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病弱白月光[快穿]-第3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今日的公事后,又立刻跑来见他。
  亭内早已降下了帷帘,窄窄的亭内只听得二人淡淡的呼吸声以及清浅的琴弦波动声。
  待琴声歇了,那人扶手准备起身,他才不紧不慢问道:“你今日可尽兴了。”
  停下的青衣男子只淡淡一笑,道:“不尽兴。”
  “你就担心着你那被拿走的书。”紫衣男子微凝起脸,略带不满。
  这人好书,平日里闲时最爱读书,就算是在病中也爱看书。
  他见他病情久不好转,反而因为看书,眼角带着淡淡黑晕,精神不佳。
  他自然不予许,便让人把书通通拿走。
  那人却开始让身边人读书给他听,气的他前些时候饭也不吃,更是一晚上没睡着。
  “你就爱作怪。”他凑上前去,环住青衣男子的腰,在他圆润的耳边轻轻说道。
  “天天就爱捉弄我。”紫衣男子靠在他的肩旁,喃喃自语道,“从前看着我傻乎乎的,一边欺骗你利用你,又不受控制的喜欢你。”
  “现在老了,你还要折磨我。”紫衣男子靠着身边人略带温热的身躯,低声说道。
  “我看我生来就是个劳苦命,天天担心这个,担心那个。”
  “以前我以为你是傻,现在才发现你就是不在意。连自己的身体也不在乎。”
  青衣男子只是淡笑,双眼微微眯着,眼角带着岁月留下的淡淡痕迹。
  九重宫阙,何其之深,他也只能就这样慢慢地度过。
  至于帝王基业,其实大多都是身后这人日日夜夜操劳。
  “宴儿。”身后人轻轻叫道。
  “你知道我想到什么了吗?当年我第一次遇见你的时候,我故意装作贫寒书生接近你。”
  “你那时其实是看穿了吧。”紫衣男子吻了吻身前人的耳垂,轻声道。
  何安想了想,也没应,不过当年他确实知道。
  身后这人当年是自负骄傲的,虽然装作寒门书生,穿着普通书生的白衫,行止举动挑不出什么过错,但那双伸出的白净修长,看不出过多的磨损的手其实就已经暴露了。
  寒门书生,挑灯夜读,抄书以供生活。
  甚至有些家境更为贫寒的,农活自然是要做的。
  自然而然,指尖定是带着不少的茧子的。
  而他虽有茧子,却不过是像是自己习练书法磨出的茧子。
  当年他在街旁卖画,他随这副身体的妹妹出游,妹妹一眼看中他摆着的一副画,他买下画时递去银两,手指轻微触碰,便已知这人并不简单。
  “从前,我只想你这人唯唯诺诺,不堪大用。但相比其他皇子,你这个皇长子,不争不抢好操控,虽然皇帝不看中你,但也拗不过大臣们硬要你当太子。”
  “我当时想着就算你不堪大用,没有才干,但只要我为你谋筹划策,处理政事,这天下也依旧能稳稳当当。”
  何安听了这人诳语,只轻笑道:“萧灵隐,你就那么有自信,这江山就一一在你掌握之中。”
  “若是最初,我没想过。”紫衣男子顿了顿,眸光变深。
  半响,他沉声答道:“只是,这是第二次了。”
  “定然是比上一次简单的多。”
  何安倒是不说话了,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这人志存高远,心机谋略之深,不是常人所能想象的。
  朝廷之上,官场之外,他的名声从来都是那么的好。
  他每走一步,定然已经想好了接下来的十几步。
  “你怨我吗?”紫衣男子又紧紧搂着身前人,突然问道。
  这声音倒是多了几分脆弱,何安心中又叹了一声。
  何安其实并不在意曾经这人的欺骗利用,只因他是知道的,但他还是装作不知道。
  “这天下人,大多数都不知道你的好。”萧灵隐搂着身前人,低声道。
  “将来史书之上……”他又问了一句,“你怨我吗?”
  何安想到二十五年前,他初到这副身体上时的情景。
  有何可怨,自己不愿忧愁朝政,这人心忧天下。
  这些年来,他一心为自己筹谋,治理着这片江山,都一一看在眼底。
  至于史书言谈,以后他去了,又有何需要在意的。
  “你的好,唯独我知我懂就好。”萧灵隐也不在意身前人的回复,只接着喃喃说道。


第64章 第三个世界02
  二十五年前正是永平五年; 这一年的京城一直都弥漫着一股迷离萧索之意。
  朝野上下; 风波不断,只应高高在上的皇帝迟迟未立太子之事。
  ……
  马车外暴雨连连,稀里哗啦地下着个不停。
  此时正是梅雨时节; 气温骤降; 直让人反映不过来。
  早在雨初下时; 侍从就连忙从马车外递了一个八角手炉以供取暖。
  正坐在马车内的男人,右手轻握手炉; 一身简朴无华的圆领白衫; 上无丝毫装饰之物; 外罩着白色鹤氅。
  肤白面俏; 目如点漆,额间黑发微微有几分散乱,但面无波动; 唯见冷静。
  虽匆忙赶路,但正值雨声不断,马蹄声都被雨声一一掩盖,除却雨声,马车内倒是寂静无比。
  男子微闭着眼,修长细白的双手合拢在大袖下; 微捧着小巧精致; 花纹繁复的手炉周围取暖; 而手炉上方的炉盖正发出一缕缕白色的热气。
  突然; 马车缓缓停下; 车外轻传来青衣侍者的一声请示。
  “殿下,前方有一人晕倒在路中央。”
  白衫男子秀眉微敛,淡淡出声问道:“有无大碍?”
  “观其衣衫,散落的物品,应是上京赶考的士子。”
  “后面的马车可有余位?”白衣男子问道。
  “殿下,尚有空闲。”侍者低声答道。
  “那便将他安置在后方,进了城后,将他留在行人居住的旅舍吧。”白衫男子的声音不冷不淡的从马车内传来,声色清朗如青瓷轻碰,脆而有余音阵阵回转,映衬着雨声,倒增添几分余韵之声。
  马车外等候的青衣侍者上身披着雨衣,马车外飘来的雨声滴滴答答,早已濡湿了衣角。
  他却丝毫不在意,只是依旧低斜着身子,保持着恭谨的姿态。
  打算正下去的同时,马车内又传来一道淡淡的吩咐。
  “顺便留备些银两给他吧。”
  青衣侍者听了后,应承了一声,便退下了。
  马车停下片刻,青衣侍者又返回来请示,马车内男子低低应了一声,马车又重新走了起来。
  ……
  旅舍之中,一男子卧躺在客房之中,面色苍白,修长的双手摆在床边,修剪的圆润指甲间优带着几分黄泥,一小厮正将着热水煨烫后的白色布巾放置在男子的额间,又轻点热水,替他擦拭面部。
  除去脸间几分灰泥的男子面孔俊朗白皙,两道剑眉颇为锋利,面无伤痕,唇色单薄无比。
  灰衣小厮刚想把这男子外衣除去,盖上干净的褥被。
  男子剑眉下的双眼突然睁开,那眼珠子黑而浓亮,极具威严,那双眼正凝视着自己,小厮被这直视自己的目光吓得手中一抖,连忙退后了半分。
  “你说,是有贵人救了我。”
  半刻钟后,男子坐在床铺前,面色严肃问道。
  小厮听了后,连忙应声道,“可不是吗?那马车规制繁琐,虽未见得贵人一眼,但那车外的侍者和士兵都是一身官袍,小底自小在京城长大,当了小厮也有十年功夫,却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声势浩大的马车停在这家旅舍?”
  “对了,那贵人还备下了不少银两给公子?”
  男子听了后,微皱着眉,不发一言。
  他望着自己的手,肤质光滑白皙,毫无疑问,这是一个年轻男子的手。
  右手轻按压住左胸,毫无半分伤痕。
  但那只穿插自胸前而过的毒箭,那阵阵剧痛依旧萦绕于脑海之中,久久不能散去。
  他记得很清楚,那毒箭是从右后方射来的。
  敌军当前,正是拼战沙场之时,他正指挥着新排练好的军队,却没想到后背方却有人想自己死。
  是谁?或者说是哪一派人?
  朝中耕耘数十载,度无数风云巨变。
  他早已是这大晋朝说一不二的权臣,万民敬仰,群臣俯首,威望极深。
  他只不过没登上那个位置而已,再说,皇位对他而言,早已如同笑话一般。
  忽而想到某事,他顿了顿,右手轻抚木质的床板,问道:“如今是何年何月何日?”
  这话他说的极慢极慢,话语中虽然极力掩饰,依然可见其几分颤抖。
  小厮听了后,挠了挠头,暗想道。
  这个上京赶考的书生莫不是把脑子给摔坏了,居然连如今的年份都不知道了,这可该如何应试。
  “如今是永平五年六月初三,这位公子,你可要些吃食吗?”小厮问道,“店内有糖肉馒头,馄饨粥,插肉面,……”
  男子也感受到肚子内空空如也,倒也没再多说些什么,只道:“那就来碗插肉面吧。”
  小厮一听,暗自想到这位客官定是川蜀之地。
  小厮刚想离去,男子却叫住了他,一连问了不少的问题,关于送他过来的马车和人。
  他问的十分细致,小厮又有些害怕他的气势,只能不断地回忆。
  这一问一答,就已过了不少时间,男子才放灰衣小厮离去。
  离去前,灰衣小厮还是提醒了一句。
  “这位公子,小底见您衣服带湿,估计是淋了雨水,桌上已备了衣衫,公子还是速速换上吧,如今天气变得快,也容易受凉。”
  待小厮离去后,男子抚摸着袖口处的湿润,看向一旁小桌上备好的白衫,便换上了。
  换好衣衫,坐在床边的他,俊朗文雅的脸却面无表情,陷入一片沉思之中。
  他是记得的,这一年他原本是带着自小跟随着自己的书童一路上京赶考,带着恩师的推荐和一位朋友帮忙写的拜帖。
  只可惜行到一半路途,书童卷走了他的行李和银两,还想把他迷倒,丢到河里。
  幸得他察觉有几分不对劲,江边水急汹涌,他识得几分水性,又正逢渔翁路过,救了他一命。
  丢了文书的他一路跋涉来到京城,又遇大雨,四肢无力,晕倒在地,待醒来时已是寺庙之中,幽幽佛音萦绕于耳尖。
  可是这一次,却是被人所救。
  按小厮所言的种种细节,推及今年发生的事情,他对救他之人已有猜测。
  若不出意外,应是皇子。
  只是,倒是有些奇怪,按照自己的记忆这一年应是没发生过什么大事情。
  ……
  待小厮回来后,端来一碗热腾腾的插肉面,出声说道:“公子,你的面好了?”
  只是坐在床边的公子却仿佛换了个人一样,温文尔雅,风度翩翩,全身上下竟是读书人的风骨和品性。
  就连说话也变得轻声和气,丝毫不见之前问话时的强硬和威严。
  倒是谦谦君子,温雅厚重的感觉尤其之重。
  只听得犹坐在床边的男子问道,“是何人送我至此处?”
  灰衣小厮心中只一阵的糊涂,连忙问道,“公子,之前才和你解释了不少时间?”
  “你又忘了?”说完,灰衣小厮急忙看了看坐在床边,换好一身白色圆领澜衫的书生。
  小厮抬头一看,书生的剑眉微皱着,神色倒有几分深沉和疑惑,似乎是在思考。
  萧灵隐,字子瑜,川地柳州人士。
  生于当地二等江卿,赫赫有名的萧氏家族。
  但并非为萧氏主家,而是三房子弟,父母在他幼年间曾外出为官,却年纪轻轻因兵乱而去。
  只留他年纪小小,寄养在长房。
  他自小聪明伶俐,在诗书一道上颇有灵气,颇受祖父看中,年纪小小就在柳州城内扬名,后又被当地大儒看中,收作弟子。
  这次进京赶考,恩师本并不允许,希望他再多读几年书,沉淀积累一些。
  他却不愿,只希望高中,早日进入官途。
  他并不想待在那个家中,嫉妒自己的长房大哥,待自己不咸不淡的伯父伯母。
  如果高中,入官途,若名次好自然能通判一州。
  按照惯例,通判一州是万万不会在考生的出生地的。
  而他所在的三房,只余他一人,他在哪,家便在哪,既然这样,还不如上京赶考,早日为官。
  “公子,你可知如今是何年何月何日?”那灰衣小厮问道。
  萧灵隐一听,颇有几分纳闷,但还是出声道,“应是永平五年六月初三。”
  “这就对了!”小厮听了后,连忙答道。
  萧灵隐又接着询问了几句,才让小厮离开。
  旅舍的客房内虽然光线不是很好,但收拾的平整干净。窗外的细雨依旧连绵不绝,打在枝叶上,带起几分轻鸣。
  小桌子上的插肉面热气腾腾,那明明是自己最不喜欢的面。这是他家乡的特色面,他自小是吃厌了的,自十五岁后极力避免,可是小厮却说自己亲口要了这碗面。
  萧灵隐理了理思绪,心头只觉一阵荒唐。
  自己怎么会像小厮所说的那样?
  又想到救了自己又赠了银两的贵人,只觉一阵庆幸。
  虽早知世人艰险,这一路走来,他却是没想到陪伴自己多年,信任无比的书童却是如此对待自己;又叹世间多好人,自己这一路长途跋涉,若不是多人相助,哪里来得到这京都。
  ……
  “殿下,到了。”马车缓缓停下,马车外的青衣内侍连忙提醒道。
  闻言,原在马车内闭目的何安睁开双眼,那眼中突然就带着几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愁丝,一贯冷静的双眸也有几分萧索之意。
  这一次,他匆匆赶回京城,是为这副身体的生母服丧。
  当今陛下共有四子三女,这副身体乃宫女所生,为大皇子,素来不被看中。
  当朝皇帝本是郡王之子,后应当时文宗无子,只得另选宗祠之子,选来选去就选到了当朝圣皇帝,年不过十八,便草草被大臣们拥护着坐上了这皇位。
  有着老干精明的大臣辅佐,加之自身也有几分聪慧,倒也还算安稳。
  因为文宗去了却无子,导致当时皇位不定的缘故,大臣们多次催督选秀,今上便有了四子三女。
  这幅身体本是在佛寺礼佛,不问世事,清淡无为。
  只因前段时间,先是一个小小九品官上书请求今上立大皇子为太子,今上未理睬,接着正六品朝议上书求立太子,再接着从三品御史中丞贺云求立太子,一点一滴,自下而上,要求着这高坐于御座之上的帝王确定太子人选。
  然而帝王不允,只是推脱,僵持,迟迟未下决断。
  众大臣其实心头都有些明朗,皇帝偏宠后宫之中的柳妃,早在几年前就不顾大臣们的反对封立柳妃为皇贵妃。
  当朝皇后一连生了两女,流了两胎,过了十余年到现在依旧无子。
  无数文臣的进谏,早已向当朝的皇帝表明自身的态度。
  然而帝心难测,迟迟不表露心意。
  事情进展到最后,正逢大皇子楚宴生母病死于宫中,帝言待皇子守丧期过,另行决断。
  这一场浩浩荡荡的政治波荡才就此结束。
  犹在佛寺礼佛的大皇子被急召入宫,等待皇帝的召见。


第65章 第三个世界03
  入了午门; 坐着肩舆从掖门进了内城宫殿。
  再接着走过汉白玉台阶,来到帝王日常居住的承恩殿。
  承恩殿是除去前朝大殿以外规格最高的宫殿,面宽五间,重檐歇山屋顶,顶盖深绿琉璃瓦; 殿角屋脊的飞檐精致细巧。
  天空依旧黑沉,乌云密布; 雨水哗啦流在汉白玉做的阶梯上; 汇入殿前的玉带河。
  随着门外的内侍一声声传入,获得殿内帝王的许可之后; 门前的两个内侍这才弯腰轻扣住殿门; 不带一丝声响地缓缓推开殿门。
  殿门外正在等候的皇子,身姿清瘦,一身白衫; 素净清爽; 面色有几分苍白,五官柔和雅致; 虽然面无过多的表情,依旧没有过多的威严。
  殿内空荡荡的,倒是并非十分繁华,除了栋梁大柱裹着红漆; 鎏金; 又雕刻着精致非凡的花鸟纹饰以外; 其余的事物倒是比较简朴。
  正坐在榻上的帝王面白带须; 面庞稍有些圆润,两道眉很轻很淡,右嘴角带着一颗小痣。
  一身红色常服,外套金线绣着仙鹤的鹤氅,宽松的腰间束着革带。
  观其面色,看不出过多的情绪,只是那带着皱纹的眼望着自己,倒是有几分迷茫之意。
  何安行礼跪安后,高高在上的帝王赐坐。
  帝王轻挥手示意,宫殿内原本侍立的侍者立即纷纷散去,不过片刻,殿内便只余帝王与皇子二人。
  “你母妃已去的消息,朕其实颇有些突然。”帝王望着宫殿中央,轻声开口说道,“她走前一天,一直恳求我让你暂居佛寺。”
  何安不语,只是默默地听着。
  “想必你已知前几日朝政之中的风波,我且问你一句,你想不想做这个太子?”
  “你也不必像其他人一样,推辞不就,只管说你的心里话。”
  帝王温和无波的眼神忽的变得敏锐,望着坐在一旁的皇子,等待着回复。
  殿内静悄悄,毫无半分声响,直叫人心头发慌。
  “我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