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犀利仁妻(小龟)-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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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大友吃惊的喊道：“下海经商？”
“是的，最近我听很多人在说这个事。”顾向南有些激动：“不说我之前的那些战友，就是单位里很多老同事都纷纷离退下海经商，我想着。。。。。。”
黄大友大力拍了一下他的背：“南子，你可别跟着犯傻啊，即使现在发展不好，铁饭碗也是牢固的，你怎么能轻易丢弃；别人都下海经商你们单位肯定有许多空缺，这样你才好升迁。再说了，经商不是资本主义的糟粕吗？你可千万不能犯这样的错误啊。”
顾向南没有任何迟疑的说着：“南方改革试点都好几年了，成效报纸上我们也能看到，而且现在国家正大力支持鼓励发展经济，我的老领导总局副队也准备下海，这不能是个错误啊。”
“你怎么能这么容易被忽悠，也不想想你们副队可是有个好岳父，出了事还能给他顶回来，你要是出事了这一家老小该怎么办？”黄大友恨铁不成钢的说着：“就算你不为我们着想，也要考虑下贝贝啊。”
顾向南原本打算叫上自己姐夫，心里满满的腹稿，见他是如此态度停住了话题，不再多说什么，呼出一口气：“这不是单位闹腾的人多吗，弄的人心惶惶的。我也只是这么一说，姐夫听听就过了，别同妈和姐姐去说了。”
“知道的，这事姐夫心里有数。”黄大友敷衍的应着，想着若是顾向南真的不做这份工作，他是不是可以。。。。。。
顾向南见他突然沉默知道他心里肯定打着什么主意，只要不要触及他的底线就好。
他这个姐夫性子和人品都过的去，就是太高傲，胆子小又眼高手低，所以前半生才会拖成这样，都三十好几依旧一事无成。
对于下海经商这件事，他其实观望了很长一段时间，见回来的没有出去的多就知道这事靠谱。
之前去省里开会碰到以前同他一个队的一个小班长，现在混的不要太好，一身体面西装，油光发亮的背面头，黄灿灿的金链子，程亮的大头皮鞋，妥妥的有钱人。就连发的烟也是他们见都没见过的万宝路、良友和希尔顿等，出手更是豪气，让一干战友瞠目结舌。
听他说南边现在发展的很快，一天一个样，投资政策也好，许多有钱人都往那边撒钱，这样的机会不抓住就是傻子。好多伤退下来的战友都和他干，现在南方有了自己的小包工队，一个月工资能顶他现在大半年，运气好的时候会更多。
看着那派头和阔绰的出手，说不心动那是假的。尤其是在郭惠英离开之后他一直在思考，如果他有本事多赚点钱，给她们娘俩更优渥的生活，或许她也就不会毫无留恋的转身离开了。
他心里其实早已经有了决定，只是有些放心不下自己的女儿，周静的建议他不是不动心，可他舍不得，送去跳舞那就得出国，以后想见一面就难了。
让自己姐姐和妈妈搬进来也是想着以后能帮忙看顾，贝贝脾气有些执拗，从小就不知道怎么和他人相处，希望他在的这段时间几人能磨合好，不然还真不知道怎么办。
“贝贝，你怎么坐在大马路牙子上？你奶奶和大姑呢？”黄大友吃惊的看着支着小手坐在路旁发呆的小人，感觉好像一尊精致的木偶，一动不动。
顾向南惊喜的快步上前将自己女儿抱了个满怀：“真高兴，我闺女真懂事在这儿等她爸爸下班，需要什么奖励？虽然爸爸很开心，可是大马路上危险以后不要自己一个人跑出来了，知道吗？你姥姥和大姑知道你出门吗？走咯，我们回家。”
看到自己女儿的小脸他一天的疲劳完全消散，话更是把不住一样直往外冒，可见他开心的程度。
贝贝不自然的躲闪顾向南的拥抱：“爸爸，我不是小孩子，注意一点。”
“知道，知道，我闺女是大孩子了。”可顾向南依旧我行我素的抱着自己的女儿
搬进来这一段时间，黄大友和顾家母女都将他疼贝贝的方式看在眼里，可以说是无原则的宠溺。黄欢甚至还问过他为什么不能像舅舅那么疼她，这让他无言以对尴尬莫名。
他看看大马路上投来目光的行人，乘机说教：“南子，姐夫觉得你太宠小北了，都这么大了可不好说抱就抱。我知道你就这么一个闺女，可你穿着这一身笔挺的制服，好歹也要注意影响。要是被你们同事或者领导看到了，影响他们对你的正确评价就不好了。”
接着是一阵关于教育的长篇大论，翻来覆去就是让他不要太宠闺女，要注意形象，注意影响，这身衣服穿着不容易。吧啦吧啦，一堆乱扯。
顾贝贝翻翻白眼，顾向南冲着她做鬼脸，嘴里不断说着：“是，是，知道了。会注意的。我都懂的。谢谢姐夫这么为我着想。”
对于两人的毫无意义的交谈内容，顾贝贝已经完全没有心思去听，因为她闻到了一阵扑鼻香味，使得她的唾沫不自觉的产生，肚子开始造反。
第三十四章 互相尊重
贝贝用力捏了捏顾向南的手，唤起他的注意力，眼睛直直很不争气的转向巷子口的小摊子。锅子里不停的冒出白色烟雾，弥漫在空气中，飘过来的香气光闻着就让觉得好吃，肚子鼓噪的声音更加响了。
她只觉得耳朵都发烫了，尴尬的摸摸肚子，祈祷它能安静一些，这脸丢大发了。之前从来不觉得这个大伯家做的馄饨面有多好吃，可是现在光闻着就……果然，她还是喜欢吃肉，养生什么不适合她。
顾向南隐约听到顾贝贝肚子打鼓的声音，看着满脸通红的女儿觉得无比的可爱，笑着说：“姐夫，我带贝贝去吃碗馄饨面，好不容易这孩子有特别想吃的东西。”
黄大友皱眉，觉得自己被无视了，刚刚说的那一堆难道是在对空气说妈？“都这么晚了，家里肯定做好饭了，在外面吃多浪费。”冷淡的说着：“小南，刚刚不是和你说了不要太宠小孩了吗？你看我家欢欢就不会要这要哪的。”
顾贝贝也在心理嘀咕：是啊，黄欢是不会开口要东西，她只会动手抢。这点倒是像一家人，连主人家的主卧都入住了，还有什么事情是做不出来的。
对于他的说教和冷脸，顾向南丝毫不放在心上：“贝贝不怎么喜欢面食，偶尔在外面吃一次也没事。我想妈肯定又是烙饼，姐夫你不用管我们的，早点回去不然都冷了。”笑着说完转身带着顾贝贝往摊子走去。
黄大友此时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他觉得周围人好像都知道他被人扫了面子，下意识的哼了一声，快速往家的方向走去。
顾向南不知道自己女儿心中的嘀咕，冲着小摊子的老板喊着：“李哥，一小碗馄饨面，多放点蛋丝和香油，我家闺女爱吃。”说着很自然的为自己的女儿擦桌子，因为现在的她洁癖很严重。
顾贝贝一听小碗急了，直接大声说：“两大碗，要两大碗。”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老板的动作，只觉得时间过的有点慢。现在的她已经顾忌不到形象了，满脑子的肉香。小孩对于吃是很执着的，她无法抗拒本能。
李大伯听到顾贝贝大喊声吓一跳，手一抖多下了几个馄饨。“小顾，我说你这姑娘不开口文文静静，一开口声音洪亮的吓我一跳。得，就当我多送几个给小贝贝吃了。小妮子贪心，你一个人能吃一大碗？”
“我闺女，声音肯定得随我。”顾向南哈哈笑笑：“我闺女知道心疼我，两大碗就两大碗。”
李大伯开心的喊道：“好嘞。”他善意的看着开心和乐的父女俩个，觉得很温馨。以前听着人说这小姑娘傻傻的，他看着就不像，这小姑娘的眼神正有主意，好像什么都知道，人精一样。就是可惜了，今后没娘疼着，也不知道小顾有什么打算。
顾贝贝用小勺子慢慢的喝着汤，瞬间全身的毛孔都打开了，立马活了过来。这才是能入口的食物吗，家里的饭怎么吃啊。顾向南笑笑，将自己碗里的馄饨往她碗里夹了几个过去，只觉得这样馋嘴的丫头才想真的小孩。
顾贝贝将碗挡住：“不要，有口水。面好多，给你吃。”边说边将面往他碗里夹。
“好了，好了，够了。自己也留点面，李大伯家的面可是打了鸡蛋的，可有嚼劲了。”顾向南用新的筷子架起面条，吹冷放进她的碗里，他发现贝贝不是很会用筷子。
贝贝没有然后的停顿张嘴吸溜入口，随便嚼嚼就吞下，这感觉真是不错。
吃到差不多贝贝开口问道：“你是不是准备下海经商，其实我觉得这有很好，我支持你所有决定。其实你完全可以扔下我一走了之，和那个女人一样。”从她语气和表情完全看不出有什么异样，只要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她舀汤的速度变快了。
顾向南被她的话吓了一跳，一口热汤呛的直咳嗽起来，惊讶看着自己的女儿：“贝贝，她是你妈妈，虽然她离开了我们但是她依旧是你妈妈。”
顾贝贝有些呆愣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记忆中那个男人在那个所有的母亲走后对她做了许多过分的事情，可以说是丧心病狂，恨是她对他仅剩的执念。
“贝贝听爸爸的，别恨，太沉重了。”顾向南紧紧的抓住她的手：“我们我和你妈妈发生什么都不要影响你的成长，她只是去追求自己想要的，这是她的权利。而且即使爸爸离开这个城市心里依旧会记挂着你，我只是去工作，为你创造更好物资条件。相信爸爸很快就会回来的。”
男人看眼睛低垂嘴角紧抿的女孩，小心措辞。他这段时间一直在看关于南方发展的报道，和人闲聊大多也是关于这些，没想到她居然如此的敏感。
她回握着那只黝黑的大手，心里暖哄哄的，嘴角上扬。
“既然你已经做了决定，那么我也告诉你我的决定。如果你的安排跟那么一大家子一起生活，那么我选择去跳芭蕾。对我来说她们没有大的区别，都是陌生人。”
“怎么会没有区别，奶奶和姑姑也是你的亲人，和爸爸一样。如果你和lisa一起，那么你可能很久都见不到我，如果你和奶奶她们一起，还是住在我们现在的家，你可以和周大爷学毛笔也可以去上学，爸爸也会经常来看你的。”
顾贝贝单手支着下巴叹气：“你觉得我喜欢现在住的这个地方吗？还有你希望我长大之后也和她们一样？哪里每天吵的像菜市场，我睡不着。”
顾向南看着她固执不妥协的眼，很震惊居然有这么重的黑眼圈，他从来没有意识到自己女儿小小年纪居然失眠。
更是讶异这样的对话居然会出现在他于自己女儿日常谈话中，太不可思议。这段时间以来，他发现贝贝十分聪明，思绪非常清晰。唯一不好的是太过安静不爱交流沟通，刚刚她说的那些话若是其他人听见，或许会觉得她刻薄寡思，其实她只是天性冷淡罢了。
或许，在她的认知里，爸爸妈妈都只是代名词，她不需要可以随意抛弃。其实，不是她离不开他，是他不想让她离开。
顾向南抚摸着她的头顶感伤中带着喜悦：“我家小贝贝长大了。如果，这是你的决定，爸爸尊重。但是，别忘记回家的路，爸爸会一直在你身后看着你。”
贝贝心的猛烈的跳动着，原来她的爸爸是个文艺青年，是呀，她的爸爸。
她用自己的小手紧紧的抓着他的大手，肯定的说着：“你是我爸爸，一直都是。”
第三十五章 天才的父母大多平凡
顾向南因为贝贝的话红了眼眶，看着这个上帝给予他生命延续的馈赠，又是欢喜又是悲伤。稚鸟总要高飞，早晚都要放手，只是他没想到这一刻来的这么快。
顾贝贝有点不适应一个大男人流露出这样满怀感伤不舍又欣慰的眼神，别扭的抽出自己的小手：“好吧，既然我告诉你我的打算，那么公平起见，你也要告诉我你的决定。”
悲伤的气氛被贝贝轻描淡写话岔开，那些疑虑准备说服黄大友的话，他可以非常确定的说出。“我准备辞职去南方发展，那边发展很快。幸运我遇到好机遇，一飞冲天；抑或我一败涂地一无所有。我还年轻，如果不去尝试，那么我已经输了。”
顾贝贝沉默片刻：“恩，南方是个很好的选择，机遇与风险并存，能不能成功就看这人要下多大决心了，但我觉得最的发展地点，往往是一个国家的政治经济发展中心城市。南方是所学校，先学习后稳固，这样很好很好。”
小丫头学着大人语气总结性的发言；让顾向南心情愉悦。
顾贝贝紧绷着一张脸：“请正视我的观点，这值得你参考。”
“是，保证执行顾贝贝首长的命令。”顾向南将她的话放在了心里，越琢磨就越为自己的女儿感到骄傲，言语中是满满的爱意：“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晚上外头风大，我们还是早点回去。”
顾贝贝点点头，知道自己的那些话他是听见去的，虽然已经开春可温度已经低，感觉是有点冷。
两人的互动另周围人觉得温暖，李大伯收拾着碗筷冲顾向南招呼：“没想到咱贝贝丫头这么聪明，想想她刚说的话，我听着挺有道理的。还有那一本正经的样子，好像老夫子，有趣。”
顾向南心情颇好：“李大伯，算您老有眼光，我家贝贝不仅聪明而且记性特别好。她最喜欢听胡同口大叔侃大山，而且学的特别快，有时候我被她问的回答不出来，有时候又被她的话逗乐。”
“顾小子还真不谦虚，我可没夸你，看着骄傲模样。”
老胡同的街坊邻里感情十分融洽，能直接开玩笑的都是熟悉的人，顾向南摸着头好好大笑：“大伯，您这手艺是一天比一天好，您瞧我闺女吃的多干净，一口汤都没剩下。钱给您，”
李大伯摇摇手：“贝贝若是喜欢吃就经常来，李爷爷给你最大碗的。”
贝贝点点头：“好，我天天来，钱你等爸爸下班找他要，如果他没有我把自己抵给您。”
两人哈哈大笑，顾向南将钱递了过去：“爸爸给你多付几次的，想吃就来。李大爷您收着，我这丫头既然说来以后肯定天天老报道。您老爷早点收摊，老路那边暗要小心。”
“好好好，你们回吧，我儿子一会儿就来接我了。”
两人麻溜的起身，大手拉小手动作相似神态悠闲的往家去，昏暗的灯光将人影拉的长长的。
顾贝贝觉得自己应该再说些什么，用稚嫩的声音认真的说着：“你以后要多看书，别人总结出来的东西多少有他的意义，多了解总是好的。”
顾向南语气轻松的应着：“好，我以后多读书。我的闺女这么聪明是看书看的吗？”
“不是，我本来就聪明，属于高智商人群。”觉得这话不对又补充着：“当然，我也是很爱看书的，虽然遗传基因很重要，可很多天才的父母都是平凡人。”
“噗嗤，你这丫头可真是半点不谦虚，有你这么亏自己亲爸的吗。”他拍拍她的小脑袋，揶揄道：“知道了，天才少女，你平庸的爸爸以后会多看书的。”
“我没有在开玩笑，是真的，有许多例子的。”安静的一会她又说道：“人性复杂，这世界坏人总是比好人多，要注意。”
顾向南对于变身唠叨大妈的女儿苦笑不得：“你爸爸好歹也上过战场，拿过枪。好好好，爸爸知道，会注意的。”转身不放心的嘱咐着：“若是你真的出国了，要好好照顾自己。”
“好，我知道的，你放心。如果有机会去首都发展吧，我觉得那里机遇会更大。”既然已经展现了这么多，她也没必要再隐藏自己的真实想法。
顾向南想了想郑重的点头：“你放心，我爸爸一定会记住的。”
她笑了，对他给予她所有的信任。
这个国家她在死前就听说说过，因为太落后封闭所以没有正式接触过。虽然这里的制度形态不同，但世界是同一个，时间也是一样，道理必定相通。
以政治发展经济，重要的地方有大的发展，这样的趋势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改变的。她能提醒的也就这么多了，后期的发展，就看他的本事了。
她继续着自己看似无礼的要求：“还有，多造些房子，我不喜欢小屋子。恩，最好要有厨师，家里饭太难吃了。恩，最好要安静一点，要。”
顾向南笑着构思着：“以后爸爸一定让你住大房子，你有自己独立的房间，还有花园草坪和宠物，请最好的厨师每天给你换口味，还要接受最好的教育。你就像住在酒店一样，什么都不用干，你说这样好不好。”
“恩，好。”
“就像那天我们坐在门口看的那家酒店一样，气派，到时候。。。。。。”这句话顾向南脱口而出，随后保持沉默。
顾贝贝愣了一下，然后大声说着：“好，以后我们就开一家酒店，比它更豪华更气派。”其实她根本已经想不起那个饭店的样子了，太普通了，完全没有任何印象。
顾向南收拾起自己的心情，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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