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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火撩你-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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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墓叵怠�
……
姜皎的专辑计划要在明年八月末发行,做十首歌,目前只定下七首。
三首歌迟迟没有头绪,整个音乐唱片团队的工作人员都在着急。竟显得姜皎尤为淡定。
姜皎只是认为情绪上的焦虑对进度于事无补。
三年多里,姜皎一共发行二十六首歌,数量不突出,成绩都不错。
她一向对自己有比较清醒的认知。
如果演唱功力打九十分,作曲功力可打八十分,作词功力只能打三十分。
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姜皎只专注于唱歌。
团队的总监偏要姜皎在这次的专辑中创新,至少推出两首自作曲的歌。
当初姜皎会答应参与《明日新星》这种选秀性质的节目,一是给多次恳求的好友米丹夏面子;二是闲时多,想着或许可以得到写歌的灵感。
比赛结束了,只写出小半首曲,成效低微。
——当然,从某个方面来说,姜皎得到意料之外的收获。
“录节目那阵儿交了个男朋友?”向辞勾唇笑问。
姜皎应婶母袁发萍的邀请,到她家尝新做的点心。茶话会上人不多,几人一小桌,共三桌。
紫葡萄藤下这一桌只有姜皎、向辞和年龄相仿的一位麦色皮肤女人。
姜皎知道向辞问的是她,略一压眉梢,继续不紧不慢地吃栗蓉糕。
向辞以为这是默认,瞳孔的笑意淡去,“有对象了也不同我说。”
“这年纪谈恋爱很正常嘛。”麦色皮肤女人隐含警告地看着向辞,“你这个当哥的未免管得太多。”
她是向辞的堂姐。
“当哥的……不应当关心妹妹的感情状况?”向辞从盒里磕出支烟。
他算小皎的哪门子哥?名义上的表哥罢了。
作者有话说:
第024章
周五中午; 姜皎抵达花梨国金中心。
品牌方为她配备有独立的休息室。
饭后的倦意袭来; 姜皎倚坐在沙发里小憩。
她做了个不好的梦。
压抑; 纠缠; 怎么也无法挣脱。甚至她知道自己是在做梦,可大脑像失控的放映机,兀自不断播放落有灰的胶片。
两声嗡鸣。
姜皎终于从梦中睁开眼。
放在腿边的手机屏幕亮着,新进来一条微信消息。
“……是这间吧。”随着渐响的女声,休息室的门被从外面推开。
妆容衣着知性精致的韩伊伊往里踏了一步,掩着唇停住,“我以为这间是我的休息室……”
她身后的助理半弯腰同姜皎打招呼。
姜皎抬眼望向两人; 眉目像凝了霜雪。
“姜歌后,我脚有点累,介意我在这里坐吗?”韩伊伊像是看不懂脸色。
一眼注意到姜皎没化妆没换衣,韩伊伊暗地里给助理打手势,让助理找机会拍自己和姜皎同框。
韩伊伊新近飞了趟日本动脸,对这次的效果很满意。她就不信这样还没法把姜皎压下去。
到时让网友们仔细瞧瞧到底是谁美。
“介意。”姜皎冷声。
直接漠然的拒绝令韩伊伊的助理瑟缩地低下头。韩伊伊短暂怔愣之后,心思再次活络起来。
正好拍下来让网友们看看姜皎有多高傲。
“这样小的请求……”
“把她们请出去。”姜皎怀疑这个女人听不懂人话或是脑子有问题。
韩伊伊回头看去,一个衣着不俗的男人和两名工作人员不知何时来到门口。
“好的; 姜老师。”男人卷了卷袖口; 转向韩伊伊及其助理,“韩小姐; 你们?”
Wurid新款系列展经理邀请的人仅有姜皎。
同场地有两个比Wurid低两级的品牌活动,韩伊伊来站的是其中一个品牌的台。
话不用说得太直白。
韩伊伊一阵窘迫,堪堪维持住脸上的笑; “不好意思,我走错休息室了。”
无关的人消失。男人仍站在门口:“对不起,姜老师,是我们安排的疏忽给您造成困扰。”
“没事。”姜皎按按额角。
“要不您再休息一会儿?推迟到三点半化妆?”
“不必。”
姜皎不喜欢拖延,不喜欢计划有变动。
按时完成工作去酒店……更让她放松。
***
与家乡小镇相比,花梨市繁华而时尚,快节奏裹挟着人不断前行。
每一寸空气充斥庞大压力。
这里处处是机遇。
对有能力的人而言。
伍恒站在监听控制室里,小眯着眼,欣赏录音棚里新生代歌手的歌喉。
清澈漂亮得像月下的净河。
真不愧于他的名字。
季河清比赛里原创的三首歌,连同前天发行的单曲,强势占领主流音乐平台人气榜前列。体现到实际利益上,可谓是给梦响公司日进万金。
伍恒受到公司领导在周会上的嘉奖,更是自豪于签下季河清这么一颗冉冉新星。连签约经纪合同向季河清退让许多步都不介意了。
相信他能带来更巨大的价值。
透明玻璃门打开。
伍恒给走出来的季河清递上矿泉水,“中午吃什么?”
“我出去吃。”季河清用手指梳抓了下耳机压过的短发,“明天上午,不,下午再来录。”
“今天下午不录来吗?”
“不来,我有重要的事情。”
“行吧。”合同上说工作时间尊重季河清意愿。伍恒只得同意,顺带叮嘱几句不要在人多的地方露脸等注意事项。
八月中,天气炙热,间或的风吹过来带起一地的滚烫。
季河清的唇、喉结、指尖……身体的每一寸皮肤,同样是滚烫的。
这样的状态怎么可能保证下午正常工作?
在外面独自用过午饭,他没有立即去宾馆,车擦着郊区边沿开。
进了家有冷气的路边小店,点一杯加冰的饮料,放在桌上,贴触手掌。
一坐两个多小时。
驾车回到市区,傍晚六点半,季河清推开早记下的房门。
热烫再次袭卷全身。
“你……吃饭了吗?”
姜皎把手中的书合上,撩掀凤眼,“吃了。”
她参加活动回来卸了妆洗过澡,穿一条雾紫吊带长裙。
身段清袅,稍湿的发尾搭在纤腰。
“我也是。”季河清挠挠后脑勺,“我前天发了一首歌,最近在做新的歌。你……在做什么最近?”
想把近况分享给她,也想更了解她的一切。
十三天的分别,催生得季河清在姜皎面前的胆子大了点,话多了点。
“在准备歌。”
“是新专辑里的歌吗?”
“嗯。”姜皎轻懒打了个哈欠,“找我见面就是要说这些的么?”
“我……”后头的话封回唇齿里。
早已经不是第一次。
紫雾堆落地面,素白长腿曲勾在充满青春气味的T恤下摆。
唇和唇分开。
姜皎修颈抻出直冽而性感的线条,仰抬的下巴抵着季河清高挺的鼻梁。
窗帘遮掩出的暗晦。
细藤与劲藤在缠绕,分离,又缠绕。彼此的叶坦率相对,枝蔓熟稔。
明明是劲韧的植物,呼吸声却夹杂着像兽类的低喘。
姜皎脸一挪,同季河清的面庞拉开距离。
下面动作不停,稍显急切地,他仰头追来,“姜导——”
“叫我的名字。”姜皎化成六分软慵的猫。
“姜……唔……姜皎。”季河清黑眸里一片湿漉漉,脸颊发烫,耳根红得要滴血。
姜皎喉间低溢出回应。
热血冲到天灵盖,“小……皎。”季河清随心而唤出。睫毛在不停地颤,羞赧而坚定。
“嗯……”姜皎抬起挨了下他的唇。
哗——火势再度暴涨。
季河清呼吸乱掉,力道越发地大。
楼窗帘阻隔之外夕阳早已堕下,托起一勾素月。
“我能……当你男朋友吗?”
静下来的暗夜里,季河清对着姜皎的后脑勺,问得小声。心跳急遽得要冲破胸口。
“……”
没有回答。
可能是睡着了。季河清默然敛下星眸。
……
姜皎用一个上午将搁浅的小半首曲作完。
不作矫饰地发给团队负责人。
不知道林虹的消息哪儿能这么灵通,立即打来电话。
姜皎接起,“看来你最近很闲。”
“没什么事做。”林虹说起闲话倒一如既往地干练语速快,“昨天不是说没灵感吗?这么快就完成一首?”
姜皎仰靠在凉风下的竹艺沙发里,手肘半搭,是惬意舒展的模样。
恰当的某种运动让她在短时间内得到释放,让她得到放松,疏通阻滞的思路。
“快么?”姜皎淡声反问,思绪在回忆昨日。
似乎……这般轻易能获取的愉悦会上瘾?
林虹:“打算找谁填歌词?”
姜皎:“没打算。”
“或许,你可以问问季河清?”林虹觉得可行性不小,“他当过你的徒弟,又号称很崇拜你,估摸不会拒绝合作。”
“季河清是新人。”
曾经有个天赋不错的键盘手自荐,要给姜皎在演唱会伴奏,遭到林虹的强烈反对。理由是他没有名气。
姜皎所了解的林虹是个非常看重咖位的人。
“是新人没关系,他写的歌词音乐很有灵气。”林虹说。
“虹姐什么时候研究起了音乐?”
“做音乐我不会,欣赏,多少是会的。”
姜皎不自知地微弯唇,“我会考虑。”
然而,平静如深潭的生活忽地掀起波澜。
第025章
“河清; 这是今晚新海直播里会提的问题; 给你熟悉一下。”
伍恒低头看手中的纸面; “你最想合作的男歌手是谁?为什么?”
“我想一个人唱歌。”季河清不假思索。
“……”
伍恒再问:“你发到社交媒体的自拍会先经过PS吗?”
“没有自拍的习惯。”季河清答。
“……”
“你不要回答得这么僵。”伍恒快速翻了翻手上的几页纸; “这里附有参考回答,你照着背吧。”纸张递给季河清。
“‘怎么样评价你的开车技术?’”季河清逐字念,“‘游刃有余,稳中带野’——这和音乐或娱乐有半毛钱关系吗?”
“‘你觉得自己是小狼狗还是小奶狗?’”季河清朗眉皱起,“‘小奶狗中的小狼狗’——我一个活生生的人,为什么要当什么狗?”
对上述内容一知半解的伍恒:“问题是媒体平台提供的,由热门话题大数据筛选得到; 肯定是网友们感兴趣的。”
“这都是些什么问题?”季河清嫌弃道。
“网上近期流行的什么梗。”伍恒顿了下,做出让步,“这样吧,你按照自己的想法,怎么答就怎么答吧。”
季河清勉为其难地继续浏览题目。
第六题:你更喜欢萝莉还是御姐?
真是乱七八糟的问题……更喜欢啊……既不是萝莉也不是御姐,而是仙女。
季河清的脸颊发起烫。
搁在口袋里的手机振动,伴随着短促的特别铃音。
于是伍恒眼见着季河清立即取出手机,双目亮得像星子; 唇边绽开笑。
忍着不问、不插手; 伍恒走向门口,“我出去处理其他事。”。
季河清应了一声; 目光黏在手机屏幕上——
姜皎:早安。
半个来月,她第一次不是用“。”回复他的“早上好”。
把简短两个字反复看了三遍,一笔一划在脑海里写刻。季河清脸埋于臂弯间; 睫毛颤得飞快,恍恍惚惚似的低低自语:“要命……真想见她……”
一个上午情绪都处于高峰状态,直到十点五十四分。
季河清收到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彩信。
预览栏里当先的“姜皎”两字,阻止季河清直接把信息拉黑的动作。
几十来字的一段话,加一张照片。
照片里的姜皎,白蓝校服,高马尾,盈润嘴唇带笑,美得让人心颤。
心颤之后是兜头而来的凉意。
照片里还有另一人。是个同样校服的男生,高瘦清俊,手搭握在姜皎的肩上。距离、神态和动作全都在说明,他们之间不是单纯的同学或朋友关系。
“原来如此……”
季河清眼神空飘地呓语,脊背弓成脆弱的弧度,攥紧的手指骨节阵阵泛白。
难怪觉得她对他有些特别,难怪以为她望来的眼里常含着些说不清的意味。
昔日没有去探思的细节在此刻一一有了解释。
难怪每次……她都要关掉房间里的灯……
“你这个傻逼,从始至终只是个替身啊……”
季河清喉咙里疼,胸腔里疼,好像叫什么东西在重撞狠割,无一处完好。
彩信里说,姜皎和……那人从初三认识,高中相恋,在一起五年。
那人完整地完全地参与进她的青春。
多么让他羡慕啊……他又是多么可笑啊!
季河清的胃像有刀绞,每绞一下,酸苦就往上涌。
哆哆嗦嗦地,他退出彩信,给置顶的联系人发去短信:“我和杨海晏长得很像吗?”
发完,猛地丢开手机。怎么可能不像?
那人,杨海晏,是他同父同母的哥哥。
***
季河清并非一出生就住在小镇石井。
他的记忆里有一段合家四人生活的日子。父亲是外企高管,母亲是全职主妇。哥哥比他大6岁,聪颖温和,尽管彼时年纪不大,对他这个弟弟并不乏爱护。
父亲总是很忙,平日见不到影,一年里为数不多的相处时间里,对他总是冷淡的。不常见的爷爷、奶奶、姑姑等对他也很冷淡。
大概是从他上大班或者是更早的时候起,父亲每次回到家都会和母亲吵架。
他害怕地掉眼泪,揉几下眼睛,一手去拉妈妈的手,踮起脚一手想去拉爸爸的手,想让他们和好。
父亲看不见他似的,向母亲放出冷言冷语。
哥哥会上前来拉他,把他带回房间。于是他知道眼泪是没有用的。许多次,他只能和哥哥在房间里茫然地等待外面的吵声止歇。
再后来,母亲和父亲离婚,带着小学一年级的他辗转去到石井。
他改姓为母亲的“季”。
母亲没钱买电话,他背下从前家里的座机号码,用攒下的早饭钱,偷偷去小卖部给哥哥打电话。三年级的五月,他拨出的号码突然变成了空号……
人与人之间的联系其实很脆弱。脆弱得捱不过时间,跨不过空间。
在大人们的有意阻隔下,他失去了哥哥的音讯。
他一路无波无澜地和母亲生活,渐渐淡忘其他有亲缘关系的人。
然而,17岁那年暑假,普通的一天。
他上楼喊母亲用午饭。敲了好一阵门,推开,发现母亲握着手机泪流满面。
***
中午吃过饭,姜皎在窗边沏茶。大捧阳光经玻璃过滤映射进来,纱帘半开,茶香与光影之间氤氲无限散漫。
抿第一口茶时,收到季河清的短信。
杯中的清茶一颤,荡出圈圈涟漪。姜皎将手机搁置一旁。
这个问题不需要回复。
他既然这样问,说明已经得知她同他有接触的原因。
她从来没有也懒得刻意掩饰。
所以明白迟早会有这么一天。
像久渴的独行者,她每次看见他,无法控制地会上去饮一口解渴。
现在……这样挺好,他以后必然会拒绝。甚至再无相见的可能。
让她得以停止沉堕。
姜皎慢慢地把杯里的茶汤饮尽,在阳光里合上眼。
大段的过往翻腾回现。
春末的花梨傍晚来得迟,空气湿润。姜皎在教室做完所有课后作业,独自踏着夕照来到停车棚。
姜皎解开锁,推自行车,动不了。发现自行车轮胎是瘪的。
“同学,需要我……”
“不需要。”姜皎漠然打断男生的话。这男生在她来到前已站在这里。
这是上初中以来第四次,她的车胎被放气。
想载她?做梦。
这样的搭讪手段真是非常蹩脚且智障。
姜皎像前三次一样,剜一眼“加害者”,记下他校牌上的名字,转身就走。
“等一下,同学!”男生在后头急声说,“我有打气筒,真的不需要吗?”
“……”姜皎停下脚步。这次的“加害者”和之前的似乎不太一样。
长相也比之前的三个好。
“你在这等我一下,我跑去拿打气筒。”
“给,呼……打气筒。”
“呼……你会,会用吗,我来打吧。”
姜皎冷眼看着男生忙活。
“好了!”男生拍拍沾上轮胎脏污的手,笑得斯文干净,拎起打气筒返向杂物室。
姜皎略一挑眉,坐上自己的单车,骑出学校。
车胎的气不像是他放的。
算了,不向教导主任告这个“杨海晏”的状了。
彼时,姜皎没有把这个奇怪的人放在心上。
……
太阳晒得太久,眼皮发烫。
姜皎赤脚离开窗边。
“物色别的人来填词。”姜皎用平板发微信给林虹。
手机孤静地躺在阳光里茶几上。
作者有话说: 姜皎的三观不太正
第026章
“为什么不找季河清?”上门找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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