小子还好意思跟我扯什么眼神?”
  ……
  那两个士兵,就有关于中国医生是否有可能会学缅甸语一事认真地争论了好一阵儿。
  在思侧躺在角落里的位置,头靠着车门,静静地听着,动也不动。
  其实,那名开车的士兵说的有几分道理,一名对缅支援的中国医生确实没必要特意要学缅甸语的……只不过,有一件事他说错了——她根本就不是个医生。
  她是记者,一名入职两年的战地记者。
  事情说起来,要追溯到半个月前,她临时收到上级的通知,让她跟着一支志愿者医生团队到缅甸当地做一期有关于国际救援的采访。
  缅甸当地的主流语言能细分为缅、掸、克钦、汉、英等五种语言,对前三种,她学的粗浅,会听不会说,但国内同时精通这几种语言且能接受此次任务的记者很少,别人都不行,那也就只有她能上了。
  9月25日,也就是半个月前,她跟着那些来自世界各地的医生们来到了缅甸,第一次,切实地体会到这个国家的混乱与贫穷。
  缅甸当地贫富差距巨大,城市里豪车遍地,偏远的乡村却能穷到连一张蚊帐都买不起。穷人穷,还不知道讲究节省和卫生,在思曾亲眼目睹,许多当地百姓住的是茅草屋,盖着一床破床单,有钱都花在买饮料和雪糕上面,吃完饭,碗筷就摆成空旷的泥地里,等苍蝇和老鼠来洗。
  跟她一行来缅甸的中国医生,有两个。一位年长些的男医生的外公就是缅甸人,他来这儿一是救人二是探亲。另一位年轻的女医生正在读博,她很单纯,没有其他考虑,她说她来到这儿就是为了为国际救援出一份力,好几次,在思看到她奋斗在一线治病救人,都禁不住肃然起敬。
  在缅甸生活的这半个月,太辛苦了。哪怕在思她也曾经在叙利亚吃过半个月的沙子,但她依旧觉得,这里太辛苦了。
  暴雨、泥石流、瘟疫、疾病、战争……只要身处在争议地区里,每时每刻都危机四伏。
  今天,原本是采访应该结束的日子。
  国际志愿者团队的医生们难得清闲一天,大家说是要庆祝一下,给在思践行。许多不是本村的当地村民也都过来了,人们欢声笑语,气氛欢快融洽,在思感动又感激,她主动出门打水,谁曾想,她这一走,就再也回不去了……
  整座村寨都被炸毁了。
  人都死了。
  她身上这件白大褂,是在临出门前,那个正在读博的女医生给她披上的。
  她说这附近荒山野岭,她一个女孩子出去恐怕不安全,穿着绣有中国国旗的衣服,小流氓才不敢跟她搭讪……
  然而,谁也都没想到,就是这么一件看似普通的白大褂,保住了在思的清白,也救下了在思的命……
  ……
  “医生小姐,该下车了。”
  棕榈色的吉普车停了,驾驶员跳下车,绕了一圈,动作迅速地帮在思打开了后座的车门。
  在思蓦地抬头,她眼泛着泪花,坦荡荡地望向那两个士兵,将手臂抬了起来。
  ——她嘴巴被堵着,手脚都被绑着,既然他们想请她下车,那总不该是以这种姿态吧。
  两个士兵对视一眼。
  心思暗涌�
返回目录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