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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你缠绵-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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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蔚筝忙到半夜才有机会歇下一会儿,蒋瑛闻来旅馆的时候,看见她疲惫又邋遢,整个人却散发出职业、自信的奕奕神采。
  “被临时授命还能表现得那么出彩,你越来越有优秀记者的风范了。”
  蒋医生最容易洞悉她的秘密,俩人坐在房里寒暄过后,他就说开了:“沈肃,他还真不是普通人,是吗。”
  蔚筝诧异地与蒋医生四目相对,这时候才发现,她的心绪已经很平静了,原本他对她来说有不可以忘记的感恩,她会一直记在心底,这不是爱情,而是近乎亲情与友情之间的东西。
  至于蒋瑛闻的这番话,很显然,他所指的是沈肃与她的这段关系,让她变得更好。
  “蒋医生,我觉得好像摸索到什么,特别是在和沈部长交往之后。”
  蔚筝并没有急着说话,而是娓娓道来:“在做《午间食堂》的时候,我的脑海中总是浮现以前采访过的许多画面。”
  “那次下大雪,漫天漫地都是冰渣子,但好多人还是坚守着岗位,有位执勤的交警被撞伤了,我去采访的路上还看见冒着风雪在城市中送信的邮递员。”
  “某一天,连城三区发生火灾,有个五岁的小女孩被居民和无业人员从火场救出来,他们用榔头拼命砸开防盗门,从烈火中奋不顾身地把她抱出去……”
  “元宵节的时候我没有陪爸爸吃饭,但有采访到一家老小端坐在一起吃汤圆的镜头,后来给爸爸打了电话,祝他节日快乐。”
  “还有一次,一位老先生发生有只小猫被卡在高架的石墩内,他拨打报警电话,消防、公安都出动了,他们救出了小野猫,最后这位老先生把小猫给收养了。
  那是生灵之间的大爱。
  “做记者这份工作真心很苦,许多人为了理想和信念,兢兢业业地在凌晨4、5点还接着投诉电话,他们忍受各种负能量,维持着这个世界善与恶的平衡。”
  他们在光辉与黑暗中踯躅前行。
  蔚筝笑起来,一副很幸福的样子:“这是我在做民生节目时所得出的体会,我觉得美食节目也很棒,但前者给我来的成就感,给我带来的痛苦快乐,是后者没法轻易达到的,那么我究竟学习新闻的初衷是什么呢,我想……我找到了。”
  “我想做一些更严肃的事情,想要付出更多。”
  蒋瑛闻怎能不感触,他轻轻将手放在她的肩膀:“以前,我是你的‘主治大夫’,但如今反过来,我很佩服你。筝筝,我佩服内心有光而坚持不懈的人,少女病也好,只要勇敢地走在人生道路,这才是最美的姿态。”
  是的,她不再是他的小病人,不知是具体的哪一天,但她确实已成长为一个大姑娘,饱满,鲜活,甜蜜诱人,在男人们的眼中挺拔娇柔,在世间的规则中陶醉,也在委屈与伤害中忍耐,更在人山人海中散发着绝无仅有的光芒,只因为“那个人”是对的,她才会更加自信、勇敢,世故通达却真诚友善。


☆、Part38 甜蜜的味道

  在黎川市某处的看守所;那个人出现在走廊一处角落,他像鬼影;又像最浓重的一抹冬夜。
  十一月的天气已经相当具有寒意;所有人都换上冬装;阴霾无处不在,崔梁亭坐在床榻,神色没有任何痛楚抑或后悔,他只是衣衫单薄,静静地坐着;如同一根灰色的柱子。
  男人来到铁栅栏的外围,轻轻地摘下帽子,看着满脸沉寂的崔梁亭。
  “我不是警告过你,凡事要量力而为。”
  “抱歉;莱昂先生,是我抵挡不住诱惑。”崔梁亭说着,似乎感到一阵哽塞,他的肩膀微微颤抖片刻,才道:“我在入狱前,被一个人打了,他应该就是害我入狱的匿名者。”
  “‘他’是谁?”
  “虽然那晚我没有见到他的全部样貌,但我记得他的声音,也记得他给我的感觉……”
  那种被人掐住喉咙般的痛苦,那侵蚀了你的整个精神体般的可怖,简直要人到死都无法忘记。
  “他肯定是‘辉腾科技’的沈肃。”
  莱昂。S。飞鸟,他在听到这个名字的刹那,冷冷地笑出了声,露出雪白的牙齿,用戾气的口吻,道:“是么,我也有‘一笔账’,需要好好和他算清楚,你放心,用不了多久,我们就能准备好了。”
  月光下,他的皮肤白皙得近乎失去血色,基因仿佛受到憎恨与诅咒的召唤。
  那些仇恨、狂热、愚蠢都具有持久力,在未得到平息之前,总是源源不绝地在血液中沸腾,它时刻提醒着你,你有多想要那个人死,或者,要他生不如死。
  **
  蔚筝作为地方台的一名美食小记者,实际上没有太多权限,也就是在爆炸案发生的前期帮了国内媒体一些忙,之后,就只能继续自己的观光计划。
  当然,因为案子的严重性,他们也不能算是完全与这些没了关系,至少在一时之间又看到那么多生命的陨落、看到那么多焦灼的痛苦与哭泣,蔚筝心底十分不好受,突如其来的惨案让这座有诸多学术名府的美丽城市,也添上了一抹无法轻易抹去的伤痕。
  蔚筝与白采采、蒋瑛闻一行人去了哈佛大学参观,蒋医生早前来过这里,作为导游带他们一一走了几处风景优秀的地方。
  “沈部长是在过来的路上了吧。”白采采小声与闺蜜嘀咕,“你俩还没有‘成功’么?”
  蔚筝略有些丧气地点点头。
  “不要紧的,异国他乡最容易滋生奸/情了,你还是担心到时候真招架不住这人吧。”
  由于蔚筝告诉白采采他们至今无法滚床单的原因是这男人“异于常人”,白采采不免想的有些多:“筝筝,难不成是因为……你发现等他脱了裤子,那地方可以套上马蹄铁?”
  “……你从哪里学来这么黄暴的句子?!”
  恋爱真是能彻底改变一个人,快把她纯真可爱的小白菜还回来啊!
  “哎哎,你也不要太害怕,这种事一般顺其自然都能成的。”
  毕竟,食色性也,这才是人之常情。
  白采采看着蒋瑛闻英俊倜傥的背影,忽然就想要调侃他:“蒋医生,说起来你就这么放弃我们筝筝了?以前我可是特别看好你的,不再多争取一下吗?”
  蔚筝瞪了她一眼,正想骂这姑娘多管闲事,对方却不以为然,侧过半个身子,笑得让人根本无法讨厌:“我只不过想要她变得更好,结果,她却变得更棒了。”
  他郑重了语气,点头道:“这样再好不过。”
  明明不过是场面上最让彼此过得去的话,但是蔚筝打从心底感激这样的蒋瑛闻,他连丝毫的内疚都不愿意再给予她,是真正的良师益友。
  下午,沈肃抵达蔚筝他们所在的“The Charles Hotel”,他是根本不需要怎么休息的超人,所以脸上除了焦虑,旅途的疲劳一丁点也不见踪影,亲眼看见蔚筝没有因为爆炸受到任何牵连,精神状况也还不错,他才松了口气,过去将她抱了抱。
  “公司的事都处理完毕了?本来不是说要再一下……”
  “可能是我多虑了,但这种时候不能不在你身边。”
  蔚筝被他的甜言蜜语蛊惑,正要抱得他更紧,沈肃却巧妙地与她拉开一些距离,她感觉到落空的怀抱,心中不免一个咯噔。
  毕竟,俩人从交往以来,还是头一次在外单独过夜,她也不免紧张起来,于是就说:“我去隔壁采采那边拿些东西。”
  “嗯,去吧。”沈肃说着,低头整理他的行李。
  蔚筝索性又在好友那边聊了几句,正要回到房里的时候,却听见他在和别人打电话。
  沈肃的习性她也算有所了解了,能用这种语气通话的,大抵是熟悉的好友。
  “我说你怎么知道的。”
  既然沈部长的语气这么无奈,估计在电话那头的家伙是郑景行之流没错。
  “不要那么八卦,就算如此,也和你这个晚辈没有任何关系。”
  “郑景行,你不要每次都干涉我与筝筝的问题……你又给我无理取闹。”他叹气,好像只能压着脾气,“我也想让她过得更好,但如果有一天要分开,还是维持这样的关系,对她来说……行了,没必要和你说这么多,我挂了。”
  蔚筝隐约听明白他们对话的内容,而沈肃的拒绝,如同尖锐的疼痛像钉子钉进血肉那样揪心。
  她木木地推开门,这一次,面无表情地凝视着沈肃挺拔而又充满光芒的身影。
  “蔚筝?”
  “我听见你说的了。”她的字里行间,都是压抑的痛苦,“我在为这段感情坚守的时候,你在做什么?”
  沈肃感觉到她的委屈和希望过后的强大失落,陡然在这一刻全数爆发了。
  “沈肃,如果连你都不能为此竭尽全力,那我究竟为了什么坚持到底?”
  她从不害怕为他去战斗,她最怕的是他却从不知冷知热。
  “我又傻又蠢地以为我们能一起走到最后,你却还在想着,怎么给我留一条后路,以为这样子逃避就是不伤害我,以为这就是你认定的‘最好的结局’!”
  “沈肃,说到底,是你仍然对我们的关系没有信心!……不是吗?”
  她悲戚地控诉,每一个字都震动他的心。
  “你听我说,我……”
  “我不想听你说什么冠冕堂皇的话,也不想你说这些都是为了我好。”
  因为这些都不是她想要的。
  蔚筝退后几步,双眼中的神色乱作一团,她在瞬间失去全部气力,转身离开酒店,一口气跑到了附近的查尔斯河畔。
  河岸边有诸多建筑林立,风景琳琅满目,河上则有嘻嘻闹闹的游船,风摇影动,尽显这条长河的悠闲雅致。
  蔚筝吹着河堤的风,默默地流了一会儿眼泪,简直无助地像迷失了归途的小女孩。
  沈肃找了没多久,就在河边发现了这姑娘,彼时她已经买了一客冰淇淋,正一口一口发泄似地啃着。
  他这才发现,自己是真的舍不得,更加没法想象把她让给别人是怎样的情形。他可以无所畏惧地一人上到前线,猎杀母虫、指挥星战,却无法忍受失去她的未来。
  她已经写满绝望般的坚持,是他犯下最可怕的罪过。
  沈肃忽然很想笑,一直以来所谓的芥蒂,彼此之间不能跨越的阻碍,那些你来我往、几次三番的拉锯,又有什么意义呢。
  他走过去被她发现的瞬间,这姑娘就拼命地用双手捶打,然后挣扎着不肯妥协。
  “你走开!我不要和你说了……”
  蔚筝没有料到的是,沈肃突然低头咬了一口她手中的冰淇淋,他笑起来像平静的河流,温柔乃至有些狡黠地说:“味道不错,你要不要再尝尝。”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沈肃已经把冰淇淋递到她嘴里,然后,他从另一边开始,一点、一点地把它吃进嘴里,她抬眸看着他,彼此的额头靠在一起,嘴唇之间有丝丝暖意。
  终于,他扔下冰淇淋,取而代之地用温热的嘴含住她略微冰凉的嘴唇,奶油和冰霜在俩人的舌尖化开,蔚筝这才意识到他吻中从未有过的含义,她也从未感到这种醺人欲醉的力量和勇气。
  只希望他做的越多越好、吻得越深越好,俩人与其说是亲热,不如说这是一场热情的战役,他的呼吸急促,简直恨不能张开牙齿撕咬她。
  他们也只能在这样的时刻里,终于认定彼此是心底的唯一,再不愿被其他任何的道德与身份撼动半分,蔚筝的眼泪再一次淌落,甜蜜的冰淇淋交缠着最忠恳的欲/望,爱意在心底泛起涟漪,一圈圈地缠紧他们,沉下去又再次爆发出来。
  沈肃的心口热得无法喘息,辗转反侧地吻她,他吃着她嘴角、唇舌之间的冰凉,流连忘返地印下一个个足以烈火燎原的吻,那颗心像中了一针麻醉剂,这感觉可以说好到了糟糕透顶,因为这股飘飘然的战/栗,只叫他恨不得马上拥有她的温度。
  恨不得把她嵌入心中,恨不得就此化作一颗永恒的星辰……


☆、Part39 情迷波士顿

  曾经有人问;“强吻”这招究竟对不听话的女朋友管不管用;正确的答案是:回应你的可能是“啪啪啪”,也可能是“啪啪”。
  沈肃在强吻蔚筝的时候就知道她不会推开,他们在茫茫人海好不容易遇上彼此,相距无数个星球却还能心意相通、知冷知热,再没有比这更值得庆幸的事情。
  他们紧紧拥抱得如同一颗燃烧的恒星,燃烧彼此;唇齿相依;间或抛弃外壳;在经历短暂却美丽的生命终结后,逐渐冷却变暗也在所不惜。
  沈肃低头吻着她的泪痕;“我很蠢,以为这样是保护你;是对你负责任。”
  “你也没有错,沈肃,可这不是我想要的。”蔚筝认真看了他半晌,说:“我也不知道要怎么解释,如果你不是现在的‘身份’,也许我们应该要等到一切尘埃落定才进一步关系。可问题在于……我太怕失去你了,不是怕你不爱,而是因为你与众不同,我想更‘了解’你、亲近你,用所有的方式。如果我们要一直在一起,有太多的东西还必须先尝试磨合……”
  “筝筝,可以了。”沈肃打断她越来越焦虑的语气,“可以的。”
  一切的剧情其实都只是附属,他们应该要属于对方的。他用手指摩挲她的唇瓣,无奈地:“你就是嘴硬,欠吻。”
  “这才不像是你说的,你从哪里学来的情话。”
  沈肃笑而不语,忍不住再一次吻住她的嘴唇,河畔流淌的水,掀起的波纹,层层如同银色的纱。
  月光照亮黑暗的宇宙,波士顿的月色之下,The Charles Hotel的建筑也变得温软静谧。他们在室内亲吻,拥抱,低声细谈,回到酒店之后闭口不谈方才的激情缠绵,只是像寻常情侣那样笑闹。
  直到这一个深夜来临,蔚筝在异乡的夜里感到前所未有的陶醉,而沈肃也同样沉溺在她的一颦一笑,甜蜜的笑容总是对他没有任何防备。最危险的种族却也最容易跌入此般陷阱,所以他只能踏出危险的一步。
  但这一次,沈肃要自己必须做好准备,用百来倍的精神力来克制,哪怕身体起了变化的时候,依旧保持着清醒的意志,而并非仅凭基因与本能来处事。
  果然,当蔚筝的手拂过他硬邦邦的壁垒,沈肃双眸的绿光已经隐隐作祟,但他没有任何疯狂的行径。额上流出汗水,浑身被火一样烧着,他害得蔚筝的脸也热了,望向那双灼热的眼睛。
  沈肃的怀抱收紧,他的能量与欲/望分明是无穷无尽,却都被遏制在一个当口,只是温柔地亲吻,熏然欲醉地爱/抚,每一个动作都是沉甸甸的迷恋。
  这一天蔚筝终于发现,即便是维持着斯托尔星人外形的沈部长,依然是英俊迷人的,他低沉地微笑,那声色仿佛最完美的情人在耳边低语,他给她带来的酥麻透骨几乎让人招架不住。
  起初的羞耻感逐渐褪去,蔚筝也在喘息间笑说:“那地方要真是尺寸超出太多,我们就停止吧。”
  “我再怎么‘厉害’,也还是人类的体型。”沈肃用沙哑的语调启口,“那你是什么,我的‘蜂鸟小战士’?”
  “蜂鸟小战士”是蔚筝的网名,后来也被沈肃常常拿来当做亲昵的称谓,因为这特别旖旎的气氛,更加私密的称呼也容易带人走入更深更美的梦境。
  沈肃也已经是极限了。
  哪怕是不/伦的结合也好,是骇人听闻的一段故事也罢,且在这万里之外的陌生国度,谈一场宇宙中心的恋爱……
  这一晚,就让上帝注视着,他已温柔而有力地将她压在床榻,极致的亲吻,在坚硬与柔软的抚触之中,在暧昧的吸吮之间,在极寒极热之下,合二为一。
  蔚筝喜欢这样与沈肃亲密,用身体和言语共诉衷肠,用肢体告诉他,她早已不再对他有任何的排斥与害怕。
  “你知道吗,自从来到波士顿,我就希望能和你把那时候的遗憾补上。沈肃,你真的愿意这样吧,那是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事情。”
  “对我来说也很重要,筝筝。”
  沈肃解开仅剩的衬衣,他的肩膀宽阔,肌肉匀称,鼻翼两侧的灯光阴影使得他五官更显深邃。他的双腿修长,紧紧缠住蔚筝让她动不了半分,她根本不敢去看关键部位,更不敢去触碰,只是颤抖地迎合他,嘴上还故意嘟哝着,转移自己的注意力:“能行么,我怕你控制不了自己的小宇宙……”
  在她半试探半调侃的话语中,沈肃将人按在胸前,他低头一寸寸地舔吻她,她看见起伏坚实的肌肉曲线,感觉他像一头迅捷的猎豹。
  蔚筝不由自主地发出呻/吟,沈肃快要应接不暇,他觉得浑身的神经细胞满是亢奋,只要碰触到她,他就止不住地战栗,就像有一剂兴奋至极的毒药输入体内,眼前起了水雾般的一片白色,他们堕入最深不见底的崖底。
  皮肤上都带着电流般的刺激,但是依然远远不够,不够他满足十分之一的渴求,这涌动的、无法纾解的欲/望,每一刻都在向上叠加。
  沈肃咬牙切齿,全身每一寸肌肉都已经勃/起,但他绝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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