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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穿生子文的男读者伤不起-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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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瑞看向刘念道:“刘尚书,太后忌辰所用的东西可都预备好了。”
  刘念又回答一遍道:“大皇子请放心,礼部早已按照惯例预备齐祭拜所需的东西了。”
  周瑞其实非常不喜欢听惯例这两个字,但此时他也不便开口多说什么,便点了点头。
  后来,他实在没什么要问的了,便让刘念下去了。
  刘念走后,周瑞看着萧如归道:“萧统领、林侍卫,我听父皇说,他让你们去刑部大牢见那个胆大妄为的秦南了,那秦南可还那般嚣张?”
  萧如归道:“秦大人正在牢中反思,想必很快就会给皇上满意的答案。”萧如归身为御林军统领,掌管宫内禁军,深受皇帝器重,他原本不需要对周瑞这些皇子客气的。只是皇帝现在年事已高,又爱胡闹,身体说不定哪时就顶不住了。
  身为皇帝心腹重臣,萧如归可不想新皇一登基就把他给弄死。他也得给自己留一条后路,只是皇帝立太子的意图不明显,他对着几个皇子心里都没底。也不愿轻易得罪哪个皇子,因此在有些时候,有些话说的也就不那么生硬。
  林锦文则在一旁哼哼道:“就他那一老头,脾气倔强了点,但嚣张跋扈这词他刚刚形容下官了,就别给他用了。”
  周瑞听了他这话差点脱口而出,“怎么,听你这话还很得意?”好在话到喉咙口又被他及时咽下了,只是很难理解林锦文脑袋里装的是什么。这嚣张跋扈什么时候成了好词了,还被人争夺来争夺去的。
  不过周瑞今日的心思不在林锦文身上,他硬生生的转移了话题道:“秦南在大庭广众之下给父皇难堪,把父皇气成这般模样,实在是可恶。他嘴硬,给他用刑让他尝试尝试刑部那些刑具的滋味就是了。想来父皇听到他改口,心里定然是高兴的。萧统领、林侍卫你们觉得我这提议如何?”
  萧如归道:“大皇子,皇上并未说要对秦御史用刑。”
  周瑞缓缓一笑道:“萧统领,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林侍卫知林尚书知便是了,何须让父皇为这点小事操劳?”
  此时林锦文只想说一声MMP,这周瑞明显是拉他们上自己的那条船。瞒着皇帝对秦南这老头开打,还你知我知什么的。事后自然不能让秦南这老头在皇帝面前胡乱开口,那只能弄死了,那不就等于把他们绑到自己身上了吗?
  萧如归和他拒绝了,周瑞就把他们划分为仇人行列,不拒绝那就同流合污,这中立派也就当不成了,日后见面就是刀光剑影血雨腥风。林锦文只觉得周瑞这试探拉拢人的手段挺高超的,和他本人的表现还真不符合,难不成他看走了眼?
  萧如归望着笑意盈盈的周瑞,不自觉的抿了抿嘴。他想今日怕是要得罪这个大皇子了,毕竟皇帝还没死,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他不可能背着皇帝做出投靠大皇子的事。
  正当萧如归想开口时,林锦文撇嘴道:“大皇子,这样不好吧。”
  周瑞挑眉道:“哦,怎么不好了?林侍卫什么时候有一副菩萨心肠了。”
  林锦文鼓着脸道:“大皇子,下官这人虽然不怎么聪明,旦秦老头这事下官就是不同意。皇上没有说去用刑,那这用刑了,事发后谁负责?你是皇子,这秦老头上次状告刘暌把刘家给弄垮了,皇上这次罚他也算给大皇子你找回场子,证明皇上他心里惦记着你。萧统领更不用说,皇上本就看重,下官还是他手下呢。就下官在皇上心里分量浅,这好不容易刚在皇上跟前有点脸面,万一皇上因为这事恼了不信任下官了,那岂不是下官我最倒霉?我好不容易混了个御前侍卫,宫里宫外人人敬畏着,可不愿意把这美差给丢了。”
  萧如归眼中笑意一闪而逝,随后他脸色绷紧,道:“林侍卫你想太多了吧,谁不知道皇上目前最宠信的是你,我和大皇子也是比不上你的。”
  “萧统领,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也别给卑职戴高帽子。你们仗着皇上的宠信想用刑,那你们随便,反正有皇上给你们兜着,卑职我是不会参与的。而且皇上要问起来,下官肯定会如实禀告的,绝对不会动摇皇上对我的一丝宠信。”
  林锦文说道后面,满心满肺满脸都是那副谁敢挡我被皇帝信任的路,我就给谁翻脸的模样。
  周瑞听了林锦文这一番没头没脑却又强硬到极点的话,他忍不住开口道:“林锦文,你脑袋里面长得是草吧。”他好不容易逮着机会可以逼迫下萧如归,结果林锦文这一番胡搅蛮缠还信誓旦旦要告状的模样,他还怎么逼迫萧如归?亲手拿把柄往林锦文手上送,让他在皇帝跟前立功?他又不是活的不耐烦了。
  林锦文望向周瑞,摸了摸头一脸郁闷道:“不是草啊。”
  周瑞被气的胸口来回起伏着,呼吸都浓重了三分,最后他连声说了几声,你很好,然后甩袖离开了。林锦文望着他的背影扯了扯嘴角,心道还真不经气,这点肚量都没有,脑袋清楚的谁敢跟着他混?
  萧如归一旁道:“林侍卫,我又欠你一次。”
  林锦文望向他面无表情道:“哦,你说欠了那就欠着吧。日后卑职找萧统领帮忙,萧统领可别忘了。”
  萧如归诧异林锦文这次竟然没有反驳自己,他微微一笑道:“能力范围之内,自然不会忘的。”至于能力范围之外,那就免谈。
  林锦文道:“其实萧统领现在就可以帮忙,卑职吧最近手头挺紧张的,萧统领若是方便,拿银子来还这两份人情,卑职也是打心眼里高兴的。”
  萧如归:“……”
  林锦文失望的叹了口气道:“没有吗?萧统领口袋这么单薄,还说什么偿还人情。哎,怕是有心无力了。”
  萧如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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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锦文和萧如归再次相见时,是下午时分了,皇帝已经醒来。林锦文问萧如归索要银子不成,萧如归就避开他了。林锦文还念叨着萧如归脸皮太薄,现在没银子以后给就是了,他可以等的。
  皇帝精神头比着早上好多了,他把林锦文和萧如归召来,自然是为了知道秦南在牢里是何种态度。
  皇帝问起话来,林锦文脸上有些为难,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皇帝看着他眯了眯眼道:“锦文怎么了,可是秦南说了什么不好听的话,你不好直言?”
  林锦文干巴巴的道:“回皇上,卑职也不是说不出口,就是这秦老头……不,秦大人他说话文文绉绉的不说还一直引经据典跟讲天书似的。卑职学问浅,听不大懂。卑职想让秦大人说点浅薄的能听懂的,他又不乐意,不愿意搭理卑职。”
  皇帝静默了下,他默默的端起茶杯,默默的喝了几口,然后他缓声道:“秦南位列朝堂之前,家境虽贫寒,却也是有名的才子,说他饱读诗书不为过。成了御史之后,更是潜心修学了这么多年。你……你性子不受拘束,和他是说不到一块。”
  说罢这话,皇帝突然有点怀念自己拿学问把秦南这老匹夫堵的哑口无言的日子了。
  林锦文恍然不知皇帝在嫌弃他没学问,他点头道:“皇上说的在理儿,这秦大人身为读书人吧,人老了不说,脾气还跟茅坑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的,说话也不中听,这家里也没搜出什么赃银,要不然倒是可以给他用点刑。”
  皇帝听着林锦文这粗鲁的形容词,连说话的心情都没有了,他有气无力道:“胡说什么呢,秦南是言官,本朝太祖有命,言官上奏,不得被用刑。你这出的都是什么馊主意。”
  林锦文一脸敬畏道:“皇上仁慈。”
  在场的人听到皇帝这话,心道,你这些年做事的手段可不像是个听从太祖话的人。又见林锦文这般真诚赞叹的语气,心想果然是眼瞎。
  话说到这里,皇帝也懒得提秦南的事了。他都说出不能对言官用刑的话了,当然皇帝是可以改口的,只是对着林锦文这目光皇帝也不想改口,便道:“先把秦南给关着吧,磨磨他那书生的傲骨。”
  而后皇帝又询问了有关祭拜太后的事,这是萧如归的专长,他回答的很让皇帝满意。
  皇帝道:“如是甚好。”
  皇帝到底是有病在身,很快就没精力了,他挥了挥手道:“你们都下去吧。”
  萧如归和林锦文默默起身退下。
  这天直到林锦文出宫回家,也没有再受到皇帝召唤了,这让他狠狠松了口气。
  回到家里,对着顾轻临,林锦文脑中绷紧的那根弦松了下,他把宫里的事讲了一遍,道:“和那些人打交道,真是心身疲惫。”
  顾轻临给他倒了杯茶,道:“秦御史在天牢里也骂你了?”
  林锦文道:“他那老古董思想陈旧,自然是看不得我这种纨绔子弟的,骂了个痛快。不过我不跟他一般计较,要不然以我这拧巴的性格,能把他气晕在天牢里。”
  顾轻临道:“秦御史年迈,乃是朝中清流之辈,身后也是站着一些人的。”皇帝行事荒唐,最近几年尤甚。朝堂上下没有几个敢指着皇帝鼻子骂的人,秦南是一个,可能也是唯一一个。
  林锦文道:“事已至此,皇上没要了他的命算他走运,咱们不提他了。你说今天大皇子这态度是不是有问题啊?”
  顾轻临听着林锦文说话,感到肚子有些饿了,他便拿了一块玫瑰酥吃了。着玫瑰酥是玉竹做的,模样好看不说,里面加了很多糖,闻着就有股甜甜的味道。顾轻临最近很喜欢吃这些甜腻的东西,等他把一块玫瑰酥吃完,才看向林锦文悠悠道:“你忘了大皇子背后乃是外祖父了,外祖父身为相爷,指点大皇子几句,他当能听得进去。”
  林锦文嗯了声,然后伸出右手食指在顾轻临嘴角处抹了抹,那里沾了一点玫瑰酥。
  收回手时,看到顾轻临正愣愣的看着自己,林锦文心中一动,他缓缓把手指放在嘴里舔了下低低道:“挺甜的。”
  顾轻临看着他的动作脑袋一片空白,脸被他这话砸的瞬间通红起来。


第36章 
  顾轻临面对林锦文释放出的善意时偶尔会感到不自在; 但他都能极力克制住自己的情绪; 顶多也就是耳朵热热的; 不至于把那股热度延伸到脸颊之上。只是现在; 他整个人都失控了; 什么情绪都控制不住了,就连眼神也是。
  顾轻临愣愣的看着林锦文把手指从嘴里抽出,那一刻他慌乱的甚至想要站起身离开这房间。
  他甚至不知道该把眼睛放在什么地方,神色显得格外紧张。他张口想说什么缓和下眼前这古怪的气氛; 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呆愣呆愣的都在那里,没有一丝往日的清明沉静。
  林锦文看着被自己一个动作一句话逗弄的不知所措的人; 心里只觉得有趣。他拿起桌子上的细巾擦了擦手指乐道:“怎么了,脸这么红?我说的是这玫瑰糕点甜的很,轻临在想什么?”
  顾轻临脸上的温度因这话又升高了几分,望着林锦文那双笑意绵绵的眸子; 他抿了抿嘴。在尽量克制住心底的羞然; 他把桌子上的玫瑰酥推到林锦文跟前,保持语气和往日一样平和道:“夫君既然喜欢吃; 这里还有许多; 多吃些也无妨的。如果不够; 我让玉竹再去做。”
  玉竹都说他最近的口味偏甜的厉害,不是一般人能忍受的了的; 他就不信林锦文能吃下去。
  林锦文眨了眨眼; 他其实一点都不喜欢吃甜的,尤其是这玫瑰酥放了太多糖; 甜的他闻到就觉得腻的慌。顾轻临看出林锦文的迟疑,他起身亲手拿了一块递到林锦文面前轻声劝慰道:“夫君吃。”说着这话,他举了举手中的玫瑰酥,意思林锦文快吃。
  林锦文抬眼望着顾轻临还没有散去红润的容颜,然后他突然握住顾轻临的手腕,认命般的叹息了一番道:“我原本是不爱这些甜东西的,不过既然轻临要喂我,那为夫还是能勉勉强强吃下的,怎么着也不能浪费了轻临你这番心意不是。”
  顾轻临到底没有林锦文脸皮厚,为夫二字从林锦文口中一出,他便知道自己输得彻底。顾轻临抽了抽手不打算强迫林锦文了,他道:“夫君既然不爱吃,那就算了,我让玉竹做些别的便是。”
  说罢这话,他便等林锦文松开手,好把手中的玫瑰酥放回盘中,他认输。
  而此时林锦文却从中得了趣,顾轻临愿意后退,保证两人之间相安无事,他却不愿意了。林锦文紧紧握着顾轻临想要挣脱开的手柔声细语道:“这可不行,夫郎你亲口投喂的东西,就算是穿人心肠的毒药我也得吃下去。”
  而后在顾轻临惊愕的目光中,林锦文抓着他的手往自己口中递玫瑰酥。这东西很软很甜,林锦文望着顾轻临慢悠悠的吃着,东西对他来说实在是难吃,但他还是一点一点的吃完了。
  到了最后,林锦文无意中啃了口顾轻临的手指。
  温热的触感让顾轻临心中一颤,这次不等他有所反应,林锦文已经松开他的手了。顾轻临这时才发现,被林锦文紧握的地方,有些一丝汗渍。
  他飞快的缩回手放在衣袖中,但皮肤上滚烫的热度却迟迟不消。
  林锦文故意撩拨了下顾轻临,但并没有继续。这古人脸皮本来就薄,顾轻临已经算是不错的了,没有被他的动作吓走。
  林锦文望着难得呆呆的顾轻临道:“别站着了,快坐下吧。肚子还饿不饿,要不然你再吃点。”顾轻临望着玫瑰酥,他摇头拒绝,心里则想,自己以后怕是再也不想吃这东西了。
  林锦文起身把走神走的厉害的顾轻临摁在椅子上,然后他回坐道:“你白天腿有没有抽筋?我临走时交代玉竹为你熬制些骨头汤,你喝了没有?要不要请御医来看看?”
  顾轻临因他的话回过了神,他知道林锦文这是故意岔开话题的,他顺势道:“白天没有抽筋,以前也没有这样的事,昨晚来的有些突然。御医不必请了,哪有那般娇气。”
  林锦文道:“你现在是两个人,吃东西不合胃口就会吐,营养跟不上就容易腿抽筋。孩子月份大了后补不上的话会更难受的。我听人说,这骨头汤是个好东西,你能喝点就喝点,有没有效果不说,关键心里有点安慰。”
  他没有成为成功人士时,曾居住在棚户区,那里虽住着各式各样的人,但房租最便宜。他旁边住着一对小夫妻,丈夫在工地上忙活,妻子拉着摊子避开城管卖水果。林锦文记得,没过多久那妻子怀孕了,丈夫十分开心,买了很多骨头,憨笑着让妻子熬汤喝,说是她夜晚腿抽筋了,这东西能补钙,缓和腿抽筋。
  其实骨头汤到底补不补钙林锦文并没有认真查过,但他一直记得那对夫妻因孩子的到来相互微笑神采飞扬的模样。那时的林锦文还年轻,心还不是那么坚硬,还有缝隙可钻。
  那时他想,有的父母会为刚刚到来的孩子欢喜,有的父母却会把刚刚出生的孩子扔在孤儿院,多年不闻不问,那孩子临死怕都不知道自己父母到底是何人。而他,属于后者。
  现在他对顾轻临说起骨头汤的事,也许他心里惦记的并不是骨头汤,而是当年那对夫妻的那些个笑容和情谊。
  顾轻临看到林锦文说着话说着话,神色突然有些恍然,他轻皱了下眉头很快又平复下来道:“玉竹熬了些,喝着倒不腻人。”
  林锦文听罢这话笑了下,并没有在往日种种上多做留恋。他心道缺钙的人在现代能吃钙片,在这古代没有钙片的情况,也只能尽量保证营养均衡了。虽说是药三分毒,但他还是要请御医前来给顾轻临来把把脉。
  顾轻临又道:“我今日去整理了下母亲的嫁妆,东西很完整和母亲的嫁妆单子完全吻合,父亲保存的很细心。”那些东西完全被封存着,布匹有的都腐烂了,首饰有的都坏掉了,箱子里落满了灰尘,那些嫁妆一直安静的躺在库房的某个角落中,就好像多年来从未被人打开过。
  林锦文明白顾轻临的意思,他道:“不管他了,给你的你就拿着吧,反正咱们这里你当家。”有些事,在未来某天会真相大白的,但绝对不是现在他羽翼不丰的时候。
  顾轻临嗯了声,没有再说什么了。
  而后几天,林锦文一直在忙祭拜太后时的安危问题。周瑞吹毛求疵,万事非要做到尽善尽美。萧如归和林锦文也不好多反驳,以免落下个对太后不尊的名头。这期间周瑞大概是受了温老太爷的提点,磨磨唧唧的找到了负责防护工作的萧如归和林锦文,不情不愿的表示,他和周安身为皇子,前去祭拜太后时只需五百御林军随行便是了。
  周瑞既然开口了,萧如归和林锦文自然不打算做多余的事,便认同了,把八百人当场减去了三百。周瑞神色颇难看,但还是勉强笑了笑离开了。看得出,周瑞因这件事对他和萧如归的感官很差。
  这几天皇帝在乾清殿养病,一直没有上朝。皇帝没有立下太子,又不开口让其他皇子兼朝。他这么不上朝,朝堂只能空闲着,每天那些文武百官前来走一圈,询问下皇帝的身体状况又离开。好在皇帝还没有糊涂到让朝事闲置着,皇帝便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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